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b公主+姬骑】溺死

mob公主,强煎猛1,含一些ao姬骑成分
是抹布攻,公主受抚慰不要看

群P,射精管理有

*

*

*

ABO/Futa/姬A骑O/抹布/群P/骑乘/Non-con

《溺死》

残败的队伍赶在黎明抵达了天堂堡垒,坑洼木轱辘吱嘎碾动土地的噪响和蔓延的血脓味扑进了难民的耳鼻,他们等候领袖的回归等得提心吊胆,疯狼般争相扑出了帐篷,去迎接归来的北坎特伯雷救援队。

他们远远望见和出征前一样声势浩大的队伍,欣喜地备好洗净的布与毛毯,却鲜少瞅见耐心打磨过的皮甲和武器的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平民褴褛的衣衫,于是他们脸上那份可悲的宽慰转瞬即逝。

幸存的平民被安顿在整洁宽阔的营帐,原本住着英勇的骑士们。出征队伍里的骑士们,小部分被抬进窄小的医院,大部分不再需要属于生者的休憩之地。

原住民众议论纷纷——大半守护者骑士死无全尸,连他们的铠甲,剑盾与财宝都没能回收,换成了一批手无寸铁连狼狗都斗不过的孱弱难民——这是否是一次明智而值得的行动。

何况那些令人安心的拉赫的铁骑不翼而飞,数位可靠的冠军也不见踪影。公主对此一言不发,那个怪咖索菲也只是将自己关在驻满古怪仪器的帐篷里,秉持着她一如既往的无理取闹,将任何好心过问的人扔上闪烁着危险电流的宽履带。

许久未得到答案的基地一时人声消落,流言四起。山雀急于在闭塞的帐篷里鸣叫,不详的乌鸦也光顾了这片愈发死气沉沉的瘴地。

疫病自战区医院爆发,一开始只是有熏天的恶臭从基地角落飘荡而来,大部分人不以为然,只是哀叹反抗军死伤太惨重,明明已有众多的难民志愿帮忙,却仍来不及处理那些堆积如山尸体。后来医护人员与周遭的住民相继病倒,手臂上沾满不可名状洗不去的污秽,紧接着是没去过医院的难民吐在帐篷里,同室的人相继出现高热与呼吸困难的症状,严重些的,皮下长出了血泡状的疫瘤。

有几个没上战场的平民病死了,到尸体发出恶臭才给人发现他们死了好久了,恐慌便似一把火被丢进了森林。

整日沉闷在医院的领袖、幸运地没有染病的坎特伯雷公主终究在这关头开了口——她遣返了不具专业护理知识的志愿者,重新规划了难民的营地与帐篷分配,禁止基地内除医护人员与士兵外的人员流动,所有人不得交换食物与亲密接触,不得饮用营地周围的水源。

公主的命令让居民们想起了那个邻国的冷面皇女。虽固然抱有疑惑和对救援行动的好奇,众人还是火急火燎地服从着调整。但当在士兵们的指引下住进祛了味的新帐篷里后,他们发现同舍人并非单纯的按照是否有感染迹象安排的。有些不习惯束手束脚的人溜去了别区的帐篷打听,意外发现所有人不同性别被完全隔开了。

如若只是单纯的男女划分,在当前的情景下或许没人有怨言,反正都是四六人挤仅有一张床的帐篷。但他们惊讶于每个帐篷内内会只会有Alpha、Beta或Omega中的仅仅一类,Alpha住一块儿,Omega住一块儿,少部分帐篷有Beta和Omega混住,但绝没有AO同住的情况——在这之前,难民们尚在自主收纳他人时,至少每一个住着Omega的帐篷内多少会有位Alpha,他们大部分不像以往的年代般浪漫地谈情说爱,但一定会互助。

正当平民们诧异时,送粮水的士兵们赶到,他们蒙着面,往居民的衣服上撒生石灰,并带来了另一道隐藏的禁令,一道没必要告诉Beta们的禁令。

*

*

“领袖最近是不是有点太一惊一乍了?昨天她好像又逮住了一个约Omega出来的Alpha,还是在中途把他们俩拽开的。前天那个强标Omega的Alpha,直接被她用魔法打晕了呢!”

“那个是Omega求Alpha的,但是被打晕的是Alpha。”

“隔壁发情狼嚎得我睡不着觉,还天天砸东西,我们几个的也没两天了。我看公主平常是有阿伊莎镇着才装模作样冷静的,现在完全是在滥用职权,这帐篷这么破这么臭,都不让我们出去。”

“你们觉不觉得这事可能不止是疫病的原因?我们找没病的Alpha做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害了她,而且我们整个帐子的人都没病,没病的人怎么会互相传染?结果还在那儿说什么基地已经处在混乱里太久了,动不动就有Omega被重复标记害死,找些理由!我看她就是Alpha老一套高高在上的思维,只知道怪我们收不住信息素忍不住冲动,可她一个人类怎么可能了解魅魔,我们不做才会死啊!早就没有抑制剂了!”

“也别这样说,你来得晚,这里的魅魔基本在她十岁的时候就一直陪着她了。公主对我们的照顾都是有目共睹的。”

“是啊,她知道这个,所以才一直放任我们的,先前她都假装看不见闻不到的。”

“她以前怎样和她现在多管闲事没关系,我还是搞不懂她,你们这几个帮腔的,看等两天你们还说得出来不。”

“别擅自划分派别,我也很急。等我发情期到了她还不想出对策我就要找她去了。”

“什么意思?你最好打消刚刚的念头。”

“怎么,难道你要告诉柚子吗?”

“别吵,聊点别的。诶你们听说过吗,旅店的老板娘消失前天去了公主的帐篷,在那儿逗留了一晚上,可她平常是不会留宿的!”

“对我听说了,但她们说是公主和老板娘吵架了,老板娘才离开的,这次救援行动也是公主和拉赫公主还有小泰坦闹掰了。”

“你们之前不是说公主很成熟?我听你们讲感觉她像个闹脾气的叛逆期小孩!”

“不是,那些蠢Beta不知道的是老板娘去的那段时间是公主的易感期啊。”

“什么意思?可老板娘不是Beta吗?”

