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羊】R

一般通过花羊R文

含人兽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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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鼓鼓的碧绿身影急促地穿越一片杂乱如麻的灌木,踩踏出闷响而敏捷的蹄声,轻快如自阔叶根茎滑落的水滴。呼呼热风自羊驼厚密的毛发中渗出,拂上扎根蓬松皮毛上的花叶,将它们拨起,令它们飘落黑海般冗杂起伏的黑荆棘中。

世界之轴、世界支柱、三界交汇——人类的神话中有许多措辞来描述丰收神兽所踏上的领域,但其中最被常用最受偏爱的是“世界树”。世界树上至天际,树叶承载着星空,火与神灵的王国,树干连接土,人类与平凡大地,树根通往冥界,汲取源源不断的水,地脉与魔泉。

有关世界树的传说都不是空穴来风,梅丽尔的确曾在这里度过漫长而无忧无虑的日子。但在不见通天巨树也没有巨龙盘绕其上,更甚少有鹰与神灵来往的如今,它就只是一道空荡的裂开的间隙。不再能提供魔力滋养后,大部分孱弱的神灵都摒弃了这里,梅丽尔也是其中之一。

如果可以,梅丽尔真不想来这片蛮荒之地。人类的王国固然讨厌,但也没有这里千变万化的天气和地貌魔鬼。地处在三界缝隙令这里更不受法则桎梏的约束,植物野蛮生长,地块肆意碰撞,随时游荡着迷路幽灵的惨叫。

虽然,虽然芭莉在大战后常常回来照料这里的植被,栽培出了一个能落脚的清静花园,却也仍未能改善梅丽尔的嫌弃之情。光是来到这里梅丽尔就不得不做出巨大的心理牺牲,却也别无选择。

只是一个卡玛尔把自己叫回去啰哩叭嗦空档,芭莉就又失踪了。

或许令人担忧的神使只是跑去了魔力稀薄的地方,只要距离够近自己仍能感应到她的存在——梅丽尔寻完了人界王国和神界遗址均不见芭莉踪影后,才懊悔地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事已至此,传送已经过度消耗了她的神力,要是在这里耗干了力量也找不到芭莉,那就得在这个鬼地方睡觉休息了……

早知如此根本就不该搭理卡玛尔那糟老头!屁大点事叫自己跑回神界干嘛!

梅丽尔刚穿越一片棘地,冰雹又劈头盖脸落了下来,面对霉运她不得不抽取所剩无几的魔力制出一面薄薄的魔罩。卡玛尔……要是回去让我知道是你在吵架后恶意诅咒我、你就完蛋了!

“有了!”

神兽冲出昏黑的雨幕,远远望见一个人影倒在花丛里,顿时激动得要痛哭流涕。

梅丽尔一眼扫过花丛的边角,星星点点的郁金香被饱满金盏花与低矮的蓝目菊围着,花期不同的花朵们绚丽盛开,是芭莉亲手打造的花园没错。谢天谢地,虽然这儿是个鬼地方,至少芭莉这次在晕倒之前逃到了这里,而不是在人界毫无防备地……

神兽在一丛牵牛花前顿住了脚步,欣慰之情很快像个撞向石头的鸡蛋般碎得七零八落。——金发少女倒在一株如紫色棉球般茂盛的风信子旁,睫毛与鼻尖杵进细嫩的草茎中,歪斜的兜帽罩住了宁静的睡颜,而兜帽的背后,甚至深蓝的祭司服上,杂乱地盛着羽毛——一对醒目的白色翅膀从罩袍之下探出,收缩着轻轻搭在她的背上。

天,芭莉这个笨蛋……

丰收神兽气冲冲地跑了过去,圆瓣状的嘴巴咧咧地张合。它一靠近,那覆翅膀就像警惕的动物忽然高高扬起,向羊驼掀起烈风,张牙舞爪地驱赶着。

梅丽尔根本没准备搭理这对从芭莉背后冒出的翅膀,羽翅见扫风未能劝退往昏睡少女冲来的羊驼,微微弓起形态扫出刺耳的风刃,园圃一时花影缤纷,更有一个球星的绿色身影野兔般飞窜。千万形状的花瓣与修长的覆羽在空中飘舞,毛发撑得圆软的羊驼跟着跃入空中,扭转四肢与身躯躲开翅膀的攻击,一跃便精准砸到了芭莉背上。

