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女阿伊莎x龙骑士夏皮拉
三字母OA,皇女O龙骑A,含艾斯艾姆元素,皇女爆炒龙骑注意,非常过激,没有脐橙,不爽不要看
本来应该是百合艾斯艾姆的hhh但想写龙骑忠犬又恶犬的多面,然后有个关系性觉得三字母很适合延伸就整了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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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驯服》
“女性Alpha往往更善于忍耐。作为我的贴身护卫,夏皮拉,我向来要求你成为其中之一。”
“是。”
护卫骑士的回答吐字不清。这将是一次漫长而煎熬的责罚。
夏皮拉浑身赤裸跪伏在地,无法抬头瞥向冷漠的声源,不是因为细微的扭动会让脖颈上缠绕的绳索牵动陷入耻部的绳结,而是因她正诚恳地向自己的君主服罪。
今天的开场白温和得令夏皮拉不寒而战,对于听惯了皇女呵斥的人而言,“我身边绝不留会被性欲冲昏头脑的蠢货”这类尖酸刻薄更让她宽慰。
尤其是在自知致使了恶果的夜晚,她的鲁莽险些酿成大错。
龙骑士无从判别殿下的心情是好是坏,殿下的面容永远似冰封般冷酷,在本该司空见惯的一次惩罚中,阿伊莎殿下罕见地使用了棉绳,她不知这是安抚还是预警。
夏皮拉的双手被束缚在后,柔软的质感绕过胸颈和腰胯,将胸乳的形状勒得充盈滚圆。虽然手腕上六圈绳索已经有些超过,但棉绳稀薄的约束感让夏皮拉感到轻飘飘的。但也或许是因为卸去衣甲前,她以为这次一定逃不过粗糙刺痛的麻绳。软弹的绳子或许意味着更复杂,约束感更强的绑法,夏皮拉只好如是揣测。
棉绳的弹性在皇女手下物尽其用,这次绑得比以往紧,任何细小的动作——比如她想抬一抬酸胀的肩膀,每一块肌肉应激的收缩——比如小臂稍加用力,都会让全身的绳索呼吸般束紧又松弛。数股绳子绕出龟甲般均匀的花纹,频繁绕过锁骨和胸腹,龙骑士无法做到不去呼吸,或让激起胸乳和腹部轻颤的心跳停止,挤在阴唇处的绳结被她自己的身体不断牵拉,笨拙的形状精准地悬在了那一点上方,隔着外阴的保护磨蹭着那里。微弱却不够爽快的摩擦不能给到足够的舒适,亦不能让她从躁动中解脱,只是让那里充血肿胀,这显然是一种折磨。
夏皮拉羞耻地察觉到腿间的绳结已经被分泌的淫液浸湿半边,唇缝间的躁动随时间推移已经让愈加难耐,但她只敢一动不动地跪着,瑟瑟发抖着等待君主整备齐全。
果不其然,阿伊莎拿出了另几叠丝绳分别缠上自己的四肢,决心将夏皮拉吊起来。
用于吊缚的绳索分散大小臂,大腿小腿,当然还有背后龟甲缚的绳圈。身体悬空的一刻,软胶般的棉绳将她的上身握紧,撑开阴唇挤进缝隙的绳结紧压着臌胀的阴蒂,更将唤起性器的根部束紧,夏皮拉感到头晕脑胀,身体仿佛被那些绳索切割成了数个大块,每块皮肉各胀各的,变得越来越敏感。
绑缚尚未结束,殿下将龙骑士的脚踝拴在臀部的棉线上,又将膝盖的绳索固定在腰上,四股绳索残忍将她的双腿分开并固定,将私处敞开暴露无遗,不到两分钟就让健壮的大腿沉若灌铅。
阿伊莎转动墙上的齿轮,倒勾仅将骑士的身体吊至悬离地面十厘米处,便折返回去。冰凉手指撩开夏皮拉垂落地面的银色长发,检查绳索的承重与松紧。她反复检查了两遍后坐在了骑士正前方,双手抱胸翘起腿,令夏皮拉惧于直视她凛冽的目光。
吊起来的头两分钟是最痛苦的,束缚与眩晕似一个巨魔族的战士握住了她的身躯,要将头盔与龙角和底下的骨骼一起捏碎。但不适退散得异常快,接受了连抬动手指都难以做到的无助后,挤压着后脑勺的压迫感也烟消云散。
阿伊莎捧着怀表,耐心等待了好一会儿才又走向夏皮拉,拉拽着胸腹的棉绳。绳索之下只有被挤压的淡红印痕。很好。皇女的目光扫过黝黑光滑的皮肤,羞耻带来了浅淡的桃红,又被灯光渡上一层均匀的金。触碰上去,滚烫的体温驱散了指尖的冰凉。
阿伊莎抽回手指悬在鼻尖前,稀薄的汗液散发着刺激的,铁锈浓重的血味。一丝不悦压低了皇女的眉宇。
“呼吸顺畅吗?”
