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Call(抹布女骑)

约稿作品,作者@彷煌失措

慎入警告:(国服还未实装的12章内容)

电话女+女魅魔抹布女骑。

母女PLAY,轻度受虐。

无CP,无恋爱成分。

Call

失去意识前,她听见了让她心惊的电话声。又……想我做什么?她在昏迷中,也无法逃脱那急促的电话铃声。她清楚她处于浅昏的状态,就像睡不好的人会有的浅眠。他们都能感知到外界,却连一根指头都无法动弹。
咚咚,咚咚。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大得像是擂鼓,之前被威胁的话语在她脑中扭曲成了光怪陆离的画面。
“这是主顾的要求,真不好意思啊。”外界传来了没有愧疚的道歉,之后就有什么过热的温润贴在她的皮肤上。?她警觉哪里不对,但昏沉让她无法思考,脱力也让她没法挪开那不属于自己的热度物体——暂且,她就先这样称呼那些温润吧。“仔细看的话,你和魔界的大英雄真的很像啊。现在这个没有蠢表情的模样就更像了。”话语落下,四周就传来了很多轻笑。“啊,真好。不知道’大英雄’的味道吃起来怎么样。”脸颊、脖颈、锁骨、胸……更多的温润贴了上来,也让她明白了不对劲的地方。该死的,我的铠甲……她想咬牙,却发现咬合肌松的像是陈旧腐朽的木板。无奈之下,她只能将集中力和仅存的力量都放在睁眼的动作上。漆黑下的光怪陆离被霓虹的灯光替代,刺眼过后依旧是让她觉得扭曲的光怪陆离。她看得见身边一侧有巨大的酒柜,上面或是客人存着的,又或是出售的。酒柜和她之间有一条带拐角的走道。显然是个吧台。她奋力又转了转眼球,发现自己的手被人抬过了头顶——因为她只能看见自己带汗的腋下和容纳她的棕红木质平台。她被人绑在了吧台的桌上。这个结论让她不自觉冒出了冷汗,只希望这依旧是漆黑里的梦中梦。但在阴影笼罩她后,她才认命地清楚,她现在所在的是现实。魅魔们正围着她笑,那些温润是她们光滑修长的指尖。她们看见她睁开眼,笑得更大声了点。“明明睡过去就好了。你不想当个乖宝宝吗,妈妈?”说话的魅魔是她熟悉的脸,不久前她刚帮过对方的酒吧起死回生。“她就是之前帮过你的那个人?我说,你就这么对你们酒吧的救命恩人?”另一个红发的魅魔戏谑地笑着,对同伴突然开始的扮演也饶有兴趣。“那是两回事。”她熟悉的粉发魅魔朝她微笑,小小的虎牙在此刻有了巨大的威胁,“或者说,那时候我就想尝尝她了。时间很多,我先上咯?”“你想独占妈妈?”红发的魅魔朝着她熟悉的魅魔吹了一口气,十分自然地就加入了女儿的行列。她张嘴咬了对方的下唇,直到出血才收回,“不可以偷跑哦~”粉发的魅魔舔掉了自己唇上的血,轻哼一声,将一瓶白色的东西丢给同伴,“那就开始吧。妈妈喝奶的时间到了。”要不是魅魔脸上那有些扭曲的兴奋神情,话语的温柔也许真会让无法行动的她心生好感。眼前的魅魔将那染成白色的东西递到她的眼前。