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临】交汇(ABO)

瑕光A临光O,有使徒3p前提请务必注意避雷(微量描写,非恋爱关系,but不是双洁所以)

《交汇》

企鹅物流截获了一个神秘包裹送到工程部,令一众干员头疼。

里面似乎是哥伦比亚某高端工业实验室流出的失败品。送来时瑕光已经在梅尔的工坊里泡了十四小时,箱子上的血迹与色泽诡异的油漆让二人退避三分。也不知道她们为何,又是怎样搞到这样的危险品还决定带回基地的。红发天使只是拍拍小骑士的护臂,说了句卡西米尔人的口头禅:“总之别想太多就行啦~”显然瑕光干员是个易受情绪感染的乐天派,果断与能天使击了掌。

如果有后悔药吃,玛莉娅·临光一定不会再轻信这个拉特兰的鬼话。

一个以天灾信使为目标客户研发的侦测用护目镜。至于它为什么失败,简而言之,就是和药品一样对不同的使用者有实验结果之外的副作用。根据使用者的种族和源石技艺的不同,甚至只是视力的强弱,看到的影像千奇百怪。比如格劳克斯看人脸会变成扭曲蠕动的色块。火神戴着观察她的火炉,不一会儿皮肤冒出的汗便在义肢上汩汩流淌,说火炉变成了炎兽居住的火山。刻俄柏戴上亦是看见了幻象,钢铁尖棘丛生,刺出青灰石砖刺穿陆地上面庞狰狞的幽灵犬,而幽灵犬嘴里正撕咬着蜜饼。回忆到此,护目镜险些被刻俄柏啃碎,所幸瑕光包里揣着些甜味便口粮,才没让源石芯片在工坊里爆炸。

工程部初步鉴定是该产品的至纯源石芯片刻得太大块,却又缺少相匹配的抑制元件,使研发品会无差别共鸣使用者的源石技艺和体质。经过简短的小会,以梅尔为首的工程师决定让各个干员轮番拿去研究。考虑到是瑕光抢救下的,于是先送到了她手上。

光系的源石技艺,会不会看见闪瞎自己眼睛的画面?唔总不会比姐姐和她的萨卡兹同伴更亮。那视力呢?库兰塔普遍看太近的东西吃力,天马小时候尤为如此,长大后才缓和,虽然远视能力很强,但基本需要度过几年戴眼镜的时光。现在算普通的视力好应该没什么影响吧……

玛莉娅仍耐不住揣测的蠢动之心,捧着盒子抖激灵。只看一眼——她侥幸地想,走到半路戴上了那个没有涂装的护目镜。

她的确看见了光,并不刺眼。她前进的走道本就昏暗无光。

构成舰体的合金被挖去了冷色,透过镜片它成了浅金果冻一样的材质,透明飘忽。瑕光伸出自己的手去触碰,传回手套的触感仍是坚硬的钢铁,而护目镜下她的臂铠像金色的棉花,裹缠着剔透的手臂,像玉石一样。

玛莉娅轻易地看清舰体的结构,视线穿透了墙壁和舱门,几个暗淡的人影躺在床上,有些仍坐在写字台前,还有站在墙壁上的?但大半人的轮廓都很模糊,只有浅色的边缘,像是刚勾了线还未上色图画。反倒是几个精通源石技艺的术士和感染程度高的干员,她们睫毛的一抬一压都被玛莉娅清晰地看在眼里。

透视?玛莉娅呼吸一漏,随后心脏逃命般狂跳,背后仿佛装上了两个水泵,不断将发热的血液顺着脖子冲往她的大脑。

自己该立刻放下这件物品。刚刚一眼粗略的扫动已经令她被迫知晓了一些干员的私生活,再继续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会内疚一辈子的。

玛莉娅的手指抽搐,她的大脑做出了及时正确的判断。但像是要依赖什么,她下意识地往姐姐的房间瞟去——

她看见了三个明亮而的身影,被钢筋与家具的轮廓重叠遮挡着。玛莉娅对这三个轮廓毫不陌生。自知晓使徒以来的半个月,她们总是形影不离。

玛莉娅本以为两位萨卡兹是沉静而难以亲近的,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她们正紧密交融,滑腻绵密地亲吻彼此,由内溢出的滑腻液体浸过了干燥的皮肤。她的姐姐前后接纳着萨卡兹的性器,纤细的身材撑着凹凸有致的轮廓,尽力上下抬动自己的身体,吞吐着服侍身下腿脚不便的同伴。玛莉娅看呆了半晌,画面中撑着毛耳朵的人影将瘦削的人影扶起来,跪趴着在她腿间诚恳地舔舐着,对深厚高挑的萨卡兹抬高了臀尾。脸庞上应是红晕的地方,此刻闪耀浅淡的光辉,连汗珠亦如细碎的沙。

