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斯女骑】徒劳无功(G)

没能驾驭得了的点梗,因为实在太雷就不打tag了
未来公主x未来骑士前提下的,暗刀雷普未骑,R18G,血腥和巨量不适描写,异形,当着别人老婆面雷普,下药和mind break,还有心理上特别难以承受的角色死亡和BE(虽然未来线本来就是be)
不是梦乙文,女骑/未来骑士当独立角色看的
被吓到了还是快点跑吧,如果连预警都看不懂那建议直接跑
*
*

《徒劳无功》

坎特伯雷的公主甚少在征战期间卸甲入眠,她早已习惯坐着休息,连靠背都不需要。如此一来,敌人偷袭时便能以最快的反应全力出击。坎特伯雷王国尚未被侵略者毁灭前,连大部分骑士都做不到这一点。

诚然她严于律己的骑士也常常坐着入睡,除了呼声大点,但在于她而言的未来辛苦奋战了十年之久,如今总是筋疲力地躺下,尽量不放过一分一秒调养的机会。

十年前守护者发现未来的敌人过分皮糙肉厚,舍弃了老朋友,将武器换成了一台比身高更长,重量接近她们合计体重的机关枪,扛着于战场来回穿梭,不断出征凯旋。公主的笑容就是被艰苦与悲伤夺走的,她难以想象骑士提着这么恐怖的武器还能不抱怨分毫地冲自己微笑微笑。

倒是守护者回归后,公主才想起自己是个按摩好手,所以每天夜里她都会帮骑士揉一揉手臂,再催促或命令她躺着休眠。

清晨是部队出发回归的时刻,她们将为天堂堡垒带去物资与好消息——在反抗军的奋战与守护者的带领下,人类撕破侵略者预备军团的防线,收复了一片麦穗飘荡的土地。反抗军基地的人们将获得更多的面包,孩子们能吃上更多拌了盐的爆米花。

公主束好发圈与围巾,这就算整备完毕了,骑士还在用绷带束胸。公主半跪在她身后,骑士心领神会撩起长发,方便她帮忙环绕。

缠好绑带又用手指试探松紧后,公主搂住了骑士精瘦的腰肢,将头埋短暂靠在她肩膀上,算是一个放松,也是例行祈祷。

守护者的整备也不算繁琐,三卷反复使用的绷带,简便的衣物斗篷和武器。自行包裹手臂时,公主捧着骑士的膝盖干练地帮她缠好大腿,遮盖这些被枪管烫伤过肿起而干皱的紫红疤痕。

“我们会安全回家的。”诚挚道谢后,骑士两手捧住公主肃穆的脸与她额头相触。

“罗兰茵在场一定会哀求你别说这种话。”

“您的生日快到了,我提前准备了礼物。”

“是吗。谢谢你。”公主抚上骑士的手背,阖上眼感受片刻的娴静,“嗯,我一定要回去拆我的礼物。”

“出发吧。”

*

*

斥候自侧翼而来向领袖通报隐患,一队十几余人的徒步侵略者盯上了军队。类似的残渣余孽在临近天堂堡垒的地域层出不穷,反抗军司空见惯,也的确没人期待着能一帆风顺不受打扰地回家。这种游荡侵略者往往孱弱如病饿的狼,拖着枯瘦的躯体垂涎尾随,静默等待着人类松懈累倒的时机。

反抗军提高行军速度企图摆脱他们,却还是在抵达荒地尽头前发现了异样。以往能轻松甩掉,就算爆发冲突也只是飞蛾扑火的游荡侵略者在地平线处掀起了不详的乌瘴,昏暗的沙尘暴膨大、高涨,如雷电在云层中肆虐,沙幕里迸发着火焰。

“他们会追上车队。”公主抽出武器,低骂了一声碍事的杂鱼。她身旁的守护者捻了捻帽檐,留下一句“我来断后”,便如幽灵般飘至了军队末尾。

那些丑恶的面容冲出烟尘,骑士把控距离抬起巨大的机枪射击,几个迟钝的士兵在火光下被枪弹穿刺成散烂的肉泥。她开枪时后退的脚步明显迟缓,一些不知深浅的敌人揪住这点从四面八方突刺而来,身经百战的守护者仅靠灵活的后跳避开,随后让审判的枪弹由上至下贯穿他们的颅骨与脊髓。

震耳欲聋的枪声不断在后方响起,那些嘶嚎的叫声愈发稀薄,但沙尘暴先于敌人一步追上了他们。公主叫停了军队,握紧法杖徐徐升入空中,青蓝光片羽翅般在她背后凝结成型,屏障推开了炙热的尘暴。

她负责保护或在前方开路,骑士负责歼灭与掩护,同以往一样各司所职。但这次守护者似乎做着反常的事——骑士的生命体征仍在她的感知中,但公主确信她冲进了敌人堆里。

四个、两个、一个。公主数着最后一个敌人倒下的瞬间睁眼,尘暴已肉眼可见变薄,她落回地面拾起盾牌跳到后方,并将光魔法注入杖芯的宝石,镰刀般月牙形的光刃照亮了她的铠甲。

黑影脱出烟尘,往脚下扔去一颗手榴弹,最后一个敌人的气息在电流声中消失,公主的面容松弛两分,放慢了自己奔向骑士的脚步。

“走吧。”

“等等。我听见了孩童的哭声。”

公主和骑士一起站定,扬沙彻底褪去,视野中出现了一辆破烂不堪的囚车。囚笼上半截已经被流弹毁坏,有几个孩童死在里面。

“他们死了有一阵了。”公主粗略地看了一眼干透的血迹,放松了刚皱起的眉宇。她不想骑士陷入不必要的自责。

骑士仍静静地盯着那个囚车,公主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一个孩童的腿脚沾了血,摔在囚车不远处哭泣。

“只有你也好。”骑士向孩子伸出手,对方发抖着退后。她摘下兜帽露出姣好脸庞与长长的金发。看见女人的笑容,孩童耸起鼻子抽泣得更厉害,骑士一愣,想起什么似的拉过拴在肋骨处的背包,递去一个又大又圆的糖果。

