杜宾Alpha x 临光Beta
·烂梗,沙雕操作,含部分塑造、捏造,战友纯真炮友情,py产物多处点梗,不深入探讨人物,勿认真
·XP预警,包括但不限于:咬,调教(轻微SM),道具,控精,尿道普雷……有雷千万别看【
私设AB之间A不成结就不易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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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期任务》
角落的新兵蛋子们又在窃窃私语,隔着安全屋的防震合金墙都能嗅到他们发酵乳酪般熏翻天的好奇,咸甜里混湿酸。若不是沙漠地带的安全屋太密闭,闷得五感灵敏的种族耳鸣不止,杜宾也不想留门缝听小鬼头们叽叽喳喳。
先是带着各自的黑料研究剖析个别干员的性别和性取向,那个看起来最骚Omega的竟然是个Beta,哪位英气盛人的干员Alpha得不行却破天荒是个Omega,哪间宿舍丢出的垃圾里有避孕药的塑料壳,哪对AO经常在仓库隔间作祟不爱处理后事。聊着聊着,如大势所趋,比出勤打卡还守时——他们有开始抱怨罗德岛严格的抑制剂管理。
不得不说,太过严格的规定某种程度上也是这些八卦的罪魁祸首。
罗德岛专攻医疗,人命关天的事上必须做到一丝不苟,医学史上也不乏Alpha医生突发狂躁切破了病人血管,Omega助手头晕脚软一头栽进病人穿孔溃烂肠道的极端案例。于是医疗部所在的一整层禁止有发情征兆的干员出入,医疗相关的后勤只许一众Beta来往。发情期间的Alpha和Omega医疗干员诊治前必须使用抑制剂或阻断剂,涉及重大手术的,就算预先注入了抑制剂,发情期内的医生也禁止主刀。
医疗部外坐落研究者聚集的实验室和图书馆,后勤办公场地的资料文档堆得山高,签批流程写到手麻,每天都得帮不善文职的前线干员擦屁股。这类高压环境下,一个Alpha或Omega唐突发情,那带来的毁灭后果顶得上白金崖心空爆两日份的恶作剧,办公室天灾大抵如此。但即便捣蛋如这三人,她们也很少拿抑制剂的事玩闹。
正因罗德岛管得严,压力下被迫长久禁欲的干员们真枪实干起来反更翻天覆地,闹出不少尴尬风闻,事不关己的人对丑闻嘅笑,愈发新奇。
环境造就风气,罗德岛上聚集着各类截然不同的精英,Alpha和Omega的占比稍重,却也仍是Beta居多。或许是优秀的人怪癖多,有的Alpha连Alpha都不放过,加上Beta本就对另两性别火热兽性的生态兴致高烈,他们不厌其烦地讨论AO之间的滑稽事,仿佛在看一场场生动淋漓的布偶戏。
……小鬼头们的话题升级了,开始延伸到空穴来风的情史。新兵们编起故事吹皮,强行联系,劲爆不可考据的料点倾泻而出,倒完了就开始瞎猜他们无权查看的高级干员的第二性别,诸如谁肯定是Omega在装B,为什么这个Alpha老有股软腻牛油果味,这个人肯定是做了变性手术的Beta,那个工作狂医生又切除了性腺,诸如此类。
罗德岛陆舰共四层,加控制中枢所在的甲板层,也算个很大的地盘了,杜宾曾几度怀疑,上半年的这批新干员八卦起来那令人胆寒的劲儿,能把小型陆上航母每层的铁板挨片掀开,把每枚螺母搜刮透彻,将所有秘密刨掘个底朝天,把该说的不该说的,真实的虚假的添油加醋传遍罗德岛上下。
“啧,怎么还没办完。”
杜宾坐在硬座靠椅上拧眉咋舌,小豆娥眉在细汗薄布的额上跃如嗡蝇,她本人则真似被一只烦人吵闹的苍蝇骚扰,抱胸跺脚,急躁难安。
要是平常清点物资这种小事能被拖一小时,她早在半小时前出现在新兵脸上气焰万丈,斥责她们浑水摸鱼。鞭笞自然不会缺席,工作办完后集体绕安全屋罚跑15圈,挑起无聊话题的翻倍,顶嘴的加料10圈,最后排两日班次夜间巡逻。
只可惜……不太方便。各种方面
队伍抵达这个安全屋前撞上北萨尔贡怪诞的天气,赶了一天一夜的路。拉开铁卷门白日炽光照透屋内烟尘,不少干员不嫌脏乱倒头就睡,睡到晚上才匆匆开了安全屋内堆积的罐头开始清点丢失的物资。莫说十圈,光五圈就够这些精疲力尽耐受低下的新人们瘫在地上等医疗干员临幸。
所以杜宾只是借想象解气,不会雪上加霜。罗德岛的铁面教官也没有那么魔鬼,她吃罐头时严谨教导新人如何在透支后科学地放松身心,这一天下来也宽松得别人怀疑今日教官是临光小姐假扮的。
与杜宾一同执行的——尤其是凶险、不容松懈的任务里,峻厉到苛刻程度的纪律被依用于管理和稳定军心。刚从她的洗礼存活下来、并对这位教官不甚了解的新人把她的存在当做白天的弥漫乌云,晚上的压床噩梦,连吸入的空气都沉闷得像液体,挤得闲言碎语无处遁形。
对此习以为常的老干员淡定地做好分内之事,贪玩偷懒的新人则像吃了芥末,一路憋得面红耳赤,直到前天她们突忽地收到当地信使的沙尘暴预警。
队伍在快马加鞭远离预计受灾区时遭遇了一群源石蛇兽,运气极差,突袭的蟒蛇群里有生出窄翼的蛇王。仗着尘暴迫近,它奸诈狡猾地将车队逼到一滩遍布干流沙的陷阱区,车辆驶过,像陷进水里,被流沙汹涌地吞噬半个车身。第二辆紧跟陷落。
又一次,临光没打一声招呼就率小队在末后摆起防御阵型,命狙击干员压制,术士干员拖延,优先将被困车内的人救出。
罗德岛不是军队,临光的行为不构成抗命,杜宾很早不再以军队思维去审视干员的主动行为,所以杜宾并不责怪临光的举动,反而,她的方案是最优解,成功救出了被困干员,更击退了蛇兽。
只是她只身一人提着战锤冲到蛇兽跟前时,杜宾不得不为那个背影寒颤一番。
一个人陷进流沙,三个人都不一定能拉出来,陷落的二辆越野车和车载的物资理所当然地在一顿徒劳尝试后被放弃,很快先锋在肉眼可视距离观测到风暴,不到十分钟耸立沙墙碾滚而来。
——“萨尔贡的沙漠比它遍布诡秘杀手的王城更凶险,它带给你的灾难将波及你的整个旅程。万分小心吧,外乡人。”
杜宾不是第一次在长期任务里穿越萨尔贡,但这次是真的栽了,栽得彻头彻尾——她所乘的越野车是第一个陷入流沙的,她忙着把后座打盹的术士提出,最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军用包和车辆一起沉入沙流中。
现在她嗅吸到自己溢散的信息素,制止她出房间闲逛的另一原因。它似被鼓风机注入了养分,无餍地焚烧。再膨胀一些,气味会如魔爪无声地纠缠住外面的几个Omega,刺入纤细敏感的毛孔,将他们拖进更酷热的情潮。
很快她连给自己留门缝的余地都不会有了。
“我听说她实际上是个Omega,只是经常和Alpha这些走在一起鱼目混珠。你看只要有重要任务她不就要和杜宾教官搭档。”
“之前圆号跟我说卡西米尔那边有封号的骑士不能是Omega的,是O不给封。”
“泰拉哪个地方不走后门?你别不信,卡西米尔那群没比我老家当朝的老怪们清廉多少,区别只是我们加老鬼啥都不说,装死,但那群铁壳就特别会装样子。”
“我投Omega一票,赞成的举手。”
“凭什么,临光小姐这么强,我投Alpha!”
“你在罗德岛见到的强悍Omega还见少了是吧。”
“我还不能妄想一下吗!有种你去黑档案库来打醒我!”
“我不要被打醒!只要我想,在我的滤镜下她就算真是走后门的O装A也是我的金马王子Alpha!”
“你别美了,Omega和Omega是不会幸福的!哈哈哈哈哈!”
天。
杜宾感觉耳朵被年轻人的神奇思想污染,现在手边要有一瓶酒精含量奇高的洗耳胶,她也会毫不犹豫地灌进去。
一起沉没流沙的肯定还有这些新兵蛋子的话匣子锁!临光分明就是个性格奇倔,闻不到信息素,对罗德岛的AO关系反应极其迟钝的呆子Beta!