“平常是Beta,但有时也会有Alpha和Omega的气味!”

“她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啊,她们那些能对付几十个侵略者的人都有些特殊的地方吧,但公主说罗兰茵是不辞而别的。”

“那不是和守护者一模一样?”

“你们说要是守护者还在这里,她会禁止守护者找人解决发情吗?还是会开后门?哈哈哈!”

“瞎猜没用。我们要想办法说服公主解除禁令,不放宽对我们而言坏处大于好处。”

“我觉得她最近太紧绷了,她心理压力大,我们可以给她做梦幻疗法的。”

“可长大了她越来越不愿意做梦境疗法了。十一、十二岁的时候还会主动来找我们,那时感谢我们,后来我们看她很难过的时候,就是由我们提出让她休息了。这两年她只有伤口痛到睡不着的时候才会被抬到我们这儿来。”

“昨天我去找过她了,还被她说特殊期间不要乱晃。一听到‘梦’、‘梦境’,她就凶着脸走开了,像我用针扎了她一样。”

“因为对现在的她来说去梦里寻求宽慰是一种懦弱的行为。”

“……什么意思?”

“她十岁一个人跑来地下城找她的骑士,我们让她在梦里见到了,那时她还开心地对我们说:‘这是一个值得永远待下去的梦’呢。现在她长大了,越来越能体会到无助与绝望,所以觉得梦疗是一种自我麻痹和对现实的逃避吧。而且她才十八岁,也是人,和其他人一样,醒来的时候看见残酷的事实和别人一样很难过,也会有想放弃现实世界的念头……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要被这样对待,所以就越来越不敢来找我们了。”

“……”

“……你现在说这些煽情的没用,想想后面几天噩梦当头的时候该怎么办吧,姐妹们。”

*

*

战士结束了小憩,蒙严围巾继续在荒凉的营地巡逻。难民区的空气不安稳,听闻腿铠特殊的声响便收起了先前鸟雀般叽喳叫嚷着的窃窃私语。她知晓流走于帐篷间的风声,民众在质疑他们的领袖是否失去了自先祖那里继承的智慧与远见。

公主对此闭口不言,该说的都已经让士兵们说了,言多有失,等危机过去,一切无关紧要的否认都会像泡沫一样消去。

戒严相较前一星期已经放宽了,容许一些身强力壮的和能干的民众负责处理各帐的内务,虽然亲密接触和性交仍被划在禁令内,之后终归是会陆续解封的。她知道这对于许多Alpha和Omega来说异常煎熬,但他们必须挺过天灾,至少要撑到染病的治疗到痊愈,病死的尸体全部焚化安葬。

每想到这里她都会默默感激并想念阿伊莎。拉赫帝国下城区隐藏着许多黑工厂制作毒品与病毒非法工厂,几次财团和皇室间的暗幕斗争造就了帝国第七皇女丰富的应对经验,与坎特伯雷同盟期间,她慷慨地分享知识,并叫曾经敌对国的年幼的公主引以为戒。

如若没有她早年的教导,损失的可就不止一半人了,他们甚至能因大意灭亡。

……一定要想办法挽回和阿伊莎的同盟。自己尚不成熟,需要她的指引。

想到这里,公主不禁伫立叹息。

短短几月,就失去了罗兰茵,伊娃和阿伊莎。自己没有幼稚到永远寄托于依靠谁,但偏偏在最紧要的关头所有信任的人都……

“公主。”

有人来了,她立刻压住了颤抖的呼吸。

厚实的毛毯裹得几乎看不出脸庞与身形,公主仅能靠对方身上独有的香味辨认出来者是魅魔。

“我们营地附近经常有人闲逛然后失踪,他们有时吵吵嚷嚷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好,我会派人去调查。”

“我们已经问过一圈了,我们那儿地形有点复杂,你知道的,没有骑士愿意去,他们忙得焦头烂额了。”宽大的人影凑近了些,公主下意识要保持距离,却一眼看见对方的脸上布满汗水,处在异样的焦虑和紧张之中。

“体谅下,帮帮忙吧,小公主。看在我们从小就认识你的份上。”

魅魔细嫩的手指探出毛毯揪住了她的衣角,这阵恳求令公主的眼神复杂了片刻。

“……好。”

她说完便提起法杖往前走,脑海中浮出了基地的地图,望见了魅魔所指可能发出怪响的窄巷树林。她在前带路,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公主,你经常提到的守护者,她是个Omega对吧?”

到即将步入营区的荒败通道,身后的魅魔突然问。

“是。”公主答完,空气步入沉默,这令公主稍有尴尬。她可以把话跟别人聊死,唯独不希望和魅魔们聊得太生硬。全面入侵前,魅魔们在地下城王国就过着艰苦的日子,来到天堂堡垒后主动接下了艰苦的工作,在战区医院施展她们的能力。就算几度发生过精神不稳的病人打伤医护魅魔的事件,她们仍不辞辛劳地救治着反抗军。虽然现在看不出是哪位,但只要对方是天堂堡垒的魅魔,公主就会秉持自己一如既往的尊敬。

“……但那时还小,我对她是Omega这件事没什么认知,只记得她是个令人印象深刻的的蠢蛋。”

公主放缓了声线,用上了些自嘲的语调,她希望这能调解下气氛。

“呵呵,再蠢的Omega,发情时也蠢不起来。”

“呃……”公主扭扭头,抛去一个不知作何回复的眼神。

魅魔眯眼一笑:“我只是在好奇她平常是怎样解决发情期的。”

“守护者骑士团的骑士都是禁欲者。”公主默默感谢魅魔的慷慨圆场,“三百年前,为骑士团终身效忠的骑士甚至会接受割除性腺的仪式,除了部分贵族出身的,是为保证战时不受发情的干扰。”

“什么、直接割了?对自己这么狠?但这样坏处更多吧。”

