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特莉娅x阿尔泰尔】空想(R)

阿蓝蓝(迟到了很久)的生贺!

原作:Re:CREATORS(Re:创造主)

爱丽丝特莉娅·菲布拉里x阿尔泰尔,骑士军姬,ABO,脑筋A拖把O,一些很凶的脑筋和很狂的拖把

小矮兔生快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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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想》

要问休憩的去处,爱丽丝特莉娅宁愿裹着披风去街边和桥底也不愿在森罗万象中久留,即便那里多多少少游荡着被造物们不愿靠近的弱神——疲惫,孱弱,困苦,忧虑明日的温饱,与被造物所理解或崇信的创造神相去甚远。

下穿道的流浪汉换着批次问她是不是家庭纠纷,夫妻不和,眼神好点的和猥琐些的留意得到她少女般细腻的皮肤,臆测这位超前发育的大个女孩是叛逆期染了发,或沉迷了Cosplay萌文化,败光了爸妈的钱最终决裂出走。

倘若这些流浪汉在新年期间在寺庙祈求过好运,那和爱丽丝特莉娅争抢底盘的这几天或许就是神明保佑了他们的降灵时刻。

他们碰见的不是几个月前的爱丽丝特莉娅——那个为了捉拿创造主在警局打伤23个无辜民众的莽夫。绯色的爱丽丝特莉娅跳出漫画框来到神代之地半年之久,大脑终于降温下来,转而思考这里的事:弱神和自己的世界中如枯草被镰刀轻易割裂的平民无异。所以骑士不再为难他们,顶多甩给他们坏脸色。

在之后的地盘争夺上,爱丽丝特莉娅采用的手段偏向了恐吓而非暴力,久而久之公物被拆得七七八八的桥底变成了清净的场所,在流浪汉群体中还有了“那个能一膀子掀翻越野车的黄发疯女人”等不入耳的名号。爱丽丝特莉娅不喜欢被污蔑的感觉,但终归比其他被造物们的冷嘲热讽要中听。

“啊外遇中的丈夫回来了啊!”

冷嘲热讽来了。操着跟墨镜混混同样口音的黄发小子这样对她喊,像街边看谁路过都会狂吠几声的恶犬。

“别挡道。”骑士瞪了他们一眼,布里兹把他的冷笑藏进吸烟时呛到的闷吭中,解释道:“白亚君认为骑士大人很像长期谎称工作繁忙,实际只是在外到处沾花惹草——但为了不让妻子怀疑所以偶尔要回家几次的那种丈夫。看来不管什么世界里都有很多这样的人物。”

“在座的各位没有任何人和那个怪物是那样的关系吧。”不让妻子生疑都来了。爱丽丝特莉娅把枪尖提高了几寸。“至于这样胡思乱想的无礼小子,如果你对性别认知有障碍,我不介意在你下次口出胡言的时候为你上一课。”

“别这么认真嘛铁罐大姐,这是心虚的表现哦。哈哈哈。”

“无聊。”骑士毛糙地掠过他们,走进一个黑压压的房间,往前走了好几步才按开电源,台灯的光芒照出这间牢房的原貌,她往水泥床上一坐,冷汗渐渐攀上后颈。

“呼。”骑士望着桌上发光的白色方块叹气。离开了那些目光,连身上的重铠都变得轻巧起来。

自己的想法在这个世界太容易被看透了。虽然不像那两人说的这么荒唐,但她确实做了不光彩的事。她向筑城院真鉴提供了同伴的情报,虽然爱丽丝特莉娅始终不认为军服的公主是自己的同伴,但在告知筑城院真鉴关于她的存在时,一切微妙地,爱丽丝特莉娅需要在接下来的时日认真扮演军服公主的伙伴了。

爱丽丝特莉娅对谎言有敏锐的嗅觉,但并非善于撒谎之人。

她一生里撒谎的次数少之又少,孩童时期她曾偷吃进贡给父王的糕点,后来那个华丽的匣子急忙被呈给国王,里面像是被胖老鼠做过窝。被质问时她情急之下谎称是守卫打翻了木匣,那是她头一次撒谎,更是最紧张的一次。

撒谎的感觉,——心脏根本不像胸腔里的一块肉,而是刚被捕捞上岸的活鱼,摆腾着,似要将她吃下肚的揉了鲜花的马奶糕给挤出来。鱼上岸拼死摆动挣扎之后就将窒息而死,她险些以为那也将成为她的命运。但她成功地蒙混过去了。

往后的一天里她又试着撒了三次谎,和生疏紧张的头一次相比判若两人,头一次劫后余生的体验让她冷静而自然。靠第三个谎言蒙骗到母亲的丝带后孩童自信了起来,像魔法学徒掌握了新的咒语,能用语言将奇迹编织在指头上。

但对孩童而言也简单明了的报应很快降临了,她游玩时翻过城堡的水闸门跳到护城河边缘,那里排着几根干了血迹的木刺,用于将叛国者的头颅钉桩示众。

她看见了那个守卫的头杵在粪便和草药渣里,和几个别的头一起。守卫生前还有副俊朗的脸,被斩掉后肉枯血臭,尸体腐化了头颅像块受热的奶酪掉下餐叉,脸布虫群状的黑斑。她再未撒过谎。

