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快炖颜色垃圾,4k8
鞭刃x临光,姑妈O临光B,OB注意OB,含小道具。写不出姑妈的涩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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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玛嘉烈到达与佐菲娅约定的老地点时险些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她该面对着一家温暖精致的家庭餐馆,而不是一扇森冷的雕有天马图案的铁闸门,和门后杂草丛生的草院。临光清晰记得“老地方”总是飘着浓郁的炖肉香,与孩子们能喝的奶酒香,门牌外总是堆满每年冬天孩子们雕刻的南瓜灯。她年幼时曾和佐菲娅雕过同一个,玛嘉烈刻了一个家徽,佐菲娅往两旁加上翅膀。
临光回神,意识到这点记忆年深日久,好似被旅尘拂往了上世纪。
院子未加修剪,茂盛程度不输第十次乌卡战争前卡瓦莱利亚基湖畔的森林。上天眷顾天马,对方向的敏锐让临光很快找到了室外训练场,有明显重启使用的痕迹。她叩响大灯全开的宅邸门,淡淡的酒味先于佐菲娅的探了出来。
“玛莉娅呢?”
“她送玛恩纳叔叔去就近的医院,让我先把这个带来。”玛嘉烈·临光抬抬手中的苹果木酒盒,仍有些灰尘的燥味。应该是不久前才从临光家族临时房屋的地窖里拿出来。
“我就知道你们谈不拢,而且一定会动手。”佐菲娅伸出右手想接过她手中的酒,临光冲她摇摇头,蓝眸天马便收手。“我忘记告诉你老地方被我推了重建成了新家。但为什么不叫仆人通知我来接你?”
“已经很晚了。就不打扰她们了。”
“也是。看见你,会吓得以为遇见了鬼魂。不过现在你归国应该是人尽皆知了,闹出这么大动静……”
佐菲娅叹气,拿出新拖鞋,瞄见临光的尾巴里嵌了不少奇形怪状的叶子,估摸着她应该是拿围巾拢着头偷摸进来的,又取下一旁的毛掸子拍打侄女的尾巴。
“您喝了酒?”坐在沙发上环视宅邸两圈后,临光才发问。
佐菲娅微微撑大了双眼,狡黠地露出尖牙,“一点点提前助兴。我可是千杯。”
“助兴吗、那真是太好了。我原本以为您会为我的唐突回归生……”玛嘉烈在佐菲娅盖过头顶的影子里缓缓抬首与她温怒的双眼对视,话到半途屏住了呼吸。佐菲娅略有单薄的身影不断起伏,对方显然还在气头上。
“……”临光有意识的把右脸微微凑上去,眼珠一瞪立刻换成了左脸。就这一瞬她感到佐菲娅的呼气加重,冲到了自己鼻尖。阴影削去了一片,是佐菲娅抬起了手。临光把耳朵直直对着佐菲娅,最终还是闭上了双眼——
佐菲娅揪住骑士的衣领,狠劲把铁罐头拎起了几分,但另一只手压下了围巾。临光目见柔软的金发垂落扫过自己的脸颊,柔软与温热凑上嘴唇,佐菲娅闭眼有力地抿住,让她感触到了自己嘴唇的干裂。
“佐菲、唔……”佐菲娅亲吻地不留余地。她松了手,体重跟着贴了上来,临光只好往后撑住双手,仅凭胸腰托着佐菲娅轻盈的身体。蓝眸天马的热情终于带出了对方缩藏在口腔里的舌尖,把这演变为了火热的拥吻。
临光的长耳随亲吻软软地垂下,搭在佐菲娅的耳朵上。佐菲娅扭开耳朵又翻回,压住那只甚少理毛的耳朵。佐菲娅与她吻到烫热逐渐通过紧贴的脸颊渗过来,伸手推了临光的手窝和铁块一起栽进沙发。
“我以为你这个榆木脑袋至少会把我推开,就像九年前一样。”佐菲娅撑起身体侥幸地笑, “信也只给我写客套废话,六年了只有五封。我以为你要回避了就当结束了。”
临光只是喘着粗气望着她,脸红得要融化。
“玛嘉烈,你在内疚吗?”佐菲娅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不要不说话。”
“佐菲娅姑母,恋爱的事……我、我从未答应您……”
“这句话你该写在信里,或者在你的冠军日子过得不那么忙的时候专程向我交代,让我失恋也失得痛快一些。现在不觉得晚了点儿吗?玛嘉烈。”
她刻意一字一顿。更伸手拍了拍耀骑士的脸。
“佐菲娅姑母,您喝醉了……”
“我没醉。”佐菲娅很想骂一句别再加辈分后缀了。玛莉娅听话,但玛嘉烈无论如何都要喊姑母,撑死了直呼佐菲娅。鞭刃骑士有些气血上头,但对着玛嘉烈这张脸一时又骂不舒爽。
“您……您发情了吗、”
“……呣、”啊,在信里和她提自己分化成Omega这件事,她也没什么回应,就说了一句“请注意保养身体”,真不如没有收到。但现在看来,她其实记得一清二楚。
佐菲娅眼珠一转,索性张口道:“是啊。”
“可——”
“不准说可你只是个Beta.”
