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米现paR

无脑现pa的R,又名居安思危(不)

已交往前提的傻白甜老妻老妻,傻白甜到不像我写的(悲)剧情梗概为一个没在发情期的o用嘴和批度了正在易感期的a,一切都不要细想,只是我很想写米给梅梅口然后脐橙而已,有什么就骂我罢!

*

*

Melina:可能要晚一小时回来。不用准备我的晚餐。

Millicent:好。路上慢点,这边还在下雪。

梅琳娜在桌子底下发完短信,右眼视线穿过会议室和落地窗的玻璃,楼外天色晦暗,路灯不到四点就已排排点亮,替代被厚云遮蔽的星月装点昏黑城市。她只希望离开公司前,飘过了家头顶那片唰唰掉雪的阴云不要追过来。

例会一来就给各部门分配了完成后才能离开的事务,讲到快下班了仍把员工缚在不透风的会议室内。汇报总结,修订方案,强调操作手册,点名违规的部门等等,仅仅是这种程度,还不至于让梅琳娜也坐立难安。

她坐不住的原因有三,一是她在一个特殊的后勤部门工作,负责对接身为全球大企业的母公司,工作内容并不透露给别的部门,所以会议与她几乎无关。她只是必须出现在这里,了解别的端口出了什么幺蛾子,并做好擦屁股的准备,最后以及最重要的——被耽误回家。

二是今天她正好处在易感期中。三是阴沉的雪天,一个外人不敢置信的理由。但她烦恼的不是雪天本身,而是暴雪一旦降临罗德尔,或许就将在城内留宿无法回家。

职场的梅琳娜不露声色,但也不会真的是一尊移动发声雕塑,也会因糟糕的天气和冗长的会议烦闷。现在她像睡着了一样微微低头缩在黑色大衣里,实则在桌子底下看手机。据说梅琳娜换防窥膜前,聊天框内一度有别的跨国公司高管乃至母公司法人的头像,所以即便梅琳娜在公司没有存在感,但浑身上下都给人不可招惹的神秘感,没人敢管她。

此刻她正在把备注为米莉森的聊天框往前翻,为了凝聚一盘散沙的思绪,她开始在脑内还原对方的周五——早起调整义肢后准备早餐,食用并清洗后动身前往艾布雷菲尔城郊的制药厂工作。午休时逛当地超市,屯一些食物和冬日用品,中途发短信问了自己要不要换一种香味的沐浴乳用,以及晚餐新鲜蔬菜的选择。米莉森的金属义手在车辆大灯下比安全路标还晃眼,或许会遇到几个帮她装车的热心路人。艾布雷菲尔人种混杂,平均收入排不上号,但胜在福利好和工作场所人情味足。米莉森在药厂从事轮班文职,朝九晚四,周五大家就会捧着热饮再把下班时间提前一截。所以独臂恋人或许利用这份时间去了孤儿院,在那里以当义工或教孩子们舞蹈,然后被留在那里吃了便餐。到刚刚回复自己讯息的一刻,她才停止了为恋人准备晚饭。

*

*

梅琳娜熬到完成工作立刻钻进了车内,连热车时间也缩短到极致,便驱动着四轮大铁匣回家。车灯突破黑暗,路程走到一半时,车灯光柱之下逐渐小精灵般飘飞的雪花。

她把车停在不远处的车棚底下,从车尾抱出防潮垫盖住车,然后疾步走向大门。豌豆大小的雪片轻飘飘地落在她的灰红短发与大衣上,鞋底踏过鹅绒般轻而蓬松的新雪,留下一串融化的浅快脚印。

门不是她打开的,而是听闻她归家的米莉森。对方让门敞开一半,热气魂着黄油和蔬菜汤的香味扑面而来,仿佛揭开了窖炉的挡板。梅琳娜侧身挤进去,立刻就感受到暖意将脸颊上的雪花烤至融化。但她的内衬里早积了汗,现在外热袭来,让她的脑袋一阵眩晕。

站稳后梅琳娜往手心里哈气,取下围巾挂好,大衣被米莉森接了过去。手臂在递交物品交叉的一刻,高瘦的红发女性欠身吻了梅琳娜,嘴唇相触时,呼吸各自拍在一冷一热脸颊上的微小声音正好被义肢活动时的咔声盖过。

这就当替代一句“欢迎回家”了。

米莉森用左手轻轻拂去挂在梅琳娜头发上的雪,用金黄的双眼打量面露疲色的恋人,还耸鼻子嗅了嗅。梅琳娜并不在意米莉森的观察,踏上地毯后凑近米莉森,手臂搭上对方的腰——延长一下——是这个意思,所以米莉森又将嘴唇凑了上去,比起梅琳娜回家时例行一吻,这次她们吻得很深,嗅到了更多传递着讯号的香味。现在梅琳娜还能勉强维持信息素不外溢,但这种程度瞒不过米莉森。