“嗯,是为了向君主展现忠诚与觉悟。如你所说,后来医师们发现这会削减骑士们的作战能力,尤其是Alpha的,所以逐渐摒弃了这种做法。到我和姐姐这一代,虽然仍保留着一些约束类器具,但主要依靠还是药品和饮食了。侵略者毁灭王国前,他们长期服药,就算遇到紧急断药的情况,Alpha能坚持长达半年,Omega视体质会短一些。”

“是啊,Omega的发情可是比Alpha的易感期难受多了。”

Alpha停下了脚步。

有什么尖锐刺鼻的东西从魅魔宽阔的斗篷下刺了出来,公主转过了身,望见魅魔拽开了一截毛毯,抖下了上面炭粒碎渣与石灰。公主没有闪躲——因为魅魔的斗篷下并非藏着凶器,只有一具窈窕羸弱的身躯,和浓烈的香气——在Alpha的感知里,那气味的致命不输一柄剧毒的刀刃。

信息素。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魅魔彻底揭开了那胜她一半体重的厚毛毯,似用沸水烫伤过的红肿不均匀地布在魅魔身体上,魅魔眼眶血红,口腔不止地分泌着唾液,她往前走一步,各个关节咔咔作响,下体传出难以忽视的水声。

公主险些没抓稳法杖,她仍不敢呼吸,也不敢张嘴,那些气味深水般压迫着她的鼻腔,想要钻入她的血液与细胞。

身后又出现了几团氤氲的热气,过于强烈,隔着铠甲与衣物灼烧起她的皮肤,使她血流加速。

“你们……”公主蹲低了身体,余光又瞟见三个处在重度发热中的身影。

“对不起,小公主,我们别无选择了。”

阴翳中的魅魔们抬起了双臂,微光渗出皮肤——法术的痕迹,是急速梦境疗法!

法杖在公主手中迅速旋转一周,莹蓝屏障及时抵挡了荧光。她抵挡着法术,屏息濒临极限——她呛了一口空气,火辣的空气汹涌地灌入胸腔,在气管里兴奋如蛇奋力蠕动着。

许多发情中Omega散发的信息素,公主被混杂的气味冲得头晕眼花,像有摆锤不断将她锤来锤去。她一个趔趄跪倒在地,屏障散去实体,魔法裹着那些香气抚上她的皮肤,让她恍惚间忆起了年幼时皇宫里常在她发烧时点燃的助眠熏香。

公主的意识开始溃散,像块盘子碎开,又被意志强行摁回去。

她的四肢越来越重,意识飘荡的间隙愈发有铁链镣铐般的束缚感缠上四肢,却只能闷在危机四伏的气味里动弹不得。她感知到魅魔们踉跄地扒了上来,像是走了几里路走疼了脚终于找到座椅的人,她们拉扯着围巾,凑到露出的皮肤旁嗅吸,舔咬她的耳垂,脸廓和脖子,像分食着一个甜蜜的蛋糕。

“别碰我!”公主凶狠地吼叫,但无济于事,那些索取的动作反更放肆。

明明她们才是Omega,但她们才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的一方。

*

*

狭隘的方块空间中涌现了光源,公主看清自己抱腿蜷缩的坐姿,五感迟缓地恢复。

视线随烛光一齐延展,很快照到了一团钢铁上,公主微微眯眼,再度屏住了呼吸。

金发在坎特伯雷不是罕见的特征,如若行走于王城上下,精悍的定制盔甲更不算奇观。但留有柔顺长发的金发女性大多徘徊在农田与商铺,女骑士们为熬过艰苦的见习期,往往也会选择裁掉碍事的长发。骑士团自百年前就有传闻,如若一位女性守护者能通过严苛的试炼而保留着超过腰部的长发,说明这家伙是个硬茬。

所以当两者同时出现,公主都会拼了命地奔向日思夜想的身影。

此刻狭隘空间尽头就躺着这样一个人,后脑勺环着两撩耳发编成辫子,发丝在冷光下微微映着青绿色泽。

公主起身欲走过去,却撞上一面墙,这个方块状的空间只够自己弓着膝盖行走,她只好略带狼狈地凑近,右腿的膝甲嘎吱吵闹。她翻过那个人,终于恢复了继续呼吸的心神。

——果然是她,这张带明明清秀较好,却带着蠢气的脸,她到粉身碎骨都不会忘记。

不是一具尸体,脸上有血色,在呼吸和流汗。一动不动可能是因为意识不清。

对方还是八年前的样子。公主放松了眉宇。

再等等吧。

至少在记起是怎样进入梦境疗法之前,或干脆在梦醒之前,她还能在梦境中享受与她相处的时光。

“骑士,”公主顿了顿,整理了会儿心情,“你怎么样?你能告诉我你在哪儿吗?”

“……我被关在拉赫帝国的地牢里,殿下。”

“阿伊莎不可能做这种事。她们也牺牲了很多人……”

所以,这次的施束者选择了支持率第二的猜想。支持率第一的是什么来着,好像是守护者八年前直接死在了拉赫帝国。

公主叹了口气。

倒是为什么这次的梦境这么……压抑。连空气都黏糊糊的。

魅魔们往往让自己在梦中轻松舒适,与骑士去野餐的梦境是最多的,最温馨的是同她一起冒险的,最伤感的是与姐姐、伊娃和骑士一起游览王国的,有过最倒霉的也只是和骑士一起被怪物丢进岩浆坑。但就算是和骑士在岩浆里洗澡,对自己来说也是弥足珍贵的体验。

而这次,仅仅是环境就令她不适。

像被装在匣子里,空间带来的压迫已经远超普通的地牢,骑士也显然处在不健康的状态,这个梦到底是……

她望向骑士,骑士沉默了,意料之内的反应。梦境是基于受术者的认知与施术者的偏好创造的,是二者的意识一起编造的谎言,不可能给出双方都不知晓的答案,一旦两人都圆不上谎,那么被拆穿谎言的梦境就会像现在这样一声不吭。

“啪。”

骑士唐突抓住了她的脚踝,浓烈的信息素似一颗炸弹在脚下炸裂,公主猝不及防地吸入,那些气体本是略带一点甘甜味的,进入她的肺叶却似一团烈火扑进了干柴。

“——”

Alpha惊恐地摔坐在地,双臂胡乱地抓着,却频频撞上空间的边界。铠甲在她脚底咣当噪响,是骑士在奋力挪动身躯,她攀着Alpha的腿,诱使Alpha癫狂的香气肆意从颈后传出。

公主很快退到了边界,头重重撞到了墙,更令她恐慌的事实又捶打起她的脑门——在她们几乎是扭打着退后时,对方的手一直按在她的膝盖与胯间,骑士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几乎是被她拖拽过来的。Omega掌心抽搐地抓捏着,像溺水中的人会抱紧一切能碰到的东西一样歇斯底里地抓着,已经抓歪了自己的膝甲,撕破了紧身裤。

她的骑士正在真实得可怖的梦境里发情。——公主立刻、并耻辱地回忆起了被拽进这场梦境的原因。

“放开!”

