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女骑士+姬骑】固执己见

R向mob,执迷不悟同背景,时间线是12章,请尽量在阅读前文后食用:https://m.weibo.cn/3911775365/4647411014436543
1.7w,肉度较高,灰常过激,内含公主女骑监鑿禁,mob女骑,姬a骑o,mob们是魅魔都是o。请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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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己见》

她终于回来了。

骑士为这可怕的感想心惊肉跳,因为这不仅仅是一个感慨,更是一个被幽禁数日之人心力交瘁时最殷切的愿望。

眼睛被布条蒙住,视觉局限令她的嗅觉灵敏无比,Omega闻到自己裸露的身体散逸着发情时独有的引诱信号,香味氤氲,盖过了地下室的腐臭和泥草的潮湿。激素持续上升使肢体兴奋发热,明明双手被分开吊挂在墙上,一动不动的身体却似处在长时慢跑中,被一点一点地蚕食着体力。

这次发热前所未有的长久,颈后的腺体似另一颗心脏般兴奋地跳动着,腺体亢奋时会释放出一些不属于她的玫瑰香气,骑士绷紧肌肉吸入那股花香——标记过她的Alpha的气息充盈肺叶,发热中的身体才短暂得到一丝清凉的浇灌。

她又在前一次性交的中途昏过去了,醒来时子宫深处还惨留着一些湿润。那么深的地方,骑士本应察觉不到那里是干是湿,但浓郁的气味残留在那里,Alpha的荷尔蒙似一团热水盈积体内,挤压刺激着空虚的腔壁。肢体与皮肤却是冰冷的,骨髓也同宿醉后一样刺痛着,身体不同部位天差地别的体感令她瑟缩,有些是发情带来的结果,有些是Alpha导致的。那些被Alpha关照过亲吻过的地方似有未熄灭的余火燃烧着,恍惚间让骑士误以为她仍滞留在自己身体里。

火灼的触感在清醒许久后才消去,昏沉与黑暗让守护者无法确切估算等待的时间,身体将深处的温润蚕食殆尽后,无尽的发热又开始折磨她。明明感觉没多久,却让骑士笃信着六小时甚至半天已经过去了。她甚至连自我抚慰或将自己一拳打晕都做不到,锁链将她钉在墙上,让她只能专注着一件事——全身心体验发情带来的痛苦。

痛苦早已令Omega忍无可忍,她疯狂地想念与Alpha火热的接触,和湿润滋养能带来的轻松。

如果不是被囚禁在阴冷的地下室中,这股放肆的气味一定会吸引来癫狂的Alpha们,那时她便不再是一个人,而是被当做满足肉欲的道具对待——自发现自己被幽闭的时刻起,骑士便警惕这种担忧成为现实的一刻。所以彼时还只是被手铐脚链和项圈限制在石床上的骑士盘算着如何反抗,如果真有那样的禽兽寻着味道找来,她决定咬断任何企图塞到自己嘴里的东西,用手铐的链条勒晕侵犯者,或踢断他们的下巴。骑士不质疑自己的体能,但唯一的不稳定因素是,被黑暗魔法师传送到荒芜的未来前,她从未训练过如何不依靠抑制剂应对Alpha的信息素压制,骑士只希望那个过程不要难过骑士团的试炼……

如果反抗不了就咬断舌头结束屈辱……不,还有年幼的公主需要守护,自己一定不能留这么小的孩子孑然一身无依无靠,一定要回到她身边……

起初骑士尚能冷静地等待命运逼近,但在嗅到熟悉的玫瑰香气的一刻,骑士筹备的一切质问都在震惊中气泡般破裂。开启了感知的是一个吻,一个柔软芳香、却有些粗糙的吻。对方似乎并不是来解救自己的,因为她拉拽着项圈上的锁链将自己提起来,好让自己够到她的嘴唇。那是她无比熟悉亲切的玫瑰花香,于是守护者知道了囚禁自己的是她无论如何都不应推拒之人。

坎特伯雷的守护者几乎是在第三次,还是第四次强制的性交里,才接受了囚禁自己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穷尽一生都要守护的对象这一事实。而在那之前,震悚与情热迫使她扮演着一个无趣的漂亮木偶。

“你不反抗吗?”

“我害怕伤害到您,殿下。”

骑士几乎是将这句话咳出来的,因为肩胛骨和腰正被战士的手掌按着,呼吸不畅间她只能满面潮红地呛着口水,每个音节之间被穿插了重重的顶撞,每一次都无情地撑开阴唇贯入下体,狠狠撞在颤抖张合的宫口。皮革手套磨红了皮肤,压制着自己的手臂传回臂铠吱嘎震动的声音,和下身黏糊清脆的响声混在一起。

没入湿热阴穴的热物忽然斜斜地压下去,推入了最低处,腔道稍有宽敞的后部容纳着滚烫坚硬的茎首,却因Alpha的信息素应激抽搐起来。公主忽然抵住金发骑士一动不动,骑士的身体被用力的堵塞激得瑟瑟发抖,咬紧了Alpha的性器一抽一抽地吸纳着,直到填满腿间的性腺臌胀着喷涌出许多湿润,被Omega肉壁的痉挛吸附着涌向更深处,近乎将她烫伤的坚硬热物才缓缓褪去。

高潮让身后的Alpha少数裸露的皮肤弥散浓烈的香气,同那些浓稠一起源源不断地注入了胯下的烫热。骑士听见公主呼喘出热气的嘴唇在背后张合着,最后一刻,女人说:“二度抛弃了我的你,好意思说这些虚情假意的话吗?”

冰冷的话语彻底冻僵了骑士的身体。先前发情的不适、因交合得来的缓解刹那间一扫而空,她瞪大了双眼,眼珠在微光下如清澈的翡翠,但翡翠状的眼眸倒映着记忆里钴蓝的光芒。——我为你骄傲。她在门前说,随后在绵长的亲吻结束后走向了门。

言语因公主的话彻底沉寂,持续到狭小空间内强横的第一次性交结束,除了被凶狠侵犯逼出的呻吟和哭喊,走向了时空之门的骑士没能再发出清晰的字句。

在那之后Alpha间断地回到这里,有时会叫醒昏睡中的Omega,将她压在身下操干出虚弱的喘息,有时Omega已经苏醒蜷缩在角落,私处被情热分泌的液体浸湿。

漫长的幽闭中,骑士已全然失去时间概念,她总是筋疲力尽的晕过去,苏醒后大部分时间用来判断自己是以什么方式被束缚着,是否仍然处于激烈的性爱中,前几次交合里Alpha所使用的方式,以及殿下的心情。

这次的束缚毫无可以放松的点而言,这或许是上一次请求了她放自己离开,仅仅一句话就将后半程的性爱激化为单方面承受对方无言的愤怒。

终于等来了自己的Alpha的现在,这具身体早已饥渴难耐。

对方先取下了蒙眼布,周遭环境依旧昏暗无比,只有铁栏外留有一点微弱的烛光。骑士睁开眼,垂头的角度正好一眼望见了熟悉而疲惫的蓝眸。骑士习惯性地想冲她微笑,但脸部肌肉的僵硬拖长了思考的时间——她迟缓意识到现在并不是一个适宜打招呼的场合,所以在公主替她打开手铐的期间,她只是默默凝望短发女性的双眼。