梅琳娜也在闻她,露出的脖颈处散发着淡淡的沐浴乳香,进门时衬衣挽在手肘处,露出半截金色义手,说明她不久前在做家务。这次义手也并非像平常一样佩戴在衣物外减少摩擦,而是罩在了单件衬衣之下,那副打造精良的义手一取一放还有些麻烦,这是只有她准备裸露着上半身活动时才会做的准备。米莉森牢记着自己的易感期,并为之做了充足准备,梅琳娜已经习以为常了。

“易感期还是很规律。”米莉森语气中透出安心和羡慕——体质如此,她的发情期就算在被标记后也很少按部就班地到来。

“来的时间点倒是很差。”

“中午?”

“嗯。毁了我的午休。”梅琳娜用词很重,表情和语调却没什么起伏,但足以让深刻懂得言外之意的Omega伴侣轻笑——她在说,因为时间点不好,所以没有服用任何抑制药片。而唯有米莉森懂得的是:如果梅琳娜下午吞药,晚上回家药效正巧到达巅峰,会让她饭也不想吃倒头就像尸体一样沉睡,半夜药效一过又会在燥热中苏醒。

而现在,即便努力控制着没让信息素外泄,米莉森也足以看出情热已经把她的Alpha骚扰得很苦恼。梅琳娜的眉头无精打采,可能脑袋正昏沉得厉害,体温也不在让她舒适的范围内。瞳孔无神,乃至于说涣散,这不是累的,而是加剧分泌的荷尔蒙让她难以集中注意力。只不过现在是冬天,一切征兆都随着厚衣服套在身体外变得不那么明显。无时无刻维持低调与得体亦是梅琳娜钟爱大衣和披肩,夏季也会穿长袖和长衣的原因。

“辛苦了。先洗个热水澡,今天就交给我吧。”米莉森说完啄了下梅琳娜的脸颊,随后在门口抖大衣,把大部分雪掸到石制地板上,顽固的雪用泡沫板刮下来。“要补防水喷雾了。”梅琳娜走进屋内后她才开始自言自语。

梅琳娜略过饭厅,闻到高锅里温热而不断溢出香味的牛肉蔬菜汤,烤箱里放着几个拳头大的面包,刷过蛋液和黄油后面包表皮呈出深琥珀般的金棕色。——这些新鲜烤制到反光的小餐包本该出现在晚餐里的。梅琳娜不禁为之沮丧。

在外草草果腹的晚餐和米莉森在家烤的什锦蔬菜没有可比性,甚至于不能算吃了。所以梅琳娜考虑着解决麻烦后提醒米莉森加餐,并虔心祈祷到时候还有力气陪她一起吃。米莉森这几年安稳下来后一直在增肥,然而用她的话来总结这几年的努力就是“说来惭愧,一直没什么成果”。

比常人少一整条手臂带来的除了日常生活和体重上的差异外,米莉森的饭量和消瘦的身材门当户对。吃不了太多的问题梅琳娜也有,所以她就和米莉森一起少食多餐。但不同的是米莉森经常劳动,驱动义肢也是不低的消耗,加上患病史,以至于她的背包里需要常备能量补给。近几年的补给是梅琳娜利用饭后闲暇烤的小曲奇,撒了罗亚果干,用牛皮纸装起来,以随时应对低血糖或粘她的孩童。

接下来是房间门,推开的一瞬梅琳娜脑海内再次浮出了烤炉的意象,从门阀处来到了炭块上——卧室的暖气调得比大厅还热,如果不去注意窗外大雪带来的昏黑,就算什么都不穿,在与夏天无异的房间里也不会联想到冷。

终于抵达了浴室,水流如浇灭火焰般扑灭缠绕全身的燥热后,梅琳娜才分出心思注意到架子上新出现的超大瓶家庭装沐浴乳,比照片里看起来大瓶多了,和其他一系列清洁护肤品一起挤满了好几排。

明明之前的都还没用完。梅琳娜一时间不知道米莉森对清洁的注重是否还在未雨绸缪的范畴内,但联想到了米莉森之前把一整箱用于保养和清洗义肢的工具搬到另一个洗手间,她爱干净整洁的习惯是患病史带来的,义肢繁琐的保养和修理只能说加剧了这一习性,往往拿出调试工具就要折腾半小时。