公主撕吼,决然地甩开了骑士的手,先前的担忧荡然无存,面目狞恶得仿佛遇见了仇敌。

被盔甲压着的人影应声沉寂,Alpha的怒吼震慑了她,血脉与身份造就的服从似乎令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僭越,骑士趴在原地颤抖起来,铠甲发出风铃般细小的声响。骑士的手指深深嵌进湿臭的泥土,虚弱地喘息着,仿佛正熬受着某种酷刑。

“是、是我的不敬,殿下……请您责罚……”

骑士小心翼翼地抬头,却发现自己的脖颈连撑起头盔的力气都没有,她摘下了头盔扔到一边,细长金发落进银白铠甲的间隙。

女人抬起煞白与干红交替的脸,一眼望见短发凌乱的战士蜷紧身体,死死地捂着腿间。

“别看我……”战士躲进发丝里,她低吼着,却是一股走投无路的、恳求的语气,“别看现在的我……”

话音落下,她开始发狠地咬牙。她的牙龈瘙痒难耐,舌头不安分地顶撞口腔,渴望刺激甜美的,甚至是发腥的味道来刺激这些味蕾。口腔正不断分泌着唾液,她胡乱地卷起液体挂在牙尖上,喉口间却燥热着,她拼命压抑这股冲动,却发现自己的舌尖无意间开始勾勒起一些明显的、圆润形状。

那形状一定是炙热的,盛情难却的,那形状会过于滚烫,所以当那躺在舌面上时,会热得让这一发不可收拾的欲望在对比下体会到疏朗的清凉。

掌心死死按着的热度又升高了,胀硬的痛感占据着下半身,公主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正凶恶地瞪着Omega的脖颈。她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又开始慌张地后退,但那都是徒劳。她已经无路可退,鼻前满是浓厚的荷尔蒙,荷尔蒙将空气浇得粘稠无比,舔舐着湿粘的皮肤。

好想离开这里。

公主依旧死死地盯着骑士,但她咬起了自己的手,粗粝地呼吸,残忍地挤压指骨与腕骨。

疼痛令她脊背发麻,这迫使她咬得更重,血液的腥甜越是溢满的口腔,她就越能依仗着疼痛在这空间里苟延残喘。

很难受,牙龈,肌肉,心脏,哪里都胀痛着,像要炸成一团血浆,它们无不渴望着一场大闹,好将所有的不适全部发泄出去。

——好想抹去憎恨对她抱有低俗想法的自己。

“好痛……”骑士开始低呜,脸上苍白的部分越染越多。公主大抵知道那是什么感觉,许多Omega向她诉苦过,像伤口撒盐一样阵发性的剧痛,痛在皮表和神经,严重的时候骨骼也像是被岩浆虫噬咬。而渴望被Alpha抚慰的地方,会一直蠢动着,不断滋生出近似瘙痒般难忍的不适。

……况且像骑士这样长期用药Omega,失去药物带来的反噬会拖垮她们的身躯,令她们更加不知所措。

骑士的呼吸愈加急促,意识进入半昏半醒的状态,前一会儿还小声呼唤着公主,时不时又会叫出几个伙伴的名字,现在她翻过身,目光捕捉不到公主后,她似乎忘记了这个沉闷空间存在着别人,连求救也不再发出。

守护者咬下了臂铠与手套,拽下裤腰,让另一股浓郁的气味窜进空中。那气味令坐在她头顶不远处的Alpha不知所措地溢出泪水,公主嗅到自己的身体被激出更多信息素,殷切地飘了过去,让受苦中的骑士挣扎起来。她们的信息素就这样你来我往,不断在狭小的空间里折磨彼此。

Omega开始抠挖大腿,疼痛舒缓了她的呼吸。那里似乎瘙痒难耐,挖出了一道道似猛兽爪牙擒拿过的红痕。她忍耐不了了,开始往湿透的跨间钻,她被自己的动作激得一抖,又开始狠掐自己的大腿与腰臀,当痛楚不足以转移不适后,那只布满粗糙疤痕的手回到了娇嫩的阴唇上,发了疯地胡乱揉搓起来。

长发披散在脚跟前,公主眼睁睁看着骑士自渎,旁若无人地发出绵长呻吟。淫液止不住地流出,晶亮地点缀着那里红嫩的皮肤。Omega隔着阴唇碾揉,揉了一会儿便压进唇缝。她揭开阴唇,让公主看见了嫣红的内壁,挂满淋淋水液。

金发骑士的左手紧紧掰着一块腰甲,让手指快速出入着阴穴,潺潺水声很快压过了喘息。她越是重复做着,先前疲软的手臂越是恢复了精力,变得越来越凶狠,她这样对待着自己,呻吟却依旧上气不接下气。

年轻的骑士逐渐抬起了腿,令阴唇自然张开,也让公主捕捉到更多隐秘的轮廓。公主目视着手指送进了更深的地方,抽送又将淫乱的液体蹭在了腿根上,那香味令Alpha短暂松开了齿下血淋淋的手臂,微微张开着嘴唇,想象自己捧住Omega颤抖的腿膝,舐去覆于皮肤上的甘甜。