原来已经是深夜了。

玛莉娅猛然摘下了护目镜,怵怵发抖,径直奔回了房间。所幸佐菲娅不在,不然她一定会追问自己红透的脸。

玛莉娅翻来覆去无法入眠,她尽量去想别的事摆脱脑海的画面。

“……”喉间的干渴让吞咽唾沫都变得困难。玛莉娅微微张嘴吸气,忽然想起了姐姐的脸,如此微张嘴唇的姿态。玛莉娅无法听见,但那似乎不断发出着陶醉淫靡的声音。

……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姐姐是Omega,一定会想办法处理自己的发情期。但她似乎没有被标记,闻不出其他Alpha的气味。

自从玛嘉烈离开卡西米尔后,玛莉娅就很少思索姐姐是Omega这件事。因为这个概念虚晃如烟,她至始至终都没有实感。

成为征战骑士满三年不久,玛嘉烈·临光回到了位于卡瓦莱利亚基的临光家宅邸,晨曦之时与马匹一起出现在城郊,身披征战骑士的银甲。她唐突回归的原因很简单,作为理由也足够有力充分——她12岁成为征战骑士,守卫林河湖畔东北方永不陷落之地,然后在15岁迎来了人生的转折点,在城墙最明亮的一处火炬下分化成了Omega,这使她不得不暂时离开驻地军营归家调整。并重新考虑未来的道路。

但玛嘉烈从未把自己分化为Omega当作一桩会影响自己人生的事件。倒不如说,她晚到15岁才分化,早已错过了Alpha和Beta的正常分化期,所以早有了自己会是Omega打算。她起初甚至没打算离开前线。只是那几年卫戍之地战争频繁,补给线屡屡被切断,她逐渐意识到自己在荒芜的边疆军营是个麻烦。不久后祖父的一纸书信送到,将她劝归家。

玛莉娅原以为边境的生活会把姐姐的轮廓磨得干硬沧桑,至少爷爷与家父每次回来都是这样。但玛嘉烈回归时金发细长,变得比离开时顺滑,肤质柔和,白绒的耳壁毛长到了耳廓外。玛莉娅扒在半掩的门外偷瞧佐菲娅帮玛嘉烈卸甲,姐姐的身材已然纤长瘦削,个头超过了姑母。姐姐的身体像烤过离火的棉花糖,膨胀了收缩,拉出了些成熟女性的曲线。这让年幼的玛莉娅如梦初醒地意识到,姐姐已经是一个Omega了。

虽然家人都劝她另作打算,但玛嘉烈仍想在家稍作调整便回归边疆。考虑间正逢佐菲娅参战的一把小团体对战,玛嘉烈原本没有兴趣,但仍去照看想为姑母打气的玛莉娅。

佐菲娅的队友还是铠甲上挂满广告牌的对手都不是什么善茬,队友不顾误伤同伴大肆炫耀他的源石技艺,体力撑不住了便注入一栓药剂。玛莉娅察觉到身旁的姐姐攥紧了斗篷下的拳头。赛事结束后玛嘉烈急匆匆地牵着妹妹回家,路上险些被一辆违规豪车撞到。车辆的主任是个目中无人的竞技骑士,出言羞辱作为征战骑士的玛嘉烈。刚分化的Omega总是很难掩盖自己的气味,对方嗅到了,进而嘲讽她不过是个低贱的淫虫。玛嘉烈掰下豪车的侧镜掷向他,刮伤了对方那身昂贵的板甲。后来玛嘉烈参加的唯一一次骑士竞技碰上了这个出言不讳的富家子弟。结果可想而知。

印象里姐姐经常和叔叔在客厅争执,若是让外人看见他们如此强势,一定不会把她们和Omega搭上联系。叔叔和姐姐并非观念不同,应该说他们对骑士竞技的看法太过相同了——是对骑士荣耀的侮辱。只是他们选择了截然不同的方法来应对。

不管怎么说,那时玛莉娅尚仍年幼,即便后来分化为了Alpha,但也从未像现在这样,强烈的意识到,

姐姐于她而言是个亲近而致命的Omega。

“姐姐……”

而自己的发情期快到了。

*

*

“姐姐平常是怎样处理发情期的?”

“嗯?”临光两眼一抬,没有意料到这样的问题。一个Alpha问Omega怎样处理发情期,在独处一室的情况下。通常情况下这附带挑逗意味,但玛莉娅从不调戏人,而且她沉着眼皮撅嘴,看起是在认真苦恼。

“啊啊也不是,我怎么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怎么了,玛莉娅。”

玛嘉烈转过身来,玛莉娅一心急对起十指,“……唔,拜托后勤部的抑制剂没有买到。”

“啊……我大致了解了。”临光会意点头,同时露出一丝浅淡的笑容。

“诶?这么快就……诶不对,姐姐了解什么?”玛莉娅心慌意乱地解读那抹笑容的含义。安慰?还是无奈?啊啊可她为什么突然笑了!

“嗯,我算是有经验了。”

“什么有经验?!什么样的经验?”