*

*

放好吹风机后梅琳娜拉门回到卧室,发梢留着些湿润。出来的一刻米莉森正在脱衣服,暖系灯光下肩胛骨处的阴影深黑细长,线条与阴影如戏水的鱼一样灵活,固定带也早换成了不磨皮肤的材质。

嗅到信息素的米莉森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加快了褪去衣物的动作,赶在梅琳娜凑近时面向Alpha,同她相拥并接吻。梅琳娜自沐浴时就没再抑制信息素,她已经回到了家,伴侣也为此做好了准备,接下来就将迎接独属她们的时间。

漂浮于空气中的气味在米莉森的后颈处也有一些,淡得只有凑近露出脖颈的她时才能被嗅到,是某种比较清新的、但只能在生态肆意生长的野外才闻得到的草木味,告知着米莉森属于某个Alpha。

“今天想怎么做?”红发女性小声问,小声到近乎没问出口。她抱着梅琳娜,义手和人手分别捧着对方的背和腰,相较于对方让手自然地搭在裸露的腰两侧,她的拥抱未免过度郑重和紧张。但也只有在这样的氛围下米莉森才能正经地说出一些情话。

“按你喜欢的节奏来就好。”梅琳娜不紧不慢地回应。

急躁在梅琳娜身上是稀少到吝啬的情绪,她似乎永远都不会急,即便身处易感期。反倒是米莉森进入发情期时,她才会显露出一些常人应有的急切。好在发情中的Omega几乎不需要前戏,方便她单刀直入地通过几次急迫但成效显著的交合先将伴侣从情热中解放,再谈她们双方都喜欢的方式和氛围。

“那先坐在床边吧,梅琳娜。”

梅琳娜照做,坐下才察觉到床变厚了两层,揭开一看,一层防水套,而加码的床单是她们都喜欢的硬面料。

这样无论如何都不会波及到床垫,躺在睡惯的床单上,体验也比在只有一小块区域的护理垫上碍手碍脚好。——她记得米莉森提过,然而并非每次性爱前都有这么充足的时间和闲心准备。毕竟大多时候只是一个眼神,拥抱,或深一点的湿吻,一旦有谁表露出意愿,她们就会考虑接下来要如何给予对方欢悦的体验,而那甚至不一定发生卧室。

所以梅琳娜也不避讳享受到了优待:今天家中的一切都是米莉森为自己准备的。

配有义手的Omega稳稳跪下,两膝杵在床边毛茸茸的小块地毯上,一白一金两只手臂搭上Alpha的大腿,为Alpha脱下裤子,再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白皙泛红的小腹和胸口。

米莉森调整跪姿,长期的舞蹈和剑艺修行让她的腰背撑出水波状的流线,又被她的身高拉得修长挺拔。为了尽量让脑袋靠近梅琳娜,她让胸口贴紧床沿,同时按了按梅琳娜的大腿,示意对方往外坐一点。她们互相配合时,阴影如两滩黑水淌进米莉森的锁骨,积蓄在那里,衬得锁骨和脖颈线条更深刻。右锁骨的边缘延伸到义肢的金属片之下,那束雕刻出的桂冠下,椭圆形固定器罩住整个断面和肩关节,足以防震并减少驱动义肢需要的力量,再连接灵活的手臂。

梅琳娜的身体很烫,所以米莉森不愿义手的冰凉惊扰到她——她让义手继续搭在梅琳娜热热的大腿上,充分摊开手掌贴紧皮肤,吸取皮肤的温度。等待义手变得贴紧梅琳娜体温的时间,她左手去握住半勃的性器,轻轻用手掌和虎口套弄了几下,随后凑前并轻轻地,让伸出的舌头和下唇一起贴上涨大的柱身。

“……”

舌头湿热的触感还是让梅琳娜的后背仿佛被什么条状东西拉扯了几下,何况那还是充满Omega信息素的唾液。舒适感无可否认,燥热囤积在身体里很久了,现在只是轻轻一触,酥麻就让被接触部位的烫感融化为舒适的温热。

但她的反应是伸手按住了义手背面,比她的手掌大上一圈的金属手指微微蜷缩,让梅琳娜的拇指躺在拱起金属节的包裹中。米莉森没有懈怠,她捧住性腺,开始缓缓往上舔,先让大片湿热挂在躁动脸颊边的烫热上,同时转动左手手腕,让掌心和手指蹭到唾液,均匀地抹到每片区域。

“嗯……”