“万无一失,阿伊莎殿下。”
夏皮拉当即回答,这是来自君主赏赐的一部分,她当甘之如饴。绑缚的过程如此繁琐,不计算研究绑缚的时间,往往一个关节都要缠绕数次,随随便便就花去大半小时。
比起几年前两人发情时给自己拴上口笼五花大绑扔到宅邸角落,近些年阿伊莎在这幅皮囊上付出的精力早已令夏皮拉诚惶诚恐。一介护卫何德何能,夏皮拉只能庆幸皇女似乎享受起了其中的情趣。公主愿意费心费力在自己身上支付时间,她从不敢抱有排斥心理。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似乎是帝国第七公主分化成Omega的翌日,她的守护骑士当着侍从的面把格格不入的制品提进了皇宫,聒噪地来到了公主的病床边。龙骑士撕扯数条皮带,将凶狞的口笼捆在面甲下方,只留一对赤诚的眼眸,将绳索郑重塞进殿下掌心。
——殿下会对身为Alpha的我感到恐惧是自然的。
夏皮拉记得自己跪在高高的床边,红瞳透过纱制床帘瞥见了银发Omega脸上不止的冷汗。
——如若我令您不适,请将我捆起来。如若我对您不敬,请剥夺我的骑士身份。如若我伤害到您……
——会让我不适的,只有你丧气的保证。到我身边,夏皮拉。
皇女的回应让所有人胆战心惊,包括夏皮拉自己。坚硬的铠甲拨开喷洒过阻味香水的窗帘,在嗅到令人迷醉的葡萄酒香前,夏皮拉也曾自诩成熟冷静的Alpha。果香和淡淡的金雀花味蕴藏在酒香中,令骑士忆起了一支寓意为“上帝之门”的酒。
殿下想要捧住自己的下巴,但那里紧挨着口笼密集的钉刺,所以自己凑前,她让四指轻轻覆在咽喉上。脉搏和心脏兴奋地鼓动着,侵蚀着那份和自己的体温天差地别的冰凉。
她记得阿伊莎俯视自己说:“从今往后,我会驯服你,也会严厉鞭笞已经分化为Omega的我。你需要做的,唯有像以往一样忠贞不二。”
除了虚弱外,阿伊莎的眼眸沉静得始终如一。
于是夏皮拉继续以Alpha的身份守护每次发热期都需要静养的Omega,到现在成熟坚忍的皇位继承人。她们自小就亲密无间,分化后阿伊莎也将Omega对Alpha那股本能的恐惧遮掩得不动声色。只要不刻意释放信息素进行压制,彼此的气味对现在她们来说只是简单的情致,或者说磨砺。
如今的训练中,阿伊莎时不时有意散发她葡萄酒味的信息素,观察她的骑士的反应。夏皮拉难以抑制生理上的兴奋,却从未僭越。她知道,身为阿伊莎的守护骑士,她必须要学会扼杀血脉里Alpha的野蛮陋习。
夏皮拉瞥见餐车状的置物台上有一些前天用过的性爱道具,她不确定今天是否会用到它们,又会用到多少。对方准备道具,剪刀与佩剑摆放在最趁手的位置,显然这驯服还远不到结束。
皇女将她升入了更高的空中,头、臀部与阿伊莎的盆骨平齐,夏皮拉刚隐约预知了什么,阿伊莎已缓缓启口——
“今天上午的巡视,你知道你做错在哪里了吗?”
