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奸、暴力、人物心理不健康元素请注意
05
米莉森的提议让波莉安娜整日怀恨在心,但她所作的仅仅是提了一嘴,主要目的应该是观察妹妹的态度。她发现妹妹十分抵触,就暂未流露将这件事提上日程的意愿,反正工作繁忙,正好也留给妹妹考虑的时间。
但在波莉安娜看来,她抛出那个提议却不紧逼的行为,无异于捏着自己的把柄给出一个警告,警告自己不要胡来。
所以比起萌生紧张感,波莉安娜反而有种被耍了的感觉。
波莉安娜在收银台下悄悄撩起衣袖,看见那几道伤疤。有明显是刀刃留下的,也有几枚锯齿状的。——米莉森是怎么看待这伤口的?自残?还是自杀未遂。她没做出任何评价,说明她还没拿定主意。
还在小心试探。
波莉安娜恨自己对米莉森的了解,所以才尽力不让米莉森发现那些痕迹。如今米莉森还是知晓了这一秘密,她只会把自己盯得更紧……被她揪去见心理医生根本就是板上钉钉,只在早晚。
本该维持好几天的好心情就这样被她一揪手腕给毁了。
“咚!”
波莉安娜把收银台狠狠地砸回去关上,下一秒又对客人露出和善的笑容。
心脏又在砰砰跳。
想到米莉森就来气。
“啧。”波莉安娜又咬起手指,细微的疼痛能让她的大脑清醒。愤怒和怨气反复让她的体温攀升,消退时又让骨髓由内而外寒冷。米莉森,她一闲下来就不可控且不停地思考着姐姐的事情,而那分明是自己讨厌的对象,在她身上花的每分每秒都是堪比火烤的折磨。
她不知道米莉森闲下来时的会不会和自己一样焦躁,但她希望自己也成为了大麻烦的噩梦,就像米莉森弄疼了自己就一定会还回去那样,她不要让痛苦的天平也那么不平等。
她应该会想到吧,一定会想到,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
……不,以她的道德感,昨晚的一切一定挥之不去。波莉安娜连米莉森连床都下不了都考虑过了,但更确信米莉森不会因这种原因请假。出门前她的确仿佛无事发生,把一切藏在严肃的面容和密不透风的衣服底下出去了。那她在忍痛时会想到昨晚高潮时失控的模样吗?变得行为古怪,在同事与雇主面前脸红吗?耻部会不会因深刻的回忆起反应?
想到这里,波莉安娜的心情忽然就变好了,像食物表面的冰冻芝士在热热的烘烤下融化,飘出浓郁奶香。
但是太累了,即便是心情转坏为好的过程。
她不禁开始盘算起如何奖励自己,以弥补心情的损失,但手段实在太少了。最近经济拮据,她连一杯烈酒的花费都要精打细算,更考虑不了刺激的游玩,社交和朋友更是没法指望。虽然酒和食物一样,可以想办法让米莉森买单,但如果可以,波莉安娜也不想蒙受来自最厌恶之人的施舍,就像养父常常评价米莉森的“有骨气”一样。
况且,不管是酒还是别的,已经不再是让心情变好的最佳手段了。
波莉安娜的目光晃过货架——这里千奇百怪的、褒贬不一的商品,作为店员,她全然熟知它们的用法和效果。
想让心情再舒畅一点。
波莉安娜眼前浮出姐姐难堪的模样,复仇的快感让她开始对夜晚充满期待。
*
*
“米莉森,你把送的跳蛋给我。”
独臂女人像被刺了一刀似的在床里哆嗦了一下。
“我自己用。”波莉安娜嫌弃地补充道。
“你……这方面有瘾吗?”米莉森紧张得坐了起来。
“原来你不知道啊。现在我说了,你可以给妹妹留点隐私权了吗?”
“连几天都忍不了吗?”米莉森的语气像不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一类人。
“是啊。”波莉安娜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其实她早过了那个时期了,玩得太多了到某个时期就会忽然性冷淡了,只有昨天才稍微找回了一点最初试着取悦自己的满足感,但那是通过目视米莉森高潮获得的。“这么讨厌那你可以不要强迫我和你住一起了吗?”
“到底有什么好处?”米莉森悄悄往床边挪,但坐直了些,还没有准备跑掉,似乎还想和妹妹理论一下成人话题。
“爽啊。对身体又没坏处,还不会得性病。用玩具只是方便省力。”
“上瘾还不是坏处吗?”
“又花不了几分钟。不过你要是想爽通宵也没人管你。”波莉安娜翻了个白眼。
“通宵??”
“有什么难的,阴道没感觉了就玩阴蒂,阴蒂玩够了阴道也歇得差不多了。不知不觉就几个小时过去了。”波莉安娜的语气平常得像在报菜表,并喜闻乐见地看见吐出的词汇像干柴一样又把米莉森的耳朵烧红了,于是她的表情转为戏谑,“你倒是没反对很爽嘛。怎么,你是怕自己上瘾?”