战乱时期降生的孩子可能不知道糖果是什么,所以她蹲下与孩子平视,温柔地解释着甜蜜能带来的幸福,一边安抚她天堂堡垒的医生能赶走疼痛。

“你怎么随身带着这个……”

骑士回头露出憨厚的笑容,公主才迟缓地收敛了肃穆的表情。她想起自己沉重的五官总让天堂堡垒的孩子不敢靠近,所以在骑士抱着那个孩子归队前知趣地往队伍前端走。

公主颇不自在地抓挠后颈,一些瘙痒的回忆嘈杂地涌上心头。

糖果是骑士从一片不太安全的废墟里刨出来的,她记得金发骑士激动地讲述着万圣节护送小恶魔四处捣乱讨要糖果,想要将幸存的糖果送给自己。

但自己说了什么?她记得自己拒绝了骑士,记得骑士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满了以往看向小公主的宠溺,那种并无恶意的缅怀令长大的公主心痒,因为十年来她不知被多少话语刺激过,说自己被骑士和皇后抛弃,她们恨自己。

公主不曾想过一块普通的糖果险些让情绪压垮自己,所以她对狠心骑士直言自己不需要倚靠过去来激励自己,糖果和玩偶都别再给她了。一时赌气招致了无尽的后悔,公主反省过自己是否说得太过火,但自己早已不为获得一块糖果绞尽脑汁了,骑士却会随身带着一个穿着橙色裙子欢笑的玩偶。

骑士是否因怜悯自己而做出了会伤害小公主的选择,——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从未觉得自己获得过,也从未在骑士的安慰下释怀。

公主惴惴不安地回望,骑士将孩子抱在怀中,女孩儿的手捏不稳过大糖果,所以骑士帮忙捧着她枯黄的手背。女孩极度缺乏安全感,就算骑士将她捧得很稳,她还是死死拽住了骑士肩头吊着的机枪的皮带。守护者并不介意女孩儿始终没有放下的警戒心,倒是看见这个孩童起,她的脸上就从未卸下欣慰的笑容。

看起来很开心。

公主若有所思地对着无聊的沙地发了会儿呆。

“嗯?”

再度望向骑士时,一股另类的不安忽然徘徊在她心口,仿佛毒毒蛇悄悄在静脉旁嗞出了舌头。

公主皱紧了眉,法杖的光芒不安地涌动。

那个孩子的眼睛,刚刚似乎有一闪而过的紫红。是错觉吗?

“骑士,快跟过来。”

她没能按捺住话语的急促,这让女孩儿感受到了她的视线,纯真的脸庞望向了战士那张肃穆的脸——

嘻嘻。

不属于纯真孩童的狰狞笑容猝然出现在那张幼小的脸蛋上,像是一道漆黑的沟壑撕裂了白嫩的皮肤。

骑士顿住了脚步,公主瞪大了眼珠。

上一刻守护者那张温和的脸上挂着笑容,一阵抽搐扯平了她的嘴角,迫使她的嘴唇咧开,微弱地颤抖起来。

骑士低头望向余光里多出来的东西,一根红色的长刺从自己胸口长了出来。碧色眼眸瞟往旁侧睨视怀中的女孩,干沥发丝遮盖下似乎有火焰自眼眶中窜出。

那只捏着皮带的手,不知何时变为了干枯树枝般的东西,绕着磨损的皮带寄生而上,绕过了骑士的后贯穿了她的胸腔。

骑士踉跄了几步,两腿一软,机枪先沉下去重重砸在沙地上,将脱力的守护者拽得摔在了上面。骑士的大腿贴上了依旧烫热的枪管,她彻底摔倒时双手脱力垂下,女孩却悬浮着,绛紫瞳孔倒影着飞跃而来的战士。

“轰——”

一道妖异的紫光从地底迸发撕裂了地皮,夹杂着土块与火光挡在公主与骑士间。公主靠着护盾突破滚烫的尘幕,一副沸腾着膨大的紫红皮囊取代了女孩的存在。

那不详的东西将血淋淋的爪子从骑士胸口抽出来,喷薄而出的鲜红上方,利爪从草条般的细长撑大为刀刃状的宽阔,金发骑士瞳孔涣散倒下去前,它再度洞穿了骑士的胸口——

像胜者高举战利品,它将终于发出嘶叫的女性高高举进空中。

公主发出尖利的咆哮,将魔法战锤狠狠轮向那团恶心的东西——咚!又一道裂地而出能量挡在面前,战锤如被高压的水波冲抵。红与黑从眼角袭来,屏障薄薄的光芒随那东西的推进扭曲变形,被注入异样的紫色。

没有留给她惊愕的空闲,公主听见自己身后响起玻璃碎裂般的爆鸣,护盾的光芒被那个色块击得粉碎,狠狠地撞上了她的腰腹。屏障被破坏的反噬的痛苦像针刺了没入了肌肉,她仅有盔甲挡住那蛮横的一击,她被推得失去重心,湛蓝与沙黄在眼中不断旋转,最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呕……!”公主撑起肘膝想要立刻爬起,右半边上身腰腹痛得像被彻底撕裂,剧痛令她不断干呕,刚支起的身躯像被重锤猛砸般瘫回沙地。

……只是几个游荡侵略者……连骑兵和重装都没有、怎么可能有这种实力的步兵?!这种实力上的压迫完全就像——

公主咬牙望向前方,爪刺参差不齐地从骑士胸口刺出,她瞪大了绿眸,惊恐地看向这边,张大的嘴不断漫出献血,手臂颤抖地伸向自己,像要握住什么。

那团橡胶质感的东西渐渐凝出人形,击飞了反抗军领袖的物体是一柄布满尖刺的大剑。

“……!!”