玛莉娅慌忙背过发烫耳朵。难道自己偷窥的事情已经被知道了?那两位萨卡兹姐姐会读心术?!可自己不是故意的!而且第二天一大早就把透视镜还回去了!

“只是遭遇过同样的困境罢了。普通的抑制剂对天马而言副作用太强了。后勤采购不到也是正常的,因为几乎所有的天马都在卡西米尔国境内,只有在卡西米尔才能买到合适的抑制剂……玛莉娅你怎么了?发烧了吗?要不要我去叫闪灵来帮你看看?”

“啊不不不,不用我身体很好的!姐姐房间稍微有点热啊……哈哈……”

“我觉得还是工坊里更热。玛莉娅要小心中暑。”

意外的,玛莉娅发现临光也翻了翻耳朵,而且只翻了一只,飞快的扭过去又扭回来。姐姐也在紧张?为什么?

“现在佐菲娅姐、佐菲娅姑母正在后勤部大发脾气呢……”

“嗯……”姐姐又扭了一道耳朵,现在脸上也布满愁容。“抱歉玛莉娅,我突然意识到我没有尽到姐姐的责任。抑制剂这种事情我该早些抽时间为你处理的。还有火神小姐的工坊,我认为我该与你认真谈一谈。就算你喜欢铁匠铺,但也必须重视解暑和劳逸结合的问题……姑母一定不会愿意你把尾巴和头发都剪了。”

“我、我也不想剪的!剪了尾巴和头发怎么还能算临光家族的人!”

玛嘉烈难得露出了苟同的神色。

嗯……原来就这些?但意外的很姐姐……

玛莉娅一时间不知如何接话。

“那怎么办。玛莉娅有恋人吗?”

“就算有也不会正好在罗德岛吧!而且我没有!姐姐是故意在打击我吗!”玛莉娅一瞬有些后悔和姐姐讨论少女话题。

“绝没有!我只是想更了解玛莉娅。而且发情期不是能轻视的问题。”玛嘉烈认真严肃地回答。

或许是憋气上头,玛莉娅拧着耳朵直言:“那姐姐就有恋人了吗!”

“没有。”玛嘉烈·临光,她的姐姐,用贞烈的语气如此说道。正坐着。

“而且我……唔、咳。我甚至并没有恋爱经验……”

“……”出现了,头条新闻的标题。

啊不不不,只要是和耀骑士相关的,不管她恋爱没恋爱都会上头条。

可她们这算什么!玛莉娅的耳朵抓狂地翻扭——临光家族有史以来最丢人姐妹吗!一个快二十一个已经二十几了都没谈过恋爱!呜呜早知道随便接受一个Omega姐姐的求爱信了……这让佐菲娅姑母知道了还得了……

玛莉娅哭笑不得,不知所措地甩手,“姐姐和那两位萨卡兹姐姐不是恋人吗?”

“我们是战友。”临光果不其然即答。

玛莉娅现在觉得这场亲姐妹久别多年互相了解的谈心只会越来越长。

“……真的是战友?”

“是呀。”临光偏偏头,“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相互扶持,治疗病患,为同一个理想奋斗。”

“这就是战友。”临光不忘总结。

离!谱!

玛莉娅只想向姑母请教如何扇姐姐巴掌。

——她明明亲眼、用天马引以为豪的双眼、意外地、一不小心看见自家姐姐和她的战友在做爱!耀骑士不仅没有拒绝反而为了她们很卖力,而且她的姐姐这几天显然没有在发情!她们总不会是在宿舍赤身裸体摔跤吧!怎么可能啊!

玛莉娅再也忍不了了,站起来大喊道:“可战友之间也不会做那种事吧!就——色色的事情!”

“……”

沉默了。

玛嘉烈·临光的脸像石头一样不动了。玛莉娅·临光在她面前激动得站了起来,面目潮红,像头刚狂奔过的猎豹,呼吸带动着胸背一并起伏。而被她大声说出秘密的姐姐,只是在她面前僵住,和一潭死水一样,丝毫没有情绪波动。

“……”

寂静持续了三十秒,玛莉娅感到背后的出的汗都开始发冷了。她耸耸鼻尖,耳朵像被晒焉的草一样垂了下来,温热感紧接着冒上了眼眶。

呜、怎么办,果然还是不该说的……佐菲娅姑母救命……

“果然有味道吗?”

石膏终于动了,玛莉娅注意点姐姐额发下也有点湿润。但她、好冷静?不会是风暴前的宁静吧……

“不、完全没有!而且佐菲娅姑母也没闻到!”

“嗯……我也不知道这种事该不该和玛莉娅说。但我和闪灵丽兹并没有结婚也没有交往。”

“哪个国家的法律允许三人结婚啊!”

“萨尔贡的一些部落。”

“但那里没有法律!”