铁面教官不适地耸起耳朵又放松,咬咬牙又松开,默念“莫生气”。她习惯与干员们保持管教但不侵犯过界的距离,但这声音稍微有点大了,而且毫无警觉性。
他们该庆幸这番闲聊的内容只会让她们之后对自己和玛嘉烈·临光投去有色眼睛,不至于祸从口出,也不至于扰乱军心。稍微再偏一点,或者说这几天大家过得不那么惨,自己的状态不因发情期差到令人在意,杜宾就会将这些胡编乱造扼杀在好奇的树洞,只许脑海里醉生梦死地想象,不许吐出来让别人听见。
“怎么这点破事还没办好。”杜宾再一次抱怨。她的发情期按部就班地到位,却束手无策。一想着队伍里有不少需要额外关注的新人,和一些心智不够强大的Omega,心情愈发焦躁阴郁。
……早知道该分份置放抑制剂这种要命东西的。这个队伍里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人,却没有能借给自己使用的高融合率专配Alpha三型抑制剂。
这下可真是大难临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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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光吗,我说过你不用敲门。”
“失礼。物资的清点已经完成,我顺路就把清单拿回来了。”毛发金亮的库兰塔三叩门后面色矜重地推门走进,将手上一叠文件顶上的报告递给佩洛。对方迟疑一阵接下后,玛嘉烈·临光轻笑道:“你的嗅觉比以往更敏锐了。”
“嗅觉方面我可不敢乱接受皮加索斯的抬举。”
“您别嘲笑我了,杜宾教官。我可做不到隔着防爆门嗅出来者身份。佩洛的嗅觉是公认的犀利,更何况是久经战场的你。”
“哼……”
即使搭档了这么久临光还是没改掉说客套话的习惯,杜宾早习惯了她的谦虚,应对方法是在你知我知的事上不予后续评论。同样的方法也被用于临光不合时宜且毫无笑点的气氛调节,对,说的就是她讲笑话稀烂的水平。
不过这次,是因为Alpha发情期的激素旺盛分泌刺激了作为佩洛的野性,强化了感官。
杜宾盯着那道比罗德岛宿舍舱门还要厚重的密封合金门,想把这句话说出口,但她从不适应这样弱势需要救助的场合,做一百个单手俯卧撑都比口头说出此时自己的困难要容易,她可没办法对Beta搭档兼室友面不改色地说出:我在发情。啧。
血液急躁无比地在血管里低吠,叱令仍如被拘束般保守的神经。现在房间里已有烟草味飘零,和着腥甜的气息,像流出尔后风干的血。
这是军营和战场最常见的气味,也是自己信息素的味道。积极来讲,杜宾感激这样适应战场的体质让她对危机与异样极其敏感,正因习惯了烟血味,她总能第一时间嗅出危境。
消极而论,她有点抵触这过于刺激的味道让自己更不易亲近,从军队回归民间早让她吃够不适应了,努力或被迫放下了许多习惯与喜好后,许多期望杜宾找不到机会言表,被这刺激的气味伺机而行,疏远人流。
但眼前这个Beta,似乎对此毫无知觉。
“快把门关上。”
杜宾催促临光遏止信息素肆意外溢,对方点点头实行。防爆门沉重阖上,室内即刻静得耳鸣。
“呼。”
现在杜宾不用担心Alpha的气味将队伍里的Omega逼到骚动的悬崖边,却也不知道在那门扉紧闭的鸦雀无声里,自己要如何度过这次发情危机。
教官捏着迟来2小时的报告,时不时抬眼打量只穿着底衬长裙的重装干员,对方坐在写字台前重拟队伍搭配,耳朵力挺挺地朝前。
……现在她竟有点恼怒新兵蛋子们在外瞎聊的东西不是现实了,为什么临光不是个Alpha?不然就可以找她借一管抑制剂用了。
“临光,你是个稳健的人。”杜宾忍住把清单揉碎的冲动,严肃地问:“你不会恰好、或偶然,备用着一份给高融合率感染者使用的三型Alpha抑制剂吧。”
杜宾觉得自己就差点把“我现在急需抑制剂”打在脸上,仍防不住吐完这句话的瞬间想要吞刀自尽的冲动心理。
“嗯?”库兰塔摇摇头,“我是Beta.”
“我为什么要问你这个蠢货这么蠢的问题……”
坐在双人床下铺的佩洛龇牙咧嘴地将刚给她的清点单揉团扔进垃圾桶,她气血上涌完,很快又嘶嘶地扶额。
临光皱眉,有点不明现状,扭了扭平常少有抖动的耳朵。自己是Beta,从小到大都不需要接触抑制剂这种东西,Beta在罗德岛也没有申请抑制剂的权限,更何况珍贵的三型,制取成本高,有时需要的人都没得用,不可能发给无关人员。杜宾不该比自己更清楚吗?
“……抱歉,我刚刚不是有心骂你。”杜宾捧着额头咬牙完,抬首道歉。
“你看上去心情很不好。杜宾,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收回前言,你该被骂。”
后悔这样的情绪反复地出现在杜宾脸上,临光早已习惯搭档这张严格而狠毒的嘴,但委实不知杜宾情绪大起大落的原因。
“如果有什么困难请一定要告诉我,我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
“……”杜宾的眼角抽动。
这人根本不知道她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要帮忙,那你就离开房间,在外安安静静地待半小时一小时,等到我说可以了再进来。”毛发墨蓝的佩洛双手抱胸,生着结晶的左腕卡在臂窝里。
临光抬头看看钟表,嘴唇不大赞同地抿起。“没有更效率的方法吗?我们今天起码还得一起研究出后七日的行程表。”
“相信我,临光,这是最省事最快的方案。我也想把房间内优良的工作环境留给你,但这个安全屋只有公共洗手间,我不可能冒着让整个队伍乱套的风险去洗手间解决我的困难。”
“我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因果联系。”临光说着环视整个不大的房间,靠墙上下双人床,两个储物柜,一个武器箱和写字台,虽有些窄小但还能挤下4个睡袋,“这个安全屋的设施算上乘了,不是还有独立的洗手台吗?”
重装干员听见杜宾低哑地骂了句脏话,比声音更低沉的是对方的脸色。她很快板着脸往书桌这边走来,直至站定,人影盖住库兰塔半数金色的毛发,临光才切实地感受到杜宾身上外放的高热体温,和忍无可忍怒气一起。
“你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这一点我忍了,但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我看——”
佩洛的声线哑沉,居高临下地盯着骑士。临光与她对视,金眸看清了杜宾嘴唇张合时口腔里每一颗尖利的獠牙,甚至口腔壁都比往日鲜红,仿佛有人在里纵过一把火,烧过后只剩烧红的干燥余烬。
临光警觉地扬起尾巴,她的视线下垂,终于亲眼目睹到她未涉关注的异样,背后忽的支起一团茸茸的毛。Beta刚应急站起的一刻杜宾就抓住她的手臂,猛一扯下手套就拉拽至下方,很快杜宾感受到骑士那只方才还尚有回拉手臂的肌肉绷得如石硬,触碰到Alpha肿大性器的手掌畏畏缩缩地抽动。
“——我看你是这方面被调教少了。”
杜宾带着责骂意味沉重地低吼。临光在她面前羞红了脸,不可置信地微张着嘴,长耳绷直后压得看不见雪白绒毛。杜宾如释负重地深哈一气,勾起嘴角冽笑,双眼极具压迫地半眯,眼角泪痣遂窜到灯光下。
“现在你是要滚出去,还是像你之前所说的,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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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宾本以为临光会正色拒绝,却没想到这个倔脾气认真思索了很久自己先前说的话,正儿八经来了句“你考虑得很周全杜宾,我们要考虑队伍中Omega的感受。但如果那样,在气味散尽前最好不要开门,至少到明天早上我才能回来”。杜宾一愣,脑海里晃过队伍中几个Omega抓狂的脸,急急忙忙说:“不不,计划制定不能拖到明天,你别把自己关外面一晚上”。临光迟悟,点头以表赞同,随后她捂着嘴思索半晌,再抬首便是一副铁了心要帮自己解决的面目。杜宾张着嘴愣了半晌,反而成了搞不清状况的那一个。
帮自己解决?一个Beta有什么好方法能帮Alpha解决生理需求?她又不是Omega,这个破地方又没有能让她有Omega气味的激素,而且就算她们是老伙伴,往后还会一起搭档很长时间,有激素这家伙也不至于在这种层面上牺牲很多……吧?
卡西米尔人为战友两肋插刀是这么插的吗?还是说只有这个老好人滥到在这种事情上还能有自我牺牲意识??
本来自行解决就是个万不得已的缓兵之计,只能解决一时燃眉之急,断了抑制剂的发情期又不知会反弹多久,她是不知道这点吗?还是已经做好天天帮自己解决的准备了?
