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骑站街,为了不爆字舍弃了合理性,所以就当if吧
产乳,道具,尾巴塞,微量群P描写
魅魔全程误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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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市中心最老旧的街道存在的意义是那里的杂货摊和烧肉铺,和卖相最差热量最高却最便宜好吃的汉堡,富裕的人专为此而来。女人锃亮的银车在粘满黑泥的路边停下,摇低了车窗,一眼望见缓步行走的人类女性。人类披着床铺又宽又大的黑斗篷,面容被兜帽罩住大半,却也能看见略带铜锈色泽的金卷长发和细嫩的白皮肤。她靠着商铺走,少淋一半雨,但步伐一瘸一拐。风雨阴晦,就算她的目的地是百米外的摩托酒店,她也会淋成一只落汤鸡。
“去哪儿?我搭你一程。”女魅魔往空荡的副驾驶拱了拱,直勾勾盯着那翻看着手机、抱着一个纸盒的人类。
对方应声抬了头,警惕得像察觉到动静的麻雀,她望向声源愣了愣,确信对方在叫自己后弓身凑到了车窗前。粗糙的手指捻拉宽大的兜帽,雨水汩汩自上流下滴进了内门。
“我载你一程。”魅魔重复道。
女人往车里瞅了瞅,宽敞的车内像任何一个叛逆期女儿的闺房一样杂乱不堪,摆满无意义的粉色心形玩具和猎奇娃娃,还飘着煎焦牛肉饼和酸黄瓜化碰撞后的独特风味。
至少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一辆伪装的仙人跳警车。没有便衣女民警会穿着鳞片闪闪的爆乳礼裙。
人类清清嗓,攀住了车顶,金长睫毛抬起,露出了翠玉状的眼眸,目光别有所想地扫过魅魔,轻得像拂过的羽毛刷。
“今天我已经收了。所以只有包夜价1000。如果你是双性征,那要1500,不接受无防护。接吻额外算50。”
女人声线同她柔和的外表一样温雅,就是有些嘶哑。如果屏蔽掉她说话的内容,任何一个成年人都会猜测这种声音源于一位在幼儿园或学习招呼小朋友喊破了嗓子的教师。
“……哈?”魅魔一时迷惑,但很快凑近包容地笑了笑,“嘿。别勉强自己,妈咪。你走路都走不动了。如果Big Mom还在,她会火大地唠叨你快去休息的。”
奶声奶气的滑稽称呼使女人愣了愣,Big Mom一词更是令她醍醐灌顶。烟气状的羞红漫上人类泛白的脸颊,随即放松了警惕。她欠首挠头,用带点憨厚的笑容赔罪。
她傻傻地以为是自己人了,果然是自己喜欢的类型。——魅魔望着她尴尬钻车的动作舔了舔渍掉一半口红的嘴。不管怎样,对方或是盛情难却,或是记起了什么往事,她上了车。有开始就有结束。
“抱歉。”她叠好斗篷往手心吹气,“最近别人对我说‘载你一程’的时候,是指在车里做。我误会了你的一片好心。”
“怎么可能。”魅魔应付着她,但除了应付也编不出别的谎话了。
魅魔并不认识被自己邀约上车的女人,只在同行那里听过她的传闻。挽救了五月泣鬼散发着母性的家伙。她在业内很出名,听说人界的魅魔对她感恩戴德。
似乎是叫骑士,和守护者。当然她现在看起来和那些铁皮罐头毫无联系,是因为她把骑士团定制的铠甲贱卖了。有传闻说她在赡养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但似乎被绑架了,要一笔不少的钱。所以魅魔对她说出那串话见怪不怪。
“你住哪儿,妈咪。”魅魔问,余光藏在火红的卷翘发丝后去偷瞄女骑士遮掩衣物的动作。
“你往你自己的目的地开吧,不用管我。没准开到了雨就停了。”
