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18G]Welcome.mp3

未骑r18g,1.2w,特殊视角
Warning:人棍(断四肢)、mob、虐待、凌辱、失禁、性暴力、流产,原创角色有,快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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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come.mp3

地牢里来了个新家伙,这对最底层来讲是件新鲜事。收复圣战即将结束的消息连这深渊地牢都传了个遍,别的监牢早就开始肃清囚犯以节省开销,这里也已经快一年没有新战俘被扔来永久监禁了。

听到吵闹的人声在尽头如海浪一样翻滚,这每一个漆黑隔间里的家伙,尚还有腿的,留有完整眼鼻耳的,看不出人形的,忽然像复活的僵尸一样开始往铁栏上靠,往点燃了烛火的通道被我们称作“脊髓”的脏臭道路上蠕动。这场景永不缺席,我有时当它是候鸟迁徙,或地震前蛙蛇扑出洞穴自寻短见类似的自然现象。

我了解这些受污染囚犯的心理活动,他们希望新来的家伙是强大可靠的,或他们进来前认识的家伙,这样或许还能一齐谋求越狱,逃到地面上的世界去。至少他们每次都这样妄想。

他们的期待还算有理有据,被送到这里来关押受刑的多少都杀害过队长级别的军官,少说也窃取过军队的物资,或是和军队长官有私仇的大罪人,例如和某位富贵人家的儿女通奸。被关在这儿的,就算不是实力超群的,也是足够机敏狡猾的家伙。

但这次被送来的家伙没有给我这样的第一印象。

身高一米六左右的女人,金发碧眼,远远望去身材弱不禁风的,几乎没有任何护具,一眼看不出是使什么武器的。法师?哦等等,法师那至少会把嘴缝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押送的人你来我往地辩论。那可能是趴在隐蔽点用狙击枪暗杀军人们的老鼠,或者说偷了长官东西的盗贼?可偷了谁的什么东西会让她被送到这里来?别是精灵古怪到偷了军团祭司物品的神偷,不然这下面要闹得底朝天了。

结果我的第一印象没一个猜中的。

那个新来的被污染的家伙,明明看起来才二三十岁,竟然颇有名气。她只是被架着通过长廊,我就听见还能发声的囚犯呼唤她“骑士”、“守护者”,喊完无不哀嚎哭叫起来。其他被挖了眼睛的劣等种听见他们的哭喊,也跟着悲从中来加入恸哭,滑稽的盛况迫使我嘲讽地笑出声。

许多军团的大人物屈尊来到了她被关押的牢房,下到护卫队队长,上到辖区的军官。有些是我没见过的面孔,但无不穿戴着象征身份的罩袍和权杖,连我所隶属军团的预备大祭司也在,我们这儿职权最高的领导人。虽然她还不是正式祭司,但她勒令我们在她的地盘如此尊称她。

所有人都好奇着那家伙的来历,虽然大抵猜得到可能是劣等种的首领级别的人物,但我们太久没去过地面,以至于毫无头绪。

争吵般的声音整条走廊都听得到,虽然资料还没送来,但我们已经大抵得知了军团这次为活捉她折损的兵力,浮游城——这是她来的地方,整个忒提斯星最后反对着圣战的阵营,她是那里的领导着之一,还知道那儿的防护罩能量节点的位置。

……哦,还和十年前第十三军团大祭司的死有关联,那她在这底下的日子不会轻松了。

不,我绝对没有可怜被污染的种族,我当然为军团大祭司终于捉住了仇人而庆贺,只是想到近期可能加重的工作量,和又要多和一个肮脏的低等种共处的事实,高兴的心情立刻就被平复了。是,我为那家伙不能早点以死偿罪感到惋惜。

新来的被转入了刑房,半数的军官竟然也跟了进去,不过应该不会对流程产生太大影响。

第一天是属于记恨她的人的时间,泄愤的殴打和鞭打会持续到大半夜,这意味着我们也不能休息,我们也一如既往地被命令去准备炭火与脏盐水。医护队是第二天晚上进去的,半夜派人补送了一次血包,门揭开的时候,热风从像洞穴一样阴暗的漆黑房间里扑出,伴有电流和磨铁的噪响。医护队刚走就有另一批穿着白大褂的人提着大箱小箱进去,大概是第三天早上的时候,惨叫声从里面传了出来,传遍由古陵墓改造成的地牢。原来是她一直没有哭喊,我险些都忘了刑房其实并不隔音。

被囚犯叫做骑士的家伙第三天下午被抬出来扔上了拖车,嘴角挂着血和白沫,皮肤变成了蜡白色,全被凝固的血块和翻开皮肉的伤口覆盖,血块和污渍太多,我们一时看不清关节是否还处在正常的状态。很久没看见忍耐到十个指甲被拔掉的家伙了,只被拔掉两三个的是最多的,还有过不争气被痛死过去的。眼睛也少了一只,是被生挖出来的,眼窝变成了煤炭一样的黑色,但舌头还在,说明她还没有给到让祭司满意的实话。