应当是不小的动静了,梅丽尔甚至坐在芭莉背上扭了几下,金发少女毫无苏醒的迹象,只有那对着急的翅膀揭开了罩袍想赶走羊驼。

显然这对翅膀奈何不了丰收神兽,管不住它翻过了圆圆的身躯开始在芭莉背上蹦跶,用V字型的足趾四处去点去踩神使的肩胛骨和那不消停的翅膀根,更还去咬神使的兜帽,顺着肩膀梭到熟睡的脸前,伸出肉质的蹄子轻拍神使的脸,恼怒而尖利地呜呜鸣叫。

梅丽尔用尽千方百计,试着用耳朵去扫女性的脖子,用侧臀上最厚的毛和那朵最旺盛的山茶花杵上神使的鼻尖,最终一气之下咬上了手臂,芭莉才吃痛抬了抬眼皮。

金发少女撑起身体,还未来得及在意后背的重量,便看见一个绿油油的影子在眼前蹦跳,软软的耳朵背对自己。芭莉的脑海空空如也,对方并未说话,也没有像聋哑的人类一样比一些意义清晰的手势,只是发出孩童扭捏抱怨般的嗯嗯声。但芭莉无故通络了它的意思,它在问:还记得我是谁吗?

“梅丽尔。”面容恍惚的金发女性缓缓地说,羊驼立刻停止了蹦跳,但撅起了嘴哼哼。金发神使歪头望了她好一会儿,似笼罩着雾气的眼睛逐渐明亮。

“最最可爱的丰收神兽梅丽尔,你找到我了。”

神使说完双手一拍合拢,甜美地笑起来,就连她背后先前气势汹汹的翅膀,此时也像睡着般乖巧地垂在花丛中。

哼!

神兽哼唧完便张大嘴巴吸气,一些飘落的花瓣随之进入它的身体,令它发泡膨胀。梅丽尔膨胀到半人高,金灿灿的光线从厚密的毛发底下溢出覆盖身躯,光影渐变为人形,露出了泛红的光滑皮肤。

她一变为人形祭司袍就乱糟糟的,芭莉呆滞地望了她会儿,突然像记起什么似的挪过去拉住梅丽尔飘飞的衣襟。梅丽尔轻轻推开了她的手,芭莉下意识要再拉住,手伸到半空却愣住了,眉头也苦恼地下压了一分。

今天的梅丽尔好像跟平常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是因为她在生气吗?但是梅丽尔随时随地都在讨厌所有人事。那会是什么不同以往呢?

“你知道你长出翅膀是因为什么吗?”

想不起的事情增加了。芭莉歪歪头望向梅丽尔红扑扑的脸,直接放弃了检索:“因为什么?”

——反正沉稳心善的梅丽尔一定会帮忙解释的。

“是因为你把太多自己的记忆赊给世界树了!”梅丽尔说着直接把长袍脱了下来,耳朵不停翻扭。“没有足够的记忆就会吸取你的生命力,就像那些许愿还阳付出代价的人类一样!但是你是神使,世界树想要汲取记忆的时候,世界树和卡玛尔,还有我,都是在保护你的!所以你的一部分身体因为过度的抽取倒退了——神灵化了——你懂了吗!所以翅膀冒出来的时候,就是你的身体在自我保护了!”

她会思考三至五秒,然后笑着说谢谢梅丽尔。梅丽尔急躁解释期间已经完全预料到了对方的反应。

“原来如此,谢谢梅丽尔。看来我又欠卡玛尔一个人情了。”芭莉果不其然如是说。

梅丽尔瘫坐在地连连叹气,只想咒骂些什么,但芭莉肯定不记得自己是为谁实现了怎样的愿望了,要骂也不知道怎么下口,况且现在她已经没力气骂了,只好在脑海里把卡玛尔一顿拳打脚踢。

坐进一片芳香花园让先前生气发泄所致的后劲汹涌而来,梅丽尔凑近芭莉,晕乎乎地靠在她肩头,很快又支撑不住栽向大腿。绿发少女调整了好几次躺着的姿势,却一直难受地低呜着。唯有芭莉轻轻抚摸她扑出热气的发丝时,她才放长了呼吸闭上眼,试图与神使享受这里的片刻宁静。