这个谎言折磨了爱丽丝特莉娅十几年。来到神代之地后,她在一撂薄而整齐的纸上读到了一模一样的故事,在冷硬的黑白线框内,她就是那个通过撒谎害死了无辜人命的孩子,而这个只有她一个知道的秘密被成千上万的人阅读。至此被造物爱丽丝特莉娅得知了这是一个羸弱男人为了取悦陌生人而折磨自己的手段。

愤怒之后,她悻悻思考过自己是否能撇下愧疚心撒谎了,因为神代之地凶险无比,她想她会面对必须撒谎的时刻。自己可以尝试撒谎,但每当她冒出这个念想,缝进胸腔里的那条死鱼好像又垂死挣扎地扑腾了一下。将她拽来这里的军服女人渗人而敏锐,看出了她的心悸,冷笑着说,撒不了谎,这可能是你的角色设定吧。

角色设定。爱丽丝特莉娅很难用言语表达自己有多讨厌这个词,但她知道了军服公主也看过关于自己撒谎的故事,终生经历都轻易暴露在他人眼下羞耻得像一场赤身的忏悔游行。

所以她是有意在避开阿尔泰尔的。

虽然在野外扎了营,但还没成为彻底的孤狼。她仍扮演着听信阿尔泰尔煽动的被造物——那类会为了拯救自己的世界毁坏神代之地的不安定分子。就算再不愿意,至少回来交差报告这种事还是要做的。但只是报告就会被其他被造物看出端倪吗?是语速还是神情的问题?她说不清楚。

如果连普通的被造物都瞒不过去那该如何不让阿尔泰尔知晓自己与筑城院真鉴密会?如果她知晓了,又会怎样行动?

骑士对着桌台咬牙,视线正巧落在垫了张原稿的拷贝台上,——铅与墨一笔一笔创造出自己的地方。她的脑海晃过这样的念头,抗拒心立即像挤满了池塘中疯长的浮藻般挤满大脑。总有股无形的焦虑笼罩着她,像背后悬着眼睛,像心脏上驻满了爬虫。

——“反正在你自己的世界里也是过这种日子,率领军队远离家乡,偶尔派人或亲自回去报告,其他时刻都在为了自己的正义杀掉反对的人。所以嘛,真鉴酱的谎言小tip,自然点,拿出平常烧杀抢劫的气势!看见你那张老巫婆一样凶巴巴的脸,城府再深的小妹妹也不会去细想你有没有说谎了!”

黑狐狸讥讽的耳语萦绕耳边,像缠着尸体的蝇虫无时无刻不跟着她。吵死了。爱丽丝特莉娅甩头,那声音却越来越近。

——“嘻嘻。别想了,再想下去,这个疑难就要借着你的脑袋钻木取火了。真鉴酱new tip~只要你还在努力达成某个目的,就必定成为某个人的阻挠,成为谁目中的反派哦!大家都是歌颂着自己的正义的恶役啊骑士酱,既然大家都坏,偷偷摸摸一点有什么过不去的呢?你总不会比那家伙更坏的是吧!”

那家伙……

爱丽丝特莉娅望向牢门外。

“茉美香……”

你真的想要拯救那个人吗?

*

*

铁门之外都是毁坏坍塌的墙壁,遍布划痕与圆孔,在钴蓝粒子的照射下像是冰冷了几个世纪。这排关押创造主的矮房外还有一个角斗场遗迹的圆形场所,是阿尔泰尔常待的地方。她时常坐在阴冷的石台旁出神地盯着远处棺槽状的匣室,月光穿透毁坏的天幕像几只手般延伸下来。

几个风格迥异的被造物,就居住在这种末世般廖无人烟的鬼地方。

爱丽丝特莉娅如一尊石像般在牢房里坐了许久,眼皮一直跳,总觉得有什么晦气的事快要降临。很快她走到工作台旁,将高良田送走了几个月,绘画板与稿纸上已经积了一层薄灰,爱丽丝特莉娅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这简陋的创造台,创造主留下的只有皮革里裹着的几只又轻又细的笔。

裹紧钢铁的手指略有笨拙地将它捻起来,她甚至感受不到这只蘸水笔的重量,但比羽毛还轻的笔只需点着墨水,便可轻易左右她奋战数月的战局。

笔忽然消失了,像顽皮的雷电精灵一晃而过。爱丽丝特莉娅倏忽嗅到了一丝熟悉而陌生的气味,她不能立刻说出与那相近的味道,但它更像一道耳边的低语。你闻到了这股香味,——那气息低吟着。

刺痛迫使爱丽丝特莉娅摇头,仿佛那支笔刺进了自己的脑子。她回过神,蘸水笔只是掉在了她的脚边,但剥夺了注意力的气味却愈发明显。

“啧……”爱丽丝特莉娅凶狠地咬牙,一阵恶寒攀上肩背。

爱丽丝特莉娅知道那是什么味道,Omega发情时散发出的引诱Alpha与之性交的信息素。那家伙就是这样以逼迫自己卑鄙行事为乐的存在。

从莫名其妙将人从战场上拖到神代之地并以武服人,唆使自己和其他被造物起冲突也好,在战斗中让自己的对手忽然手无寸铁也罢,往好的方向狡辩可以说军服的公主在逼迫被造物们参与变革,往差了说,阿尔泰尔只是在满足她自私的需求。

爱丽丝特莉娅打开了门,手中握着武器。那些低语风一般吹拂她的面庞。白发军服的被造物优哉游哉地坐在沙发上,骑士发出的噪音不断接近,她逐渐停下了细小的哼唱声。

骑士手中的凶横骑枪不会攻击没有战意的人,和摆设的棍棒无异。阿尔泰尔洞悉这一点。她们彼此已经习惯了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对峙。