她舔得很认真,左手持续不断地摩擦着,借着湿滑为Alpha搓出让对方呼吸加速的快感,很快水液夹在皮肤和碾磨间摩擦的噗吱声就盖过了梅琳娜闷哼。

即便舌头卷回口腔蘸取唾液时,米莉森也保证着厚软的嘴唇紧贴着她想要好好服侍的性器,这样一来鼻梁也贴着,一呼一吸都拍打在梅琳娜两腿间。

湿润进行得差不多后,她便捏住发硬的根部,仰首翻舔发红的顶端,如愿听见梅琳娜的呼吸由短促变得绵长。米莉森顺势含下顶端,包裹住阵阵地吮吸。舌头和口腔挤压时,义手将梅琳娜的手捏紧了些,传递着她很欣慰能为梅琳娜带来舒适的体验。

对方蹲在两腿前认真服饰的模样总会让梅琳娜回忆起过往,那时米莉森同此时此刻端正跪立,却躲在后面别过头脸红。在那之前她们尚且只会摸索着做插入式的性交,后来由身为Alpha的梅琳娜为米莉森口交过几次后,米莉森忽然有天也提出要用嘴为梅琳娜做,虽然Alpha和Omega做爱这件事到底是谁照顾谁的界限尤其模糊,但她说她不愿一直当被梅琳娜照顾的一方。

首次尝试的结果让双方都难以忘怀——米莉森羞涩得不敢看梅琳娜,义手也总是小心地按在床上,或捧着梅琳娜的膝盖,僵直得让人怀疑是不是内部零件出现了故障。梅琳娜中途伸手去捧她的脸,本想安抚她,却反惊吓到紧张的Omega。米莉森愧于和已经性爱好几次的恋人对视,把脸藏到了发丝和手腕后,冷静了好一阵才继续。米莉森的五官给人印象很凛冽,但她的表情是决绝了,落到动作上却只在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悬在红晕上方的睫毛抖得比肩膀更厉害,她还时不时忽然停下,把额头抵在梅琳娜大腿上,仿佛要找个缝隙躲进去整理好仪容再出来。

没记错的话,试着吞入时她也小心过头了。刚含入一部分时还屏息凝神思考了一阵要怎样平衡吞咽和呼吸,这让当时的她体温骤升,完全没预料到这是一件这么难的事。最终米莉森还是因牙齿会不小心刮到梅琳娜而打了退堂鼓,没能像梅琳娜一样随随便便就把对方舔吮到高潮。

但时间和坚持还是让熟稔眷顾了她,例如现在,Omega饶有节奏地吞吐,含到深处时用力吮吸,义手也加入纾解伴侣欲望的工作中,拇指指尖在铃口下方摩擦,让Alpha低哼着溢出前液。关节灵活的义手不像道具一样笨拙死板,使用起来正如自己的手一样。制造精良的金属义肢终究能比人手更熟练地模仿机械,依靠肩膀和背部的肌肉大幅度挪动,依靠大脑传递的讯号做出微操,利用在性爱中,就变得更精准而不知疲惫。她只稍用带有幅度的指尖在对的部位按摩,恋人就会收获别样的爽快。

定期打磨的义手比银勺的背面还光滑,不会出现粗糙的触感。以往米莉森总是避免义手触碰到梅琳娜,之后抹够润滑液后才敢用上义手替Alpha解决欲望,但也尽量避免握捏的动作,后来发现金属的挤压感和力量感比皮肤来得更直接。而她们心知肚明,在Alpha与Omega的交媾中,温润如水无法解决所有的燃眉之急,不管是她还是梅琳娜,也会有需要粗野一些的时刻。

如今米莉森能在口交时稳稳地捧着性器抬眼望向梅琳娜,一边与对方对视,一边认真让鲜红舌头湿漉漉地钻挤躁动的部位。并非出于某种情趣或挑逗,而是她单纯地想看一看对方,并期待看见对方脸上有着享受其中的表情——但也不会持续太久,羞耻心只允许她望一会儿,垂眼眸继续认真做才更让她安心。而梅琳娜伸手抚摸她的脸和发丝时,她也不再受惊,而是把脸往对方掌心里枕一枕。

即便身为Alpha和Omega,她们都算容易满足的,除了特殊时期,从没有谁得寸进尺。她只需要这样一边舔弄顶部,再加以按摩和套弄就能让自己的Alpha高潮。即便是现在要她一口气将Alpha的性器吞到根部也难免被呛到或干呕,一旦她强忍着不适感拼命吞,梅琳娜也会阻止她,不希望米莉森在这方面过度付出到难受的地步。

现在就恰到好处,左手圈捏在根部,义手捧着烫热,指节娴熟地摩擦着胀热的柱身,而她含下最敏感的前端,含着一边吮吸,一边轻轻制造出拉扯感。吮到顶端时她会深呼吸,然后抿着沉沉地让性器滑进口腔,舌头不忘勤快地翻舔着下方和精口。