“梅丽尔生病了吗?体温很烫。”芭莉探了探神兽的额头,确信了这是异样的来源。她轻声询问,摘下一片叶子,利用叶片上挂着露水的绒毛揩去梅丽尔颈侧的薄汗,又摘下一片芦荟叶子,操纵魔法削去外皮和尖刺,涮洗后捏着冰凉的凝胶擦拭梅丽尔烫热的额头。

照料时,芭莉抬头望向自四面八方斜斜刺来的光照,来自于三个热感不一的太阳,于是她试着去感应背部的触感与神经,双翼张开扬起,扇形羽翼稳稳地将梅丽尔罩在了阴影下。望见这对多出来的翅膀如此听话,芭莉不禁对着尖梢的羽毛低语“好孩子”,并想着这样的状态似乎不算坏。

“……我可是神兽,怎么可能像那些羸弱人类一样动不动就生病。”绿发少女缩紧了些,伸手去触碰那对抚摸自己头发和耳朵手掌,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芭莉迁就着她让她牵着自己的手,却发现今天的梅丽尔欲言又止的。她的皮肤真的很烫,看起来情绪不安,却又很兴奋。“抱歉我记不太清了,或许我的魔法能帮忙?还是别的。我总感觉我是能帮助梅丽尔的。”

梅丽尔叹了口气。芭莉感觉她在说“为什么总是这样”,想着一定是自己又忘记重要的事了,只得无奈地挠脸。

“芭莉,听好,现在我们要配合起来做一件事,这能解决你的问题,也能解决我的问题。不要太纠结过程。”梅丽尔坐了起来,脸上的潮红相比先前有增无减,但此刻却顶着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她指了指神使的翅膀,神使点头,示意自己的确不大习惯,神兽又指了指自己,神使又歪了歪头。

“总之就乖乖听我的,别干傻事,也别说多余的话,这种情景发生过很多很多次,但都被你忘掉了,还总是忘得很快。你到点上自然就会懂的。”

“我和梅丽尔的配合一定天衣无缝。”

对方的语气充满诚恳与信赖,反让梅丽尔的眉头皱得深了几分。但或许是这种羞耻的情况屡见不鲜到已经令梅丽尔有了几分麻木,亦或是知晓芭莉一定会飞快忘记这段记忆的侥幸,梅丽尔很快将扭捏抛之脑后。

所以说为什么神兽也要像那些平凡的动物一样有发情期,又不用生育……混账卡玛尔,说什么神兽也要有大自然该有的样子,一听就是狡辩,借口!

唾骂卡玛尔实属丰收神兽最为解压的一件事,梅丽尔将最后一块黑锅甩出去后,彻底放松了身体——持久的兴奋和过度的消耗早让她连摇尾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希望芭莉这次能机灵一点,不要像前几次一样呆呆的,不然……

碧发少女顷身凑前,吻了神使的下巴。芭莉若不弓身,她跪坐着便只够得到这么高。神使的皮肤有些冰凉,沾着薄薄的花香,她想自己现在不该去打扰梅丽尔,所以在对方搭上自己的双肩后一动不动地垂眸注视着她。

“如果你中途突然有强烈的感觉该做什么的话,不要犹豫,直接做就行了……”

娇小女孩发出像是哭泣时抽噎的急促呼吸,燥热地拍向脸颊与耳根。对方拉下了自己的兜帽,一边毛躁地掩着金发,嘴唇带来的湿热也逐渐顺着脸廓上攀。

她几乎是在舔,舔得连呼吸都跟不上了,身子也轻轻颤抖着,舌头却不停息地磨蹭着自己。芭莉捧住她的后背,神兽裸露的皮肤发烫着,却也没有她的舌尖烫,像一滴滴掉落脸颊的滚烫水珠。

芭莉忘却记忆而非常识,否则她会连生活都不能自拟,更别说作为神使游历世界。她到达一个不曾记得踏足的地方,却知晓那里的环境地貌,哪里盛开着怎样的花。她并不怎么通络人情世故,却知道梅丽尔此时的举动是一种超出普通朋友和搭档的亲昵行为。

但她并不反感,甚至感到一丝熟悉,和一些浅淡的欣喜。

梅丽尔背手去解腰带,解着解着嘴唇翕动起来,虽然没发出声音,芭莉却知道她又在咒骂人类繁琐的服饰了。但出乎她自己意料的是,自己的手伸到了梅丽尔腰后,开始替她解开那几条束紧的皮带——她做出这个动作比意识到梅丽尔的抱怨来得更早,她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需要这样做,于是便听顺梅丽尔所说的,只要不是伤害梅丽尔的事,她便尽力而为地去实施。

她替梅丽尔脱下了那件轻薄的短裙,还剩一些琐碎的装饰,但梅丽尔似乎已经失去了取下它们的耐心。

芭莉可以肯定梅丽尔是感受不到寒冷的,这片园圃光照充足,温暖如春。而且梅丽尔浑身的肌肤泛着一种蜜桃似的粉红,先前被衣料罩着和更为隐秘的地方更是充着血,有如苹果皮的红润。隔着很远都能感受到烫热的气息,此时却捏着自己的袖口发抖。

“……梅丽尔?”