“一点都不——”
米莉森说到一半闭嘴了。
不什么?
波莉安娜等着米莉森继续说词,米莉森想说什么,亦或许是发现说出的话有漏洞。波莉安娜等着,不管米莉森说是或否,波莉安娜都会为之悄悄欢愉。如果昨晚让米莉森痛苦那再好不过,若她改口那便是承认了性快感,连那样的米莉森在谈及高潮时也会犹豫,那让她堕落也不是没有可能。
紧张话题间的等待头一次让波莉安娜感到舒适和期待,她希望米莉森下完结论后顺势抱怨下体疼痛给她的工作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奔跑变慢,走路磕磕绊绊,坐立不安等,随便说一个都会让她更欢欣。
但米莉森欲言又止了一阵,还是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波莉安娜只好主动接茬:“昨晚确实对你太狠了。其实很舒服的,那个吮吸口对着的器官,除了给你制造性快感外没有别的用处。连你信任的医生们都很惊讶女人有这种好东西,但它的确就长在那儿了。”
“我不是很想被妹妹科普这些。”
“你知不知道这是成年姐妹和女孩间多么正常的话题?那些被男人害了的女孩都后悔和女人交流晚了。你还让我自爱,结果你连自己的身体都不了解,明明是你太保守了,还没有这方面的危机意识。”
“……”
“我猜……”波莉安娜目光裸露地打量着自己的姐姐,“你讨厌这种话题是因为你老是联想到自己吧?买玩具时也是。所以你其实打心底里很想亲身实践?这方面我倒是可以帮你。”
她说着手就探进米莉森那床被子,并摩擦起大腿内侧,米莉森对这种性暗示的动作异常抵触,被吓了一跳后立刻拿开了妹妹的手,并开始警惕妹妹。
噢,还好是睡前话题,以及是她的妹妹。换别人估计已经头着地了。
“你、你怎么会对同性也会产生性欲?”
“什——谁对你产生性欲了?!”波莉安娜气得骂了出来。
“那你就不要三番五次地问!”
“你怎么到现在还在以为做爱一定要有性欲啊?”
米莉森反而有些恼怒地皱眉望向她:“不相爱做什么爱?”
“噢天吶。”
波莉安娜又开始妄想世界上有瞬间移动药丸这种东西了,她要一口气灌一整瓶。
——这个笨姐姐是怎么拐到有性欲上去的?!侮辱人是这样侮辱的吗?!
“你——”
等等。
……好像、
好像昨晚是对她说了些调情的话。
“我说错了吗?”米莉森质疑道。
“……”
好吧。她只能庆幸米莉森的口才确实差点火候,没有用“你为什么偏要和我做”的方式问,不然结巴的就变自己了。
波莉安娜承认,她确是想看米莉森被搞的样子,至少昨晚米莉森的反应她是喜欢的,但那都是因为平常的米莉森太让人讨厌了。她只遗憾昨晚太短暂了,她根本没玩够。
况且她越是抵触性快感,强迫她高潮才越有趣。想想米莉森总是板着一副脸,性格倔强,在决定的事上不容置疑,不怕威胁,不吃任何硬茬——再想想昨晚,只有一只手,瘫在床里喊得嗓子都哑了,面对未知的体验一点挣脱的力气都没有,而让她陷入这般惨状的仅仅是几次性高潮。未免太有趣了。她发誓自己的爽点只是对米莉森的难堪。
但对她产生性欲这话说得真难听。
“大错特错了,米莉森。只有你这样把禁欲当美德的人才会这样想。恋爱是你自己的感情问题,做爱只是这样叫而已,想想摩擦你那些敏感点需要爱吗?那婴儿吃奶就是和妈妈做爱了?”
“你去哪里学的这种不尊重的说法?”
“你不要斗嘴失利就用姐姐的身份来教训我。我还嫌我干活你舒服吃力不讨好呢。”
“不管你的观念怎么样,我是你姐姐。你想让其他人耻笑我们乱伦吗?”