如果麻烦到需要她天天帮忙,那何苦让她掺和,还制定个屁的计划,现在就决定天天在安全屋待机等罗德岛配送缺失物资,发情时不方便开门那就不开门,她在房间里自己干自己的工作,假装不知道有个Alpha裹在被子里正在火急火燎地解决生理需求不就行了,反正又闻不到信息素。
可偏偏骑士在这个时候视死如归,去洗手那步伐坚定得让杜宾想咆哮,回来时还是一脸要做伟大事业的肃穆表情。
杜宾刚要指着她鼻子怒骂其神态有多不符合当下情景,罗德岛之盾就提着裙子跪在了自己脚跟前。
“——等等,你不要跪着。”
骑士的长裙勾勒出大腿修长的线条,松软地顺着腿侧塌进双腿间,她微微前俯背,纤细的小腰杆撑着上半身,场景令杜宾一时难以消化,何况那对内壁浅粉耳朵就在自己面前晃,再之下就是临光那张还带有些稚气的脸。
——卡西米尔的耀骑士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解决生理需求。杜宾一方面觉得不妥,另一方面又觉得临光的头发在白炽灯下太刺眼。
……更何况她根本不知道这种臣服体态的杀伤力。临光要真保持这样的姿态持续全程,杜宾都不知道今后自己和搭档的关系会产生怎样微妙的变化。
但自己也不想躺着,临光脸上的红晕至始至终也没散去,虽抑制住了尴尬表情,却仍是一副不太敢看的样子。
结果场面以尴尬的方式定格,罗德岛“左膀右臂”在双人床下铺并排而坐,杜宾双手后撑支着上半身,临光端坐得比橡树还直,侧伸一只手握着身旁Alpha硬挺充血的性器,另一只手捏拳放在并拢的大腿上,而她本人往旁别着脸,金耀瞳仁在“状况外”的无神和紧张蹦跳间来回切换,耳朵反倒一直翻来翻去很戏多。
听到搭档发出不自然的呼吸或声音时,天马捂着嘴回望,手掌盖不住通红的脸颊,不自然地清嗓,双耳内拧得似要打结。
……这是什么诡异的场景。杜宾再一次默默咒骂害她们丢物资的蛇兽。
两分钟前这人还说了一句:请把裤子解开。杜宾霎时只感觉发情的燥热全都被尴尬给赶进了莱塔尼亚的火山。
杜宾难得一晚上后悔这么多次。或许之前改一下措辞,不说那句故意刺激她的话就不至于此。该死,偏偏在关键时刻忘了卡西米尔骑士是这片大陆上最诚实守信的一群人,而被赶出卡西米尔的临光又是一堆反面教材里的教科书。
临光这匹犟库兰塔总是让自己吃瘪是没错,杜宾本也逞一时口头爽快,理想情况还是把临光赶出去后自行解决。可万万没想到,还有这种让自己吃瘪的方法。
杜宾越想越来气,但她没想到生气的重点会飞快转移。
两分钟,临光开头既不舔又不沾点唾液润滑的错误起手已经令杜宾十分不适,但没将指正言出。四分钟,临光上手为Alpha搭档帮忙已经过去安静的好几分钟了,竟还是一成不变的上下套弄。
临光的手掌很厚实,常年手握武器让掌心生着粗茧,还有不少小道伤疤,在磨过滚热敏感的柱身时感受很好,捏紧下缘、触过顶首时捧握的触应几度令杜宾闭眼放松,抖动膝腿立直酥麻的耳根,吐出些前液后总算熬过了开头的干燥。可她的动作实在是……
——实在是太慢了!老年人吗!年轻人不该是喜欢追寻刺激的人精吗!?
一只耳朵朝自己扭过来,杜宾撅起嘴瞪回去。
而且根本就是一视同仁的直上直下,力度不够,毫无重点,对舒适的地方根本没有额外的照顾,听到肌肤隔着液体挤压粘膜吱吱水声还会不好意思地放慢速度。杜宾刚想破骂别偷懒,瞟眼又瞥见骑士羞耻不已,但要说到做到地侧着脸。教官顿时哽咽得像有人往喉口里塞了一块松糕,也说不清到底是临光虽然很差劲但很努力,还是碍于此般场景与平日正气庄严的耀骑士反差太大,一时想骂也骂不出口。
她这样慢吞吞地做,反而不舒爽,完全是要把人急死。
十分满分,杜宾只给玛嘉烈·临光两分,都是给手的,况且带茧的手自己也有,战斗经验还比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长。
卡西米尔耀骑士,罗德岛之盾,无论何时都应成为众人的指引之光的优秀战士,在这类生理常事上竟毫无闪光点。
“临光,听我说,你可以稍微快点。”杜宾的声音堵得慌,她说时抬手按了下临光肩膀,这动作还把她惊了一跳,握着自己的掌心力度骤增,反令杜宾咧唇露出獠牙。
“……要是弄痛了请立刻喊停。”
“好,我会的。”
教官敷衍地应对,本想再口头传授骑士一些技巧,但对方接到回应的一瞬已经压低眉头,认真谨小慎微地加快频率,酸胀感被忽紧忽松的紧握感缓解为渗入脊髓的酥麻,源自Alpha血性的欲望荒野终于得到几滴露水的垂怜,不再同先前一样焦热。杜宾缓缓地松了一口火气。
……可终究是杯水车薪。
时下最能解决杜宾困扰的是Omega软甜的香气,满足Alpha侵略本能的顺服身躯,陶醉于Alpha急切火热的绵吻,将胀裂而出的渴望搅进彼此滚热的湿腻。杜宾不是没有过美妙迷人的Omega伴侣,因此熟知,相比将所有痛苦欢悦一视同仁浇灭的药剂——一个顺从瑰丽的伴侣是何等轻便夷愉,即便只有躯壳,即便她们随着一场场战后失联再未出现。
临光不及Omega有吸引力吗?并不,大部分Omega对Alpha有独特的吸引力,但不代表极具吸引力的必须是Omega。临光的魅力是不容否定的,外貌上,品格上。只是在性方面,她尚年轻,少经暧昧粉色的人际关系,在这方面的潜力还未被彻底挥张出来。
忍下这一根筋的性格,那张脸不容挑剔到足以影响龙门歌舞伎男公关的指名。这还是只是保守的说法。
自打离开自治政府转入反抗军,着落背后的眼线增多,剔除审讯,杜宾再未与人有实打实的性接触。所以自己真正介意的也许不是临光,而是……不够适应这个松散环境的自己。
“唔、啧。”
ALpha很快冷静到接受了临光正在帮自己解决生理困扰这一事实,能在这种事情里从急躁发情到静如止水,某人也真是功不可没。将短暂的窘态抛诸脑后,目光很快又变得挑剔锐利起来——就轻避重,缺乏花样,毫无技巧。
杜宾明明记得临光在训练场使起百般武器皆独有心得,基本功扎实,重武刚劲,轻武灵巧,是众多陪练里能完全破解并接下自己诡异攻势的绝佳示范,卡西米尔骑士更是多才多艺的一类,可为什么偏偏在这种事上全无灵性?
莫说像增强体魄一样钻研,连最基础的实践都不怎么做。——杜宾总结时划去保守用词,瞪圆眼珠继续盯着临光机械般枯燥上下,完全不能将自己送到点去,再次忍无可忍。
“停!就这?!”
“唔……嗯?”
佩洛一把拍开重装干员没有感情的手,“我以为你至少会帮我口两下。”
“口——口?”库兰塔一下背过耳朵,脸的突发涨红,“口难道是指那个口……”
“你的动作太拖泥带水,离合格差远了。”杜宾的语气和训导新人时无异,“我还以为你会是风火解决派,结果是我单方面妄想。你完全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我、”
——她没给别人口过。杜宾瞪着对方挂上憋屈的脸,无仁慈在总结里附加几条。这Beta,没和别人做过就算了,肯定很少坦诚地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这真的是Beta会过的日子吗?
“坐好!”
临光反射性在杜宾的喝令声中坐直,身体绷得应激,乃至杜宾的手掌猛推向肩膀的一刻便硬挺挺地倒进床铺。临光在床板的阴影里瞪大金色瞳仁,瞳孔慌张调整间杜宾已经扯起衬衣的拉链一划而开,如收起幕布,揭露出大片净白皮肤,临光才惊恐地按住杜宾扒在裙腰的手。
“等等杜宾——我不需要——”
“你给我好好学!听见没有?!”
杜宾跨坐在瘦高库兰塔的膝盖上和临光拽着长裙一阵拉扯,布料崩得发出警告。两个来回后Alpha放弃和Beta的蛮力硬碰,突忽抽手隔着裙料捏在库兰塔胯间,手法老辣,前三指精准地钳住根部,另两指勾住其下柔软的阴囊。临光倒吸一口凉气,仍死死按住Alpha的手臂,杜宾借她尴尬的施力方向将计就计沉缓地按在Beta的性腺上,收掌盈握带起膝盖抵着的腿根抽动,屏住的气息很快被逼漏出口。
“杜宾、请放开——”
杜宾仅用更不留情的抓捏和怒气不消的目光针对骑士,她将复合材质的长裙揉得层层分离,搓动着下滑,整个掌心包住囊袋,由层叠褶皱的布料钻挤掌心摩擦不到的刁钻角落,食指还不忘抵在根处。临光喘气和杜宾僵持了一阵,随着杜宾手上的动作触到一些羞耻的反应,被拉扯的布料渐渐撑起充盈,一道呛出喉口的呻吟宣告了Beta败阵。
“成了精英干员就忘了该怎么回答了吗!要不要我再教你?!”
“是……”
“大声回答:‘是、教官’!”