“嗯……我们只是在互相解决发情期而已。她们都没有标记我。事实上,我也没能买到天马用的抑制剂。被流放的身份很麻烦,就算有渠道但价格……不过现在是你有困难,玛莉娅。”

“哦……”

“要不晚点儿我们去求佐菲娅姑母,她一定会给你弄到的。在这之前你要不自我安慰一下?至少有用。”

玛莉娅又“咚”一下红了脸。自我安慰又是什么说辞!

“我……我不会啊!”

“佐菲娅姑母没有教你吗?”临光显得很震惊。她的固有印象里佐菲娅就是会照顾本家两姐妹到这种地步的长辈。

“怎么可能去找她啦!佐菲娅姑母她太可怕了!而且她不也是Omega吗!”

“你没去问怎么知道可不可怕呢。佐菲娅姑母又不会吃了你。”

“她就是会呀!”

临光半信半疑地抖了抖右耳。她显然不同意玛莉娅的说辞。玛莉娅急得冲她跺脚,临光仍对她摇头否定,但摆了摆手示意不用继续这个话题。

“你的发情期稳定吗?”

“唔,一直很稳定。每个月都是这几天。”

也是,玛莉娅看起来并没有营养和内分泌问题。她是只活泼好动的天马。

“姐姐的呢?”

临光先顿了顿,意识到这不是一个必须隐瞒的私事,“月初。”

“唔哇那不是完美错开……”

那意思是前几天不小心看见的姐姐,其实真的没有在发情?

没有发情都这么……

玛莉娅下意识合上嘴。

姐姐的源石技艺很成熟,像寒冬夜里温暖的火炉一样令人难以割舍。那天半夜看见影像清晰得令人坐立难安。身体曲线,肌肉随动作的收缩松弛,甚至淌过疤痕的汗液都……

玛莉娅狠狠摇了摇头。再想她会忍不住张嘴探出舌尖。

“姐、姐姐可以教我吗?”玛莉娅往前压着双耳,高抬着尾巴拽了拽临光的袖口。临光压低眉毛稍微往后坐了几寸,玛莉娅不知哪儿来的决心凑了上去,将自己困苦的神色不留余地地展现给姐姐。她一不小心就习惯性撒娇了。

“只有这样了。那玛莉娅,你把盔甲脱了吧。”

诶、怎么直接脱衣服了。诶!?姐姐在翻什么东西?!

耀骑士的神色仍然正经严肃。转过身时手上捏着个透明液瓶,和一张纤维密集的棉垫:“玛莉娅,你需要帮助吗?”

“诶?”

“帮你卸甲。现在我们没有侍从,只有你我。”

*

*

“稍微想起佐菲娅姑母帮我脱铠甲的时候了,嘿嘿。但是她脱得好快,像要急着把我扒光裹了蛋液面包糠炸了一样。”

临光摁开她背后的纽扣,玛莉娅的耳窝一直朝后对着她,和注意力完全放在骑手这里的马匹如出一辙。玛嘉烈抿抿嘴擦擦额头,她的脸也开始发烫了。

“她一定是希望你有更多时间休息才这么急冲冲的。”临光拖长声线说。玛莉娅的信息素味渐渐冒了出来,仿佛不是在为她卸甲褪衣,而是打开了一个陈年的橡木酒桶。

有苹果皮的芳香,以及上面附着醇衣的微甜。兴许是她还年轻,果皮的酸涩味稍显突出。如果是和梨的香气一起,就很像叙拉古沿海教堂常有的白葡萄酒了。

……意外的相近。

玛嘉烈第一次嗅到玛莉娅的信息素。作为亲姐妹而言,这有些晚了,但自己是Omega,能嗅到彼此的信息素多半指向一个不妙的结局。

自己应该有别于玛莉娅,临光想。她在卡西米尔国境外目睹了不少血缘间不被允许的惨剧。或许是那些悲剧触目惊心,让她潜意识里生了些抗拒的情绪。

但谁知道呢,她或许只是不希望同样的惨剧出现在自己和玛莉娅之间。然而回归到临光家族,这似乎并不是罕见和不被祝福的事。为了天马的血统,为了临近光明之人的家族……

“姐姐,那是洗手液吗?”衣物脱光叠好后廉耻心作祟,玛莉娅立刻转移了话题。

“不是,是润滑液。”临光低头看了看,很快扭过身继续从柜子里翻找出一瓶洗手液,“但玛莉娅说得对,你把手洗一下。”

“哦……诶、只有我洗手吗?”

