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休战期(贝丝x女骑)

黑暗魔法师贝丝(暗刀)x女骑(蠢脸骑),沙雕打火包文,非恋爱关系,不算cp,12章魔界的事,含剧透。有女骑→小公主、贝宝恋母、作死蠢骑等元素。除了普通R,有小道具、产乳等,还请注意避雷。这cp太禁忌了她们不可能在一起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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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阅读前可能需要知晓的一些剧透

·救世主曾叮嘱贝丝少接触守护者(11章);

·贝丝在死亡时会说“mo…mother”;

·贝丝曾对骑士说“我们认识吗?”(9章末尾);

·在12章魔界中,贝丝醉酒时弄丢了武器,骑士如果在贝丝醉酒离开后跟工人对话,选择“她是我的前女友”→“她生气时会肿得像气球一样”就可以从工人处获得贝丝的武器;

·魔界有一个叫Devil May Cry的酒吧,常客都是权或力上的魔界大佬,并且都是恋母癖,喜欢喝温热的奶瓶奶。骑士必须目睹官员恋母现场(甚至脸红了)并学会母亲般亲切的抚慰,且教会酒吧中年轻的魅魔,否则获得不了星片

以上,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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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战期》

遗失了捕食者令第十三军团大祭司心急如焚,因为那是救世主亲自授予她的兵器。

军团的士兵都知道黑暗魔法师贝丝含金汤匙出生,过人的魔法天赋与狡诈的头脑让她年纪轻轻就被委以重任,这样的士兵本该站在军队的后方充当一座可靠的魔法炮塔,但捕食者改变了她的工作。贝丝认定救世主预见了更强大的身为战士的自己,所以贝丝充分磨练自己的战斗技艺,在圣战中令捕食者不断撕裂敌人的身躯,以劣等种的血肉浇筑至上的信仰。

作为救世主最虔诚的信徒,贝丝笃信是捕食者成就了如今的她——可这么重要的东西,她不仅在一次醉酒后弄丢了,还在第二次醉酒醒来后才意识到这件事。

酒红皮肤的怪物游荡在魔界灯红酒绿的密集建筑间,对上一个个向自己抛来又被吓跑的视线,不知从何问起,沦落至此是因为自己的不慎,也无从怪罪。

贝丝不怕烂醉如泥随便倒在魔界街头并非顾虑不周,首先她并不携带普通的财物,值钱的东西应该只有一部手机和服饰上的黄金。其次绝大部分人不敢接近她——当然这是因为下等种族绝对欣赏不了。再者就算在晕醉睡着的情况下,只要有人胆敢触碰她的胸部和下体,贝丝的肢体会像机关一样攻击猥亵者,并在醒来后看见那个人爆浆的脑颅和凉透的尸体。一开始贝丝不习惯这种与生俱来的反应,但托这能力的福她从不用纠结如何料理猥亵者。

重重保险下,贝丝是不惧怕魔界都市绝大部分可能发生在一个醉酒女性身上的危险的。可谁能想到有一个变态只拿走了剑?

“女士。”

“可恶,头好痛……好想喝酒。”

“女士。”声音靠近了点儿,贝丝转身确信了对方是在问自己,两个平平无奇的工人。

“您拿回你的武器了吗?”

“我的武器在哪儿!?”贝丝险些上前揪起了两人的衣领,但在行动前收敛了怒意,这并不是在拷问战俘。

她怔住抬眼,左眼燃烧的火焰缩小了一圈。“……我记得你们。”

准确的说,她记得这两个工人的恐惧的脸,这是唯一有趣的记忆点。

“你遗失的大剑,我们交给你的前女友了,让她还给你并好好处理你们之间的事。”

“前女友?!”

工人连连点头,脸挂我们不歧视女同性恋的肃然。但似乎不管说什么,眼前的女士都只会有气得更冒火这一反应,真正的冒火。

“你将武器丢在了巷子里,我们拾到准备归还与你……”

“我自己丢的?!一派胡言!你们把我的武器藏哪儿了!?”

“——噫啊!千真万确!我们第二次遇见你的时候问你是不是丢了武器,你很伤心地走了——总之现在武器不在我们这里,我们真的将它交给你前女友了!”

“是真的!女士请您冷静!那、那总不会是男扮女装的前男友吧!”

……前女友前女友,下等种族一个二个都执着于讲恐怖笑话。

贝丝深吸一气,放下了那个就算被爪子举到空中仍坚持着前女友说辞的魔族。既然他们不像在说谎,那就顺着他们的思路套话。

想到这里,肢体精壮皮肤酒红的女性将骇人的翅膀藏在了残破的外套后,先前的勃然大怒烟消云散,她紧张地搓起双手,低弱的抽泣混进了楚楚可怜的声线中。

“你……你们怎么能确定那就是我前女友?万一只是个四处欺诈财物的坏人呢?”

两个工人面面相觑,“她说你生气时像个要胀破的气球。”

“……”

贝丝没想到自己也有刚开始飙戏就演不下去的一天,但她尽力压住怒火,将忧愁少女的声线维持了下去:“我、我伤心时脾气很火爆。很多人,包括你们都看过我生气。我需要你们给我描述一下她长什么样子……不然我就去举报你们渎职了!”

“冷静女士,我们很愿意帮你。况且她的样貌不算很难找。”两个工人再度相视,“嗯……脸蠢蠢的。”

“蠢蠢的?!”贝丝还是不小心把少女音给吼破了。

“金发碧眼,头发大概到屁股的长度。白皮,没有角,青年样貌的女性。”

“身上一股刚从垃圾堆爬出来的臭味。”另一个工人补充。

“金发碧眼!还和垃圾堆一样臭!为什么你们两个蠢货会认为这样的乞丐是我的前女友?!”

“您当时喝得烂醉,小姐。你们两个都差不多臭——唔!”没被掐脖子的工人脱口而出,被另一个捂了嘴。

……真想掐死他们。贝丝在想象中拼凑出偷刀贼的样貌,噢,她的认知里符合这种描述有头有脸的角色只有一个人。但魔界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这里烂人烂事比臭水沟里的老鼠还多,还不能确定。怎么会有这种和自己大战了三回合的家伙趁自己喝醉时谎称是自己前女友唬走自己的武器?

对、最好不要是那个不详的家伙。

“你们的能不能帮我画出她的脸?有服装和武器的细节更好!她那么蠢蠢的……你们一定印象很深刻吧?”

“其实我拍了照片的,毕竟是失物招领。”

那你们不早点拿出来。贝丝极力扼制心跳,那里面已经发生了连环爆炸,但还是挤出了一个颇为专业的职场假笑。

“那~麻烦发给我吧。”

“可以问问你们怎么分手的吗?那个脸蠢蠢的人怎么能把你伤害成这样。”互加坎友圈时没被掐脖子的那个工人忽然问。

“喂我说过别八卦别人的事了吧!我可不想被扯进去。”

贝丝看见了手机上那张熟悉的面孔,笑容溅盛:“我们打了三场架,本来她打不过我,但她……呜、带了打得过我的新女朋友,把我打得不成人形……”

“天哪,怎么劈腿还带家暴!人真是不可貌相!下次我看见那个渣女一定帮你报警!”

“谢谢你。看见她麻烦联系我,我要当面质问她怎么能这么狠心。”

贝丝告别工人后抽泣着转身,在删除工人坎友圈时,她的脸像被充满氢气的气球般鼓起又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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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说得没错,偷走了捕食者的金发碧眼蠢脸很好找。

贝丝远远听见警笛的嘈杂,震耳的枪鸣和聒噪的人声,警笛的红光晃到脸的一刻,侵略者丢掉酒瓶站起,魁梧身影被黄光拉出的影子延伸到了小巷尽头。贝丝张开左臂的爪,暗魔法的妖异紫光泉涌而出。

她的正前方,一个罩着斗篷露出两绺金发的人右手按着左腰处的剑柄,左手拿着一把小巧的电击枪,背后跟着穿戴防弹衣手握冲锋枪的警察。

快要奔到跟前时,黑衣人向她举起电击枪,露出了翡翠状的眼眸。电流被阻挡在薄薄的光幕外,贝丝聚拢能量向前推出,被追赶的家伙及时后仰,暗魔法贴着她的额头擦过。

穿着斗篷的家伙滑到了贝丝跟前,身后的惨叫声吸引了她的注意——暗焰推开了追赶的警察将他们狠狠撞在墙上,还掀翻了尽头停着的警车,爆炸声穿透巷道,火焰烧裂材质的细小声音取代了警笛。

“守护者。”

“黑暗魔法师?你…这里的你不是还在坎特伯雷吗?”

……她还以为自己是这条时间线的黑暗魔法师。啧,连多元时间线都无法观测的下等种族。

侵略者裂嘴露出凶戾的獠牙,挥爪刺向躺在地上的女人,守护者及时弹跳而起,剑柄与剑鞘的缝隙之间传出沉闷的轰雷声——

“咯啊啊!”

骑士顿住了拔剑的动作——因为刺向自己的利爪并未推进到能触碰自己的地方,反常的,张牙舞爪的贝丝先捂住了额头嘶叫。

“啊啊啊好痛!”

金发骑士还未放松警惕,侵略者的脸上不断在疼痛难忍和憎恶凶狞间切换,几度想将利爪送进自己脖颈里,但像被束缚的猛兽,挣扎得血肉模糊时才意识到枷锁的存在,那只长爪总在很远处就停住。

迫于贝丝怒气的压迫,骑士还是拔出了剑。注视着贝丝低吼挣扎了好一阵,骑士试探性地挥剑砍向了恶魔之爪金色的部位——她所知最为坚硬的地方。清脆响声伴随火光,贝丝的利爪被弹飞,高大的身躯也后退了两步。

这道攻击更加激怒了侵略者,左眼的紫焰烧到了头顶,她更粗粝地咆哮着向骑士攻来,右臂上却抽搐着血管暴涨,似乎是剧烈的头痛再度迫使她停住了动作,开始用额头狠狠地锤墙。

“这难道是……紧箍咒?”

