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灵x临光】不可告人(R)

闪灵x临光,表面现实极端反差设定,微量互攻,含69。私设请勿入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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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告人》

外人儆畏对偶尔结伴出现在战场的骑士医师有不洁的臆想。

悲悯苦行、正直荣誉,他们能抓来很多词语形容守护者和战士,也被那些辞藻感染一样,心生难以逾越的庄严。

虽都处在沙尘斗篷和严密衣甲掩盖不住的俊美年龄,但闪灵和临光似乎和任何淫想毫不沾边。她们亲密亲近,随时将对方挂在嘴边夸赞。萨卡兹提到骑士,平日迟疑悠长的声线温和宁静,原耀骑士提到医师,庄重肃穆的口吻添上几分坚定向往。

相互支撑,彼此托付,怀揣憧憬,在战地的配合天衣无缝,罗德岛取之不尽的作战记录里不包含这两位挽不回的战局。

人们敬重她们,为恪守信念的她们所激励,因她们拯救苦难珍视同伴而感恩。所以,救济大地而苦行禁欲的她们应该不会沾染此等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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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想法极有可能是矛盾的,是基于片面了解上的推测。随意进行贬低是一类羞辱,反之擅自抱有期待亦是一种轻慢。

事实是,闪灵生在魅魔一族,临光是一名年轻的库兰塔,无论是前者的性欲还是后者的发情潮,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摆脱的。但她们是临光和闪灵,于是人们擅自抱有了这些揣测,有多敬重她们,便愈是会摇头打消溢出脑海的污秽想法。

“哈……闪灵……唔、”

玄白灯光映出交织的金与白,照亮撩拨得红润皮肤上晶莹的细汗。同样在白光下的——整座舰船上的干员都认识的皮质臂环和腕拷,提着库兰塔右臂吊在脖子上的悬臂带。甚少露出的皮肤与伤疤呼吸起伏,又被另一度色调的骨肉盖过,揉入。

闪灵骨棱分明的膝盖嗑进临光置放一侧的尾毛,修长的大腿仿佛陷进金色棉绒。萨卡兹抚摸骑士裸露的身体,低头亲吻那张稍显稚嫩的脸。唇齿分合,临光挽过左臂轻捧闪灵的脑后的白卷发丝,指尖沾上红透的尖耳。

她们正在情热中演出这些淫梦,在无比清晰的现实里,在狭小充斥着二人温暖的空间中,又一次。

……骑士拜访时右臂悬吊在脖颈上,小臂横搭在蓝色棉绒里。小别兴许会让这次融合更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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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生命彼此相托”,这是极其敷衍的表达,她们之间牵缠的份量远不止如此。

罗德岛的检测仪读不懂这两幅身体,即便渊博如凯尔希,也难对“使徒”身后阴影里的神秘下判别。

许久以前,一份报告的结尾印出一排模板诊断:“参照医学检测报告,确认为感染者”。医疗干员们本淡定如常,翻回档案首页,却瞥见明晃晃的“Shining”。确认自己没看错后,罗德岛陷入了一时的恐慌,第二日第三日接连第四日皆将萨卡兹请来复查,得到周而复始的结论:“确认为非感染者”。

干员们埋怨老旧型号对诊断的不利,时光和没再“误诊”的报告一起流逝,那次风波就此被忘却。

原耀骑士的体检报告则更让元老们困惑:感染状况七上八下,有时轻如常人,有时严肃到需要立刻推她去隔离室,更甚时,造影仪竟查不出感染迹象。后来闪灵通过权限锁定罗德岛之盾的档案,制止源源不断求知欲的同时,避免了不少非必要的恐慌。

理所当然,这和人们无法一天24小时都盯着谁、完全掌握他的一念一想,为人们所看见的只有前后矛盾的报告,而不是她们在私下互相调解的治疗,狭隘明亮房间里的偷欢。

缠绵时她们总被复杂的触感和出乎意料融洽的氛围冲得恍惚,所以无论是谁,都很难在这时记起这样的秘密行为从何开头,只有最初印象深刻的生疏腼腆,踉跄学步。

——不应对你抱有如此低劣的想法。不明不白裹缠一起后,她们各自的想法冲击着各自的良知,几欲崩溃,却凭借不知是维持这段关系的欲望还是缄默无声的理解,磕磕绊绊地在宿舍做到了后半夜。

初次让肉体交合时,闪灵自知年长,怀着后怕的悸动硬着头皮继续。她不敢将复杂的情绪倒出黄金酒杯,担忧倒出后会泼洒骑士白皙肌肤上的不是迷醉的葡萄酒,而是污泥。但杯的容量有限,一如她想尽方法抑止身为魅魔躁动难安的欲望,却仍止不住彻底颠倒瓦解。骑士在后半夜如履薄冰地触动杯底,她抓着天马的肩膀溢撒得一塌糊涂。