象征着一个颇具渊源身份的大剑在空中斩出一道十字,妖异的光芒与嘈杂自公主身后漫出——她面色苍白地向后望去,火光漫天,爆炸撕裂了木质的马车和奔向她的士兵,一瞬就将她的伙伴与战友、即将带回家园的物资烧成了一片血腥浓重的火海。

嘶鸣与焦味刺痛了神经,坎特伯雷公主浑浑噩噩地看向灾厄源头,赤红的血肉塑成了梦魇里才会出现的面容——侵略者大祭司,黑暗魔法师。

*

*

为什么……不是杀死她了吗?这样不死的可怖敌人,侵略者究竟还有多少底牌?

“贝、丝……”被刺穿的金发女人抽搐着双臂,手指拧出扣动扳机的动作。

“我很好奇你怎么得知这个名字的。但让我先告诉你吧,”侵略者的吐息滚烫如火,她紫红的皮肤仿佛浸过葡萄与血,轮廓明显的肌肉因不加掩饰的怒意暴涨。

“我讨厌别人叫我这个名字。尤其是你。”

骑士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穿刺早已切碎她的许多器官,骑士失声而狰狞地抓着头蓬与围巾,抠挖着想要握住什么武器。看着她挣扎,黑暗魔法师不悦的脸上愈渐浮出笑容。

“召唤……”

骑士将手伸向天空,翡翠色泽的眼睛里装着半截天空。

“噔——”光芒如约而至。通体透明的巨剑从天而降刺向侵略者的头颅,玉石撞击的声响告诉她审判一击命中了敌人。空气里充斥皮肉与血液被烧焦的气息,侵略者的背后破烂的衣物冒着白烟,黑暗魔法师却讥笑着,仿佛只是一阵风吹在了身上。

“冠军之剑的力量更弱了。”贝丝拧转了刀刃——或者说她的指甲在骑士体内绞动。被绞碎的肉块和骨头和血液一起漫进了气管中,骑士想发声,还未吐出半个音节就漏气,金发女性张大嘴巴只能呛出更多血液,不远处呼唤着她的君主的嘶叫混入了悲恸的哭声,贝丝却若有所思地闭上了眼,仿佛享受着一阵微风。

“你知道吗?你刚才的悲悯过于可笑,我差点没忍住吐意。”

她将骑士的身体举低了些,好让自己的声音能钻进她的耳蜗,就像蛇一般攀爬进去,缠紧七零八碎的脏器。“痛苦,憎恶,震惊……还是这样表情让你更顺眼。”

贝丝将视线从骑士失去血色的脸廓上移开,军事头脑让贝丝永远记得棋盘上每颗有来有去的棋子,她扔出捕食者,长刀精准地砍中坎特伯雷公主的后背并插进地里。

“唔——骑士!”

公主发现自己无法再动弹身体。她的肋骨被黑暗魔法师打断了几根,捕食者切碎了背部的盔甲划破了皮肤,刀刃燃烧暗红的火焰,暗魔法如泛滥的洪水冲撒在身体上,在伤口处噼里啪啦地灼烧。

她绝望地看向骑士,狰狞的伤口早已血肉模糊,将她僵直的身体全数染红。

……已经是致命伤了、该死的侵略者……她马上就会失血窒息而死。

都坚持了十年了,一定要这么残忍地结束吗?早知这个地狱看不见希望当初就该……

“你们害我被救世主贬为下等兵,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松死去的。”

贝丝抽出左臂,右掌捁住守护者的头,白光自掌心溢出,公主看见红色的肉质物体涌出骑士胸前的血窟,又迅速收缩覆盖在了伤口上。布匹状的物质封好伤口后,那里的皮肤变得像刚掉下结痂的疤痕,骑士的身体因这变化痉挛不止,胸口急促地起伏着。

“现在你应该可以说话了。你可以多说一些笑话取悦我。”贝丝咧嘴哼笑,身后仍然冒着白烟。冠军之剑本指着她的头顶,却未能切开坚硬的颅骨,仅仅绞碎了后背的一些皮肤。

公主听见骑士张嘴发出了虚弱的呼吸,恢复了发声的能力,她意识到骑士被从死亡边缘拉回来了,但拉她一把的人绝不是大发了善意——几道黑影在贝丝身后的烟雾里甩动,那绝不是属于人类的肢体和器官。

“——你干什么!”趴在地上无法动弹的人类忽然对着异形嘶吼,因为侵略者不明所以地撕碎了守护者的衣物——她并不是在残忍地切割那个无力反抗的女性,利爪每次惊险地划过都只挑开了布料的纤维。

公主比这个时代的任何人都要熟悉侵略者恶劣的行径,她瞪大双眼,惊吓使她惧于呼吸。她不愿意——却不可遏地——绝望地意识到了祭司即将犯下的恶行。

女性的皮肤因失血而苍白,逐渐因布片的掉落暴露在外。厚实的黑袍下埋藏着一些细小的红痕,零散地附着在胸腹和大腿处。黑暗魔法师一定注意到了那些痕迹,因为她像灵感乍现的作家般仰天大笑。

侵略者将骑士那身破旧的衣服切得只剩挂在脖颈上的围巾,轻蔑地笑着,操控自腰部长出的翅膀。

那骇人的同蜈蚣般节状的东西缠上守护者的双腿,反光的紫黑覆盖了腿上原有的白,拉扯着腿根令两腿扩开,先是让耻部暴露在了光照更强烈的地方,翅膀继续拉扯着,直到阴唇也微微张开,露出缝隙深处的红嫩。

一圈圈缠绕的尖刺浅浅地扎进皮肤,激醒了守护者虚弱的意识。光滑而冰凉的甲壳似的触感紧紧锁住了下半身和双臂。尝到猎物的血液后,它贪婪地火热起来,为大腿的肌肤附上红润。

公主看清了雾气中的黑影,巨龙的脊骨从祭司的肩胛上长了出来。左肩是灵活的尾部,长着几块修长的顶端平整的骨刺。右肩的脊柱连接着龙头,在受难的女人耳边吟诵着似哭似笑的靡靡之音。

“放开她……不……!”