“请问我是说了要和你结婚生子吗?我们能生?事实是没有。而且做爱又不是全网直播,你不说漏嘴就没人知道。”波莉安娜说得嘴皮都干了,“我现在不想给你上课了,你不想了解就滚出去吧,别打扰我。”
米莉森终于下床了,又一次把被褥和枕头裹好抱出去,这次拿上了手机。“昨晚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她回来关门时还专程警告了一句。
门重重关上了。
波莉安娜立刻扑过去,把门反锁上了。老式锁的声音很大,米莉森一定听见了。
她关了灯窝回床里,没有去床头翻跳蛋。那跳蛋是最便宜的塑料的,频率很差,缝隙还有点刮手,她才不乐意用。
昨晚的假叫肯定没用了。
她在啃手指,心里却想着姐姐比想象中的要难啃。
果然昨晚米莉森也是被戏耍后一时脑抽才不清不楚地答应了,现在她已经想明白了,觉得当时根本就不该同意。
现在想明白有什么用,她不想做只是她的想法,如果她以为家里倔强的只有她一个,那就太天真了。
波莉安娜看了看手机,离五点已经不远了,但这宝贵的几小时,就算外面的地板又冷又糙,米莉森也一定会用来为明天的工作养精蓄锐。再厉害的药也不能让她连续30多小时不合眼,就她那体质,也一定不想工作途中忽然昏过去。
那就等吧。
“是你自己用保护我的借口把我留在这里的。”
波莉安娜小声念叨着,熬到早上了,听见了房间外的闹钟声,刚萌生的睡意便烟消云散。
闹钟已经响了五分钟没停了。
波莉安娜打开门,来到客厅。今天难得有月光,她绕到地上那团棕色的老被褥旁,满意地看见米莉森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却拿耳边吵闹的手机无能为力。
接下来不短的时间内,她都可以为所欲为。
“这可是你自己引火上身,米莉森。”
波莉安娜说着,关掉了闹钟,挽了挽红发,小声地跪在层叠的浴巾上,拉开了温热的被褥。
她将无法动弹的大腿分开些,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手指开始在姐姐衣扣前游走。揭开衣领,露出凹凸不平的胸口,再缓缓拉开,让她上半身稍微光滑些的乳房暴露在月光下。
米莉森的嘴唇拟出了些口型,波莉安娜嫖了一眼,是“雅娜”,但她并非在爱称自己的妹妹,而是能发出的音节太有限了。
看来她很清楚即将到来之事。
手掌伸进了米莉森裤子里,波莉安娜在姐姐身边躺下,将身体完全压在独臂女人的左臂上,感受传回左手手掌与手指的、女性独有的柔软。
米莉森开始拼命与药力对抗,肩膀与臀肌已经抽搐起来,但她的双乳暴露在空气中,寒冷早已让乳头发硬挺立,乳房此时带出的可怜颤动只吸引了波莉安娜提前捏住了它。
奶头很小,而且也是粉色的,多玩一会儿就会变成显眼的红色。波莉安娜捏着米莉森的左乳,用娴熟的手法玩弄它,米莉森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双眼无法睁得太开,但被月光照透的金色虹膜死死地粘着自己。波莉安娜不理会她的目光,也不再去看那逐渐张开的嘴唇拟出了什么口型,只变本加厉地揉搓着在指节间被顶来顶去的乳首,加快揉搓阴唇的频率,享用着米莉森紊乱但微弱的呼吸。
换到右乳时,手指滑进了阴唇里,隔着外阴的用力揉搓已经让缝隙深处有了些湿润。波莉安娜用食指蘸取了一点,径直来到阴蒂底下,指腹用力磨过那颗小核时,她明显感受到身下压着的米莉森的左臂绷紧了,兴奋也如电流般窜进了波莉安娜的后脑勺。
“啊……”
骤然提升的拨弄速度让半昏不醒的米莉森也低吟出来。波莉安娜一来就用上了最快的速度,放在平常她这样做十几秒就会手酸了,但米莉森控制不住的叫声像扎中了波莉安娜的神经,让她更兴奋地、更不知疲倦地挑拨着最敏感的小点,像一场没有尽头的发泄。
她勾弄到指节酸得必须停下来了,就让并拢的指尖绕着阴蒂打转,大幅的动作将在刺激下不停渗出的水液揉到耻部的各处。手指休息够了,就继续绕回去折磨发烫的阴蒂,将那枚肉蕊摩擦得越来越肿硬,在源源不断的刺激下不停漏出温热的淫液。粘稠的液体被她引到小核上,用快速的摩擦将那些湿润消耗掉,一到湿得她擒不住了,她就揩在姐姐绷紧的大腿根上。波莉安娜专注到揉捏乳头的手都停下来了,只是捏着挺立的乳首,连不知觉间挤压得太过用力也没注意到。
把姐姐的耻部搞得一团糟让波莉安娜的心情不能再好了。可惜米莉森抬不起头,不然波莉安娜一定会在羞耻的姐姐耳边刺激她,让她看看自己淫乱的样子。
波莉安娜这时望向了米莉森,并露出笑容——米莉森紧紧闭上了眼睛,下巴高高昂起,嘴狼狈地张着,被刺激得小声呻吟着。昨晚米莉森几乎是在惨叫,这才是情欲下该有的叫声。现在的她连忍耐的力气都没有。
叫得好频繁,喘气的声音,还有哽咽时喉口黏糊糊的声音。
波莉安娜盯着米莉森咽喉处不断起伏的阴影,忽然没头没脑地细想起姐姐的声音。米莉森的声音和严肃的外表差距很大,腐败病人的声音多少都有点沙哑,她的也一样,不过落到声线上,是很温婉的,字句总之不紧不慢,清晰平稳。
这样的声音,直到昨天晚上之前在波莉安娜的印象中都非常刺耳,以至于她到现在才懵懂地想到,自己的姐姐或许是那种大众都喜欢听的声音。
放到平常她绝不会发出这么失态的声音。很敏感吗?