“嗯、呼。”

多重触感用心地刺激着需要释放的部位,连是Alpha的梅琳娜都为之心跳加快。米莉森没有勾引自家Alpha的廉耻,但对方会不会觉得她的服侍很色情是另一回事。梅琳娜紧紧盯着米莉森,对方的金眸明亮而坚毅,她进入这样的节奏有一阵了,无暇去管越来越多溢出嘴角的液体。她专注着她的动作,任凭唾液和前液的沿着胀热的柱身淌到根部去,然后再让一直轻轻按摩着根部的左手抚匀。

“米莉森……”

梅琳娜极力忍住抓紧某物的欲望,只将手指嵌进对方的红发中,她颤抖着推开Omega的头,但还是泄了一点在对方嘴里——Alpha浑身通红,散发着烫热和浓郁的信息素,精液不受控地喷溅,情急之中抓紧了伴侣的义手。米莉森跪立起来,没有躲闪,而是用左手接替义肢和口腔来回套弄着高潮中的性器,借着快感的巅峰推助着排解着Alpha的欲望。粘稠的液体一股股射到她胸口和小腹,上端的沿着乳房缓缓流淌到乳尖,从乳首处坠下或陷进固定带里,更多的和遍布右半身的白癍拧在一起。

“呼、呼…”顶着席卷全身的酥软,梅琳娜翻出毛巾递给米莉森,对方轻轻道了声谢谢,然后站起来由下往上沿着身体擦拭。她擦得大致干净了,就坐在梅琳娜身边,面目凝重地望着梅琳娜——她想问舒服吗,但还在做问出口的心理建设。“感觉很好。”所以梅琳娜在她问出来前先回答了她,并捧着她的脸吻过去,结果米莉森脑袋一扭,梅琳娜薄薄的嘴唇只蹭到她的侧脸。

“我先去清理一下。”米莉森急忙说,先前被发丝遮住的耳朵烫得发红,刚说完就要起身。

梅琳娜拽住她的手腕,“现在?”

“用不了几分钟。”察觉到对方的不情愿,但米莉森还是坚持了下。

梅琳娜不说话,搂住米莉森的腰施力往床铺的方向推了推。

米莉森顿了会儿,但领会地躺到床上。现在的她不想自己中途离开,如果是这样那就不去了。米莉森只能这样想,因为平常梅琳娜不会阻挠她中途去洗漱,她会耐心地等,或跟到浴室里来。这样一想米莉森也难免窘迫,她也不愿意做到一半就去清洁这么扫兴的事,她只是怕梅琳娜介意。

现在仍然不好意思和她接吻。——烫热的身体压上来时,米莉森微微偏过了头,湿润的卷曲的发梢落轻轻扫过脖颈,而吻落在脸颊和耳根处。

既然是梅琳娜的易感期,那就顺应她的意愿来好了,就像她照顾自己的发情期时一样。米莉森这样想,左手轻轻捧住梅琳娜的腰背,义手伸到床头摸湿巾。摸索时Alpha灼热的呼吸和吻往颈窝里钻,手指也覆上了双乳。“等下、梅琳娜…”抓着湿巾的义手往两人互相接触的腰腹中间挤,试图遮挡方才擦过的肌肤。但遮挡毫无意义,因为细碎的舔吻没有去往那里,压在身上的重量也消失了,梅琳娜的手一下从胸腹滑到腰肢,一路上手掌上的疤痕沿着身体曲线磨至大腿,身体将Omega的双腿挤开后,她自然地俯到两腿之间,埋入了弥散着引诱信息素的湿热。

“怎么忽然……唔、”

舔弄毫无征兆地开始了,扼住了米莉森的喉口。Alpha没有像往常一样给她反应和做准备的时间,忽然地就滑下去抱住了双腿,嘴唇挤压并揭开湿软后,舌尖轻轻一勾就触到了敏感点,并开始翻舔敏感的小核。

可能她想先做一次。米莉森咬着嘴唇想,把腿打开了些,但梅琳娜并没有如她所想地一样随便舔舔替代前戏和润滑,而是借着双腿敞开的便利愈加沉下脸去,精准地吮住了阴蒂,这一吸立刻就让Omega应激地并拢双腿。“梅——”梅琳娜一直抱着米莉森的大腿,手掌的力量将那双抽搐着险些夹到脑袋的腿阻挡住,然后伴着更用力的吮吸掰开。她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哈啊、唔……”

她是要把自己舔高潮。米莉森闭上眼睛,左手刚才情急之下已经按上了梅琳娜的头,手掌没有用力,只是盖在柔软的灰发上,灰发遮挡着眼眉,掌心隔着发丝感受到对方的头正因有力的舔舐埋在自己耻部蠕动。