“……是、教啊——”
临光的应答既无教官要求的响亮亦无歇斯底里的觉悟,反倒因杜宾又一阵捏握半途岔气。Alpha瞠视Beta抽动不止的腿根,衬衣被拉开后,天马肤色的净白从锁骨一路徙下,到线条凹凸有致的腰腹,到再往下的禁区,那抹干净的白色也被掌握在手,被惊惶的目光注视。
坚实可靠的罗德岛之盾。这一身份本是杜宾不骂临光丢人现眼的最后底线,现在仅剩一块遮羞布没落得一干二净。
关键是,比想象中来得小,是因为身高的原因吗,一米七几这个尺寸?果然就算是库兰塔也仍旧是个Beta。
要不是现在正在气头上,杜宾觉得自己看见这阵仗都会噗哧一声笑出来。
“这种程度就话都说不通顺了。你这没用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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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光本人对现状相当不明不白,因为似乎仅仅是杜宾对自己的帮忙有所不满,一通发火后就演变成了自己被帮忙的现状。衣裙靴子被脱得稀稀八八,临光都还没从杜宾那声怒骂中回神。
……可自己是个根本不需要被帮忙的Beta?那现在是什么状况?
“刺激一下别的敏感点提前进入状态。”
杜宾的语气愤懑得严苛,但张嘴覆上乳尖却是截然不同的绵软。佩洛的獠牙尖利,临光以为自己早看得习惯,但那几颗尖牙悬在胸乳上时,她还是没忍住瑟缩。
Alpha火热的口腔浸润乳首,杜宾吮吸一下,张口松开,对口下的软嫩哈气,临光被吹得寒颤,但很又燥热起来——她清晰地感到乳尖在杜宾的严峻的注视下变挺,发硬,短暂顶着的一层湿腻光泽被吹干,仿佛欲求不满地吸收了Alpha涂舔其上的唾液,有求必应得毫无底线。
临光闷声羞红了脸,杜宾的短眉却没什么触动,对此完全是生理审视的态度。Alpha很快又再伸出舌头,缠绕收缩轻颤的粉嫩。手指揪起另一只,不停揉搓到同样的挺立,然后不同于唇齿湿热的逗弄,杜宾的手指开始上下弹动,将尖端挑得弹跳不断,不乏的力度令乳房也被峰顶带动得颤动连连。
“唔……唔、”
酥麻感凝集在顶端,舔舐又将其推散。紧闭双眼时,腿间性器被紧握的触感更鲜明,很快又令她在惊惧中再度睁眼。
杜宾捏得很紧,还未有任何摩擦的动作。湿热感堆聚在小腹,更坠沉的地方。临光越是盯着正被捉弄的胸乳,下身湿热的感觉就愈发明显。很快她感到温热涌出顶端,顺流淌下钻进杜宾手茧。
猎犬被露水点醒,立刻伸出拇指按住吐出透明前液的小口,指腹在上摩擦,骑士抓紧床单感到更多温热被磁吸般引出精口,又被粗糙的指腹涂抹在顶端四周。
“杜宾……可以了,我……”
“什么可以了?你以为就教完了?我可以教的东西你十天十夜都吃不透。”
犬牙应声扎进侧乳,临光吃痛咬紧嘴唇。
“啧,果然不这样没有感觉吗。”佩洛低哼一声,暂且离开床铺,从临光的背包里拿出一段深蓝的安全索,她抽出一段,凭借掌长卡了几段距离挽折,“翻过去,手挽到背后。”
“要做什么?”
“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腿蜷起来,膝盖贴胸口。”
杜宾直接推了临光的腰一把,抱开尾毛,抓起卸下的皮带缠住双手。皮革置地有些硬,为减少痛苦感,杜宾特意留卡两指的距离,以致只能缠上三圈,她皱皱眉忍过这段强迫症发作,继续伸手拍动临光的大腿。起初临光耻于将腿敞开,背压着耳朵无动于衷,铁面教官接上几个心情奇差的怒瞪,临光才悻悻地遵从Alpha的意愿。
佩洛麻利地将安全绳绕过大腿和小腿,再用绳圈系住,往左右拉开缠在双人床架上。短暂的固定做完,杜宾将临光的尾巴往下顺拉,膝盖跪在尾毛两侧,敞开的双腿之下。
“然后你要学到的是润滑。否则容易擦伤。”Alpha一手按在Beta坚实的腹部肌肉,双眸在阴影下仍锐利得发光。杜宾再度捧起Beta的性器,拇指掐按在铃口处,俯身带起墨蓝发丝搭在膝盖上,张嘴含下泛红的茎首——
“——”
不出所料,临光应激地在抗拒,腿根轻颤一阵后又极力忍住了声音,双腿紧张收缩。杜宾让舌尖涂抹着嘴下的嫩肉,它因刺激和紧张又充实伸胀了一圈。Alpha盯着临光的下巴和不软剧烈起伏的胸乳,余光观察到库兰塔双腿匀称肌肉不断隆起松弛,光影争相在白皙肌肤上跃现,却被绳圈锁住,无法伸直,只能极力扬起胸背。
“停下杜宾、不要舔……杜宾教官!啊——”
舌尖每频繁划过一阵都会引起骑士胯间扭缩的小口带出清亮液体,杜宾用舌面将唾液擦在顶端和柱身,再以舌尖舔平抹匀。她无视临光的叫停从精口一路下刮到底端,时不时将Beta尺寸略小的性腺全数吞下,深含到根部吮吸,喉口缩聚。
顶端早已被舐得晶亮发红,Alpha带着吮吸的吻袭击根部,紧接着又是突刺般的顶撞,舌尖重重撞在下缘,抵得Beta叫停的声音哑然。
讲究灵巧诡秘的杜宾惯用出其不意这一手,而另一个她遵循的原则是,绝不放过对手的任何弱点。
Alpha手中捏捧的热物已布满滑腻的液体,于是指掌圈住,由下往上挤压,由高至低套弄,揉到底部刻意紧捏,划到顶部又用拇指食指夹着摩擦。杜宾迅捷而谨慎地吞下圆滑柔软的囊袋,包裹着口腔的温热,再往外吸得弹缩,手指也早伸向更为隐秘的峡谷,老练纯熟地找到秘核,不留情面却有所缓和地捏弄,如逮捉偷糖的孩童。
骑士的半个头完全陷进枕头里,先前都还是一些断续的喘息呻吟,到了敏感部位都被折磨得樱红水亮的当下,仅仅模仿这Beta先前生疏的直上直下,都会让她惊叫连连了。
既然有弱点,那么效果出众的情况就是对所有弱点同时打击。这又是一例杜宾原则。
杜宾继续实行惯用的方式,重装干员被拴缠住的下身陡然剧烈抽搐,惊呼着在杜宾的吮吸中挣扎。
不会吧。杜宾刚漫不经心地想着,没太在意这阵激烈到在束缚下主动冲进自己嘴里的痉挛,紧接着临光的挣扎骤然停止,粘稠在舌根处炸裂。
“唔。”杜宾应激松口,套弄着浊湿性器往外挤捏,手茧将粘于性腺上的浓密液体推挤到顶部,又带着那些粘稠覆回颤抖发胀的柱身。Alpha舔舔嘴角,持续地刺激着身下的Beta,前倾轻咬乳尖,临光的下身就又断断续续地喷涌出一些浊白。
杜宾捏弄着手中的湿软,直到它彻底消退软软地躺在虎口,才立起身俯视天马喘息起伏身躯上沾染的杂乱。
*
*
*
“不像样。”
佩洛教官失望的声音惊得骑士一个激灵。“你射得太快了,这是缺乏训练的结果。”
“这、这种事还需要训练?!”临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当然要。这是为你以后的伴侣考虑,除非你永远是被插的一方。但你就算一直被插也不能这样扫对方的兴,给我好好自省一下。”
“……”临光现在希望能把自己的耳朵摘下来,这样就不会继续听到那些露骨羞耻的词句由杜宾那张冷峻的脸言出。这可不是她认知里的杜宾的教导。不,语气还是一样的,但不是这样的内容。
“如果你想,我有很多综合性的设备可以辅助你训练。”杜宾挑挑眉,“安心吧,如果是你来我不会手下留情。”
“……什么?”