我听到门口的拷问官碎碎咧咧地说那家伙有药抗,然后在祭司手中看见了一颗绿色的眼球。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家伙绝对不会招供。

从刑房里走出来的人几乎是拖着一块血的拖车路过走廊,跟在队伍末尾的大祭司忽然停下——转向了我,对我说:让这家伙活着,活三五个月,你就可以被赦罪,回到你以前的生活,和你的女儿团聚了。

一切让我意想不到。

我花了几分钟回忆以前的生活,很迟钝地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我惊讶于军团祭司竟然会得知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罪人的生平,像脑颅里的蛇,肠胃里的虫,她轻而易举地就道破了我的勤恳。

“明明曾经是为人类做出杰出贡献的科学家,现在却沦落到这里照顾这些低等种,十八年了,你不觉得不甘吗?明明连我都为你感到可惜。”

……原来已经十八年了。

十八年前,对,十八年前,我和丈夫都是L.C.的高级研究员,尽管理念不合,但我们在不去争执如何为人类做出贡献的时间外孕有一个女儿。

十八年……噢,仁慈的救世主……我当初该支持拿忒坦斯人做实验的,这样就不会被流放到这里来了。

我想要离开,回到丈夫和女儿身边去,告诉他们我已经接受了洗礼,不会再去共情那些侵占了我们家园的侵略者。连关押在这里的劣等种说我虐待他们,一开始我被他们的谩骂和惨叫影响,但现在已经彻底习以为常,怎么能叫虐待呢?劣等种的神经构造上都有缺陷,五感情感都不完善,我至今都难以想象这些东西会是让我在收复战争结束前夕都还未被赦罪的原因。

现在机会与恩慧临于我身,我会圆满完成这份工作。

“我将回应救世主的旨意。”我虔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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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是我第三个工作地点,待的时间最长,性质也最特殊。这片地牢和别的最大的区别并不是在越狱的难度上,或它对囚犯的苛刻,故意让他们活着受罪;而是他同样也是我们人类的牢房。在又脏又腥的地牢日夜不停地看管受污染的种族,没有比这更折磨的刑罚了,恰好也是最适合背弃过救世主的人。

某种程度上,我们比被关押在这里的犯人还不自由,因为我们不能自由地思考。法师们预先给我们的大脑里植入了芯片,据他们所说,会每天随机抽样一小时记录我们的想法,以检视我们是否真诚反省忏悔。而当遇到紧急时刻,比如犯人越狱或遭受入侵,芯片的记录功能也会启动,以留作线索或证据。

我的芯片在安装时或许不太稳当,每次抽查前会忽然要裂开般昏胀,告知我的脑海接下来的一小时谨言慎行。我因此得知了安全时间的存在,比如现在。

但也我从未在抽样时思考以前的生活,我总是让自己立刻忙碌起来,思考以往晦涩的理论知识,学生时代曾背过的书,这样监察的人们就无法抓住我的把柄,顺带理解我的才华所在。

所以我不知道大祭司是如何得知我的愿望的。

我的工作是监视这些野狗的生命体征,强迫他们吃喝拉撒,让他们呼吸,让他们活着。这或许是地底下最困难的工作。典狱长时常责备我提交太多高端昂贵的医疗器械和药品申请,又会在囚犯撑不住死了的时候扣去我一周餐食里的蛋肉。连我的同事也侮辱我太善待劣等种,我只讽刺他们学识短浅,不够了解劣等种生命的脆弱。现在大祭司选中了我,说明我是地底下唯一能胜任这份工作的。

只要保证那个骑士活上半年就好了,如果她早日招供避免受刑,那我的日子会便轻松,会让我离美梦成真更近。

所以我开始观察那个骑士,让她活着是如此的重要,我必须将她的命当作是我的命一样。

但她真的很愚蠢,愚蠢又狂妄自大。伤口恢复得比其他的劣等种快似乎被她当成了炫耀的资本,每当她试图用言语激怒军官和拷问官,不久后又奄奄一息被送到我这里来的时候,我只感到强烈的恼怒。用刑的家伙是不会控制轻重的,万一她的愚蠢哪天害死自己,我长久以来忍受的一切也将化作泡影。

把腰背抽得血肉模糊也不足以压制这条疯狗,她仍会挥拳殴打看守,就算骨裂钉上了木板也会试图撞断铁笼逃出牢房。她的挣扎戕害了不少人,有次踢裂了一个守卫的面具,撕破了底下的水银膜,害他的脸暴露在空中几秒。当时我在场,守卫发出疯癫的惨叫,像旺火在身上燃烧般栽倒在浸满血污的草堆里打滚。忒提斯的空气烧坏了他的脸和一部分呼吸道,像有人往上面泼过浓酸,气管也换为塑料的,他或许活不过25岁了。