“什么东西?”贝丝撞击墙壁的动作停了一刻,额头上甚至没冒血,砖壁却被砸出了龟裂,“不要用你们劣等种的低俗名字给救世主的力量命名!”

“明明一模一样,九龙村的神话里就有这种力量!”骑士没掩饰住庆幸,眼睛里闪起了光,“也就是说,你现在攻击不了我!”

“啧……想报仇吗?!”

“嗯?对哦,还没想好怎么处理你。”骑士眨了眨眼睛,“那今天就先放过你吧。”

她说着就顺势收剑。

“哈?你给我等等!”贝丝搞不懂这人在想什么,而且她还要追回武器,便拦住骑士的去路。

“干什么?骑士不会攻击无法反抗的人,但如果你执意要阻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骑士举好单手剑,得益于标准的架势撑开了破烂的斗篷,贝丝看清她握剑的右手和大腿处有明显的烧伤和杂乱却深浅一致的划痕,几圈绷带远不足以掩盖。

以贝丝的经验判断,那似乎是炸弹近距离爆炸后,弹片与高温所致的伤势。而且守护者的眼睛,在说话时瞳孔细微地缩聚了一下,再望向那双眼眸,那细小到难以察觉的异样已经被掩盖在坚毅之下。

贝丝很熟悉这种有意抑制的情绪,在弱小种族身上屡见不鲜的——动摇。

她刚刚说的话里,有让她自责的内容,而那极有可能和这些伤有关。

所以,不管是否出自本愿,骑士已经攻击过无法反抗的弱小之人了。

“你触犯过禁忌了,或者说是骑士的美德?”

“……”

“说中了。所以你也因为触犯禁忌受了罚。没事,我很快就会让你亲口告诉我你所犯下的事。”

贝丝咧开嘴唇吐出火热的呼吸,一股不可视的能量应召扑向了骑士——先探知她近期的记忆,然后改变它,再改造她的思维。

如拨开一片云雾,暗黑魔法师读到了琐碎的记忆。她看见了作响的电话亭,子弹穿破了家政机器人的头颅,精准地洞穿了驱动核心,守护者果然挥手殴打了前来搭讪的女士和辛苦工作的环卫,又走向了玩闹的孩。童有趣,再多看点……

“——”

在目睹骑士冲向炸弹的霎那,似有一扇厚厚的门在贝丝面前重重关上,那些碎片状的影响粉碎了,压迫而来的风带来低迷的耳语,告诉着她精神侵蚀失败了。

守护者浑然不知面前的侵略者刚刚在哄笑着什么,此刻又大惊失色什么。

“精神掌控怎么会失败?”贝丝惊愕地看着左爪,救世主只叮嘱过她,而非削弱过她的力量。

“精神掌控?是洗脑?你刚刚对我洗脑了吗?还没成功!”骑士箭步逼近,瞪进黑暗魔法师燃烧的眼瞳深处,“告诉我更多关于洗脑的事!”

金柄白刃的单手剑横在了深红的皮肤旁,守护者已经迅速适应了她不必惧怕十三军团大祭司的事实。

但相对的,贝丝也足够清楚她的能力,这柄召唤雷电的魔法剑连进化侵略者和自己的皮肤都割不开,她也没什么好惧怕守护者的。

“……那个假货一定是把公主殿下洗脑了,他会付出代价的!”

贝丝抬眉,还未来得及思考什么,一道白炽光自上而下罩住她们,是警方的直升机。

“都怪你!通缉度增加了!”

贝丝若有所思地往旁瞟了一眼,抬手拉过千疮百孔的兜帽罩住自己的脸:“你自己擦屁股吧,守护者。”

“喂!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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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是被救世主叮嘱了别在魔界掀起太大风浪,所以并没有使用过度花哨的能力,但谁能想到……

贝丝望向门口气喘吁吁的人类,她已经赶了好几次都没能赶走的家伙。踢她的话,圣罚会令贝丝的头和手臂产生难以忍耐的剧痛。救世主的权威是无可反抗的,所以这并不是忍耐疼痛就能冲破的约束,是她根本无法伤害到救世主命令她少接触的守护者半点皮毛。就算推拉对方也会拼命回挤,只是单纯比力气是贝丝占上风,但守护者总能在关门前一刻不要命地冲进来。几波僵持下,侵略者的怨气让房间的温度都提升了几档。

谁能想到守护者纠缠着她不放追到了自己落脚的公寓里!

“比口香糖还粘人的家伙……捕食者,我的武器,我知道你偷了,”最大档数的空调冷风让贝丝冷静了几分,她一看就守护者的蠢脸就火大到失去理智,“准备什么还给我?!还是准备等我的约束消失亲自结束这场闹剧?!”

“你先告诉我洗脑的事。”

“呿!”

“啧小气鬼!”

金发女性在门口拍了拍斗篷上的灰,环视以黑白银为主色的机械风格套房,碳纤地面的菱形纹路反射七彩荧光,家具或多或少是反光材料,窗外光怪陆离的高楼层层累积。骑士揉了揉眼睛,魔界的黑紫与深红的色调和强光早已看得她视觉疲劳,一切事物都方方正正的。她皱着眉头唉声叹气,鞋都不换就往里走。

“喂!你有什么企图!”

“你不告诉我我就赖在你这里不走。”骑士雷厉风行地走到放映着广告投影的茶几前一屁股坐下,伸手钻进锡纸盒里抓出一块冷掉的炸鸡往嘴里塞,拐过边上喝了一半的绿瓶酒便往嘴里灌,仿佛自己就是这间房子的主人。摸到一块炸鸡腿时,她一边嗯哼哼地咬着,故意发出吃相不雅的声音刺激侵略者,嘴里还念叨着应该留给公主吃。

贝丝看得浑身发抖,翅膀不断卷曲又打直刺出,“你——守护者——不仅翻垃圾吃、还赖在敌人住处不走!?”

“只要能救回公主,什么事我都愿意干。”

骑士大言不惭,不断往嘴里塞着肉,把那张沾灰的脸撑得肿起后竟然还被呛到,一瞬露出了难以相信是那种外貌能企及的蠢笨表情。

——好想把这家伙碎尸万段!

“噶啊啊啊!”

“哇你别突然鬼叫!”

贝丝险些跪倒在地上,死死地捂着后脑勺,低吼着平复呼吸。只是动了杀意,甚至都没有发起攻击,就仿佛有数柄大剑从后穿透了脑袋。

……算了,这或许是发现守护者弱点的机会。明智的将领不放过任何一个摸清敌人的机会,就算是在战场之外。

既然被救世主送来了魔界“休假”,那以稍微平和点的心态成为其中的角色也无足轻重。

“洗脑——用你们下等种族的说法——是我们的高阶技术,你指望我随随便便告诉你?就算你保证用捕食者换取情报,我尚且不能确定你是个诚实守信的人。”贝丝在茶几的另一侧坐下,紧实的肌肉随动作隆起又收缩,散发着阵阵热气。她微微仰首俯视骑士:“怎么说也得增进一下了解信任。”

“我们可是敌人,你毁灭了坎特伯雷王国,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居民,还使女王下落不明。就算你现在伤害不到我,我也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增进了解的必要。”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守护者,摸摸底谨慎点总是没坏处的。我知道你只是个没有想法的士兵,但你至少该懂得这点道理。”

“我不听你颠三倒四,这是威胁!”骑士抓着酒瓶子站了起来,满口蜂蜜芥末和烧酒的竹炭味,“你信不信我回去就把你的宝贝大剑折了!”

“你以为现在是谁威胁谁?虽然我现在管不了军团,但你同样有把柄在我手里,而且你比我更心急。”贝丝勾起嘴角,手臂做出抚摸孩童脑袋的动作,骑士果不其然急得直指她鼻尖,“放松点守护者。我们只是各有各的正义。”

“十恶不赦的大祭司也宣称有自己的正义?”

“你吃鸡肉的时候会为鸡被无情屠宰而心痛吗?”

“???”

“你我之间就是那样的关系。在我们看来你们就是落后的种族,我们无法共情你们的缺陷情感,因为动机单纯得和野兽无异,光是逻辑和目的都不通顺。”

“胡说,我们明明就没有多大的区别!”

“住嘴,短命鬼。”傲慢和讥笑短暂地从侵略者那张虚浮的面容上消失,“但凡你能观测能体验其他时间线上的你是怎么被侵略者分尸的,如果你有能力窥见那么渺小的一点未来,你就会明白你们的挣扎都是徒劳,也不会在这里蠢着一副脸对我说——‘我们很相似’。”

“……”骑士不可遏地颤抖,先是身体被惊悚的话语震慑,随后是理智推促着她不要相信贝丝。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命运也不是注定的,她一直坚信着这点。

——我想,对所有期待着你的人来说,你做了正确的决定。

她之所以回到过去,就是为了不让未来被绝望笼罩。

所以自己绝不能动摇分毫。

“你们的文明在我们看来就如出生的婴儿一样无法自我思考、成长和自保。”

贝丝注意到骑士逐渐抿紧了嘴唇,语气放松了些:“那说些可能会让你多想想的事吧,我等种族的灾难因你们而起,大部分人需要依靠昂贵的面具和全身防护装甲才能勉强活到27岁。唯一缓解的方法就是取用这个星球的资源。真要溯源,那我们可是谁都不干净。”

“……可你们那不叫取用资源,叫无差别屠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利用坎特伯雷人做药品!”