骑士漫不经心地答,瘫进气味黏糊的车位里。她确实走不动了,只想坐躺下休息,能少淋一会儿雨是一会儿。她是不大喜欢魔界的雨的,充斥着酸味和铁腥味,淋上一会儿头发就变得像稻草一样又干又杂。一个像这样泥泞脏臭的夜晚也是她这段事业的开始。一百三十一魔界币,她清楚记得那是自己在一家披萨店工作了一整天后收到的小费,连体面的一餐都买不起。原本有个难辨雌雄的人捧着一张一千的票子按她的屁股,指掌极为用力,揉出了只有大额钞票独有的塑料纸声。她反手拍开失礼的手腕,却反被店长责怪,迫令她赔偿一个天文数字。
就是在这样失意的雨夜骑士碰上另一位同样失意的高个魔界女性。对方生着长而弯曲的鹿状角,说只要愿意陪陪她,就愿意掏钱。骑士还未答应,她就不由分说地拥抱了陌生的女人,并将一千元塞进对方口袋里。
反正去酒吧也是一样的,但没有走过去的心情了。哭丧着的高个女人说。很快骑士发现了她最想要的不是陪伴,安慰、认可、或成就,骑士认为这才是对方想要的。
她与魔族刚分手的前女友的共通点是长发,和相对魔族而言的娇小的身躯。魔族将宽大的手指送进人类的衣物底下,揉过被刺辣雨水覆盖的细嫩皮肤,随后是更深更隐秘的地方。反应过来时,骑士已被她像书本一样框在怀里两脚离地。她也是身经百战的王国骑士,并非无法反抗身材壮硕的魔族,但真正锢住她的不是体格上的差距,而是对方嘴中微弱的抽泣,和不断吐露的冤屈。
对方像要证实什么般在人类两腿间捣弄着,似乎沉浸在那里带来的触感中,却战战兢兢地问着自己做得够不够好,会不会因此厌弃自己。那很痛,一开始像被撕开一样痛,之后也是杂乱无章的手法,动作的焦虑和魔族的自言自语多少让骑士察觉了恋人抛弃她的原因,于是骑士说那很舒服,挽住硌在肩头粗壮的脖颈安抚她说,感受到了她的细腻与温柔。
魔族心情平复后给了骑士更多钱,索要了联系方式道谢着离去,她们当时是在一个较为干净的小巷做的这事,很难避开耳目。鹿角魔族一走,很快就有新来的人蠢蠢欲动地围上来,凑到她耳边窃窃私语。
“这活儿累吗?噢,只是闲聊。你可以不用回答,我听说人类想法很保守。”
是。骑士过于清楚魔界人的奔放,于人类而言的,包括现在搭自己的好心人——一位视性交为吃饭喝水一样平常事的魅魔。副驾驶车座拉得很靠后,坐垫似被泼过可乐般黏唧唧的,这大概率说明好心司机经常在这上面做爱。骑士酸麻的膝盖前对着车厢柜子,如果拉开,里面很大概率会掉出千奇百怪的性爱道具,药物和防护套。
魔界的人们对于性交太过习以为常,多到是那种不会跟普通朋友唠嗑一日三餐吃了什么的程度,所以就算和她们聊这些,也不用担心她们像人类、或蚊蝇一样把这些东西当羞耻的秘密或把柄四处传播。
于是骑士道谢后同她聊天,更像是哀怨,说钱很少,大部分客人都不愿意给高价。魅魔不信,讽刺道魔界的高官富豪愿意花重金搞一个细皮嫩肉的年轻人类。骑士说先前有客人摸出了她的骨龄,说30多岁在人类里已经是开始衰老暴躁的年龄了,这消息不知怎么的传了出去,价格就被压低了。魅魔点拨她,说肯定是同行故意跳了你一次,惧怕你的竞争力,你这种族和样貌,放在哪条街都该泡钞票浴。“性方面只敢接女性。”骑士先前忘了补充,魅魔表示理解她的顾虑,并立刻懂了骑士的收入与外贸不匹配的原因——她去错了地方。
收入高的魔界女性往往出没在私人party,努力把性欲的解放粉饰得甜美高雅,而不是穿戴着奢侈品在脏乱的小道上走。她们的高跟鞋都不屑于踏上不平整的柏油路。老街抠门的婊子们贷款都还不完,不会愿意花超出一盒香烟的价钱。
当然,魅魔还没对骑士说这些,面对敏感的人类,欲擒故纵永远比一腔过分的热情要好使。
所以她搬出了一种近似抱不平的,能让人更敞开话匣子的关心腔调。
“可女人怎么会在你身上留那种伤疤?”