金发骑士在影子后两步处站定,远远地对着那个静坐的背影。

“你能不能不要再发情了。”

骑士发问,回应她的是冷笑声。一只眼睛随着扭头缓缓浮出发丝,帽檐的阴影让那不详的眼眸猩红无比。

“你这样的要求很无理,骑士殿下。”

骑士看不清她嘴角的弧度,只有覆盖额头的银发如海浪般微微扬起又平复。爱丽丝特莉娅冷哼了一声,转身径直往反方向走去。既然军服公主不准备收敛信息素,那她就离开这个氤氲之地。

叮。还未走出那股信息素的包围圈,脚尖却踢中了什么东西反弹回来。

爱丽丝特莉娅顿住脚步,从下往上举起了骑枪,枪尖同样撞上石壁般的东西反弹,爱丽丝特莉娅迅速抬起左手,手掌在空气前静止,无法继续推进。她按住了一面无形的墙。

“快把森罗万象的门打开。”爱丽丝特莉娅头也不回地大吼。

“被困住了?”

爱丽丝特莉娅转身走向牢房,又一堵空气墙挡在门把手前。现状立刻点燃了她的怒火,才出来不到半分钟,就回不去了?

“明知故问——这难道不是你干的好事?!”

“看来森罗万象稍微有些不受余的控制了。”摊开的臂铠探出沙发的遮挡。

“回到这里果然是个错误的决定。”爱丽丝特莉娅终于瞪向她,对她的背影发问:“——自称无所不能的军服公主,也有不能掌控自己的时候?!”

“发情期里这样的意外很常见。”对方的嗓门让阿尔泰尔不禁揉了揉眉心,但很快抬起手臂托住脸,“倒是骑士殿下,你准备见死不救吗?”

此话一出,那几乎要把地面都砸穿的恼怒脚步急速碾到了身侧,阿尔泰尔睨视一旁,碧绿双眼果然满怀敌意地俯视着自己。

“废话少说阿尔泰尔,你不是第一个勾引我的Omega。”

“很敏锐啊,这样都嗅出是勾引了。”阿尔泰尔笑了笑,缩在宽大军服里的身体无动于衷,“但余已经没有足够的力量开门了。”

“撒谎。”爱丽丝特莉娅耸了耸鼻尖,眼神敏锐得像只猎犬,“这个空间已经没有其他创造物了。你的策略就是幽禁我,好利用我解决你的困难。我的回答是不可能。”

军服公主勾了勾翘起的脚尖,始终用着一个慵懒的姿势躺在沙发里。她无视爱丽丝特莉娅的急躁,仿佛只是在吹气般轻飘飘地说:“宁死不屈呢,骑士殿下。但空间越来越小了,它会不会将我们挤压致死,或者…哼,会有主人公(英雄)会喜欢饥饿而死的结局吗?”

“我知道你有余力打开狭缝,别再油嘴滑舌,阿尔泰尔!”

“那余也有余力操控你的身体。自愿配合或被强迫,你更喜欢后者吗?”

当——

火花陡然在阿尔泰尔脸侧绽开,火星散去并熄灭,风才迟来地拍到她脸上。阿尔泰尔托着脸的手臂被恰到好处却激进的力道推开,从撑着侧脸到悬在腿上,臂铠上撞击的痕迹冒起丝丝白烟。

“我不管你是不是在虚张声势,放我出去,这是最后警告。”

属于钢铁的寒冷悬在脖子旁,枪锋微微扭转,反光不偏不倚地刺进军服少女的虹膜。那位骑士的语气罕见的冰冷无情,似乎在说:一会儿刺过来的就不止光线了。

阿尔泰尔叹了口气。面对威胁,她的脸庞依旧没有波动,反而轻轻歪头,将耳朵枕在了枪身上,纯净如奶的白发随之倾洒,流在了钢铁上方。

骑士挑了挑眉,“你这是干什么。”

“余在想,如果肉体如此毁灭,是不是这一次发情就过去了。”

话音落下,她随即听见了骑士抽气的声音。

“……死亡很痛苦。”

阿尔泰尔轻笑:“死亡是解脱啊,骑士殿下。”

“……”

爱丽丝特莉娅握着枪柄的手攥紧了些。“怎么了骑士殿下,这么轻易就怜悯他人了吗?”军服女人捕捉到她多虑的呼吸,贴着骑枪转过头来,诡秘的笑容立即打消了爱丽丝特莉娅脑内漫布的乌云。

“斩杀一个不死之物有用吗?”