Alpha仍旧俯视着被绑开腿的库兰塔,冷冷地哼了一声。
杜宾知道自己的战斗能力在罗德岛不算上乘,但精于许多打手都不擅长的战术规划。更不为人知的私密是,在场场一针见血的审讯背后,她也擅长调教的盘算——和实践。
针对临光的这种情况,杜宾有很多工具可以控制她。例如塞入阴穴的振动器,调整位置卡在最敏感薄弱的点,同时搭配两侧嵌着跳蛋的环套,持续渐进地刺激顶端,卡着冠状沟,间断地长时间接通电源,让她在无法通过释放而偷懒的情景下不断承受高强度的冲击。干性高潮不断引出的酥麻会电流般窜进每一个细胞,如重锤敲打身躯,湿热的羞耻心,致命的无力感都会随着沙哑的呜咽被推挤而出。
只是按经验总结来看,帽状的训练器并不能有效控精,该流的还是会溢得到处都是。
所以杜宾也许会采取的调整是双向开口的胶套,圈在领口下方,套住整个茎首。同时,做好充分消毒润滑后,将附着银光波浪的细长金属棒送进Beta性器深处,堵塞不受控的精口,抵在根部,抵在同样被振动器挤压磨动着的隐秘性腺。
这是很少被开发的隐藏敏感带,也是需要额外用心管护的脆弱部位。所以杜宾会耐心地,耐心地将凸大的底部浅浅塞入,再缓缓挪出,反复抽插到她能忍受金属棒挤过紧致内壁的难耐,再捧着往更深处推进……
Alpha完全能想象自己故意作势——头一次拿出的一刻、在她面前勾舔堵棒、置在獠牙下磕出细小声,这些瞬间,骑士就会喃喃不断地不、不。
或者杜宾会提前堵住那张倔强的嘴,只留惊悸粗糙的喘息。
而杜宾也不会急于直入,先让堵棒底和平缓的棒身在冠肉上缓磨,冰凉激起敏感性器抖跳,腰胯被绳索裹缠得无济于事的微小躲闪。进入窄小通道前堆积足够的挑逗,让她在蜻蜓点水的触弄里逐渐意识到逃无可逃的绝望。这一来,光是对未知体验的惧怕就会令她溢出颤巍巍的前液。
然后就可以深深插入,打开训练器的开关,进入不被告知时长的苛刻训练了。
杜宾制定的训练绝不会单一,她的出手总是被评价以万变莫测,又是不给特殊待遇的执行者。不论耀骑士如何背耳摇头,承受不住根部的饱涨感,发丝被甩乱又与脸颊的汗黏在一起,或是更隐忍,或是溃败决堤,她都会继续推进训练的流程。
她大可在中途移动环套的位置,比如拴住肿胀的根部。露出能被虎口套弄的茎身,让最敏感充血的顶端不断被舌尖指尖碾磨,钻挤系带细嫩的褶皱,啄吸头冠,对这些敏感带稍加刺激就会带给她汹涌的射精冲动。——当然,为训练考虑,杜宾不会这么早就将堵棒取出。想释放却无法,只能不断骤停在彻底高潮前衍出痛苦的剧烈快感里,这是预提的效果。就算频繁更换逗弄的道具,她也会长时间让堵棒滞留在骑士内里深处。
又或者套在中端,栓在最肿胀的位置,这样就能用手指摩擦下缘。仰首观察她的表情,咬着银棒的拉环浅浅抽出,再推回,抽卡间紧贴指腹触按根部微小的一鼓一缩,又或是给她用收缩力极强的硅胶自慰杯,针对敏感处不放的振动器…而被调教的本人是干脆紧闭双眼又被刺激到猛睁,还是不服输地红涨眼眶目视着自己被如何对待——杜宾都深感兴趣。
不过感兴趣是一方面,普通的束缚和调教并同杜宾最为享受的那份愉悦,因为那远超“训练”的范围之外。
杜宾享受绝对的支配与臣服,不容反抗的绑缚与调教,严厉而有度的施虐,结束时如释负重的温存,但在那之前,唯有渴望与“被侵占”是留给顺服方的空间。
一些主导者喜欢从臣服方极端且边缘的狂浪高潮中获得满足感,而杜宾则更偏向对方的强硬人格落得忍无可忍,求而不得,将她灼烧锤炼得四分五裂,再淬火将她重塑定型。裂痕仅仅是前奏,崩溃仍是起始。
年轻盈满的躯体足够有吸引力,而临光的优异耐受足以把风险压到极致,把享受的弹力绳无限拉长。棉绳和散鞭适当拍红腹肌和大腿,交叉鞭痕在足够洁白的肌肤上呈现饱嫩的粉红,自己可以让散鞭轻轻地扫在她被道具压得低沉的性器上,再拾起硬长的马鞭抽打紧翘的臀部,挤压其他性感的肌肉。如果是临光的话,烈性一些的皮鞭也可以纳入酌情考虑的范围,能承受住皮鞭的可不占多数。
耀骑士的确可以是一个近乎完美的搭档,不完美的地方在于她没太可能你情我愿地和自己搭档。
不知道这家伙能坚持多久不求饶。她这坚韧不服输的性格,要是在这方面投降得异常之快就是一番轶闻趣事了。——或截然相反,咬着牙挺过,全程不表屈服。这样就算最后倒在地上抽搐掉泪,杜宾会比以往更对卡西米尔耀骑士刮目相看。
想象可以随意天马行空,但真若有玛嘉烈·临光屈服求饶的那一天到来,杜宾也只会变本加厉,绝不放过任何苛责她细皮嫩肉的机会。
不应期的时候也许会暂时放过她,在初次训练的时候,也许。
暂且关掉训练器的电源,调高阴穴内振动器的档数,抬起囊袋挤开湿润的阴唇,找到一直未被光顾的肉核。坠滴溢满的莹亮液体,在完全兴奋的情况下拆吞入腹,撩拨到高潮前中道而止,观察她会不会难耐磨腿。
残忍地放置片刻再拿出阴蒂吮吸器,确保肿胀的小核完全躺在医用硅胶柔软的质感里,杜宾会轻轻颠动吮吸器,让核肉淌出的液体涂抹在吸风口,再缓缓摁下开关,让器具的嗡鸣带着风暴狂潮的快感冲垮她的理智。
民间对这种道具有“三十秒”的戏称,来源于绝大多数女性无法在最低档坚持三十秒不高潮。可她能坚持到十秒吗?杜宾倾向于完全不可能。
体感上,这吸嘴温热的工具比会停歇的人要舒适。只是由他人来亲自品尝的话,去除一分快感,多享受的是那一份被占有,被主导,被怜爱。
越想着这些几乎不会实现的可能性,杜宾久违的来了兴致。她开始想念这些尘封已久的器具。
既然这样那不如把项圈和皮面具也套上,尾毛太多会影响绳缚,但只有新手才会为之头疼。就算有这么大团尾巴,杜宾保证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地将尾巴束上几个结,再穿挂在吊绳线上,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的挣扎就会扯到,增紧束缚感,和观赏感。
可惜这两层床铺空间太小。啧,而自己手上着实没有那些花哨的玩具。
佩洛教官咋舌,早在心里怒骂蛇兽。只是她转念一回忆方才脑内解气而愉悦的画面,身旁躺着的皮加索斯仍被束缚在简单绑缚的安全绳里,还未从高潮后的余韵缓和过来。杜宾扫视库兰塔结实饱满的躯体,大度俊丽,而敏感。
所以……这算因祸得福?
“不、不用了。”临光吞吞吐吐地说。
佩洛回神,问道:“嗯?什么不用了。”
“……训练。”
“哦,随你便,那不是必要的,你自己斟酌。”杜宾说着,却还是砸砸嘴。
“结束了吗?可以把我放开吗。”临光扭扭肩膀,低头瞥见顺着马甲线留到腰后的液体。肯定已经有不少弄脏床单了。
临光心慌皱眉,想脱离淫乱的回想。
“嗯?”杜宾摩挲着大腿,听到这句话抬眼望见临光正色请求的表情。她立刻耸耸鼻子,有股不好的预感。
“已经不早了,我们快点清理一下去研究行程表把。”
“等一下,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杜宾一阵天晕地旋,脑颅像一个沸锅,里面煮的东西快要被旺火烧烂,继续烧下去要么她的头盖被气飞,要么锅带着里面的东西炸裂,一喷为快。“不是你要帮我解决的吗?你帮我解决到哪里去了?!”