“殴打是男客人的,勒痕是女客人。有的客人对性反而没兴趣,喜欢用殴打的方式泄愤。好在往往这样做的都比较阔绰。”骑士掩住魅魔余光一直在瞟的锁骨上一道淤黑。她想魅魔认真开车,而不是对自己的身体抱有兴趣,虽然她依靠这赚了不少钞票。
“大部分魔界人恨自己不负责任的母亲。不过就算你是女性Only,我也猜你基本是被干的那个。”
“你……”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因为这是常态吧。我们的性生活充裕过头了,普通的性行为很难为我们带来满足,找上人类为的就是看他们被调教得欲罢不能的样子,比自个儿高潮十次还爽。而且你一看活就不好,更别说满足魔界人的欲望深渊。噢我没有针对你的意思,在我们看来就没有人类活好的,努力证实自己的样子真的很可怜,不如乖乖被干的时候更可爱。”
魅魔很少自称魔界人,但经验告诉她,这样更好拉近与人类的距离。果不其然,骑士苦笑,自嘲地说曾有过几位想要被服务的魅魔客人找上自己,结果还没走到地儿就按捺不住动手动脚,结果全程自己跟块橡皮一样被一直杵在地上磨,根本就没起来过,理由和她说的如出一辙。魅魔装模作样呵呵大笑,氛围一度融洽得仿佛她们在讨论一个有趣的共同爱好。
魅魔将她挽回了家,很自然而然地从普通的手臂接触跳跃至了不加掩饰的揉捏她的屁股。魅魔揉得肆意露骨,随心所欲地将手指压进厚实软弹的肉里,指甲刮过臀部底下平坦的弧度,微微扎进松软的皮肤中。
“再接一单怎么样,我不会搞很晚,但你可以在我家睡。”魅魔感受到不大的臀瓣在掌心底下收紧至中心,肌肉收缩发硬,挤得股侧凹下去一块蝴蝶翼形状的凹陷。骑士纹丝未动,魅魔知道越是这种情况越不能退缩,于是她彻底放开了骑士精瘦的手臂,森蟒般饶上了她的猎物,缠住了胸乳。
金发人类的脖子没蹭到雨,却挂着潸潸汗液,隐隐弥散着发丝粘连其上被体温激发的淡香。魅魔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一动不动人类的身体,手掌从围巾和领口探进,钻进热软的乳沟,她一把捏住女人比意想中小巧许多的奶尖,捏得它硬挺到能在衣物上撑起一个若隐若现的小凸点,便满怀恶意地转去握住另一只乳房。她往骑士发凉的脖颈里吹着热气,嬉笑着欣赏骑士衣布上暧昧的凸点。
魅魔的手指完全被兴趣与好奇心蛊惑,她揉了一把骑士的大腿,可以感知到明显的肌肉线条与硬度,但靠近私处的一片内侧却似布丁一样柔软。她靠近了那片令人遐想的湿热,一挤压便渗出稀薄的淫液,魅魔心潮澎湃,更兴奋地抓紧了骑士。
她看上的这具身体还完全处在兴奋中,逆来顺受的女人似乎辛苦工作了一天,在自己之前,魅魔打赌她被拽进小巷顶在墙上操,让她躲在垃圾箱的轮廓里撅高屁股方便被抽打和后入。魅魔觉得骑士肯定会被一伙笑声尖利的抠门客人推进公共厕所,被戏弄,被塞得滴水不漏,再被强制高潮到合不拢腿。以此为乐的女人中一定有个没安好心的会拍下她淫乱的姿态,羞辱她是台被砸断出水口的喷泉。但那些人只是偶尔抽到了好签,只有像自己这样对她充满兴趣的才懂得真正的仁慈,会带她来好地方独享。
“我和同族做腻了,让我也尝尝鲜好不好,妈咪?”她在骑士耳边说。
魅魔一早就穿了她流浪者的身份,并打算借机讨价还价。骑士对此并不意外。
但同样的,骑士从望见她的车起,就知道故作热心的魅魔至少拥有一个稳定的住处,理有脏乱却温热的床铺。她做这份事业有一定时日了,习惯后,比起赚取收入,这过程更接近一种异国人文的观察。