波莉安娜继续在黏糊糊的两腿间搅弄着,终于发现冷落了乳头。她换回左乳,分别边刺激两处敏感点,边观察米莉森。她用手指来回抚摸着小巧发硬的、任由她料理的乳尖,轻巧的动作带出显著的效果,米莉森的声音更不自控了。
昨天的玩具,从大街上随便抓一个人都会叫得比米莉森夸张,所以波莉安娜并没有用那来参考米莉森的敏感程度。是因为意识吗?波莉安娜又回忆起自己以前服药的感受,意识的确挺清醒的,会一直在脑海里吵说再死睡下去白天就睡过了,但是身体的物理感受怎么样,她就无从而知了。
她只知道因为吃了奇奇怪怪的药睡不醒时,自己就像灵魂出窍一样的状态,只能像云朵一样悬在床头,看着自己像病死的尸体一样沉在床里,对身体没有一丁点的控制权,连梦呓都止不住。
可惜这样不能知道米莉森去了多少次。
波莉安娜的手指开始在阴穴内捣弄。插别人和插自己的感觉很不一样,她往往只关注自己的感受,而不会去在意活做得不尽如人意老让她高潮不了的手指。对方的阴蒂被浸湿了肿着也很好找,和看起来不太一样,摸上去又润又滑,是个很好揪住的小圆点。
现在手指没在又湿又热的肉壁里,比米莉森身上任何部位都富有生机,更像个活人。潮穴挤压着,像嘴唇一样吮吸着她的手指,时不时能感受到下肢的肌肉乱窜的挤压感。腔道柔韧而富有弹性,在刺激下有频率地反馈着,里面是什么结构和纹路全都能摸得一清二楚,紧致的触感令人浮想联翩。
这个时候波莉安娜可惜起自己没有可以享受这份湿热的性器官,不然她一定要全部插进去,插到最深,被紧紧绞着,一边操她一边刺激别的地方让深处更紧致,去充分感受那有多爽快,而米莉森又会因那发出怎样的叫声。
一想到这里,波莉安娜又有感觉了。但她现在没心情解决自己的。
声音越来越小了,不知不觉已经只能听见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的水声了。即便已经有些累了,但波莉安娜加快了速度。米莉森应该很快就能动弹了。
波莉安娜又转向阴蒂,没花多少力气就通过刺激带出了对方胯间的痉挛,但只有高潮的一瞬间米莉森叫了出来。波莉安娜倒是不介意米莉森拼命忍耐的样子,解气的同时也很疑惑,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抵抗快感。
刚刚该把昨天的玩具充上电的,像现在就能派上用场,她的姐姐一定会叫得更大声,更失控。
湿润的两腿逐渐并拢了,波莉安娜继续钻挤着,揉被玩红的乳头,拇指掐着厚软的外阴,让手指抵在深处,夹拢腿只会让她更敏感。果不其然,摩擦了一阵敏感区后,米莉森的腿渐渐抬起来,左臂也开始使力,一道声音终于传进了波莉安娜耳膜中。
“住手……”
“如果你敢踹开我就把你下面挖烂。”
波莉安娜无情地说。手指明显感受到米莉森下身的肌肉抽了一下。
看来昨晚还是给她留下了不少阴影。
波莉安娜扶好耳发,露出完好的右脸颊和早已腐烂的右眼,她故意要让米莉森看清自己接下来即将要做的事。
她往前微微探头,张嘴含下了红肿的乳头。波莉安娜清楚这不会比手指来得刺激,但用嘴唇和舌头抿住的一刻,米莉森如她预料中的一样屏住了呼吸。她立刻用力吸了乳尖,把柔软的乳晕一并吸进嘴里,故意嘬出声音。羞耻的声音一扑入空气,米莉森的左肩疯狂拧动起来,想要将她从手臂上震下去。
波莉安娜就知道她不会安分,所以她吸了一阵便松开,但改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缓缓扭头望向对方震悚的五官。
“乳头还想要的话,就别动歪心思。”
她咬着说,口齿不太清楚,但也不用担心米莉森听懂没有,因为她已经稍加用力地咬了几次,并捕捉到了米莉森的眉头因此皱紧。而当对方挣扎的力量变小后,波莉安娜变本加厉地在乳晕周围咬出了一圈牙印。
波莉安娜拉开了米莉森的裤子,将湿泞不堪的下身露给她看,已经去得裤子里全都是了,这样一塌糊涂的下体,在她清醒后却仍然被操弄着。喘息声又起来了,窘迫的频率让波莉安娜不用看就知道米莉森对此不敢置信。
她压着米莉森的左臂,一边摸着舔着两枚乳头,继续着她做的事。今天可比昨天温柔多了,应该没让她感受到什么痛楚。至少可以确信的是,米莉森全程都有意识,感受到了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刺激下变得淫乱不堪,对她而言一定很冲击。
“还挺厉害的,人家拍片的都要喝很多水,还要用道具。抱歉昨天说你是木乃伊了。”
波莉安娜抽出手指,让米莉森看见指节间粘滑的模样,但就这么一小会儿,米莉森抬腿一膝盖顶翻了她,又紧跟着踹了她一脚。波莉安娜捂着肚子好不容易从剧痛中爬起来,就看见米莉森拖着麻痹的左臂努力抱起义手冲进厕所,咚地一声关上了门。
“呼。”波莉安娜就地瘫坐,爽快带来的高热迅速消退。
太阳还没出来,夜晚又回到了平常的状态,让她又冷又累。
第二个闹钟响时,米莉森终于出来了,戴好了义手,大腿周遭都都搓红了,她没裤子穿,所以直接拐进了房间,短暂的过程中她未与波莉安娜有目光接触,五官的冷峻贯彻始终。
“你知道你干了什么吗?”