杜宾火冒三丈得临光也一愣,急急忙忙补上:“抱歉,是我失言。那请把我放开吧,杜宾。我会…咳,学以致用。”
“不需要你学以致用了。”
杜宾觉得今晚自己就是在怄气解气再怄气的边缘来回蹦极。现在她决定要解气到底。
“你还可以这样帮一个Alpha解决。”杜宾伸手从临光后脑勺下扯过枕头,黑着脸抓起尾根上台,飞快地在库兰塔臀部被抬起的一瞬间塞入枕头。“轻松得多,不用任何额外学习。”
她抓着那团金亮稀乱的尾毛,伸手自行唤起时跪坐逼近,大腿和臀部不断被上翘的尾毛锥扎,搔刮得心情额外烦躁,杜宾干脆抱起骑士巨大的尾巴捞到她腰侧,彻底清除障碍后,Alpha将立地将勃起的欲望抵在骑士腿根处,很狠往旁一挤,触碰到柔软的阴部。
“等等杜宾,我是Beta!”Alpha火热的性器抵在私处外,临光焦急地抬起头,发现杜宾早已憋得面红耳赤,呼吸粗沉如低吠。
“我当然知道你是个呆子Beta.你现在想反悔滚出去睡还来得及,你敢继续留在这里气我我就敢保证你没好果子吃。”
“难道不是Omega也能这样解决Alpha的发情期吗?”临光慌张摇头,一脸“生理科普上不是这样讲的啊”,气得杜宾哭笑不得。
“当然不行,都是起缓和作用。我不可能出去找任何一位Omega干员强制交配。”
“……”
两人沉着头不语。骑士闻不到信息素,但早嗅到了弥漫房间躁动焦热的气味,将汹涌的血流强压而下一定很痛苦。
临光咬咬牙,放松束在腰后的双臂,仰首对Alpha说:“继续吧,杜宾。是我决定要帮你唔——”
Alpha似乎至始至终就没在等许可,手指直直地揭开外唇探入,临光立刻屏住了呼吸。指节有力地钻进体内,抬起勾弄,临光尽力放松,抬眼去偷瞄杜宾,Alpha现在很急躁,眼角布满血丝,但锋利的眼眸里更多的是严肃认真。
Beta有些惊讶直驱而入的不是Alpha那骇人的性器,而是来挑逗扩张的指节。联想着本以为会迎接的粗暴,临光稍有愧疚地抿起嘴,抠紧脚趾让身体不在愈发深入的抽插下过激反应。
要是Omega,现在早就在Alpha气味的挑拨下泛滥了,Beta的体质果然和Omega很不一样。
杜宾略加小心地将第二指挤进肉褶,在狭小的甬道进出。磨弄之下,紧附手指上的软肉虽没意想中那么快变得滑腻,但却逐步火热,拥有致命吸引力的温度,魅惑着躁动的欲望彻底埋入。Alpha粗重地喘息,很快将唇舌先行投入那片热烈,抱着不想按部就班的急躁心情为舌尖搔刮到的甘甜润水。那片火拥抱着湿漉漉的唇舌,潮湿只让它烧得更旺。
杜宾急躁地舔弄着,让Alpha贪婪的唾液沾满穴口,再用手指送去深处。她没忍住猛吸了几下肿胀的核肉,吮出临光的呻吟和来自于骑士的淫靡液体,抽出在甬道捣弄的手指,也被Beta的一阵痉挛亲吻得比进入前更湿润。囊袋压在佩洛高挺的鼻梁上,压不住粗重的呼吸。她早已舔得骑士光滑柔嫩的外唇泥泞不堪,犬齿不经意扎上,都只滑腻腻地擦过,未有刺痛。
喉口有腥甜的血味,信息素的气味侵蚀到了舌尖。有那么一两秒杜宾仿佛目见拍打的火光,萦绕烟香几度让眼前飘渺模糊,她不太习惯只闻得到自己信息素的场合,但骑士的身体此刻对她来说早已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戒断太长的发情期真是场灾难,自己竟然对着一个不散发信息素勾引自己的Beta亢奋无比。
杜宾坐直身子,捧着临光的大腿前推,只是借着足够的润滑挤入了前端,惊跳的火热就紧紧缠住了Alpha,呼吸着,一抽一松地亲吻,杜宾被酥麻的舒适感点燃,她不甘于只单照顾茎首的火热,舔着嘴角继续缓缓推腰扎入,塞没一半,湿腻愈发紧致,临光急促地短吟,佩洛迅速褪出,退到谷口时又推腰再度刺进,插入更深远的幽密。
Beta对Alpha的耐受果然比Omega要差很多。杜宾在临光体内急躁进出,每当临光开始闷着声音惊叫,她就知道临光的身体暂且到了一个承受的极限,便会将臌胀的性器抽出,留下短暂的缓和时间再度侵入。那道极限的弹性很差,以临光的忍耐力都无法让它迅速全数接纳,只能一点一点地撞开。
杜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重装干员没有像之前那样摇摆不定地叫停了,凝视着库兰塔紧张外翻的耳朵和搭在睫毛前凌乱的发丝若有所思。杜宾不知道这样的麻烦会困扰两人多久,她只希望这阵烟气快点消散——
原本是这样的心理。但现在临光前所未有的配合,不显拒绝,反让教官不习惯。
杜宾久久地嗅着不明所以的诡异,迟缓忆起临光总是在很多关键事上从不听自己的劝。但现在这幅模样,乖巧安静,反倒让杜宾油生另一股爽快。
以后乖乖听话的机会再多些就好了。
那片紧紧缠绕吮吸着自己的嫩肉正努力地吞含着,碾磨着Alpha每一寸舒适区,注入满足感,消磨血液里的狂野。杜宾更频繁地撞击,不断在舒适的火热里流连,这些火焚全身的快感才能烧干不可忽视的血味,让急躁最后同信息素里飘忽的烟一样散尽。
等到临光能顺利吞没Alpha不可遏制的兴奋,Beta软搭在小腹上的阴茎也被唤起,如遇水海绵般发泡充盈。
杜宾伸手捏住茎首,只是几下揉搓,她就感到阴穴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咬紧了自己,抽噎着溢出潮液,濡湿底下垫着的枕头,杜宾险些被过紧的甬道夹得就此失态。正当她以为过度的抑制让自己大有退步时,Alpha本能里对性蛮不讲理的贪婪已经促使着她更卖力地为自己寻求欢悦,佩洛弓起紧绷的身体压在库兰塔身上,左臂撑着被情欲挑拨泛红的肩膀,成片发丝搭在附着伤疤的肌肤,在阴影下的色调和束缚着Beta的皮革安全绳没差多少,只是更像绑缚得更主导。
Alpha张嘴舔食被大力抽插顶得在空气中孤零零弹动的乳尖,佩洛这样低压身子操弄着在嘶叫却无法动弹也不敢发出求救的骑士,不断在喘息中露出狰狞的獠牙,咬上柔软的乳房,咬红后又加有怜惜地舔舐,亲吻,如恶兽大张旗鼓的护食。
区区Beta才无法喂饱饥渴的野兽。杜宾在又一阵猛烈的冲撞中顶得玛嘉烈·临光不受控地高潮,交媾此时才在不杂间歇的澎湃声中粗重,愈演愈烈。
杜宾将临光的性器套弄得充分挺立,盈握在手磨得染上了先前的水润,色泽一如紧绷着又被撞得发红的腿根和阴部。继续刺激时,临光终于展露出些先前一直隐忍的不适——她眼巴巴地盯着自己腿间被杜宾掌控的弱点,张着嘴想说什么。
“唔、哈——哈——”逗留在体内的几乎没有彻底抽出的热物此刻脱离了腔道,湿热感随即抵上囊袋。临光感到一直被Alpha贪恋着的湿热此时空虚地抽噎,腿根由于太久的拉伸已经不受控地轻颤,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压低自己的喘息,想办法放松被缚于腰后的手臂,这样她就能在这场异常困难的帮助里撑久一点,尽量做到力所能及。
“……结束了?”临光哑着嗓子问。
“还差得远。”杜宾的身体在剧烈运动的余音里往前一压,那阵不可忽视的火热就滑滑地冲上自己不太愿杜宾多加照顾的茎身上。
“换一个姿势。”Alpha低声说。
*
*
*
能够越过罗德岛这栏因人而异的高门槛的人,除去疯癫但可用的天才,或多或少都要苟同罗德岛理念。时至罗德岛逐渐打响名声的今日,来这里寻找答案的人也会尝试接纳。
光在这两点上,临光就和其他两位使徒有所不同。至少在杜宾看来,两位魔族仍在过去的阴影里原地踏步,而同样被黑影蒙蔽的临光却在向前走,心向罗德岛所目视的未来。
该说果然是怀揣希望的年轻岁数吗。原耀骑士玛嘉烈·临光是愿意为罗德岛付出一切乃至生命的人,所以她才能成为阿米娅的左膀右臂,成为罗德岛之盾。
和她当年迅速在成为骑士阶层的骨干如出一辙,她在罗德岛的权限与责任老早就远超了另两位或迷茫或暧昧的萨卡兹医师。乃至黑白恶魔在医疗上虽有高且神秘的造诣,罗德岛的培养重心仍被放在了临光身上。
自打开始和鱼龙混杂的整合运动起冲突,罗德岛的干员名单里就不断有因被俘虏而永远灰黑的名字。被直接处死的,被逼供后灭口的,被出卖而丧命的,杜宾熟悉那些无所不用其极的行径,之后也顺理成章地兼职罗德岛的审讯官。
要真正成为罗德岛的骨干,抗拷问训练是附加的必通环,有时应对来路不明的加入者,杜宾也会用上类似的刁钻手段。话术,心理,诱导,肉体折磨,药剂使用……当然训练列表里只有人性一点的内容,且绝大部分项目都不会以物理方式教导。既然成为了骨干,至少要在理论上对这些敌人会使用的手段有所了解——仅有这种程度而已,罗德岛终归不是军事组织。
临光轻而易举地通过了所有的训练和测验,过程枯燥到杜宾都忘了这么一码事,倒不如说她对那些小孩子过家家程度的拷问完全提不起兴趣,放到一有个军事素养的战士上更是浪费时间。
——至于现在她为什么突然追忆这些琐事,是在想,当年的训练项目上哪怕有那么一丁点同样过家家的性拷问,临光就绝不至于以极快的速度通过,害自己被其他教官一顿嘘寒问暖。
这家伙看起来完全不像能轻轻松松通过性拷问的样子。完全不像。
“Alpha发情到底是什么感受?”