一切都已是徒劳。

“——”

被坚硬却不尖锐的骨刺捅进下身的一刻,骑士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还未意识到自己被做了什么,却先意识到了这不是她们的武器所能粉碎的物质。

那东西抽出,又再度粗暴地刺进最深处。骑士吃痛地缩紧肩膀,苍白的脸庞埋进围巾里,但什么坚硬的东西紧紧掴着她的头,让她连最低限度的逃窜都做不出。

“啊……啊——”

突如其来剧烈的刺激中,骑士的私处自我保护性地开始分泌液体。她的意识刚从死亡边缘被拽回,半醒不醒的状态下却已能清晰感受得到明晰棱角在阴道中捣弄。它只是胡乱地操动肉质的腔道,敏感区就已经被狠狠地磨过几次。它找到最薄弱的区域后徘徊地在那里挤弄,骑士就不得不咬紧了牙,否则抚媚的叫声就会被陌生的物体从感到快意的身体中牵引出来。

侵略者娴熟地操控脊骨,令粗长的骨节不断由下往上插进紧致的甬道。骑士身体的应激反应令她啼笑皆非,每次侵入时她总是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腰臀,为侵入的巨物调整着腔道的位置。无心的动作缓解了粗暴插入的痛苦,却方便了骨刺钻入更深的地方。

贝丝确信自己连坐性侵这种卑劣的事都强过曾经自家营地里带把的废物,他们总是连自己都取悦不够还谩骂劣等种不配合。贝丝抚摸着色泽冰冷的脊骨,这孩子是细心而不知疲惫的,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她可以随心所欲地提高抽插的速度,并精准地刺激这个女人的敏感点。

但贝丝还没有这样做,只是缓慢地深入地扩张着那片嫩肉。太过毛躁急切的伊始会让多余的痛苦毁坏整篇剧目。

她想她会邀请守护者发誓效忠的公——或许是爱人观看一场演剧。一个令人心潮澎湃的,忠贞不二的骑士在侵犯下忘却爱人,变成不知廉耻荡妇的悲剧。

“住手……我诅——呕、”公主的腹腔颤动着,反胃感不断冲撞她的喉口。她以为自己会吐出食物的残渣,但吐出了一口腥甜的血。“我诅咒你……”

贝丝欣赏着公主的反抗,用滚热的手臂捧住了金发女性的乳房,骑士痛苦地紧闭着眼,赤红的指掌缓缓用力,陷进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

乳房随着身体颤动,乳尖暴露在空气中发硬,被滚烫的手指玩弄得柔软下去,仿佛火焰融化了冰块。贝丝揉搓出骑士无意识的嘤咛,面相姣好的女性在悠长的抚弄下紧绷着脸,身体却很快习惯了侵略者皮肤的温度,乳尖回应着刺激再度收缩。发硬的乳头变得极为敏感,被拉扯着来回勾弄,不断在手指的玩弄中被拍向某处,被拉得修长,再发红地弹回原样。

侵略者肆意侮辱着公主的骑士,羞辱却落在了无可奈何的公主头上,她痛苦得涌出了眼泪,陶醉在故事冲突中的戏剧家只会视那如糖蜜。

侵略者转去抚摸骑士的爱人留下的痕迹,她能想象出在那边歇斯底里的公主昨夜怜爱地捧着骑士的双腿,亲吻吮吸秘密的谷间,在腿侧的软肉上烙下占有的痕迹。

这份想象让一切更有趣了。贝丝观摩被自己掌控着的女人,就算骨刺进行着一场对劣等种而言异常粗暴的侵犯,身形修长的女人却只是极力隐忍着任何反应,没有崩溃地哭喊,只是不可控地分泌着淫液。或许她在正常的性交里也习惯被粗暴对待。

贝丝想骑士唯有在公主对她付出爱意时才会发出欢悦的呻吟,按住对方的肩膀做出一些口是心非的遏止,或让手指探进耀金发丝,嘴里呢喃着至死不渝的爱慕。——戏剧家几乎要情不自禁陶醉在爱意的交融中。但这还不至于令贝丝感动,那毕竟是下等种族之间的惺惺相惜。

此刻的现实是要比想象优越的,因为在那之中不会有如此甜美的、肉体抗拒的颤动。

她决定打消想象——利爪割开了那些新鲜的或有些时日的吻痕,血淋淋的伤口将细小的痕迹一分为二,替代了它们,猩红的血液顺着锁骨流向乳侧,从小腹流向被侵犯的阴处。她现在只想让坎特伯雷公主在爱人身上留下的痕迹消失。

“你的公主殿下刺不到这么深的地方来吧?你有更享受吗?”

恶魔在耳边低语,侵入阴道的骨节变热了,仿佛它不是一块无机物,而是蠕动着的,带有心跳的触须,在腔道里刁钻地舔弄着最脆弱的嫩肉。

因为炽热搅动着快感,可胸口仍旧蕴痛不已。有时下身也会传来刻骨铭心的疼痛,或是紧缠着大腿的尖刺扎得深了些,或是骨刺斜斜地刺入,撞上敏感点时也将撕裂的痛感从一片舒适中牵扯了出来。

间歇的痛楚让骑士误以为自己的腿间不断滴着热淋淋的血,但侵略者人形的手指伸去折磨她最敏感的部位,粗鲁地磨过被撑开暴露在空中的花蒂。没有温和可言,凶狠是碾磨针对着那颗敏感的肿胀,快感如一双双手臂将她的意识拉进深不见底的泥沼,她颤抖着身体流出了更多,却不是刺眼的红色。

贝丝勾弄了一些爱液擦在守护者紧实的腰腹和胸乳上,抹满她的脸,又将湿淋淋的手掌杵到她面前。骑士终于能暗魔法的治愈下睁开眼——那不是血,都是性爱激出的淫液,她不能忍受地嘶吼了出来,充满悲愤,惊骇得不像一个女性的声线。她无法忍受自己在敌人的强暴下如此淫滥——她宁愿这是被残暴的敌人以刀刃刺穿了身躯,而不是这副属于公主的躯骸已经被玩弄出耻辱的快感。

贝丝享受埋在她肩头聆听,张嘴啃咬着肩膀与脖颈,直到骑士吼得沙哑。

手指捅进了骑士口腔迫使她品尝自己的淫靡,侵略者蛮暴的笑声震麻了她的耳膜。笑声同礼貌的鼓掌点到为止,那张疯狂的脸不知足地望向坎特伯雷的公主,像满怀期待的孩童,她兴奋地瞪大眼睛问:“她在你面前,有过这种表情吗?”