视野聚焦后,她发现是装满牛奶的奶瓶——不久前,她刚看过其他酒吧顾客哭着喝下的饮料,“不说话吗?妈妈是对我们的’报恩’不满意?”粉发的魅魔说着,看了一眼手上的奶瓶,就了然点着头,继续说道:“那我换一种方式让你吃饭吧,妈妈。”“如果喜欢,至少要眨眨眼哦。”一、二……因为药力,她无法转动头颅,清点的人数也只有在她眼前的两个。她作为一名骑士,身体比常人强健。现在,她的脑子已经清醒了不少,再过一会,应该就能挣脱束缚。只有两个人,能够打败。正当她这样心想,胸乳突然传来烫人的热量,这让她不自觉向桌面的方向弯身,但身下毫无空隙。逃离的幅度小的差点就让人无法察觉,但也算反应的举动让魅魔笑出了声。“我就知道妈妈会喜欢这样的方式。”粉发的魅魔丢掉了已经空空如也的奶瓶,抬头看向骑士的头顶位置,“这一点,妈妈可吃不饱。你们不来吗?”笑声,那她在昏迷中听见的很多笑声又一次响了起来。更多的阴影遮盖住了骑士,她看见数十个魅魔拿着其他的饮品或是甜点,冲着她笑。“诶呀,妈妈也该吃点东西。”乳白的蛋糕被拍在骑士的躯体上,不知名的魅魔用长长的指甲,顺着奶油飞溅的方向滑动。“妈妈,应该也喝点酒。”另一位魅魔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扫视了骑士裸露的身体,随后晃荡着手里的红酒,走到骑士看不见的脚边。羞耻和被抬起的大腿一同从骑士的眼底进入了她的心。可她仍无法动作,只能眼看着私密的地方被手指撑开,接着,感受冰凉的瓶状物进入身体而产生的异物感。瓶子在魅魔手里调整着姿势,骑士都能想象那鲜红的液体顺着瓶口从下身进入她的甬口,进入她的子宫。“这点不够母亲吃饱的。”又有莫名的声音出现了。骑士看见了魅魔的尾巴,它卷着一小瓶药剂,正在她的视野前上下摇晃。倾身而来的是张漂亮的脸,还是骑士不熟知的魅魔。对方朝她眨了眨眼,她就不知为何顺从地张开了自己的嘴。魅魔未把药剂立刻灌入她的嘴里,而是让小小的尖牙贴上她的唇,随后一点点舔进她那大开的口腔领地。她不清楚魅魔自带的能力。只觉得被吻的口腔里的每一处软肉,都酥麻的不再属于她,甚至还有渴求被摧毁的年头。“不要急,母亲。你想要的都会有。”吻她的魅魔离开了她的唇,这才将药剂倾倒进她的嘴里。大脑再次昏沉,她张开的嘴角流下未完全饮下液体。她能在笑着的魅魔眼里看到自己逐渐呆滞的痴态。细长的黑色尾巴轻抚过她的唇,从那遗漏的缝窜了进去。“多吃点,母亲。”魅魔们对同伴的行为叫好,纷纷又笑了起来。一位贴着伸出尾巴的那位,眼里真有好奇地问:“她这样真有什么反应?还是,只是想让’死尸’吃一次尾巴?”伸尾巴的魅魔笑着看向痴傻的骑士。那根属于她的细长尾巴,在看不见的口腔内部,有计划地碰着里面的软肉和牙。骑士虽然因为药物而昏沉,身体却下意识有防御的反应。当那根尾巴在她犬齿间游移时,她的嘴威胁性地闭合,企图用这个行为吓退侵入者。但她实在太虚弱,即便有无数训练和冒险中获得的直觉反射,力道却无法使出。闭合牙齿的动作,只让侵入的异物感受到些许带有电刺的痒意,这反而激发了尾巴主人的兴致。