窝的主人甜美的獠牙不致命,骑士是自愿进入了蛇的温床。
“现在我知道那些家伙为什么一开始谈得好好的最后却给少给你钱了。”魅魔扎好火焰状的卷发,手指覆上人类沐浴后已褪去红润恢复了白皙的身体。
枣红的指甲盖抚摸腹部,一起一伏地刮过了大小不一的伤疤。它们有些色泽乌黑,触感粗糙,有的凹陷红嫩,软如烫牛奶表层的奶皮。砍伤,刺伤,枪伤,右臂和右腿模糊不平的是烧伤。魅魔能粗略地看懂骑士的身体所讲述的故事,平日在工作中也算接待过不少从事危险职业的客人,他们有些断了截指头,或少了一只眼睛,耳朵和角。
“有些人很喜欢,有些看见了就走人。”
金发骑士冲买主露出温婉的笑容,安分地躺在深红鹅绒床里。床铺与她的肤色发色对比鲜明刺眼,模糊了一些线条的轮廓,像破开露出白膜的石榴。
对方看见那些疤痕时略有震惊,但眼底的亮光并未消退,骑士便知道,至少今夜在完事前自己不会被踹出房门。
骑士的乳尖鲜红发胀,肉眼可见正肿痛着,但魅魔不会关心在自己之前这对乳头被多少人玩弄了多久,被连续玩弄了几天,只会遗憾近段时间无法观摩到那儿原本的色泽。骑士金发碧眸,皮肤白皙,所以乳头的颜色应当也是浅色,是肉色还是粉色?如果是粉色,那在遍地紫、红和尸白皮肤的魔界,那的确罕见而令人爱不释手。
灯光令胸乳白得像融化着的雪糕,胸乳的大小觉不算夸张,但也在丰满的范畴里。主要是塑型不错,发育期间一定勒得很紧,就算躺着也挺拔地顶出小巧的乳尖,弧度与形状精致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魅魔哼笑着捏住了顶上的红嫩,果然肿烫着,但此刻应该是更敏感的。魅魔果然望见骑士深吸一气闭上了眼,雪白的乳峰随肺叶充盈涨高了些,也往她的指腹上顶了几分。
玩弄床伴揉肿的乳头一定会招致对方的布满,但眼前顺从的人类不会,她会为了自己包包里的一点小钱忍住所有抱怨和抗拒,于今夜,像归顺的忠犬一样听从自己的指令,视自己为应虔敬献身的神明。
她开始蹂躏人类的乳首,人类发出享受的闷哼,时不时在被捏住提起时发出优美的叫声。魅魔不知那是否真有快感,但她一定会努力让自己从甜美的呻吟中汲取成就感。
她的叫声也很好听,虽然仍听得出是刻意夸大的,频率和声线却不让人感到尴尬厌烦。
说实话,魅魔料想这个人类女人的奶头应有跳棋玻璃珠的大小,那种哺乳过,被不少婴儿啃咬吮吸过的大小才对。但此刻肿胀着,凹陷也不甚明显,小巧得搭不上更多的手指。魅魔并非不满,只是会为这细枝末节胡思乱想,毕竟传闻说骑士赡养着小孩,笑容也足够温柔且充满慈爱,理应来说经过正常的生育哺乳是会变大一点,现在魅魔却在想她是否生育后营养不良,没多少奶水,所以乳头才没怎么被吮大。
魅魔疑惑地凑近,细看才发现右乳上甚至还有个不浅的新鲜牙印,“这是那个家伙坏你生意?”她一边问,一边挽发舔咬另一只乳房,牙尖轻轻扎进软嫩的乳肉——这是唯有包夜能行使的特权。
一般来说除了会注意防护外,都不允许留下过多痕迹的,不知是哪个管不住嘴的客人咬了一口,唤作别人可能缠着客人索要补偿了,但魅魔觉得骑士一定毫不在意地原谅了对方,甚至还是微笑着的。毕竟她一边做着这样的工作,却还给男人当收费沙包。除了蠢,魅魔一时间真不知怎么评价这位看起来面目慈善的人类。可能是那些泄愤的人给得的确很多吧。