那次事故发生后拷问官将她打晕了还没停,我站在一旁目视血肉飞溅,聆听其他人畅快的呼喊声,他们高呼得太兴奋,连探呼吸和量血压都忘了,我也忘了。猛然想起我的任务时,我惊慌地制止所有人将她放下来,掰开眼皮,那只碧绿色的瞳孔已经略有些结晶的质感。那次她离死亡非常近,大脑里的氧气险些排空了,我吓得面具里扑满了水气。我险些杀死了我自己。

包括我在内的投诉实在太多,祭司终于下令废掉她的四肢,并亲手切断了她的右腿。像雷电一闪而过,爪刃切入股骨从上往下四分之一处,正好在小转子的下方。她突唐突地切断了劣等种的右腿,我几乎做出了和劣等种如出一辙的惊愕表情。

不、不是别的原因,是因为我和同事准备了器具……我是指以往只需要挑断筋、肌腱和韧带,很少出现直接……不,这不奇怪……这甚至给我省事,不用清理萎缩的四肢,翻身也更轻松了。但……该死,她要能活过动脉出血才——

“交给你了。”

大祭司对我甩下这句话。

即刻将她放下来抬高下肢,压迫下端动脉、棉垫、毛巾、绷带、三角带、止血带也要拿来——短短一句话将我脑内拼命思考着的东西驱散走,我无法在去思考那些能救我一命的知识,像那些年轻胆小的初上战场的新兵。

我看不清祭司罩袍底下的面容,她的融合度很高,不需要面具也能在忒提斯呼吸,我看不清,但她一定在笑,她嘲笑我盯着平整如镜的离断切面瑟瑟发抖,她进化过的眼球能透过面具看见我像被行刑一样的表情——她简直像切断了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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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该感谢劣等种的顽强还是医疗队的经验丰富,骑士没有因为失血过多休克,就算仓库里没有对组织损伤较小的气囊止血带,医疗队也没让创面出现过多的坏死。

但在这之后骑士的精神萎靡了很多,卸去了先前不管面对谁都憎恶至极的狠劲,眼眸也失去了神采。我有时以为她在昏睡,但长而密的金色睫毛大部分时间都在一跳一跳地抖动着。有时我以为她死了,却每次都在我急忙冲过去的时候将我推开。换作几天前,我已经窝火地将热粥和烫盐水泼在她身上,尤其是腰腹那些刚脱了痂的伤口上。但现在我只觉得我的身心不比她轻松多少,不愿再刁难她。

大祭司准备派我们中罪行最重,且被查出不曾悔改的家伙去把骑士的手脚轮番送回去,这样又给浮游城送了礼物,又能让那里的狙击手处死不忠的士兵。——祭司当着她的面说的,那是我第一次在这个女人脸上看到震惊的神色,她一定想起了什么让她害怕的东西。现在我恢复了理智,但几天来无不在思考她究竟在害怕什么。

先前那个被骑士踢裂面具的守卫赶在切断下一条肢体前回来,这人执意参与,所以骑士右臂的创口是锯得最粗糙的,锯骨的时长也是最久的。他故意弃电锯不用,改用那些钝了的切木头的锯齿刀来回拉扯,来撕裂皮肤和肌肉组织,最后用斧头砍断肱骨。守卫故意踩着她的肋骨做支撑,加上骑士前后拼命的挣扎,结束后踩裂了两根肋骨。

我被抓去按住她仅剩的一条腿,那是条锻炼得精壮,富有肌理线条,这么多天没怎么进食也充满力量的下肢,而这条腿很快也会被切除。我全程僵硬地按着它,眼睁睁地盯着另一条腿包扎着的断面因挣扎渗出了血。骑士昏厥过去了我也没有减轻力道,并非是我害怕她使诈装睡忽然挣脱脚铐,而是在这种场合我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在这之后我不再高估自己,拒绝参与行刑,又请求典狱长派更专业的医疗队做应急处理,脱危后由我接手。

总是不到两三天,典狱长就会催促守卫将她带去刑房,说这是祭司的命令。我从不相信这个嗜杀成瘾且处处针对我的家伙,况且他从不询问我守护者的体力状况,而是沉浸地思考着用什么样的方法切掉肢体能带来更多乐趣。原来当初祭司将我吓得浑浑噩噩两天的爪刃竟是最好的待遇,想到这里我竟破天荒笑了出来。

切去最后一条手臂的时日,祭司又亲自来了,这一两周她来的时间已经比五年间她来的总次数还多。她切掉了骑士最后一条手臂,并告知她浮游城的狙击手将自己派去送礼物的死刑犯一个不漏地处死了,第二天包着手臂的黑布还在防护罩外;第二个人全程高举着手臂,同样被狙击手杀死,但第二天阵线前的包裹消失了。第三天去时,送腿的家伙还没靠近防护罩就被游击小队活捉,可能正急忙向浮游城交代我告知他的——你在这里过的美妙日子。

“浮游城的人一定一眼就能看出是谁的手和脚吧,疯了一样到处找你吧。可惜时间紧迫,没时间筹备礼物。所以我只塞了一封信——‘她想逃所以我帮了一把’。看见的人会是什么表情呢?有兴趣告诉我吗?”