当——枪锋划出刺眼的弧线,狠狠砸在了空气墙上。枪身撞上不可视的墙壁,振出扰人的嗡鸣,那堵墙的位置逼得更近了,但爱丽丝特莉娅的回应是再度抡起长枪。咚、咚!她咬牙攻击,任凭蛮横的攻击制造出爆裂的噪音与刺眼的火花。她还是不准备“帮忙”。

“别白费力气了,骑士殿下。”

爆鸣并未盖过阿尔泰尔抱怨的声音,但爱丽丝特莉娅仍执拗地挥枪。危境前后夹击着她,空气中甜腻的信息素也越来越浓,透过铠甲与衣物舔舐起她的脊骨与肋骨,灼烧着她的骨与血。阿尔泰尔知道这具Alpha的身体难以抵抗Omega发情时,所以才将自己围困起来,静候欲望冲垮忍耐决堤的一刻。

“余不喜欢无意义的玩笑。”

阿尔泰尔低声吼出这句话,身后才终于安静下来。她缓缓扭头,对上困兽嫉恶如仇的双目。

“你休想得逞。”

骑士咬牙说完,缓缓抬起了手臂,骇人长枪散作光片消逝在她掌心。紧接着手握为拳,缓缓举到了头顶,久久地悬在那里。

“……”

此情此景不禁让阿尔泰尔也迷惑地眯起了眼睛。

——那拳头直直落下,重重砸上了爱丽丝特莉娅的后颈,那双绿膜到最后一刻死死地盯着关系不和的同伴,直到眩晕与麻痹攀上倔强的脸庞,将所有力气抽了个干净,温和才在那凶狠的眼睛里獾一般一窜而过。

骑士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

*

“果然还是让余吃了一惊啊。”

讨厌的声线同嗡鸣声一起刺进耳朵,紧接着是比晕过去前更浓郁的气味,爱丽丝特莉娅只想将自己凝聚起来的意识再一拳打散。

她头痛欲裂,梦见了那颗狰狞的头,还梦到自己和阿尔泰尔大打出手,无数的锁链而不是军刀从漆黑的军装刺出缠住自己,直到半丝光线都无法穿透进来。

筒靴碾磨地面和马刺特殊的叮铃声向她靠近,在阿尔泰尔做出什么前,危机感还是迫使爱丽丝特莉娅睁开了眼。

“你又了解我哪里了?”爱丽丝特莉娅坐起来,四肢缩成一团,死死捂住头。

“看穿你不是一件难事,骑士殿下。况且你的作品,余也有拜读过。很悲伤的故事。然而这个世界的神明全都乐忠于品尝你的痛苦。”

言语让蜷缩着的骑士手掌抽搐,军服少女停住脚步,直到那双放大的眼瞳望过来,才俯视着骑士讽刺地半眯起眼眶:“从他人的痛苦中汲取快乐。连他们的同类都会以此对待。余的创造主正是其中的牺牲品。”

“……”

爱丽丝特莉娅愣住了。

阿尔泰尔从未向任何被造物提起自己的事,但她方才唐突地提及了每位被造物不约而同视其为某种秘密的创造主,还是不逊于自己的严肃面容。牺牲品?她的创造主……

“你……从未提起过你的创造主。”

“你会记住她和降临她身上的惨剧吗?”

“记得?什么话。”怀疑的神色在骑士脸上一闪而过,“记住人民的苦难是对他们最基本的尊重。正因为铭记着我所目睹的一切,我才知道我为何而战,才能坚固我的决心,在最绝望的时刻源源不断地赋予我力量。”

“是啊,你就是这样的主人公。余很佩服。”

而那些伤害过她的人,只是玩闹般将恶语作薪柴扔进火堆后便遗忘了火焰中心被烧死的无辜灵魂。

阿尔泰尔闭上眼,呼出这口长气便撑开。

“多亏你做的好事,让我知道那些苦难都是编造出来的。”

“这是被造物们不得不面对的事实,也将因此迈向变革。而你,骑士殿下,若是没有了解到世界的真相,那些你视作动力的苦难,终有一天也会压垮你。”

“看不起人也要有个限度。”

阿尔泰尔深吸一气,向骑士伸出手,骑士疑神疑鬼地瞪了她好一会儿,不领情地拍开那只手。阿尔泰尔见怪不怪地自嘲两声,不再多言,缓缓抬起了手臂——骑士与她那身巨大的铠甲随手掌的上升违背物理法则浮进了空中,紧接着是简单划动的手指,军装少女隔着钴蓝空气比出手势,爱丽丝特莉娅的手臂与双腿便僵硬地伸直打开,仿佛是一个少女手中没有生机的玩偶。

惊愕让骑士失声——阿尔泰尔操控了她的身体。

“放开我!”

如你所愿。阿尔泰尔的笑容应声加重,垂下了手臂,“咣当、”爱丽丝特莉娅踩落地上,铠甲相互碰撞发出振鸣,重新获得身体的掌控权后,骑士的第一反是退后一步,但身体抵到了墙,于是冒起了冷汗。

怪物。爱丽丝特莉娅死死地盯着浅笑中的Omega。

从一开始就没有反抗的余地。该死,为什么是我。

“还是不愿意帮忙吗?我们会在这里被困到死哦?”

Omega依旧若无其事地笑着,看起来根本没有在发情,只是在肆无忌惮地散发信息素折磨她关着的。爱丽丝特莉娅颤抖着,不敢相信自己才是更窘迫的那个。她见识过发情中的Omega,无不痛苦难忍,就和很难忍住疼痛逼出来的泪水一样。自己花上了好几年才终于不会在被伤病折磨时掉泪,但她只是不喊不叫了,不代表那不疼了。

难道阿尔泰尔也是如此吗?她先前是如何度过每次发情期的?可她在思索让死亡扼杀发情时却又不像在说谎……

该死、为什么自己要在意这个怪物的死活……这个茉美香的……

茉美香的……

——请拯救那个人……

“放宽心,骑士殿下。”

手套贴了上来,覆上钢铁,沿着冰冷的弧线缓缓上抚,抚到燥热呼吸萦绕着的脖颈处。

“只是一个临时标记而已,身为Alpha的你不会吃亏。解决了余的困境,你就可以离开这里逍遥自在了。余从未约束过你,不是吗?”