Alpha的唇舌正快速有力地蚕食着Omega最敏感的部位,因舔弄了易感期Alpha的性器而有感觉的阴蒂一直处在半唤起的状态,现在被对方揭开了保护擒住,在烫热唇舌的夹击下显得小巧而孤立无援。

梅琳娜的信息素光是接触敏感点对她而言就足够致命了,无论是乳头,腺体还是两腿间,现在她一遍遍把充满信息素的唾液抹在鲜红的阴蒂上,用舌面去摩擦,以舌尖去挤压,再如亲吻般连带激出的爱液一起吮进嘴里。无论她做出什么动作,由被照顾的部位一阵阵被灌进体内的快感都会激得她咬紧牙关轻颤。

米莉森能确认的是,唐突的口交是梅琳娜的临时起意,至于原因她尚且不明。她得说由梅琳娜为自己口交不在她的计划内,毕竟今天是要照料易感期的梅琳娜的,应该蹭两下就直接进来的,或抹润滑液。

但她也没有阻止梅琳娜,更不过问,只是努力按捺下身被快感激出的颤抖,配合地抬高腰臀让梅琳娜的舌头钻挤敏感点。如果梅琳娜的意愿那就让她做吧。

易感期中的Alpha体温很烫,落到灵活的舌头上大幅缩短了她配合对方的时间,去了一次后,米莉森就撑起身体推了推梅琳娜的脑袋。

“不再要一次吗?”梅琳娜抬起脑袋。

“进入躁动期的不是我。”米莉森摇头,露出困扰的神情,“再这样下去就要发情了。”

说着她地捂住了口鼻,发现那张本该擦拭身体的湿巾被义手揉得不成型,残留在身体上的体液也飘散着信息素,让她全程被熏得晕乎乎的。现在没有被引出发情期已经是奇迹了,梅琳娜的舌尖光是碰上去就感到暖流在阴蒂背后打转,她也的确光是被舔几下就湿了。

“今天不想吗?”

米莉森摇摇头。不是不想,她无法残忍到在自己的伴侣进入易感期时只用手和嘴帮她解决,她几乎不会拒绝梅琳娜。

“但我们的首要任务还没完成。”Omega再度跪坐起来,“让我帮你。”

*

*

骑乘是她们常用的体位,不如说米莉森总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让梅琳娜躺下歇息,让她也出点力。今天的理由是加班。梅琳娜也总会配合地躺下,她了解并尊重米莉森,不让米莉森也为恋人付出一些,独臂Omega就会陷入不易察觉的自我责备中。

和任何性爱环节一样,刚开始试着骑乘时,米莉森谨慎而绝对专注,很怕压到或弄疼梅琳娜,无论梅琳娜做什么她都会警觉地皱眉,会因梅琳娜的一个眼神分心。

所以充分感受到米莉森紧张的梅琳娜直直躺好一动不动,耐心凝望米莉森的动作。等米莉森习惯坐在伴侣身上被插入的体感后,她才得以抚摸米莉森的大腿,胸腹,腰肢,或牵住手臂。

抚摸到胸乳时,米莉森会捧住梅琳娜覆在自己乳房上的手背。而当米莉森发情期时,人手或义手就会转去引导梅琳娜,或许仍然会很腼腆,但她会主动将恋人的手牵过来,放在胸乳乳房或因发情而肿胀、渴望爱抚的阴蒂上。唯有在Omega的发情期时,梅琳娜的手指触及腿间,米莉森就会稍微挺出腰肢,好让梅琳娜的指尖找到湿润的肉核。

现在梅琳娜习惯性把手探向那里,义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是现在。”Omega垂头对她说,将手臂抬向上方捧住自己的脸,让Alpha看着自己。

红发Omega捏住胀硬性器的根部,让顶端滑进潮热的两腿间,没入,磨过敏感区,带来了强烈的触感,维持在这里。“呼、”米莉森抬眼望了眼梅琳娜,视线相交后,她才缓缓让身体沉下去。

“嗯…”

米莉森发出声音,借着湿润一口气坐到最底处,阴唇触到梅琳娜小腹,烫热直直填满深处,臀部和大腿内侧的软肉压在梅琳娜身上,与对方烫热的肌肤肆意挤压接触。她庆幸这俩部位还有些许肉感,就算用力撞上去,也不会弄疼对方。