祭司说时正好处在抽查期,所以那时我只是默默观察着血压数值,没敢多想什么。但之后骑士忽然在牢房里都会忽然疯癫地挣扎起来,拼命转动肩关节和髋关节,蹭得未愈的伤口裂开,对着墙面发出哀呜——我意识到骑士的精神出现了裂缝。

以往越是强大的战士越是不能接受自己堕为一无是处的废物,我想骑士正处在这一折磨中。她被吊起时总是呆滞地盯着自己空空如也的下肢,难得有机会躺下时脸则会紧紧地贴住肩膀,瞪大眼睛抬起只剩短短一截的大臂。

骑士的身材不算魁梧,如今失去了四肢和用于撑大身形的衣物,整个身体连头发的长度都达不到,显得娇小无比,失去了修长的感觉。我将她捧起的时候,她往往呼吸微弱地沉睡着,我只感觉在抱着一个两岁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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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听说过祭司与第十三军团的祭司是旧好,视对方如妹妹般的存在,但对方待她并不热情。这荒诞的八卦一直不为军团的人所信,因为不同军团的领导人之间是激烈的竞争对手,关系比仇人还恶劣,但通过祭司对待骑士的方式,这通早已不再流传的说辞占据了我的脑海。

因为芯片的存在,我很少去想某个拷问官羞辱或虐待了某位囚犯,这字眼几乎不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但守护者是我经手过唯一一个长时间处在死亡边缘的囚犯,刚恢复一点体力就会被新的伤口给蚕食殆尽,关于她与祭司,我愈发能确信她与祭司结下过深仇大恨,而且祭司切实地在凌虐她……尤其是我忽然被传唤去刑房时,我回回都看见骑士咬牙垂头对祭司的质问充耳不闻,但腰腹布满被殴打后的淤青,下体要么流着血要么不止地失禁着。她叫我来,无非是让我用胃管强迫她饮水进食,或用导管强制她失禁……我不能说大祭司对待骑士的方法超出了我的底线,我只能说我甚少目睹这样的状况。大部分人的皮肤无法接触忒提斯的空气,只有在条件最好的无菌牢房里,守卫和典狱长才会才会以强奸囚犯为乐。或许她得罪了不少人吧,我从未见祭司对惩罚单个囚犯如此兴致蓬勃。

但祭司果然与我们不同,我几度看见她迷人的酒红色皮肤随心所欲地暴露在空气里,能像操纵流水一样操纵自己的肉体,由手变爪,或变出更巨大,或柔韧或坚硬的物体。即便我是在她将手变换出不可名状的形状并侵入骑士的口舌和阴道时头一次目睹肢体的改变,但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曾经的理想,就是让每个人类都进化得同她一样自由强大,不受生老病死与生理结构的束缚。

我并没有目睹每一次拷问,无从想象骑士究竟受到了怎样的对待,但她意料之中地消极起来,在断肢面几乎愈合的时期达到了巅峰。

她开始寻死,这是每个俘虏都有的阶段,也是我们的工作最不得安宁的时候。

或许她是害怕哪天忍受不住肉体和药物的折磨说出秘密,求死的过程来临得比我想象中的快。她会突然咬下守卫的扣子吞下去,还被发现过企图吞食石块和铁链。有次守卫发现得晚了,只能一直用剑柄捅她嗓子眼,并捶打腹部让她吐出来,我们只好给她戴上口枷,再尽量不让她睡床,以防她故意摔死。

之后她尝试了更疯狂的方法,扯断吊着肩膀的铁链缠在了脖子上,企图勒死自己,被逮到一两次后典狱长安插了人轮班监视,她又开始绝食,这便又麻烦到了我,我只好像对待病毒泛滥前我们对待鹅一样,用管子插进她的喉咙,将腥臭的营养液注射进去。一般的家伙被这样填饲两次就不再反抗了,因为食道容易被划伤,胶管捅到胃里也不好受,但这家伙骨头硬。我最讨厌骨头硬的囚犯。