骑士感觉自己像件被取下来的衣服一样倒在了公主臂膀里,吊挂让双臂的筋肉拉扯般胀痛,长时间悬空又让她的双腿一时半会使不出力,但对方及时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放在了一旁石砌的床上,铺着一层薄薄的棉芯和干糙的床单。

将项圈的铁链锁在墙上后她看见了熟悉的光锁,它们总是凭空出现并精准地将自己绑成监禁者想要的状态。骑士的身体跪起——在这之前她是趴在床上的,光锁将双臂缠在了腰后,几条锁链绕过肩腋、锁骨和肋骨将她上提,迫使她弯曲膝盖抵住石床来减少腰部以下的拉力。

上半身的重量终归躺在几根冰冷的锁链里,发情令Omega的胸部烫热而沉重,总令她误以为乳房里充盈着用于哺乳的奶水,此时被冰凉的锁链勒住挤压着,让乳肉与尖端的烫热尤为明显。骑士只敢浅短地呼吸,胀热令她担忧起过大的起伏或轻微的触碰就会让胸乳破裂。

手指的触摸从后方袭来,骑士隐约感受得到殿下的视线落在自己潮湿的腿间,对方按上了挂满水液的阴蒂,Omega的腰胯立刻颤抖起来,阴唇抖动间蹭上了Alpha的手指,急切地抿紧了那股花香的来源。粗糙的手指缓缓勾弄,爱液随腿根的一抖掉了一股进床单里,她深长地吐息,优先涌上大脑的情绪并非羞耻,而是解脱。

公主腾出一只手来回抚摸骑士的大腿和胸乳,略过皮肉松软的部位,忽然像捏海绵般用力抓捏起来,甘甜的麦芽味应激从腰肢和腿侧被挤压而出。公主的食指悬在骑士敏感乳尖下摆荡,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挤进湿穴。乳尖传回的触感不是破裂的疼痛,而是让每个发情中的Omega欲罢不能的舒爽与释然。

拉拽着骑士上身的锁链随肢体的颤抖发出风铃般轻细的响声,公主捧住胀得微微发硬的乳房,俯身细细嘬吻Omega的后背。金发骑士被她缓和的动作触碰得有些焦急,扭头将下巴搁在项圈上想去望她,却被战士敏锐地发现,默不作声地将她的头按回去。

公主将她的腿分开了些,随后让膝盖磕上了小腿,粗糙手掌按上收紧的两臀,让性器滑入无法动弹的Omega津润的穴口。那里的潮湿预备已久,骑士完全适应了她的Alpha的一切,发情令那里尤为热情好客,吐出黏滑的液体吞咽着长驱直入的性器。肉壁因异物的侵入缩紧,入口处狭窄的肉壁柔韧地握住,深处柔软的肉褶碾磨着烫热的顶端,努力将Alpha吸引至更湿热的秘地。

“哈、哈……”

Alpha很快捧起了Omega的腰臀做起了有力的出入,根部与平坦小腹撞上湿热阴唇与紧绷臀肉的啪啪声盖过了骑士微弱的呻吟。对方借着滑腻快速地挺动精瘦的腰肢,大腿的肌肉收缩松弛,烛光让修长的阴影在肌线处出现又消失。

公主掐着Omega纤细的腰肢将她拉拽向自己,好让每一次撞击碾过腔道内最敏感的区域再钻挤到最深处。她只是这样重复着抽送,就让Omega在源源不断的舒适下有节奏地缩紧了腔道,在高潮时剧烈的绞紧了烫热的性器。公主跪高了些,剥开骑士细长的金发俯身舔舐跳动的腺体,花香与潮热似清凉的露水由颈后流淌至骨髓与大脑,带来一阵阵酥软的轻松。骑士被Alpha舔得咧嘴喘息,在牙齿扎入皮肉咬住的一刻舌头胡乱地翻顶门牙。

应许是第三次度过高潮期后,她的Alpha撤销了光锁将她翻过来,捧着被爱液浸湿的大腿肚正入。公主挺动时吻着骑士的胸口,张嘴舔舐锁链勒出的红印,卷翘的金黄短发刮得骑士在一阵瘙痒中弓起了胸腰,Alpha便沿着乳峰攀爬,将渗着甘甜的香味乳尖含入。将两乳亲吻湿润,Alpha让手掌覆盖其上,交合处往前顶了些,顶得骑士不得不抬高自己的胯部以减少过重的挤压,身体的弯曲让骑士更近看清了公主瑰丽的眼眸,那张苍白疲惫的颜面垂落下来,虔诚地亲吻了自己的嘴唇。

她所侍奉的君主没有像头几次那样故意在快要高潮时隐忍,或干脆退出短憩以延长性爱的时间,这次她火急火燎地以最枯燥却最效率的方式将两人拽进快感的风浪中,以出乎意料的直率消除了骑士发情的痛苦。

高潮时腔道抽缩着将残留在阴道口的精液一股股挤出来,深处的则被稳固地吸收。Alpha退出后,腔道里装满的热液贴着阴唇与腿根外渗,骑士刚阖上眼,对方的手指就探进了湿泞不堪的腿间,捕捉并勾弄起了阴蒂。

沾着Alpha唾液的粗糙指腹让肿胀的花蒂更加应激,指节刮得重的一刻,骑士的阴部如戳破了的水球般喷出裹不住的精液。骑士浑身瘫软无力,只能感受阴部和腿根高亢地痉挛着。针对湿滑阴蒂的磨弄愈演愈烈,快感冲破了解限使骑士失声,难以言表的刺激迫使那里喷涌出了清透的液体,被手指搓弄溅得到处都是,和渗到腿根的精液粘连一起。骑士清楚潮吹时的场面比失禁还混乱,但她只能任由最敏感的部位被Alpha肆意玩弄,随心所欲地为君主使用并责罚——或许她不应这样看待,因为这幅身体本就是她的所有物,此刻只不过是殿下慈悲地在解救自己。

硬挺的性器又埋进来了,浅而快速地在入口那段阴道进进出出,凸起的冠部搔刮着那里,来回刺激着Omega腔道里的敏感段。挤压与拉扯震震地传到了肿胀的阴蒂上,时不时狠狠冲撞向战士紧实的小腹。这种交合的方式将声响与舒爽都推到了顶峰,荷尔蒙的作用让肉体飘飘欲仙,唯独缺少了深入时塞得大脑酥麻的饱胀感,骑士往往不去强求这两者,自己是被施与帮助的一方,无权去要求侍奉的君主采用最劳累的方式。

