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Alpha x 临光Alpha→Omega,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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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音》
铠甲是聒噪的,白金对它的感情复杂微妙。
她讨厌铠甲随时随地的吵闹,笨重,折射出灼痛眼膜的冽光,但又喜欢揣摩它们常态之外的喧闹,例如碎裂时的清脆,凹陷时的嗡震,扭曲时的尖利。
不同的材质,不同的部位,甚至只是它们擦偏箭锋时的一振叮鸣都令她难以释怀。
无胄盟里很多刺客讨厌箭被铠甲挡飞磨人声响,像粗糙齿状指甲狠狠挖过初加工的石墨,以生理而言,容易令听觉发达的库兰塔感到不适,而转到心理,箭发未见血意味着失去了暗袭的庇护,会被意识到危机的猛兽拼死反咬。躲藏暗处的游刃有余以惊人的速度转为必死的决心,或提前组织的失败检讨。这个心理转变过程就同公爵骑士们晚餐桌上的奶酪,脱离黑影接触湿热的空气,就以惊人不可捉摸的速度变质腐臭。
白金很少有这种烦恼,她很少失手,也享受与困兽搏斗。杀人心悸与现在的她相隔太远了。只要搭箭张弓她就能切换成机器,目标出现在视域所至就能心如所愿地抹杀,这是他人的评价。而她自己,比起紧张,不假思索地享受愉悦更能抚平她的麻木,这和在棋盘上玩弄狂妄的对手一样畅快。
无胄盟委托频繁的一段时间,她最喜欢两类抹杀委托指明的骑士,一类是顶着理应供在城堡里作观赏的铠甲大摇大摆炫富的,另一类是穿着玄实重甲的。
她让弓箭轻而易举地穿透华而不实的铠甲,连同金玉其表的骑士一起贯穿,令自大者可笑的傲慢被死亡蹂躏;她又把的高大的骑士扼杀在坚硬的蜗壳中,身披战铠的巨人轰然倒下,厚甲连接的缝隙间插着细长的箭矢,一切荣誉都随着渗出铠缝的血液一同流失,他们也并非无坚不摧。
只要蓄力拉满弓弦再撒开就能让它们停止吵闹,白金享受这个过程,然后在寂静如水底空气里入睡。亲弑无数的刺客再度从不安的浅眠里醒来,回想充斥记忆中的嘈杂,自己早已是他们无声的噩梦。
“——”
走廊里一份聒噪突然变得悄无声息,而那是有温度的,一股每个Alpha都能感知到的蠢动。
它在安静下来前发出了一声巨响,铠甲砸在走廊地板上,发出同厨房锅碗坠落事故的喧哗。紧接着是高频的敲动声,似乎是腿铠的部分随着肢体抽搐了一阵,随后那股燥热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变得寂然无声。
也许是一直注视着那副铠甲主人的原因,白金并不觉得那很吵,至少比想象中来得轻。
起初那名骑士只是扶着头磕磕绊绊地贴着墙走,摇摇欲坠,双耳松软无力,额发挡住绯红的脸,尾根高抬。她以这样的状态坚持了一路,终于腿膝一软直直地倒在了地上。
背甲上的一块衣布被她的汗液浸湿,她的衣物色度很低,很深,燥热的汗液以可怖的程度浸透渲染出深色水晕,和染血时的状态无异。若不是她的裙铠上未染灰尘,也没有平时回归时一身的血污,旁人也许会以为她只是带伤归来。
然而空气中并无血腥,只有疯逃般扑出的引诱。
库兰塔一直高抬尾巴是一种裸露的邀请,但白金看得出那是无意识的——那个人的尾根时不时会突然下压,像一场场恍然大悟。
而那抹金色也绝无可能邀请任何人,哪怕只是触碰她恪守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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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时常对临光的性别抱有怀疑。
尚在卡西米尔时,以能成功获得“耀骑士”的封号来说,她理应是Alpha,再不济也是Beta,因为封号骑士的序列表里没有Omega。
除非经过了身体改造,或拥有强劲的后台,最后同样以“非Omega”的身份置身于位。
一个关系不友好的邻国,对国土资源虎视眈眈的外来者,让这个长年处在战争中的国家的在位者浮躁而为富不仁。国家成立兴旺之初,获封号的骑士无一例外都是在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的Alpha,他们强健善战的体格几近将Beta也挤出那个时代的封号铭碑。
在如今封号与领地兵权挂钩的卡西米尔,上到在位者到民众都深知Omega的体质不适合做战士,这是外在的弱点,而对Alpha的吸引力又是内在的危机。
古往今来出现在序位表里的Omega屈指可数,无一例外都做了伪装,结果不是早早夭折在战场上,就是站在序位的最末端作掌权花瓶。
无胄盟有安插专门的眼线盯着上古天马家族的分支后代,每一位天马的信息,纯正的、混杂的,都粘附在无缝不入的蛛网上。作为功勋骑士的后代,无胄盟和骑士阶层的眼睛已经凝视了玛嘉烈·临光的家族数年。
临光年少时独自从北境森林来到王都,父母战死数年,在这里断了位。祖父隐退已久,离开了体制和官政场所的迟暮将领在这个国家的实际影响力已然小到可悲,徒有相传的诗歌,和几位时不时在已逝战友的墓碑前相聚的老骨头。
这样的背景甚至不足以称之为“后台”,在天才前仆后继的卡西米尔,她顶多是众多奋斗者中的沧海一粟,并非整个骑士阶层愿意为之破例庇护的Omega,她也的确不是。
——玛嘉烈·临光14岁那年分化成了Alpha,这样的消息如风声在骑士阶级间游走,也自然吹到了无胄盟。
白金无法确定这个消息的真伪,只知道在位者为之私下举办了庆宴。
血统纯正的天马,源石技艺上的天赋异禀,优秀的战士,一个Alpha——玛嘉烈·临光集齐了他们所有想要的因素,甚是他们先前称作“不值一提”的骑士世家背景也由此成为夸谈的资本。
原本只是注视着的目光因她成为优异的Alpha变成了主动接近的栽培,无胄盟将骑士阶层的动作看在眼里——安插智者指引,派遣至大小战场考验,掩人耳目地进行试炼,同时防范无胄盟想将天才扼杀的想法。
不得不说,骑士阶层里看重她的人的保护和指引做得很成功,她自无名之辈一路破格,斩获荣誉,获授最神圣的封号。若只耳闻事迹,会以为她就只是常规传说里那些老套的,但的确优秀完美的,Alpha的战士。只是白金习惯了怀疑和揣测,浮夸的大张其词,谨慎的私密相传,她都先入为主地默认那些是不切实际的。
来到罗德岛后,即便档案上白纸黑字写明了性别,领取抑制剂时也经常撞见她,白金仍时常觉得,临光不像Alpha.
至少自她自己的观察而言,原耀骑士在性格上很少展露、或根本不具备Alpha与生俱来的进攻性,虽坚定严谨,但大多数时候对待他人都温和谦逊。
甚至在战场上时,她果敢,战斗从不拖泥带水,但也对同为感染者的敌人心怀怜悯,也不忘战后每一次白金琢磨不透意义的祈祷。以“耀骑士”的话来说,也许是“力量不应被滥用,逝者都应得到生者的祭奠”。
罗德岛上也不乏几个Omega忘记按时使用抑制剂的情况,上个星期刚有。库兰塔的嗅觉灵敏,白金的神经在不断的冲击下几度要响应,但受不了那种露骨的随意泛滥,痛苦远大过冲动,主要不是她喜欢的味道,所以她把头缩在衣领里,走到甲板上去呼吸空气。
离开时她路过控制中枢,耀骑士还在加班,可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操作设备,表情也没什么变化,耳朵也直直挺着,差点让白金推门进去质问她是不是割掉了感知腺,还是干脆就煞费苦心地装了几年Beta.