尾巴的主人环抱着胸,细不可闻地浑身一颤。脸上愉悦的笑越发扩大,脸颊甚至浮现莫名的红晕。她与在骑士脚边,让骑士饮酒的魅魔对视,两人心领神会,那一位也带上了相同的笑。“比我想象的……”“比我感觉的……”“有感觉啊/有感觉啊。”伸出尾巴的魅魔调整了自己尾巴在骑士嘴里的位置。探索完那一排排坚固的牙后,翘起尾巴末梢的小小爱心,轻轻点在悬挂在咽喉前的小肉。无法从外部窥探的,柔软的,粉色小肉被那爱心的蛇缠了片刻,它就向骑士的喉间进发。虚弱的呜咽就从骑士的喉中传出,带着被深喉的特殊音色。意识到同伴在做什么的周身魅魔,因为兴奋而颤栗了一阵,骑士仅存的意识对她们愉悦的笑,只有“疯了“这一个单词。可她又能如何?她引以为豪的体能早在头一次昏迷中就几乎被剥夺。如果魅魔没有发现她在清醒,也许她能逃过第二次的药剂。但现实没有如果,现在的情况比森林里碰见数不尽的罗兰茵分身都要糟糕。骑士仅存的意识和成了浆糊的左右脑,能够想到的对策只有——撑过去。“妈妈,你可不能忽略我啊。如果你没有反应的话——”耳边传来另一个魅魔的声音,“坐起来。既然,你不听话,那就需要惩罚。”严厉的声音在暧昧的气氛中突然响起。骑士还未有什么意识,熟悉的粉发魅魔就抓着她的金发,丝毫不顾那拉扯产生的巨大疼痛,将她从禁锢的桌上拉了起来。轻笑声再次响起。眼前那控制她口中领地、甚至是更深的身体内部的魅魔贴着她的脸,长长指甲的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子,“你这样会吓着宝宝的。别害怕,我们都爱你,只要你乖乖听话。”“对宝宝有时候该严厉一点。”粉发的魅魔回了话,她们迅速转换着身份,自然的行为让突兀感几乎无从出现。粉发魅魔的力气比她想象得大,她差点就被对方提离桌面。也许,她的力气能一拳把桌子打出一条缝。骑士在疼痛中胡思乱想,也注意到她并没有被她们捆住四肢——毕竟,她的情况根本没有必要。她听见伸尾巴的魅魔再次靠近她,刚才触碰过她鼻尖的手伸进了她嘴中的缝隙,“乖宝宝,给你奖励。”舔过上唇的舌比起人类的她,有些细长。湿热从唇瓣之上传进更加湿润暖和的口腔。舌头和尾巴,蚕食着她口中不该存在的“食粮“,随后一起突进至舌根又退出,在牙齿间打转。骑士的呼吸本能性加重,这让魅魔们更加满意了。“瞧。”带着笑意的声音突然从她脚边传来。与她接吻的魅魔稍稍退出,一同看向她现在也能望到的大开的弯曲大腿。在骑士脚边的魅魔,趁着她们看过来的几秒钟,拔掉了那不过一百毫升的劣质红酒瓶。好不容易习惯异物的骑士,因那粗暴的脱离倒吸了一口气。少了入口的阻碍,充满甬道的红色液体在那处微微收缩的过程中,一点点流了出来,像是溪流。之后,就有她不熟知的空虚传遍她整个身子。好奇怪,为什么……“她都被你亲的流了这么多水。”脚边的魅魔沾了点流出的红酒,用舌尖舔舐了干净,并露出了尝到出乎意料美味的神情。她盯着骑士的那处片刻,笑着用舔过的手指分开最外层的保护,轻碰脆弱的核。“宝宝喝不下这么多,妈妈就帮你喝掉吧。”