芭莉无法不去在意梅丽尔身体的异常,她的两腿间像是被击打过一样又红又肿,从外阴到大腿,从后臀到尾根,都粘附着丝丝缕缕的液体。先前为她解去衣裙时,高高翘起的尾毛底下似乎也是又湿又凉的。在她做出更多询问前,梅丽尔已经抓过了她的手臂,拉过去碰上了腰腹皮肤,芭莉顿了顿,细嫩的温热传回掌心,让一个念头一晃而过——梅丽尔是要自己抚摸她。

神使俯低身体,让几缕温凉的金发拂上对方小巧的鼻梁。芭莉摩擦起掌心底下那块嫩滑的皮肤,侧腰的肉软得像凝胶,平坦而皮薄的小腹处更似布丁一样柔软,芭莉不惊讶于这种触感,却饶有性质地在那里徘徊着。

梅丽尔心急地抓着她的手臂上挪,又把捧着自己后腰的手拉到大腿处。要是像她这样慢吞吞的,不知要解决到何年何月。

芭莉将梅丽尔捧高了些,好让她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接着便打量起碧发少女的胸乳——梅丽尔牵引自己要去往的部位。芭莉的双眼时常因健忘而无神,她总是在试图回忆,以致眼神总是模模糊糊的,此时却精神焕发,饱含着一种认真而纯粹的情绪。

“呜、芭莉,别捉弄我……”

表情淡漠的神使低嗯一声,拿开在胸前晃荡的颈带,合拢手指轻轻上捧。她捧住一只挺拔的胸乳,小心翼翼地环绕,捏住了它。芭莉不禁忆起自己提着裙摆伫立水池中,轻轻捧住水莲的花托,让长势甚好的粉红花叶面向自己。关于花的一切她还是记得的,梅丽尔身上有同样的甘甜清香,只是没有那时的清凉。

芭莉常年徒手采摘修剪花朵,以神力代替人类所需要的工具。她总是像对待有痛觉的活物一样小心翼翼呵护它们,就算被叶边与花刺扎伤也毫不介意,就算手指留下了疤痕,让原本细长白皙的手指变得粗糙干硬,只要赠予他人的花朵优美漂亮,她都在所不惜。

她用这样的指腹轻轻扫过胸乳尖端的红嫩,从一头撩到另一头,将小巧的乳尖拨动的一刻又会立刻轻轻扫回去抵住。她在触摸时,梅丽尔躺在她臂弯里轻颤,张合嘴唇低呜着,口中传出唾液粘腻碰撞的声响。芭莉认真地来回抚摸着,自己或许记不起什么技巧,但擅长照顾那些需要细心爱护的花朵,所以她细细地观察着乳尖的变化,确保指尖和指腹探索到每个容易被忽视的角落。

呻吟随抚弄次数的累加愈发高亢,芭莉不禁担忧地望向绿发少女,害怕眼前的颤抖是出于某种不适,梅丽尔只好红着脸对她抛去一些焦急的眼神,打消她脑瓜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

现在已经有够慢热了,要是再磨磨唧唧跟她解释探讨一番,那天都要塌了……

况且梅丽尔完全知道芭莉在想什么。触摸乳头的时候,她会觉得这样来回挑动很像在碾磨花药制取花粉,或在给花瓣调整位置,方便新叶生长。触摸私处的时候,她又会觉得像在拨开花瓣直接触碰花蕊——这些无一例外都是芭莉亲口跟自己说过的,她回回都这么说,只是被她拿去实现笨蛋人类的愿望了。所以在芭莉看来的新奇体验,在梅丽尔这儿和老太婆唠叨一模一样。

放在以前,梅丽尔或许能看在芭莉的份上,只是不服气的说丰收神兽才不像花花草草一样脆弱,但今日的她被发情期折磨得心急如焚,越被触碰越是想要更多,要是这次芭莉还准备那样说,她就直接上去堵住芭莉的嘴!