杜宾没想到临光这个时候还有精力问问题,明明几分钟前还是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但转念一想这人的体能报告和训练场里的大放异彩,倒也不奇怪。
“除了脾气变差,信息素外放,触发Omega强制发情,性欲猛增,会对Omega动邪念并付诸实际行动外,我们的发情期并没有那么致命。”杜宾下巴磕在临光肩胛骨,一手按在库兰塔收紧的腰窝,另一手扣着大腿,示意跪趴着的Beta扩开双腿。“但暴躁是大多Alpha的天性,有些性欲会转换为破坏欲,或其他冲动。”
“听起来足够致命了。唔。”临光抬起右耳,尽力听清杜宾的一字一句。
身后的Alpha将她的尾巴别到一边,火热的触感便抵在入口。杜宾沉沉地张嘴说话,性器在股缝上下滑动。
“你觉得要命而已,实际上区别于个体。一个需要安静的医生肯定不想自己被Alpha狂躁的血脉影响,但对于战士来说,Alpha的本能让我们更敏锐,优异体魄令我们战功赫赫。但你也应该庆幸,临光,不是生为容易被性欲冲昏头脑的性别。这太容易给我们留下把柄,太容易自取灭亡了。”
临光听到杜宾短叹一气,很快拿过一根布条拉直在自己嘴前。临光扭头望向对方,教官板脸说容易咬到舌头,临光才无言地咬上那根布条,后拉,卡住齿颚和嘴角,最后拴在脑后。
刚刚所说的,这人肯定一件都不想让它发生。杜宾毫不怀疑临光若真是个Alpha,肯定是抑制剂不断到忘记自己是个Alpha的类型。更别说发情起来要死要活的Omega,她根本就不会获得封号,也不会因此遭遇这么多是非。卡西米尔和乌萨斯一样,很可笑的——在慕强歧弱上也打得难分上下。
佩洛的手臂从库兰塔大腿性感的肌肉曲线抚摸到内侧软弹的嫩肉,手腕一翻,带着那里溢出的液体捏上Beta的性器,同时沉缓而深入地进入湿穴。
终归是个对双方都舒适点的姿势,杜宾很快找到了节奏,手掌掐在库兰塔纤瘦的腰肢,挺直腰背出入,抽身时仅仅抽走一半,试探性地停留,下浅般抵进去,或抓着临光的腰回拉。
Alpha没有花费很大的精力就在这个姿势下找到了Beta湿热腔道中最敏感的一片软肉,因为这个年轻骑士的反应太大了,每被Alpha肿硬凸出的头冠挤过就会触电般绷直身体,而她本人似乎没搞清身体为何作此反应。
教学无止境。杜宾盯着大惊小怪的尾根勾起嘴角,开始滞留在那片区域前后来回不停地碾磨。
临光的身体比她的意识更快吸收了课程要素,Alpha高强的针对激得整片阴道抽缩不止,荡妇般包含着胀热的性器吮吸,每次抽离就追着贪婪放荡地献吻,每次插入就裹着饕餮地蚕食。她明明吃不下,甚至不知道身体的应激反应正为Alpha带来着什么,低声闷呜,被挤得慌乱溢出淫液,源源不断地为Alpha带去欲生欲死的极乐。
杜宾的呼吸颤抖着,捞下手臂开始玩弄临光被冷落的前面,骑士屏住呼吸,下身代为她深吸一气,Alpha在这裹缠最为紧致的一刻迅捷地全数没入。
杜宾轻轻地摩擦娇嫩的前端,指尖在小口和隐秘的缝隙间来回滑动。
临光感到沉积在小腹的热流再次不禁刺激地浸濡教官的指尖,但那股蕴热绝不及Alpha欲望无穷无尽的性器,不断地在自己体内进出,每次临光以为自己不再能接纳更多时,杜宾就会臌胀着顶到更深的内里,而那股飓风般的汹涌在快感的激朝里只在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进攻得愈发猛烈,刁钻不留情。
Alpha从带出穴口顺溜到阴囊的地方蹭到些液体,于是临光以为侥幸逃过的敏感带不再有休息的余地,军官粗糙的手指令每一寸肌肤都无法偷懒,或以颤抖或以呻吟地方式执行命令。临光怀疑继续这样下去,自己全身的体液都会被杜宾挤出来。很快她的视线在多重的刺激下被汗水模糊,头脑被冲得一片空白。
……这家伙不会又要射了吧。手中物比想象中还快地迎来了一次短暂的痉挛,杜宾急得慌,没有任何保证,她不敢抱侥幸心理。
Alpha临时改变了主意,在她逃课前放开了Beta腿间颤巍巍的性器,摸索到下方紧握囊袋。骑士的下身被略带粗暴的抽插完全撑开,肿圆的阴蒂失去遮蔽暴露在外,每次凶狠的进入都会被Alpha猛甩而至的阴囊击得皮惊肉跳,现在杜宾伸出手指戳向只有滑液庇护的核肉上,临光被一阵按摩激得膝盖发酸滑倒在床里,杜宾的手臂勉强卡住了腿,却也仍让Alpha短促地失去了甬道的照顾。
“跪好!”
临光气没喘通顺就被杜宾火辣一巴掌拍在臀部,难以满足的性器又紧跟着抵上阴部,挤压着阴唇,临光感到又一股热流不知廉耻地被Alpha硬挺的热物挤出,她羞极地红了眼眶,唾液紧张地溢出嘴角,又一巴掌抽甩在另一侧臀瓣,惊得还未流至下巴的唾液提前滴落在杂乱的床单上。临光在第三第四掌期间好不容易前挪手肘支起上半身,但杜宾的性器就抵在入口,前端已经没入了唇肉,臀部发热发麻,骑士感觉身后像抵着一堵滚烫的墙,实在没有抬起腰杆把自己送上Alpha可怖性器的耻力。
“快点跪起来跪好,你还需要辅助吗?”
“唔——”
骑士本以为会继续催促自己的是接踵而至的巴掌,却没想到是拴住前面根部的粗糙虎口。杜宾不留情面地捏着摩擦,快速下拉撸弄重装干员暴露在自己眼下一览无遗的薄弱地带,狠狠地挤下数遭,库兰塔的下半身仍只是瘫倒在床里痉挛,杜宾一边低骂,将Beta的阴茎彻底掰至后方,揪住尾根,拉扯湿亮的茎身,夹杂抓捏的动作,似在严格督促,又像不容怠慢的鞭策。
临光的头在一阵近乎哭喊的呼噪里完全杵进被单,蹭得长耳乱飞,正当杜宾以为她在偷偷揩泪,骑士视死如归地撑起膝盖抬高腰臀,往着杜宾摩擦她的方向回坐,撑着穴口的性腺毫无阻碍地滑入,一路包裹到根部。那片紧致再次不辞辛劳地吸含着Alpha肿得发痛的欲望,抽动着分泌出缓解良药,杜宾舒适得发出一声长吟,难能满意地笑得爽快。她一边嘲弄临光不许早退,松开差点就被自己役使到罢工的家伙,按着库兰塔被拍红的臀部继续新一轮大肆抽插。
也许是太久没有通过这样轻松爽快的方式调解,以及骑士在性事上丢人现眼的一惊一乍,Alpha粗重的喘息与Beta的呜咽远远盖过嫩肉之间搅和汩汩液体的噗哧水声。
罗德岛的左膀右臂从未在对方面前如此失态过,但杜宾庆幸好歹到了最后临光是在自己身下顺从的一方,杜宾本就是哪个会从顺服中汲取享受的Alpha,让她心情愉悦的方法传统得甚至有些烂俗,更何况还是还是这匹平常自己管教不住的桀骜烈马。耀骑士叫得越失控,声线穿透不断随血液涌上大脑的暴戾,如石击浪,Alpha的侵占欲愈发满足。
Alpha忍不住松开了卡在骑士唇齿间的布条,一声绵长的喊叫被杜宾刻意钻挤敏感点逼出。声音低落下去的一瞬佩洛伸手蒙住天马双目,蓄意玩弄起她不断被刺激又被放过的敏感点,直到临光唾液横溢地再度高亢地喊叫,杜宾当即撒手,Beta腿间的红胀再度在顶点前骤停,悬在冷冽空气中难耐。
她故意不让自己去。临光几度想伸手给自己一劳永逸,也许杜宾提早预见了她不听管教的叛逆,换了姿势也不忘拴住Beta的双手。
“……这就是训练吗?”临光咬着牙回头,粗喘着气问。这样的训练未免也太坏心眼了。
“嗯?”
杜宾一瞬愣得面色蜡白,花了好几秒时间停留在Beta体内反应,然后有什么东西迅速“咔嚓”在她脑内裂开。
这……算什么训练?她以为这种程度就是训练?杜宾脑颅发胀。先前自己认真盘算的调教,训练项目和用具甚至在脑海里白纸黑字地写好,现在被临光这么一问,那些停留在想象的东西被翻出,被鞭尸,被无知冰冷无情地羞辱了。
Alpha的脸不可遏制地涨红,一把将骑士的头按进枕头。“你小看我?!你想知道真正训练是什么样的吗?”
“唔唔!”
