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女骑《Getting Closer to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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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etting Closer to You》
肉体的交缠始于磕磕绊绊的相互抚慰,发生时一切已压抑许久。
经历一场时空旅行并放弃回到过去是疯狂的决定,所有人的命运都将因此改变,而守护者自己的那份处在风暴中心。所以大家尊重守护者的选择——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指责她什么。
骑士和公主在重逢后的短暂相处中藏掖了许多想跟对方确认的事,时空狭缝闭合的一刻,一切要么不再有诉说的机会,要么不用再焦急。
她们的易感期不偏不倚地重合,只是碍于终战之前的焦躁和罗兰茵的质问,没有人去戳破这无关紧要的事,只让她们的神经尤为紧绷。进入营帐的一刻公主栽向了骑士,钢铁碰撞的喧哗刺醒了二人的感官。还未等骑士出声,公主便抱住了她。坚硬的铠甲相互挤压,硌得酸痛压过了疲惫,公主却悻悻地叹息着。在那个选择之前,只有将骑士抱紧得不知所措时,骑士才会回拥自己。
漫长的等待让悲伤的回忆在公主的心路中远去,多年后却因一个选择汹涌而来——但已经没有悔棋的余地了。
公主品味着记忆里那份痛苦,她知道自己的存在一定左右了骑士的选择,这份自私将导致另一个沉痛的悲剧。但嗅到近在咫尺的气息,她不能自已地感到了宽慰。这一定是先神的恩赐,是努力后得来的回报,是上天怜悯了她所遭受的不公。
公主紧紧拥吻着自己的骑士,热度缓缓盈集在两人之间。
骑士没有拒绝她,就算被热烈的吻磨蹭得晕乎乎的也仍轻轻搂着对方的腰。公主不敢相信这样的反应,亲吻着,想起骑士终于在做出那个选择后回应了自己的拥抱,便被涌出的眼泪打断了动作。
就是在这时她嗅到了有些刺激的青草味,像是刚掐断的春天嫩草的茎叶,清香中带有一丝苦涩。公主往骑士的颈窝钻了钻,确认了气味的来源。
近距离嗅到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让公主本能地警觉,她还是第一次需要直面深埋血脉里的竞争本能,而这头一个对象竟是自己最想亲近的人。
面前的骑士也眨了眨眼,公主知道是因为骑士也嗅到了自己的信息素。两个Alpha在一起只要有任意一方乱放信息素,在Alpha之间同宣战无异的信号很快就会让周遭环境变成Omega们的噩梦……
“原来那时的小公主长大后是这么成熟的气味。”
出乎意料的,骑士只是摸了摸她的头,憨厚地笑着,状态似乎和被激得紧绷的公主截然不同。但作为刚被侍奉的主人亲吻后的反应,又显得避重就轻了。
倘若她不是以一个Alpha的身份说出这句话,公主都可以去告状骑士恶意引诱自己。
脑袋和身体都热得快融化在战甲里,荷尔蒙和身体不可控地响应着,神经蠢动着想要去做疯狂的事——公主可以确定骑士一定也承受着相同的苦恼,但反应却令她百思不得其解。是劫后余生让她没有这样的心情,所以在委婉地拒绝吗?不、这家伙从不知道拒绝。就算自己做出比吻上她的嘴唇更不理智的事。
“……”
或许自己真的还是小孩子。公主想。不悦时还着这个人能看见自己的任性。
一个处在易感期中的Alpha将手伸到了另一个同样发情中Alpha的胯下,甚为明显地勾勒着某种形状,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布料。作为想要挑起一场性爱的信号,公主本以为自己会选个含蓄点的部位。然而头脑胀热得必须做出什么发泄的时刻降临之际,她才发现骑士被铠甲包得密不透风,身上够她摸到的地方只有脸和大腿。