她是可以解救骑士的,只需要走过去,把那只毫无章法的,令人火大的手扯出来,把胀得要裂开的阴茎插进用于孕育生命的敏感腔道里去。

每根神经都将加入这场狂欢,欢愉将彻底消解她们的痛苦,不可抗拒的狂欲会推助她们深深结合,她们将亲密缠绵,将从绝望到极乐的扭转完成在一瞬之间。

“……对不起。”

眼水浸湿了战士的脸庞,Alpha没敢靠近Omega,只是捏住了胀得发痛的性器,在原地做起来,做起无趣单一的上下搓动。

她的大脑与肠胃麻绳般拧着,拧出的酸楚汁液滴进空荡荡的腹腔,火辣地侵蚀着内脏与骨髓,令她感受不到一丝欢悦。以往她这样饶恕自己时,肉体的轻松很快就战胜了罪恶感,此时她使着前所未有放恣的动作,本应获得无法自拔的快意,却连一丝轻快都感知不到。

Alpha的嘴唇翕动,被用力的动作逼出闷哼,骑士一愣,似乎终于意识到了旁人的存在。

“公主殿下、”她停下动作焦急地呼唤,涣散眼瞳奋力转动,终于望见一抹金色后,骑士努动嘴唇,挤掉颓唐的表情,她似乎想笑,但嘴唇与眼角总是弯不到那样的弧度。

“帮帮我……”

“不……”公主沙哑地说。她知道这场梦境同八年前的那场一样,绝不会被自己轻易忘却。

所以在这样的梦里,她变得更不敢做会让她更厌恶自己的事。

“我还不想……失去思念你的资格……”

她说完颤抖着加快了速度,释放了那些卑劣欲望。

*

*

Alpha在燥热中睁开了眼,身体歪歪斜斜地躺着,挂满不适的粘腻,像是流过大汗后被拆开七零八落地丢在山坡上。

流了这么多汗,她已经做好闻到自己一身脏臭的准备,但当她做出清醒后第一道呼吸时,却嗅到混杂的香味——有甘甜如蜜的,迷醉似酒的,还有一些道不出名字的花香。

下体一阵酥麻迫使她抬起了头,望见的画面却让她绷紧了全身每一寸肌腱。

三个魅魔争相舔舐着她硬挺的性器,一个徘徊在根部,一个含下了顶端,魅魔们的发丝与角缠在一起,她本看不见背后那个魅魔,但囊袋被温热包裹顶弄着的触感告知着她,含着那里的是另一副火热的唇舌。

魅魔望见她苏醒,松开了嘴望向她,双眼迷离地探出舌头,仍用舌尖摩擦着鲜红的精口,得意地向她展示口腔里还未来得及吞咽的浊白。旁边的魅魔不给她嘚瑟的机会,低骂了一句从她手中抢过沾满唾液的阴茎,放进嘴里用力吮吸,剧烈的刺激立刻让她蜷紧了脚趾。

“!”

不止这么多——公主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的身躯,盔甲与衣物被草率地扒开,左腿的靴子还穿着脚上,挂着被脱下的裤子,衬衫还束缚着手臂,但是裸露的皮肤已经被数条不属于她的手臂覆盖。獠牙搔刮带来的刺痛游走在皮肤上,数不清的唇舌黏糊糊地舔着她的肩膀与大腿,啃咬紧绷的肌肉,磨蹭坚实的腹部。

公主看不清——但能感受到有什么湿软的肉块正磨蹭着自己的右膝盖。她无法辨别是什么部位磨蹭着自己,因为那里的感知尤其迟钝。她曾用右膝踢碎过侵略者的铠甲,铠甲在暴力碰撞下变形扎伤了她自己,角度再斜一些就会把膝骨给铲下来,血肉模糊的伤养好后留下快坑坑洼洼的疤,对冷热敏感无比,在至今的冬夏过劳后仍会经历或轻或重的刺痛。

右手方的魅魔俯下身去,公主望见了膝盖上方跃动着的妩媚身躯。魅魔的尾巴缠绕着她的小腿,皮肤泛着温润的桃红,魅魔丰满的胸乳甩动着,私处用力磨过Alpha膝盖上不平整的疤痕,利用着那里忘我地快活着,发出满足的呻吟。

眼前的场景惊吓到了她,却又荒诞得令她头晕目眩,公主尾椎一麻,又射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溅上了她的腹部,引起昏黑帐篷内一阵骚动。嘈杂的声音汇聚到了底下抢夺着令她倍感羞耻的液体,仿佛醉汉正为一杯醇美的酒浆大打出手。她们抢夺时粗鲁地拉扯或咬到烫热的茎身,或相互谩骂时指甲掐进她的大腿。有的魅魔趁这个机会靠近她的脸庞,垂首舔吻她的脖颈,说那里弥漫着玫瑰的香气。Omega们连Alpha的汗液也不愿放过,为了掠夺更多能令自己轻快的信息素。

公主视线被发丝与胸乳组成的幕布遮挡,她抽动手腕,发现它们被绳索牵拉着。即便没有桎梏,身体各个关节上多少都被魅魔的胸乳或屁股压着,而她们温度触感不一的手已经将自己的身体搭得没有半片能休息的地方。

“放我离开、这是命令。”

她说完抿住了嘴,因为一团湿滑而火热的肉紧紧框柱了她的性器,紧紧含着,一口气吃到了根部,让一片软嫩抵上了小腹,酥麻侵入她的细胞,令她动弹不得。

“原来你醒了。”

“刚刚你吓死我们了,把自己咬得血肉模糊的。”另一道声音响起,同时搭在腹肌上的一只手摩挲起来,“反正都是梦,一场有实感的性幻想而已,你就算把她操到失禁本人也不会知道哦?还是说那对你而言缺了点情趣?”