“算了,用你那个蠢脑瓜也想不透彻。”贝丝转了转眼珠。她想到去往未来时骑士可能混入过天堂堡垒的实验区,那这家伙知道的比想象中的多,这种隐患……留得越久越致命。

“哼,不愿意也无伤大雅,你我各有各的优先级。我看你也没有那么急着去寻找你的公主,毕竟在收集冠军之剑的路上,一个10岁的小孩可帮不了什么忙。”贝丝微眯眼睛盯着守护者,惬意地注视着说出的话像针刺般戳痛了她。

“公主……”

骑士揪紧了斗篷,辩论是自己不擅长的,无从用言语撬开贝丝的嘴,自己一个人也威胁不了她……正好她又伤害不到自己,难道这意味着要顺着她的圈套走吗?不,首要的是公主现在跟着来路不明的冒牌货,多和那罪大恶极的家伙待一秒公主的安危就……

骑士甩了甩头,放松了面部神经,扯出一个舒缓的,擅长交朋友的冒险者常用的表情:“好吧,怎么增进。”

虽然那忍辱负重的表情十分滑稽,但贝丝对于事态的按部就班感到满意:“首先你要对付我的洁癖。你都赖在这里了,至少去洗个澡吧。不然就用你的头发拖地。”

“……”

骑士一时无言,没反应过来是第一个要求太过简单,还是一时看不出贝丝是个有洁癖的人。虽然骑士意识得到自己只是看不习惯贝丝的外貌,但贝丝的玫红色皮肤和大腿上纹身般的痕迹,还有那结构复杂缝隙繁琐的翅膀?总让骑士觉得她可能怎么洗澡也没法彻底洗净。

“别紧张,我又不会偷看,也不会在你洗的时候砸了浴室。而且你有的我都有,你没有的我也有。”

“知道了。什么我没有的你也有。”骑士嘟囔着走到浴室旁,触碰式的灯光镜子和锁门按钮让她摸索了好一阵。

“柜子里有浴袍。厨房里面有洗烘机。”

“浴袍是什么?穿着洗澡的衣服吗?”

“是你在酒店沐浴之后暂时穿着活动睡觉的衣服。”

“哦。”金发骑士瞪了侵略者一眼,拉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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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么几分钟,骑士确实担心过贝丝会把浴室整个砸到楼底去,毕竟她摆脱自己时横眉怒目的样子,骑士几度害怕她的脸肿成气球串,再忽然变成先前那样恐怖的怪兽。所以进入浴室的一会儿,骑士只是警惕地抱着武器蹲坐在角落,直到贝丝察觉到不对走到浴室外面远程操纵了花洒,热水就这样无情劈头盖脸地打在她头顶。

后来贝丝又到浴室门前晃了几下,并未显露出敌意,只是冷嘲热讽地催促她快点洗的焕然一新。骑士回忆了几番贝丝试图攻击自己时痛得扭曲的脸,终于还是迅速地洗完了澡。

骑士拉好那件棉质的折叠式白袍栓紧腰带,衣边正好抵到膝盖,衣领折叠后在胸口呈出一个V字,胸口漏风的感觉让常年套着高领衫和胸甲的骑士极为别扭,她想念着自己的背心,抓挠湿润的头发,嘟囔着魔界人的衣品真古怪极不情愿地走向贝丝。

贝丝放下了酒瓶,一只手搭在沙发背后,“脱掉衣服。”

“为什么?”

“增进了解。你们交朋友一般不都从兴趣爱好开始吗?”贝丝抬起手臂,做出一个秀肌肉的动作,厚实的肱二头肌像加快的烤蛋糕视频般冒出隆起,壮硕的侵略者女士骄傲地笑道:“我喜欢锻炼。”

其实在下棋,戏剧,虐杀和侍奉真理之间,锻炼是她最不喜欢的一个。严格来说,她根本不喜欢锻炼,只是不断地将敌人一劈两瓣,自然就锻炼到了。

“我也喜欢。我每天都锻炼。为了保护公主,这是必须的!”果不其然,骑士这样回答了。但她还没有蠢到随便听信贝丝突如其来的要求。虽然贝丝这穿着打扮……确实和脱光了差不多。

“就你这小身板。瘦得跟竹竿一样。”贝丝站起来走到骑士跟前俯视骑士。她173,骑士一米六左右,加上鞋跟和角的存在,皮布裹着半边的胸部就这样悬在了金发骑士肩膀处,侵略者光身材上就比骑士宽阔了一圈,现在面对面站着,看起来比她高了不止半个头。让外人来看,贝丝分分钟把守护者像纸片一样揉碎都不令人诧异。

“你别后悔。”

但她如贝丝所想,骑士至于蠢到经不起轻浮的挑唆。

金发骑士拽过腰侧的结使劲拆着——她甚至打了个死结。在她遭受自己给自己找的罪时,贝丝眯起眼睛观察她胸口的皮肤,和因过大的拉扯动作若隐若现的腰腹。

骑士终于摘掉了那件碍事的浴袍,不带多余赘肉的身体随呼吸一起一伏。坦白来说她的肌肉不算明显,只能算凹凸有致,毕竟和男性的体质还是有差距。骑士赌气吸气和用力时,那些干练的肌肉切实撑出了一些坚硬的曲线,她转了半圈撩起湿润的长发,腰背也呈现出饱经锻炼的状态。

嗯,皮肤比在未来逗留了十年的时候白皙一些。右半边身体的伤大部分已经结了痂,另外的话……腰部和小腿处都有长期被皮革和钢铁勒出的痕迹。但这些都不是贝丝关注的重点。

侵略者的目光,以普通人的角度只是马虎地扫了几烟,但贝丝的反应神经和观察能力不是坎特伯雷的种族足以想象的。

裸露的视线只是划过了不到十几毫秒——以他们的计算方式——就已经细致观察了守护者比预想中更丰满圆润胸部,收紧的腰腹让曲线充盈的形状精神挺拔,乳头小巧,和乳晕一样都是令人怜爱的粉色。

很期待那上面挂满唾液,被玩弄得收缩发硬,变得红润的时刻。

“你给我看好了。”

不服气的声线让贝丝迅速活动了那双灵活的紫瞳,骑士板着个脸,重复着刚刚贝丝挑衅她做的动作,她没使多少力,明显的肌肉在她手臂上收缩放松。显摆完这头,她又拍了拍肚子和没受伤的大腿,巴掌发出撞上硬物的清脆声响。

贝丝捂住了嘴,但没笑出声。她没有打开公寓的落地镜,愣头愣脑的守护者自然不知道这样只穿着内裤大展肌肉的模样有多滑稽。

“嗯,不错。可很难不说,脱掉衣服和铠甲的你看起来和普通良家少女一样瘦小!”

“什么!你不能拿大腹便便侵略者的标准来衡量!”

“多说无益。”

贝丝扭身走向餐桌,向守护者伸展修长结实的肢体,微微欠身让腰腹贴着桌面边缘,手肘搁在理石桌面上,对骑士做出勾引的手势。对方果不其然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推开了高脚板凳做出和她一模一样的姿势,但这张餐桌对她来说有点高,肋骨卡在了桌边,胸乳极限地悬在冰凉的桌面上方,但她完全没在意,伸出手和贝丝的右掌紧紧合在一起,倒是很爽快地接受了掰手腕比试。

坚定的碧绿紧紧盯着轻佻的绛紫,贝丝咧嘴无声地笑着。

“三、二、一!”

不小的力气狠狠压上掌心,意外的大力让贝丝对着守护者的脸吹了个口哨,但紧握着的一白一紫的手臂只是凶猛地在正中战栗。骑士的脸像被冻住一样僵硬,但手臂很快爆发出超出体格的力量,将两人的拳头下压了十度。

这种爆发本令贝丝满意,因为她只用了五分力道试探骑士的深浅,十三军团的大祭司想要游刃有余地完全掌握大敌的极限——但骑士在拳头倾斜之后得意地眯弯了眼,明明牙齿还死死咬着,嘴唇却已经咧开并撅起,全力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

“……你、”

在决定“互相了解”的一刻就被贝丝熄灭的火焰此刻被守护者滑稽的脸再度点燃。

——好、想、杀、了、你!

“啧啊!”

侵略者的头沉沉地垂下去,骑士急忙躲过劈来的角,手上一瞬松了劲,还好贝丝的手臂也一瞬掉了不少力气。正当骑士准备一鼓作气掰倒时,贝丝再度抬起了头,发红的眼眶和咬紧的獠牙下方筋肉暴涨,怪力凶猛回推,拳头又回到了正中央。

“你这家伙、刚刚绝对在想杀了我吧!”

“我只想把你的那张贱脸撕……烂……”

“有种来……啊、你这丑八怪——呃啊!”

只在一瞬间,怪力掰得骑士的身躯都被拽向了它推进的方向,骑士的手背砸上桌面,反作用力不仅让手背一时痛麻,高强施力的右臂被摁倒,酸胀似有人往血管里注射了铅。

“让你都赢不了,体格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呼。”贝丝话到末尾卸去了凶狠,只是扶住桌子狂揉脑袋。

“啧。真可怕。”骑士揉了揉手臂走回沙发旁抓起浴袍。紫色手臂在那之前搭上了她的手腕,酒红色的笑容悬在脸边:“别急着穿。我们还可以做一些很舒服的事情。”

“什么舒服的事情要一直不穿衣服?不穿衣服睡觉我都不舒服。”

都已经决定要睡在这里了吗,令人火大……不,这正合计划。

贝丝又按了按骑士的手,“夜晚还长,我们可以慢慢聊。怎么,你是怕冷吗?”

骑士推开对方烫热的皮肤,将浴袍甩到一边,坐进沙发里双手抱胸,又从冰桶里抽出一支酒咬开瓶盖喝了几口:“有你在的房间空调都不顶用了。正合我意。”

“哼哼,那现在到你了,守护者,说说你的兴趣爱好。”

骑士沉着脸又喝了两口橙子啤。

“不准说陪公主玩。”

“我好像没有特别喜欢的事情。我都挺喜欢的。”骑士用指甲敲了敲酒瓶,“冒险里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只要和伙伴一起,不开心的事情都很少。”

“呵,就没几个最喜欢的吗?”贝丝躺进单人沙发翘起腿。

“和伙伴一起喝酒?”

“真没劲。陆地上这么多魅魔,你这种脸蛋就没被魅魔拐到阴暗的角落睡过?”

“睡过?指梦境疗法吗?那我体验过很多。”

贝丝放下刚翘起的腿,前倾了上半身,手肘搁在膝盖上十指相触,她来劲了。

“就没一个你喜欢的、上瘾了的梦?”