但对上这个蠢脸,或许只有最直白的方式才最有效。
公主挤进腿铠间揭开那片薄布,隔着面料摸索未被钢铁保护的大腿和一片烫热。骑士惊讶得失去重心,公主及时握住了她的手臂,拉稳后,那手指暧昧地摩挲骑士的小臂,随后解起了固定臂铠的皮带。公主稳稳地捧住了骑士的后背,手指娴熟地拧开了肋骨处胸甲的锁扣,并在胸甲咣当坠地的时刻凑上去亲吻了香味浓郁的脖颈,咬住高领衫的边角下扯着它。她半垂着蓝眸迷离地盯着骑士,抓过她的手磨蹭自己的腰腿。
现在征求许可会不会太晚了……
铠甲七零八落地摆在她们周围,衣物也被拉扯得露出了大片红润的肌肤,公主和骑士半身相触,抚摸着骑士白袍下触感细腻的小腹,那里的温度让她迷恋,但后知后觉涌上来的懊悔让她只敢用余光去偷瞄骑士的脖颈。搞砸了,她紧紧握着骑士的手想。
“公主,”温柔的声线让她缩紧了肩膀,视线向下逃窜了几分,却又不禁顺着锁骨性感的线条游走。骑士看出她的忌惮小心捧住了她的肩,以她们躺着来看,这无限接近于一个拥抱,但又留足了避免对方慌张的距离。
“只要我还是你的守护骑士,在我身边你就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如果我想做的事会让你不舒服呢?唔、我不是有意想让你……但那可能避免不了。”
“那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捧着肩膀的手缓缓挪到了后颈,触到层次剪得有些杂乱的发梢。骑士盯进宝石般眼眸深处,撑起上身轻轻吻了吻战士干裂的嘴唇。
“我已经决定了,会陪伴你到最后一刻。”
公主趁泪水溢出眼眶前捧过骑士的头深深吻住了她,指尖嵌进长发深处触碰到了躁动的温度。她两指按着骑士的颌骨忘情地吻着,脸颊温度的攀升最终让泪水沉寂在了眼眶里。
至此她们开始通过发泄的方式疏解生理上的欲望。
她们都想速战速决,却因为没有Omega甜蜜的滋润,欲望不会那么快熄灭,所以每次肉体的亲密总是很漫长。
起初只是互相触碰着对方的身体,探索着,观察着对方的反应。骑士果不其然被公主套弄得惊叫连连,公主被她骚扰得故意停下动作,骑士只好红着脸请对方继续。
换到骑士帮公主解决时,对方只是面不改色地呼吸着,闭眼享受着骑士的服侍。对方的沉稳让骑士难堪,因为刚刚自己被公主按着大腿撸弄了几分钟就颤抖着射了,轮到自己时却被嫌弃手法有点轻。骑士急于解释是自己坚持使用抑制剂,易感期需要手动解决的次数很少,公主并没有嘲笑她什么,只是凑前与她接吻,手指捏住刚骑士高潮过却依旧硬挺的茎首,说我们还有很长的夜晚要度过。
照理来说公主是对骑士的身体更熟悉的一方,但她已经不是当年脑袋里装满玩耍的孩童了,视线不再落至向往过的精壮的臂膀,而是观摩起了更柔软更私密的线条,和那里蕴含的蜜桃般的颜色。骑士的躯体变得熟悉而陌生,记忆里这幅身体是健壮而高大的,总是关切地替她遮挡曝晒的阳光和湿凉的雨滴,此时躺在自己的影子里,曲线被包裹在铺散的砂金长发中,公主只看出了瘦小,和一些客观而言也无从否定的色气。
公主一一抚过儿时自己未曾懂得其吸引力的部位,一边与骑士四目相对,那双打量着自己的碧眸中更多的是惊叹。
先提出要牺牲的是骑士,女性Alpha的阴道狭窄无比,这将是一个需要日夜打磨的长远工程,为此她们推诿了好一阵。争辩时骑士快速舔弄手指,说着“我欠你的”,不断地让湿润的手指轮番进出红嫩的穴口,她一板一眼的动作里看得公主呆滞又口干舌燥,却仍急躁得皱紧眉头。
“当进来的一方可是很累的,就当求我陪你去拉赫那次的奖金?”骑士转了转眼珠,忽然狡黠地说,“如果我的身体让殿下很舒服的话就当我补交十年的罚金了!”