“芭莉,这里可能要你多摸摸,你可以用力一点,不会痛的。然后这里……可能要辛苦你一下。”

梅丽尔再度将芭莉的另一只手从腰后挪到两腿间,将芭莉的手搭在大腿上后,梅丽尔探下手去撑开了两瓣因发情而肿烫的阴唇,仅仅搓开了一条小缝就能感受到勉强包含的液体沿缝隙顺流而下。

她无法去管那么多,只能尽量将底下隐秘的结构悉数露给芭莉看,空出一根手指去触碰裹满情液的阴蒂。触碰一下她便紧抽一气,但仍断断续续地触碰着,并让芭莉看清要照料部位的形状。短暂的舒适令少女微眯眼睛,但她并未迷失在这份自己能施与的快感里,她只是让芭莉看清动作,便转去勾弄下方流水的穴口。

丰收神兽也是有羞耻心的,至少比那些厚脸皮的人类要容易害臊,但在那对翅膀面前都无关紧要——当务之急是要为芭莉创造更多记忆,最好是让她觉得美好的——搭档在一旁不停抱怨发情有多难受显然不美好,所以只好临阵磨枪地做。不然鬼知道现在长出了翅膀,一会儿世界树又会对芭莉做什么……

讨厌的发情期,把芭莉的裙子都弄湿了。

“很简单的,只要把手指插进去再抽出来,然后一直重复这样,按你的节奏挤挤就行了。你…你听明白了吗?”

芭莉似懂非懂的眨眼,她连眨眼的动作都极其缓慢,仿佛随时要睡着。

——要疯了。为什么回回都得这么扭捏含蓄地解释……芭莉这个笨蛋!

梅丽尔一气之下跪坐起来扑到了芭莉身上,当然她没用很大的力气,现在也根本使不出什么巨力,不至于将她推进花丛里。她只将头埋在芭莉肩头,像要撞破一堵墙一样用额头狠狠钻挤着神使的肩窝,张口胡乱地舔舐悬在嘴边裸露的颈侧。

之前芭莉总说自己会无意间乱舔,实际上只是发情的副作用而已,想舔什么咬什么,或对周围的东西吐口水,肚子里随时憋了股气想要通过尖叫爆发出去。但芭莉说过喜欢这样的亲昵,是入梦前都会想念的美好回忆,只是不善于回应梅丽尔的热情,于是梅丽尔便随心所欲地在性爱中尽可能的粘芭莉,以发泄这些欲望,并为她储备一些肯定会被优先忘却的记忆。咋一听是一举两得,但梅丽尔总在事后生闷气。

此时的芭莉肯定察觉到了熟悉,所以才沉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像在缓慢咀嚼消化什么东西一样。就算被挡住了视线,她也像忠于使命一样不受干扰地认真对待着当下的困境,一手捏着小巧的乳首,一手滞留在湿热间。

即便看不见,芭莉仍精准地捏中了那颗小巧的蕊肉,那里太潮湿,指尖刚接触小珠,液体就沿着指节浸润到了指跟。但她听进去自己的话了——顺应直觉,芭莉的手指揉搓着小核,运用着绝不像新手的熟稔技巧——她捏不稳那枚器官,于是盘踞在下方轮换着手指揉搓,滑出其中一根手指勾弄的范围便索性换为其他手指,让需要爱抚的那里能连绵不断地被照顾,随腿根一起轻颤。

“哈……哈。不要停芭莉、我喜欢这样。”

“好的,梅丽尔。”

梅丽尔紧紧搂着金发神使,毫不吝啬于表露对芭莉给予的舒适的满足。接踵而至的酥麻令发热中的神兽感到轻松畅快,她不压抑自己的呻吟,更故意将热乎乎的气息吹在芭莉的颈窝里,张嘴咬住她略有冰凉的耳垂。这会令芭莉安心,也会成为润色记忆的养分,但她清楚芭莉是不会有太大反应的,脸蛋甚少变得像自己一样红,心脏也平静的跳着,记忆越是空荡,她便越是难以感受到情感的波幅。