“嗯……”赤裸的金发女人捏住下巴,闭眼认真思索了几秒,睁眼时却还是一副困惑模样:“我只记得我都很喜欢,是很愉悦的体验,用来作为冒险中途的放松再合适不过了。只不过我很快就会忘掉梦境的内容。”

“忘掉?我可不是这么听说的。”

“魅魔们说是……需要回头客什么的。”

“那就是她们故意让你忘记了,但会吊着你让你多多光顾。”

贝丝摆了摆手,若有所思地瞥向骑士,对方小声碎碎念着,似乎感到遗憾,随后略有窘迫地托起了下巴。贝丝忽然仰进沙发哄堂大笑,像是看见了戏剧里最滑稽的一幕。骑士被她吓了一跳,抛去不解的眼神。

“庆幸吧,你在魅魔梦境里体验的那些内容,也是我的兴趣爱好之一。既然你喜欢,那就好说话了。”贝丝笑够了依旧躺着睨视她,活动修长的爪,金与黑雨刷般轮流扫过她的脸。

“有必要这么高兴吗?”

“是非常值得高兴和期待的事,你不记得真是太遗憾了,”点到遗憾二字时,贝丝缓缓摇头,露出可怜饿肚子小狗的眼神。

骑士皱眉,不断尝试回忆那些霓虹灯下飘飘欲仙的梦,魅魔们邀请她进入房间时说了暧昧不清的话,令人兴奋又害臊,但梦境的内容就跟幽灵一样抓不住。

愈合中的伤势对冷热尤为敏感,骑士缩了缩右臂,因为热风呼呼飘到了上面,她从沉思中抬头,贝丝已经走到了她身边。

“实际体验一下就不会忘了。”侵略者说。

骑士先是愣住了,并意识到自己呆滞了很久。更诡异的事发生在回神后,她的第一反应,是不经意地去观察贝丝的身体。魔界的大部分事物都缺乏曲线,肉体与钢铁比起来存在感稀薄,同样是以红色为主,贝丝的皮肤反倒让她看得舒适些。

等等,为什么要关注这些?贝丝的躯体不是已经看得够多了吗?挥刀不断砸过来虎背熊腰的人形,不断挥爪喷火咆哮如雷的龙型,还有难以言表的形态……可是……她到底是指什么体验?完全想不起来了。

贝丝坐在骑士身旁,布制厚实的重量让沙发下陷了几分。

“等下贝丝,你是没有别的朋友陪你这样玩吗?”

侵略者怡悦的笑容应声消失。

“不要这样称呼我。”

“唔,为什么?”骑士挠了挠脸,对方的不悦似刺痛的寒风令人难以忽视,让她有些不自在地绕起耳边的头发玩,“贝丝是一个公主常用的名字。伊丽莎白,简称丽兹,伊莎或贝丝,至少说明你的父母把你当做公主一样去爱,不然就不取这样的名字了。”

“闭嘴,我对劣等种的文化不感兴趣。”那双眼睛闪过一丝愠怒,但很快消去了,“而且我们的生育早就不局限于男女了。”

“不是吧……”骑士还未做够不可置信的表情,热乎乎的巴掌忽然按上了她的大腿,“等等!我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做爱而已。守护者,你不会不知道性行为是什么吧。”

贝丝不断贴近她的脸,眼眶的飘渺火焰让骑士眨了眨眼,但面对棘手的敌人,骑士直直和她对视,并未退缩。

“咳咳、就是阴茎插入阴道,射精并完成受孕的过程。”

“只知道繁衍的下等种族!”贝丝着她的脸大骂,但五官飞扬跋扈地笑着。

“这可是权威人士告诉我的!”骑士挤出一个破绽百出的假笑,脑海里挤满老板娘阴森的脸。

“嘿听着。”贝丝的脸后撤了几分,退到一个适合谈话的距离,“这可以是一个很舒服,很愉悦的过程。就跟玩游戏,吃美食一样的放松。只是方式不同。你不会失去什么,只需要花少量的时间,就能收获天伦之乐。”

骑士皱紧眉头:“还有这种好事?”

……这家伙。是没人教她这种事只有恋人和夫妻之间才常做吗?

贝丝一时不知该吐槽哪头。

算了,反正都是老掉牙的封建思想了。唬到就行,这家伙愚笨的反应会比硬来有趣得多。

侵略者甩了甩那只爪形态的手,红色的肉泡自鸦黑的缝隙中冒出,肉泡密集得盖过了爪的金与黑,忽然漏气般缩小,最终维持在人手的状态。贝丝甩了甩那只手,骨骼发出脆响。

她伸手,指尖悉数按上骑士的腰服,那里此时紧绷着,肌肉传来硬硬的触感,但稍微用力还是能感觉到薄而软的皮肤。相比于贝丝的手掌,骑士的腰显得格外娇小,一手就能捏住半圈。

骑士察觉到侵略者有意控制了肉体的温度,从碰到就烫得要跳起来变为现在这样温水般的触感。因为热乎乎的,连茧的存在感都薄弱了很多。但只凭这样她也不会感谢贝丝。

暖和的气息不断拍上胸口,却让骑士不适地发抖。手指钻进内裤里的一刻,骑士还是擒住了贝丝的手。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很多,守护者。”贝丝从茶几底下的盒子里摸出一管牙膏状的东西,只不过包装和内容物都是透明的,“想想你的公主吧,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花时间就能放松,还有机会获取拯救公主的情报,在你之前的冒险里从未有过这么便宜的事吧?”

“……”

“现在,配合点,把内裤也脱了。沙发和床,挑一个你喜欢的底盘。还是说要我一起脱光你心里才平衡?”

骑士将信将疑地白了她一眼。为了公主什么都可以做,这可是自己说出口的,既然不影响她的使命,那试一试也无妨。

骑士抱着这样的觉悟坐上了床,在熟悉的环境里或许有助于她想起魅魔们的梦境。她指点着贝丝收起翅膀,再脱掉那审美古怪的长靴。虽然都是女性,但为了不只让自己被看光,她要求贝丝也脱得一干二净,但在贝丝狂野地撕掉胸前那片布时,骑士还是下意识捂住了眼。

“你对美的认知真局限。”

贝丝尖酸刻薄地说着,视线裸露地扫过堆叠着靠枕的骑士。

侵略者大祭司从未用过欣赏的目光去看待过下等种族,但白净的皮肤她不讨厌,救世主的手背就是有些苍白的。

除了构造上有些缺陷,一些器官不能收放自如或根本没有外,这幅身体的外形同骑士说的一样,和侵略者极为相似。或者说,因为五官的柔和,让那张脸看上去有如婴儿的稚嫩。而现在脱下了铠甲和衣物,守护者的身体已经不能用缩水了一大圈来形容,贝丝清楚地看见肋骨明显的纹路,腰背,肩胛,小腹,腿筋一些性感的线条,有些瘦小,但该充盈的部位倒也没有含糊。作为一个士兵,这外貌底子已经不是“还行”的水准了,甚至直逼一些陆地上的王公贵族。

骑士望见贝丝的手指挑过眼眶边缘,熄灭那里的火焰,随即眯弯了眼,一个轻佻的眼神。

贝丝将标有润滑液字样的塑料管悬在骑士小腹上方,秋日雨滴般冰凉的触感落在皮肤上,缓缓地顺着缝隙陷进去。冰冷、却柔和的感觉,像嫩草的尖梢,又像细小的手指一样延伸到最秘密的角落,在下坠的过程中被体温捂得温热。

骑士抖了抖肩,只是一些略有稠质的液体滑入,她就感到自己的身体被那股越被挤压就越陷往深处的冰凉探开了,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私处还有这么多层次。

玫红色的手掌覆上身体进入了她的感知,轻轻地摩挲着小腹,指尖如拨动琴弦一样抚过侧肋,骑士屏住了呼吸,残暴的黑暗魔法师也会做出这么纤细的举动。

“唔、”

或许这个阴险的家伙经不住夸——这是骑士被出其不意捏住了胸乳时的想法,乳肉的厚实让指节陷进软肉里的触感极为明显,贝丝像玩弄一个水球般不断抓捏抬放着,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玩闹。

目视着胸乳不断在眼皮底下弹动和变形让守护者极为不适,正当她要说什么时,贝丝抬起食指轻轻在乳尖上扫了一下,刺激的感觉在那点转瞬即逝,飞快地钻入了她的脊髓和大脑。骑士还未反应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回忆乳尖被轻轻扫过的触感。

贝丝记牢了守护者胸乳的触感,并拢手指捏住了顶端,骑士又抖了一下,藏在枕头后的手掐进了床单里。

温热的五指拢住小小的乳首,往外轻轻拉了拉,随后换成食指上下拨弄。乳尖不断传来难以忽视的触感,并在意识到那粒浅粉逐渐在手指的玩弄下发硬挺立的时刻,阵阵的酥麻感到达了巅峰。骑士微微张开嘴急促地呼吸着,全身的感知像一排排丝线,被贝丝牵动着集中到了胸乳的顶端。

骑士眼睁睁看着乳尖被玫红的灵巧手指勾得上下弹动,深深按进胸乳里直到她连乳晕的颜色也瞧不见。乳头还在收缩,那颗粉嫩不断紧致发硬,更方便了贝丝捏出它的形状。拇指与无名指捏在最柔软的乳晕处抬着乳首向上轻提,并让食指环绕着侧面摩擦时,骑士喘息着发出了微弱的嘤咛。贝丝停下时,骑士的身体立刻发了抖,有些慌乱地挺了挺腰肢,乳尖主动擦上指腹,从一片空虚中重获了那感觉。她因身体不经意的动作诧异,抬头望见贝丝狡黠的笑容,骑士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一种舒服的感受。

贝丝松开了一只乳首按在骑士胸口,指尖掠过胸乳的曲线按上腰腹,落到小腹处左右点了点骑士的腿根,骑士没反应过来,贝丝便按住了大腿内侧的软肉揉捏直到她稍微配合地敞开了双腿。

视线和食指同步滑进了那道缝隙,就算隔着润滑液,但在手指快速掠过一处光滑小点时刺激的感觉让骑士惊跳了一下,那感觉让骑士找不出什么相似的感觉,有点像乳首被摩擦的时刻,但比那强烈太多,强到骑士第一时间都不认为它们是近似的触感。

“等等,你跟我解释一下你在干什么。我不喜欢身体被公主殿下之外的人随便乱摸。”

骑士又抓住了贝丝的手腕,但贝丝的手指迅速钻回了那一点的下方,像接着一滴叶片上掉下的露水。她有一种危机感,只要贝丝一个小到不起眼的动作,自己的身体就可能失控。骑士不自在地扭了扭身躯,但似乎牵动了私处其他的肉,那触电般的感觉不论她怎么逃都会精准地传回她的大脑。

而且,被这样看着私处也很奇怪。

“这个器官就是让你舒服的,除了让你快活没有其它用。”贝丝极轻地抖了抖食指,甚至都没有做出一个摩擦的动作,骑士就又弹跳了一下。“你自己不开心的时候也可以摸来解压,开心的时候可以玩一玩让自己更开心。”

“谁有事没事摸尿道口附近啊!”