该来的还是来了。波莉安娜转过去,米莉森已经把自己裹紧密不透风的衣物里,和昨天早晨一样,几乎看不出她刚高潮过很多次。她还是冷着副脸,只有眉宇间积攒着愤怒。
“知道啊。你不愿意给的,我自己亲手去拿了。”
“我能给的都给你了,是你要有底线!”
“你给我不想要的和你说的强加有什么区别?!”
“你想要的就不能正常一点吗?!”
又来了。波莉安娜其实没力气和她争吵,更不想坏自己的好心情,但声音全然不听从她的意愿——
“你告诉我什么是正常!我的偏执和极端是谁害的!?是我的错吗?”
“可你这样谁还愿意帮助你?!”
“那你就不要帮。”
“……如果你不是我的妹妹,我根本就不会管你。”
“——”波莉安娜深吸一气,又疯疯癫癫地笑了出来,“终于说出来了是吧,米莉森。”
“……”
“你其实很讨厌我。”
“……不是的,那很复杂、我不是讨厌你。”
“你把我当畸形的存在,一个黏在身上不得不处理的麻烦。你其实巴不得我死吧。”
“波莉安娜,别陷入自贬的循环……请不要……”米莉森咬牙发出嘶声,不再争论,而是放低了姿态央求,“……会出不去的。”
“好啊。”波莉安娜散漫地说,走到米莉森面前,手掌搭上了姐姐的腰,“那帮帮我,拉我一把。”
她暧昧地摩擦起对方腰肢,并感受到了衣物底下的不安,但她并不关心,只是让掌心缓缓向下,逐渐来到大腿。
“……别碰我。”
姐姐语气中的央求消失了。翻脸的迅速让波莉安娜也嘲讽地笑了笑。
“有种你就用那假手把我的手给扭断。”波莉安娜咬着牙说,指甲轻轻开始往大腿皮肤里钻,“不然我就天天操你,操完你然后在你脸上自慰。”
米莉森一把推开了她,波莉安娜一时愣神,但应激地赌气上前,更用力地挖向米莉森的大腿——
气上头了。波莉安娜的脑袋其实反应过来了。不该这么鲁莽的。
但她早已本能地报复了回去。
“啪、”金色义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紧接着她就真的感受到了手臂快要被扭断的痛,手臂被米莉森一把折过去压在背后,手掌掴住后脑勺,随后身体和头重重撞在了墙上——
……安全期没了。
比起痛,刺入大脑更多的是震惊,波莉安娜脑袋发麻,并未预料到这番殴打,仿佛有谁挖走了一块她的领土。
“你发什么疯!”恢复神智后波莉安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破口大骂。
“我警告过你了。”
米莉森松开了她,疼痛已经逼出了波莉安娜流出生理泪水,鼻血也缓缓流了出来。
“那我也警告你……”波莉安娜捂住鼻子,恶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姐姐,“别再来扰乱我的生活。”
*
*
06
“谢谢。”米莉森收好零钱,拿走了食品袋,把不准备喝的碳酸饮料连包装一起放在门口的垃圾桶上,之后会有流浪汉拿走。
她回到车上吃汉堡,速食垃圾食品的油脂味让她的鼻腔不太舒服,但她已经这样吃了好几天了。她边吃,边盯着巷道末端的门店,等着换班的店员走进去,换自己的妹妹走出来。
离家出走好几天的妹妹下班了,表情比昨天还要不愉快,嘴里咒骂着什么,往路口走。朝左就是去酒吧,朝右就是回去休息。今天是朝右。
米莉森这几天已经卡好了时间,17分钟后开车到郊区边缘的储物仓,一排排的木房子修得比墓地还整齐。几日的跟踪中,米莉森得知妹妹在这里租了一个储物仓,用来存放她先前租屋里的物品,也是这几天她住的地方。
波莉安娜只租得起最小的,两个移动公厕那么大,堆满物品后里面的环境可想而知。她这几天都睡在那里面,比监狱还封闭的小黑屋,不通水电,下雨后水会漫进去,淹在长草的砂石地上。她唯一有的只有打开这间租仓的钥匙。