她的嘴硬也让祭司厌烦了,被监禁的第二到第四个月,祭司来的频率减少,也不会花大量的时间在逼供和用刑上——而是用在性侵上。

呵呵,起初我无从理解军团的预备祭司怎么可能会对劣等种的生殖系统感兴趣,直到我惯例在清晨来注射营养剂,望见牢房中酒红色的半固体一路从骑士的后背包裹到了大腿。用于吊起她的铁链不知何时又被扯断了,所以几乎是那个暗色物质托着她。托着她,并生出爪勒着被掐得发青脖颈,生出粗长的形状贯入嫣红的阴道和早已没什么物质流过的后穴。

我从未见过那家伙露出那样的面容,眼眶怒瞪着眼前的人,却红肿地往外涌着泪,嘴一张一合地哈气,但又只能发出沙哑的声音。一时间我竟误以为她在求饶。

她的两腿紧绷地抬着,仅剩的肌群随异物深入阴道不断收缩,她平常是将两腿垂着的,现在抬高了扩开或许是想减弱受到的冲击。

似乎又高潮了,她屏住呼吸的一刻脖子上的爪勒紧了她,下方的物体又顶到了极限。清透的液体开始从不断有小凸起磨过的阴蒂下方涌出,持续不断地流着,时不时因重重的撞击喷溅出来。

我可以肯定她失禁了,膀胱功能障碍加上尿道阻力减弱,失禁对于她这种无法自拟的人早已是常态,连流出的液体也早已因身体机能减弱变成了透明无色无味的状态,频繁的性高潮只会让她越来越无法掌控她的身体。

……我已经很久没见到她的肌肤浮出血色的状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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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察觉祭司对付守护者手段的时刻,我总是震惊得久久不能平静。关押在这底下的囚犯不可能得到任何的营养与锻炼,骑士是日渐消瘦的,这确实发生了。她的体重越来越轻,肋骨的阴影明显得像黑白水笔画上去的,连将她吊起来都不再需要两根铁链,只需要一根拴住脖子,再将头发吊起来就可以了。

我本还在嘲笑她现在的体重连自己都吊不死,即便最近她已经没怎么寻死了,但我却惊讶地发现她的肚子逐渐变大,变圆并挺出,肿胖的只有肚子的部分,其它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消瘦。我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她体内发生了什么,因为我也曾经历那个特殊时期。

我天真地自我暗示她或许是腹腔破损,装满了漏出的营养液。但当我开始听诊,我听到里面回响着细小的搏动的声音,跳得很快,是个异常鲜活的生命。我煞白着脸去检查她的乳房——该死,牢房里光线太暗,而且这上面伤疤太多,我根本没注意到她的乳房胀大了一圈,乳晕和乳头的颜色也变深了。我不信邪地去挤压她的乳头,一阵颤抖后,乳孔中心流出了稀薄的乳汁。

骑士立刻恶狠狠地瞪了我,并咬牙发出犬吠般低沉的呜声——我愣了下,因为她很久没对我露出这幅面孔,她和我一样不敢相信事实。

你怀孕了。我本该告知她,但我从未和她对话,也很久没说话了。我说不出口。

祭司早就预料到一切——不,这场闹剧就是她一手制造的,并且……并且她还命令我……观赏。

“你说要是我带着军队和这样的你到达浮游城防线前,当着你的战友面这样对待你,那个拍不死的污染种公主会不会冲出来自投罗网?”

暗色的爪覆盖在隆起都孕肚上,和利爪上的鳞角对比就像新鲜奶酪一样柔软。爪用力按压起来,我头一次听见骑士的呻吟,祭司操动阴穴的凶狠动作也令我胆战心惊。

她变本加厉地按压隆起的肚子,金发女人发出心律不齐的喘息,比她被电击后喘得更猛烈,而且祭司还在增加力道,已经让她断断续续吐出了早上灌入的营养液。

“你、这么执着于走捷径攻破浮游城……难道不是说明你的兵力很薄弱?”

我浑浑噩噩地望向骑士,她吐向祭司的东西被一个及时的法阵挡住。愚蠢得令人费解,这种时候了她还有力气嘴硬?

“捏死你们只是时间问题。我只不过想把杀死那孩子的家伙揪出来,以防他死得太痛快。就像你一样。”

“贝丝就是我杀的。她惧怕我,才把我流放到时间的另唔——”

我即刻闭上了眼睛。

“你以为我不知道,凭你的你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杀死贝丝。至少不止你一个……你这脏东西——!”