“你刚刚这句话骂到了绝大部分女性。”

“诶?!唔——”

贝丝开始勾动她的手指了,仍旧是细微的动作,与骑士印象中猛甩武器的粗鲁大相径庭。

足量的润滑液削减了手指触到细嫩的感觉,但还是让她遭受不住。舒适,却是太过强烈从未有过的舒适,一下一下袭来,让这种体感变成了超过的难耐。骑士能清楚看见侵略者探进自己腿间的每一个动作,快感却让她愈发觉得这是一场趁她无力反抗时针对弱点的偷袭。

温热,湿润,隐隐能感受到的粗糙,骑士闭紧双眼,重叠的体感竟让她误以为正在被小巧的舌头舔舐着,于是她在难以接受的羞愧中再度睁眼,目见一直被捏弄的那只乳首已经被搓得发红,指尖灵活的挑动持续在湿润的腿间,让她逐渐意识到了那枚器官的形状,一颗滑滑的小珠。

“唔、嗯……啊……”

很舒服,真的如贝丝所说,只需这样剥开阴唇抚摸那里就会舒服得头脑发热。而且也不需要喧哗的动作,只需细小与轻柔,快感就会累加起来。

骑士的感官愈发集中到藏在阴唇中的那一点,没意识到双腿已经像剧烈运动后脱离慵懒地瘫到两旁,又颤抖起来,身体热得一滩像水,私处撩拨的动作还在继续替她升温,湿润的金发浸湿了垫在背后的枕头,她感觉自己也将浸入棉布中,最后再被暴晒得彻底蒸发。

“我建议你别把腿合上,守护者。”

听觉已经飘飘欲仙,但她察觉到轮流照顾着乳尖的手指只留下了一片空虚,转去按住膝盖。

贝丝稍微加重了动作,嫩肉湿滑交缠在一起的声音从下身传来,小珠被一下摩擦得剧烈鼓动起来,和她的心跳一样快。骑士的腰胯窝在床垫里弹跳了一下,先躲闪了摩擦,又被弹力推得凑回了指腹下,紧接着就是更为刺激的抚弄。骑士是想躲开过于刺激的快感的,却适得其反让敏感点更暴露。金发女性抠紧脚趾仰躺在枕头里大声喘息,这种挫败感像是输了一场搏斗,对方本就拳拳到肉打得她晕头转向,求生欲迫使自己逃离不可战胜的敌人,却无厘头地脱掉了仅剩的布甲主动撞上对方的拳头。

快感忽然像跨越了一道沟壑,只是没有征兆的一瞬便在身体里嗡鸣着嘈杂起来,骑士将一口深吸憋在了胸腔里,无意识间已经将腰臀抬得悬空,所有的体感终于被悉数牵引到了湿润的腿间,从线凝成了一个愈发涨大的球。

凶猛的快意将支撑的力气蚕食殆尽,骑士狠狠地摔回床里并拢了腿,发抖得厉害,那颗刚刚被玩弄过的器官此时藏在阴唇深处狂跳着。

贝丝早已抽出手指,将黏糊全数抹在她的小腹上,发出低哑的哼笑声。她目视着余韵令骑士难耐地在床里翻来翻去,最后还是敞开了双腿,等到喘息和胸部的起伏一起平和下来,骑士才拍了拍红透的脸并拢坐好。

碧色眼眸上下逃窜般打量着贝丝,似乎不敢相信刚才的体验是眼前的侵略者给予的。贝丝坐在床边轻蔑地瞄着她,丢给她几张纸巾。

“怎么做到的?我能试试吗?”擦干腿间的泥泞后骑士爬了过来,眼底闪着好奇的光芒。

“你自己摸自己。”贝丝不悦地推开了她。

“那不一样吧。”

骑士眨了眨眼睛,学着对方的动作一手按上了贝丝的大腿——胸腹出乎意料的胀痛和不断旋转的房间告诉她自己被踹飞了,还在空中转了几圈。赤裸的白皮肤女人姿势不雅地摔趴在了地上,还是右臂右腿的伤口先着地。砂金色长发一半湿哒哒地拍在地面,另一半杂乱地挂在她身上,守护者瞪大眼睛猛地翻身,蜷住身子捂住了剧痛的皮肤,在她发出惨叫前,床那边红皮肤女人的惨叫先行震麻了她的耳膜。

*

*

这场休战玩闹中贝丝占到的最大优势是,她知道骑士多么迫切地想知道坎特伯雷公主身上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捕食者对于自己的重要性。

虽然贝丝被勒令不许在魔界掀起大风大浪,但只要不惹上强大的敌人,她确实不怎么需要武器。她出于个人原因不喜欢遗失捕食者的感觉,就像一个信徒丢掉了从小怀揣到大的经书,常佩戴的项链,仿佛没有了它,自己的信仰就缺失了一大块,不再忠诚。

但最近贝丝发现这种内疚感减少了,不是因为酒喝得越来越多,或许是知道了它被一个可控之人的保管之下。对,以守护者的实力和对公主的关切,捕食者是绝对安全的。

“你不是有住处吗?怎么一直跑来我这里,没玩够?”

在那次“兴趣交流”后,骑士仍频繁地跑来贝丝的住处过夜,前提是在愉悦的交流后,贝丝告知了她房间密码,所以一切都在情理之中。

“矮子里拔将军,我那个临时住处有位天天想拔我头发的古怪科学家,和她的天天催我攒钱的强势女友,天天恩爱。更有次我醒来,发现科学家想从我穿过的衣服上挑一些皮肤组织做实验,太吓人了。”

不仅如此,骑士身上有时带有幼龙的气味,至少五六条,不敢想象睡在什么环境里,也难怪会选择除了酒瓶多之外没有任何劣势的酒店公寓。

而第二个迫使她不断回到公寓命原因是——她没饭吃。

跑来胡吃海喝还不是贝丝最为生气的,而是目睹了骑士恐怖吃相的贝丝提出要做爱时,骑士卸掉了她那身铁罐头,胸甲一脱,成叠的绿色钞票像盆绿色的水从里面哗啦啦掉了出来。

如果可以,贝丝想立刻冲过去把她提起来爆锤她腹部,直到这家伙将吃下去的泡面汉堡披萨炸鸡甜甜圈小火锅吐出来,直到血都吐尽。只可惜她不能。

骑士解释说,她需要尽快攒一笔钱,虽然没透露是谁要猛宰她这个外来人一笔,但贝丝用尽十年的耐心压住了怒火,好心提醒道:“我奉劝你不要这样把钱储存在胸甲里,特别像路边的站街女郎。”

然后,意料之内的,守护者问了她站街是什么,并惊愕于这种只需要躺着享受就能赚钱的方式竟然真的存在。

“嘿,风险很高的,不仅可能得病,被粗暴弄伤,意外怀孕,而且也没有几十块钱。只有你这种白痴才去捡白来的午餐。”

贝丝如是提醒她,然而这提醒并非出自好意,而是贝丝不希望无关的脏手指染自己的猎物。

或许是侵略者一反常态的严肃,骑士点头听信了她的话,并信誓旦旦拍胸口说这副身体是公主的所有物。

“守护者,你那张脸不笑的时候还算副俊朗的面容。”

——于是她们之间成了这样的关系,在同一张大床入睡前贝丝能放下些傲慢夸赞守护者,大部分时间是在赏玩身体,然而在第二天守护者风尘仆仆地归来,手也不洗就跑到茶几看她点了什么外卖,一口气吞掉半张披萨的时候,贝丝仍旧难以按捺想将守护者撕碎的狂躁欲望。

“你比饿了三顿饭的猪还能吃!”

一次骑士在表演连吞三个汉堡后还厚颜无耻地问贝丝要更多,贝丝气得扑过去压住了她,只是用躯体将骑士紧紧压着,也没有限制骑士疯狂捶打腰背的手。骑士死命挣扎,不断复读紧箍咒快生效,用腿绞住侵略者的腰,企图将侵略者摔飞。摔跤她在见习骑士训练期就没输过,除了对方使诈扯她头发的时候。但贝丝的肌肉暴起,重心稳坐如山,骑士愈发觉得自己像绞着一根粗壮的铁柱,越用力便越只有痛楚不断传回双腿。

这样的小打小闹频频发生,也并不影响衔接之后的肌肤相亲。贝丝逐渐摸通透了约束的界限——只要对守护者没有杀意就不会受罚。

一同摸透了的还有守护者的身体。在经过了两只手数不完的性事后,她发现守护者的确是敏感体质。起初贝丝以为只是守护者常年禁欲未经性事,直到第二次做爱时她尝试插入守护者狭窄的阴道,异物侵入似乎比外部抚摸更难让新手接受,才进去不到一个指甲盖金发骑士就开始鬼叫,害得扩张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从畅通无阻到高潮的过程。而且后来她确实紧紧掐着自己的肩膀用阴道高潮了。在性瘾泛滥的魔界里,能仅凭阴道高潮的女性也不占多数。

所幸贝丝是发自内心欣赏守护者女性的躯体的,让厌烦前戏的她不至于过分恼火。守护者这边,她做了好几次都还没能习惯贝丝的外貌,但身体却先适应了贝丝的触摸。

其实第一次时,贝丝就甚有耐心地给菜鸡提供了一些前戏,但从触碰到高潮也没花掉两三分钟。以往她也不爱用润滑液这种多余的东西,会冲淡前几分钟的体感,也影响她随心所欲精准地刺激对方的敏感点。但为了不让骑士过快产生抗拒心理,贝丝融入戏角变得无比慢热。