那是一种近乎孩童渴求糖果的声线,侵略者刺伤骑士时利爪顺势切碎了守护者送给她的糖果,现在骑士的下体被她侵犯得污秽不堪,她自然地运用着这种声音,若无其事地加重了撞击的力度。

“啊、唔嗯——!”

骨刺不知怜爱地冲撞着骑士最柔软脆弱的部位,那里从未被如此粗长的物体光顾过,只能应激地被撑开、收缩,像咬住东西却不够利索的唇齿。

不曾停止的操弄早令她无助地高潮了几次,侵略者紧紧抓住她的弱点不放,在高潮的一瞬捏弄乳头,掐捏着阴蒂。以往在高潮的一瞬她就已经制止爱人的动作了,不是因为抗拒,而是敏感的身体承受不住过度强烈的快意。而此刻她高潮后最敏感的时段,刺激只会变本加厉,如电流般在神经里劈啪作响,冲破了某种极限,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要崩溃了。

骑士已经分不清自己在被什么样的手法和物体玩弄,被迫延长的高潮只会因液体的喷涌泛滥缓和,而那些液体被摩擦得干燥或抹到其他伤口上后,下一个极限就会无情地降临。令人忘却思考的快感,十年来骑士一直在用身体感受、铭记、回味,印象中这是沉溺的交融,如今已变得陌生无比。

“才十年,我都已经搞不清你们谁才是公主。”侵略者抓住骑士的头发迫使她仰倒在自己怀里,“整天被公主保护,连铠甲都不穿了,你这样还算什么骑士。”

爪子颇为优雅地撬开女人的口腔,苍白的嘴唇始终如旱死的鱼般翕动着,贝丝不用看口型都能猜出她在喃喃着什么。

公主殿下、公主殿下。

是在求助吗?不,这家伙刚刚低语了一句快逃。这样的精神状况全都想着公主,那……

骨刺忽然停住了抽动,深深没进骑士的身体,死死抵在最深处。

“我知道了。就算不情愿,但被别人主导了身体也是骑士的失智,是对公主的背叛,是吗?”

骑士微小地颤抖了一瞬,屏住呼吸抑制着身体的一切反应。祭司伸手抚上胸口暂时封住的伤口,疼痛令骑士急促地喘息。抓提着四肢的翅膀放松了些气劲,迫使骑士的重心往骨刺上倾斜了几分。腿间的脆弱部位早就屈服于体内的异物,除了屈服,传递快感和痛苦和高潮外,那些器官不会有别的反应。体重长久地压在上面,金发女性不可遏地痉挛起来。

贝丝洞悉她的弱点,就这样两指捏住被撑开阴唇暴露在外的阴蒂,刚高潮过的核肉肿胀着,这是最敏感的部位最为脆弱的时刻。

粗糙深重地摩擦起来,耳边隐忍的声音爆发出高亢的惨叫,女人的下身颤抖不已,却被翅膀拉扯着两腿逃无可逃。清透的液体失禁般淫乱地喷出,浸湿了焦热沙地。骑士被剧烈的快感激出了眼泪,或许是守护者的五官生得温和,疲惫让虚弱的脸显露出了可怜的姿态。

“这具身体开发得比预想中更过分啊,小公主。”

祭司畅笑着望向战士,想一赏她痛苦的表情,但莹蓝光芒忽然弹飞了压在她背上的巨刃,短发女人蜷曲的身体炮弹般弹出,眼中布满红光。

“咚——”

嬉笑的龙头向她吐出紫色的雾气,战士的反应迟钝无比,没能及时躲开攻击,紫雾撞在屏障上,凝为密集的结晶,将她定在半空。公主咬牙死死按住腹部,在屏障再度破裂前拼尽全力跳出了那道光幕,奔到了贝丝面前。

她即将敲碎憎恶的那颗头颅,捕食者却飞回了侵略者手中——

咚。公主再次听见自己内脏与骨头的嗡鸣,捕食者抖掉了锯齿中铁渣碎块,再度插进她脸边的沙土。

“公、主……”

“这么拼命争取一个VIP座位,没看够吗?嘘,别担心……”

有柔软的发丝垂上了额头,公主耸笔嗅了嗅,那一绺金发散发着熟悉而亲切的味道,却压不过浓重的血腥。

侵略者松开骑士的手臂,抓扯着长发的末梢,让她的上半身垂下去,头沉沉坠到公主面前。公主看见骑士的双眼失去焦距,口腔猩红,溢出的唾液冲掉了牙齿上的血浆。女性的胸乳垂在视野里,布满修长的红痕。骑士的乳首被捏得红肿,浓稠的唾液沿着乳尖坠进火热的沙地。

显然贝丝不是为了让她们在灾难中互相可怜的,没在阴道中的骨刺活动起来,拉出黏腻的体液,骑士的眼睛活动了起来,却是因痛苦和快感不断睁大。缠着双腿的骨刺勒令骑士在这不舒服的姿势下打直双腿,又被拉扯着臀部高高翘起。

骨刺找到更舒服的角度在肉壶里长驱直入,骑士被粗暴的侵犯刺得格外清醒,喘息也越来越粗重,但看见眼前公主疲惫的五官,她痛苦地扭曲了面容。

“她还会继续这么淫荡的。”

“公主殿下……唔——”

骨刺操得精瘦的身躯颤动不止,贝丝滚烫的手掌掐着她的腰臀,不断凶狠地贯入软嫩的肉褶,搅起扑哧的水声。又有清澈的液体撒进不远处的沙地,来自于女性的两腿间。

羞耻的姿势让公主看清了每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祭司挫弄充血的阴蒂挤出汁液,巴掌狠狠拍在外阴上,让那些泥泞漫至了骑士被划伤的小腹。贝丝故作挺动腰胯的动作一边狠狠拍打着骑士的臀部,火辣红肿的痛楚针刺般扎进皮肤,骑士只能闷哼着垂头,让晃动着的金发挡住自己潮红的脸。