白发萨卡兹的神色,——纵使迷离,大多时候却也是静默着的。临光望着那份沉静,身躯在对方的动作里颤抖,她害怕将任意一丝拒绝表现出来,以致她的隐忍多加一份。医师是光,纤细敏锐的光,这样疯狂的事情发生在这样的关系上,有如将新鲜上釉的陶瓷在烧红的高炉里互碰,任何一丝不稳重、不细致、不协调,都会让着色染上挖不掉的瑕疵,直至碎裂都会永远粘附在陶艺均匀的釉质上。

自己追寻着的光芒也许是白瓷,她剔透明亮,却也是脆弱的。临光不忍她被自己碰出瑕疵与裂痕,于是玛嘉烈·临光忍住所有惶恐不适的声音,接纳着,承受着来自闪灵的一切。

从未体验的行为带来怪异的舒适,让身体激烈地回应着,未隔一阵就会将她淹没。临光尝试忍下难以抑制的痉挛,现实让她倍感受挫——自己无从让令人羞耻的部位在闪灵的指节抚摸抽插下安分。白发萨卡兹的捻弄让骑士的身体收缩紧绷,又会在吮紧的湿热下推匀,抚平。

曾经受伤时,内腔胀气会引起肢体抽搐,那比这剧烈,发作时身体也被抽干了力气,但她总能咬牙挺过剧烈颤抖,却在此时此地忍不下想要祈请闪灵停下的退缩。那阵诡妙的感觉一次次袭来,忍不住时,临光吐出几声湿润的“闪灵”。

至此,生涩火热的身体竟对魅魔产生了含糊的期待。

魅魔覆身亲吻那片湿润时,她亦不敢乱动,不逊色的湿热触感在敏感惊慌的禁区摆荡,似游蛇,盘在穴口前徘徊。闪灵将舌尖探进,没入燥热细嫩的肉褶,临光抠紧床单和趾节,钻挤内里的温度在燥热的收缩下渐变微凉。

医师和骑士对彼此的过往了解得点到为止,不会像初次性爱那样莽撞地越过所有界限,但她们既有推心置腹的信任,也有远超口头赞赏的羁绊。萨卡兹以技艺连接自己与骑士的生命,替她引出纠缠骨血的病痛,骑士则以体质分摊医师难免会承受的创伤,同样是通过连通的生命,支撑着医师平庸的耐受。

微光里她们看见彼此脸上涌现享受的绯红,近似疯狂的渴望遂渗出血液,化作诚恳贴上脸颊的亲吻,穿息舒朗愉悦间,再淌作滴落的汗水。种籽在春日中掉落世外无人涉足的沃土,扩散扎根,水声缱绻,与含糊的温暖一齐催放。临光后知后觉地回味花果的芳香,她感到自己和光前所未有地靠近,拥抱在怀,融在血液里流淌,隔着罗德岛一成不变的舱门,感知到生命相接之人胸腔里的沉闷。似乎是灵魂,更靠近了。

发憷间她找到低落的闪灵,将夜里藏纳的言语坦白,含情脉脉的眼眸与虔诚的亲吻打断纠结忧虑,她们至此停下隐忍,互相解开铠甲与苦修带,比初次更大胆,而后一遍又一遍地复尝禁果,时至今日。

“等一下,不要牵扯到伤疤了。”

闪灵中断一个意犹未尽的吻,说着轻轻推开颈肤滚热的临光,又挽住布着星点和长条疤痕的腰肢,手掌覆盖臀侧,支撑她在床边站起。库兰塔在被轻轻推开时似有不满足地往前蹭,发梢和朝前下搭的耳尖挤乱医师的额发。闪灵扶住骑士的肩膀,右臂上戴着褪去衣物后又被自己要求重新挂好的悬臂带。临光的小臂先前由别人手术在断骨上钉了合成脂,虽不用再来一刀取出固定板,但也要避免施力。闪灵安抚她说没事,交给自己就好,库兰塔还显得有些惋惜。

魅魔的眼眸在情欲的作用下明亮,往日的深黑消散,虹膜晕染酒色殷红,与微卷发丝的净白衬出惊心的对比。闪灵露出牙齿轻扎库兰塔的皮肤,唇舌覆过新旧伤疤细软的新肉,缠绕手指捻柔过的双乳,使能诱出骑士嘤咛的挺立尖端润水。

这不是寻常的爱,不是能肆意向他人炫耀的。

魅魔亲吻库兰塔的秘处,勾弄藏在嫩肉里缝的肿胀欲滴,吮得鲜红莹亮,细细啄弄品尝。闪灵也许是喜欢那里的,自己也对她抱有同样的想法,这样的心情在对方胸腔里是一股仿佛触手可及的暖流,融合时格外清晰。