可刺客当时自知状态不好,便没进去,倒吊在甲板高台的围栏上回忆临光的镇定如常,变得更心烦意乱。
后来白金决定在现实层面相信她是Alpha,在感性层面把她当Beta,在她对环境和装备的将就程度上认定她为逆来顺受的Omega,如此一来,困扰已久的怀疑才稍加缓解。
但今夜她又怀疑起来,像滴入领口的凉水,刺激了皮肤,又由内到外潮热起来。
本应是Alpha的骑士,但骑士杀手不知道她现在还是不是。
夜色步入月光最盛的午夜,白金就站在她脚边,她倒在地上,整个人缩在铠甲里抽搐,衣料被体温烤得绵软地贴着皮肤,陷进女性曼妙的曲线里。
她丝毫没有感知到旁人,只是触电般抽动尾根和耳朵,极缓地挪动沉重如铅的肢体想要挤进地面和墙壁衔接的角缝。白金还看见她张合嘴唇,似乎是想呼救,却止在溺水般的哽咽。
金色的库兰塔做着无用功,殊不知每个动作都散发着令白金感到不适的气息——太浓烈了。
比过熟的果实更甜腻,摔破的裂缝里藏着狂跳的心脏,经随每一道呼吸将甘甜如蜂蜜的汁液挤出缝外。她不讨厌这样的味道,不如说这股信息素的纠缠不休令她感到诡异。
白金对着地上瘫倒的天马挑眉,不知何时她的尾根也紧绷地抬起,将在空中吞吐的清香吸入,柔软的馥郁充盈肺叶,她的肌肉却愈发僵硬。
骑士杀手记得临光的信息素不是这样的味道,但仍能嗅出和原有气味相似的端倪。
白金只逮着一次她进入感染者浴池前的机会闻到过,公共澡堂的湿气里混了太多稀奇古怪的洗发水味,但不妨碍她捕捉到耀骑士身上微弱的沉香,和着一点刺激的青草。
现在那股沉香里蜜香的部分变得突出,变得更甜腻,越来越偏向只在秋季盛开的金桂。那种桂花的木樨枝干挺拔,树势也比其他桂种更为张扬,甚至颜色都同她一样比其他花簇更耀眼……
“你趴在这里干什么、”
夜灯下透明得像一团白烟的库兰塔站在重装干员旁边问,影子罩住骑士的腰腹,她问话的前半段慵懒如常,后几个字却破了音,破得沙哑无声,只剩嘴唇张合。
不该说话的。
白金瞪大双眼,眼睛之外的五官生硬不动。她方才说话时更多空气躁动地侵入了呼吸道——那些毫无疑问是Omega发情时散逸的信息素,她感到一阵酥麻感自指尖群蚁啃噬般啃到喉口,紧接着是被点燃火热。
临光并没有看见身旁Alpha一时的窘迫,她至始至终被困在剧烈的胀痛里,肢体像是被拆散了置于滚烫的高压水瀑下,骨骼里仿佛有流动的铁水,耳道充斥着浑浊的嗡鸣,也自然没听见刺客的明知故问。
突如其来的痛苦剥夺了一切注意力,让她完全没有余力顾及这份炽热之外的事了。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只知道不是矿石病发作,疼痛没有那么尖锐,更像一场高烧。所以她坚持行走了一阵的方向是自己的房间而不是医疗部,也没有按下走廊上的应急呼救。
“你现在毫无防备了,落单骑士。”
白金蹲下身对她说着,声线被信息素激得颤抖。她伸手捻开临光的围巾,隔着布料感受到了Omega发情时的高热。白金让自己的眼睛适应阴影,她瞥见围巾之下一瓣鲜红,Alpha不该有的东西,现在正跳动着,将更多浓重的香气挤出衣料,旁边剧毒的矿石结晶也正被它带动。
……原来这里的晶体是个预兆。
骑士杀手皮笑肉不笑地耸起鼻翼,短促而自嘲地呼气。
看来上周她像一个Beta一样对那个Omega发情毫无反应,是因为这个慢性改变的过程已经钝化了她作为Alpha的性能。
现在她长出了需要被Alpha抚慰才能停歇的腺体,瘫在地上发情,矿石病进一步改变了她。
也许是心情上的舒畅,刺客的鼻腔逐渐适应起对方漏闸的信息素。她在黑暗中摸索到铠甲的锁扣,将卸下的铠甲踢进杂物间,后才将高热中的落单的骑士扛起。
至少自己不用再有任何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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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被其他人发现,也许都会碍于对她的敬重将她送到医疗部,让几个医师检查。Alpha和Omega们能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询问医疗部是否能为她注入Omega的抑制剂。
矿石病引起的二次分化痛苦异常,就算两倍的剂量,加上医疗法术也只能勉强镇定。最后她仍无法避免在燥热狂乱的渗透脱水感里不断挣扎,兴奋后被药物强压至冰冷的镇静,又在痛苦中再次兴奋,如不死之躯不断被粉碎又重组重生。
然而医师们或许不会这样做,她们会叫醒几位在这方面权威可信的干员,专门开会讨论,随后将这个提案否决。矿石病导致的激素絮乱致死性极高,与其冒风险把罗德岛之盾的生命交在不知副作用如何的药物上,更自然、更本能的方法能让这份煎熬更轻松地融化——她需要接纳一个Alpha的信息素。
而现在自己正在做的,就是省略前面的步骤,然后找个借口暂且独占这份耀眼的光芒而已。
白金膝肘撑在床上,伸手捏住临光的脸,火热的触感是她有所预料的,但这平常僵硬不爱笑的脸蛋比想象中柔软许多。她又捏了捏,甚至扯出鬼脸,骑士都只是像棵刚被锯倒的年轻橡木一样,躯干内细胞和活性雀跃,锯口散发木香,却无能为力地一动不动。
临光的双眼睁着一条浑浊的缝,血丝布满眼角。
她一直急切地喘息,可上方的Alpha的修长洁白的脖颈里没有遏制地散发着一股迷醉果甜的酒香,她吸入那些香气,身体的燥热被中和一般稍加缓解,但只要一停下呼吸,滚热就又会蚕食她的血肉和骨髓。
体香贴了上来,带着湿热的触感。先是眼角,白金伸出舌尖轻轻点上有些柔软的皮肤,蜂蜜金桂,她确信了这股信息素变化后近似的东西,于是轻轻翻动舌尖,舐到软陷的眼窝,那里积了一些薄汗,在发情的作用下竟也变得清甜。
看她的样子,似乎意识不到正在捉弄自己的人是谁。
白金盯着她发色温暖舒心的额发,将忍俊不禁的呼气拍在她的眉窝。
如果探讨修剪花园的心得,白金自诩喜爱把败落花朵剔除的那一类,只留一圈完美的园圃供自己欣赏。
但是最近残缺的花朵太多了,丑陋到她不愿承认那些是花,还连带着疯长的杂草一起窃取肥沃土地的养分。她是爱着那一片土壤的,栽培产出过许多在世间传颂的好花,也是吸引了她留驻在这片花园的原因。
她一路悲观地寻觅,不带期待,这样就不会失落。她用着挑剔的目光剔除败花,手中的剪刀本应只会切断狰狞寝陋的根茎。
但现在,只是一股冲动困扰了她
——她想摘下花台中心那朵无瑕无垢的金色花束。
蠢动催促着她付出了行动,她专程清洗剪了无数不知是败花还是别的植物的剪刀,几度将刀刃悬在了它尚未娇嫩的细茎旁。
也许摘下后它会失去由外而内汲取生命的能力,也许摘下后它也会染尘,也会枯萎。
……但总比被尘世亵渎得俗不可耐好。那片园圃已经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了。
“唔、”
Alpha轻啄Omega的脖颈,一边拽动将甜味锁在衣物里的拉链。她吻得很诡妙,也很阴险,她在吻至Omega稍加放松时咬紧脖子上的软肉,又在她绷紧了肩膀的时候、把一路啃过锁骨的撕咬转为舌尖轻舔中间性感凹陷的骚痒。
在尝味道时白金已经将她的衬衣脱下,细白却布满疤痕的皮肤暴露空中,她取下临光的束胸,透黑的晶体悬在胸骨正中心。
“真麻烦。”骑士的肢体沉重又不配合,衣物滞留在掀开的程度。白金略感不悦地取下自己的手套,蒙住临光的双眼,再取下另一只,卡在她的嘴角。将第二只臂套栓在她脑后时她终于看见临光的双耳极其不安地扭动起来,吸入肺腑令人躁动的信息素终于温暖地在心口渲染开,她的心情可观地舒畅了些,再将就着扒不下的衬衫捆住她的双手放在腰后,再拉下长裙和裤子。