以往贝丝视人们在强迫之下的激烈反应为一种有趣的艺术,但这样的方法对守护者行不通,于是她耐下心来蛰伏,从未将隐蔽目光从猎物身上移走。

她相信,这场狩猎无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空手而归。

跟喝酒的习惯一样,守护者喜欢速战速决,痛痛快快地高潮,这是贝丝在尝试拉长那令人发笑的两三分钟时发现的。起初贝丝故意在骑士要去时停下,招致了对方的不满,于是她废弃了拉长的方针,改为在同一次性事中增加第二个第三个两三分钟。事实证明,以骑士性子,体力和耐受,后一种更容易适应,对贝丝而言也是利大于弊,这样做也确实更容易撑开骑士的极限,也更容易把骑士干趴下。

如果要贝丝挑一个骑士身上她最喜欢的部分,那这座奖杯会毫无悬念地颁给胸部。贝丝也没预料到自己会对这个部位情有独钟,但实操下来,给到胸乳的照顾不少于最敏感的阴蒂和湿软的甬道。只是后两者是她用快感侵蚀骑士的媒介,前者是源于贝丝自身的意愿。骑士不止一次抱怨乳首被过分照顾,第二天肿痛无比,被衣料和绷带磨得难受,但当贝丝执意要揉捏要舔吮时她却也没拒绝,或许是贝丝也做出了让步。乳头肿痛时,她会轻柔下来,更多用舌头去舔舐,还在清理后帮守护者抹清凉的药膏。遗憾的是贝丝给买的Bra骑士无论怎么穿都穿不惯,她更喜欢用布料和绷带将胸部裹上几圈,否则不方便着甲。反正贝丝看起来没有资金短缺的问题,骑士更没有金钱观念,两者都不心痛。

久而久之,守护者把贝丝出钱贝丝打扫的公寓当成了首要住处,这说明贝丝的耐心初有成效。

但她们并非每次都会做爱——在一进门就看见贝丝醉倒时,守护者只会将桌面上吃剩的酒肉一扫而空,洗漱之后倒头大睡。

贝丝每次头痛欲裂在沙发上醒来后身上总是盖着一床棉被,她当即踹开了这床多余的东西,扭头瞥见守护者则侧躺在床里——骑士因右半身体的伤只能朝外侧躺,睡颜总是严肃凝重。

侵略者嗅到自己的公寓里有刺鼻的血味,去拉下被子扯掉腰带,再将衣服掀开,骑士以为她吵醒自己要做爱,不情愿地推搡着,但贝丝只是在观察骑士手臂处崭新的绷带渗出了新鲜的血液。

贝丝摇醒骑士,骑士漫不经心地揉了揉眼,随后破骂着是企图单手将贝丝抱回床里时手滑被角刮伤的。贝丝无言良久,骑士困得不想再搭理她了就拉好衣服躺回床里。

闭上眼睛再度昏睡前,贝丝终于憋出一句:“少管良家少女醉酒之后的事。”

不用管喝醉后的我。——贝丝是这层意思,但骑士想事情不绕弯,大抵没读懂,只是摆了摆手说,你的宝贝大剑天天都有在保养。

*

*

魔界难以辨别的夜晚里,骑士又是一回公寓就直奔床铺,不换衣服就往床上趴似乎成了某种仪式,会召唤清醒着却怒气冲天的贝丝瞬移到床边。

今天是一套修型的燕尾服,蓝马甲,绅士帽和假胡须,贴着腰腿的款型让骑士的腿看起来长了几公分。正装哑黑的材质让屁股上一个擦过但没擦净的巨大手印格外明显。

“你今天在街上被人摸屁股了吗?”

金发骑士一动不动,发出好累不想说话的嘟囔。

“你最好穿回你之前那套。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人类在魔界很少见。稍微修身一点,魔界人就想尝鲜。”贝丝语气极好地提完醒,转口又是戏谑的声线:“守护者,来做吗?”

“嗯?为什么又要。”

“你敢说你不喜欢吗?”

“我承认我确实喜欢那种体验。至少不会讨厌,单指你没做过火的时候。”守护者挪了挪下巴,好让那双怨念的绿眼睛盯着贝丝, “但你又不舒服,你这么执着的原因是?”

“别把我和你们下等种族相提并论,我对欲望的掌控收放自如。”

“……”下巴挪了回去,挪前仍是一副搞不懂的表情。

“而且我的族人里,血统高贵的能维持双性特征,不存在只有一方出力的情况。”

“那、你也可以吗?”

“可以。但我更喜欢女性的性征。”没被守护者看着,贝丝脸上也没浮出多大的表情。侵略者难得轻声地说着,眼前浮现出一双苍白的手,幻听着一位温和女性抚慰的话语。

“我还是不懂。”

“我就说过的吧?你让我感到一种不明确的熟悉感。经过这段时间和你相处,我确信了那是不是负面的,而是一种亲切。只是逐渐去靠近和验证这种感觉,我就已经很满意了。”

贝丝说着这样的话,手上却拎着骑士的衣领将她从床里提了起来,强迫她看向自己。骑士瘫着双臂扭了扭脚,好的,够不着地呢。

“而且你不该付点住宿费酒水费吗?”

“好吧。那你下次能买点儿咖啡吗?”

“不是有酒吗。你敢说我买的酒不好喝?!”

“好喝。但是是饮料的好喝,太甜的酒喝多了很腻,还一股烧过的木炭味。”骑士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而且你买了这么多果味酒,像那种小孩子爱偷喝的。”

“你的鸡尾酒品味也娘爆了,还在这里阴阳怪气小孩子口味。而且你不是说酒你不挑吗?”

“能喝就行。硬要说的话比较喜欢啤酒和红酒。”骑士举起食指晃了晃,浓密的假胡须上下弹动,给人一种能言善辩的错觉。

“别得寸进尺。”

贝丝拉开浴室的门,像丢掉一个超大号的漆黑垃圾袋,把骑士扔了进去。

“吃了这个。”

“不吃。”

贝丝甚至还没把要她吃的东西掏出来递给刚洗完澡的骑士。

狡诈的暗黑魔法师以牙还牙,干脆将空手伸向对方:“那你给住宿费,20000魔界币。”

“这是什么药?”

骑士拉紧了浴巾凑了过来。

贝丝冷哼了一声,将宣传册展开,骑士逐一读过那些字,眼睛越眯越小。

——先锋情趣!产出甜甜的奶!更有香蕉牛奶味、草莓牛奶味和巧克力味!

“不要啊我还没当妈妈!”

“你都敢找十三军团大祭司练习做爱却不敢继续找她练习哺乳吗?”虽然练习做爱至今未遂。

“魔界人喝奶的方式好奇怪!”

“我不是魔界人。而且情趣和日常生活不能相提并论,你这蠢货。”

20000魔界币……

骑士的双手发抖。“可是、可是是从我的胸部里出来的吧?我听说人奶有点腥……”

“这是原味药剂,以甜为主,最多受体香和荷尔蒙影响,但和牛奶差不多味道。”

“体香?”外貌清秀但表情古怪的金发女人立马垂头去嗅自己的手臂。

“别想了你就是臭垃圾堆味。”

“哼,公主可喜欢我的头发了。审美畸形的侵略者是不会懂的。”

“公主公主,整天就知道公主。这么频繁向敌人强调你的弱点可是一种无药可救的愚蠢。”

“你休想碰公主一根头发。”

贝丝白了她一眼。

不过确实,沐浴乳一夜左右就会散去,何况是在出汗后,她身上有股熟悉的……令人迷恋的香味。

……如果不是她每天去市里转悠后都这么脏,贝丝甚至不会这么频繁地催骑士去洗澡。现在骑士反而把自己是洁癖一事信以为真,也不动动脑瓜想想哪有洁癖会乱丢酒瓶。

“那你这次一定要告诉我洗脑的事。别又糊弄我。”

“好~好。”

骑士拿过那颗药丸,习惯性拐过一瓶酒,贝丝及时将酒从抢走自己喝,递去一杯无聊的冰水。骑士吞下药丸,飞快四处张望,眼珠子转得挺灵活的,就是像被什么顽童恶灵附了体。

“没有那么快。在药效吸收前先做一会儿,多巴胺分泌会让奶水更香甜。”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

“反正味道怪也是你的问题。”骑士抱着浴巾站起,发现贝丝在拆一堆塑料袋,是各种广告打烂了的性爱玩具。骑士大吃一惊:“你在哪里买的?”

“楼下的自动售货机。”

“原来那些售货机是在卖性爱玩具?!”

表层有些软软的棒状物戳了她的腰肢,把她往床铺那边顶。骑士将信将疑地扭头,贝丝甩了甩小巧的玩具,圆圆的头部中心有一个花生粒大的孔。

“吮吸器。比较适合新手。”

“……我还算新手?”

“是的,菜鸟。”

“那难道不是你的问题?”

“我们充其量算打炮,很多事情没必要做,play也没怎么玩。况且你们劣等种连性癖都这么扁平……把腿打开!”

骑士慢半拍地哦了一声,她还在努力感知自己的身体在吞下药丸后发生的变化——什么都没感觉到。

回过神时,贝丝将用光的润滑剂扔到了一边,舔了舔手指撑开阴唇胡乱地在阴蒂上抹了两道。就算小核还藏在深处未被唤起,贝丝急躁的动作还是让骑士眯了一只眼。

贝丝摁下开关,细小的嗡鸣声持续不断传出,漆黑的未知让骑士竖起了汗毛。她往上推了推骑士的膝盖,撑着厚软的阴唇,缓缓将吸口凑上了缝隙里已经被唾液擦亮的红润。

“唔!”