但今天的骑士大胆了些,或许是今天的殿下比以往温和,亦或许是想活动活动难得没被约束的双手——她抓住了公主的手臂,力度微弱到几乎没做出像样的抓握,更像贴着皮肤抚摸。骑士在同一时间颤颤巍巍地抬腿缠住了公主的腰,抓着Alpha的手臂凑前,想要去亲吻冷硬的嘴角。这应该足以传递一个信号——想让殿下进到更深的地方来,填补小腹里火热的空虚。

但Alpha按着她酥软的大腿,不让Omega小腿欲求不满的勾弄将自己挤压进去,她召唤出了一条锁链牵住项圈,光锁向后拉拽,紧贴金发女人晕红的脸颊,将她的头牢牢困在枕头里。

公主将一些混杂的液体随意地抹在了骑士的乳尖,召出另一条光锁悬在胸乳上。她只稍抬动按在骑士腿肉里的手指,那条锁链便左右牵拉起来。

“唔……啊、哈啊……”

Omega挺立的乳尖被凹凸的锁链磨过,从中空的锁孔冒出颤抖,一层薄薄的液体让原本鲜红的色泽微微发亮,圆润肿胀着,仿佛再被施力挤压就会溢出汁水,很快就被飞驰而来的下一节锁扣以不同的角度碾磨。

乳尖在锁链的拉扯下不断被往两侧拨弄,被肆意拉长按压,稍重的力度下压着软弹的乳肉,磨得乳房也染上了浅淡的红色。针对乳房的蹂躏持续到大半部饱满的胸乳被磨成了要裂开流血的鲜红色,公主才消去那条锁链,低头去舔吻发情中充盈敏感的侧乳。摩擦让红润的皮肤烫热,发情又令胸乳表面酥麻发胀。散发着Alpha荷尔蒙气息的唾液轻轻覆盖上去,热流从舌面触碰的地方被牵引而出。被锁链施与的疼痛与此刻被温润的舔咬化解,骑士喘息着挺出胸腰,将缨红的乳尖送进Alpha口腔的深处,磨蹭到了尖利的牙齿。

公主的双臂稳固地托起了骑士被汗液浸润的背,伏身的动作让她轻而易举地没入吮吸着自己的肉褶。她低喘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舔咬着柔软的胸乳,像在喃喃自语着什么,她弓腰抬臀抽出肿胀的性器,又让体重被滑腻牵引着缩回紧实的腔道。

她的Omega抱紧了她的腰背,似在痛苦却又似在享受地在赤红的耳边呻吟着,那些声音让一股烫热从Alpha的脑后涌入了脊髓,她抓紧骑士的身体做起更加凶猛的冲撞,即便Omega哭喊着高潮了也没有放缓凶猛的抽插。她拍打得狭小的空间里传响着鼓噪的水声,将淫靡的液体不断从骑士私处挤压喷薄,手指陷进凝脂般的皮肤,用力压着筋肉与骨骼,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火热与快意在紧贴的两人之间攀升,维持了很久才疲惫而透凉着褪去。

这次公主留在了这里,从背后搂着她的骑士腰睡在旁边,她抱紧着直到发出入睡后平稳的呼吸也没放开。但骑士下一次醒来之际,早已不见了反抗军领袖的踪影。

“呼。”骑士挪动身躯,浑身上下只拴着一根项上铁环,她仍躺在床上,但好像都清理干净了。上一次意外的温和,现在全身难能轻松。

数日监禁早已让骑士习惯了粗野的性体验,此时的身心的余裕反变得久违。殿下还没有回来,骑士尝试在发情迹象尚仍缓和机会思考起周遭的事。

——她头一次意识到,这个狭隘的地下室充满了不合常理的事。

除了性交外,她几乎没有进行过别的生理活动。不说进食,连汗臭,生理液体滞留的臭味都很少,每次醒来头发都和刚洗过一样清香,无论弄得再脏乱的墙面和床铺,昏迷后醒来绝对是整洁如初。作为一个阴湿的地下幽禁室,这里令人反胃和负面的东西显得太少了点。

这里运转着某种隐藏的规律,至少神经反馈的增强绝不止有发情的因素,而且似乎……超过某种界限的痛觉被有意削弱。

“应该是那次吧……”

骑士抬手触碰自己的脖颈,颈侧的皮肉十分柔软,有着清晰的脉搏。

她闭眼,耳边听见了虚弱的女声,那声音恳求着能被释放。画面紧接着在黑暗中浮现,她望见一双布满疤痕的手臂伸了过来,扼住了自己的脖子,于是她的身体开始发麻,头晕脑胀巨浪般将她拍入深海。

痛苦如约而至,视线骤黑又泛白,但身体却对温度更敏感了,她清晰感受到Alpha在自己体内膨胀着、跳动着,那股烫热随酥麻一起从两腿间泛滥到全身,如一条细绳串起了全身的神经。那本应更痛苦的,掐住自己脖颈的双手也的确用力了,颈椎的咔咔声不是通过外部,而是通过她自己的筋肉与骨髓抵达了耳根,她几乎觉得自己马上就会死了,迟迟没晕过去,呼吸不畅也未继续加重,反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碎裂在自己脸颊上冰冷水滴的流向。

对方松手的一瞬全身都在拼命呼吸,又薄又冷的空气钻进毛孔,和腿间的烫热截然不同,冷热交加令她深而快地呼吸,身体不可控地抽搐着。抽泣的声音在颠倒的世界中喧嚷,不是来自己,而是紧紧拥住了自己的Alpha。

骑士本能地抱紧了她,更想要靠近一些温暖,酥麻和寒冷针刺般扎过她的皮肉,耳边嗡鸣的感觉让她以为自己随时要飘去别的世界。公主全程待在缩紧着的宫腔里没有动,自扼住能轻易捏断的脖颈起,甬道就没停下比高潮更剧烈的抽搐。温凉洒在腔道里,又汩汩地胀出阴唇外,骑士从窒息中平复了呼吸,公主还埋在她胸口低喘着。

现在回想来,那时的痛苦显得太稀少了。本以为那一定会让自己永眠的。

骑士睁开眼,放松了蜷缩的身体舒长呼气。

……这里是梦幻疗法,是自己能再度见到她的原因。

被囚禁的女人的眼眸变得明亮,一切变得合理起来。——等待的时长几乎都是被身体的不适暗示出来的,实际应该只过了一晃。每次做完自己都直接晕了过去,前一刻还被拴着脖子,阴部溢出刚注入里面的稠热精液,下一次醒来时就会被吊起来,身体会像重置了般干净清爽,清爽持续不了多久就又会发热潮湿,等到在下一场粗鲁的性爱中融化,发情才能再度得到短暂消解。一切看似合理,然而这辈子她都未曾经历这么长久的发情,而且也不乏Alpha撕咬自己腺体或成结的时刻,发情理应被Alhpa的信息素彻底抑制。