今天上午的巡视。夏皮拉闭上眼睛,听见了工人与马匹的嘶鸣。
她陪护阿伊莎前去视察帝国一个犯罪频发的金矿,意外不期而至。
夏皮拉的众多工作之一,是将每一起针对皇女的行刺扼杀得若无其事——揪出必经之路上提前埋伏的杀手,嗅吸炸药的硝火味和酒肉中的毒素,捏碎每一个窃听装置。阿伊莎的激进决断强化着帝国的军政手腕,经济猛增必然会使繁荣下蒙受损失的残渣余孽伺机报复。一直以来夏皮拉甚少处理老鼠的过程中惊动阿伊莎,但今天她却失职地——执行得喧哗至极。
矿坑复杂的地形和刺鼻混杂的恶臭让夏皮拉慢了些许才发现鬼鬼祟祟的人,对方显然做了功课,或买主足够亲近了解皇女——皇女自幼体弱多病,对许多药物有抗药性,所以抑制剂带给她的只有一无是处的副作用——他在面对皇女及护卫团追捕时释放了大量Alpha的信息素,还抛下了混入足以瘫痪任何未做防护Omega的香薰炸弹。对方借着烟雾准备鱼死网破,却撞上了将Omega护在怀中同样释放了Alpha信息素与他对峙的龙骑士。
刺客的逃窜狼狈不堪,龙骑士从天而降劈斩的剑气将他的背部刮得血肉模糊,他舍弃了一条手臂才闯进列车的驾驶舱,重锤般的噪声却在车顶响起。刺客在弯道处来回急刹、前进、急刹、后退,闷锤般的声音却越来越重,根本看不见甩掉疯犬的曙光。龙骑士紧贴车顶,让铠甲上密集的尖刺穿破铁皮,她死死勾住列车,与魔界的巨龙相比,这辆车的鳞片脆如纸片,运动模式扁平得可怜。
她拧转暗之长枪刺穿列车,枪锋插爆了引擎。回忆到此处,她已经知晓了答案——
“我当场处决了刺客,还破坏了一条列车轨道。这将不利于阿伊莎殿下的皇位竞争。”
“很好,至少你还知道其中一个原因。那现在回答我,你为什么处决了他?”
“我没控制好情绪。”
“为什么?你知道以往你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
皇女的咄咄逼人使夏皮拉咽了口唾沫,心虚让捆缚身体的绳索通了电般传来一阵酥麻,夏皮拉呛出一口气,低哑地说:“因为……释放信息素时,Alpha暴戾让我失去了理智。”
她听见阿伊莎深长地呼出一口气,微弱的酒香吹拂了头顶。
“所以你知道这次惩罚的原因了。”
“属下甘愿受罚。”
“但还有另外一个错误,是你唐突释放信息素导致的。夏皮拉,这次我希望能从你口中听见我所想的答案。”
前方传来了衣革摩擦的声音,龙骑士抬首望向自己的君主,白发女性银色的瞳孔始终俯视着她,不紧不慢地取下手套,外套与马甲。等待回答的时间,她解着衬衣的扣子,露出麦色平滑的胸腹。见骑士走神,她立刻抓起手套抽打了骑士的脸。
“会、会让您的身体不适!”