但她只是表面如此,只需要去相信她对自己的喜爱就好了。

芭莉扬起了身后的翅膀,让洁白的羽翼轻轻罩住怀中的少女,也拢过了一团花香。她轻柔地将手指送进吐露着温热汁液的小口,都不用她用力地推,高热的腔道已像唇舌般紧紧吮住了指节,含着一点一点抿着,想牵引她去往更深的幽地。

梅丽尔察觉到芭莉并非做着简单的抚慰,那些钻进体内的手指向上机敏勾弄着,在一片层叠收缩的肉褶中使指腹固执地在一片平滑而触感强烈的部位摩擦,记得她咬湿了芭莉的兜帽边缘。芭莉……虽然现在呆愣愣的不说话,记不起任何事情,但她完全洞悉着着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

太潮湿了,一小点动作都会在软嫩间激荡出清脆的水声,梅丽尔翻扭着白白的耳朵,无论如何都会听见噗哧噗哧的声响从下身传出,还有身体抽动时脖子上铃铛摇晃时的叮当声。快慰缓解了私处难忍的蠢动,却让体温与大脑愈发兴奋,令她要在爱抚中融成一滩淌在芭莉身上的热水,唯有搂紧了芭莉才能勉强支撑跪立的姿态。

但是……

“芭莉,你快点,我要维持不了人形了……噫!”

话一出口梅丽尔就发现自己的视角降低了十几公分,下巴从芭莉肩上滑下来,一眼就望见了金发神使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丰收神兽望向自己,忽然理解了韧带突如其来的疼痛——她的肢体已经退化缩小,冒出绿绿的毛了!

“梅丽尔,你难道消耗了很多力量吗?”

“还不是为了找你!芭莉是个大傻——呜!呜呜!嗯呜,呜呜!嗯——!”

芭莉视线逐渐落低,耳边活泼稚嫩的人声随视线的定格彻底变为羊驼气鼓鼓的鸣叫,而她先前及时抽出按在毛绒大腿上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底下的皮肉蠕动变形,被更多柔软如丝的光亮皮毛覆盖,连摸着的部位也发生了改变……嗯,从按着变为了捧着,梅丽尔也从跪在自己面前变为了躺在自己大腿上,芭莉捏了捏掌心那团微卷,一缕一缕的,软弹而微卷,是绒毛最厚的屁股。

梅丽尔动了动自己的手脚,四只小蹄子朝天划荡起来,她意识到这一在空气中走路的蠢笨行为后咧开了嘴,崩溃地屏住了呼吸。

晚了……

“……”

金发女性恢复了以往的面容,平宁地望着神兽。对方被她静谧的气质盯得紧张不已,上面来回翻着白耳朵,下面的四只蹄子也朝内扭。但她这样躺在芭莉腿上,被她两手捧着,就算两只蹄子碰在一起也挡不住什么东西……

正当梅丽尔不知如何是好,神使倏忽噗哧一笑:“欢迎回来,梅丽尔。”

唔……哼。

青绿羊驼呜鸣了一声,不再乱动,挤在绿油油毛发里的脸蛋红红的,耳朵也垂落下去。

“我要继续吗?”

我是不想中途停下的,你不反感就没事……反正也不是没有过……

梅丽尔无奈地将这句话感应给芭莉,半途脸却瘪了下去,嘴鼻也高高耸起来。

还不是你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慢吞吞给害的!

“抱歉,我害怕太粗暴了弄伤梅丽尔。”

你每次都这么说!你什么时候能别为人类牺牲那么多……算了,变成人形只是考虑到你和人类还有那些人形的神灵们接触得更多。你知道我讨厌人类形态的,而且变成人类连胸部也变得痒痒的……

“梅丽尔真细心。”

羊驼的嘴撅得更高,脸蛋因憋了口气肿得气鼓鼓的。

“唔,抱歉。不是时候?”

我是说之后再夸!一会儿别忘了!还有今天跟我回家!