尽管方式不同,这里的一切都在服务于一个单一的目的——监禁与性爱——一定是这场梦幻疗法会不断回归强调的主题。

骑士赤脚下床,阴部连一丝丝拉扯的痛苦都没有,说来之前被绑在椅子上塞入振动器高潮了一整晚的情况下也没留下什么痛感,这也无可厚非,梦幻疗法是设计来满足受术者的愿望,让他们感到幸福的,而不是强加比现实更深重的痛苦。骑士走到脖颈上的锁链被拉扯到极限,扒着铁杆抚摸着腹部——没有任何食欲,只有反胃感包裹着肠胃,说明现实里的自己很想呕吐,或已经无意识呕吐了。

“……”

想到这里她松了一口气。

难怪觉得殿下的举动有些反常,就算只有性爱这一个活动也足以判别——自己是不喜欢被殿下舔舐耻部的,被侍奉的成年后的公主、更是被一位Alpha那样服侍让身为骑士的自己羞愧难堪。尚被困在未来的时光,这本末倒置事情却常有发生,公主执意这样做,往往自己还不敢违抗。而在这场梦里,公主一次口交都没有做过。

……所以自己对殿下的印象,或者是期望,甚至有可能是偏见改变了梦境疗法中她的行为。梦境疗法会将受术者框在一个预先准备的大纲内,再让受术者自己的认知随意发散,用最深切的渴望作为填补的内容。

对,就像得知一个主题,然后顺着主题写作一样。而自己精神薄弱期间无意识写下的答案,就是此刻之前的一切记忆。

金发骑士再度搓揉起了脖颈,记忆中紧箍的感觉似一条滑溜的鱼般难以捉捏。她可以肯定殿下当时使出了能捏断自己脖子的力气,却因为这是梦境,自己没能如愿死去。是自己希望被她杀死吗?不……还是不要再想这些了。

头一次进入这么深的梦幻疗法。还能再醒来吗?如果离开这个狭小的空间,这个梦境世界会坍塌吗?

“你又在想着离开了。”

钢铁撞击的噪声从后传来,骑士目视卸甲的战士沉默地走到床边坐下。金发骑士趁公主望向自己的目光快要进入仰视的阶段前来到她膝前跪下,长发女性微微颔首,吐字清晰地回复:“是的,公主殿下。”

头顶上传来一阵叹息,殿下没有勃然大怒将自己按在床上,这一点在骑士的意料之内。

不是因为对方已经疲于聆听自己想要逃离的愿望,而是创造了这个梦境的自己,已经清晰意识到了前几日公主将自己视作泄欲工具般无情的举动,是源于自己——源于二度抛弃了她的骑士卑劣的自责。

很抱歉我一无是处的愧疚丑化了您。——骑士构思着这句话,更像是在给自己打镇定剂。

现在看来,Alpha像被程序一样推进着,因为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衣服,拉拽Omega颈上的锁链将那张姣好的脸拖到自己两腿前。骑士调整了跪坐的姿势,不再单膝跪地而是将双膝抵在石台前。她将耳边的金发撩至耳后,张嘴伸出舌头覆上了挺立性器的根部。

她这时才记起自己在未来似乎并未这样取悦过自己的Alpha,她有那么想过,甚至在成结无所事事的时候舔弄着公主的手指操练过这个过程。但有机会时,对方总是干脆地将自己的头按开,呢喃着注入更多信息素会让你的状态更稳定,随后紧紧抱着自己不拖泥带水地做完那些必要的过程。

结果竟然是在梦里得知这件事比想象中的困难,看来这头一次体验又要被糟蹋了。

“你舔得太温柔了。”金发战士果不其然推开了她的头,骑士几乎没施加多重的力度,努力含入了也只别扭地吞下半截, Alpha失望地叹了口气。

“殿下可以加入自己的节奏。”骑士说着,一边用有些偷偷摸摸的动作去轻舔烫热的柱身。

如果是前几日,那个被源于自己的愧疚所扭曲的殿下已经开始默不作声地捅嗓子眼了。但现在这样更好,至少她说话说得更多了,或许是因为自己的清醒。看来冷静下来时刻警醒自己这一切都是梦,会越让她贴近自己所熟识的那个孩子。

“你不憎恨这样对待了你的我吗?”

“……那是因为我的私欲导致的,并不是殿下的本愿。”

“什么私欲?”

骑士顿了顿,无奈地叹了口气。

“因为我残忍地二度抛弃了您,和你选择笑着目送我离去的坚强所让我遭受的良心不安。”

“……起来。腿张开。”

骑士照做着,目不转睛地盯着对方的眼瞳,公主的眼眸疲惫地半垂着,前几日那些强烈的情绪不翼而飞。

意料之外的事还是发生了,短发女人跪在了敞开的腿间,附身亲吻了她的小腹,随后那湿漉漉的触感果不其然,游荡着轻轻滑进了隐秘的缝隙。羞红漫上长发女人的脖颈,她飞速思考着,这一切竟仍在情理之中。

Alpha轻柔地舔舐着藏在阴唇之内的小核,用舌尖温和地抚摸着那里,湿热钻挤着带出Omega甘甜的气味,很快与另一股溢出的温润交汇。

轻得有些陌生了,但那些营造了陌生感的性爱体验是虚假的,此刻的一切轻柔与舒适才是真实发生过的,在一个回不去的世界、一个尚不得知是否还存在着的世界频繁有过。

到达顶点的一瞬骑士空出一只抓着床单的手推开了那颗金色的脑袋,高潮令阴唇与穴口快速而细微地张合着,骑士低喘着平复呼吸,抬眼发现对方严肃地望着自己。骑士愣了下,意识到自己习惯性地做出了一个推拒的动作,而且是在这个梦境世界中第一次在行动上拒绝她。

“你一开始并不执著于逃离。”

“我不能一直这样沉睡下去。”骑士有些忐忑,抓紧了项圈的链条后退,但很快她甩甩头,又跪着凑前覆上了对方的手背,直直盯入蓝眸深处:“小公主被一个冒牌货哄骗了,我必须尽快找到解救她的办法。”

“不管什么时候,你都在为了离开我而努力。”她苦笑了一下,颓唐地与骑士对望。

“因为我知道这样的我们不会再相见的,殿下。”骑士深吸一气,指尖抚过公主被战火与寒风磨得有些干硬的脸角,“我也很想你,这幅与您结合过的Omega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你。但很遗憾……我们只能以这样的方式见到彼此。”

“你回去后……没有洗掉我的标记吗?”