话音甫落骑士的双耳便狠狠转了一整圈,五官悲痛地拧在一起。
反正玛嘉烈这个Beta也闻不出真伪。事后再告诉她吧。
谁叫她怎么才回来。
——“玛嘉烈,想不想和姐姐谈恋爱?”
——“……伦理上应该不行,佐菲娅姑母。而且早恋了,您才14岁。”年幼的玛嘉烈飞快扭开将要被佐菲娅掐的耳朵。佐菲娅反手一拢,把那只背过去的烫耳朵搓得毛杂乱不堪。
——“书呆子。”
“真觉得对不起我的话就躺着乖乖听话。”
……这个问题似乎问得多余且不适时宜。佐菲娅看起来志在必得。临光不敢去看被姑母解开的衣衫,大片肌肤已经被她的呼吸拍红,仿佛被淋过热水。“我以为您当时是在开玩笑……”
“我现在也希望我当时只是年轻玩闹。因为没想到后来某个倔天马执意要走,一走就是两届竞赛。”佐菲娅的脸沉下来,“观众还把你当时的表现当昨天,我和玛莉娅可是渡过了很辛苦的六年。”
临光哽住不敢出声。佐菲娅的指掌在她身上熟练地摸索着,刚才先是熟练地卸下了刮擦密集的盔甲,揪够了耳朵,现在有力地触碰着底下的柔软。指尖先是扫过乳尖——现在连她的右手也布满了细茧,随后是扫刮侧乳的金发,唇舌温热的裹含。
牙齿几乎是刻意划了过去,令临光嘶声一抖。本家的天马牙齿都很整齐,但佐菲娅生着猫咪一样的细小尖牙,眼瞳也是不同于本家天马的湛蓝色。但很漂亮。临光一直都觉得,佐菲娅姑母的眼睛比宝石还清澈瑰丽。
但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幽怨地盯着失态的自己。并且她还在发情。糟糕的危机。
佐菲娅示意临光帮自己取下胸甲,临光慢半拍地照做。只是刚挽住后背佐菲娅就触上了几道她不认识的疤痕,紧接着落到两腿间。佐菲娅像猫一样舔湿自己的手指,挽手把骑士的性器捧在手中,抚摸搓弄着将它唤起。
身下和乳尖阵阵传来的舒适感令她难以捏稳胸甲的背扣,玛嘉烈背过耳朵咬牙,佐菲娅滚热的脸颊在她解胸甲的手臂上,捣乱似的用下巴去嗑肩窝,发丝扫过凸起的锁骨,轻轻嘬吻总是盖在围巾下的脖颈。临光好不容易替佐菲娅取下了胸甲和斗篷,酥麻感激得她躺在沙发里绷紧身体,已经陆续有清亮的前液溢出。
“玛嘉烈,你知道我一直希望你能回来。甚至……”佐菲娅依旧按着骑士的胸乳,但不再与她接吻,娇小曼妙的身体贴着肌肉攀爬短许,舔着被热气呼得湿湿的耳廓。
“我成为骑士,去参加竞赛,除了受你这个笨蛋侄女的影响外,有一部分原因,是希望你能看见我。”
“……”
玛嘉烈的身体颤抖起来,胯间惊觉地抽动了一下,仿佛要逃离。佐菲娅按住她的腹部,这是一个安抚意味的动作,仍用右手上下摩擦着挺立的性器。它正颤抖地溢出更多清液,滑腻地濡湿指节,然后被摩擦着推往发颤的根部。
临光盖在凌乱发丝下的眼眸随着持续的动作明亮起来,光照亮了眼眶里的薄泪。好孩子,她理解了。自己从未在信里向她提及自己负伤。刚离开那几年,她应当是十分厌恶竞赛的。
耀骑士蹬直双腿,性器在他人手中被不断把玩令她扣紧脚趾——这反让她更敏感。那些刻意扫过顶端摩擦精口的动作,千万不要再来了……