现在临光又感受到了那阵连接自己和医师胸腔的温暖,起初她很惊慌,现在更多的是愈发坦诚的安心。她学会放松被医师捧着的、紧绷的两臀,小心而乖巧地往前送,魅魔平静如水的眼眸缓缓抬望,将她拥吻得更紧。

闪灵餐前习于隐忍食欲,先行祷告感恩。食用苹果与葡萄时,她亦先吻表皮芳醇。很少不优雅地径直拆吞入腹。即便堕入性爱带来的欣悦,她做好恰如其分前奏,细心呵护

这不是爱所能囊括的关系,它似乎不达,却能有限地被诠释,又超出爱的模糊界限。

舌尖的味觉记忆是细密的,尝得出那不是痛苦的味道,闪灵知道,不是整日纠缠自己悲伤。就算只是一瞬,味蕾欢快地跳动着,激出更贪婪的动作,这无法忘却的痛苦暇余夹杂的喘息。

萨卡兹的指尖剥开一团金色毛发,触到藏匿其下的尾根,它像个怕生的孩子瑟缩了一阵,后又悻悻地带着两侧软绵尾毛凑上来。闪灵并非是好奇,而是已经对骑士的身体熟悉得过甚,捏捺整日藏在金云松厚尾毛下的尾根更容易将她撩拨起来。很快闪灵不算过火的动作得到了敏感身体的回应,临光的被舔得两耳几近融化,黏腻液体顺着松软的腿根淌下,临光扶着闪灵的颈肩,右臂吊在固定带里拉扯后颈,勉强支撑到这阵高潮过去才摔坐床边。

“躺着吧。”

临光望见闪灵翻舔嘴角和手背,猩红的眼眸背着光也透亮清澈。

萨卡兹发丝的阴影影跃上布满伤痕的皮肤,她们腻在床上接吻,抚摸舔舐对方敏感的耳尖。临光刚要空出可以活动的左手去抚摸闪灵,医师直接旋过修长的躯干,临光低头瞥到闪灵的瘦削的下巴悬在自己小腹上,而自己抬眼便触及她浸润吞吐着的秘处,哽了口唾沫。

她们对这样的体位摆放并不陌生,只是闪灵比她略高,头上又长着那对白角,所以临光通常是躺着的一方。躺在下面时闪灵总是或多或少地压着她,按住或捧着大腿,她虽坚定决定接受闪灵给予自己的一切,但这样无处可逃,连扭捏钻挤都做不到的情景仍会让她紧张。

撑在上方时就更感觉不适了,她必须夸张地敞开双腿,挺腰翘臀才不易被魔族角刮伤,尾巴也要时刻照顾着。虽然撑在上方方便她经受不住时随时撤离,但闪灵总会一把拍上紧臀再度按下。在经历了几次金色毛瀑突然劈头盖脸地泼在魅魔脸上的尴尬场面后,临光在两方窘迫中认命地选择了前一种。

体内的手指有些急躁,临光舔弄萨卡兹的节奏被腿间湿漉漉的搅拌推乱,闪灵柔软的胸脯压在温热的小腹,乳尖在库兰塔性感的人鱼线和腿根滋蹭,时软时硬,挪动时有些难耐。缨红乳尖磨过一道新肉凸起的疤痕,她们同时缩紧了身体轻吟。

闪灵在年轻骑士为自己敞开的迷谷进出,上上下下地抚弄,深而有力地进出,轻轻吸咬着被翻出唇瓣的肉核,临光感到温热不断从自己努力接纳闪灵的道口涌出,顺着迷谷往更深的部位流淌。她下意识地抽动了被闪灵时不时戳动的尾根,源自自己的湿润早已在上面撒得杂乱,摆动时清凉传入尾椎,惹得她双耳颤抖。

她调整,闪灵吮得她高潮时,她翻过双耳伸直脖颈,吸住魅魔鲜红渴望一动不动,左臂紧紧挽着萨卡兹的腰肢,她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僵硬地含着嘴中细嫩的凸起呼吸,直到闪灵也在一阵潮湿的颤抖中松懈身体。

库兰塔天性喜欢亲昵,她们断断续续地在休息中穿插轻松甜蜜的拥吻,吻到一同沐浴,顶在热水下继续取悦对方,清水冲走黏腻,秘口又被带出新的温滑。闪灵的长发湿得如白丝般紧贴着身体,临光的耳朵被冲得久抬不起。她们在湿热的浴室里继续,张口呼唤对方的名字,清水流进流出,最终都变成湿淋淋的吻,如一场暴雨中偷欢。

掩好医师的被角后骑士轻吻医师的额角,整好衣物踏出房门前转身捧胸行礼。无数次这样不可告人的夜晚悄然过去后,她仍是救济伤患的医师,她仍是守护弱小的骑士。风暴后恬静,她们仍是彼此指引支撑的光芒。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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