“正确,但不合格的回答。”皇女褪去了上身所有的衣物,只留长靴与紧束的白裤,高腰长裤勒在肚脐下方,将她的腰肢衬托纤细无比,“但我会给你思考的时间和更改的机会。”
皇女踏前,按住龙骑士的后脑勺,似把扶着王座的扶手,她有些温存地捧捏着坚硬的颅骨转到侧方,探手下去捏住了Alpha的乳头。
“唔。”Alpha应激异常,浑身的肌肉绷紧了一瞬,这在红绳将其婀娜健美的体态绑缚时昭然若揭,似平静海面上升起又落下的一翻巨浪。阿伊莎满足于这样的表现。
她让手指从头到末快速摩挲长久暴露在空气中早已硬挺的乳首,反复摩擦后将它夹在两指间,揪出龙骑士急促的喘息。棉绳方方斜斜地缠绕在乳房周围,将盈满的乳肉孤岛般隔离出来。勒压感让整个乳房表面微微发麻,此时被强硬的动作挤压,异样的轻松感布满被抓捏的区域,舒适亦如拼命奔出破洞的流水,不断从敏感发红的乳尖被挤压出去。
“哈、哈啊……”
每当意识到身为Alpha的自己已经习惯这种快感后,夏皮拉都会羞耻无比地东想西想。殿下以前喜欢戴着手套捏玩她的乳首,让自己跪着,而她坐在椅子上拽紧项圈俯视自己,往往长靴的鞋面还抵在挺立的性器上,或踩着她的小腹。皮革手套抚摸被勒紧的胸乳时,都不需要阿伊莎的鞋尖勾弄几次,她都能在短短几分钟内被抚弄地得射在上面。她记得自己恐慌地趴下去用手胡乱揩弄,在准备将脏污舔净的一刻被对方抓紧项圈和头发拽了起来。
——你是贵族出身,夏皮拉,是骄傲的Alpha。下次不许再在我面前做这种贬低自己举动。
手指拉开了阴部的绳结抚开那片丰满,湿透的绳索与绳结将她的腿根也蹭湿,夏皮拉焦急得磨起了牙齿,自己是Alpha,明明还没被做什么,私处就已和妓院里的Omega一样淫滥无比。她能感受到被勒紧的阴部不断溢出滑腻的液体,被阿伊莎的手指均匀涂抹后仍不知廉耻地流淌着,陷进绳索,又淌在了干涩火热的性器上。
阿伊莎进入了那片湿泞,手指灵活勾弄着,钻进紧热的阴道,细小让手指的轮廓极为明显。或许是因为绳索将她的阴部挤压得圆润鼓起,手指搅开汩汩淫液进入时,Alpha的阴唇外推般挤压着,但仍顺滑无阻。
应该是阿伊莎殿下的手指太纤细了而——而不是因为耻部的景象太难看……该死,两根、三根了,怎么仍然……
“哈、哈嗯!”
如若皇家办公室有别的访客或刺客参观,或许都会自然地认定夏皮拉是个身材壮硕的女性Omega——如果不去看肿胀的阴茎的话。两腿间饱满的唇肉吞没,吸附,更紧含着阿伊莎的手指,被简单抽插捣弄出清透的液体。那里还能容纳更粗长的物什,只因她的Omega君主频繁光顾过这里。
皇女抓扶着吊绳深长地出入软嫩的阴穴,火热的肉褶被强硬的侵入撑开,又柔韧贴附上来。阿伊莎目不转睛地盯着夏皮拉肌肉不断暴涨撑起红绳又因快感松懈的后背与两臀,她推动吊绳,在Alpha精壮的身躯回摆时长驱直入,她将摇晃的幅度推得更大,在骑士前倾时追打般钻挤磨红的肉穴,随后游刃有余地等待那吮紧自己的软嫩靠过来追咬手指,直到手臂被惯性推开。
殿下的手法同她的话语一样苛刻,深入后借着滑腻拧转,忽然狠狠地下按起一片软滑的区域,超脱的舒爽激起Alpha前方被冷落性器阵阵机灵。晃荡让芝士色的地面天旋地转,夏皮拉很快被她刺激得叫喘连连。长发骑士忽然抬起头首让浑身的缚绳绷紧的一刻,阿伊莎就知道夏皮拉已经借着阴穴到达了高潮。
如果这场面被别的Alpha看见,因嘲笑夏皮拉而被她要求决斗的名单不知要排多长。
余韵还残留在腔道里,布料摩擦的细声过去后,硅胶质感的方块忽然抵住了下巴,夏皮拉顺着细长的黑棍望去,阿伊莎挺直裸露的胸腰冰冷地俯视自己。
“想好回答了吗?”