白金一手按住临光腹部一道可怖的疤痕,结识的肌肉抽动着,另一手捏上了饱满的胸乳。她面无表情地揉捏着奶白的柔软,捏得有些坏心眼,又有些莫名愤愤。
天马浅金的眼眸直直地盯着色泽尚浅的乳首,看着它在自己随意的抓揉下上下跳动,一抹浅粉在苍白的月光和月灯下极为晃眼。
雪白的库兰塔凑近,张嘴含下娇嫩的顶端,轻吸让它在自己的口腔里毫无逃窜的空间。
身下人闷唔着躲闪抽离,白金感到一阵兴奋,因为她逃离得像战前怯懦的哭包逃兵。
她在逃离未知,不想让从未被她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沦为欲望的玩柄,但这是白金想要的,她相信人性里对淫欲的追求,也广泛接受——Omega渴求Alpha,Alpha为Omega倾倒,这些人们早就习以为常的事,在临光这样固执到有些愣头青的圣人身上发生,想象起来虽反差得香艳,但又有点难以确信。
至少白金在想象临光咬着被子为自己解决时,思维不止一次碰壁,但脑海里能轻而易举地冒出她给自己打入一支支镇定剂、然后岸然地走出房门当一个无欲无求的Beta的画面。
现在也不用想象了。白金的舌尖推挤唇间的乳粒,压在自己的牙齿上。
唇舌舔吮,由娇软逐渐发硬的乳尖就像锡箔糖衣一样被一次次湿润的舔弄融化,越舔越发香甜。
她将一粒乳首舔至收缩挺立,就略带残忍地转向另一只,然后侧瞟着被舔得发红发亮的顶端落入自己的拇指和食指。她一边吸弄,深吸着两人弥散空中交缠融合的信息素,一边背过耳朵,不去听那被弓箭手粗糙的指腹磨出的惊呜。
……自己也许是罗德岛上最奇特的库兰塔了,只要是安心的地方,她能一觉睡上七八十几个小时。大多数库兰塔看近的东西很吃力,但由于纯正的天马血统,她不管看近看远都犀利得密不透风,夜视她也绝不输给那些鲁珀。饮食习惯上,很多库兰塔吃肉吃辣装样子,而自己对高蛋白高热量的食物接受度奇大,只是需要花时间运动去甩掉那些热量。
现在又可以加一条了,她可能不喜欢前戏。
刺客的膝盖顶上骑士的双腿间,手也顺着饱经锻炼的身体曲线扫下来,她隔着最后一层早已湿热的布料摩挲,耀骑士闷呜得更厉害了,她的牙齿咬进带有Alpha淡香体味的臂套,嘴角溢出的唾液染出一小片黑晕。
天马不耐烦地扯下最后一道徒有其表的防线,连带着常年训练的粗糙指节紧紧握住对方早已紧绷挺立的性器。白金适时地将左膝磕上她的腿根,然后发现Omega其实根本没有抬腿猛踹自己的力气。她又吸咬嘴中的乳首,衔着扯弄,故意在吮吸的极限松开,制造出刻意的啾声,又将牙齿送入柔软的侧乳,依旧是连吻带咬。
白金更变本加厉地上下套弄起临光双腿间敏感肿胀的性器,沾下顶端先行溢出的透明液体抹在白净的根部,她一紧一松地抓捏、挤动,只为弄出更多淫乱的声音盖过她的呜咽,让她那双挺直的耳朵听见。
“唔唔、唔——”
临光的唇舌拼命抵抗着卡在牙齿和嘴角的布料,更多唾液反而不可控地溢出干燥的嘴唇。
同样的湿润突然落在她的双腿间,方才抚弄着的修长手指滑到下方,按在她不愿为任何人打开的私密。
白金伸出小巧的舌尖抵上微妙的缝隙,几乎一瞬间身下绷紧的腹胯就扭动着逃避。她环捏住发颤的根部,顺势含住敏感的顶端。现在连呼吸也颤抖起来了,这令白金感到满意,继续围逼无处可逃的困兽。
她不是在取悦临光,而是在取悦自己——那副挣扎着的,极力忍耐着的脸,就算只有紧拧的眉宇,也足以令她享受了。
“唔——!”
身下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呜声,它原本可能是激烈的喊叫,但被封住嘴的手套压成了呜咽。
白金继续舔弄敏感的顶端,目视着颜色随着每一次覆盖越来越饱满,在自己的唾液下愈发红亮。她做时翻回了双耳,因为Omega的闷哼里抽泣的成分更多了。
舌尖在碾过小口时带出了一丝粘腻的温热,她挑眉放开,手指接替了唇舌的位置。发生得很快,几近撕心裂肺的痛呜。起初的肆意喷涌,白金按住她紧绷的腿根,捏住在稍冷空气中颤抖不止的性器,她趁机微微坐起,Alpha的性腺顶上柔软外唇,滑进隐秘的缝隙里钻挤跳动的小核。
她已经忍耐很久了,但忍耐期间她获得了足够的惬意,现在她触上骑士最柔软脆弱的隐秘,忍耐让一切湿滑和温暖加剧。
白金一边感受着酥麻的快感,目视着白色粘腻顺势流下盖住被照顾得樱红的肿胀,流进与指节旧茧接触的缝隙。
刺客突然继续由根至顶的挤弄,同时她不紧不慢地进入泥泞不堪的甬道,只是没入了前端,她就清晰地感到了一个发情Omega对Alpha纠缠不清的渴望。
被包含吮吸间,她听到临光抗拒的哭喊,然后落入弓箭手发硬指掌的脆弱就在快速的套弄下一阵一阵地溅满紧绷的小腹。白金将掌中玩物轻松地送入绝顶,在它脱离瘫软后又将源自于骑士自己的液体抹匀,推至略有肌肉隆起的腹部,故意沾上一些擦在她的下巴,划进溢出又风干的唾液痕。
仍旧是Alpha库兰塔的量,榨出体外却都是Omega的气味,这样的淫靡已经彻底超出耀骑士的概念了。
白金感到一股难以言喻却舒畅无比的成就感涌上心口,她的确享受这个过程,用骑士所鄙夷的快感击垮她,把她的恪守像击穿铠甲一样粉碎,让她向人性的本能做出妥协——白金不知道她今天能做到什么地步,但临光变成Omega这件事让这些东西变得轻松,也美味了很多。
依旧只是浅入浅出,燥热的软肉紧紧地吸附着,却狭隘到难以推进。白金微微俯下身,雪白的发丝扫在身下人红润的的皮肤上。
她伸手取下遮住双眼的眼罩,红肿湿润的眼眶,和杂乱的金色睫毛黏在一起。那双熔金一般的眼眸现在已经不那么浑浊了,紧紧地盯着自己。
眼泪,这是她身上极其奢侈的东西。白金记得自己曾在她回归后路过急救室,几个医疗干员繁忙地为她清理背部模糊污脏的碎渣,她咬着一根纸棒,至始至终没发出一点声音,也没掉半滴泪。
白金皱皱眉,她说不出现在临光眼里的是什么,但流金里并无她事先所想的愤怒,而是另一些复杂的调料。
看不通透让刺客微微皱眉,她将手挽到临光的后脑勺,取下另一只臂套,随意擦弄后凝视着那张潮红的脸。
白金原本只想接着过路义人的借口做一些令自己心情愉快的事,但现在她不自主地吻上了原本不准备碰的薄唇。吻是有别的意味的,她想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次安慰,却有些依赖地舔着临光干燥的唇瓣,将舌尖不设防地探入。
侵入果然遭到了抵抗,临光毫不配合地咬到了她,但没有想象中来得重,甚至不像是故意的,一推腰就松开了。白金有些气不过地放开换气,又吻上去,捏住两乳,喘息就悉数扑入嘴中。
她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突然想吻临光,并期望着她稍加配合地回吻。如果只是贪恋Omega的信息素,她早就已经品尝到怡情了,越这么自我说服,她就越觉得没由来的冲动令人兴奋。
也许自己的择偶标准高得要死,不是随便几个Omega在自己面前脱光发情就能套住的。虽然现实是自己会在他们这么干之前远离那些搔首弄姿,因为会让她想起卡西米尔王都城郊的酒舞楼,不少骑士得不到高贵女性的青睐就会去那里寻求慰藉。
——虽然就算得到了也照样去就是了。观察那些骑士的嘴脸也算在卡西米尔时为数不多的乐趣。
“啧”白金咋舌,突然赌气似的使劲钻挤一惊一乍的内壁,临光最受不了的那片软弱,白天马离开她的嘴唇,警惕地俯视着她。耀骑士被挤压得不可迫地张嘴,声音却被近视抽噎的喘息阻挡在喉口。她继续冲击摇摇欲坠的防线,几次出入就讲虚弱的呻吟挤出了对方干涩的喉口。
“你现在是Omega了,耀骑士大人,你知道吗?”