公主似乎像上一次那样呆愣后笑了。骑士还没来得及确认,公主的身体已经如她将神情藏进发丝,而那笑容再度露给她看见时,羞耻已让骑士窃喜不起来。
“你这样效率太慢了。”
公主一手捏住骑士先前套弄得硬挺的性器,将另一手掌托在了臀瓣下方抬起了对方的腰胯,她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外唇,随后轻轻分开它们,让舌尖钻入狭小的洞穴。
湿软的舌尖游蛇般游走在体内,随后又被顶入的手指将湿热推到了更深处。骑士抓紧毛毯不敢出声,是谁说Alpha的阴道不敏感的,她分明能清晰感受到公主指节的纹路,那稍硬的触感带着液体蠕动着,让她迫切地想并拢双腿。
只是一两根手指而已,骑士认真感受着下身被撑开的体感,三番五次冒出已经撑满了的想法。她默默打了几次退堂鼓,却又坚定地否定那些念想。
必要的前戏被公主完成得尤为认真,狭隘的腔道每被摩擦得再度干涩,她便探舌再度让湿润布满火热的肉壁,重复到确保那里能柔韧地容纳自己。漫长的等待让性腺的肿胀险些将她折磨得晕过去,但在作为一个急需释放性欲的Alpha前,她先是一个关切并深爱着自己守护骑士的伴侣。
汗液沿着公主肃然的脸滴答下坠,只是进入了一点点,敏感的顶端被吸紧的触感就让酥麻的舒适将释然推向了全身的神经。骑士屏息忍住了闷哼,紧紧抱起抬着自己的大腿,好让双腿维持在敞开的状态而不松懈,但颤抖不止的腿根扔暴露着她仍吃了不少苦头,公主只好更小心地挺动自己的腰,所幸先前的努力似乎并未白费。
目视着厚软的阴唇包含着逐渐吞食自己理所当然令每个Alpha都心惊肉跳,何况紧致感因对方也是Alpha被扩大到了极致。公主深入骑士的体内,被层层嫩肉挤压的触感让心脏通通直跳,仿佛骑士也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身体。视觉和触觉的体感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快意激烈得像通电的鞭子不断抽打着公主的心脏与脊髓,最后纯粹而源源不断地输入了脑颅。强烈的快感让她先于骑士喘息了起来,鞭策着她的身体做出更贪婪的动作。
过程比想象中的顺利,至少几次有惊无险的进出后她将一些温润的前液洒在了腔道里,骑士没有叫痛,公主也在反复体验中逐渐熟悉了这让她萌生了危机感的快意。头脑被恬逸浇灌得清醒几分后,她终于可以和一位顺从的Alpha正常地性交。
舒适仍旧刺激却不再新异后,公主分出心思去套弄骑士同样充血的性器,在之后的性爱里她也坚持着这样做。她们都是Alpha,就算一方默许了插入的行为,进出捣弄的冠部也的确刮得到一片敏感亦能让对方高潮的区域,但仅凭插入骑士得到快感却总是有限的。
而且在爱抚那里时,骑士总能被她磨出让她颇有成就感的、甜美的呻吟。骑士默许着她的动作,或者说所有的动作,就算毛躁的Alpha激烈到超出她承受的极限也会咬着牙承受过去,或坦然地去接受身体被掌握被支配的触感。年轻却富有生命力的性器每撑开一次她的极限,她便能更深刻地接纳公主一分。
从来没有什么好顾虑的,骑士相信自己守护的公主是无时无刻不在关切着他人的好孩子,所以才不惜分心也要尽力照顾到自己,只需要避免打扰到她就好。
明明是和自我抚慰时大同小异的手法,被公主抚摸时却敏感了很多。骑士紧紧按着自己的小腹,撞击的动作让那里的批复一振一振的。公主的指尖划过顶端敏感的小口和应激的缝隙,同时有力进出她,根部的快感如盈积的水般胀大,被揉搓的顶端传回强烈的舒适,她不可遏地溢出了些前液,并在快感累加到一切自持土崩瓦解时不留余地交代在公主手里。发热中的Alpha或许比Omega还恬不知耻,守护者总在单词高潮中将对方的手和自己的小腹泄得一塌糊涂,公主也能在甬道填满后仍让她的下身不留一片干燥的皮肤。即便是这样,没有Omega的情况下,她们都需要数次这样的高潮才能熬过一个发热的夜晚。
后入的姿势在头几次极大地缓解了她们的压力,在舒适感更强时避免了不少疼痛。骑士总是跪趴在地上,后来选择扶着什么东西站着,因为这样更方便扭头去和公主接吻。
公主时常在猛烈动作的同时张嘴舔舐骑士的后颈,仿佛那里真的有可以咬破的腺体,好让自己宣告对她的主权。