“我的信息素会让您不适、不安——起警戒心!”
“蠢货!”
火辣飞速划过夏皮拉的脸,骑士的下巴忽然被骨节分明的手掌握住,被迫与阿伊莎震怒的双眼对视。龙骑士的脉搏发憷地颤动,马鞭在她看不见的下方拍打着侧乳。
“我警戒所有人。”弧度冷硬的嘴唇一字一句地说着,“我忌惮棋盘上每个可以做出改变的棋子,我必须通络所有的棋路与计谋,或保证它们完全由我掌控。”
皇女俯低了些,凑近龙骑士震惊的脸,Alpha似血液般腥甜而刺激的信息素让Omega警惕地缩紧了耳根。
“而愚蠢地回答了这个问题的你,夏皮拉,你也是我忌惮的对象。或者说,你是我潜在的最大的软肋。”
她说完无情地放开了手,夏皮拉的头昏沉地垂下去,又被绳圈拽住。酒香再度走到了身后,夏皮拉慌忙地收紧了臀部的肌肉——抽打如约而至,剧痛仿佛要将臀肌撕开,令她本能地想要闪躲。“啪——”另一侧臀肉也被狠狠地抽打,火灼的触感后知后觉地攀上皮肤,她的逃窜全然无用,只让全身的绳索更勒紧了自己,将臀部束得更加易感,去迎接更重的抽打。
“啪——啪!”
痛麻恶狗般啃噬骑士的每寸肌肉,新落的鞭打让那些尖利的獠牙咬进更深的皮肉里。一轮鞭打下去火辣的肿胀彻底包裹了她的臀部,而在约定俗成的间歇中阿伊莎让马鞭贴上而非拍打红肿的臀肉,鞭面狠狠地按压着,面积不大的酥麻挤开了火辣的疼痛,激得夏皮拉困苦连连的脑海内一阵眩晕,使嘶叫从紧闭的牙缝中呲出。
硅胶马鞭探下去来回刮弄了Alpha的性器,棱角划过冠部时阿伊莎伸手抓捏了龙骑士烫热的臀肉,疼痛、爽快和释然混沌的刺激让夏皮拉的牙关失守,唾液失态地沿着舌边与尖牙溢出嘴唇垂落地面的同时,红肿的茎首颤抖着漏出了前液。
“我惧怕你血脉中Alpha的本能,你作为战士的强大为敌所用,和你对我的过度保护迫使你有朝一日以‘为了我’的名义忤逆我的意愿。”
皇女的话语如雷贯耳,但下体的刺激不断分散着夏皮拉的神智——硬鞭敷衍地摩擦完性器后忽然划到了阴唇处捣弄,它的光顾跟手指比起来仿佛一个醉汉,夏皮拉甚至感到马鞭的边角已经没入了一点刮到了阴蒂。方形边面在湿润的阴部摩擦,殿下并非要逗弄自己,只是因为沾水的鞭打更疼痛难忍。
“你的愚蠢和忠诚——已经不知多少次成为了我的绊脚石。”
“我罪该万死——阿伊莎公主!”