临光抬起厚手套清了清嗓子,脸颊的高温让她迟疑了几秒:“我口头指导。”

脸蛋稚嫩的天马洗手的动作愣住,她坐在姐姐为她垫了防水垫的床边并拢双腿,抿起嘴,两眼泪汪汪。但她姐姐只是又清了清嗓子,甚至将小板凳搬到她面前正坐,双手抱胸,像一堵不可攻破的城墙。

自己也不是上战场前被训练的士兵啊……

玛莉娅·临光只想临阵脱逃。

润滑液比洗手液冰凉许多,滑腻粘稠,而且是玛嘉烈亲自从高处挤的,如冰锥融化时下滴的水珠,让玛莉娅不禁一颤。

怄气归怄气,就算是面对姐姐,玛莉娅也不是爱抱怨的性格。至多撒撒娇而已。

但这场面实在太奇怪了,她在发情期向自己的姐姐求救,而这唯一的求救对象竟是个Omega.若对方不是自己的姐姐或者不是个Omega,都不至于此。

现在她不得不光着身子在一个Omega的目视指导下手淫。而对比起来,对方的铠甲与高纤维作战服把她罩得密不透风……

性器处传回的浸凉让玛莉娅感到自己的乳头飞速发硬,但她正在发情,尾根热到不想放下,小腹也火辣辣的胀痛。

只有硬上了。玛莉娅怀揣着这样的心情。她听姐姐的指示将润滑液敷遍阴茎,每个角落都不放过,再捏着根部缓缓往上提。触碰性器不断为她带来酥麻的舒适。这是一种让人想继续下去的感觉,她感到自己分化后才生长出来的性器不断随触摸胀大,但总有股诡异的瘙痒感针一样刺着她的后腰。玛莉娅不敢问。她只是想着姐姐虽然半张脸躲在围巾里,但她一定都看见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姐姐的脖子……玛莉娅不知为何她很想看看姐姐的脖子。印象里那是片柔软敏感的地方,可她除了脸根本半寸皮肤都没露啊啊……

“玛莉娅,你先别急……润滑液掉下去了你要把它们捧着敷上去……”临光不知何时已经将手放在了膝盖上,看起来比玛莉娅还急。实际上她已经几度想离开座椅,但玛莉娅丝毫没注意到。年轻天马的脸红得像锻造时烧红的圆盾。临光怕自己随便哪句话上去给她一锻锤,自己的妹妹就会裂开停止思考。

“你先停下别弄伤自己了。我再给你挤一点……”临光抹汗,年轻天马手捧的性器已经涨大了好几圈,许多润滑液被她弄得全撒在了防水垫上。临光眼睁睁看着她干搓,磨得原本白净的性器染着半截随时要破裂的血红,不忍频频嘶声。“玛莉娅,你应当更注意点轻重。”

“姐姐……姐姐可以帮我弄吗?”

“……”

玛嘉烈咬紧嘴唇,也没犹豫多久,心一横取下了自己的臂铠。她摘掉手套后蹲在一旁洗手,余光偷瞄玛莉娅。“别急玛莉娅,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姐姐……”

咚、咚。耀骑士脚步沉重地在Alpha面前蹲下,粉红凸疤和已经凹灰老疤遍布那双手臂。

玛嘉烈微微张嘴吐出舌尖,让自己手指上的厚茧划过上面的唾液,随后她一手按着妹妹的大腿,小心翼翼地触上了玛莉娅颤抖的性器。

“唔!”玛莉娅的双腿抽了一下。这先是有些刺痛的,姐姐的手指完全不像一位22岁女性该有的,粗糙得令人想起烩饭锅底下烧干的米粒锅巴。

“姐姐……慢点、有点儿疼。”

“我知道。”临光长呼一口气,又反复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用稍微柔软点的掌心握住,玛莉娅的闷哼由上而下传入她的耳窝。

临光不时抬眼观察玛莉娅的表情,她的妹妹正眯着一直眼睛偷偷摸摸瞅着。临光翻转手腕用掌心摩擦着烫热的柱身,等待玛莉娅的呼吸平复到跟上自己摩擦的节奏才用上手指,时不时地轻轻扫过红亮的顶端。

耀骑士空出一只手下压围巾伸长脖子,里面积了一层薄汗,如此一扯微妙的Omega的气味扑了出来。玛莉娅撑开双眼,想多望两眼围巾下的的肤色。但头下那对毛茸茸的长耳朵一扭,凑上了前——

玛莉娅都不敢想象姐姐刚刚的举动到底是什么,因为都被她细碎的金发挡住了,湿热软软地包裹住了燥热的前端,另一股弹滑有力地贴上了下方——

“唔!”有什么东西将她的大脑和脊髓冲出去的一刻,玛莉娅感到了难以忽视的刺痛。包裹着自己的湿热近乎同时松开,蕴藏已久的热流唐突地喷涌而出,咸醒味在自己和姐姐前炸裂。玛莉娅脑海霎时一片空白。

耀骑士维持着嘴唇张开的口型躲闪,但她显然没意料到这场意外——或者说,她毫无防备。Alpha的精液一股股地浇在了她的脸和额头上,还有在泻在嘴里的,也随后仰的动作掉出嘴角。

玛嘉烈比玛莉娅先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她仍不可置信地阖上了嘴,尝到那股附带着信息素的腥甜,并浑浑噩噩地咽了下去。

一股白浊从耀骑士侧额的发丝坠上睫毛,临光下意识地眯上了那只眼。她头一抖,脑袋上的温热迅速转为凉飕飕的体感。Alpha的气味仿佛一层面纱网在了她头上,她逐渐意识到自己的半颗头已经全湿了。

“姐姐……!对、对不起对不起姐姐、对不起、呜——”

“别哭玛莉娅、”临光急忙半蹲起来,精液跟着往下坠,零零散散地滴在了黑衣与胸甲的细缝里。“我刚刚不小心咬到你了,疼不疼?”