“白金、停、停下——啊啊。”
终于又回到自己预料的棋步上了,白金听着她沙哑的喊叫,继续享受着被她裹紧的温热舒适。终究还是刚变成Omega没多久,紧实的秘谷就算持续不停地分泌着接纳Alpha的淫液,也狭隘得寸步难行。
“你现在正散发着的引诱气味,可绝不比刚刚趴在外面时少。我现在停下,你以为出了这扇门你会面临什么?”
“……唔!”
白金发出威胁的字眼,俯身轻摇耸搭的耳尖,她闭上眼继续抽动着,顺着耳廓一路吻至额头,将鼻尖挤入发丝和她耳根里的绒毛嗅吸着。白金后压耳朵,将她们连接缠绵的声音悉数装入双耳,不漏过任何一个细节。
“我是在帮你,把你的倔强留到别的地方吧。”
刺客说完心血来潮地捏起身下人的性器,触上的一瞬间更为绞紧的吮吸感将酥麻的舒适送进Alpha的每一个细胞。她同样也感到了心理上的舒适,将耀骑士的弱点玩弄于股掌间总是令她畅快。
她再度吻上骑士,身体也紧紧贴上发热的皮肤。白金一边在吻中贪食Omega的甜蜜,在香气最盛的内里没入搅弄,带出湿热的液体,再回到那片诱惑力极大的柔软钻挤出更多。
接纳Alpha有些清甜酒气的信息素让临光恢复了一些气劲,痛苦如梦醒般消失,又被更多汹涌灌入的火热抚摸得迷醉。她不止一次地在抑制不住的长吟中闭上眼,黑暗里她依旧处在焚身的炽热中,白金的体香同样也抚摸这她,睁开眼触上的白发白得飘忽若幻。
很快她连气味都感受不到了,高热侵蚀她的皮肤,褪去时由浅至深地凉入骨髓,如冰滴浸入毛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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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吗?看来你挺过这次发情期了。”
叫醒临光的是一阵不留情的捏脸,捏到了脸骨,来得生疼。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白金转身回到椅子上,盯着平板上的棋谱,盯了没几秒就抬头盯向躺在床里清嗓子的金色库兰塔。
“腰、有点酸……”
“可能是盆骨在变宽吧,我先警告你,这个从Alpha变成Omega的过程很麻烦,你如果要打抑制剂最好多听医生的劝。”白金甩着尾巴转过身去,她看不太下棋谱了,于是打开社交软件刷着一排排美食推荐。
“不然容易死。”她在刷到酒类推荐的时候这样补充道。
“……谢谢。”
“别道谢了,好别扭。”
临光裹着被子坐起来,她不知道该干什么,所以只是抱着腿坐在床里。
“但你帮了我,在我酿成大祸前。而且……我很庆幸是你,而不是……别人。”
白金被她奇怪的用词和吞吞吐吐的话激得又气又笑,转过头去用看傻子的眼神望着这个可能对Omega的生理心理毫无概念的Omega。白天马扭扭耳朵想了一会,脑海过扫过几个和她亲近的人,的确不管这场意外和谁发生都麻烦至极。
骑士杀手丢下平板来到临光旁边,她穿着紧身的高领衣和热裤,修长挺拔的身躯就杵在旁边,临光往床里缩了缩,朝前立着耳朵不知该说什么。
白金突然捏上一缕临光披散的金发,俯身凑前闻了闻,临光抱着被子盯着她,微微皱起了眉头。
“还好,你现在闻起来还像个半吊子Alpha,因为和我做过了。”白金撒手,目视着临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如果你觉得这个变化太突然,会给你周围的人造成困扰的话,用一些阻断气味的香水掩盖一下,或许你还能瞒一段时间。”
“……”
“变成Omega就没资格当封号骑士了,觉得一时间无法接受吗?”白金语气平静地问。
“……我早已不是耀骑士了,我也没有颜面回去。”
重装干员说着别过了脸,白金坐上床铺,气氛安静地僵持了一阵。
“既然你庆幸是我,如果你之后又被发情期困扰,觉得和其他人不方便的话可以来找我。”白金冷不丁地一说,金眸平静地盯着临光,语气淡得像白开水。
临光听闻,脸上一转而过地温怒了两秒,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困惑地望着她。她揣摩白金话语背后的含义,五味陈杂地抿起了嘴。
也许她和刚才的自己一样想了她和她亲近之人的关系,白金没由来地确信。
“就算只是含糊不清的关系也比彻底破坏了强,一个Alpha一夜之间变成Omega可不是小问题。”
“我以为你讨厌骑士。”
“我想我不讨厌你,况且,”白金盯着对方色泽饱满的金发,想象着自己如她的恋人一般轻轻抚摸柔软的额发。她想象着,瞳孔微微地撑大,却完全没让自己的期望和臆想溢出眼眶之外的五官。
“当义人的感觉还不错,我也只是在推进含糊不清的人际关系而已。”
以及,庆幸自己注意到了玛嘉烈·临光发出的难以忽视的杂音吧。
只要稍不注意就会被别人意识到的轰然巨响。
“……什么关系?”