祭司的尖叫逼我睁开了眼,骑士将某个血淋淋的东西吐到了一旁,我惶恐地望向祭司,她的脸冒着白烟,是细胞急速再生时产出的废气。祭司低吼着扭动脖子,一滩滩暗红的血浇在了骑士纸白的皮肤上。她忽然挥手斜斜地由下往上击打了骑士的肚子,清脆的声响令我腿脚瘫软下去。

不……手、不对,变成了爪,不要挤、不能挤——

“请……请不要这样……”

窜出口腔的话把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但我只是望见那双可怖的爪、像要捏爆一个水球一样用力挤压着孕肚,望见劣等种被撑开的下体开始流血,我就感到胸腹似被塞入了绞肉机,一寸寸地粉碎着我的肉体与精神,迫使我吐出那句求饶一样的话。

祭司凶恶地瞪了我。而我微不足道的噪音也没能改变什么。

祭司泄愤离去,我以为她会当场处决我,但她没有,她带着满身的血味只是俯下身来对我说——要让她活着。这次她的利爪真切地掠过了我的咽喉前方。

处理流产不是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医疗队也只能为娩出死胎做准备。地底下没有软化宫颈口的药物,一部分死胎的碎块也已经从阴道口被掏出,医生告诉我已经无法正常引产,只能将腹部剖开,勒令我全力配合。

我怔了好久才从他的怒吼下回神,我想我有点应激了,一想到这么惨烈的流产绝对不会比分娩时好过,我的手就抖得拿不住东西。

现在不是监察期。不是监察期。

心脏与肌肉咚咚直跳,因为这句挥之不去的暗示。

此时它不再像暗示了,而是一阵鼓动。

我从急救箱底下拿出了一针麻醉剂,趁医护人员最手忙脚乱的时刻推入了骑士的静脉。只有在做这件事的时刻我是冷静的,只有我知道医生们不被允许使用这东西。

骑士似乎察觉到了体感的消退,惊讶地望向了我,我只烦躁地用手阖上她的眼睛,将我的视线挪向她腹腔里那团像浆糊一样的碎块。

“她没有死吧。”

“她只是晕过去了,大祭司阁下。”

面容冷艳的女性望向我,然后露出了微笑。“辛苦你了。”

“是医生们的功劳。”

“可惜看不出是什么,不然把死胎也送回去,可能会让那些侵略者更气急败坏吧。”

她踢了一脚装着碎渣的木盆,再度望向了我,面容神似上课时望向学生的老师,微笑却又充满斜坡,要挟我的嘴里钻出令她满意的答案。

“劣等种体会不到如此沉重的悲伤的,他们连自己的孩子都要拿来当食物。”

“嗯……”她罩袍底下的笑容渐盛,“你说得有道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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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地牢由陵墓改造而来,多度坍塌之后,一间酷似停尸房的湿冷隔间被军队接上了供水,用于给囚犯清洁。石壁上刻的字说这里是给死人化妆的台子,或许是阴气的来源。这里又湿又冷,即便穿着厚厚的防护铠甲,寒气也会渗透过滤膜和保温层。

没有人愿意在这里久留,所以守卫不会跟进来。我将守护者放在石台上打开了水,她的皮肤不比房间暖和多少,凉水浇上去她也没动静,我像在冲洗一块冰冷的石头。

又掉了一大把头发,虽然这家伙的头发无论怎么掉都还是这么多,还这么难清洗。这六个月以来我替她洗头发都次数已经比我八年来清洗过的三倍还多。都是这家伙的错害我必须每周都在这又黑又冷的房间待上半小时。

这么一想她的待遇相比其他的家伙还算好的,我指的不是频繁受刑和与之对应的医疗措施和创口保洁,而是祭司规定了我们必须定时为她清理身体。我想这和祭司对性虐她感兴趣有关。

“你似乎不是自愿出现在这里。”

六个月了,她终于对我说了话,还是在只有我和她的场合下。

我不回答她。如果她只是因为我的工作内容是让她活着,给她喂食和清理就认为我是好人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

“同样的工作职位里,只有你对待囚犯的方式也是最仁慈的。”

不,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回到地面上去。如果现在有个人告诉我杀了你就能离开,我会用上我够得到的所有刑具,往你的眼窝里,肚脐里,或动脉上捅。

“你一定有牵挂着的人。”

“……没有。”我冷冷地说,戴上了手套去清理阴道和肠道,我的注意力要集中在判别这次的清理需不需要使用工具,而不是回答她无聊的提问

“你一定是位母亲。”

“停止无聊的猜测,囚犯。”我稍微用了点儿劲儿,热感随之覆上我的大拇指,因冷水导致肌肉痉挛引发的失禁,我已经司空见惯了。

“我说中了。”湿漉漉的金发女人扭动枯木一样的脖颈,好让她仅存的一只眼睛看见我。

她竟然在微笑,真亏这家伙现在还笑得出来。

“你和他们不一样,没有被精神控制麻痹得丧失感情。”

“你们才是感情缺陷的一方。对你们,我们也没必要倾注任何感情。”

该死,不要再继续回复她了。她不管说什么都是那么烦人。

“既然这样,那帮我个忙好吗?”