“姐姐……你先擦一下脸。”

临光接过玛莉娅递过来的纸,但仍先撑着湿哒哒的眼睫毛注视年轻天马的金瞳,“还难受吗?”

“还……还有点儿……”

“那再来一次吧……”

玛莉娅一愣。但姐姐是认真的,她拿纸随便擦了擦脸,再次跪坐在了自己面前。

“姐姐不脱衣服吗……”

“弄脏没事,我会洗的。”

“可只有我一个人裸着好奇怪。”

临光沉默了一会儿,仍严肃着脸。沉默逃马般飞速奔离,她竟真的开始脱衣服。反手一勾摁开了胸甲锁扣,拉链干净利落地一拉到底,扯下了长裙后抬起腿捏住高跟,一抽便扯下了长靴。

她脱衣服可以用大义凛然来形容,玛莉娅震撼得发不出声。她随口一说而已,从未想到姐姐在这种事情上也会注重公平。

……卡西米尔所有嚷着公平的骑士都该敬耀骑士一杯蒸馏伏特加忏悔。

玛嘉烈·临光不到一分钟便把自己刮得一丝不挂,在自己妹妹面前收紧了腰臀。她稍显紧张,原本一些不明显的肌肉也随她的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谁能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啊。玛莉娅捂着双眼,只想一头撞进厕所。

玛嘉烈也感受到了氛围的窘迫,她将浓密的尾巴抬高往前,蓬松如棉花的金色毛发盖住了大腿。耀骑士重整旗鼓站回妹妹两腿间时,把自己的尾巴横抱过来,盖住了小腹与腰腿。

“姐姐……可以和你接吻吗?”玛莉娅不知哪儿来鱼死网破的勇气,这样的决心在她在赛场上决定死斗到底之外,和决心成为姐姐的守望者之后已经阔别已久。

“……”

她竟然同意了。玛莉娅望见自己的姐姐弓下背,一手抱着她自己的尾巴,一手按上肩膀轻轻吻了下来。玛莉娅仰首触碰到那仍沾有咸味的嘴唇。但很快她就尝到了Omega的甜头——这个吻甘甜而令人留念。

她本想学着姐姐的样子闭上眼睛,但修长睫毛的轻颤让玛莉娅瞪圆了金瞳观察。姐姐的五官,仿佛被热水浇过的一块冰,烫去了肃穆的曲线,忽然就柔和了下来。

好软。玛莉娅抬起舌尖触上玛嘉烈的,对方像误撞了行人,稍有警觉地缩了回去。

玛莉娅没有多想,她搂住姐姐的腰后仰,将她拖进床里。她们有触电般转瞬即逝的肌肤摩擦,玛莉娅的心脏咚咚直跳,猛地翻过身压住玛嘉烈,毛绒脑袋凑上了她的肩膀磨蹭。

“等等玛莉娅……我们不该——”

“姐姐为什么是Omega呢?”玛莉娅感受到对方的尾巴突然扬起,根部的毛发迅速地炸开,扫到了自己的小腿。“现在临光本家只剩我们了……”

“玛莉娅……”

“太不公平了,明明姐姐也没有和她们交往……”玛莉娅盯着她那只不停转向自己又翻回的耳朵,她知道姐姐不忍心看自己掉泪。

“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呢……”

临光听着身后的呜咽皱紧了眉头。耳朵好烫,发情很厉害。忍得也很辛苦。

片刻之后,临光顺着那只来回扫荡自己后颈的烫耳朵伸手,摸到了玛莉娅的脑袋。

“玛莉娅,我们先帮你挺过这次发情期。”玛嘉烈说着试探性地扭头,玛莉娅果然正冲她撅嘴。于是她赶紧把头扭了回去,抬手扶了扶额头。

玛莉娅撑坐起来,顺手擦了一把没掉出来的泪,嘟囔道:“我告诉佐菲娅姑母耀骑士也会临阵脱逃,让她来扇你巴掌。”

“饶了我吧……”临光倒抽一口凉气,但玛莉娅赌气俯身吻了她一下。

“好了好了姐姐知道了。别告诉任何人可以吗?也……别说漏嘴。”

*

*

虽然撒娇是被默许了,姐姐也的确面对她平躺在她身下,将双腿向自己扩开。但自己好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动。

玛嘉烈一手捏着玛莉娅触感比自己柔软上不少的腰,另一手下拉套弄着再度挺立的性器。这次她没有单碰几下就射精,只是惊险地溢出些前液,然后努力忍耐着。她套弄时玛莉娅高抬着尾根,难耐地扭动着缩紧的臀部。而在她支撑着的阴影里,姐姐的双眸依然如鎏金般明亮。