在她意识到会被做什么的时候,她们听到了清脆的合掌声。魅魔们全都停了动作,转向声源,其中一人对声源的位置露出了种族特有的媚笑。“老板,怎么突然过来了?不是说,对她的‘惩罚’全权交给我们吗?”骑士捕捉到了关键词,也确定了自己会被绑在这里,不是什么巧合,而是有人安排。但她在旅途中得罪的人数不过来,到底谁是这个老板,她也没有头绪。为了搞清情况,这次,她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脖颈,想要瞥见幕后人真面目的一角。“我说的是惩罚。但你们似乎让她享受了很不错的服务。”说话的人啧了一声,脚步不紧不缓,很快就走到了她们身边。这值得她说一声幸运,无需被人发现自己的意识再次有一定程度上的恢复。但不幸的是,那位走到她身侧的老板穿着灰色的斗篷,还戴着遮脸的面具,根本没有给她能一探究竟的机会。

但她仍在那位老板将手收进斗篷离时,看见了藏在里面的手机一角。“我让你们把她那虚伪、恶心又傲慢的英雄气质杀掉。”老板看着她,话语却向着雇佣的魅魔们,“可是你们看看,她这双让人厌恶的眼睛还有那些东西。一群废物,她甚至在冷静地等着结束后反扑。”“你们,这都看不见吗?”老板的语气咬牙切齿,哪怕看不见脸,她也仿佛能看见到对方厌恶至深的样子。手机……骑士心中响起了失去意识前听到的电话铃声。虽然电话里的声音被对面刻意处理过也带上了些许网络不畅的电流,但她现在却能认定,老板就是之前在公园让她做救人与炸弹选择的那一位。“……老板,我们是魅魔,我们的方式你很清楚……”其中一个魅魔在沉默中开了口,她说的是事实,魅魔的存在从来不是完全的折磨人,“况且,我想,她大概没有觉得是享受。”“哼。”老板转头看了一眼放在骑士脚边,已经所剩无几的红酒,“这一点做的倒是不错。那接下来——”老板指了指骑士坚实又带着伤疤的腹部和肚子,“用力打这里。”骑士心下一惊,对老板的命令感到深深的诧异。而她身边的魅魔都轻轻吹了口哨,似乎是在表示老板对某些情趣的上道。砰!纯粹的挨揍并不会让骑士屈服。相比于刚才的羞耻,这已经能算是让她回归平日生活了。砰!两下。就算来十下我也能撑住。骑士这样想着,迎来了第三次痛击。松懈的想法就在瞬间就被一股上涌的呕吐欲望打散。不自觉张开的嘴,从喉道不受控制涌出的恶臭物质在半空飞溅,然后躺在了她的肚子上,和刚开始白浊的牛奶混杂成了混沌。即使被消化了大半,骑士也看得见被她吃下的东西的原貌——是垃圾。为了生存,她早已在某一个时刻习惯以垃圾为食。呕吐物迎来了老板的笑声也换来了魅魔们的嘘声。方才和她接吻的魅魔,甚至做出了欲吐的表情,但之后又和同伴一起笑了出来。老板捏着骑士的双颊,指尖泛白,“瞧瞧,这些声音才是你应该有的,垃圾就该是垃圾的样。”“接下来,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办了吧。”魅魔们纷纷应声,有人又开了一瓶低廉的小瓶红酒。顺着骑士的金发,缓缓倒下。“可怜的宝宝,在外面竟然什么都吃不到。多喝一点吧。”浑浊的红色散发着劣质的酒味,它顺着骑士的脸,分出了几道路。这让她能看见流向她手臂的红色,嘴里也能尝到红酒的味道。顺入她口中的酒液没有上等红酒才有的复杂味道。但她已许久没有吃过或是喝过正常的东西了,仅仅是酒精,也让骑士不自觉张嘴索求。某一些被她遗忘的悲鸣就被那红色掀开了墓。它们的白骨抓着她的身子,而那发出悲鸣的干裂的唇在她耳边不听地哀嚎。

我死了,你却在做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战场的恐惧和惊吓,幻觉中的死者质问都让骑士欲哭。但药效仍在,她无法凭借心意控制,哪怕只是泪腺。讽刺的是,她的嘴却没有停止饮下到嘴角的酒液。眼中的坚毅终于染上了幻想战场上的灰。而在此刻,那位老板似乎对她的现状十分满意,而打算离开。酒吧的大门发出了叽呀声。离开她身边的老板在门口发出了笑声。“没有来过这儿,想进来看看吗?”“……可以吗?呜,但是骑士说……”“只是看一眼,我们不说出去,你的骑士不会知道的。”老板似乎刻意想要她听见,而放大了声音。!!!骑士急欲逃跑。无论自己在某处被做了什么,她都有能力让自己刻意遗忘。但唯独让那位她守护的存在看见,是她最不愿意的。

绝不可以,她不该看见这些,我必须——
砰!又是向着肚子的一拳。才有动作的她被打回到了原位,她几乎昏厥地要躺倒在桌上,被身后的魅魔扶住了头。那被打中的地方也获得了某一人的抚摸。“宝宝要乖一点。”她的头被魅魔转向了酒吧的大门。那位老板站在大门和吧台的中间位置,领着出于好奇走进来的孩子。
骑士的嘴唇微微动了两下,最后却闭上了眼睛。她听见那位不露正面目的老板,温和地对她的公主说:“小公主,你的表情看起来……似乎认识这个荡妇?”

孩童的哭腔被笑声掩盖,到最后连一丝抽泣也听不见了。骑士不知道这是否代表那一位已经停止了哭泣,但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这样自我欺骗。

哪怕内心深处正嗤笑她的想法可悲。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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