“玛嘉烈,你不习惯右手吗?”临光的脸狠狠钻进沙发缝隙,这让她的耳朵暴露在佐菲娅眼下,佐菲娅说话时会故意去舔那粉粉的耳壁,这样她就会因为怕痒往自己手里送一些。
其实当年她们还是做了,就在佐菲娅玩闹似的问过临光后不久,因为正好撞上临光分化为Beta.妹妹还不能识字,家里也只有男丁,玛嘉烈不想声张,只是自己找来一些书籍。她不出意外找到几本晦涩难懂的医科书,被佐菲娅捉住了马脚,借着教生理课的机会帮忙,把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侄女上下摸了个遍。佐菲娅第一次主动承认自己是玛嘉烈的姑母,也是临光头一次直言佐菲娅不过是大自己不到两岁的姐姐,一度让两人都耿耿于怀很久。只是那次玛嘉烈的反应太过激烈,结束了就抱着尾巴躲进浴室,学也没学会,笨拙地弄伤了自己,所以便又有了后续向姑母求救的几次。
当时玛嘉烈自我说服的是,只是生理教学而已,自己并没有与佐菲娅姑母产生成熟的恋爱关系。
“啊——”
这种情景下她根本没有心思去在意是左手还是右手。也根本没有“习惯”可言。佐菲娅的发梢与尾毛随她扭动身段不断扫过裸露绷紧的皮肤,乳尖与阴茎上早已被搓弄得樱红,仿佛沐浴在挤压的热流中。她很快便被佐菲娅套弄到高潮,被提捏着一股一股地射在隆起的腹肌上。佐菲娅的拇指按着发红的系带,上下细细摸索微妙的缝隙,骑士便又喷出一小股,眼泪跟着挤出眼眶。
“玛嘉烈,舒服吗?”
临光头脑晕乎乎的,手臂遮住眼睛不敢去看,只能闷着嗓子嗯。佐菲娅姑母似乎在笑,可Omega的发情不该是……
鞭刃骑士没有一丁点儿放过她的意思,像许久以往那样有意识地捏弄Beta的阴部,隔着柔软的阴唇戳挤藏在里面已经肿胀起来的阴蒂。临光受不了敏感点被轮番刺激,更不得不分出精力与佐菲娅接吻,满足库兰塔性爱时对亲昵的要求,否则牙齿下一刻就会埋怨地扎上没咬过的地方。
临光几次挪开了佐菲娅搁置在自己躯体上的左臂,佐菲娅次次挪回去,她知道什么时候该休息。但她每适时放松右臂——搭在大腿和腰上,或只是轻轻按着胸乳,泪花就又会溢满玛嘉烈的眼眶。
“抱歉、佐菲娅姑母……我不知道你的左手会……”临光几乎不敢挪开遮住眼睛的手臂。
“下三滥手段。不是你的错。”
佐菲娅退到归国骑士两腿间,手指随便从白皙皮肤上沾了点液体便探入湿漉漉的穴口,它在临光的短吟中受激收缩,吮紧了进入活动的灵巧。唇舌接替了右手的工作,舔弄还沾着些液体的性器。
“开赛前我被雷神工业的经理拜访,他们向我推荐一款新型隔绝层的试用。我没想到这是在刺探情报。被他们的混合激素烟雾弱化了体能。Omega逃不掉这类危机,是我警觉意识不够。”佐菲娅说着忽然起身去翻东西。临光打断了说话的念头,趁机抽出一大把纸擦拭身体,顺便把乱糟糟的尾巴毛理好抱到一边。她焦急地翻动耳朵往落地窗外看,振动声忽然在背后响起——她的年轻姑母似乎根本没在担心玛莉娅会不会突然回来。
“现在想来我还挺庆幸你和玛莉娅没有分化成Omega的,只是……”
要是玛嘉烈是个Alpha,自己砸锅卖铁也要把她迷得神魂颠倒。
佐菲娅强撑苦笑,现实乱糟糟地摆在她眼前。
“只是什么?”