一口气坐到底不疼,那么……

她深吸一气,按着床铺的义手和腿膝一起发力,缓缓抬起了腰臀。触感很强烈,她能感受到互相之间的形状和热度,缓缓磨过了敏感区,而自己的身体充分接纳并照料着梅琳娜,对方的眼眸的确也在她动作时变得迷离。抬到铃口陷在阴道里的地方停下,Alpha的性器已经被火热的腔道吮出了一层薄薄的水迹,米莉森在心里赞许着能让梅琳娜感到欢悦的身体,加快速度沉下去,并再次低吟出来。

“哈……哈……”

以前她是不会发出声音的,无论如何总是拼命忍着。在某次枕边谈话中才得知梅琳娜也会通过叫声汲取反馈,这才知道她的忍耐让梅琳娜怀疑Omega只是在花费时间迁就对方,所以Alpha才在性爱时频频做出摸索的举动,更用力地触碰那些让Omega脸红和呼吸收紧的位置,抚摸到米莉森将她的手推开,或听到米莉森的呻吟。谁知道是米莉森的羞耻心把该有的叫声都堵在了嘴里。对此米莉森感到有些无辜,因为梅琳娜对绝大部分事都没什么反应,平常也不爱说话,做爱时几乎不因快感发出声音,让她以为险些惊叫出声的自己才是不正常的那个。——她从始至终如此顾虑着,不想自己的声音影响到梅琳娜,直到梅琳娜直白地说她想听,米莉森才不再刻意掩饰。

即便现在仍会因发出失控的声音感到羞耻,但至少不会忍得那么厉害。

潮热的空气中有呻吟声,出入时肉体交缠的水声,进入节奏后是义肢为支撑身体曲折时清脆的声音。米莉森饱经锻炼,身体十分柔韧,蹲起得又快又有力,她利用腰腿的力量让软嫩的穴口快速吞吐着Alpha的性器,一边咬着牙分散阴茎钻挤腔道带来的快感。梅琳娜在她照料下一时间只剩喘气的余力,快感紧紧裹缠着,不尽欲望在湿热中得到阵阵缓解。

出汗后米莉森取下了义肢,能动得更快,也更节省体力。刚尝试这样交合时,米莉森花了很多心思找重心,好不容易找到后,取了义肢身体又像片被风刮的树叶一样晕头转向。

现在她已经完全习惯,佩戴着义肢时,她能利用惯性让每一次起坐更重,有义肢撑着床垫,不会过重地撞在梅琳娜身上。取下义肢后,更好利用的就变成了身体,很轻,能够快频地让凸出的铃口刮过阴道口。

戴不戴义肢的米莉森在梅琳娜眼中则是两种风景。如果戴着义肢,红发Omega更倾向于往前撑着床垫,背带勒住的胸乳几乎就悬在头顶上,随起伏的身躯晃动时,乳尖在朦胧的视野里就汇成了悬挂在奶白之下的鲜红露滴。取下义肢后,米莉森就凭借独臂撑住后方,上半身因此斜斜地坐在恋人身上,梅琳娜得以能看见修长的身躯和柔软泛红的线条,随呼吸起伏的胸乳与腰腹,和展开的大腿,私密处与自己紧密相连。再往上,断臂处还残有大片血红色,脖颈边缘披散的红发被汗液浸润,薄汗汗淌至锁骨和胸口处。

累的时候米莉森往往会暂停动作,躬身去吻梅琳娜。米莉森喜欢接吻,但梅琳娜易感期时接吻的欲望会超过她,正入时的深吻就容易激烈到喘不过气。梅琳娜意识到过这一点,后来学着在易感期时多亲吻恋人身体。到米莉森主导的骑乘体位,梅琳娜失去主动权,有时嘴里空空能让这位内敛的Alpha脸颊涨红,偶尔会忽然坐起打断米莉森的动作。所以米莉森更加注意要时刻趴下去吻易感期中的梅琳娜,只是这时候的吻往往很激烈,像是久别重逢不愿再放开。

俯下去拥吻时,梅琳娜会搂住她,或抱紧大腿或腰挺高腰肢,有时搭住Omega的大腿后侧和臀瓣,手指陷进肉里,阴茎则捣进最深处,似乎要将Omega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或者她可以像现在这样,在梅琳娜捧着自己的肋骨抬一抬时,会意地把胸乳凑上去。易感期Alpha的嘴都不太安分,梅琳娜同样会牙痒,但一直以来梅琳娜都非常自制,就算米莉森在发情期中也没有擅自咬破Omega的腺体,是在标记后才逐步以以舔吻的方式发泄出来。

米莉森挺高身体,将乳头递到梅琳娜嘴边,Alpha微微仰首,就将乳粒吸进嘴里,嘬出水声。她一手捧着米莉森右身的肋骨,一手捏着左乳。她舔得很认真,用力地吮吸,把软软的乳晕一并吞进嘴里,几下就把Omega的乳头舔得敏感发烫,让变红变硬的乳尖开始散发出不输Alpha口腔的火热。米莉森望着她,脸上的汗液和信息素的香味让那对明亮金眸也变得迷离。