“你没有资格提要求。”

“接下来我会攻击你,然后你可以杀死我,无论什么方法都可以。但请不要戳瞎另一只眼睛。”

我举着水管的手停住了。“为什么?”我问她,但她看不见我面具底下的表情,但我懒得用语言去描述我的困惑。

“因为眼睛有别的用处。”

“我问为什么我要杀死你。”

“因为我觉得你已经厌烦我了。”

我扔掉了水龙头转去掐住她的脖颈,她现在比一件冬衣还轻,加上台面的湿滑,我毫不费力就将她举了起来,而她依旧紧盯我微笑着。

“我无时无刻不再厌烦你,你们这些侵略者。”我说。

“就是这样,但别那么快,听我说。”她飞快地眨起了眼,是要我评价她的表情很俏皮吗?瘦得像骷髅头一样的脸,这一点都不幽默。

“我死后,挖去我另一只眼睛保留下来。然后如果你有一天能出去,去浮游城防护罩外两公里的地方按照这样的频率亮红色灯光。”

她开始眨眼睛,眨了约十秒又重复了一遍。我几乎要阻止她这样危险的动作,但现在不在抽查期,但我……我已经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放任她继续说下去。

“……这样就会有小队来接应你,他们不会攻击,会护送你进城。然后你说你有守护者的消息,见到那里的领袖,然后告诉她我死了就行。”

“你死了的消息到时候会传遍整个星球,不需要我专程去告诉浮游城。”

“不会啊,你们的大祭司这么狡猾,她一定不会让消息传出去,或者说我逃了,好让我的伙伴都跑出城外搜寻我。帮帮忙,我只是不想让有些家伙一直挂念着我而已。还不如得知我死了轻松呢。”

“够了。”我讲她扔回去,瞪着她。“你想请我杀了你,我倒还想请你杀死我。”

她愣了愣,终于卸去了令我不快的笑容。但她接下来的话语让我浑身发痒。

“……我愿意杀死这下面每一个侵略者,但唯独不会杀你。”

“为什么?你是几岁的小孩?这下面的所有人都有罪,我不是你所认定的好人。”

“我不答应。”

“那我求求你。咬死我对你来说也不难吧。”

“……你知道你们自尽和我们比起来要容易得多。”

“但我害怕啊,无论如何我都下不去手。自己选择死亡,和被别人杀死是不一样的。守护者。”

“……”

“气话罢了,忘了刚刚的话吧。”

她不再说话,我也迅速结束了工作将她提回牢房,往她的臀部和腰腹贴上微型电极,并用手指扩张阴道,将命令里嘱咐的道具塞进她体内。在祭司到达前的整整一个小时,我们都没有再对话。当它没有发生过最好。

“做得很好。”祭司一来就对我说,我甚至还未来得及起立敬礼,她就匆忙离开,连目光也没有在她此行来的目的上过多停留。我望了望被吊在刑架上瑟瑟发抖的守护者,转身追了上去。

“我以为您是准备来——”

“现在不需要了。你做得很好,我已经得到足够的情报了。”

“什么……情报……”

“你不会真的以为,只有你是那个天选之人,在检查开始之前会头昏吗?”嘲讽的笑声传出罩袍,“我本以为自L.C.保密系统出身的你很清楚这种把戏的。看来当初我高估你了,好在你的任务完成得还算圆满,没坏我的事。”

任务完成得圆满?可我的任务是……

她甩下这句话后悄无声息地离开,我怔在原地,过了几分钟祭司匆长廊另一头走了回来,手中拿着一个微型培养皿,里面装着六个月前她挖下来的守护者的眼睛。

望见那颗眼睛,我一瞬脱力摔倒在地,剧烈的鼓胀感在我颅内炸裂。

根本没有抽查制——那些法师的鬼话、抽查制一定是幌子。

其他每个被植入了芯片的人,一定都以为只有自己在抽查前会遭遇头昏脑涨,以为自己是那个被选中的人。然后呢?然后他们小心翼翼地保守着秘密,自欺欺人地佯装乖巧,又像愚蠢的我一样在自以为安全的地方自作聪明。

原来我无时无刻不被监视着。

*

*

地牢被入侵了,守卫进入了战斗境界。芯片如期开启,往我的神经里送去阵阵昏胀。如果是一周之前,我会认为接下来我一切都所见所闻所想,都会被记录下来。

我知道来的是浮游城的军队,因为他们是我引来的。

骑士给我的暗号是假暗号,这是我一分钟前才得知的。

祭司佯装的小队在浮游城外和全副武装的浮游城军队起了正面冲突,只有祭司逃了回来,其他人被处决或活捉。一分钟前她用魔力传声命令所有人带着个别囚犯撤离,其余处死。报完名单后,她点名了我,说我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听完那通约等于死刑判决的谩骂,我的心情没有什么起伏。我只是在想。大祭司阁下或许逃得很狼狈吧,她的传令刚在基地响起,就已经陆续有武装的被污染种入侵地牢砸开牢门。