也不知她那个十来岁的孩子——得知她的母亲用哺育她的乳房去取悦陌生人,让除了她以外的大人像婴儿时的她一样随心所欲地吸咬乳头,填满生育她的柔韧腔道,舔舐渗着水用于榨取快感的器官时——尚被坏人绑架监禁着的,受着委屈的女孩会作何感想。
“多的我无法透露,但那位客人经常去五月泣鬼的,你们或许有过一面之缘。”
人类说完,魅魔花了一会儿反应,原来这家伙真以为自己是五月泣鬼的员工。
骑士乖巧地等待着对方的动作,眼前的魅魔至始至终说过多少句真话是个适合拿来分心的问题。但至少“魔界人找上自己大多不是为了享受性快感”或许是真的,否则她无法空出思考的余裕。
魅魔不紧不慢往她身上挤冷藏过的巧克力酱,揉捏着乳房与阴唇的同时舔舐着。甜腻的浓酱和冰块一样冷,滴到乳尖上盖过温热的乳晕,意外地驱散了些肿痛。魅魔吸食蜜糖般裹含着乳尖反复舔吮,舌尖挤进每一个藏纳了甘甜的微小缝隙,舔到发硬的顶端热乎乎地软掉,又转区磨蹭疤痕与锁骨。
她舔得马马虎虎,偶尔把那些淤青误认为没舔净的巧克力,骑士在细微的刺痛下弓高腰身,魅魔借机将手探到纤细的腰肢底下,指腹卡住肩胛骨的轮廓,将她的胸乳捧得更高。
甜蜜盖过了沐浴乳枯燥的气味,对方找了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塞,淋了点润滑剂从后摁进去。魅魔没找到金色的,所以用黑色顶替,哑黑柔软的毛扎在白皙大腿与疤痕上,被稳稳架在透出嫩红的股缝间。买主觉得少了什么,又给金发女人套上一个毛边的皮项圈。
“吃了这个。”
骑士瞅了瞅那粒递到嘴边的药丸,绿眸不慌不忙:“这得额外加200。”
好样的,她知道这是什么。看来之前买过她的人还算识货。
“那也是我赚了。”
等待奶水充盈的时间,魅魔试了试骑士的触感,阴穴深处又湿又软,富有生命力地鼓动着,热热地紧贴着指节,乖巧而勤奋地吮吸着任何插进里面的东西。
魅魔勾起手指,骑士便微微抬起腰胯,这让臀瓣小巧滚圆又湿泞泞贴着的线条一览无遗,她看见骑士勤快地抽缩着下身的肌肉,让那束狗尾巴从根部带出栩栩如生的颤抖。魅魔舔舔嘴唇,骑士捧着小腹与肋骨望着她,她知道人类的浅笑不过是一种殷勤,但那副温柔的五官装载着一种蛊惑的善意,散发着道不出感觉的、令人麻痹的引诱。
望着那张脸,对性特征好坏司空见惯的魅魔感到有什么灼热的情绪在自己背后野草疯长,她忽然只恨自己不是拥有双性特征的高阶魔族,不然她一定会在里面待上一整晚,用皮带将她和自己的腰拴在一起,好能一直望着这张脸,最好能望到她求饶地哭出来,自己会尽情享用她,施舍她,到金发女人平坦的小腹都被灌溉至隆起,到她满足而主动地凑前,顺服地舔吻自己的下巴。
一股白液冷不丁从红红的乳尖里喷出,这一股之后便缓缓地渗,流出的奶白盖过半截鲜红,沿着乳房的曲线流淌。
她果然很适合这个。魅魔只感觉有个抽风机戳进了自己脑颅,将那里面不管是理智还是耐心这些麻烦的东西悉数抽走。她一掌按上在药物作用下充盈臌胀的乳房,狠狠地抓揉了一下,金发骑士闭上眼,圆鼓鼓的乳房在指节压力下变形,比先前浓稠许多的奶液喷出一道半指宽的白幕,零零散散地溅在腰腹与抬起的大腿上,和舌头刮出痕迹的巧克力酱混作一团。魅魔又凶狠地挤了另一只,她这次捧着侧乳的四指先用力,奶水歪歪斜斜地溅了她一手臂。
魅魔知道粗暴的挤压对骑士来说又胀又痛,只有松开的一瞬乳尖才会从疼痛下求得些许轻飘飘的快感。说明书上标黄了不推荐暴力揉捏的,但她看起来已经习惯了。