Omega在Alpha的影子里抬头狡黠地凝望她,“既然已经来到了神代之地,为什么还要任由创造主虚假的构想束缚你呢?绯色的爱丽丝特莉娅。”

*

*

“为什么是我?”

爱丽丝特莉娅习惯性在发问时望向对方,一眼瞥到阿尔泰尔拉开衣襟的动作立马缩了回去,烦躁地捂住了口鼻。爱丽丝特莉娅难以理解阿尔泰尔为什么要脱衣服,明明她们是为数不多可以随时变换衣物与武器的被造物。她的情趣未免太枯燥冗杂了点。

明明该速战速决的,却故意悠悠地卸铠脱衣,愚弄他人的恶劣家伙……

“因为余的创造主喜爱你?”

“……”

对方的回答中反倒透露着微妙的惊讶,爱丽丝特莉娅几乎能想象Omega此时是怎样玩味的表情。但她全然不知该怎样回应。最别扭的是,她并未从中嗅出谎言的味道。

“为什么你这种怪物的第二性别会是Omega?”

爱丽丝特莉娅生硬地岔到另一个问题,也是困扰了她很久的。这个提问令她头痛,算上筑城院真鉴的冷嘲热讽,这已经是她几天内第三次与人探讨这个隐私话题。有的创造主为了吸引粉丝创作,选择故意不设定角色的第二性别和性取向,就像不明写主角的某个兴趣爱好一样。这是高良田坦诚以待的。然而“爱丽丝特莉娅·菲布拉里”是那类被全方位完善的创造物,更拥有王族的强势血统,所以她被设定为了在社会中占定主导权的Alpha。就算来到了神代之地,Alpha的能力尤其是体能远强于Omega依然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但变革派中最强大的军服的公主,却反而是Omega。

“因为余的创造主想要我铭记——不管是她还是余,创造主与被造物,都是很弱小的存在。”

骑士错愕地望向她,军服少女已经卸掉臂铠与大衣,手掌按住胸口,做出类似祈祷的手势,她陈述时闭上了双眼,竟有几分真挚的虔诚。

但是……

“弱?”

现世之日与军服公主对战并惨败场景晃过爱丽丝特莉娅的脑海,连带着其他记忆一齐涌上心头,仅用语言就抹除某个存在,挥手即复制出强大存在的画面历历在目。——弱?

“如果创造物的实力不是依照创造主的设定和承认力,而是依照冷笑话之力的话,你和那边的米特奥拉两人联手就能把这神代之地摧毁殆尽了。”

爱丽丝特莉娅刻意在“那边的”几字上读出了受凉后鼻子堵塞闷闷的重音。

“哈哈哈、骑士殿下都学会开玩笑了,难怪啊,难怪。”

难怪筑城院真鉴都有被你说服的一天了——军服女人把这句话掩在笑声里。但骑士对此并未察觉,只是像往常一样皱了皱眉。

“神代之地果然改变了你许多,不过你是无论如何不会理解的吧。”

“理解什么?”

“人类被强者保护是没有安全感的。比如你,骑士殿下。”

扎满鳞甲的长裙随话音重重坠地。爱丽丝特莉娅缓缓她,投去不理解的目光。

“因为强者会离自己而去,就算被保护着,人们也会认为强者只是在怜悯自己。”失去军服的遮盖,细瘦的身材让白发少女有了些身为Omega的实感,但她的话语和目光依旧如刀锋般锐利。纵使微笑着。“而当你没能保护她们时,她们就只会反过来怨恨你,不是吗?”

“一派胡言。如有强者助我,我一定会心存感激。”

“这就是游刃有余的强者,骑士殿下。”阿尔泰尔取下宽大的军帽,长长的白发飘起,又如纱衣般笼在她肩上。“溺在沉重的水里,连草根,连光源,连气泡都想抓住求救,却连手都伸不出,声音也无法抵达的绝境,你从来没有体会过吧?”

“……”

“仅凭你自己是逃不出去的,必须依靠更强的人,但有能力拯救你的人却没有义务,他们甚至不知道你需要他们,更有知晓了,却只是目睹着你一点点溺死的。”

军帽褪去颜色,主人每咬下一个词便会有大块形状散作细碎的光点,似熄灭的火星,漂浮并消逝在莹蓝光芒中。

“在你的作品里,你只是不断地在失去东西,却从来没有沦落到不依靠他人就无法苟存的时候。如果你继续冥顽不灵,或许也终将迎来那样的时刻。”

爱丽丝特莉娅打了个寒颤。

“而吾之创造主的记忆里,充满了一种可悲情景,那就是脆弱的人只有被身处弱势的人保护才有归属感,才更容易信赖对方。因为他们的命在一根绳子上,你攥住我的命绳,我也捏着你的,他们才能安心地想——对方不会轻易抛弃自己。”

“你何必将互助描述得如此可悲。”骑士不以为然,“人会变强,不会甘于一直被保护。无论是弱者还是强者。况且强弱都是相对而言的。”

“……你果然无法理解。”

白发少女无奈地摇了摇头,罕见地成为了先闭嘴的一方。爱丽丝特莉娅本极其憎恶没能理解他人用意的时刻,但此刻同她对话的是阿尔泰尔,是自始至终都无从看透的角色,她们之间也并非亲密友好的关系,所以阿尔泰尔的一切疲惫与惋惜都让爱丽丝特莉娅憎恶不起来。