杜宾一怒而下俯身寻找散发着香气跃动着的腺体,却未闻到任何软甜的信息素,只蹭到一层薄汗和临光肌肤沁着的淡香。她从恼怒中回过神来,但又一定要撒气,后面几天要再发情不会给这个毫无被害意识的人滚出房间睡的机会,等这次任务完成了回罗德岛一定要教这个无知的傻Beta一点颜色——
而且该死的,这个人弓着背,自己根本很难勾到临光的后颈,而且那里除了一小块结晶以外根本没有可以给自己啃食的腺体。
猎犬越想越气,干脆直接在临光腰背处啃咬起来,没咬出红印的算失败重咬。临光被咬得支起耳朵扭头大声抗议,明明是帮忙解决怎么还挨咬,刚刚还挨打!杜宾根本不搭理,猛烈抽腰让她闭嘴。卡西米尔耀骑士仍桀骜不驯地边喘气边喊,一身精练肌肉崩得隆起,教官一时后悔没把她五花大绑,恨不得立刻去把鞭子拿过来猛抽。那张嘴还是被塞着时候的更乖巧听话。
Alpha一边将个人情绪注入要将Beta捣坏的粗鲁抽插中,一边将她的臀部和大腿全数拍红。临光低吼着呻吟惨叫了一阵,等到杜宾被自己盛怒的动作折腾得肌肉发酸,骑士逮到喘息机会就又压着耳朵扭头紧紧盯着自己。
该死,Beta不是没有Omega耐操吗,这家伙真的不是Omega?!
最后杜宾就着拍麻的手掌去拍临光前方的性器,相比她先前完全盖过交合撞击声的巴掌,这几下轻得仿佛在扇烟,但让临光立刻闭紧了嘴不敢出声。杜宾挑挑眉,趁胜追击,这次她气得一手握住柱身,另一手并指拢在前端反复地摩擦,磨得临光几度要侧身逃离,却又被手臂紧紧圈住,死死抵在身体里。
又是一次在射精前戛然而止,杜宾无情地放开,就着扫荡过临光淫靡私处的手捏起她的双乳,捏得湿哒哒的,搓得完全硬挺在杜宾指腹间。
湿润的时候揪弄外拉,待折磨得干燥便飞快地顺着腹肌摸到被抽得前后甩晃的性器,飞快地按着精口磨弄,或在阴蒂上来回抚摸。沾满湿液后回到胸前悉数揩上,手指一松晶亮液体就顺着乳尖往下滴,Alpha又猛一震动,残留的液体被甩至鲜红的乳晕。
“哈、哈……蠢Beta……”
杜宾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低骂。她不知道临光算不算头几次,虽然她们的搭档关系不太适合过问或回答这类问题,但看她能问出那些蠢问题的样子,应该没有和Alpha做过,所以这一次,或许的确够呛。
也得亏她一个Beta能撑到现在,虽然她们应是不承负担享受性爱的一众,但生殖系统生来所服务的对象终归不是Alpha,不成结都没有受孕几率。
佩洛绵软地半搭在骑士身上,对方的后背坚实,直到现在仍努力地撑着。只是帮忙缓和搭档发情痛苦的下身从腿根到膝盖颤抖个不停,敏感部位早已全是应激反应,随时都在崩溃边缘。杜宾后只是捏住了临光充血樱红的茎首,指掌还未有任何动作骑士就在一道深长的钻入间交代在教官掌心里。
发情消磨Alpha了太多体力,此刻被前所未有的紧致绞紧,高热散去,这场拖得尤为漫长的处理终要结束。杜宾一时也不知到底解没解气。
烟味快散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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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宾出身于内战中的玻利瓦尔,最不得真实的黑暗的年代。孩童从小就为生存撒谎,人人都得讲得出天花乱坠的故事。足以吸引追随者的就是好故事,引发质疑的就是烂活儿。
在玻利瓦尔,前者是居多的,后者鲜少的原因是因他们被更好的故事给分了尸,挂在咸风不断的刑架上,被乌鸦青睐,或腥臭污黑的下水道里,有灰鼠群聚。杜宾亲眼见识虚伪的千面人格,军衔尚低时又专职审讯多年,她成了某种程度上的老手,看人准且狠,仅凭第一印象就能对性格,长处短板拿捏个八九不离十。
作为人事之后的第一大关,难以逾越的第二道门槛,杜宾往往预先与人事和凯尔希交接资料,熟背他们或真或假的档案履历,随后进入审讯室,摆架子刨根问底。
责问她们的人格,肆意揣测,打压心智,翻开旧伤口,质疑她们的能力无法胜任罗德岛的期望。试探新人的底线和潜力,这是杜宾的工作,保护罗德岛也保护新晋者的工作。
她拿到临光档案的一刻,基础信息扫过去,——又是一个小毛孩。
但履历处的“卡西米尔耀骑士”让杜宾心生怀疑,她搜索骑士王国历史上最年轻的封号骑士,直到进入黑压压的审讯室,看见金色库兰塔眼中不同寻常的“无畏”,审讯官才放下猜疑。
这是不需要多余审讯的人。
“你是第一个屈身于私人企业的卡西米尔骑士,我以为高贵的卡西米尔骑士不会缺钱,更不屑于离开祖国的沃土。”
“为什么离开你的祖国?祖国背弃了你?还是你背弃了你的祖国?”
“你让卡西米尔蒙羞了吗?”
“谎言对你的过去可以是种保护,但罗德岛不会停止追寻真相。由我们来揭露的一刻,也请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知道你们卡西米尔人不会忘怀祖国,骑士阁下。你们的傲慢在全泰拉很出名。”
“罗德岛的理想闪耀你的指引之路上?骑士,你虽年轻,但罗德岛所追寻的希望,不是你这短暂的一辈子能见证的。”
“我们会比任何脆弱的生灵都死得快。没有成为战场炮灰都算你我的幸运了。”
杜宾照常说了些见血的话,对方并没有很大的起伏,但杜宾也不意外你很难从不惧怕牺牲自己的人身上抓到什么。不过至少,她琢磨到骑士并非彻底放弃过去,只是专注于新的开始。
专注于足以苟延残喘的容身处。杜宾了解这样的弃子,也知道心念着故乡草原的烈马无法被真正驯服。只有回到故乡,它们才会不顾一切地放飞奔跑,跑得一身伤痕血汗,直到最后一口呼吸断在故土上。
“欢迎来到罗德岛,耀骑士。”
杜宾在那之后经常会回忆起玻利瓦尔,但回忆起的都是些地狱相貌,那儿是战友的坟场,没有生机盎然的草原,没有茂密广阔的森林,美丽健美的年轻生命都将牺牲在战场上。
她曾以为从截然不同的天堂里被驱逐而出的皮加索斯会是娇生惯养的公主,没想到后来玛嘉烈·临光会成为自己极为契合的搭档,甚至……最理解自己的几人之一。
罗德岛之盾是无畏的,这一点杜宾没有看错。无畏于自我牺牲,不耻于愚蠢而无意义的送命,不效忠不正直作为的权利。是这份忧患感将她一脚踹出了卡西米尔,近似的忧患将自己斥出玻利瓦尔。
“坏消息,支援物资被萨尔贡沙漠民拦截了。凯尔希医生正在想办法帮我们通融。这里的沙漠真是灾难重重。”杜宾念完邮件,身上披着临光的黑衬衣,面无表情地转身,瞥见临光一颗扣子手抖没扣进去。随后临光继续穿衣,刻意回避刚才的事。
“其实我很在意,临光。”杜宾叉起双手抱胸,直直盯着骑士,“如果你强硬起来,是完全可以拒绝我的。为什么不。”
“因为你有困难。起初我没想到你的发情期到得这么快,你告知我的时候我是很震惊的。而我不明情况就说了大话。”
这人还知道自己说了大话。
“况且……不止这一次发情了,你经常把很多事情自己一个人闷着,杜宾。你不能只偷偷关心别人的身心状况,而不照顾你自己的。”
“我没有偷偷……算了,这种事跟你打幌子也没用。”
“但你在想独自解决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你今天自我隔离是不希望影响到队伍里的Omega同伴。我就在想,我能不能为你做什么,或者能不能让事情的影响和损失减小。抱歉杜宾,这可能听起来很突兀,但我知道你很勉强自己。我也希望你知道,作为搭档我很关心你的感受。”临光说完,忽然低下了头,“我还在担心……嗯,最后做得够不够好。”
“当然很差劲了。”杜宾苦笑。
Alpha一度以为血液里的躁动已随疯狂的释放平复,此刻它又焚烧起来。炽热,经久不息,由内穿外,仿佛置身火海,尘粒都将被悉数融化。
——E4小队!我们留在这里断后!
——退后!我不要紧……只不过是……有点烫而已。我说了——退后!
——我去毁掉那个龙女的法术!“卡西米尔的光芒啊,耀骑士将为你奉献自身——”
呵,到底是谁更勉强自己。
铁面教官哼笑完对足够理解却不尚了解的搭档勾起嘴角,转口便说,“当然,只要严加训练,增加经验,就有显著改善。”
“训练倒不必了……”
“说得像你逃得掉一样。”杜宾觉得临光很快就会随着越来越多将自己赔进去的“帮忙”意识到自己薄弱、需要紧急训练之处。以她对事事的倔强认真,不可能无动于衷,先前的设想也并非无可能酿成现实。她这烂好人的性格,至少在这次倒霉透顶的外出里,反会给她带来更多麻烦。
“这次外出任务,可是很漫长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