但骑士更倾向于那是一种本能,因为她们以殉道者的姿态面对面交合时,公主也会这样,只是啃咬窸窸窣窣地落在锁骨和胸乳上。咬出的痕迹多了,公主就只好拿出以前的围巾给骑士围上。
玫瑰本就是带刺的。
骑士能共感公主迫切想咬什么东西的欲望,在被抚弄得临近高潮时她同样会感到口干舌燥,牙龈发痒,这种不适会在射精后快速消退。公主发现了她时不时会龇牙咧嘴,有次将手臂凑到了骑士嘴前。公主几乎已经感受到了热气难忍地哈上了手臂,牙齿悬在了皮肉之上,连喘息声无比沉闷。但在几声清脆的咬牙声后,只有湿润的舌尖和柔软的嘴唇贴了上来,温顺地舔着。那双水润的顺服的碧眸浸过水般湿哒哒地回望自己,连稍微用力的吮吸也没有做。
做过很多次后骑士的阴道仍在公主尚未浇灌那里前干涩异常,但并非没有感觉。一开始是不敏感的,但触摸得多了,何况还是被易感期Alpha粗硬的性器挤压着,那里的细胞和血肉被逐渐唤醒,让她们越来越紧密,先是甬道的知觉变得明显,然后才是增强的快感。
这代表着她们总需要半途停下来重复湿润,公主急躁时会把舔湿的手指按在骑士的阴唇处逗留,有时直接仗着滑腻插进噗哧着的交合处。而当性器没有那么难受时,往往是在前戏或中段,她会耐心地俯身去舔弄,让灵巧的舌头沾湿将要继续使用的地方。
她很喜欢骑士的味道,天堂堡垒已经没有几颗未被战火波及的树木了,连在路边看见顽强生长的野花都会为之驻足。亲近骑士时,青草独有醇类的香气总能让她回忆起她们在坎特伯雷森林玩耍的时光。幼时的自己失足滑倒的时候,骑士总会反应迅速地扑过来,即便这让她们一起滚下浓密的草坡,骑士也总将她温柔地护在怀里。
在没有抑制剂和阻味药的未来,骑士留意着鲜嫩的绿色,摘一些路边的野草嵌进发丝里,以冲淡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她一如既往的不希望给别的Omega造成困扰。
“抱歉。”有次被舔弄着私处时,骑士突然说。
公主舔了舔嘴唇,“怎么突然道歉?”
“我不是Omega这件事。”
“你比我早分化这么久,怎么也该是我来说。”
“不,那最好不要。”
“你不希望我是Omega吗?不然你也不用硬吃这份苦头了。”
“也不是那种意思。只是……”
公主擦了擦嘴角,坐起来准备进去,却发现骑士罕见地露出了悲伤的神情。
“我不敢去想,Omega的你在没有我的保护下会度过怎样的几年。”
“……那你是Omega就不容易遭受意外吗?你可能会是最容易被骗上床的Omega。”公主急促地说着,骑士说的话让她没由来的焦躁,她杵在足够滑嫩的入口,让烫热的顶端磨蹭着唇缝中躲藏的阴蒂。
“但至少不是你……”
“别说了。没有如果。”
稍有些重的,公主直直贯入到底,她从没这样过,骑士也被顶得狠狠眨了眨眼。
“我说了不该说的吗?”
“不要诱导我去想。”公主盯着她们结合的地方,任由发丝遮挡自己的视线,“不管你是什么,我都不希望你被别的人染指。你是我的骑士。”
于是骑士不再去提,转去专注她以后能做到的事。她想自己的身体会习惯的,就像克服冒险中的困难一样,至少在生理的体感上,她愿意让自己的身体无限去靠近一个Omega。
头几次的性爱里,骑士总是比公主能忍耐,但公主总是去得更早的原因不仅仅是她被骑士的肉穴无情地吸食着,更因交合的对象是骑士。
结合时她们总是一昧地感到欲望和痛苦飘然地释放,事后的清理却总是灾难。Alpha的阴道狭窄而应激,虽然十分痛快,初期却总是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泄在了里面。往往这时骑士的发热还未得到解决,只是下身被温热浇得粘稠不堪。公主高潮后不忘替骑士抚摸或舔弄,舌面刮上去时骑士几度制止过她,说这是没必要的。但公主却说——我深爱着你,你是我的守护者,我愿意为我做任何事,这对我而言也是同样的。——让骑士屏息凝神。