新一轮的抽打落了下来,沾满液体的抽打让青痛充斥了每个细胞,夏皮拉两眼翻白,鞭子又零散地拍在了大腿和胸腰。肿痛不断侵蚀她的身体,夏皮拉却并不觉得那是难以忍耐的,只有让殿下颜面尽失的瞬间才是真正的难忍。
或许她知道近段时间自己埋在阿伊莎脚下的硌人石子有哪些,例如今早处决了那个刺客,让禁卫军无从搜查想要陷害皇女的阴霾源头,以及前不久她为取悦皇女跑去地下城的那次胡闹——
地下城之旅招致了一通臭骂,帝国第七皇女不需要她这样讨好自己。本来这件事无伤大雅,结果没想到赛事全程直播,夏皮拉不仅没拿到像样的名次,还碰上了坎特伯雷的守护者。帝国骑士拖着断剑缩在角落低吼“别惹我”的画面令帝国颜面尽失,作为惩罚,阿伊莎将夏皮拉五花大绑,塞得水泄不通,将她跩到了自己的办公桌边。
冷面Omega不加压制地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除了抓着项圈的锁链外,她全程都在忙碌地办公。除了去检查Alpha有没有好好夹着振动棒外,她全然没有多施舍夏皮拉几道目光。道具的嗡鸣声对善于冷静思考的阿伊莎来说无伤大雅,她也早已习惯了夏皮拉恶狗般的喘息——为了更贴切她笨狗的印象,阿伊莎甚至很“体贴”地将毛茸茸的狗尾巴肛塞摁进了骑士后穴。
胆敢吵闹,阿伊莎便无情地提高振动器的档数。相反的,帝国第七皇女向来赏罚分明——如若夏皮拉乖巧地忍住所有噪音,公主也会在书写得手腕酸麻时放松,顺带抚摸跪伏骑士的头,但她终究处在勃然大怒中,事后想来,或许那不算抚摸,而是一通撒气的抓揉。
被Omega信息素和不止高潮折磨得逐渐失去力气的Alpha趴在公主脚边,被性爱玩具折腾到流了一地的淫水,时间消磨着体力,她逐渐连像狗一般跪坐在主人脚边都支撑不住,微微挺动着腰用被拴上数根皮带的性器磨蹭着殿下的脚踝。阿伊莎扭头望见她瞳孔涣散,舌头胡乱舔着口笼,允许她将下巴搁在自己膝盖上。夏皮拉再一次弄脏了殿下的皮鞋,那次公主非但没有发怒,却也没能忍住不去分心。
她趁自己的骑士晕过去前替她解开了那些用于惩罚的道具,用手帕轻轻擦拭白发骑士脸上脏乱的泪痕和唾液。阿伊莎揩拭了下口笼压出的红痕,直到最后一课,她才叹了口气说:“罢了,我听说过地下城很凶险,你安然无恙就好。”
“啪啪——啪。”
第三轮鞭打随阿伊莎劳累的喘息结束的一瞬,夏皮拉忽然张口大吼:“如果这些不敬因我的懦弱成为现实,请您将我斩首!”
吼叫让另一股眩晕冲上眉梢,夏皮拉清楚自己又在说皇女刚刚才谩骂过自己的“忠诚的蠢话”,但她笃定自己现在必须说什么,就算继续犯蠢也不能触犯无视公主的不敬。
龙骑士以为自己会听见更多的责骂,或挨更刻骨铭心的鞭打,她心脏通通直跳,等待着君主的回应,心率平复后却捕捉到Omega急促的喘息。夏皮拉想扭头去观察皇女的状态,绳索却紧扼着她的咽喉。
“决定要不要将你斩首……呵。”阿伊莎闭上眼,一个恐怖、血腥的画面浮现在脑海,是她自分化起就臆想过无数次的画面——体格恐怖的Alpha将自己压倒在地,残暴得撕裂自己的身体,积怨让对方怒不可遏,将自己颈后那可笑的腺体咬烂。
想象让阿伊莎脊骨发凉,但冷静迅速驱散了那阵惶恐不安。
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妄想而已,如果它成为了事实,那从一开始就设想过的自己反而是该担责的愚人。
Omega来到了被吊缚着的Alpha的面前,这次殿下没有俯视,而是撑着膝盖微微弯曲了身体,这能让酸麻的上肢放松些,也能让自己与夏皮拉额头相触。
“如果那种惨剧发生,我想,到时候我所面临的犹豫,会远远少过面对来自兄弟姐妹们背叛的时刻。”阿伊莎睁开水银状的眼眸,与魔界邪龙一如猩红的眼瞳对视,“——但夏皮拉,比起背叛,我最畏惧的,或许是失去你。因为每当我这样去预想,我都难以继续铺设我的战略与宏愿。我无法冷静。这将会是我的弱点。”
“……”
她说完站直身躯松了口气,那呼吸很快四平八稳,夏皮拉想她已经从愤怒之中冷静下来了。
“最后一次机会,你错在哪里?”