“没有。因为在我所在的世界,只有这具永远忠于您的身体里还留有你存在的证明了。”骑士跪高了些,将公主拥入怀中,安抚着她僵硬的肩背,“现在的您是我的梦,而真正的您是否还在某个世界努力生活着,我需要知道答案,我会去亲自去验证。”

怀中的金发女孩沉默着环抱了骑士的腰,蜷缩在有些干瘦的怀抱中,短暂的颤抖后她的重量靠上来,骑士知道她忍住了抽泣。她将骑士抱得更紧,久久地埋在对方肩头。

房间的颜色融化了,模糊地拧成一团,从边缘咔嚓咔嚓地碎裂,吵闹声逼近着中心。她的公主到最后一刻仍然紧紧地拥抱着她,仿佛从一开始就打定着永远不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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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费力睁眼,眼皮的酸胀与睫毛的湿润让这个过程变得尤为困难。眼睛刚咧开一道缝,闪闪发光的物体和花花绿绿的色彩刺伤了眼球周围的神经,她立刻闭上了眼,这使恢复缓慢的触觉明显起来。冰凉的空气猝不及防地接触着皮肤,在每一寸酸胀的皮肤上流动着,别说令人安心的铠甲了,身上似乎连半片布都没有。

还未苏醒的大脑被这一信息激得头晕眼花,坎特伯雷的守护者干脆紧闭了双眼,企图在恢复行动力前装死。自打离开未来回到当下,她就对自己发情时所散发的气味无比熟悉——而现在空气里全是自己信息素的气味。

一个赤身裸体的发情的Omega,就算在门窗紧锁的自己家也不见得安全,何况她正在几乎人人都诡计多端的魔界。这下好,连怎么失去意识的都记不清了。

守护者企图扮演睡梦中爱踢被子的那类人来确认周遭的状况,她刚一扭动腰臀,下半身传来古怪熟悉的感觉令她脑仁发麻。她听到水声,那不是普通的水滴声,而是有些粘稠的,与皮肉摩擦时有些特殊的吱声。而那声源来的方向是自己的小腹下方,胀痛着的小腹下方,有个不属于她的异物从两腿间塞进了身体内,还做着微小的振动。

现实让她越来越不愿面对了。

“醒了?你知道你这里去了多少次吗?你看,你都已经合不拢腿了。”右耳边一道得意的女声。

“你终于醒了,骑士。你是想喝水还是想喝酒?啊抱歉,现在房间里都是你的信息素,我们还不方便开门。”十点钟方向,成熟温婉的女声,但以自己躺倒的姿势,应该是坐在自己左肩侧。

女人们的声音闷鼓着,似乎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正以一个还算舒服的姿势躺着,腰臀的酸胀远超其他部位。腿似乎抬着,但腿根上的压力很小……等等是有什么东西托着大腿吗,好像是手……

“别害怕,妈妈,睁开眼看看我们。”六点钟方向,耳熟的女声,但这不就是耻部正对着的方向……

骑士无可奈何地相信了那些声音,她的瞳孔已经适应了环境的大红大紫,实际睁开眼的一刻,女人们花花搭搭的发色还是让视觉受到了成倍的压力。

她逐渐透过水雾看清了环境,翅膀与角,浓烈的妆容与暴露的衣着,所以不足十平米的红色调房间里有五个魅魔,一个抵在门口,其他的零零散散围在床边。无缝连接环绕房间一圈的屏幕上播放着歌曲的字幕,新闻和脱口秀,和魔界遍布大街小巷的霓虹装饰如出一辙。空调和抽烟机在头顶嗡嗡作响,以守护者对魔界的了解,这种一看就会发生性爱场面的房间都装有过滤器,长时运作能将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抽得一干二净。

“叩叩。”

有人敲门,骑士还未有任何反应,带有茉莉柠檬香水气味的手掌已经捂住她的嘴,坐在六点钟方向的魅魔抽出了那根塞在阴部里的东西,骑士忍不住惊叫,而捂住她口鼻的手正好将这叫声摁低下去。在比预料内更吵闹的振鸣中,骑士羞耻地感受到自己的阴道发烫并抽搐着,源源不断地流出淫靡的液体。

“让人欲罢不能的香甜味啊女士们,介意我的加入让大家更快活吗?”门外传来粗犷的男声,并且一丝有意释放的Alpha荷尔蒙透过门缝钻了进来,骑士的脊骨因此瘙痒无比,她拼命甩头想扎进枕头里逃避那股气味,挣脱了捂住她的手掌。

“没门先生,私人派对。而且保镖兄弟器大活好,已经够用了。”门口的魅魔无情地说着,骑士的眼珠四处转动,坐在脑袋旁替自己捂嘴的粉长发魅魔对其他人发出手势,蓝发魅魔便扔去两瓶喷雾,与守门的一起,边抱怨边往细小的门缝处喷洒。

门外的男人纠缠了几句,终究还是被蓝发魅魔有些犀利的言语送走了,骑士还未整理清楚状况,反倒是屋内的魅魔们集体松了口气。

“好了,给你的Alpha打个电话让他快来救救你吧。让他赶紧打个车来,要是最近精力不好就顺便吃点儿亢奋药。你都发情成这样了,做一两次可能远远不够。”

粉长发魅魔将一只手机塞进骑士掌心里,骑士抽搐着捏不稳,不大的手机终究滑回魅魔大腿上。

“她的Alpha是个短发辣妹,啥都好,就是像个乱啃乱咬的打桩机。别说这么简单粗暴,不耍花招偷懒的,看得我都有点儿心动。”右耳边银发的魅魔抑扬顿挫的说着,骑士花了几秒去理解她说的内容,意识到她所指代的对象后,金发人类皱紧了眉头。

“嘿,之前我还在你老东家那儿的时候,你知道你经常被投诉暴露顾客隐私吗?”蓝发魅魔回到床边继续捧住人类的右腿,刻薄地责怪银发。

“可她的Alpha都还愿意给她口交呢!哼,你们是没看见,虽然是人类,但金发蓝眼的,样貌和身材都很性感,而且三次了还能继续的这种Alpha你不羡慕?我愿意被她干死在床上!”

“……闭嘴。”

在场唯一的人类,唐突而低沉地说出了醒来后的第一句话。话语似一阵电流麻痹了所有人,其他准备开口的魅魔顿时都噤了声。

“你们这妈妈脾气还挺大?我开个玩笑而已……”银发魅魔的五官弹珠般弹跳着,随即人也从床上站起来,身上被爬了虫般不自在地四处抓挠。

“玩笑是要让能笑出来才叫玩……算了。”黄发魅魔翻了个白眼。

粉发的又凑到了人类耳边:“不方便吗?那还有一个办法,你等我们的姐妹去给你买抑制剂回来。要不是你已经被标记了,我们就在APP上叫个乖巧的Alpha来给你做个临时标记了。”

话音落下三秒后人类才有反应,先点了头,应该指买抑制剂,后摇头,指从APP上找素不相识的Alpha。

“录段视频发过去,自己家Omega都这样了还不赶来的Alpha不要也罢。”

“NSFW消息突然发过去还是有点吓人的。而且人家不一定在魔界,骑士小姐不是魔界人。”又是蓝发在怼银发,“让艾米莉赶快跑去买,记得跟她说要人类女性Omega的,至少要应急Ⅲ型或更好的,别买错了。”

“那玩意儿可没那么好入手。那我们继续吧。”

继续?