公主也是Alpha,细心的她或许比骑士更清楚哪里是最脆弱、最容易溃败的。于是爱抚与温润的舔弄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那些微妙的缝隙,触感不一的粗糙将先前用指掌蹂躏得缨红的顶端吻得水亮,敏感得让被灌满的阴道颤抖地渗着裹热了的白液,又被公主探进来勾弄阴蒂的手指搅乱。公主的唐突表白让骑士全程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脸,羞耻让她不断发出淫靡的呻吟。快要去时她紧张地重复着自己濒临极限了,公主只是嗯了一声,依旧忘情地深含着她。我也爱你,公主。骑士不知道自己将这句话说出来没有,也不知道公主有没有听见,只知道那晚她们相拥得无比紧密。
她们越来越习惯,也越来越依恋对方的身体了。性爱不再碰上阻碍和负担后,两个Alpha逐渐会在易感期之外肌肤相亲,也逐渐尝试起了一些情趣。
帮骑士解决时,公主让骑士趴好撅起屁股,自己从后一边舔着阴蒂一边将手绕过她的大腿向下拉扯着摩擦前方的性器,直到骑士被有力的动作榨取得一干二净。这是最羞耻的动作,像奶牛一样被对待,私密部位的一切淫乱还被一览无遗,而自己连将要落在下体的动作都瞅不见一眼。但舍弃逼得骑士想哭的羞耻心而论,那是最舒服的,公主同时刺激多个开发得敏感无比的器官,阴蒂高潮总能带动前端止不住的痉挛,总让她比以往更急忙地陆续交代在公主粗糙的掌心里。后来公主的亲吻和抚摸将骑士的身体探索得不再保有秘密,骑士才不再抗议地接受了这个体位的效率,但那又是她们做出了更羞耻姿势的日后谈了。
易感期时只做一两次很难缓解情欲,就算射了几次仍硬挺得难受。公主劳累的时候骑士会请她躺下,俯身一边舔弄伴侣充血的顶端,手掌探到自己腿间抚慰着自己。骑士有时会弄出断续的喘息扰乱自己舔弄的动作,急促的气息扑上敏感带激起感官的放大,随后又被骑士认真地舔弄。被包裹的感觉很好,自己正在被骑士关注着,照顾着,别于肉体之外的满足让公主眷恋,要融化在深情的温柔中。公主想观察她自行抚慰的手法,但骑士总是将身体埋得很低,无比虔诚地服侍她。
这样有过好几次后公主让骑士跪起来点,好让自己看得见她的两腿间,骑士的动作略有收敛,但不妨碍公主观察到她喜欢温柔细致一点的手法,于是在坐着交合时,公主让骑士躺在自己怀里,自己环腰抱着她舔着饱经锻炼的肩背,抽插时深长地抚摸骑士腿间的热物,探进阴部捏弄肿胀的肉核,至此骑士开始赶在公主之前轮番高潮,也逐渐迷恋上了应是Omega更迫切被爱抚的部位。随后的中场休息里,骑士逐渐不满足于前方的抚弄,更多转去勾弄阴唇里沾满溢出白液的小核。公主便知道,骑士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发了。
守护者变得越来越像一个渴求着Alpha的Omega。公主躺着休息时骑士不甘于下体的空虚,逐渐舍弃了替舔弄,而是跪在公主肿胀的性器上方,捏着那里找到渴求着伴侣的湿软肉穴,淫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地淌至膝盖。
骑士上下动着身躯将硬挺的性器吞入体内,过大的动作让潮红的身躯剧烈起伏着,布满吻痕的挺拔胸乳就在公主上方跳动着,发红的茎首不断拍打在紧绷的腰腹处,满足呻吟刺得公主在震撼中缩紧了耳根。
香艳画面带来的心理刺激碾压了快感,彻底降服了她,她醉心于被骑士渴求着的状态。守护者长长的金发乱糟糟的,虽然她会低吟着将它们撩拨得整齐些,但发丝却总是蓬松地,弥散着青草的香气,随上下抬动的震颤拍打在瘦削红润的躯体上。
或许是运用了体重,骑士骑动的动作带来强烈的震击感,猛烈的动作让她应激地绷紧了胸腰,又总是因被照顾部位源源不断泄出的快感瘫软。
公主庆幸她们已经可以共享快感,还可以不用分心地用双手去爱抚她。虽然她很难做到不去分心,因为捏弄乳尖时骑士会弓下身躯来亲吻自己,芳香的浅金的长发如窗帘般铺撒在周围。将骑士的性器摩擦得颤抖不已时,火热的腔道也拼吸吮着自己,绞紧得令她想要哭出来。
骑士不断加快起落的动作,她的耐力恐怖得令人惊叹,一个人却依旧难以支撑过漫长的发情。快透支时她的腰腿明显地松弛下来,柔软而湿凉地挂着薄汗,公主视这为一个信号,松开了她肿胀的性器转去捧住她的腰,低声说着自己休息够了,向上挺动腰臀没入湿软的肉穴,顶出骑士绵长的呼唤,不是公主或殿下,而是自己的名字。