“没什么,我懒得跟你解释。”
刺客说完离开床铺,摆出一副不再想对话的脸。
金色的玫瑰也是带刺的,自己正徒手捏着花茎。
就算只是焦灼的关系,要是她们没有任何一人主动越界,——那可能直至箭穿眉角,或锤破前额,死亡彻底斩断暧昧的锁链之前,她们也不会更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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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篇一
“你又在制造杂音了,临光小姐。”
与周遭环境不协调的声音,词汇的本意,听起来平平无奇,玛嘉烈·临光却忌惮这个词汇。有人对自己说出这个这个词,临光会感到心慌,而这是后天养成的。
紧张由顺着神经激热肺腑,燥热渗出血管,她因心慌冒汗,平常这阵慌乱在两三秒的静止后会变得湿冷无比,可直到那个奶白的身影带上门不紧不慢地向自己走来,抽走厚革手套里捏着的注射器,潮热仍不退,反而更甚。愈发湿重的衣料警醒着这份危殆,不适感清晰而猖獗。
不协调是无误的,白金的判定和她的弓术一样精准,箭箭见血。自己处于这样不协调的状况已经一星期有余,一个一夜之间开始散发Omega信息素的Alpha,腰背酸痛,说话突然尖利破音,面对Alpha友人同事时的惴惴不安,无法以药物控制的发情热——昔日沉稳镇定的战士自知处于极端的不协调中,但她没意想到有医生之外的人对自己用及“杂音”这个词。
原耀骑士的正胸骨前有一块不大的黑石。以体表结晶来看它虽不算夸张,但穿过皮肤与骨骼深入胸腔——体表结晶顺着一道久具年份的老伤痕结丝,挤开一部分血管和组织,连接附着内脏的一块棱晶,在左心室里跳动。
矿石病发作时,附在心室上的矿石活化,挤压尖瓣,引起血源石的共鸣。严重时它引起全身的噪响,大脑和耳鼓膜颤动,仿佛置身于雷轰暴雨下,但那都是久远的记忆了。她有幸被这片大陆上最博识最善良的医师拯救,在静谧闪耀的法术下它已停止大声哄闹许久。对方抚平了噪声,揭开铺散道路的黑幕,令一束清澈光芒照进。
——“虽然不知道闪灵那家伙对你用了什么秘密疗法,你现在看不太出像感染者,常规检查也调不出你的病症。但你不能被归为稳定,让可露希尔在你的装备上添加一套药剂循环,感应检测系统,病发时自动紧急静脉注射。”
——“还好你是个Alpha,如果是Omega的话会难控制很多。记得定期复检,注意心脏杂音。”
——“……好,感谢你们。”
畏怯,这是“杂音”这个词汇给逐年累月给临光带来的情绪,心脏杂音自己是听不见的,人都害怕未知与不确定,她也不例外。这片大陆上的未知与不确定太多,临光经常身处困境,但并非希望这样的火上浇油越多越好。
检查时,医师们拿着听诊器按上胸口,临光尽量平稳地呼吸,等待得若听判决。
如若无事,那自己放下心,医师也不用额外工作。如果医师的面色逐渐严肃,收回器具时一句淡漠平常的“心脏有杂音”, 转身写病历,那便是残忍的打击。这意味着罗德的之盾需要再去检查,休息,接受治疗,甚至重新安排自己的任务表。
玛嘉烈·临光志愿随时在最险恶的战场保护同伴,这从不只是说笑。如果因为那阵微乎其微的杂音而导致不得不推掉重要出勤,她会为自己的身体发出那阵自己听不见的噪声深感惭愧。
“怎么还是Alpha的抑制剂,这种东西你扎两坛都不会再有用了。”
骑士杀手盯着收缴来的抑制剂摇头,踩开空空垃圾桶撒手丢进。临光回神眼睁睁地看着白金将罗德岛专配的药剂丢掉,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终于让她在潮热冲感到一阵湿冷。
“后勤送来的。”临光弓着身子坐在没有靠背的椅子里,每个音节都吐得像憋气。她本想制止白金那样随意浪费的行为,手臂酸沉仍让她难以适应。
白金知道她是因为尾毛太多,不方便,才挑这种没法懒洋洋躺着的凳子。但她现在应该想靠,因为她半靠着背后的写字桌,几个抽屉把手重重抵在腰背,那绝不舒服,可她靠着,双手撑着膝盖垂着脖颈,尽力抬着双眼。
若不是她溢出的信息素不加节制,刺客也许会先入为主骑士在对自己散发敌意。
白金若无其事地举起双手,空空如也。她抖抖耳朵,似乎是为了继续证实自己来而无害,她拉开几道在外套里藏得很深的拉链,脱掉了与斗篷接在一起的外衣。胸部裹着薄薄的小背心,两双黑长臂套紧裹至大臂,边末烫着铂色细纹。
“喏,我可没带武器,暗器也没有。”
“……快把衣服穿上!”
白天马不解地翻压右耳,并没有照做,反而原地抱起双手。
她倒要看看,这个正在发情的“原-Alpha”还要继续逞什么能。
“唔、”
临光不知白金是否是故意为之,她脱掉设计复杂的斗篷,露出玉色凝脂般的肌肤。可那片透白却散发着危险的气味——果香浓郁的葡萄皮,库兰塔们难以割舍芳樟香,甜中却带有些刺激的酒精味。
白金往前走一步,临光再往嗑人的把手上杵几分。她不是惧怕白金,而是惧怕自己对刺客身上的香气产生不恰当的欲望,害怕自己不协调的身体失去控制,又或许有那么一点作为战士的、本能性地惧怕被他人发现短板,玛嘉烈·临光徒劳地抵在桌子上,被逼得毫无退路。
“后勤还在若无其事地给你送Alpha抑制剂,是你装Alpha装得天衣无缝吗?你找医生给你看了没有。”
“看了、”
“那就是更坏的情况了,她们既不想太早惊动别人,却又一时半会儿拿不出办法。”重装干员的语速有些快,白金捏捏自己的手臂,一丝不耐烦爬上她眼角。“撑不住了就去床上躺着,我可没自信抱得动你。”
一阵沉默,期间两双金眸相对。白金盯着她,不知这个发情中的Omega跟自己较什么劲。两只库兰塔僵持了很久,白金盯了盯临光撑着膝盖的手臂,已经在发抖了,刺客再将冷淡的双目移回那张绯红的脸,对方终于承认了这种行为全无意义,慢吞吞地脱下靴子躺进了床里。
她没有摆放尾巴就倒下去,白金小噫一声,刚刚肯定压痛毛了,这样睡也容易把尾巴睡得又翘又皱。
“你开始发情多久了?”白金拉过凳子翘起腿在床头坐下,这根凳子果然小而硬。
“两小时前……”临光抬着一只手挡着眼睛,高热烟雾般弥漫被子。
“我之前不是说了,如果你还有需要,就来找我。”
话落白金注意到临光的嘴唇别扭异常地抿紧,白天马反扭耳朵,确信自己的确说过这种话,而且对方还没拒绝。玛嘉烈·临光的不拒绝不就是答应了吗。
身为对现状还算满足的白金大位好歹还期待过对方诚恳上门求助的一天,可堂堂诚实守信的骑士窝在房间里发情两小时了都不给个讯,闻所未闻的正坐发情,说出去真是不发情的Beta都笑掉大牙。现在还转过身往墙角里缩,像是要远离来帮忙的自己。
好吧,不完全是帮忙,也有自己想享受的成分在里面,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但白金还是想说,她有点生气了。
“你就这样把后背暴露给刺客?”