“……放开我。”公主咬牙重复这几个字,魅魔正折磨着她,能言出清晰的字句已是极限。健壮的魅魔按着她的腰在她身上疯狂地抬扭着腰臀,紧致的肉穴抓捏着她,将快感沉甸甸地一下下撞进她的身体。性器受到的刺激太强烈,将她的所有感官都拐去感受极致的快慰,早已瘫软了她的腰腿。

“放开?我们还没开始呢,领袖。”

Omega们漠视她的命令发出赞许的森森冷笑,随即将Alpha按得更狠,捂住她的口鼻,在黑暗中亮出了她们的红瞳与獠牙。这里没有难民与领袖,只有一群需要帮助的Omega和一位青涩年轻的Alpha。

魅魔在性交方面的经验太过丰富,性爱时间也比绝大多数种族绵长,所以她不像生涩的人类一样去费力地蹲起,而是靠翘高自己的臀部来吐出塞满体内的滚烫性器,抬到穴口触到Alpha敏感的铃口处再狠狠地撞回去。在顺滑的吞吐中,肿胀的阴蒂会下压着磨过胀硬的柱身,像柔滑的指腹抚摸身下的Alpha。她满足于这次的大餐,很快畅快地叫出来,她身旁的魅魔伸手掐弄她的乳首,她放荡地吞吐得更快,逼出Alpha粗重的喘息。

耳边都是Omega们嬉笑的声音,一个人类Alpha完全不够她们享用,在等待期间她们有的继续舔吻挑逗着Alpha,用尾巴缠上人类的脖子与手脚,有的魅魔搂抱着彼此亲吻,伸手帮同族解决一时的欲求不满。

她们欣喜若狂地享受着糜烂的氛围,揶揄不是自愿出现在这里的Alpha,仿佛正参与着富有人家的华贵沙龙,自然得令公主费解。

魅魔欺骗并背叛了她,在基地戒严的时日将她拽进一场滥交,公主本应为此大发雷霆,但Omega的信息素熏得她睁不开眼睛,凝胶般堵塞着鼻腔,连维持顺畅的呼吸都极为困难。她想要发泄的愤怒与痛心倒在糜烂的池水中,像被扔进了强酸,被腐蚀得一干二净。

公主企图张嘴呼吸,躺在四面八方的魅魔争前恐后地将胸乳塞进她嘴里,为了得到Alpha的触碰与爱抚,她们甚至不惜被虎牙划伤。

Alpha挣扎得太厉害,奶头刚塞进去就被她吐出来。她们轻而易举地看穿年轻的领袖不忍伤害她庇护的子民,所以轻渎她的仁慈强硬地掰开了她的牙腭,将乳房塞进去刮蹭她的口腔,塞得Alpha呼吸不畅了管不住牙齿了扫兴地才收回。有时塞进去的是掠夺Alpha唾液的唇舌,但魅魔们去吻她时,她毅然决然地咬破Omega的嘴唇,连同那些卡着嘴角的手指一起,不允许任何人跟自己接吻。魅魔们因此忌惮并指斥她的凶狠,不然她们一定会直接坐在她脸上。

“舒服着呢小精牛?”

公主恍惚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叫我什么……”过重的快感早已扭曲了她的五官,让本应被怒吼出来的话语变得如哀求般的微弱。

“要怪就怪你自己多管闲事吧,是你不让我们自己找Alpha解决的,我们就只好找你这个Alpha解决了。”魅魔仍唾着不堪入耳的话,“你味道还是不错的,以你的身材和种族来讲尺寸还算够用,十个Alpha里逮不着一个像你这么优质的。我是不是该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还是说一你开始就知道我们走投无路一定会找上你,才故意使计让我们主动犯事,你好继续装你的清高是吗?”

“收回你刚才的话……”

“你很生气?你很生气那就像个Alpha一样干翻我啊,你可以尽情标记我,反正我们可以被重复标记,你顺从欲望标记我还帮我省了几个月的事。还是说你要在这里装自己是一个能共情弱势群体的Alpha?得了吧你们Alpha都一个样,只知道自己爽完把责任推给Omega。”

“够了,别再胡说八道。”

“讲真的我一直搞不懂你们拼命忍耐的理由,Alpha和Omega必须禁欲根本就违反你们的生理构造,这种糟粕都要留着当美德传颂,你的王国灭亡不是没有原——”

“我让你闭嘴——!”

唐突乍现的蓝光险些够到喋喋不休的魅魔,但她被同族及时救下——将公主带来这里的魅魔及时令她陷入了沉睡。

*

*

公主已不知道已是多少次往返压抑的梦境,只知道自己梦得越来越薄,带着现实中煎熬的记忆进入梦境,梦与现实的体感越来越重合,她只能努力去打量骑士的脸,以判断自己身处梦境还是现实。

魅魔们为安定她的情绪,尽快习惯性交的快感,让第二次梦境始于她与骑士交媾的中途。刚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埋在一片抽缩着的湿泞中,她吓得立刻退出来,却发现烫热的性器上已经挂满了粘稠的精液。公主还未完全逃离湿热的陷阱,魂牵梦萦之人就捏住了她,绿眸宠溺地凝望着,指节细细地摩擦敏感的根部,牵引自己回到她的身体。是Omega讨好Alpha的做法,面对着这张脸,公主险些被暴戾的本能掌控,险些就径直将胀硬的性器插回那吮抿着自己的穴口里。可她的骑士会对自己这样做吗?

“难道公主不想这样做吗?”

那声音攥住了她的血管,将她她冰封在原地。

骑士见她痛不欲生,开始不问缘由地安抚她。公主极力冷静下来,去聆听那令人安稳的声音。她庆幸自己的理智还在,只是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几近忘却的童年。就算是自己做错事,骑士也会挺身而出袒护自己,意识到错上加错才赔礼道歉后,她才会回头来教育自己。公主最害怕骑士替自己赔罪,所以才拼尽全力不把事情办砸,不做错误的选择,不成为骑士的拖累,不让她对自己失望。

梦境中的骑士最终还是问起了缘由,问她为何失去了天真烂漫的笑容。

“我不知道我做得对不对,当我做出我认为是正确的选择,却总会失去什么,而总有人因为失去的东西怪罪于我。我只是想履行我们的约定,‘要拯救所有人’。还记得吗?”公主对骑士苦笑,“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告诉我这只是一个哄小孩的童话呢?”