骑士抬头望向说出这句话的黄发魅魔,她终于辨认出了那张脸,坐在五月泣鬼吧台前的魅魔,曾说过会铭记自己的教导,成为最客人亲切的母亲。

有什么液体忽然撒到了胸口上,温度与体温十分接近,有着淡淡的奶香味。但相比发情时Omega的肌肤而言还是有些有冰凉,所以它顺着乳房流淌,蔓延至肚脐和脖颈时,骑士才惊跳了一下。

人类急躁地抬起了左臂,一眼看见白稠的液体沿着肌线流到了肩膀,被五官柔和的粉发魅魔伸手捧捏住。

干什么?骑士投去警惕的眼神,对方却冲她笑了笑。

“我是辛迪,你还记得吗?五月泣鬼酒吧的财会。或者我们叫你‘妈妈’更方便你想起来?好像我们的确还没向你解释情况。”

“我们救了你,妈妈。你被客人下药了,还被摸了屁股,不信我可以给你调监控。你应该警戒心更强点才对。在魔界当老好人只能变成冤大头。”

“别碰我……”

金发骑士试图将蓝发魅魔捧着大腿的手甩下去,但她痛苦地甩了好一阵头,发烫的身体仍没能做出什么动作。蓝发魅魔只好叹了口气:“妈妈,你最好安分点让我们帮你。我也被下过药,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你先前抓下体和肚子差点把自己抓伤了,把我们吓坏了。放心,我们这里只有Omega,我们只是想帮你轻松点,没有人会害你。”

“还是有个Beta的……”黄发魅魔反手指了指门前,守门魅魔急躁地吼叫起来:“多嘴!我什么都闻不到!也不准备加入你们!我就帮你们看个门!”

“放我离开……”

“看在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把话说重一点,妈妈。”粉发魅魔——辛迪的五官倏忽冷冽,“你现在连我们几个柔弱的Omega都反抗不了,我们这会儿把你放出去了,外面那些魔界大汉,那些体格超常的Alpha会怎么做?他们会把你按在吧台上操到晕过去,拿枪威胁工作人员眼睁睁看着你被强暴,可能还会咬你,录视频发到网上去。你已经被标记过了,不想被Alpha的一时兴起害死吧?哦对,如果你反抗的时候打伤了他们,他们会把你的身体像块转头一样举起来砸烂店里的所有东西,然后用你越来越冰冷的下半身快活。相信我,就算是Big Mom还在的日子,我们都把好几个这样的Omega送医院了。别看他们现在手里拿着奶瓶,但酒吧之外的他们是什么?政客,富豪,高官的情妇,毒贩,雇佣兵。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

魅魔俯身替人类掩好耳发,露出更多皮肤,好让热气散得更快。她用平淡的语气说出这一长串话,周围的Omega们,包括正遭受着危机的骑士,都被话语的内容震慑得不敢出声。

“至少为了我们还能正常营业,你就乖乖等我们的姐妹去给你把抑制剂买回来吧。”

卷曲的樱色长发轻轻垂在微微发红的白皙肩头,柔软得像天鹅的绒毛。金发骑士被她捧着手,胸口急剧起伏着,她便又替骑士剥开额上湿透的发丝,轻抚到骑士缓缓闭上双眼,人命地点了点头。

肩膀被柔软的手臂捧起,魅魔将一杯冰水缓缓喂入虚弱人类的口中,纤瘦的金发人类两眼浑浊,努力做着吞咽的动作。她能领略冰水是为了快速降低自己的体温,但那些液体灌入口中,仍如冰刀般切割着口腔与喉咙。

她费力地吞咽着,还是让不少冰水沿着嘴角流到了脖颈与胸口,但浅浅的香水味凑了上来,湿热与柔软贴上皮肤,拭去了令人瑟缩的冰凉。

三位魅魔开始专注地舔弄她的身体,一下一下地将温热的奶液从皮肤卷进舌面。守护者听见辛迪让她们对刚清醒的人类缓和点,改用前戏会使用的手法,于是细软的手指开始抚摸她的腰背,摩挲凸起的肋骨。

她们温柔地将两只沾满奶水轻颤着的乳尖含入口腔,手指出入湿润的穴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肿胀的阴蒂。辛迪替人类喂水喂到对方极力抿住了嘴拒绝才把她轻轻放下,掩好细长的金发,将一个小而柔软的靠枕垫在她的背后。枕头抬高了金发女性胸脯,魅魔知道这将让Omega的乳尖更敏感,方便细心的妹妹们舔弄照顾,也能更多的奶水能从顶端均匀地流淌,覆盖到饱满的乳房。

模糊的视线中重复着挺出的胸乳不断被奶白覆盖、又在唇舌与尖牙的晃动下被揭开底下原有肤白与粉嫩的画面。唯有她们吮吸乳尖再放开的时刻,挺立敏感的乳头会被清扫回发情时应有的红嫩。骑士不愿再去看令人羞耻的景象,将头偏进床单里急促的呼吸着,同样火热的呼吸密集地拍打在胸部与肋骨,还有湿润的两腿间。

就算闭上了眼,替她舔弄着私处黄发魅魔的脸庞仍历历在目,因为那是她亲自培养出的、第一个学会用母爱安抚客人的学生。此刻她的动作比母亲亲切的抚慰更温柔,用柔软无比的舌背刮弄着烫热的阴核,像是对待着初生的婴儿。舌背不曾离开肿胀着痛苦着的器官,Omega腿间清透的液体也源源不断地流淌着。

辛迪的指节轻抚着人类凸显的锁骨,嘴中轻声细语地指导着魅魔们。简短的信号后,胸乳上的舔吮变为了指节快速的刮弄,挺立的乳尖来回弹动在手指间,唇舌转去了乳房下半边,沿着饱实性感的曲线舔舐着,源源不断的快感逼出了人类轻快的呻吟。又是一个简短的信号,覆盖着花蒂的舌背转为了舌尖有力的顶弄,每撞一下都逼出身下Omega的惊跳,但魅魔们挽着她的大腿,骑士也从未有过体力去逃离魅魔们的对待。

她很快就高潮了,因为阴蒂与胸乳太过敏感,高亢的呻吟让遍布身体的触弄一齐暂停了数十秒,余韵从烫热的身体里挤出更多汁水,没过了停止抚弄的指尖。金发骑士恍惚地望向魅魔们,对方无不用着有些惊叹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身体,羞耻感一瞬让她脑袋热得要胀开,只好又将头死死抵进枕头里。

一副吐着热气的嘴唇还是凑到了烫热的耳边,及时得像赶着来戏弄别人。银发魅魔的体重让床垫下沉了些许,她轻轻问道:“我的监禁Play梦境疗法感觉怎么样?”