究竟错在哪里?
夏皮拉拼命回想,她领会了自己的确不该为了与刺客对峙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因为阿伊莎原本只被对方的伎俩暗算得跪地,而真正让她躺在自己怀里颤抖的是自己的信息素。
阿伊莎殿下当时的反应是怎样的?她惊恐地望向了自己。
“会、会让我在您眼中成为潜在的的强奸犯!”
“越来越离谱了,你这条笨狗!”
这次是真的急恼了,因为阿伊莎胡乱抓了个什么东西抽过来,是如木头般坚硬的质感。
“万分抱歉!阿伊莎公主!”
夏皮拉大喊时咬到了口腔,因为脸颊已经被抽肿了。她这时看见阿伊莎手中握紧了一根朴素的白桦权杖,对方直接用它杵按在了红肿的臀部。
怒火鲜明地借着或戳动或抽打的权杖传递而来,钻石形状的杖芯挤压着厚软的阴唇,杖柄又来回挑动Alpha的性器。这并不是阿伊莎的恶趣味,只是单纯的趁手。
空气中的酒香忽然浓郁起来,夏皮拉耸起鼻尖,拉拽裤腰引起的摩擦声传进竖紧的两耳。阿伊莎走到了置物台前翻寻着什么,很快她将洁白无瑕的裤腰下拉了一分,露出了一截股缝——皮带迅速遮盖了性感的缝隙,随后是紧实的锁扣。
“那你干脆好好体会一下被强暴的感觉吧。作为Alpha,体味一下Omega的恐惧和他们切实遭受的痛苦。”
先是吊绳被抓住,随后是被揪紧的长发,夏皮拉的大腿被抠挖的指甲嵌入,这些迥异而混杂的痛楚淡化了下体被侵入的不适。
“唔——!”似乎是木质的淫具借着湿润撑满了红肿的阴穴,皇女的盆骨狠狠撞在她红肿的臀部与大腿处,轻便和上了釉光滑无比的表面令空气里水声靡靡,也让出入变得异常迅速。
前面的拷问似乎消耗了阿伊莎殿下太多体力,两只手在她身上胡乱地摸着,抓头发,抽打屁股,掐住腰侧,或探到前方去抚慰Alpha欲求不满的阴茎,却也似抓不住省力重心般,时而抓住吊索,时而握紧脚踝。
快感因凶横猛烈的抽送跌宕起伏,让夏皮拉神志不清,尤其是阿伊莎提起棉绳——而那绳子又将她的胸乳,阴部和根部束紧时,紧实的腔道死命绞紧了侵入物,又让私处如被粗暴挤压的果实般榨出了汁水。
阿伊莎的动作越来越凶狠,淫具狠狠钻挤腔道中最脆弱敏感的部位,震颤徐徐传递到暴露在外的阴蒂上,夏皮拉的胸乳和性器被顶撞前后猛甩,后者在一阵痉挛中喷涌出大量的精液——她已经没有精力质疑自己Alpha的身份,只敢在淹没而来的快感与羞耻中庆幸阿伊莎不是一个真正的Alpha。而现在她陪伴殿下所做的辛苦锻炼到头来却被用在这种惩罚上,帝国上下也绝不会有人想到一个只是稍有实力的Alpha护卫会成为Omega皇女殿下的床边禁脔。
夏皮拉用尽全力扼住口中呻吟,因为以往阿伊莎蹂躏她时谩骂过她,一个Alpha被Omega操得嚎啕大哭真是丢人现眼,但夏皮拉甚少在这方面忍耐成功过——唯有一次殿下心情极差的发情期里,阿伊莎将她绑在长桌上以惩罚她从坎特伯雷森林的空手而归。