对方陷入了沉默,公主望着她,等那双翡翠般的眼眸消去雾气。眼前的骑士回了神,只是轻轻地吻了她的嘴唇,凑到耳边低语说,自己是属于她的骑士,属于她的Omega。梦境是永远不会给她答案的。

第三次因动怒被送回梦境后,公主恍惚地发现自己已经迷失在糜烂的性交里,她正捏着骑士的腰撞击Omega软嫩阴穴,快感浸入骨髓,令身下人发出依赖的呻吟。梦境中的一切牵引着她往更漆黑火热的死水行进,思念之人在那里拥抱自己,给予她大人们暧昧而欲拒还迎的吻。

公主不管不顾地越做越狠,将淫靡的液体溅在彼此腿间。她伸手卸下了骑士的胸甲,拽开罩袍,掀起紧身衣,埋进散逸着Omega气味的胸乳疯狂地嗅吸,让自己的鼻腔充满她的存在。她嗅得兴奋无比,拍打肉壁的抽插越撞越深,每次深深刺入都会顶得Omega颤抖着下身吮紧她,Alpha被失控的热情所俘虏,玩弄起暴露在湿冷空气中敏感发硬的乳头。

Alpha的气息令那对胸乳不止地颤抖着,很快便被有些粗重的手法揉捏得粉嫩鲜红。公主抓起一只柔软的乳房,肆意地舔湿乳尖和乳晕,紧缠着她的金发女人被她的抚弄与冲撞激得发出濒临极限的哭喊,又一次在乳首被含下吮咬的一刻被粗长的性器撞得喷出清透的液体。

公主仍吮着敏感的乳尖,将手探进湿热,她们结合的地方漫溢着温热的水,手都被浇湿了也没能找到泉眼,于是她开始抚摸Omega渴求宠爱的阴蒂,依仗着湿润按压肿胀光滑的表面,拨弄敏感无比的轮廓。

结合处太湿,她为了让自己的抚摸精准地落到Omega需要自己的位置,勾得极为有力。湿滑为她保障着,让她能源源不断地给予Omega快慰而非疼痛。她一刻不停地爱抚着Omega所有的敏感点,欣慰地感到骑士更拥紧绞紧了自己,声音不再沉闷低哑,变得越来越痛快轻灵。

应许是受发情的影响,梦境断断续续的,总是唐突戛然而止后被吸入一片喧哗。公主每次醒来都听见魅魔在大吵大闹,但争执的声音很快便会低落下去,回归到她们约定好的盛宴。

“嘿,公主。我们都看见你的梦了。虽然她确实长得有点乖巧,但你也不能这么区别对待啊?”

一个魅魔拍了拍她的脸,公主一眼就认出对方是先前在战区医院熬夜照顾伤患直至晕过去的那位,此刻情欲令她面目迷离,露着在医院从闻所未闻的甜蜜微笑。

“帮我也舔一舔好不好?你给她口的样子,光用看的我就湿了好多。”

另一个魅魔伏在她的腰腹上,被发情耗尽了气劲,连自我抚慰都做不到,只能细碎地舔舔Alpha的腰腹与侧乳。她们先前的投票结果是让更擅长梦幻疗法的魅魔优先享用,所以要等很久才能轮到她,前提是她们绑来的Alpha在如此狂乱的交合下能坚持到她这里。

Omega们早已放弃了计数,只管用尽办法让Alpha吐出更多令她们满足的液体。此刻Alpha因频繁的射精疲软着,魅魔们仍努力地吮吸着缩小的性器与囊袋,按揉她的尾椎与小腹,甜言蜜语着羞耻的话语,期望她因此有所动静。

公主被她们蹂躏得蓝眸涣散,牙关失去抵抗的力气,魅魔们趁机用手指从她口腔中刮出唾液,像婴儿吮奶般吮吸着沾染Alpha信息素的手指,扯出年轻人类软软的舌头舔咬。

她们见人类已经濒临了极限,便为她施加催情法术,并让她不断在梦境与现实中穿梭。施术的魅魔一边向同族分享梦境见闻,一边自私地推开占有着Alpha家伙,好坐上Alpha的阴茎或脸庞。因为她看得见梦境,所以知道Alpha下一步的动作,幸运的话,半梦半醒的Alpha会主动挺出腰臀做出抽插的动作,或更凶狠一点地掐住腰腿顶撞起来,就算知道她可能混淆了梦境以为自己正操干着她的骑士,占到便宜的魅魔无不爽得两眼翻白。有时魅魔因过于享受现实放松了梦境,让Alpha昏沉地停下了动作。但这对魅魔而言无伤大雅,她意犹未尽地伏低身体,含着胀硬的性器猛烈骑动,兴致越来越高,捧起并欣赏起了坎特伯雷公主那种痛苦而俊美的脸。骑士、骑士——人类Alpha喃喃地呼唤着,这让魅魔更为兴奋加快了速度。

“公主,现在你知道你的禁令给我们造成多大困扰了吗?如果这之后我们还不能自己解决,那就只好都来找你了。”

她们故意将这句话留在公主清醒后说,同时抬高了她的腰臀。自从守护者离去,天堂堡垒的衣食就变得无比贫苦,公主被高挑的魅魔们包围着,显得身躯异常娇小。魅魔们将公主的双腿分开搭在自己腿上,捧高她的头让她注视着自己被玩弄得胀红的性器再度承受着数只手的凶狠套弄,变得充血挺立。一个魅魔取下了自己的束发圈缠在阴茎根部,另一个魅魔又取来原本缠在Alpha腿上用于固定剑鞘的皮带,同样拴在根部。她们要让这场盛宴更加长久。

魅魔们打趣四肢软烂如泥的人类,问她想不想让自己怀孕,要不要为皇家培养更多强大的后代,好击退侵略者。但她们没想到这些话如雷贯耳,直接让Alpha咬破嘴唇哭了出来,魅魔们搞不懂她为什么哭,只好急忙招认自己的烂俗玩笑,说与魅魔Omega性交,只要不成结就绝对不会怀孕。Alpha听闻止住抽泣了,一个没心没肺的魅魔扭头又掐起她的大腿咬破了她的肩膀,勒令她轮到自己时成结。

“……救……救我……”