临光翻过耳朵朝着刺客,白金一愣,白绒双耳本因怄气有些下压,这下被Omega这反应彻底气得直挺了。白金不再讲究礼数,就着布料稀少的身体坐上临光的床,伸手拉开她的围巾,拇指按上火热的后颈。
隔着手套按上去,临光的身体激抽,尾巴也扬起一些。白金沉着眼,轻轻推按结晶旁鲜红跳动的腺体,她感觉自己像挤破了什么水袋,或者说香囊更像,可应该没人往香囊里倒蜂蜜,所以白金也说不清,但她继续抚摸那瓣散逸甜香的皮肤,离结晶近,所以她略有力道的动作里也掺杂着一些小心。
也许是托这块晶体的福,临光收紧了耳根——她不喜欢这样,但没敢乱动。
第一次注意到这阵杂音时就有所感受,临光的皮肤也很白,她平常穿得水泄不通只露半张脸吹泰拉各地的风雪沙尘,把那张还没彻底长熟的脸都吹得有些老成,加上她平时穿着以深色为主,剥干净后视觉上的反差才倍感强艳。
“请不要再摸了。”
“又不咬,我没法标记你,我还不想变成感染者。你有问医生非感染者可以标记你吗?”
“没……问。”
“那不就只有和我多做了吗?不然你这发情期怎么解决。”
“和你——”
“那你去找个咬你这儿也不会被感染的Alpha去呀。”白金嘴不饶人地继续戳,临光紧张地缩了缩脖子,脚趾紧紧抓起,她吞吞吐吐的话被打断,现在也没接话。白金在她身后偷笑,语调故作震惊:“怎么,还真有这样的人选吗?原来是随便来个人你都能接受的吗。”
等来一次白金的手指离开涨热皮肤的一瞬,金发库兰塔反手捏住了刺客的臂腕抬高,撑着床坐起。她紧盯口无遮拦的刺客,白金在她脸上看过这番温怒,那时也只有一瞬。
“请你收回刚才的措辞。”
临光低哑地说完,松开了白金的手。白金不慌不忙,脸色依旧漫不经心,早盘演好了临光生气这一步。不过发情也许比想象中更令她困扰,平常谦逊稳重的耀骑士心烦意乱,这一步铤而走险的生气来得比谋算还快五手。
这人以为自己怒掀了棋盘,但在白金看来她依旧只是在自己预演的大局里按部就班地走子。
“所以不是咯,那你纠结什么,不就说明你还挺喜欢我吗。虽然不能标记效率有点低,但好歹有用,我们之间关系没那么好,你也不至于太尴尬。”
“你……!”
“啊,别误会,我说的是那种不介意的喜欢。我可先说,就算是在床伴里,我也算是无可挑剔的一类。”
——除了不喜欢前戏。
白金想着,心情愉快地摇摇耳尖,抱着双臂看着面前被自己说得哑口无言的骑士,这人的尾根不知什么时候又抬得老高了。
“唔、”
那团金乱的尾毛又大惊小怪地压了下去,白金抬头,看见临光突然捂住了口鼻,桃红在她脸上分散得更均匀,金耀眼眸躲闪似地在自己身上游离。白金正琢磨她在看什么,骑士就动作急躁地两步缩下床,驼着腰背小跑向舱门。
“你给我等一下——”
白金也跟着跳下床,临光已经挂了一只手在门把上,略带凶狠地下压,却拉不开门。她惊觉地开始拧门锁,这间屋子的锁甚少由她使用,僵硬古旧,她费劲转动固执老牛般的门锁,拧到一半唐突意识到方向不对,因为她想起自己一小时前专程来锁了门。
“我可是开锁高手。”令她惊恐的源头幽灵般缠绕了她,酒香和女性柔软的腰肢贴上后背,弓术手套覆上压着门把的掌背。
Alpha的气味令临光痛苦,因为只要稍加吸入这幅躯体就会被点燃,会对那份刺激与侵略有所反应。但临光又知道那股气息是解脱自己的良药,自己必须去靠近那团火,让它毫无保留地灼烧自己内外每一寸鲜活的血肉,让这幅痛苦中的缺陷身体也燃作同样的火,最后一起熄灭得悄然无息。
骑士屏住呼吸,继续死按着把手开锁,白金也步步紧逼,将高自己几公分的骑士挤贴抱着门。
刺客嗤笑,摘下右臂的手套,临光瞥见那些铂色花纹下的玄机——不仅有针,有发卡,甚至还有软刃刀片,这就是白金所谓的没有武器也没有暗器。
“你现在是Omega了,发情时,倒下自渎前至少知道要锁上门,我还挺欣慰的。‘高洁的’骑士。”刺客紧逼在骑士的脑后,低声说着嘲弄的话。果不其然她听见临光反驳性质的我才不会、没有后言。白金知道她没有说出那些词汇的羞耻心,于是从摘下的手套里摸出一片薄薄的曲刃,眼疾手快地在锁柄缝隙处划上两刀,锁柄应声断裂脱节,白金听到临光的心跳停了一拍,但掉在地的锁柄替她打了这一响。
“站好,Omega.”
逃之夭夭的希望被粉碎后,白金把手套挂在门把上,没花多大的心思就把魂不守舍的Omega翻过来面朝自己。不过说到底,自己从听闻这阵熟悉甜腻的噪音到进入这临光的私人宿舍,就没打算放过她。一个星期了,临光磕磕绊绊地在外人前假装自己还是以前那个强键而令人安心的Alpha战士,却仍旧没能接受自己突变为Omega这件事实。她的扭捏让白金一开始就没心情给她留希望一类的东西。
“哈……啊、”
临光的纠结程度有时令白金也很困扰,比如刚刚她很迅速地拉开了耀骑士的衣物,一晃手就撤下了束胸,白金却仍不知道玛嘉烈·临光到底是接受还是拒绝。对于这个脑筋死板的Alpha,别说正视生理和性欲了,她连性和爱分开对待都做不到。
耀骑士的耳朵本无力地垂着,几乎要搭到自己的耳朵上,白金一黑一白两手捏住她的乳首,揪住一瞬间Omega的耳朵触电般挺起,指间娇弱的浅粉很快就在喘息声中发硬,白金稍稍捏深了一点,继续用截然不同的触感摩擦着。
“白金……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你上次不是还说‘还好是我吗’,你反悔这么快,你之前说谎的?”