坎特伯雷王国倏忽毁灭的时日,阿伊莎被忙碌和政斗折磨得心急如焚,她草草润滑后将打桩机安放在了龙骑士被迫高高撅起的屁股后。那是最噩梦的一次处罚,因为忙碌错过了两餐的皇女口若悬河地谩骂了她半小时,气得半途低血压晕了过去,夏皮拉至今仍记得那时的崩溃与绝望,打桩机顶着淫具一刻不停地操着她的下体,但她望着阿伊莎虚弱的睡颜,用嘴唇裹住了牙齿,卷紧干热的舌头,破天荒地安静到皇女庆幸时才冲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皮。
此刻她耳边尽是同那时一样的、液体与皮肉撞击的清脆声响。身材娇小的君主因为剧烈运动止不住的喘息声,和一些以往的驯服里阿伊莎在她耳边言说的话语。
——夏皮拉,或许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与你结合的那个Omega,但你不能因此便把一切想得理所当然,顺风顺水,更不能傲慢不逊。
——我是你的君主,就算你是我的Alpha,我也要你听命于我。
——你标记我的时日,如果它会到来,我希望那是因为你在服从我的命令,而不是屈服于你的兽欲。
——遵命,殿下。
“唔……”
硬物终于退了出去,两腿间的泛滥和口腔里的干燥天差地别,夏皮拉无力垂着头,接连高潮和长时间吊缚已经让她任何施力的动作都做不出。皇女似乎找了个椅子躺着休息了一阵,再度走到自己面前时,那双手轻柔地捧起了骑士的脸。
“还有意识就做点什么动作。”
那淡漠的语气如是命令道。夏皮拉呆滞了一会儿,随后张嘴舔吻起了阿伊莎黝黑的小腹。坚持锻炼让殿下的腹部有了些坚硬的曲线,但现在上面沾了脏东西。
这是自阿伊莎分化为Omega以来夏皮拉对她做过最巨攻击性的动作,以往只是舔吻手臂与膝盖,但阿伊莎并未制止她的行为,只是抬手以指尖划过骑士浓密的睫毛。
Omega的私处还是分泌了一些液体,濡湿了一小片白裤,有着令龙骑士迷醉却望而生畏的酒香。殿下是Omega,赤裸着身体待在一个Alpha气味四溢的空间里,对于甚少使用抑制剂也未曾动过外部手术的人而言,她的自制力堪称恐怖。
阿伊莎再次拿过了什么东西,但还不是剪刀,而是她的佩剑。散发湛蓝光芒的单手剑横在骑士脖子上,金属的寒冷让那里寒毛竖立。
“阿伊莎殿下……答错问题就斩首会不会太极端了点?”
“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夏皮拉。”
皇女抽回了手臂,让金色的剑悬在龙骑士嘴唇前。刺剑纤细无比,只能遮挡住骑士的唇缝。这么细的剑,根本斩不下一个成年人的头首。
银发公主半掩水银眼眸微微俯身,与骑士的红瞳平齐时才撑开,盛满她一如既往的冰封般的冷静。她赋吻于剑,温热残留其上时,刺剑被她推向了夏皮拉的下唇,让酒香轻轻挤压着那里的柔软。
阿伊莎站起身,握紧了剑,未来将要指挥帝国的千军万马奔赴“真理”,她仍旧捧着骑士的下巴,徐缓开口——
“你那样让我无法同你并肩作战。”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