爱人的身体布满血迹与风干的水痕,公主不愿去相信眼前的地狱是讽刺的现实,她连咬牙都力气都一并失去,只能徒劳地流泪。

“刚刚我小看你了,坎特伯雷公主,你对暗之魔力抵抗力很强。”贝丝的长爪拂过捕食者的剑柄,“可你的骑士就不见得了,在抵抗暗魔法上,她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我的力量会彻底侵蚀她。”

龙头阴森地笑着,呼出蝗虫振翅般令人恶心的声音。

“殿下、公主殿下……”

骑士的呼唤在贝丝看来只是这场盛宴的添加剂,所以在骑士急切呼唤着公主时,侵略者更兴奋地蹂躏起了那具身躯。

公主不忍地抬眼望向她,骑士挤了挤抽搐的脸颊,冲她露出一个微笑,在说着别担心,但这笑容很快就被凶狠的操弄打碎。

守护者发狠地吼叫了几声,不顾翅膀锁绞,拉扯着身躯向前。倒刺因挣扎刺进得更深,但她咬住了被切断带子掉落在地的背包。

“你想找个东西咬着吗?怎么不让我帮你呢?”

酒红色的脸庞做出心碎的表情,贝丝握住了骑士的手腕,但守护者不留几片完好皮肤的手臂爆发了惊人的力量,手臂挣脱的一瞬间,燃烧着火焰的紫眸注意到她用牙齿将某个黑色的东西衔了出来抛向空中,并成功地抓住了它,

骨刺重重地顶到了最深处,骑士瞳孔缩聚,恶狠狠地瞪向身后的敌人,“去死——”

“——”

公主紊乱了呼吸——玛奇顿手雷,那是骑士的杀招,就算不能杀死却也一定能重创贝丝,但这样她就会——

“啊啊啊!!!”

“骑士!”

先发出惨叫的是守护者,贝丝没有蠢到放任她的小动作不管。两排细小却尖锐的骨刺提前扎入蜡白的皮肤,刺入肋骨,龙头及时绕住她的手臂,对着掌心中窝着的手雷嘶哑咧嘴。

“你总是出乎我的意料,守护者。你是名副其实的,灭亡的徽兆。”

贝丝注意到骑士抠下了保险栓,只要一松手她们都会被高压电流穿透。

“所幸你选择了留在这个未来慢性死亡,否则有朝一日,你一定会成为救世主最大的威胁。”

贝丝的语气混入了低吼。她并非不敢轻举妄动,这东西甚至不能杀死她,但却能斩下帘幕让演剧强行落幕。

但骑士迟疑了,贝丝知道她迟疑的原因——她还不敢痛快地送自己和公主上路。

紫色的火焰在她的眼睛与皮肤上燃烧,刺入肋骨的骨节振动着变了颜色,仿佛它们是中空的,紫色的外壳之中流淌着熔岩。

“可恶!”公主咆哮着去够地上的背包,但紫色的魔力如巨石沉沉压着她。贝丝不屑地一脚踢飞了背包与机枪,里面唯二的手雷滚到了最远处,手工制作的娃娃栽进沙堆里。

“啊、啊。”

比刺痛更明显,骑士明显感受到有什么东西通过那些尖刺注入了自己的体内,那并不是热的,身体却火热起来。

贝丝的手臂挽住了脖颈,侵略者稍微用力,臌胀的肌肉就贴上了被汗液浸湿的皮肤,扼住了她的呼吸——她竟然迟钝地没意识到,因为那些注入了肋骨的东西温暖如水,冲淡了不少难以忍受的快感。

乳尖愈发清晰地感受到红肿的胀痛,被塞满的阴道头一回如此湿润。如有心跳般,阴蒂挺立地跳动着,只是充血着微小地鼓动,它所挤压的空气就已经带回了明显的快感。

贝丝在骑士耳边说了些什么,骑士却没能听清,她的视觉和听觉急速钝化着,触感却越来越明晰。

只注入了一点催情的药剂,就变得这么敏感。贝丝捧着骑士的腰,目视着红润回到那具因失血而苍白的躯体。她操动挂满淫液的私处,嫩肉之间挤压出了清脆的水声,忽然主动地吮吸起了侵入的骨刺,颤抖着疯狂分泌着爱液润滑。

收缩得更厉害了,骑士的腔道紧紧含着骨刺,一张一合,湿热而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家伙,液体早已将那根骨刺吻亮,湿润顺着脊骨流淌,坠入了深处,和其他骨节紧连的关节。

“戏剧的高潮现在才要开始。”

侵略者捧着意识恍惚的骑士将她翻了过去,公主只能看见她垂下的长发。狰狞的翅膀抬高女人的双腿,让腿间的一切红嫩完全暴露在贝丝眼下。她的骨刺留置其中,短浅地抽插着,贝丝捧住女性的胸乳,缓缓呼出了一口热气。

侵略者的皮肤像被充进了空气,如紫红的气球一样臌胀了又瘪回。公主极度害怕那张丑陋的脸爆裂开来,让里面的骨血溅脏骑士的脸。但这好像是……

坎特伯雷的公主惊恐地捂住了嘴。

那张残暴的脸和强健的紫红身躯在狰狞的鼓胀后褪为一张白净的轮廓,金发之下那双湛蓝的眼眸缓缓睁开。

奸邪笑着的坎特伯雷公主背后依旧连接着那些脊骨与翅膀,但变幻出了一模一样的铠甲,和一张致命的皮囊。

她清了清嗓音,悲痛的表情娴熟地浮出那张脸。

“看向我,骑士。”

怜惜地轻触着骑士胸前拿到伤疤,她捧起守护者的脸,吟出如水的呼唤,

“殿下……”

“她是黑暗魔法师!是伤害你的敌人!快醒来!不要被骗了!”