自己或许永远都无法理解。

是阿尔泰尔先吻上了她,攀着高大骑士的肩背,用了些力才将她的头按下来,让卷曲的金发棉花般落在头上。先是顺如绸缎的发丝细细扫过常年被风沙打磨的脸庞,随后才是柔软冰凉的吻。阿尔泰尔只轻轻碰了下,除了柔软的感觉几乎没什么实感,但独属Omega的气息热浪般扑过来,她再度吻上来时,爱丽丝特莉娅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热得发烫。

“唔、”

湿湿热热的触感轻轻扫过嘴唇,她比阿尔泰尔高出一个头,所以略显尴尬地屈着上身,一旦有直起腰背的动静立刻就会被搂住肩背的那只手臂死死摁住,逼迫她配合亲吻。

白皙的色块堵在眼前,爱丽丝特莉娅不适地咧嘴,张开嘴的一瞬,冰凉的手指钻了进去,指节撑开牙腭搅弄起口腔,唾液在突如其来的入侵下失态地溢出嘴角。爱丽丝特莉娅震惊间第一反应是想咬断阿尔泰尔的手指,但搂住后背的手臂攥住了她的头发与衣领,将她拽着往前拖,让她分了心。

她被迫磕磕绊绊地往前栽,好不容易在阿尔泰尔坐进沙发的一刻两手撑住了扶手。

她正欲向阿尔泰尔投去愤怒的眼神,攀着门牙的手指先行动起来,用力地按住了舌面,爱丽丝特莉娅刚发狠地咬下去,粗鲁捅向嗓子眼的指尖抢先让她干呕起来。

诡笑着的Omega抽回了手指,径直挪到下方,贴上耻部前的一刻,最后一层遮蔽的布料散作光粒消失。沾满唾液的指节直直陷进私密的缝隙,将湿润涂抹其上,按着那里的软嫩磨出清脆的水声。声响细小无比,却火热地舔舐着刮挠痒着爱丽丝特莉娅的耳朵,爱丽丝特莉娅几乎要跳起来——

“你——唔!”手指又趁机刺了进来,“轻点,爱丽丝特莉娅,你是骑士,忍心伤害柔弱的女士吗?”Omega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和骑士说悄悄话。她笑着,感受着指骨上晕染开的痛意,圈住骑士的手臂一路抚着金发来到脖颈,最终捧住她的脸。“嘘。”阿尔泰尔微眯双眼,——这下,又像在安抚受惊的困兽了。

Omega的手指却不停侵犯着易怒的Alpha的口腔,顶弄尖利牙齿背后的柔软口腔,手指阴险地捻拉抵抗的舌头时,眼前睫毛修长的绿瞳都会应激地眨闪。

她故意让这位王族出身的骑士处在垂涎三尺的败犬般不雅的仪态,不断沾取她的唾液抚摸私处,触碰到敏感点时,也不压抑舒适的哼声。

不管欣赏多少次都不会厌烦的神态。Omega的目光一刻未从Alpha身上抽去。窘迫与羞耻心鞭笞着这位骑士,仅仅是这样捉弄她,她的眼角和眉宇已经开始崩溃地颤动,紧绷得连怒意都释放不出,仿佛正站在旁观者的视角目睹着自己舔吮他人私处的样子。

故意作秀给自己看的。爱丽丝特莉娅压抑着怒火望向阿尔泰尔,那双红蓝相间的眼眸果然裸露地蔑视着自己,眼眸传来的热度仿佛在融化她的铠甲与衣物。

爱丽丝特莉娅忍无可忍,在愈加浓郁的信息素逼迫自己跪下前,她伸手抓住白发女性的紧身衣,嘶啦一声便撕裂了黑布料。

“你这样很粗鲁,骑士殿下。”

“你不是能轻而易举再变幻出来吗。”爱丽丝特莉娅扔掉一片布,又去扯另一片,手铠在力量咔咔作响,左臂的巨大的篭手完全能罩住Omega娇小的上身。

 “那这样也轻而易举,不是吗?”

阿尔泰尔抬起了手,礼尚往来——一道光芒迅速在爱丽丝特莉娅脸前乍现,骑士还未来得及反应阿尔泰尔对自己做了什么,剧痛凶狠地勒住了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拽往靠背。额头重重砸上木质边缘的同时,冰凉的空气疯拥挤向燥热的胯部,那里的衣物消失了,不属于她的细腻的皮肤抚了上去——

爱丽丝特莉娅龇牙咧嘴地睁开眼,阿尔泰尔的脑袋就下方,但这个角度她却只能看见一根粗大的项圈,连接着锁链从视线底部一路延伸,挽住了阿尔泰尔细细的手臂,被她捏在掌心中。

“咚!”被触碰到,爱丽丝特莉娅几乎是立刻就抬腿撞了沙发一下,锁链立即缠住她的腿铠绑在两角,从凌乱的金发中抬起头却惊讶地发现手腕也被一副手枷拷住。“你——”历史重演,什么东西在她要破口大骂前侵入了她的口腔,她即刻咬合,酸胀扭曲了她的脸。铁锈味,一根沉重铁棍卡住了她牙腭,被两条皮带牵拉着绑在了脑后——阿尔泰尔真的在用制服野兽的方式对待她。