指尖凑到了渗奶的乳头下面,玩弄弹珠一样上下弹动,快频刺激令骑士在酥麻中夹紧双腿。女人羞红的脸颊被凌乱的金发阻挡,极度敏感下,乳首舒爽与疼痛交错刺激令她本能地想逃离魅魔的揪捏,但她低喘着,努力挺高胸脯,半撑湿润的碧眸,哑忍地目视着陌生人的指尖从自己乳房里挑出一滴滴温热的奶液。
魅魔将一个穿戴式双头假淫具固定在胯下,阴穴咬紧短的那头,再缠上皮带股东后,略长的一头在魅魔小腹的位置高高挺出,看起来和她长了一根粗硬的阴茎无异。
魅魔伏低身体,礼裙细碎的边摆与衣物浮夸的绒毛刮在那些疤痕上。骑士看不清裙摆的结构,但感受到玩具的硅胶材质的触感精准触上地了自己的阴蒂。皮表柔软但整体却坚硬无比的物体在那里不断杵磨着,搓开沾满淫液的内外唇瓣咬住了最敏感器官的形状,硬硬地在绕着那里碾揉。魅魔灵活地抬翘腰臀,让略有圆台形状的头部做出了精细的挑拨,时不时整个按压上去。那里被碰一次就会激起腿根和臀瓣的抽动,魅魔陶醉地盯紧人类被磨得惊慌失措眼眉,咧唇撩逗地舔了舔牙尖。
“我果然还是喜欢你这种瘦一点的,大腿能单手抱起来,搭在肩上也不会觉得重。屁股小小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魅魔的手掌在她字句所提之处来回游走,抓捏着骑士的大腿和屁股。为了听人类更失控的叫声,她捏住了粉色淫具的根部,捏着它更紧准地去碾磨不断渗水的花心。都还没对这里做什么,人类的两腿间尽是熟透草莓的色泽,阴道因频繁的性交充血滚烫,连大腿内侧和阴唇都染着似要滴血的红色。但魅魔绝不会因为这惨兮兮的状态放过她,反而准备爽完之后依仗大腿和小腹上的吻痕压低价格。
不含半分怜悯的挤压很快让骑士的失控地喷出了股股淫液,极致的快感反让这个女人扼住了方才快被逼到哭泣的叫喊,只留下身痉挛着源源不断地溢水。魅魔继续碾压高潮中敏感至极的可怜小核,张嘴含住了湿热的乳头,她像小猫一样露着獠牙翻舔颤抖着的奶尖,吮吸出甜甜的奶液,一边狡黠地戏谑人类。
“可以继续叫你妈咪吗”
“可以……”
——为了她那个受难中的孩子,她不敢拒绝。
魅魔笑容渐盛,继续吮吸她的乳尖,并借着高潮后的淫滥捅进湿热的嫩肉。她一口气捅到深处,大腿和小腹才因撞上骑士的阴唇和臀部获取了燥热的触感,清脆的拍打声让骑士的腿应激抬起,急躁地磨蹭起自己的腰。魅魔愈渐享受将她的身体撑开,破开的快感,她想知道要凶狠到什么样的程度,不知廉耻浪叫着、吐着唾液与瘫软舌头的淫荡面貌才会取代这个女人勉强的笑容。
“你夹得好紧,亲爱的。哦、妈咪。”她说完故意咬了咬嘴边的乳头,“比同族和魔族要有感觉多了。”魅魔用阴穴放荡地吮吸着短的那一头,跨前粗大的另一头狠狠抬起冲撞着骑士,顶弄阴道入口处最敏感的一块肉壁。她每往那里一顶,骑士的甬道就会剧烈收缩,含着粗长的入侵物颤抖不止,带起束在魅魔腰胯上每根皮带的振动。魅魔狂放地挺腰操干那紧致的甬道,捏着跳蛋往被撑开的阴唇缝隙里塞。骑士被她撞得涌出泪水,乳房被带动着上下甩动,将奶液甩到了她自己脸上。
哈。魅魔埋在胸乳里喘气,始料未及的顷刻,骑士伸手搂住了魅魔的肩背,轻轻地抚摸她的红发。魅魔不适应地缩了缩耳根,抬眼抛去疑惑的目光,但骑士只是温和地望着自己。红晕与水光让她的眼瞳朦胧无比,魅魔以陪伴酒吧里客人们深不见底的杂陈情绪作生计,此刻却难以领会金发人类望着自己时那暧昧的情感。
她是在关心自己吗?她真以为自己是安抚儿女的妈妈?