几乎是硅胶材质刚触上的一瞬间,守护者就死死摁住了贝丝的手臂拼命后退。小巧的吸口不留情面地掌握了阴蒂的形状,圈在最敏感的周围,拔起了小巧湿润的花蒂。震感四面八方追捕着核肉,不同于抚摸和按压的从下往上、点与面,而是立体无死角地吸附着。

处在高潮时才有的剧烈快感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拉拢着那里迈进看不见底的深渊,骑士感到温热不争气地从阴核周围渗出,前所未有的体验令骑士本能地逃窜。

“嗯啊啊啊——”

骑士有些剧烈地推拉着侵略者的手臂,想让她拿开私处不断冲击着自己理智的玩物。但干扰反让那玩具挪了位置,阴蒂的下端挤上吸风口圆台形的内壁,骑士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枚可怜器官圆润的形状,接触令它被紧实地吸入得更深,被困在狭小的嘴里兴奋、跳动、肿大。很快骑士不再有气劲发出叫喊,只能在不受控制的痉挛中发出缺氧似的喘息。

贝丝拿开了吮吸器,金发骑士飞快捂紧私处并拢了腿左右翻滚,她的腿根仍然颤抖着,清透的液体从指缝缓缓渗出。

“真逊,十秒都不到。还是最低档。”贝丝嗤笑,尽管只有一瞥,她也看清了骑士的秘缝中心被短暂的十秒折磨得红润了起来。

“这个太、刺激了……唔。”

“这不过是个针对了大小的震动器,其实并没有很强的吸力。”

剧烈高潮带来的余韵还在身体里止不住地跳动,骑士的腿又被掰开,热感扑上了小腹,但让她冒了冷汗的还是贝丝忽然舔上小腹烫热的舌头。

除了乳头外,贝丝很少舔吮她的身体,反而喜欢将手指插进自己嘴里命自己舔湿或舔干净。骑士一次也没照办,毕竟贝丝自己说过炮友之间很少用嘴,但也拦不住贝丝粗暴搅弄她的口腔。况且贝丝给她表演过舌头分叉,令守护者不寒而战忆起了对方接受诅咒时化为巨龙后那骇人的分叉舌,所以骑士也不乐意给贝丝舔。

其实连乳头也不愿意给她舔的,只是每次贝丝都会严厉着脸,整天诡笑的家伙突然严肃起来的一刻,时至今日仍让骑士有股性命攸关的危机感。

至少这次她没变出稀奇古怪的舌头,但……

湿润的舌尖滑进了两腿间的缝隙,骑士抬起伤愈的右臂挡住了双眼。

舌尖灵巧地勾勒出那颗充血肉核的形状,手指如拉开紧闭的花瓣剥开了闭合的软肉,方便钻到边界顶弄着,又让粗糙的舌面快速磨过阴蒂的表面。

……刚高潮过。

她才刚触上那里不久,骑士的双腿又无助地颤抖起来。

贝丝送入两根手指将溢出的爱液涂抹在甬道收缩的内壁上,在抽出时指尖停在中段向上勾着,一阵挤压由下至上顶在了阴核下方,这忽然让骑士想起贝丝往自己腰后垫枕头托起胸乳的感觉,敏感的部位向快感的施与者挺出,架起,触感变得更为明锐。

“这才是真正的吮吸。”她说着尖尖的牙齿划过了柔软的外唇,含住了那颗温润。

骑士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被拖入贝丝口腔的火热中,并非从不间断的震动,而是不断有力地圈紧了她,吸出潺潺的水声。

她吻得最紧的一刻会让舌尖快速扫弄被吮吸得发胀的顶面,像要嘬破过熟柔软的果皮吸食香甜的果汁果肉,强烈的吸食感让骑士的视线黑白交错。贝丝的另一只手早已托住了骑士的臀部将她抬高,好让指节持续出入湿软的肉穴。

花蒂被阵阵吸吮拉得在火热的口腔中瑟瑟发抖,血液飞速涌动着让那里维持着敏感的挺立,又被吸紧时的酥麻激得体感摇摇欲坠。舒适从秘处蔓延泛滥至全身,侵蚀入骨,守护者不断睁眼闭眼,要迷失在明晰的体感中。

金发骑士在压抑最失败的呻吟中再迎高潮,急忙推开贝丝的头后,她才分出心神目睹自己泥泞一片的下身。

“等等,我感觉不一样了。”

贝丝的手指还留在她体内,但骑士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了,她看见自己的胸部在发抖。不仅在发抖,似乎还——变大了。

像在被充气般,骑士的胸乳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渐渐充盈起来,橙黄的灯光抛在细腻的皮肤上,让它们看起来越来越光滑。

骑士可以确认自己的胸部里现在积满了水,因为是她身体的一部分,现在她察觉到乳房变沉了,而且似乎变硬了一些,重得压迫着胸骨与肋骨,也让心跳愈发明晰。

贝丝的手指探了过来,小心地避开了发胀的乳房,捏住了在空气中收缩发硬的乳头。两指捏住两侧,再空出一指摩擦着乳首顶端——明明是贝丝常用的手法,骑士却惊叫了一声,她有些委屈地瞟向贝丝,却发现贝丝的手并没有变大,而似乎是……自己的乳头变敏感了。

有点像被玩得发肿之后的敏感度,却没有痛楚。骑士低喘着闭上眼,于一片漆黑中,她甚至能通过触摸描绘出贝丝的指纹。

轻细的痛感出现在了愈发充沛的乳房上,虽然很小,像稍硬的羽毛扫过,骑士不知还要忍受这种感觉多久。

终于在贝丝松开乳首的一刻,喷泄感抽走了胸乳里一丝肿痛,骑士吓得睁开了眼,一点乳白附着在了粉红乳首下端,顺着下乳的曲线流淌到了肋骨。溢出乳汁后,乳头开始有脉搏般一跳一跳地发胀,滋生了诡秘的瘙痒。

光是看见这场面的一刻,骑士就已经后悔得想哭。

“好难受、快帮我挤出来。”

“不能挤,会伤到乳腺的。而且这两天内你不能吃油腻的东西。”

后悔的理由又因为飘远的炸鸡多了一个。

“——嗯!”

玫红色的手指突然戳了戳胀痛的乳尖,只是一碰,又有一股不太稠的白液渍了出来,洒在了平坦的小腹处,积在那里遮盖了人鱼线。贝丝专注地盯着右乳,手指机械地抚摸着左乳——它受到的关照有些冷落,只是不太有干劲地往外缓缓地渗着乳汁,像咖啡滴液慢吞吞坠出过密的滤网。

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是这么严肃的表情。

骑士眯着一只眼透过贝丝金黄的发丝去偷瞄她的表情,对方只是专注地盯着自己的胸部,别说轻蔑的笑容了,甚至看起来还有点儿不高兴。骑士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有思念贝丝毒舌的一刻。

“……”

其实只想看看她胸部流出乳汁的样子——这的确是哄她吃下药丸前贝丝真实的想法,但此刻更多欲望在脑袋里蠢动,贝丝对此毫不意外。

那颗插着两根紫角的金脑袋忽然埋了下去,抚摸着左乳的手掌也转为轻轻绕着乳房按摩。

贝丝的唇舌比皮肤和奶水要烫,仿佛沐浴时温度偏高的热水浇了上去。

她含住缨红的乳尖,后张嘴凑前咬了两下含紧,将最柔软的乳晕也一并吞了进去。贝丝稳稳地抿住发胀的乳首,舌头像捧住了一颗小巧的心脏。她像一口咬开了猎物皮肉尝到血之滋味的舌与獠牙,捕食的一方第二第三次重复张合唇齿是为了固定绵羊,保证自己咬合稳固顺口。

于是她开始品尝战果的滋味了。

被贝丝捧着双乳,骑士想自己早已逃无可逃。体格强悍的侵略者匍匐在她的胸腰处,紧紧贴着乳头的嘴唇忽然施力圈紧,像套上了一圈肉质的枷锁,骑士感到自己的乳头被吮得拉长了一截,随后水流感在圆润的乳房中心搅动,被拽向了乳尖,喷洒进一片火热。

“哈……”

骑士下意识搂住了贝丝的肩膀,以往只有贝丝要求她跪着被插入时她才会抱住这个不会伤害自己的敌人保持平衡,而那种体位时贝丝也总是微微仰首舔咬着她的乳尖。

不是简单的吮吸,骑士感到贝丝的舌尖上下抚弄着极度敏感的乳头,尖牙扎入了旁边的乳肉,用舌尖去顶撞喷泄甘甜奶水的凹陷。酥麻的舒适感由热带来传向整个胸腰,胀痛感随着奶水不断涌进贝丝口中,湿软舒适的感受被不断拔高。她听见了侵略者喉口处咕嘟咕嘟的吞咽声。

“什、什么味道的……”

“有点像香草冰淇淋。”贝丝松开说,松开的一瞬挂满奶水的乳尖在她嘴边发颤,还时不时喷出一小撮奶液。这家伙终于笑了,可却是在伸出舌头绕着可怜的乳尖绕圈时笑的,獠牙上挂满了稠白的奶浆,“总之就是小孩子会喜欢的那种口味。”

“……唔,你不要这么说。”

“呵,又在想你的小公主了?”

骑士真的不想搭理她,所幸贝丝又埋头忙活,左乳被搓出的奶液湿哒哒沾满了半边身体,贝丝才转去吮吸那一只。被吸够了的右乳减少了几分重量,却还在不停地渗奶,将另半边白皙的肌肤也打湿。

奶水喷射得比想象中的还多,骑士只是瘫在枕头里,眼前和自己休战中的家伙身上就被溅了不少。有一束在贝丝喘气时喷在了她脸上,骑士一哆嗦,以为这家伙会立刻相处千百个鬼点子来折腾自己,可她却只是跪高了精壮的身躯,俯视着金发女性轻颤的奶白身躯,模糊着瞳孔发呆。

“母亲……”

“……”

“……唔、”贝丝捂住了嘴,手指擦到不少温热的奶液。

糟了。

骑士看向她的目光和她一样紧张:“你、你不会……”

“……我我不会什么、”

“——你不会和Devil May Cry酒吧的客户一样喜欢当被妈妈严厉斥责又爱抚的乖乖宝贝吧!”