“好。”

放在以往梅丽尔想已经哼唧完就跑去蹭芭莉的后腰,然后被芭莉抱、或放进堆满清香小草的花篮里。——梅丽尔只能在脑海里围着芭莉在她的注视下来回蹦跳,而眼下绝望的情景是,芭莉背后拖着一对如若不尽快消除就会伤害她的翅膀,而自己的状态又乱糟糟湿哒哒的,就算回了家也不见得有安逸的懒觉睡……

神兽不禁叹了口气,期间熟悉抚摸覆上额头,随后是落在绒毛和脸蛋上温雅的吻。

神使怜爱地搓搓怀中皮球大小神兽的毛,用着她们游历时哄搭档入睡时无异的手法。

芭莉摘下一片光滑的阔叶垫在梅丽尔屁股底下,轻轻剥开私处的绒毛,捏着两只后蹄观察。粉白的小腹下方露着两瓣乳白色的凸起的软肉,像蜜桃凹有腹疯线的一侧,区别只是外阴的顶上翘着一枚尖尖的肉。

不是像人形时一样藏在好几层嫩肉里,而是露在外面。芭莉愣了愣,随即羞涩地红了脸。自己又神乎其神地通晓这些梅丽尔的隐私了。幸好卡玛尔从未问起自己是否会在梅丽尔的发情时帮助她……

她忐忑地戳了戳那块鼓鼓的阴唇,热乎水弹的触感将她的手指推回,紧闭的缝隙里也挤出了一股更具胶质感的液体。芭莉抬眼望望梅丽尔,对方焦急地砸巴嘴,无中生有的危机感告诉芭莉那张小嘴气得要喷出些什么了,于是屏住呼吸,开始让指腹沿着那条缝隙抚动。

她轻轻地,由下至上描着那条深凹的缝隙,温热对方至此还只是扑扑地呼出热气,指腹滑到顶端时,她一挽手指捏住了顶端稍硬的小核,仿佛忽然按下了什么机关,梅丽尔四蹄超天上下踢蹬起来,脸也憋红了发出似孩童扭要糖果时才会发出的悠长呜声。

芭莉很想询问梅丽尔的感受,但心中蕴藏着的不知名的直感告诫她别停,于是她一手继续勾勒着小巧的缝隙,抚摸到爱液在摩擦和震颤中缓缓渗出浸湿了手指,另一手捏起了翘起的花蒂,她想象自己以魔法滋养着含苞未放的幼小蓓蕾,做着精妙而细致的捏弄。

梅丽尔被她爱护得低呜不断,一开始还绷紧了身体,但芭莉似乎太擅长如何让自己舒服了,快感被她源源不断地注入,便如弹球般在缩小滚热的躯体里来回跳动。不像人形态时只在被抚摸的地方轻松,脊椎和大脑处有快感,此时只被轻轻一碰,酥酥麻麻的舒爽已经瘫软了她的蹄脚和耳根,一下就把她从被火焰灼烧般的痛苦中拉了出来,放进除了发出享受的呼呼外什么也不想干的温暖泥草中。

果然原本的形态比麻烦的人类舒服多了……

“好可爱。”

梅丽尔应声将一只眼咧开一条缝,一眼望见芭莉的脸红扑扑的,惬意地望着自己。梅丽尔不服气撅起嘴,一道口水不适时地溜了出去。

“看来梅丽尔很满意,我安心了。”芭莉轻笑,她忽然想起自己背后还有一对翅膀,迟来地举起一只,替丰收神兽遮挡烈阳。羽翅挥舞扇走一些混杂的花香,芭莉嗅了嗅,这才发现刚刚鼻尖前最沁人心脾的醇香与草芳都是来源于梅丽尔。似乎她发情时,皮肤和身上的花草的确会渗出更馥郁的香气。

芭莉试着揭开那片馨香浓郁的地方,一眼便瞄见乳白之下均匀的粉色。芭莉将一根手指探进狭隘的小口,平坦的粉色肉壁比先前更为烫热,却是平滑的,是轻轻按压便会立刻回弹的柔韧。

她钻得深了些,指节被不可思议的滚烫软肉贴紧,滑腻的肉壁不停分泌着爱液,一抽一抽的,像是被嘬吻着。芭莉轻轻退出,意外的发现另一只手里捏着的花蒂随抽动在自己指腹间抖了抖,神使眨眨眼,松开了小核,试着在腔道内勾动手指,挺翘的核肉果不其然抽动轻颤起来。

梅丽尔听见神使深深吸了一口气,指节紧跟着认真有力地推了进来。她紧紧蜷住蹄脚,感受神使粗糙的手指灵巧地穿梭在滑腻之间。先是一根钻挤着敏感滑腻的肉壁,随后是两根修长的指节撑开塞满了狭隘的入口,钻进去捣弄着里面的湿滑。

“呜、呜……”