车辆路过仓库区,米莉森的眼睛远远地就捕捉到波莉安娜,她正在开木卷门,脚边放着一桶新买的饮用水。米莉森在路边停下车,徒步折回来,隔着塑料网目视着妹妹钻进租屋里。
波莉安娜不是附近唯一的住户,这里一到晚上就会有各式各样的人回来,把小仓库当住家,妓女们也会来这里赚流浪汉的啤酒,还有盖利德永远捕不尽乱咬人的病狗。除非把仓门紧紧锁住,这里和安全搭不上边。
听到木卷门关上的声音,米莉森才松了口气。时间太晚了,药力差不多上来了,米莉森两手扶着网格栅栏,手指嵌进洞口里,抓住直到身体开始发抖。她倚靠着栅栏歇了一会儿,冷冽夜风拍打长靴,胸口的抽痛感很强烈,警告着她必须休息了。
米莉森最后望了一眼波莉安娜这几日的住处,轻声说了句晚安,最终叹了口气离开。
她非常想把妹妹接回去,这几日在这里隔着冰冷的围栏,她没有哪一刻不在这么想。
回到家后,米莉森只剩下抱出被褥的力气。她把被褥抱到客厅,倒进她托一起从圣树来的同事帮忙运回家的二手沙发里。这几天她都睡沙发,床垫理得干净整洁。每次阖眼前,她都期望着早上醒来后妹妹会出现在床里,即便是气得缩成一团也好,她希望波莉安娜愿意回来,或哪天去依靠仍在盖利德居住的养父。
第二天米莉森下班得早,她照常把车停在不会被波莉安娜发现的地方,躺在驾驶座上睡着了,直到被巷道的夜晚吵醒。不断有流浪汉和嗑嗨的年轻人来敲车窗,给了她苏醒的时间。她熬过低血压后去买晚餐,今天顺便买了杯热可可。
睡得有点过头了,她难得坐在了店里,喝了几口烫嘴的饮料后就开始吃药,等餐的途中听见一批浩浩荡荡的人七嘴八舌地路过。
职业病让米莉森轻易注意到了周遭的异常动态,这里并非什么安全的街区,她每晚在这里踩点也不是出于游手好闲。战斗和保护,只有这些是她擅长的事——她拉起围巾罩住红发,小心地回头,注意到了人群里几张熟悉的面孔和他们手里把玩的蝴蝶刀。
米莉森清点起自己身上的装备,并计算回到车里的路线和时间。
来不及了。她抽下了皮带攥在掌心里,拿起那杯热可可就往外走。
要到波莉安娜下班的时间了。
刚走到路口,她就听见了女性的尖叫和求救。米莉森冲进街区,看见七八个人影将一个抱着纸箱的女人围在中间推来推去,正是她的妹妹。纸箱脱手的一瞬间,波莉安娜凶狠地攻击了其中一个人,对方几乎立刻就捧着肚子倒地了,血汩汩地从肚子上的窟窿冒出来。
糟了。
人群被激怒,蜂拥而上将波莉安娜打趴在地,捞起棍棒把她往死里打,不停猛踹肚子和被手护住的头迫使她发不出求救声。
“住手!”米莉森远远地大喊,吸引了两个人朝她走过来。
棒球杆狠狠砸中米莉森的右臂,敲中金属的声音让攻击者一时愣神,米莉森不客气地把那杯热可可泼了他一脸,又用皮带抽中了另一个人的眉骨,再一拳把他打晕。她夺走一根棍棒捏在义手中,义手掌握着武器让她冷静些了。
只是些小混混,没有热武器,也没有人质意识。今晚他们还没能耐阻止自己和波莉安娜离开这里。
连警察都不想掺和的盖利德特色,米莉森很久没体验过了。
小时候姐妹们就在街区打架,打架的原因往往只是一时争吵或乱咬人的狗。那时充其量就是把揍哭了自家姐妹的别家孩子打哭,仇恨意识随着孩子们一起长大,到了要负法律责任的年龄,参与乱暴的人却越来越不介意闹出人命。
混混看不清米莉森动作,连诡异的步伐都跟不上,更从未见识过同舞蹈般的格斗术。棒球杆落在她手里,被单薄的身躯舞出难以招架的猛烈攻势。情急之中有人抽出了匕首,但根本砍不中米莉森,不是提前被打裂了手腕,就是被女人轻易地压低身躯躲开,又凭借惊异的弹跳力向前。扔向她的匕首又被她以右臂挡下,不一会儿站着的人就被她全数撂倒在地。
米莉森扔掉棒球棍,确认他们不会追上来后去扶起了波莉安娜。
“……你跟踪我。”倚在她身上的妹妹说出了几天来的第一句话,露出恶心的眼神,鼻血流进口腔里,让她说话时红白鲜明的牙齿异常狰狞,“我不是让你别来扰乱我的生活吗?”