“……”

说实话,又蠢又呆的表情在那张曲线柔和的白皮面容上出现得太突然。

而且,她们正在愉悦性爱的中途。十三军团的大祭司完全没反应过来。

这突如其来,和吃抹茶冰淇淋挖到中心嗑到满口芥末无异。贝丝的大脑放空,耳边若有雷鸣。

“不然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吃奶……吃饭饭!对吃饭饭、你早说嘛!我现在完全理解了!害我一个人白尴尬这么久!”

“你这——额啊啊啊啊好痛!”

“Big Mom为了抚慰生活艰苦客人成为所有人严慈并济母亲的觉悟鼓舞了我的冒险旅程……”那双搂着肩膀的双手将贝丝拉了下来,笑嘻嘻的脸就这样凑到了贝丝脸边,仗着贝丝头痛,骑士大力拍着侵略者的腰背,放低了声线耳语:“我教会了那里的年轻魅魔,就算是面对你我也能提供一模一样的服务……只要你告诉我洗脑的事!!!”

“放开我,蠢货!”贝丝头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不是惊恐于力量而是惊恐于心理难以承受的犯蠢。

“哦抱歉又喷出来了。”金发女性假作慈爱地抚了抚贝丝脖子上的奶水,“不听话话的宝宝!怎么能这么粗鲁地推搡大人呢!”

恐惧在贝丝已经涨红得开始变紫的脸上突破了极限,她放弃了思考,劫后余生地勾起嘴角,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守护者……你恶心得太过自然的,让我发觉我对你的了解太过浅薄了……”

好像完蛋了。人类女性僵住嘴眨了眨眼。

贝丝私下了自己胸前那片小得让人质疑其存在必要的黑布,掌掴抓住了骑士的双手提到上空,骑士刚反应过来一口猛啃向贝丝的侧乳时侵略者早已跪起,骑士是咬中了贝丝的腰,但牙齿根本没能陷进去,而且手腕还被布条拴住了。

“你太他妈欠收拾了!”

骑士闭上眼睛给不断刺进耳朵的脏话消音,心里疯狂地默念她弄不死我,但看见贝丝召唤出了她的腰后翅膀狠狠缠住双脚的一刻,骑士的傻笑悲从中来地凝固了。

狂乱抚摸过腰腹的手指扎堆侵入了阴穴,贝丝果然没有放过她,空出了拇指狠狠钻挤着上方的阴蒂,余下一只手轮流揪着不断涌出奶水的乳首。同时刺激多个敏感点让骑士咬紧嘴唇难忍地闷哼,以往这个时候她早开始用贝丝的后背磨指甲了。

“别害羞啊,妈妈。不是很舒服吗?既然要扮演母亲,那有时候,向孩子隐瞒一些事情也是必要的吧?尤其是,大人的欲望。”

就算闭着眼睛骑士也能想出贝丝的表情了。

不断出入私处的力度越来越重,骑士感觉自己处在瀑布之下,重压和累加的快感快要让她喘不过气。

“不可以在心智不健全的宝宝面前表露出负面情绪哦?”贝丝凑前观摩骑士用手臂挡着的脸庞,晕红已经蔓延到了脖颈,贝丝感到大仇得报,将水声捣鼓得更淫乱。“哦,忘了妈妈还到处宣称是我的前女友呢。当妈妈的怎么能这么不害臊?”

嗡鸣声再度响起的一刻,骑士已经默默把这次性事划进了谋杀范畴。

吮吸口杵上肿胀的外露的花心,强制高潮的体感剥夺了她的知觉,骑士感到自己又是很快高潮了,但贝丝没有将玩具拿开,而是继续死死按在那里碾磨着。玩具凶狠地吸着那里,私处像是有个开关被强行摁开,快感像水流形状的抓侵入身体将什么东西掏了出来。骑士在悠长的呻吟中目见自己的被迫敞开的两腿间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液体,她惊叫了一声,贝丝的翅膀松开了守护者的脚踝,顺带割开了绑缚的布条。骑士在一阵急促不断的喘息中侧过身体捂着下面发抖,又被贝丝将长发剥至一边,拉开了双膝俯身舔净那些清透混杂了奶水的液体。

“……你、你别舔。”骑士推开了贝丝的头,又坐着往枕头里缩了缩。

“没有味道的,不是失禁,是潮吹了。”

“我不知道我还能这样。”骑士摸了摸脚踝,虽然被坚硬如铁的东西缠过,却没有留下伤痕。反倒是不受控制做出未知反应的下身让她认知到自己的薄弱。

“那是因为我有意不让你潮吹。”

“坏宝宝!”

“你这贱人,还没玩够吗?”贝丝觉得这人无药可救了,但她坐在了床边,罕见地成为了先累的一方。

她睨视骑士,瘦小的身体仍处在高潮的语音中颤抖,皮肤上狼藉地挂着红润和奶白。金发骑士垂着眼眸,用纸擦拭着凌乱的私处。

“我在让你高潮的同时掐住你脖子才可能失禁。当然轻一点不会。你想试试吗?”

“试什么?掐脖子吗?别——”

滚烫的皮肤已经按了上去,贝丝微微仰首,紫色与绿色的瞳孔同时缩小,鼓动着的触感传回了掌心。

人类脖颈连接着下巴的那块皮肤柔软无比,她一只手就握住了守护者大半脖颈,被松软的砂金发丝贴着。侵略者轻轻施力,颈阔肌应激绷紧突出,像两只推拒的手,极力想推开发硬的手掌,为气管争取一些活动的空间。

“咔、”

咚咚、感受得到脉搏的跳动。她喜欢掐住人咽喉的感觉,能捏出骨头碎裂的声音。而且要是撕开胸腔抓住心脏的话,它很快就会在失血之后寂静无趣了。

此时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唯有因痛苦张大溢出唾液的嘴唇,眼膜被涌出的生理泪水浸湿,修长的金色睫毛同样沾了泪,上下密切地纠缠在一起。

“咕、啊……”

贝丝慢慢地扯掉了盖在秘处上方湿透的纸,慢慢地将手指没入那片湿热,主人的大脑已经因缺氧麻痹了,因为那片火热的软嫩盛情邀请着自己进入深处,肉褶亢奋地夹紧了来物,挤压便会有求必应地弹回,如忠诚的舞伴,更湿热地亲吻着指节上的纹路。

慢慢的,贝丝褪出那片极力挽留着自己的欲望,带来了更多朋友一并折返。并拢的手指搅动着颤抖的肉穴,心跳加速了,这是骑士将自己咬得最紧的一次。

贝丝松开了手,女人如断线木偶般摔进了床里,一股麻痹的电流从脖颈涨潮般推至了身躯,苍白的重获新生般抖动起来。骑士花了很久才从下身性快感的干扰下摸清包裹着自己的东西,那竟是一种迫切渴求的轻松和释然。

她的大脑发胀,热血不断涌进去缓解昏沉的痛苦,但身体却不堪地敏感了起来,一定又是贝丝在玩弄她。

骑士仍旧张着嘴,发出几声干涩的呻吟,终于在身体被拖拽着甩动般的痉挛后,她终于能看清眼前的东西了。

“有什么感想?还想继续玩妈妈宝宝的游戏吗?”

“什么感想……”骑士撑起身子按着发红的脖颈,不断咳嗽干呕着。她咳得浑身猛颤,温热的液体应激自紧闭的私处漏出。长发女性的碧眸浑浊无比,甩了好几次脑袋才渐渐清澈,“我在想为什么紧箍咒没有生效、咳,不玩了,我认错。”

“在松开的一瞬间应该是有些快感的。”贝丝抬高了些视线, “也是有一些蜘蛛的母亲,一生育就会让孩子吃掉自己的身体来哺育孩子。哼,就算是最低等的生物,在孕育时也有无私和伟大之处。”

“你的第三形态还挺像一只白蜘蛛的……”骑士没有余力思考贝丝为什么这么说,痛苦地拧着眉头,“刚刚太难受了,没注意到什么快感。我以为我快要窒息死了。”

“……我杀不死你的,守护者。”贝丝抱起手臂往床外走,目无悲喜。“不过,这次也算获得了一些有意义的进展。”

“什么进展?”

“呵,对劣等种身体构造的研究吧。”

“不洗澡了可以吗?我今晚去了好多次……”

“可以,守护者,祝你今夜入到一个甜美的梦。”

骑士歪歪地瘫进床里,身体仍被困在剧烈的余韵中,一想到刚刚发生的事,她就睁大了眼睛毫无睡意。

热毛忽然擦上了皮肤,它的温度恰到好处让毛孔彻底放松,以至于骑士无意发出了一道轻松的叹息。

贝丝先擦净了她的胸乳,将另一块热毛巾展开盖在上面后,才用力地去擦余下的肢体,擦到私处时,那块毛巾才又开始区别对待。

“刚刚的事让我又担心起来了,你的紧箍咒到底灵验不灵验。”

“没那么快解除的,守护者。至少今夜你还可以睡得很香甜。”

“那为什么……”

“可能我当时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新玩法吧。”

只要不抱有杀意就不会被圣罚鞭笞。显著的进展。

如果杀意的背后是提防,恐惧,憎恨,那么杀意的反面就是关切,亲近和……喜爱。

原来如此。

侵略者看向骑士,疲劳已经将她送入梦境,眉宇紧皱着。贝丝隐约记得一条世界线上,滞留未来的骑士死于夜里的偷袭,侵略者撕碎帐篷时,守护者就疲惫地挂着这种苦楚的睡颜。骑士已经死战了三天,不再有睁眼的气劲,只能将身子蜷缩在巨大的机枪旁,寂静地等候死亡的降临。

……原来是从未来回来之后就这样了。在这里留宿了这么多次,本以为守护者的睡颜会蠢得令人啼笑皆非,但贝丝却一次都没目睹到这场缺失的好戏。

“——”

那么守护者,当你活着所承受痛苦远远超过了死亡能怜悯你的,当我刺穿这副皮囊不为泄愤,而是解脱一个痛苦而可怜的灵魂,伺机而动的爪刺便能猖獗地沐浴甜美的鲜血了吧。

“如此一来,就没人能威胁到您了。”

只是在那到来之前,她们之间还需要很多假惺惺的亲密无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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