金发骑士浑浑噩噩地眨眼,拼命想看清眼前公主的面容,因为她的公主似乎正在生气。对方依旧呼唤着她,却又咒骂着什么,只是自己迟迟难以恢复意识,她看上去愈发悲伤了。

肯定是自己又不细心了。身为骑士,自己该更照顾她的感受才对。

“骑士,你从刚刚起一直拿着那个东西,是想对我做什么?”

仿佛置身于温床中,鼻腔里充满鲜花与青草,感受得到火热的肌肤,和身体被填充的触感。她们似乎正在交合。

那自己手上为什么会拿着武器?

“——别松手!”

“是我的不敬,公主。”

翡翠眼眸中瞳孔的轮廓洗刷得明晰,骑士塞回保险栓,手榴弹沉沉地坠入土地。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关键时刻犯蠢。”

公主捏了捏她的乳房,似乎在提醒着她们正在做的事。结痂的手指轻轻拂过红肿的乳尖,惹得骑士轻颤,她闭眼发出一些低哑的呻吟,轻轻地挺出了自己的胸腰。

似乎是被捧住腰腿进入着,但这次似乎十分漫长,浑身的筋肉发出要报废的疲劳,湿润已经布满了全身。但疲惫于对方来说也是同样的,用于填满私处的不是指节,已经换成了其他东西。

但反常的,骑士感到燥热不堪,她们应该已经缠绵了很久才对,却身体却有些空虚。她渴求着更多抚摸,这对筋疲力尽的两人而言或许很自私,但她希望眼前的恋人能替自己结束不可言说的痛苦。

“骑士,你去了几次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没有认真吗?”

“请宽恕我……殿下……还请告诉我您的不悦……”像是害怕公主离去,骑士轻轻捧住了对方的手腕。“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那同我接吻,我的骑士。”

“——不要、不要……”

骑士本能的凑前,但愣了一下,地上的战士跟着漏了一拍心跳。

被怪物抬在空中侵犯着私处水声靡靡的女性,她用身上仅剩的布料——那条公主赠予她的围巾擦拭了嘴角的血迹,微微垂着头。公主知道她只有才道歉时才会那样。

擦净嘴角污脏后,骑士诚敬地吻上那副嘴唇,没有平日的干裂。她轻啄般地吻了几下,后知后觉地尝到血液的铁腥。

她不愿侍奉的爱人被被脏兮兮的自己亲吻,于是轻吻后缓缓退开,对方却伸手抓了她的脸,身下的那个东西蠢动地磨蹭起来。

“不许停。”

骑士快睁不开眼,但唯有继续凑上前去,她像摔倒般吻在了下巴上,极力稳住身体攀爬着找到公主的嘴唇。熟悉的香气紧紧吸引着她,对方的舌尖急躁地撬开了她的嘴唇与牙齿,搜刮般在里面舔弄着,挑起她的舌头抵向柔软的舌根。

深吻时入侵愈发蛮横。骑士被捏起两乳搓弄,对方不断地从滚烫交合处抹出源源不断的蜜液抹在胸乳上,风干的凉意令她的乳头保持着敏感的挺立。乳首不断被出自她自己的液体抚亮,反射着红嫩的光,被玩弄得干燥后细微的痛感刺激着顶端扩大的敏感,爱人会再度探下手去搓弄花蒂,急躁时狠狠地勾出些液体,不急躁时精准地捏着肉核爱抚到高潮。

“唔……唔嗯嗯!”

骑士的呻吟被唇齿死死堵住,私处不到几次抽插便被激出高潮时才有的痉挛,她来不及在意身体的异样,只是不断挺直胸腰,尽力张开双腿。这份无条件的接纳很快让饱受折磨的阴部溢出潮吹时才喷涌的淫液。

“不许停。”

淫靡的液体被操弄得不断沿着腿根掉下来,长发女性的身体不停颤抖,心脏在一块剧痛的皮肤之下狂跳。她快要窒息,但躁动躯壳里的欲望不断地被滋润,痛苦被缓解让她愈发享受着身体的快感,刺激的动作也远不见任何消停。

“唔——”

骑士按着胸甲狠狠推开了眼前的公主,往旁呕着混杂了异物的血液。

“我不是说了不许停吗?”

“抱歉殿下……我不想弄脏你……”骑士止不住反胃感,只敢偷偷睨视公主——那张脸上流出了落寞的神情,湿润迅速溢满了眼眶。

“你就这么不想亲近我吗?”

“不是的、”骑士慌忙地说,她发声太焦急,胸口的痛楚令她一时闭上了眼,“我变得……好敏感、我……”

快承受不住了。

——骑士只敢将这句话死死摁在胃里。意识到这句话不能说后,她像是输了决斗般自嘲地笑了笑。

“但是舒服吗?告诉我,不要对我说谎。”

“……舒服、公主。”

“你做得很好。那要我停下吗?”公主顿了顿,但没有暂停出骑士来得及反应的时间,便恳求地补充道:“我还想继续犒劳你。”

“夏皮拉要是知道我狠心拒绝公主的请求会砍掉我脖子的。”骑士依旧含着那节粗长的东西颤抖着,嘴角渗着血微笑着。

“……这副躯体还有忠心,都是属于您的。”

“公主”将手按在了那块可怖的伤口上,骑士的心脏上方。凑上去亲吻骑士时,骑士温顺地闭上了眼,她无法看见亲昵着自己的嘴唇勾出了卑鄙的曲线。

“回来。”只有沙子聆听者伤痕累累的战士的祈求。骑士从那些刺进她肋骨的尖刺将她的身体变得潮红,面容一转迷离的时刻,她就已经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回来……”

公主无助地哭着,目视着一双熟悉的腿铠凑近了自己。侵略者捧着她的骑士站在了她的面前,不断制造着绝望的嘈杂水声。

清液掉在口鼻前不远的位置,属于她的骑士正在她脑后喘息着,凄惨地呻吟着,她听见狠狠刺入肉穴的声响,守护者却不再有任何抗拒的声音。

“求求你快醒来……”

*

*

“坎特伯雷公主,你的骑士比我想象的还不经玩。”

就算注入了催情剂,时间也已将守护者的皮肤由红润拖延为苍白,胸口那个被暗魔法缝补过的伤口再度开始渗血。骑士的精神早已涣散,她的确像个坏掉的玩具,不管再怎么刺激敏感带,都已经没有声音了。

战士捏紧了拳头,趣味恶劣的敌人甚至只把自己不可替代的人当成一件耐久不高的物品。

贝丝早已恢复了原本的身躯,将骑士的头颅按至公主眼前,那双疲惫的眼眸仍然撑着一条缝隙,几度要阖上。

“别睡!骑士!听见我的声音!”