骑士立刻哆嗦了下。

“监禁?你怎么对妈咪用这么过激的Play?”蓝发魅魔打了岔。

“不是你们说要让她舒服吗?我来的时候看她这忍得要死不活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喜欢强制的。”

“别乱说。”

“嘿,我好歹还让她在梦里和她的Alpha爽了好几天,你们这群陪酒的婊子别不识好歹。”吐着热气的嘴唇转向了与她争吵着的声源,但双手仍搭在人类的肩膀和胸脯上。

“嘴巴放干净点儿,你这无业游民婊子。”

“别吵姐妹们。”

“别吵架。莉达,你会别的梦境疗法吗?不一定要做爱的,只聊聊天就行的……可以吗?一会儿我单独贴你点儿魔界币。”

“辛迪姐你下次能不能提前挑明我们的关系,省得我被你的新妹妹们误伤。不是看在你面子上我才不……”被唤作“莉达”的红发魅魔吸了口气,把能讲一晚上的老黄历憋在了肚子里,“不行,我只会一个监禁play。要把她继续关回去吗?”

“原来你是个半吊子??”

“嘿!你见哪个梦疗高手留在魔界的?!”她骂她的,手指无意间掐了掐人类的肩膀,“魔界人都真枪实弹的玩,才不稀罕神交,我学这么多梦疗手段干嘛,等着被饿死吗?”

“你能不能快点干活。”

耳旁的魅魔哼了一声,转向金发人类,将她红润的脸庞掰向了自己。

“妈妈,她们为什么这么叫你?”莉达弯起月牙般的双眼,舔了舔粉亮嘴唇上挂着的奶液,“你真是越看越让人想欺负,如果我是Alpha我巴不得天天要你。你的Alpha真无情,抛弃了这么可爱的——”

“咔——”

虚弱的人类忽然抬手,一把揪住了银发皮衣领上的皮带。

魅魔不知道的是,眼前虚弱的人类隶属于一个陷落的王国,是曾经辉煌国度严格训练考验出来独一无二的战士,这力度对柔弱的魅魔来说重得足以吓她一跳。倘若她此时穿着一件普通的衬衫T恤,人类突如其来的动作可能会让她呼吸不畅,甚至直接扯碎。

金发女人浑浊但温怒的碧眸让魅魔想起了一些残忍无情的佣兵,她害怕得立刻扭曲了五官,似乎随时要呼救。

“不要再对我的Alpha评头论足。”

人类咬着牙说完,手掌松开垂落了下去,魅魔的表情凝固了,微微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唔、”

刺痛传来。魅魔忽然伸手揪住了金发女人的乳头,用力地挤压了两下,随后掐着那一小点红嫩提了起来。她小小的动作让人类再度咬紧了牙腭,魅魔重复挤压拉扯着,将鲜红的乳晕也拉长。报复性的举动让处在冷风下一直硬挺着的乳头松软了下来,于是她又盯着龇牙咧嘴的骑士,狠狠地揉搓着那枚乳首,玩弄得乳头在指间发硬,然后再紧压,提起。

“疼吗?疼你就叫出来啊,反正这里的婊子们都是帮你的,随便看你两个眼神就会一起排挤同样是来帮你的我。我还不如趁现在弄疼你,这样我还气得过点儿。”

“别这样莉达……”

“喂!是你先不尊重骑士和她的Alpha的!快给我松手!”

“你都给我闭嘴!”

“……抱歉。”

银发魅魔惊愕地望向赔罪的人——是那个刚刚骂过她的人类。

人类咧嘴后的第一句话竟然直接道了歉,银发魅魔被沉闷的声线惊得松了手,因为她没察觉到敷衍的情绪,反倒十分……诚恳。

那双碧绿的眼睛快速往下瞟了一眼,很快又直直盯着她。

“抱歉?搞笑……你抱歉个什么啊?”

“抱歉凶了你两次。”

人类的回答让魅魔更恼怒地抓住了那只悬在她手边任人摆弄的胸乳。“你少在这里装好脾气了,反正我再说两句你的Alpha你还不是一样骂我!真是活见了鬼了,我干嘛要到你们这儿来出了力还受气!”

“你可以、留一个电话给我,之后我请你喝杯咖啡……”

“假惺惺的荡妇!留了电话给你之后好找到我家报复我吗?不好意思我没有家的,我都在朋友这儿蹭蹭住那儿蹭蹭住,你要抱歉那之后直接给我钱就好了。”

“好……但我的钱不多,我还有要攒钱的任务,所以……”

骑士再次咬紧牙关,因为对方的手掌凶狠地抓捏了乳房,指甲掐进皮肤,蕴痛已经缓缓渗透到中心。

“闭嘴闭嘴!”

骑士还准备说些什么,但她用余光瞟到了辛迪做了个什么手势,于是莉达便放开了右乳,鲜红的指印覆在上面,骑士还未来得及确认顶部的状态,先前一直顶撞莉达的蓝发魅魔已经飞速凑了过来,将乳尖含进口中,轻柔地抿着,手指搓着药瓶的玻璃盖。

懊悔之意迟缓地涌上心头,骑士疲惫地阖上眼,右乳的疼痛在轻细的舔弄下缓和,她仍想对那个被唤作“莉达”的魅魔说些什么,再睁眼时却发现她已经挤开了黄发魅魔,将一张稍厚的面纸擦向了自己腿间。

一张,两张,三张。莉达不厌烦的擦着Omega湿泞的下体,擦得一张面纸湿透就随意扔到地上,她很用力地擦,不知是多少张时肉缝里才没有了汩汩明显的液体。

她忽然勾起手指触上了被擦干水液的阴蒂,骑士立刻就感受到了唇缝中小小的器官与指腹纹路巨大的摩擦力。魅魔瘪起脸按着那颗烫热的肉珠搓动了手指,骑士的腰胯几乎立刻就弹跳了一下,她又下拉手指,搓出了一道痛苦的呻吟,魅魔火大的五官才逐渐浮出快意。

“啊、啊啊——”

对方不管不顾地加快了速度,剧烈的快感伴随着撕扯的疼痛扎入体内。骑士想要躲闪,但她的肢体绵软无力,强横的体感已经将瘫软输送到了胸腰处。无助之中,她只能寄托于不可控的颤抖能将阴蒂挪至一个稍微轻松点的区域,或这具发情的身体再分泌出一些液体保护那里。但仿佛要将那里的皮肉粘膜残忍磨破的动作很快就让剧烈的快感猛兽般咬紧了她,高潮着的肉蕊溢出湿滑的淫液拼命挤到了指腹与核肉表面,骑士紧张地屏住了呼吸,却听闻了一阵令人胆寒的抽纸声,刚磨出一些液体减缓疼痛,魅魔又想将那里擦干。

“你别这样。”清凉的润滑剂抢先滴进了阴部,几人又大声争吵了起来。“拿开,你看她不爽快着吗,你们弄她的时候有高潮这么快吗?她爽着呢姐妹。好歹也是个Omega,看她骚水这么多,没那么容易玩坏的。”

“我说都是Omega能不能互相留点儿情面?换了你被下那么多药给你三张尿不湿都不够!”

“好啊,现在我们是要Omega座谈互相比骚是了吗?”