白金发现骑士被自己掌控着的弱点有所下沉,临光其实根本就没站着,她的腰背像先前那样抵着门,把尾巴压得杂乱,膝盖微微曲着,手也只是死死贴着门。白金捧着柔软的胸乳把她往上提了提,身体压紧了些,继续上下挑弄敏感的乳尖。
“不……我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我……”
白金挑了挑眉,细长眉毛被软软的刘海遮得一丝不露。
她等临光解释,可临光憋了半天除了喘息半个字也没吐。白金懒得等,戴着手套的左手稍微加大了揉捏的力道,揪住外提,低头咬了咬另一只,牙齿轻轻扎在侧乳,软白的发丝搭在胸口的结晶上。骑士杀手将顶峰那抹粉嫩含在嘴里舔弄挑动,唇齿并用,将它舔得润亮,吸至柔软后加深了几分血色,白金后将其捏在右手拇指食指间,粘腻和接触空气的湿冷让它再度不受控地挺立在陈年手茧间。
她曾对骑士说过这是一段含糊不清的关系,换作别人她肯定不愿意亲自用嘴品尝,甚至第一次时还吻了她。但临光的气味她不讨厌,就算是曾经作为Alpha还是现在这样甜口的Omega,应该是这样的。
自己是个偏门的天马,但库兰塔骨血里都是嗜甜的,白金虽从不承认——但这和每个卡西米尔人都做过骑士梦是差不多的概念,它们都是深入骨血和环境的东西。
白金已经拉下了重装干员的长裙,可还没等到临光的后半句话,白天马想彻底放弃不等,但又觉得心急。
这套长裙和裤子是有点重的,一扯到膝盖就掉落在地。白金稍退一步,耀骑士大数躯体完全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下,在发情的作用下白里透红。只是拉开的衬衫仍罩着她的手臂和肩膀,厚手套包着手指,被扯乱围巾搭在锁骨前,她的身体上还有其他装饰:结晶,疤痕,如果算上因紧张而绷起的腹肌和大腿的话,那也算是一些加分项。
白金向临光的腿间伸出手,中途她换了想法,哑黑弓术手套捏住需要释放而不是忍耐的性器,裸露的右手撩拨开尾毛捏住了紧实的臀瓣——
“唔!”白金右掌覆上去的一瞬间立刻阴险地捏了一把,捏得她往前逃窜,更往手套里钻了钻,骑士立刻意识到这羞耻的陷阱,立马缩了回去,可这次也没有那么自欺欺人地后退,她担心把白金的手在压到门上压痛,——这样的想法迅速让她被羞愧压垮,这完全不是该礼让的时候。
可继续思考该不该礼让已经没有意义了。弱点落在身前这位散发着令人迷醉信息素的Alpha手中,她无疑是眼光锐利的猎手,从根部抚摸套弄至上,揉捏敏感的顶端,用掌心的布料摩擦,食指钻挤含糊其辞的小口。
白金换着手捏弄,蹭湿的手套揉捏骑士的臀瓣,每次手指每嵌入富有弹性臀肉,Omega的身体都会收缩般立直。指茧包住顶端红嫩揉搓,挤出透明液体,挤出喉口求救般的呻吟。骑士杀手再度让左手接替主要工作,将右手送去更深的柔软,随意拍拍囊袋,按按紧绷的大腿,摩擦腿根内侧的软肉,然后掀开湿润的唇瓣探入手指,故作漫不经心地略过两次肿胀的小核,却突然回头抵在上面摩擦。
骑士叫得有些凄惨,险些要滑倒,却仍死死抵着门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站姿。
白金在临光体内搅出粘腻的液体,然后将那些散发着Omega浓厚气味的湿润抹在根部。Alpha继续这样来回往复地软磨硬泡,发情的Omega经不住她这样若即若离的挑逗,却又不敢将无法言表的期望说出口。很快临光的身体开始说话,有液体顺着腿根滴下,把私密处溅得淫靡不堪。
临光的背往前驼得厉害,身下几经让她抽搐的快感让细薄的泪水泪水一股股浸湿了眼眶,她几乎要往前栽倒,却没碰到奶白的库兰塔,反而是口腔温热的触感裹住了她无数次想请求白金施以饶恕的顶端。
手指在湿润软肉里抽送,临光能感知湿润的手套有整个按上自己的腹部,那是在提醒自己配合,临光尝试站稳,可在自己敏感带肆行的唇舌和指节不饶人地令她受挫。耀骑士捏起拳头支起自己的身体,立刻就有酥麻的快感从四处袭来,顺着脊柱冲进大脑,让耳刀也与胯间不受控的痉挛共鸣。
白金的手套浸湿后带来的触感比她的手指更令人难耐,关键是还紧紧抓住鼓动的根部,拇指和食指圈着,仿佛套上一个沉重的环锁。湿润的粗糙布料在白金舔弄根部时捏着被折磨得红亮的顶端摩擦,Alpha的舌面由底狠狠磨过性器,钻挤起伏缝隙后环绕着舔吮嘬吻,白金含住顶端的时候布料覆上方才被弄湿的部分,圈住往外挤弄。
两根指节还在她体内进出勾弄,那里除了必要的清理外,先前从未被光顾,除了上一次。这次她又随随便便地被撩拨到被快感击垮,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仿佛吞吐着刺客的手指。
临光全失时间感念,但晕头转向间她还是在自己要到达前喊着让白金放开离开,白金闷唔一声,擦着嘴角松开,手套依旧紧紧捏着颤抖的性器上推,金眸目视她将应当释放出来而让自己轻松的粘稠液体喷在紧绷的腹肌上。那些液体沾上隆起肌肉上的细汗,也顺着流下。
耀骑士在令她恍惚的感触里闭上眼,令自己陌生的信息素上涌。一周以来她过了几天身体带着白金气味的日子,第一次的时候Alpha也给不确定留了情,最后洒在骑士尾巴里,库兰塔的尾毛本就很难清洗,Alpha的气息也就这样让她沾染了几天。后面借用的阻味香水,直到今天之前,临光都没让变味的信息素如此汹涌地钻进自己的呼吸道。
白金目视时将右手在她大腿上蹭干,又抓过一簇金色尾毛擦了擦,随后缓缓站起身拖住。擦完手她开始玩临光的耳朵,一直软软地倒塌着,她捻着耳尖把两片内壁粉粉的耳朵拉回平常看见的竖直,松手后两只又东倒西歪地宰下去,像病怏的草。
“过来,光这样可没法解决。”白金玩了一阵发现这样托着着临光还是有些吃力,刺客抱怨地在松软的耳朵边喊,临光回神后抿起嘴垂头跟她一起走到床边。白金看见她不停地用尾巴扫着大腿,湿润随走动从她腿间溢出又被她自己蹭掉。
“你来吧。”
白金帮忙卸掉两人身上剩余的衣物,顺便帮临光简单擦了擦,她推推身旁烂泥一样侧躺着的Omega,对方皱皱眉,最终还是靠了过来。
白金说得没错,就算是在床伴里,她也算是无可挑剔的。
临光没怎么看过别人的身体,就算有机会她也会故意移开视线不去侵犯别人的隐私。她以为自己没什么概念,但在看见白金的躯体时,她由衷地觉得优雅美丽。
……面对这样姣好的身躯,能挑剔的人也许根本就不存在。
耀骑士清清有些沙哑的喉咙,学着白金的动作伸出舌尖轻轻覆上Alpha的性器,果甜酒香是浓郁的,临光试探性地稳住自己的呼吸,先在颜色浅白的根部舔弄,她犹豫了一下,抬眼望了望白金,Alpha捧着她脸廓的手指向上抬了抬,临光才微微支起身体张嘴含住顶端。
“唔——”
“不准咬。”几乎是覆上去一瞬间白金就掐了她的耳朵,临光边松口边去望白金,对方的指甲才放开,转而捏着耳背。
——再咬就杀了你。
白金差点脱口而出这句危险并可能被耀骑士当真的玩笑,但她及时顿住,微眯双眼笑道:“再咬就让你生不如死。”
捏在掌心的那只耳朵扭了扭,临光悻悻地垂下眼帘,开始小心异常地做。
有了刚刚应激的惩罚,她舔得有一下没一下的,跟白金完全是两种风格,但白金捏着她的耳朵,时有舒适的嗯声,又时不时会有些生气地盯着金发骑士。