“没什么玛嘉烈。在想你总是没必要的时刻很细心,关键时刻又很迟钝。你离开的时候一定知道我很在意之前和你开玩笑的事吧。”鞭刃骑士跪回沙发,狐笑抬起那根那根浅蓝硅胶材质的玩具拍了拍耀骑士的脸。临光的脸色迅速从红润落到青黑,被姑母手上拿着的那根玩具逼得节节后退——最后被它指挥着躺下。
“即便如此还是只字不提。这次回来你以为我会让你敷衍了事吗?”
“……”耀骑士脸上的愧疚混杂着不适时宜的悲壮。“……抱歉,我会慎重对待的。但、佐菲娅姑母,请手下留情。”
冰凉的润滑液顺利地将玩具送入玛嘉烈体内,这个过程缓和而漫长,玛嘉烈·临光顺服顺服地按着要求掰开自己的双腿,抬起胸乳屏着一口气直到盈满膨胀的触感不断深入体内。佐菲娅凝望着她的身体再度红润起来,躺在枕头一样的金色尾毛上,肌肤上的疤痕随着温和的抽插短浅地起伏。骑士微微仰首溢出舒适的呻吟,她在让自己快些进入状态。
佐菲娅感到自己的身体躁动不堪,她简直要对这个Beta发情了。
蓝眸天马让振动中的道具停留在让临光撑不开眼的部位,跪坐在玛嘉烈敞开的两腿间,弓腰高抬着臀部。尾毛如金色的云朵漂浮在盈润的大腿旁。佐菲娅伸手勾弄着自己的阴核,摸得湿润光滑。
她含着临光高潮了一次,湿热与舒爽不加节制地喷涌而出,淫液顺着指节与大腿流淌。湿乱不堪间她抿紧了嘴中的胀热,不管耀骑士仰头喊叫地吮吸。她绵长地享受完这个舒适得酥麻的过程才松口,探舌轻巧地舔弄发红的精口,捏着发硬的根部,拇指抵住振动棒的底端,将它推得更深,将湿热的液体挤出红嫩的穴口。
玛嘉烈揪紧了自己的尾毛,无可遏制地在佐菲娅口中高潮,胸腰彻底被狂乱的快感冲击得瘫软下去,涨红的阴蒂被拨弄着,一齐狂跳不止。佐菲娅红晕着脸离开时仍不忘最后的几下挤弄,临光蜷紧了腿扭动着上身,直到快感汹涌散去才听清自己急促的喘息。
“玛莉娅回来了。”
门铃声让临光惊恐地抬起头,视线周围仍因高潮的余韵泛白。她甩动头耳,望见佐菲娅正匆忙把一个倒了润滑液的双头玩具放回箱子。鞭刃骑士拿湿巾擦拭完自己的身体,抬手撩拨自己的金发,长长地舒了口气。
“佐菲娅姑母,你不是……”
“玛丽亚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就算有钥匙也会按门铃。”蓝眸库兰塔迅速恢复了她那份长辈的傲气。一提到玛丽亚她便笑得十分快慰。“她要是用跑的,到这里也就5分钟而已。你现在要躲进厕所清洗还来得及,玛嘉烈。”
她又故意顿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