假暗号,原来守护者是个比我清醒得多的人,一开始就笃信她一定全程被监视的,我被她利用了,但我一点也不恼怒。

倒是看见那些劣等种冲进来后悲愤的模样,我还知道,那家伙终将实现我的愿望。

一个愤怒的短发女人冲了进来,举着长长的法杖,赤红的魔力凝成了一把镰刀。她的颜面像死斗中的狮或狼,浑身仿佛着了火。

我知道她踹开那个牢门会看见什么。看她的表情,或许是对她很重要的人吧,被砍去了四肢,失去光泽头发吊起不足两岁孩子大的枯瘦身躯,下体被塞入了满足祭司报复欲的玩具,或许正高潮或失禁着,悬在一个肮脏的木盆上,盛着分泌物,排泄物和血脓。或许她的身体会因禁脔起伏挣扎,但埋在褪色金发里的脸无论如何脸都像个死人。

可能是我太久没去外面的世界了,我只感觉我从没看见过像那个短发女人那么愤怒的脸。她流泪尖啸着将孱弱的守卫们、同事们、还有那个嚣张都典狱长大卸八块,随后冲了过来。

她的魔法镰划过了我,明明只是一片光,从我的耳根那里往上,以极为干脆利落的力度削开了我的头骨,她又手腕一转,法杖落下砸碎了我的头颅。

我的最后一刻得以望见守护者,她被那个短发女人裹了披风捧在怀里,被紧紧地抱着,不让血渍弄脏她。结果在这个时候她也还是那么不安分,拼命扭头看向短发战士目向的前方,用仅剩的那只几乎快睁不开的眼睛望着我。可惜我就算拟出了谢谢的口型,她也没法透过面具看见。

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

嗞嗞。

*

*

*

守护者沉睡了三天才清醒,苏醒后只回答了些问诊,对其他疑问一概缄默不言。

“殿下知道我离恢复正常生理还有多久吗?”金发骑士躺在公主怀里轻声问,努力抑制着因腹痛引发的颤抖。有担心她的笨蛋偷偷热了粥喂给她,希望能让她暖和起来,却发现她都内脏功能退化严重,还远不能消化普通食物。公主刚训斥完好心办坏事的人,此刻嘴唇依紧紧地咬着。

“告诉我吧,殿下。你知道帕比他们是担心刺激到我才不说实话。但你了解我的,我没有那么脆弱。”

“……可能要锻炼几周下肢的肌肉才可以。”

“这样啊。”

“先休息吧。”

公主顺势将她放进围满热水牛皮袋的被窝,“等等。”骑士急迫地说,但公主垂着头,没有停止掩被窝的动作,双手比骑士的语气更急躁。

“等等,公主。”

骑士抬起了手——一截大臂滑出衣物,挡住了视线里公主的脸,骑士立刻蹬圆眼睛,弓起脊髓抬头,一口咬住了公主的衣袖。

“……请看着我。”

骑士咬着衣料模糊地说,目光沿着手臂上攀,公主的身体已经因深长的呼吸剧烈起伏起来——她缓缓抬起了头,顺应骑士的请求望向她,让她看见了底下被泪水模糊得狼狈不堪的脸。

骑士的呼吸停住了,因为吸入的空气仿佛变成了刀刃,难以忍受的剧烈疼痛汹涌而来。不是从皮肉渗进骨髓,而是从身体里面由内到外,随着那些刀刃如锯齿一样剖开心肺搅碎肠胃,又漫出粘液腐蚀融化了骨髓。

只是看见了一眼,骑士强烈地感到全身的细胞与组织在萎靡,像重石沉入水底一样陷入死亡。

胸口都绞痛松开了骑士的牙关,让她重重地倒进床里。这一下让她的腰腹渗出些温热,可能是伤口又裂开了,但那一点感觉都没有。

“对不起……”

公主逃出了房间,骑士不再有力气挽留她。对方痛心的面容挥之不去,她只能躺在床里急促地呼吸。

她忽然回忆不起今日之前的经历,像观众看不到舞台幕布后的一举一动。记不起都无所谓了,不可能比公主的眼泪来得更尖锐。

“哈、哈——”

明天。

明天或今晚,今晚就要去找玛丽安和索菲,请她们为自己制作义肢。她们必须帮助自己。就算要把断面再切一次接上神经也必须做。像以前红斗篷的首领一样的,像玛丽娜的那个死对头一样的,让自己恢复到以前,要能执剑使枪,要能战斗,要能保护所有人,最好比以前更强。

殿下痛心的模样,她一刻都不要再忍受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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