性器前端随着套弄和她自己的挣扎,偶尔杵上玛嘉烈隆起的腹肌。或许是前液早已滴在了上面,触感比想象中来得柔软。但每触上去的一瞬,玛莉娅总是难耐地俯身,用毛毛的耳朵钻挤姐姐的颈窝,或张嘴舔舔Omega挺立的乳房。而每当她伸出舌尖上下舔弄红润的乳尖,姐姐手上的动作总会迟疑几分。

发情让玛莉娅前所未有的紧张。玛嘉烈确信彼此的身体都已经准备充足,她屏住一口气,冷静的捏着玛莉娅的性器进来。

或许是自己埋在姐姐胸前舔她乳尖的时候,玛嘉烈挪开了捧着妹妹腰部的手,下探到自己两腿间揉搓。现在那里湿热无比,顺利地吞下了年轻天马肿硬敏感的前端。

“玛莉娅、你不要弓着腰。慢慢打直挺近来。唔、慢点……再慢点……啊、”

玛莉娅顿住了动作,姐姐的身体紧紧地裹着她,引诱着自己。这感觉和手慢吞吞地抚摸全然不同,也不像姐姐的口腔——那太柔软了,不像现在这样火热,充满韧性,有力地吮吸着自己。

只要继续挤进一定会更舒服。玛莉娅想,但她只是撑大眼睛凝望姐姐颧骨上的潮红,直到她能再度撑开望向着自己,默许了自己,才继续深入。她需要姐姐看着她。她想姐姐继续需要她。

Omega的腔道太让人迷失了。玛莉娅晕乎乎的想着。她仅仅是听从着姐姐的指引,小心而标准地模仿着第一次姐姐教她进入的角度,嫩滑的肉褶不断亲吻着她,带给她舒适难以自拔的体验。玛莉娅中途捧起了玛嘉烈的大腿,仅仅是想让手臂贴到更多光滑的肌肤。

玛莉娅满足地发出嗯嗯声,不断从玛嘉烈体内带出滑腻的淫液。她没有急于加快速度,只是不停地享受着每次被接纳的瞬间。她逐渐嗅到姐姐被带出隐秘部位的香味,玛莉娅的耳朵满足地瘫软下去,垂头陶醉其中。

稍纵即逝的一瞬,先前那股强烈的快感再度袭来,舒适感轰然瘫软了她的腰臀。玛莉娅一时没反应过来——因为上次发生得太快、也太令人羞耻了。

“唔,玛莉娅……”

“噫、”小天马即刻立起了双耳,这才低头望去,自己的性器已经没在了一股粘稠中,白液正不停溢出她与姐姐交合的部位,汩汩地滴在姐姐的尾毛上。

“诶、我是不是不该射在里面……”玛莉娅小声嘀咕到最后,顿时感觉一阵冷水泼走了她脑海里的东西。

诶——!?怎,怎么办姐姐会不会怀孕!啊啊忘记自己是Alpha了!要是怀孕了怎么……

“咳咳……”玛嘉烈仍维持着原有的姿势没动,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我已经吃过今天的避孕药了。唔。”

玛莉娅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她身上,像块重重砸下的城门。

呼。临光松了口气,楼过她抚摸她的头。

*

*

“姐姐。还能再做一次吗?”

只是擦过私处后躺在床里眼睛短暂的休憩,睁开眼时玛莉娅已经又凑在她耳边,瞪圆了金眼睛望着她。

“……你已经射过两次了,玛莉娅。”临光如是提醒身旁精力旺盛的妹妹。

“两次很多吗?可吃避孕药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权衡之后的选择。比扎抑制剂损害小很多。”临光转过身面朝着她,又摸了摸她的额头。“而且我吃的不是急性的药物。”

“再做一次嘛……”

“你先歇息一下吧。”

“我不需要休息!我感觉很好!”玛莉娅猛然坐起,“是不是姐姐刚刚没舒服?姐姐都没什么反应……”

“也不是……”

“那姐姐告诉我怎样才舒服。”

“唔……”临光扭扭耳朵,“也罢,只要能让玛莉娅休息的话……”

她最后的话几乎是自言自语,玛莉娅为了听清凑了过来,软软的金发劈头盖脸地砸她脸上。玛嘉烈也不恼,只是按着玛莉娅的肩膀将她轻轻推开,扭过身,手臂下探到私处。她很习惯地敞开自己的双腿再蜷缩起来,膝盖贴近了肩膀,让她的腹肌紧紧挤在一起,盆骨轮廓与人鱼线顺而凸显出来。