“莉达,她只是很尊重妈妈,可能是我们中最喜欢妈妈的,你们俩换位思考一下……”

“那你让这嘴贱婊子理解下莫名其妙被吼了的我啊。而且这样了她都没哭,哦忘了你们这群无知的蠢货没看见,她的Alpha会变出锁链,咬人能咬出血,操人凶得要死不活的,可能比这还过激呢。”

“嘿别以为我不知道梦疗会比现实过激,你别再口头贬低求而不得的东西了!”

“算了,你挤吧,多挤点儿,免得一会儿这人类的水不够我接下来的Play。”

“你根本不叫玩Play了吧!你这是在报复……辛迪姐!你真的要偏袒她吗!”

“我了解她,她不会伤害妈妈的。”

粉发魅魔俯身捧住了骑士的头,安抚着剧烈呼吸着的骑士。她沾湿了手指捏住刚刚被粗鲁对待过的右乳,骑士没在她耳边发出吃痛的叫喊,她便轻轻揉捏起来。

但如果可以,骑士的确希望粉发魅魔能阻止莉达,或劝说她,要真生气就将自己一拳揍晕解气。但对方正在气头上,比起说服心思缜密的成年女性,自己果然还是更擅长哄孩童开心,于是骑士一蹶不振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震动的嗡鸣响起时,守护者才绷紧了神经,意识到自己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一无所知。

她透过树丛般茂密的樱色卷发瞄见银发魅魔将一根粗长的玩具接在了皮裤上某个锁扣处,让那东西稳稳的立在了她的小腹上。对方一巴掌拍上人类女性的阴部,将润滑液挤压得四处飞溅,骑士倒吸一口凉气,对方就已单刀直入地撞进了阴穴,凶狠地抽插起来。

Omega魅魔狂乱地扭着腰臀,指甲掐着人类白皙的大腿使劲地撞击着,什么样的方式制造出的噪声最大,肉体拍打的水声也好,来自人类Omega的叫喊也罢,她就咒骂着去采用什么方式。

可她的方式……呃!她根本就是以一个Omega舞娘的方式狂扭着屁股,而不是想着将一根根本没有的东西以想要的角度推进阴道。

骑士被胡乱地撞击着,眼睛不断因重锤落下般的体感翻白。虽然被粗鲁地出入着,大部分时间都感受不到快感,但快感有时又激烈到一时半会儿难以承受,时有被玩具坚硬的凸起顶到敏感带,或顶端的震动将宫腔钻得更开而被逼出求饶般的呻吟的时刻。

完全胡来的捣弄让骑士不得不咬紧嘴唇抠紧脚趾去分散那些痛苦和过激的快感,很快她的阴唇就被对方的屁股撞得痛麻,大腿和臀部抽得肿痛。

竟然又有一道震动声混入了吵闹中,一颗圆形的东西被摁在了阴蒂上,人类Omega的呻吟顷刻间变得高亢无比。

挤在阴穴里震动着的玩具已经拼命压迫着尿道了,更将震感源源不断地传回阴蒂,仿佛从后隔着一块不厚的肉挤压着、刺激着那颗不曾歇息过的核肉,此刻那里又迎来了正面的刺激,最敏感器官被夹击的剧烈触感将骑士的神经感触全部汇聚到了那一点。

金发人类很快在哀叫中被送上不知今夜第几次的高潮,又在并不减缓反而愈演愈烈的刺激中潮吹,淫液络绎不绝地淌进交合的入口处,被震动和挤压送进不断被捣弄出入的穴口。水液渍到光滑的阴唇与瘦削的腿根上,对方继续凶狠地抽送着,将跳弹摁进那片殷红嫩肉的更深处。望着骑士被干得失了声,魅魔便得意地笑了起来,一边咒骂着,倏忽又加快了猛烈的抽插。

骑士的腰腿早已不属于她般痉挛抽动,又庆幸起莉达只是一个Omega,因为她只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累了。可是跳蛋……

“够了!”

悬在阴蒂上暴戾的震动消失了,骑士听见女人扭打拉扯头发与衣物的声音,却抬不起头也发不出声音劝架。似乎是黄色在视线的底部晃了晃,然后卡在阴穴深处的玩具也被扯出了那片紧咬着的肉褶。

被折磨过头的阴蒂沐浴在爱液中颤颤巍巍,余韵让这枚小巧的器官长时间处在肉眼可见的哆嗦中。明明是在通过释放性欲的方式缓解发情的痛苦,骑士却觉得被这么多人包围着施与毫无章法可言的性行为反倒耗费了更多的体力。

屋内的所有人都暂停调整了一会儿,骑士昏沉地去望银发魅魔,瞅见她累瘫了正坐在一边生闷气。

“还是很烫。”

守护者听见魅魔们无奈的声音,似乎都在认真观察着自己的私处,无力应声如一盆用凉水般盖到了头上。她不知道自己昏睡前已经被魅魔们折腾了多久,而抑制剂送来的时刻到来前还要被继续折腾多久。

魅魔们翻出了些冰块,顺便给骑士喂点酒。她们让冰块滑过Omega身上那些红肿的区域,冰凉显著地镇住了那里的不适,还让被牛奶和唾液抚过的肌肤找回了些清爽。

她们后来含着冰块触上骑士的私处与胸乳,烫热很快将冰块包裹得融化。稀薄的水液根本冲不走那些滑腻,却让花蒂与乳头硬挺收缩,变得极为敏感。她们的确很了解Omega,没再用过重的动作,只是让缓和却精妙的抚弄不间断地安慰着发情中的Omega,接替维持着不间断的频率。

痛苦渐渐被长时间的舒畅稀释,如一个蓄水池水流的出入达到了平衡。若不是身体烫得随时像要裂开,骑士觉得自己或许能在温润的触摸中睡去。

终于注入了抑制剂的一刻,骑士才恍然意识到自己错过了开门的声音。清凉推入了手臂,冰凉的却一动不动地滞留在手臂里,似乎离彻底震住全身的燥热还有一阵。

“……”

“怎么了妈妈?你还想要?你会连路都走不了的。让我看看,哦,可能要20分钟左右你才会轻松。现在能告诉我们一会儿将你安顿在哪儿吗?”

“公……主……”

“公主?对哦,你是什么王国的人来的……”黄发魅魔离开了人类迷离五官旁,与其他魅魔面面相觑。“电视里的坎特伯雷公主吗?不会吧妈咪,她看起来还是个小豆丁,你不能这个样子去见她。”

“……”

“药效还早,要不你们再给她口一下吧。嘿别再打架了。”

守护者望见辛迪朝着门口的方向使眼色,片刻后画面和喧闹一同离她远去,只感觉女性温和的吻落在了身体上。

精神飘荡恍惚起来,她差点下意识请求殿下别再撕咬自己,但托漫长夜晚的福,沙哑的喉咙没再将更多的秘密暴露给魔界的居民。

在意识彻底消逝最混黑的那几秒,玫瑰浓烈的醇香与麦芽的甘甜坠入了水中。骑士望见了一个娇小的金色的背影,自己手握剑盾追赶上去。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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