这是种陌生却幸福的体验,或许是因为此时沉浸在肉欲中服侍着自己色情的模样和刚回归的她判若两人。公主知道骑士花了很久以适应未来的种种事实,这种焦虑让骑士总是呆滞得像个木头人。但她在做出选择后回拥了自己的公主,让抽噎的女孩儿找回了被亲近之人关切的安心。这赋予了公主特殊的勇气,所以她敢更像个孩子一样做出些任性的举动,而不去考虑受罚。
骑士主动将自己纳入体内的一刻,她从未如此强烈地想到,她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其实我早就准备好……如果你选择回到过去,就在你离去前吻你一下。”公主伸手剥开骑士额上凌乱的发丝,好让热气从那张晕乎乎的脸上散去。即便在发热因性爱消解——永远不会再分开了——这个念想仍频繁在滚烫的脑袋里回响着。
“嗯,不是像十年前一样吻脸,和额头,而是这里。”
她又轻轻在骑士温热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轻得仿佛第一次鼓起勇气吻上去,连触感都没来得及感知就落荒而逃。
“结果,我们都做了更冒险的抉择。但我不后悔,你呢?”骑士搂着公主裸露的腰肢,凑上去亲吻她。公主睁眼凝望着骑士近在咫尺的五官,她的睫毛修长,安静地垂着。
“我……只是没想过你会在所有等待你的人和我之间选择了我。我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却仍害怕听到答案时忍不住哭出来。”
“公主……”
骑士伸手想去安慰她,却被制止。
“很不听话吧,既没有遵守约定,过了十年后却还是个爱哭鬼。”
“你受苦了。”骑士的手指往前挤了挤,就算被捏住了手腕,食指还是刮了刮对方额前的一撂金发,骑士轻笑着说着是迷你版的摸摸头。
“如果这么多悲伤的事落到我头上我可能坐下哭得周围的花发芽了。”
“……笨蛋。”
她低声抱怨着。
公主和骑士在夜晚愈发亲密无间,日月的沉淀让骑士的乳头和阴蒂越来越敏感,腔道更柔韧。公主在学会仅凭猛烈的抽送让骑士的阴茎高潮时,骑士也完全学会了怎样操控自己的身体榨取一个兴奋的Alpha。
起初她选择单独照顾公主的性器而不是像公主一样把一个Alpha当Omega用,是因为骑士坦然接受了开发的过程并不好受这个事实,不好受到不希望公主是鲜有的体验者之一。
而如今对守护者而言被侵入、被顶撞、被搅弄到筋疲力竭已变成了缺之不可的需求。她是Alpha,但她需要自己的伴侣深入自己,将她捣毁。骑士一度怀疑过这是发热迟迟得不到解决的自我催眠,但冷静下来的时刻,她和公主都意识到她们越来越依赖彼此。
骑士的阴蒂和精口学会了潮吹,得益于殿下灵巧的手法,她的身体除了多出一个需要许多抚慰的器官外,已经和交媾时能分泌大量爱液的Omega无异。
骑士的身体还未来得及细品新鲜的快感,心理上也没能快速接受潮吹带来的杂乱,但身体已情不自禁地在一场又一场性爱中请求着同样的或更过激的对待。这让她的性欲消解得更快,往往公主还在她体内进出时就硬挺不起来,这样也好,至少她能有更多时间游刃有余地去观察长大后的公主。就算只能做到摸摸她的脑袋也好,自己想让她知道,自己会一直陪伴她,再也不离开。
公主仍习于在深入她时照顾着她,在骑士瘫软得越来越早后,公主只好拥抱她,亲吻她,她们拥抱着,却像牵拉着彼此。骑士用脱力的双腿缠着公主不断挺动的腰,让每一次湿热都能深深钻进自己最柔软的地方,她紧拥着公主在她耳边断断续续地呻吟,埋在发丝里嗅吸着无垢的玫瑰花香。
比起情话,骑士更擅长说誓言。她每在性爱中途对着服侍的君主发誓,总让对方沉默地加重了动作,但骑士想这是自己必须言说的,因为她已经决定了不再让怀中人遭受孤独,未来将永远陪她一同度过漫漫长夜。
只要无悔地投入当下与未来,或许就不会有心思回望过去了。
“我会陪伴你走到一切的尽头。”骑士说着,更像在告诫自己。
她们做得越来越过火了,早已没有了初次里胡来中夹杂的青涩。但无所谓。她们只是尽力想离对方更近而已,不管是肉体,还是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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