“这种情况,是死了更轻松啊,坎特伯雷公主。”

“别睡,坚持住——”

她忽然又吼叫起来,干涩的眼眶溢出泪水。

“我救你出去——我一定要救你!我一定会救你!”

“哼。”

贝丝看够了这场演剧,准备使刀砍割断骑士的咽喉。

侵略者握住剑柄的一瞬,水晶般的固体刺中了她的额头,蓝光伤到了她的眼睛。坎特伯雷公主仍旧趴着,背后长出六队玻璃般的碎了边缘的翅膀。光魔法与暗魔力互斥,那翅膀浸了血般,变为了刺眼的红色。

贝丝抬起大剑准备与愤怒的战锤对峙,战士嘶吼着站起,溢满红光的战锤砸向了地上的玛奇顿手雷,她在最后的关头升入天空,用最后的力量为骑士套上护盾。

电流穿透了侵略者久经战场坚硬的皮肤,甲翅与脊骨在电流阵中抽搐不止。金发战士趁机将干瘦的身躯从她手中拉出来搂在怀中,战锤在玛奇顿立场消失的一瞬狠狠砸中了祭司的脸。

黑暗魔法师挥刀撕裂了刀刃路径上的一切,公主早早避开这反击。贝丝对上公主恨之入骨的眼眸,骑士在公主怀中咳嗽,那眼眸迅速转为冷静,抱着骑士逃向身后焦黑毁灭的痕迹。

贝丝怒瞠着双眼弓紧身躯准备追上去,电流却让她的肌肉乏力。

挫败感令贝丝怒不可遏,但这次她却平复得很快。

无妨,她们逃不远,只要远离了自己,临时修补伤口的暗魔法就会失效,守护者不可能带着那样的伤活着回到天堂堡垒。荒野上连虫鸟都不见一个,她们不可能碰上足以起死回生的医师。

只要守护者一死,她的目的就达到了,再晚十天半月前去也能打废那个碍事的公主。

只要不让守护者威胁到“真理”,她会反复仿佛拥抱那些禁忌。

笑容渐盛时,一道声音传入脑海。贝丝呆滞地伫立,恐惧渐渐攀上她的脸。

*

*

灾厄降临了陆地。

在十三军团大祭司所参与过的时间线里,守护者这次的死法是最令她心生愉悦的,却绝不是最残忍的。

守护者在每条路线尽头的死亡甚至连终幕都不是,只是一个个取悦她的插曲,是清扫了伟大愿望路途上的障碍。

但是为什么……

大祭司跪伏在信奉的真理脚跟前,瑟瑟发抖。

救世主离开座位,捧起她的脸查看脸上的伤——光魔法的痕迹,就算是大祭司也还来不及自愈。

“我很少干涉你在陆地上的事,没想到你一再接触守护者。”

“请宽恕,救世主……不会再有下次了。”忤逆了救世主的意志的下等兵将头埋得更低:“请惩罚!”

啪——

似乎是鞭打,一道冒着金光的伤痕落在紫红的大臂上,让一道切割状的鲜红伤口留在了上一道的旁边。只有救世主能伤到她……啧,还有那两个低等种族。但能留下伤痕的只有、只有救世主。

“记住这份疼痛。”对方的声音拖得极长,“把兵符交出来。”

贝丝交出了兵符,和捕食者一起交上去。

“留着吧。魔界很凶险。”

黑影拒绝了武器,转身走向座位。走到跟前忽然回了头。“你去的那条时间线,是守护者留在未来的第几年?”

“……第十年。”

“哦。坚持得算长的了,但已经到极限了。”那个身影发出难以捕捉的叹息,“那,无所谓了。”

*

*

*

公主想起骑士给她留了生日礼物时,侵略者的紫光已经摧毁了城堡周边的一切,这带来的绝望远不及她前几日遭受的苦难骇人。只是守护者的遗言仍然回荡在她耳边,穿梭于她的白日梦魇。

天堂堡垒的基石已经逐渐被剥开,卷进近在咫尺的风暴中。已经有许多士兵和居民选择了自尽,而花了长久的时光,耗尽了所有的勇气的一刻,公主才在最后的催促下拿出礼物盒。

——对不起……公主……

她轻轻抚上包装纸盒的丝带,柔软得像那个人的头发。

坍塌声只是像雷鸣般在身后吵闹。公主打开了盖子,那个礼物是骑士亲手扎的娃娃,头发是麻线做的,脸用兽毛塞得又胖又肿,眼睛用蓝莓浸过的布块缝补了上去。

“……”

最初骑士是做了一个娃娃随时带在身边,为她缝上衣服后,大家发现她做的是小公主玩偶,嘲弄着她或许只有当年那么体贴的小公主才会欣喜地收下一个丑到认不出是谁的娃娃。

长大的公主未曾对骑士说过自己不想要玩偶的原因,因为那不是一团扎好的布,而是一顿无尽的质疑。

——我会夺回属于我们的未来。

这是背誓的骑士怀念着过去,想着没能守护着小公主长大成人。她的心或许至始至终都不在未来。

至少,不留在未来,自己就不用目睹她在自己怀里凄惨地死去。

公主捂着尚未愈合的伤口,将娃娃从草堆里提出来。未来没有多少材料供她使用,头发还是一样杂乱卷曲,表情和十年前的她一样傻。

她泣不成声地拍掉那些杂草,新制的娃娃戴着着墨绿的围巾,英勇地举着战锤与盾牌。

“我一定要……救你……一定。”

FIN.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