临光很快就知道了那种眼神的含义,她磨蹭时白金突然抬起她的下巴,抓起发丝挺腰挤了进去,耀骑士被突如其来的粗鲁动作顶得呛到,她含着咳了两阵,咳嗽时白金趁胜追击顶在缩紧的喉口,缠绕裹紧的触感和温热的口腔让白金惬意地眯起眼。
但享受没持续多久,愁色又攀上刺客的眼角。
“跟你说了不准咬。”
临光抬起眉,立刻松开无意间挤压的牙齿,白金趁机抽抽出一点再插进去,这次临光依然被呛到,她不知如何吞吐但没咬,反而勾起舌尖稍微翻舔两下,白金正感到酥麻的快感传至耳根,临光就又喘不过气地后退逃开。
“起来。”白金终于忍无可忍,拍了下临光肩膀,指向床铺,“你的技术怎么能差到这种程度。”
临光冤屈地翻扭耳朵,她回味了一下白金的体香,还是擦擦嘴在白金指定的地方躺平。白金扶着额头将两个枕头按在她怀里,她才后知后觉地靠着枕头坐好。临光仍感觉脑后昏沉,但四肢没有那么酸痛了。
“腿张开点。”白天马往前挤了挤,发梢扫在Omega的膝盖和大腿,剥开湿热的外唇,抵在甬道口。
“慢、慢点。”
“你别这么紧张。”“唔——”
白金嘴上这么说,却略带粗鲁地挤了进去,湿热几乎是立刻开始抓着她绞紧吮吸,还未散去的蜜香又破壳裂出,骑士的双腿也紧紧绷起。
她这次很宽心了,做了一通“充足”都乏力形容的前戏。白金不知道临光的这里是不是因为突变Omega,从Alpha的甚少有需求直接反弹到敏感欲望的极致,稍有触碰就收缩紧绷,少加抚摸就痉挛高潮。
过熟的果实,不必抓捏就会破裂溢出,这前戏早就过量了。
但白金还是很诧异,诧异简单的抽送都有些吃力。她几度想再深入一些,却被临光抑制不住的叫喊给劝止,抬头望见临光死死抓着枕头咬牙,于是白金只有带着那些滑腻的液体褪出再缓缓地没入。
耀骑士在床边的声音一直都是有所压抑的,几乎所有能听到的呻吟和叫喊都来自她的失控或是自己的强逼。以这家伙的性格来看,她很讨厌发出那些叫喊的自己,她以前也许从未想过在需要性爱的时候,自己会是在对方身下哭喊求饶的一方。
……啧,唯独在这种时候安静得出奇。
“腿抬高点。”白金原本撑在临光肩膀两侧,后来受不了这人紧张得两人都寸步难行,她先是捏着金发库兰塔的腿窝往上撑,顺便往外拉了些,紧绷的道口稍加顺畅,白金稍微加快了抽送的频率。之后她换了方法,捧起对方的两臀,Alpha支起身子,在香气更浓厚的地方盘桓,浅入浅出,在反应激烈的地方摩擦。
终归还是舒适的,不是自己讨厌的气味,也是张自己能接受的脸,生涩的身体在刺激下也意识得到对Alpha的需求。
白金盯着几乎要扎进枕头的临光,耳朵绷直了四处扭着,合着发丝一起咬枕头,又在快感的冲击下失去咬力,溢出怨长的呻吟。
“唔、啧,你给我转过去。”白金闷哼出来,骑士的腿又夹到她了,刺客感到一阵血气上涌,她猛拍了一下临光的大腿和屁股,临光没反应过来,表情困惑而拒绝。
“让你放松你不放松,一会儿你是想把我腰踹断吗。”白金冷冷地说,临光显得很震惊,但拧拧眉还是转过了身,依着白金的使唤调整姿势。
临光不太敢回头,但翻过了双耳对着身后的Alpha,尽力撑起身体抬起了腰胯。白金对那团死死遮在两腿间的金团尾巴翻了个白眼,气都懒得叹。她直接伸手揪住那团金亮尾毛下藏着的尾根,临光整个人抖了一下,白金捏到底下没生毛的根部,抓着向上一翻,金黄色块软软地搭在Omega腰间一侧,私密的部位一览无遗。骑士知道自己正被注视着,抓紧了手肘支着的枕头。
Alpha将性器抵在入口,从湿润缝隙滑入,在敏感的小核处摩擦,不由一会儿她便听见Omega的闷嗯。
看不见自己似乎让她不安了,虽然她看着自己的时候也高度紧张。
白金眼神裸露地盯着那片柔软的外唇,轻微抽动着,比耀骑士的表情和言辞坦诚多了,溢出甘甜的液体蹭湿来物。
这分明就已经是Omega了嘛,反应这么夸张。
白金起了嘲弄的心情,依旧捏着耀骑士的尾根,她另一手按着先前被她拍得有些鲜红的紧实臀部,推腰缓缓送入。几轮舒适畅快的抽插,白金在温热里进出无阻,临光的痛呼也有所减少,但还是有的——在自己进入的同时拍上收紧臀部时Omega会惊叫,在刺激下将白金绞紧。
临光几次想要往前逃窜,但尾根被刺客捏着,往前爬她更是会粗暴地往回扯,然后迎接自己的就又是一顿口头嘲讽和腿上新增的阵痛红印。
精瘦细腻的手臂绕过骑士的腰肢,粗糙皮肤覆上腿间,原本只随着白金的动作在腿间前后甩动,不知何时又充血挺立起来。
抓捏住的一瞬临光的身体就彻底绷紧,背后又传来白金得逞的哧气。那片现在只会溢出Omega气味的敏感带完全被白金当作了捉弄她的弱点,随意玩弄加以要挟的把柄。
“不要再弄了……啊啊——”
“把你属于Omega的部分全部弄出来,再由我来填补满,这样才有用。”白金捏捏她的尾根,俯下身加快频率,手中的动作不止,很快翻弄出另一股吱啾的水声。“我看过你的病历了,耀骑士,你现在还在过渡期。”
骑士杀手说着,对着那对后压的耳朵呼气,耳壁发红,湿热气息拍打在耳尖上,Omega受惊地翻回。
白金死死抵在临光里面,她早就不再敢发出声音,抓着枕头狠咬,齿边都是随抽动肆意的唾液,空气里只有前端在不断上下和套弄中求救的淫靡水声。刺客的针对毫不留情,对铠甲她趁虚而入薄弱的缝隙,对骑士她更是重击脆弱的部位。白金揉捏顶端摩擦小口的动作几度逼得临光把还没入肺的空气全数呛出,水声越是躁动她越是翻着指节折磨担惊受怕的软嫩,又揪紧骑士的尾巴,拇指在平滑的底根处搔刮。
快要到了。白金微微沉眼,自己的掌心却先被粘稠浸湿,她反手抓住,对方颤抖得更厉害,紧吮着自己的燥热甬道跟着抽搐收缩,狭隘的挤压感让她也有些失算。雪白库兰塔下压身躯附在骑士坚实脊背上,柔软白尾搭在两人的腰间。她屏住呼吸,到达顶点时指尖嵌进金色尾毛里,骑士的的尾根略有抽动,白金捏住不安分的小家伙,长舒一口气,终于松开了自己全程像捏救命稻草一样死抓不放的尾巴。
……什么嘛,明明没玩多久。算了,反正是她自己洗床单。
白金不管天灾天塌地往旁一躺,临光也软绵绵地倒下去趴下去。白金回忆比意料中坎坷太多的过程,思索着自己是不是找了个大麻烦。
“白金……”
“怎么了,你又要说你不愿意了你不接受了。”白金懒得动,但嘴上功夫绝不能输,她反而诧异临光怎么还能发声,竟然还没把嗓子喊哑。既然还有体力,那一会儿让她全权负责清理好了。
“抱歉,我先前不是想刻意搞僵关系的。我只是……感觉现在很不协调。”
白金睁眼往旁望去,耸耸鼻尖,Omega的发情热已经有退散的迹象,温度消逝,空气里甜腻的味道也愈发稀薄了。
“不协调才正常吧,你可是二次分化了。”
临光一只眼睛和嘴唇一起翻出枕头,眼眶有些发红,压着眉宇,“现在没有适合我的抑制剂,我很不安,还不能抑制身体的变化……”
“我看你挺抑制的,我来了这里你都还想跑,也不知道你要跑哪儿去。”
原耀骑士顿住,白金刚想抱怨临光又话说一半突然哑炮,但刺客想了想,她憋不出勇气说的话,无非就是接受不了身体突然变得需要渴求Alpha,难以容忍身体会因发情困扰而没有效率的解决方法,不希望身体怠慢,钝化,弱点频出,而无力去够及她想拯救的苦难。
真是个笨蛋。
“没事啊,这样的关系,对我来说不麻烦,我也是Alpha.”白金转转金眸,捏了捏骑士的腰,“如果我说我还挺乐在其中,你心理上是不是会好过点?”
临光愣了愣,随后释怀地松了口气。
“……谢谢。”
又来了。
白金翻过身去,不再理她。像远离一阵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