“唔、”下身缓缓袭来的酥麻感让爱丽丝特莉娅的喉口干涩无比,也瓦解了她一时的怒火。她不敢去看,但能感受到Omega光滑的手指握住了性器的根部。

漫长地浸泡在阿尔泰尔以信息素铺就的窄小牢笼里,Alpha骇人的性腺早已胀热无比,对比起来那些小巧的指尖似冰凉的水滴迅速划过。对方一边娴熟地套弄着一边将顶端拽往一片湿润时,肉体的接触让爱丽丝特莉娅的舌头不知所措地舔起了铁棍。

阿尔泰尔只是将骑士的性器杵在两腿间,一边抬起双腿调整着姿势,用手指不紧不慢地将一些湿润从唇缝里带出,涂抹在Alpha鼓动着的性器上。爱丽丝特莉娅几乎是被她绑在沙发上,古怪的姿势让她只有脚铠的掌部点着地,还需微微屈膝以维持重心,所以她的腰胯几乎一刻不停地颤抖着。阿尔泰尔触碰她或抚摸肌肉坚硬的大腿时,猛颤的身躯让抵着私处的性器顶端推出或大或小的振动,让柔软的阴唇跟着轻颤起来。

“嗯……”

阴蒂被刺激的舒适感让阿尔泰尔微微仰头,湿热从内里流出,缓缓涌到了阴茎缨红的表面上,这幅身体终究是Omega。

触碰到Omega信息素浓厚的爱液令头顶的Alpha开始喘气,阿尔泰尔挽起溢出的爱液抹上烫热的柱身,摩擦时捏着顶端让那里不断上下摩擦起肿胀的阴蒂,磨出潺潺的水声。暧昧的空气迷离起来,阿尔泰尔闭上眼睛体味着两人接触的地方不断传回快感,在舒适累加起来后加快频率,又在爱丽丝特莉娅忍不住呻吟的时候拉拽手中的锁链。

Omega依靠阴蒂去了一次才善罢甘休,睁开眼时月光照耀着的下身已经有了几丝红润,盛着莹莹的水珠。

被她束缚着的Alpha也早已不止地漏出了几股前液,已经被作为助兴的敏感剂被Omega送入了腔道中。现在空虚的腔道兴奋地呼吸着,准备享用它的盛宴了。

嘴唇凑上了骑士的脖颈。“腰还能动吧?难道要余教你该怎样当Alpha吗?”阿尔泰尔的下巴枕在冰凉的胸甲上,那里已经因情欲沾上了一些Alpha释放出的信息素。她仍记得第一次享用爱丽丝特莉娅时,那里浓烈的玫瑰香气让她不禁埋在骑士脖子里舔咬起她。似乎是她的国花。

爱丽丝特莉娅不吭声。

“那么你想把主动权余手上吗?”话到一半爱丽丝特莉娅慌忙垂下了头,因为她的身体开始不照自身意志地往湿漉漉的穴口移动。“这样你好不用蒙受罪恶感?”

“等等!”爱丽丝特莉娅口齿不清地吼道,盈积口腔中的唾液因此沿着嘴角溢出,她不得不仰高头首,才阻止了唾液径直掉在阿尔泰尔头上。

那股推着腰的力量应声散去。

“知道该怎么做了?”阿尔泰尔又拽了拽项圈。爱丽丝特莉娅没有发声,取而代之是铠甲挪动的声响,胸甲处沉闷得像雷,四肢处如正弯曲变形的钢铁。

军服公主适时放松了束缚腿部的锁链,爱丽丝特莉娅也小心翼翼地进入她,被撑满的体感缓缓上升并涨大,Omega也逐渐聆听到Alpha嘶哑的闷哼。

汗液终究坠上了白发女人的肩膀,骑士也适应了被腔道紧紧包裹的触感。爱丽丝特莉娅在她体内律动起来,但是极其轻巧而缓慢的,似极度脱水的干渴之人只敢通过沾湿嘴唇地方式补睡,而害怕一饮而尽害死自己。阿尔泰尔清楚,即便身为Alpha,此刻与Omega交媾着的骑士的灵魂正在受苦,痛苦到愧于承受身体的欢悦。

她了解爱丽丝特莉娅的一切,所以她让指尖轻轻安按着湿泞的根部摩擦。快一点,勤恳一点,爱丽丝特莉娅。她在骑士耳边不停念诵,想引诱她把一切当作纯粹的发泄。她不停激怒Alpha,身材高大的金发骑士向来经不起她的挑唆,会泄愤地挺动腰臀撞击身下Omega娇小的身躯。仅仅是过度的快感她还能咬着口枷挺过去,但当她发现阿尔泰尔放浪恣意地享受着自己的粗鲁时,爱丽丝特莉娅又不适得似掉进了油桶。

明明是她将自己圈禁在这里……

“已经这么多次了你的表现还是这么令人失望,骑士殿下。”

这么多次?什么这么多次。

周身束缚倏忽全部解开了,除了项圈与链条。燥热的血液奔涌向酸麻的区域,爱丽丝特莉娅还未来得及活动麻痹的肢体,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蹲伏下去——她望见自己捧上了Omega红润的大腿,篭手托起了腰背,挂着薄汗的白皙胸腹凑近她的脸庞——

你——爱丽丝特莉娅惊恐地发现自己连言语都无法再道出。

她们维持着交媾的姿势,胀热的阴间依旧没在湿润紧致的嫩肉中,但Alpha将Omega的身体捧了起来,悬离了座位。长而卷曲的金发遮盖住了骑士惊惧的目光与吻上胸腹的嘴唇,她的身体猛烈地抽动起来,开始凶猛地撞击Omega贪得无厌的阴穴。