魅魔们为Alpha终于发出了无意识的求饶冷嘲热讽,但领袖的求饶来得太晚了,况且她也没有变乖,手仍捏成拳头,嘴也没有懂事而勤快地为姐姐们舔吮私处。

Omega们听见她在叫着某个人名,忙着畅快的魅魔们慵懒地说肯定又在叫她的骑士了。伏在肩膀上的魅魔凑近了公主干裂的嘴唇,她的确呼喊某个名字,不是骑士,她在喊着罗兰茵。

公主为了躲避那些嬉笑声拥紧骑士,骑士也拥紧了她。现实令她无比想要逃避,在梦里,她还能被依赖的守护者安抚。

骑士安抚她,说殿下受苦了,绞她往自己深处送。公主往返梦境,愈加眷恋骑士的触感,愈发被本能驱使。她狂野地撞击着,无论她对身下的Omega做什么,对方都只会发出舒适的呻吟。她掐着骑士的腰肢与胸乳,就像手指掐进一个过熟的自行裂开了果皮的水果,挤压或撕破果肉的皮膜,就能挤榨出更甜腻的汁水,那些汁水漫过紧张的细胞,舒适浸透骨髓,驱散了胀痛。

公主的眼眶早已干涩得涌不出泪水,但骑士虔诚地吻着她的眼角,舔舐咸苦的泪渍。

起初她不想困在罪恶的梦里,现在恐惧得不想出去,只要醒来就会面对无尽的羞辱。有一两个出言不逊的Omega,一直用肮脏的词汇羞辱她,唾弃她一直以来所坚守的东西,说不可能有Alpha能忍得住冲动,说她一定和某个白白瘦瘦的金发难民性交过,并在把对方操晕过去后好对着她叫守护者的名字,并威胁对方不许声张这次施舍。

这些话语长针般扎着她的心脏,但在唯一能够倾诉的梦中,她却愧于向守护者阐述自己的遭遇。况且她害怕着,因为魅魔们同样看得见这场梦,看得见自己在梦里一切所作所为。

公主惊恐地发现自己能做的唯有继续沉入火热的淤泥,骑士又安抚起她,有力地揉着昏沉的脑袋,公主不禁又酸胀了眼鼻,像犯事的孩子一样抱着她现实里根本无从紧拥的身躯说着对不起。她不停地说着,直到最后一丝光源与触感也消散在漆黑的梦里。

*

*

“公主,公主?”

红发魅魔摇晃浑身污脏的人类,昏迷不醒的Alpha眼皮抽动,嘴里喃喃自语,腰部不止地痉挛着,却仍旧努力做着挺出、收回的动作。

柚子捏着围巾的表情逐渐凝重,她想为公主清理一下,将她带离这秽臭的地盘,但被她吼走的魅魔们在战士身上留下的痕迹凌乱到让她不知从何下手。比起清理,她现在更想做的反而是把那些猖獗无礼的同族怒骂一顿。

柚子小心翼翼地取下了紧缠着阴茎的皮带与绳圈,Alpha轻松的喘息立马传到了她的耳尖。柚子皱紧眉头,捂住了口鼻,伸手捧住了被勒得发紫的紧绷性器,她套弄着,念诵解除蛊惑的咒语,Alpha在她的技巧下颤抖,很快射出来,彻底瘫软下去。柚子扭头望向公主,年轻的领袖终于松弛了紧皱的眉头。

和儿时的她判若两人了。柚子脑袋里冒出这句话,很快让她自己一愣。

魅魔站起身,挥舞斗篷和翅膀,扇走那些使公主痛苦的气味。她掀起的呼风令赤裸的Alpha蜷紧了身体,柚子便解下斗篷盖住了她。

“我不想为难你们……从来不想……”

柚子挑挑眉,低头聆听公主的喃喃自语。仅仅是驱散了些Omega的信息素,Alpha就恢复语言能力。

“但我不能伤害更多人……”

“别想了公主,是我,柚子,我带你和伙伴一起去地下城冒险好不好?”就算知道Alpha诉说这些话语的对象不是自己,柚子仍对她轻柔地说。

“要拯救所有人……”

面容煞白的人类微微撑开了眼,但里面装着一片混沌不均匀的蓝。柚子知道,她离清醒还有很远。

“要遵守……约定……”

“……”

柚子垂下头去,忽然感到身上的铠甲与巨剑沉重得难以忍受。

曾经的魅魔冒险家已经很久没在基地见到公主了,因为上次她们的会面不欢而散。她们上次相见,是公主在魅魔营地训斥整日找魅魔寻欢并做梦,并想要永远做梦的士兵。

“怎么能做出让她失望的事?!”——柚子远远听见公主的责骂声,若不是进而望见了士兵屈辱的脸,她还以为公主又在自责。

那些士兵驳斥领袖,说这么艰辛的状况还要忍受发情,这样活着比死了还痛苦。或许是那张脸前几天还跑过来恳求自己让他做永远不会醒来的梦,又或许是他驳斥的对象是坎特伯雷的公主,柚子只觉得那个士兵滑稽而可悲。她恰巧又知道公主是忍耐得很辛苦的那个,从来不去找Omega宣泄自己的欲望,甚至连柚子提出可以通过梦幻疗法缓和性欲时,遭到了公主的厉声反对。

上次的争吵中,柚子认为公主对梦境疗法的偏见越来越大,公主却直言美梦是现实越绝望,就越梦越想梦的,最后会将仅存的希望也变成一份无用的懦弱,是坚决不能触碰的毒药。

——对那些愿意反抗到最后一刻,誓死不放弃希望的人,我希望你能尽量避免让他们做梦。

——不是滥用职权,当我们从梦境苏醒的时刻,难道不会质疑坚守绝望现实的意义吗?这是自取灭亡。柚子,你我都清楚,我们都是被梦境窃取过勇气,但万幸又是及时清醒了的人,我们不能再回到迷雾里。

——失去对希望期盼,那是比侵略者的枪刃更致命的打击。

魅魔施法的手停在了人类眼前。——做个安静的美梦吧,公主。她本想让公主在自己的梦境里好好休息一下的。

“希望……”

柚子低哑自语,猛地抽回了手。

FIN.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