魅魔不悦地加重了频率,因为骑士在抚摸自己时,神乎其胡的将那些助兴的呻吟也抚平了。她使唤骑士转过身去,用皮拷锢住那双抚摸过自己的手臂,巴掌猛烈拍打两侧臀瓣,拉拽着那条沾满淫液的尾巴。
她拍一下就有奶水溢出晃荡的胸乳滴进防水垫,魅魔将骑士的屁股与大腿拍得鲜红欲滴,然后提着交欢的淫具狠狠撞在上面,魅魔的皮肤感受到大片红肿的滚烫,深长出入将淫靡爱液带出饱受折磨的湿穴。涔涔的液体太多,把魅魔浑身上下也浸得湿哒哒的,交媾的淫乱愈演愈盛,反让魅魔乐此不疲。
“你果然最棒了,妈咪。那些器大活好的高阶魔族跟你比不值一提。”
红发魅魔奶声奶气地呼唤她,命令她发出更甜美的声音,却将口球的皮带死死绑在骑士脑后。魅魔在骑士沐浴时偷看了骑士携带的纸盒,发现了里面是一套精致的黑西装,所以魅魔一时兴起让她披上礼盒里的西装自己表现,骑士含住淫具跪坐着上下抬动身体,全身的肌肉紧绷隆起,泛着迷离的潮热。魅魔的指尖时不时掐进她的乳房,浓稠的奶液又渍脏骑士仅剩的体面衣装。
她又让双腿发颤的骑士主动将高潮过不知多少次的阴蒂凑到自己嘴边,勒令她要想听从君主的命令一样跪好,膝盖不许松,屁股不许坐。骑士抿着肿痛淌满唾液的嘴唇点头,她便掐住骑士的大腿,将恣心纵欲地将千奇百怪的玩具往阴穴里塞,往被水液抛亮暴露在外的肿胀阴核上杵。魅魔张嘴咬了颤动着的湿滑阴唇,饱含温存地吻着那片软肉,艳美脸庞和衣裙遮蔽之下,拼命拉长着性快感极限的刺激早已令骑士浑浑噩噩。但魅魔知道,温和的人类不忍令自己扫兴,所以在自己尽兴前,她都会扮演一个乖巧听话的木偶。
望着骑士笑不出来只能不断高潮的姿态,魅魔彻底忘却了先前被她拥抱着摸头的不快。
她说不会搞很晚也是假的。骑士瘫在床里,纸币粗糙的质感从瘫软的膝盖刮至小腹,粗糙地扫过乳尖。骑士抖了抖,睁开了眼。
魅魔将那叠钱晃了晃。
您在开玩笑吗?——骑士努力挤出这种苦笑。这可不够之前说好的,还是她已经砍过一道的。
“抱歉妈咪,虽然收入高,但负债也不少。今晚好好睡,过几天再来找我拿吧。但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引荐你去那些富人家的Party,我用我的经验保证,那些富婆会花大把的钱来宠爱你。”魅魔将钱放在床头骑士已经没力气去够的水杯旁,没心没肺地在另半张床上躺下。“我也想多给你点,要是我自己的母亲没有把握生得这么低贱,没有那么早抛弃我的话,我一定不会穷酸到亏待你的。说够了,晚安啦妈咪。”
骑士头晕目眩地闭上眼,意识缓缓沉入粘腻却柔软的床铺。
从一进门摸着自己屁股讨价还价开始,她就知道这位买主和先前那些女人一样,根本就没准备按部就班地给钱。
筹借的过程总是这么雪上加霜,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