米莉森沉默着,只将她架得更稳当了些。
她把疼得在座位上缩成一团的妹妹安置好,从后备箱里拿了一卷纱布折回去,很快又带着波莉安娜的纸箱回来,往后座上一扔就驱车离开深黑的巷道,安全警铃在吉普车内不停地响,盖过了波莉安娜憎恨的嘶声。
米莉森开出了几个街区才停下来,打开双闪观察妹妹的状况。她的手上都是血,有些是手臂上的伤口流下来的。
“忍一忍。”米莉森从底座拿出急救箱,为她涂碘伏,然后裹纱布。“吃了这个。”米莉森脱下手套,拿出一片止痛药,波莉安娜犹豫了一阵才不情愿地张嘴,米莉森用义手捏着药片放进妹妹嘴里,打开一瓶新的矿泉水帮她咽下去。
“要不要去医院?”
“……内脏没破。”
“那我们回去好好处理一下伤口。不舒服立刻告诉我。”米莉森系上安全带,麻利地打方向盘,汇入大道的灯光与车流。
“他们为什么攻击你?”
米莉森用余光瞟了眼妹妹,对方抱着安全带缩成一团紧贴车门,盘发乱得快散了,浑身青一块紫一块,嘴唇憎恨地咬着。
“别想着跳车,有童锁和安保系统。”
“……童锁都来了。”
“今天……可以回家吗?”
“我被打了,你安慰一下我。”
米莉森松了一口气。终于。
“明天请你喝一杯。”
“你就擅自决定了?万一我经期来了呢。”
“来了吗?”
“我是在说,你不问问我想要什么吗?”
“……你想要什么。”
“我们回去做吧。今天特例,你主动一点让我也舒服舒服。”
米莉森已经不感到意外了。
听到这个要求,她没什么反应,像没听见一样开着车。她现在只会后悔自己给了波莉安娜得寸进尺的机会。她不去看波莉安娜,但余光瞄到妹妹终于转过来望向了自己。
“……除了这个。”
“我先让你满足了也可以。”
“我不会再和你产生肉体关系。”
“好吧,只让你爽也可以。只要你叫床叫好听一点。”
“我们什么时候能停止在这方面争论?”米莉森抵触地说,“我们是姐妹,不是恋人。”
“其实对你来说不难做到吧。”
“不是难易与否的问题。你应该彻底打消这方面的妄想。”
“可我现在没有什么别的想要的。”
“严肃点。想点实际的。”
“米莉森,我问你,”波莉安娜的声音竟然真的变严肃了,“如果有,你会对你的恋人笑吗?”
“……”
这个问题让米莉森想望波莉安娜一眼,但她不能对妹妹的安全不负责。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在开车时思考这个问题。
“不止笑容吧。拥抱,亲吻,你会把身体和心灵都奉献给对方。”
“你睡一会儿吧,雅娜。”
“你对你的朋友和同事都会笑,但对我连笑容和拥抱都没有。”
“……”
“你不会才发现吧,姐姐。”
“……我笑不出来。”
“因为太讨厌我了吗?”
“因为你过得让我很痛心。”
“……”
有那么几秒,波莉安娜感觉伤口没那么痛了。
但只有一会儿。
轻飘飘的感觉一过,浑身又痛得让她不想活,现在更冒出一股无形的手攥住她的脑门,带着说不出的感觉,压得她开始掉泪。
“那你就多爱我一些……”副驾驶上的女孩沙哑地喃喃着,“你想想,得了腐败病,我们这辈子都是短命鬼。我猜你的恋爱观也被腐败病给溶解了,就算有了心上人,也不敢去打扰人家的生活。”
“……”
“你的爱和奉献就这样被封存到跟你进棺材,一把火烧了,你不觉得浪费吗?”
“……我不擅长计划那么长远的事。”
“就算只谈当下,你现在也没有把那份爱给任何人。”
“你究竟想说什么?”