“——哈、哈……”

清脆的交合声和罪魁祸首享乐的低吟剐割着爱丽丝特莉娅的耳膜,她连卑鄙无耻都咒骂不出,身体过于激烈的动作让她的嘴唇不停在阿尔泰尔胸口碾滚,只有在她故意操纵自己利用腰胯出入而不去利用双腿时,吻才会稳稳地落在某处,而那往往是包裹着发硬的乳头或被锁链拉拽去垂头与她接吻的时刻。

自身体开始被无形的力量掌控起,紧密相连处不断传回的汹涌快感令爱丽丝特莉娅两眼发白,更时不时被柔韧的腔道绞紧,阿尔泰尔已经利用自己的身体度过了数个高潮。

阿尔泰尔厌烦了单一的姿势,将爱丽丝特莉娅扔进座椅,让那身沉重的铠甲紧贴沙发的皮革,臂铠死死抓着扶手。

不愧是伍尔特斯坦王位的竞争者,你现在就像病死在王座里的国王。阿尔泰尔尖锐地讽刺她,捧着她的脸迫使她对上自己的笑容,含着胀红的性器快速起伏,又在劳累时让爱丽丝特莉娅捧住自己的腰背向上顶弄。在骑士的身体开始痉挛了、开始高潮了、被快感逼出几近求饶的叫喊也不让她休息。主人公拼命忍耐快感所承受的磨砺,在桎梏破坏者眼里皆是醇美的酒浆。

爱丽丝特莉娅的手掌能掐住半截腰肢,篭手能覆盖整个后背,阿尔泰尔知道爱丽丝特莉娅想做的定然是掐断自己的腰,再把腹腔里的内脏尽数撕裂。但她不管在森罗万象里外,都仅仅是只无法反抗命运的困兽,可悲的配角。

“真是无趣的表情。”

直到金发骑士的脸疲惫到失去了最后一丝榨取乐趣的余地,Omega才停下来。白发少女裸露的躯体和骑士锃亮的铠甲上无不沾满激烈性爱后的痕迹,阿尔泰尔将骑士挪出宽大的座椅悬在跟前,自己慵懒地躺进去。体液沾得到处都是,这并未打扰到阿尔泰尔,她只是抚摸着后颈让爱丽丝特莉娅啃咬过的腺体,任由粘稠的液体随动作渗出两腿间。

“余知道你放走了你的创作主。”军服公主拽了拽链条,打量起落魄骑士涨红的眼眶。“不过无妨,余容忍你的胡作非为,但恶犬还是需要管教和惩罚才会听话,不是吗?”

爱丽丝特莉娅的眼睛依旧埋在汗液濡湿的发丝之后。“……你是我见过最狂妄的Omega。”

“那说明你身为主人公的阅历不够呢,骑士殿下。”

主人公。骑士凶狠地咬起牙——“放我离开!”

“别这么急躁,骑士殿下。余同样厌恶你们。这副躯体是吾之神明的心血,可以的话余永远都不想和你们接触。”低沉的声音缓慢下来。“余对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不仅是你,所有被造物一视同仁。”

骤然降温的语气迫使骑士抬起了头,军服的公主并未面挂往日邪魅的笑容,而是憎恨地、深恶痛绝地瞪着自己。

“终究是要一并湮灭的,余不在意你们被造物是否会提前退场。”

——最后如一道诅咒般,少女低低地吼出这句话。

爱丽丝特莉娅的眼瞳急剧抽缩。

“果然——是你杀了……茉美香!”

哈哈。桎梏毁坏者对她的震悚展露笑容。

“——我现在仍在陪你胡闹——都是因为茉美香、都是因为她想要拯救你!把茉美香再度召唤出来,阿尔泰尔!让我听听你这样的人到底哪里值得被拯救!?”

怒吼与刺过来的手掌掀起狂风,吹起了雪白的长发。毁灭。骑士颤抖的眼眸里装满与口中截然相反的举措。篭手掐住了阿尔泰尔的脖颈,刽子手的脖子太细,盖兹·冯·贝尔利希杰仅用两指就扼住了动脉——凶残的力量本该一瞬将少女的脖颈与上身捏碎,但爱丽丝特莉娅嘶吼着、拼尽浑身解数试图合上自己的手掌,她用了致死的力量,身材娇小的少女却没有丝毫变动。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事情吗,爱丽丝特莉娅。”

细瘦的手臂返过去掐住了骑士的脖子。

飘扬的发丝缓缓垂落遮盖了猩红的眼瞳。

“我不值得被拯救。”

*

*

“每次都落得这样的下场。”

“果然我们之间就算互有让步,但却从来无法互相理解。”

“但是你知道你为什么至今仍未狠下心同余决裂吗?”

爱丽丝特莉娅,阿尔泰尔望着沉睡的骑士默念着。

“因为这段会沉淀在你的脑海深处,成为一段空想。以前,现在,以及所剩不多的未来。”

“之所以会向你提及那孩子,是因为你不会记得这一切。”

“你每次对那孩子所展示的怜悯,你们作为主人公的品质,若众神能学去几分,世界或许不必化为尘埃。”

“在终幕之前多在这美丽的神代之地游玩吧。”

“我们盛大的演剧还需要你的参与。”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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