这幅身躯太娇小,仅仅是纤瘦的手指,却感觉那些顶弄有力地敲击到了脑门,进出,旋转,勾弄,这些细节全都能被强烈地接收,并带来全然不同的快感。无论金发神使做出什么样的动作,发情中兴奋着被抚慰着的敏感带都会让一股欢快在内里喷涌而出,浸透圆润的躯体,将烦人的燥热同那些靡靡爱液一起抽离,濡湿光滑无毛的尾根,再盈积到清凉的阔叶上。

快感累加着,燥热在有力的抽送下被抚平,变得舒适的温润,梅丽尔很快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水雾。芭莉又照顾起暴露在外抖跳的花蒂,轻轻地摩擦着,提捏着。延绵不断的刺激将梅丽尔推上一个晕晕乎乎的高潮,她直直蹬紧肉蹄,直到在烫热肉穴中捣弄的指节击溃一道道体内绷紧的神经,使她似一块全数融化成水的冰,彻底瘫软下来。

呜……

梅丽尔筋疲力尽,只剩秘处的嫩肉仍应激地吞咽着留置体内的指节,她眨了眨眼去瞅金发神使,却发现面容姣好的女性沉沉地垂着头,金耀发丝之下,亮白的光线覆盖了神使眼眸处应有的熔金,透过修长细密的睫毛闪烁着。

芭莉?世界树在抽取她的记忆?这时候!?是符合条件的记忆累加足够了吗?

神使肩后那对翅膀桀骜不驯地煽动起来,掀起一排花瓣草叶,它无礼地拍打了梅丽尔的眉头,梅丽尔张口咬了它的翼角,它吃痛地缩了回去,梅丽尔怒瞪了它一下,羽翅便只一张一合地缓缓扇动。芭莉是不可能伤害自己的,但是她现在被神使的使命和契约束缚了——

芭莉!芭莉!呜……

神使忽然俯下身,带着迥乎不同的气势,五官冷硬地紧绷着,密不透风的庄严之下看不出一丝人类与神灵持有的细腻情感。梅丽尔威吓地鸣叫着,但作为丰收之神所养育的神兽,她比眼前本应冲自己露出暖洋洋微笑的神使更懂得对方所面对的危机——世界树恢复着它的威力,正实时汲取着这位神使珍贵的记忆,以偿还她所欠下的因果。

手臂捧住了这位神使最喜爱的伴侣,抓紧了底下那块最厚密的毛发不让它逃离,皮球大的羊驼被突如其来的抓捏激怒,躺在神使的大腿里气鼓鼓的胡乱蹬踹蹄子。

金发神使凑前吻了吻神兽小巧的耳尖,探出舌头轻轻地舔舐绒毛浅短的粉色耳壁。芭莉的轻柔和那双闪烁眼睛所显露的威严大相径庭,这令梅丽尔吓了一跳,却又冷静地想通了。臭世界树一定是察觉了芭莉的可取用的记忆骤然增长,于是向她传递了什么暗示,好让缺失的因果快速补全。可是……

“芭莉……”

肉壁痉挛地紧咬未曾离开的手指,它们自梅丽尔察觉异样起就没再停歇,依旧使着芭莉惯用的动作,却提高了频率加重了力道,让蜜水自粉嫩的肉壁汩汩流淌,涌出摩擦得红嫩的入口。交融处被猛烈的刺激撞得似一口狭小的泉眼,延绵地溢着水,即便如此也没有痛楚或任何一点不适侵扰到梅丽尔,反倒是波涛汹涌的快慰彻底掀翻先前的温婉。

“呜、呜!”

前一波的余韵还未散去,梅丽尔的身体一直兴奋得像颗摔裂在地过熟果实,在这之前这之前还只是被剥开,被轻轻挑出了里面甜腻的果肉——但现在一切都变得乱七八糟,她被芭莉用力地碾压着,满足着发情时和那些自私人类一样贪得无厌的耻部,将内容物全数碾压为甜腻的果汁,再从裂缝中榨取而出。

身体又高潮了,梅丽尔眼中的世界天旋地转,只能勉强辨别出芭莉皮肤和发丝里独有的淡香,知道她仍替自己抚平着发情期的痛苦,亲吻着自己的眼角与绒毛。洁白羽翼再度悬浮上空,用末梢最整洁的飞羽轻抚着她的额头。

比起自己的发热,目放白光的神使似乎才是久久不易消停的那个。

世界树这个无底洞……还要有多久啊。

丰收神兽在交融的过程中无言以对地翻了个白眼。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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