玛嘉烈用两指分开自己尚仍湿润的阴唇,中指贴着隐秘的缝隙缓缓滑下。

玛莉娅刚才急急忙忙地在指导下性爱,都没来得及仔细观察……

指腹按上了裹藏在内唇软肉下的小核,那里嫩红无比,指腹只是轻轻滑过便溢出了清液。

“这样。”临光对着空气说,她几乎没有去看玛莉娅是如何观察自己私处的。肯定是好奇得不得了,所以她才不愿意看……

阴影没再笼罩自己的脸庞,玛莉娅爬过去的动作带起一阵风。临光只是感到妹妹的尾毛扫到了自己,没意想到软软的湿热感碰上了方才触摸的阴核。

“唔、”玛莉娅一头扎入了那片湿润,双手按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探出舌头往前钻挤。她只是轻轻一勾弄就带动骑士的腰胯逃窜,便更深情地含住了它,让舌面不断抚弄它的光滑,吮吸不断溢出的、弥漫着浅淡蜂蜜与果脯甜味的液体。

玛嘉烈急促地呼吸,尽量不让它们演变为放荡的呻吟。

当玛莉娅逐渐插入顶撞时,她挽手抱住了Omega的大腿,让自己的舌尖能更全面地照顾她的敏感点。

“玛莉娅,耳朵别……”

玛嘉烈挤不出说完一句话的空闲,玛莉娅的舔弄让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快感如浪般从下身推送而上。她的阴蒂暴露在一个发情中的Alpha面前,被她的唇舌百般照顾。玛嘉烈不想自己的腿间涌出这么多令人羞耻的淫液,但年轻天马毛毛的耳朵不断扫在大腿上,总让她松懈了防守,四溢得不知廉耻。

“玛莉娅快停下……我已经——”

临光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高潮的冲击让她抓紧了枕头,不断想把被抱住的下身抽回。但玛莉娅紧紧抱着她的两腿轻轻地吮吸。终于在她撑不住的一瞬间,她伸手按开了玛莉娅的脑袋——

“呼、呼……”

临光飞快夹紧双腿侧躺过去,尾巴一拢遮住了大腿。她的私处仍在高潮的余韵里溢出滑液,将早已浸湿的尾根毛染得乱糟糟。

“姐姐舒服吗?”

临光深呼吸了三道,玛莉娅又拱回了她身后,额头抵着坚硬的肩胛。

“……很舒服。”

“那太好了。”玛莉娅呵哼地捧着脸笑。

结果她们还是做了第三次,好在玛莉娅的体温已经下去了。她也能分出些心神去舔舐玛嘉烈的肌肤。

“姐姐的味道好像贵腐酒……”

“骑士不能轻易被酒精麻痹。”临光皱了皱眉,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很败兴的话,“少喝点酒……会发胖的。”

“嘿嘿……”

玛嘉烈的双腿搭在玛莉娅的腰间,握着玛莉娅的一只手臂,如绳一般拧挽着,甬道紧紧咬着Alpha鼓动发胀的阴茎,阖上双眼适应着玛莉娅的节奏。

“佐菲娅姑母给我灌过……我自己很少喝。但甜甜的酒我喜欢。像果汁一样。”玛莉娅一边细心地抽插,手指滑入Omega阴唇的缝隙,轻轻按着内里肿胀的阴蒂。她用有些头晕目眩的语调说着,俯身去嘴舔发红的乳尖。虽然让人放松警惕,却是她喜欢的味道。

 “倒是姐姐,我听说征战骑士们日常饮水都是喝麦酒。唔。”

她仅用轻巧的触碰把Omega的阴蒂送入高潮,这让她被姐姐彻底绞紧,跟着跌入阵阵痉挛的节奏。

……好多。

玛嘉烈将脑袋仰进枕头,直到里面松软的棉花都被挤开,头顶抵到了硬硬的床板。她稍稍抬高自己的腰臀,等待玛莉娅恢复平稳的呼吸。

但她好像……不愿意出来。

“玛莉娅……你不是已经去了吗。”

“……不可以多待一会儿吗?”

“不早了。”玛嘉烈刮刮她鼻头,“快去洗澡吧。”

*

*

吹完尾巴玛莉娅先行窜进了被窝。玛嘉烈的床对于她们两个人而言有些狭窄,主要是尾巴的问题。临光晾好擦尾巴的毛巾回来发现玛莉娅裹在被窝里一副不想走的样子,只能拍拍妹妹的肩膀,示意给自己让点儿被子。

“晚安、姐姐。”玛莉娅后翻着耳朵,但不敢回头。

“晚安,玛莉娅。”

这里缺少什么。这里以往都要再接一句我爱你。上一次已经是和姐姐重逢时了,现在已经……别有意味了。

怎么会连向姐姐道晚安的我爱你都没有勇气说出了?

玛莉娅·临光,你是不是又做错事了?

“——”

“晚安。我爱你。”

玛嘉烈在一阵悠长的呼吸后轻声说,随即屏住了呼吸。

因为她是年长者,许多事情必须要由自己来开口。不能把压力当包袱一样丢给妹妹。

“姐姐……我也爱你!”

“……嗯。”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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