舔吮让另一边被捏弄的触感更明显了。一边乳尖垂在湿热里,被口腔吸力紧紧攥在舌头和牙齿互相挤压。一边未被湿润,只是被数根布有疤痕的手指若即若离地一一扫过和弹动,但快感不停地被摩挲的手指施加上来,若即若离地挂在乳尖上,让她只想被梅琳娜触碰更多。

梅琳娜不忘按一按她的臀部和大腿,希望她能继续。米莉森努力维持上半身不动,让阴道继续吞吐浸入体内的性器。起坐时她的上半身跟着发颤,因为少一条手臂支撑,所以梅琳娜会一直稳稳地用手撑着右半身。有时也会捧着断面处,另一只手绕过腋下托住她,替她稳固身躯。每次俯身被惯性带得摔进来时,梅琳娜都会适时拥住她。

梅琳娜偶尔会握住米莉森的腰做出一些挺动,这往往意味着她觉得米莉森劳累了,或她快高潮了。捏住腰算她们之间的一个讯号,米莉森会挺直身体,乖乖地配合不动,以节省体力,更为不浪费梅琳娜的努力。毕竟她每次抱着决心要让梅琳娜休息时,也不知道还要做多久,如果是自己的发情期那还好,她会在梅琳娜捏着她的腰一阵阵上顶时按揉阴蒂,发情时她总会考虑让自己的身体快速高潮,以减少她们花费在自己发情期上的时间。

然而现在高潮对她来说是消耗,所以梅琳娜的手一往阴唇里滑她就把梅琳娜的手挪到一边,就算仅仅插入阴道,阴蒂也会被拉扯或撞击刺激到,骑乘时她能够通过放慢速度让阴蒂一直维持在高潮边缘,让梅琳娜随手一摸或许就会毁掉她努力修缮着的防线。

米莉森让梅琳娜在自己体内高潮,拔出时浑身都因兜住了Alpha的精液颤抖不止。梅琳娜去搀扶她时,手指在Omega两腿下方拨了一下,留有疤痕的手指对濒临高潮的阴蒂而言算犯规,何况她是与自己结合标记的Alpha,米莉森浑身一软摔进梅琳娜肩窝中,不可控地在碰一下就得到的高潮中蜷紧双腿。

今天还是没逃过,米莉森喘着气想,尴尬地发现自己无力站起。

但更让她羞愧的是,被触碰了敏感点后,她嗅到自己的信息素自颈后一点点渗出,而刚刚高潮过的阴核也萌生了想要被继续爱抚的欲望。她还是没能办到仅仅为易感期中的Alpha解决情热,同时避免自己陷入发情。

“接下来交给我吧。”梅琳娜吻了吻Omega的额头,将她放在床上,一边摩擦米莉森腰腹上的白斑,一边回到湿热的腔道中。

她深长地进入对方,有力而长时地停留,让米莉森的腿不由自主地贴近她,在拥吻中感到密不可分。接着是浅快地摩擦,梅琳娜让顶端快速在Omega腔道内的敏感区顶撞,同时手指轻快的拨弄樱红的乳尖,米莉森急切地吻住她掩盖呼之欲出的叫声,下身却持续不断地因双方都倍感快慰的动作湿泞不堪。

“还能转身吗?”梅琳娜吻着米莉森的耳廓问,米莉森从温水浸泡般的潮热中回过神来,她只知道她们拥抱着做了一阵,数不尽的欲望在交合中被抚平。她低嗯了一声,用最后的力气翻过身,但只翻到了侧身的状态。

梅琳娜的手臂搂着米莉森的腰,身体紧粘米莉森的后背,去舔舐对方颈后的腺体,嗅吸那里和皮肤溢出的香味。她一边极轻地舔咬,一边抬起米莉森的一条腿从后深入。

指尖绕着光滑的阴核转动,快感就和爱液一起被源源不断地被抽取出来。她做时听见了米莉森断断续续的呻吟,就去吻别的地方,脖子和肩膀,然后吻凹凸不平的断面。吻到断面的时候米莉森感到瘙痒,会挪开肩膀,扭头去和梅琳娜接吻。

交合让米莉森逐渐恢复力气,她分出一些让自己的腿尽量抬高,方便梅琳娜挺动身躯,另一些她交给了手臂,起初只是同平常站立时一样横搭在腰上,后来她探到四处去摸索,阖眼前覆在了梅琳娜手背上。

留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