米莉森僵硬地转向车镜。她们正在通过桥梁,流窜的刺眼车灯闪得她眼睛疼,但她更不敢望向波莉安娜,更不想面对波莉安娜即将说出的话语。
“你不如把那份爱也一起给我好了。”
米莉森把方向盘捏得更紧了。
她很想对妹妹说:我没听懂。但她不善于说谎。
“不用很认真,反正你大概也没试过那是什么感觉。我就想体验一下。”
“我们回去再谈,波莉安娜。”
“从简单的做起就好,我很想知道被爱我的人叫甜心和亲爱的是什么感觉,还在所有场合都对我温柔。我还想知道……”
“我在开车。”
“你全身心奉献给一个人的时候,那个人是不是真的很幸福。”
米莉森不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回应了——波莉安娜凑了过来,手触上了她的大腿。
“松手,波莉安娜。”米莉森开始冒冷汗,眼睛焦虑地左右打转,她现在必须专注地控制住踩着油门的脚掌和脚踝,不要让颤抖蔓延到那里去。
手指仍在反着来,探到了大腿内侧,摸得更靠里。
“松手。”
语言毫无作用。吉普车最终通过了桥梁,在妹妹的手掌抵达终点的一刻靠边急刹,米莉森抓住波莉安娜的手腕,怒意让义手也发抖起来,振出风铃般的响声。
“你想我们两个一起死吗?”米莉森与妹妹目光相对。
波莉安娜脑袋一嗡,立刻笑出来——
“那很好啊。”
看不见的那半张脸挨了一巴掌。
“……”
“……”
“你要还回来就还回来吧。”米莉森只是这样说,松开了波莉安娜的手腕,没有为那巴掌向妹妹道歉。
波莉安娜仍一动不动的等到米莉森平复了呼吸,才又将身体扭过去对着车窗,用刚被姐姐扇过的脸贴着冰凉的安全带,让米莉森无法透过车窗看见她任何表情。
没有还手。米莉森有些惊讶,但还是发动了车辆,开得很慢,驶入人烟逐渐稀少的住宅区。
波莉安娜就这样奇迹般地安稳到了离家只有几百米的地方,安静得米莉森以为她睡着了。
“姐姐,”她忽然开口,“你觉得这样活着有什么好的呢。”
“……”
米莉森没有答复,她觉得自己已经不适合再说更多了。
“你饿不饿,波莉安娜?”
先把妹妹扶回家门,再帮妹妹抱回纸箱,米莉森就去开药箱了,语气和平常别无二致,担忧与关怀,该有的都有。
“我不饿,只是疼。”
“药效应该还要等一会儿。”
波莉安娜撕开纸箱的胶布,从里面的工具箱里拿出扳手,掂了掂它的重量。随后,像幽灵一样来到了姐姐的身后。
咚咚、咚咚、咚咚。
“咚、”
她用了能使出的最大力量,狠狠地敲中了米莉森的后颈,义手立刻垂进地毯里,随后米莉森的双膝才跪在了地上。
“——”
米莉森没有立刻昏过去,左臂撑住了药箱,在震惊和眩晕中,她缓缓地扭过了头,却看见妹妹的五官浸在阴影中,在自己头顶缓缓举起了手。
*
*
“你醒了。”
米莉森是被这道声音彻底唤醒的,脖子和头顶的剧痛让她误以为头首很快就要从身体上断裂坠落,就像她常做的噩梦一样。
被绑住了。米莉森的目光还未向下,但身体各处已经传来了紧缚感。她受过训练,脑袋本能地回想警校的课程与集训,还有执行任务期间遇到过的类似窘境,但她很快就发现了自己身上没穿半片布,右臂处更是只有虚无感。
坐着……是椅子。绑法……非同寻常的、和奇怪的绳子。这是……
米莉森盯着塞进自己张开两腿间的,粉色的不明物体,随着知觉的恢复,她逐渐感受到了它在自己体内的震动,扩撑感,潮湿感,还有无法忽视的……性快感。
她试图并拢自己的双腿,却发现一根黑色的撑杆横在两膝间,两头各自连接了皮带绑在大腿上,把膝盖也撑开,让她不管是并拢还是张开都无法做到。
声音的主人来到了她面前,带着刺鼻的酒气,抓起了她的头发,让她看见了一张照片——拍摄于不久前,红发的独臂女人被白色的绳子绑在木椅上,半张脸是血,已经干了。
“波……”
波莉安娜的手搭上了她的后颈,稍稍一按就让米莉森意识到那里此刻有一大片淤青。“还回来的。”疼痛让米莉森彻底清醒,也终于对上了自己是怎样落到此刻的下场的。
波莉安娜蹲了下来,脸上的伤口和淤青根本没处理,盘发仍是乱糟糟的。她身上唯一改变了的就是酒气,手中拎着一瓶烈酒,已经喝得脖颈泛红嘴唇发白。
“你吃了止痛药,别喝酒……”
波莉安娜像没听见,抬手便捏住振动棒的末端。她给米莉森绑了龟甲缚,但私处让两道绳子分别绕着阴唇两边紧紧勒着,把阴部的形状勒圆润了些,也会让这里更敏感。
“你还有心思关心我。”
振动棒已经在关心着她的人体内待了好一阵了,被牢牢地吸附着,波莉安娜现在扯出它,拉扯感立刻就让米莉森咬牙嘶声。
“我倒希望你没有来找我,这样我捅死几个我恨的人,让他们也被猩红腐败诅咒,然后被扔进有害垃圾箱里,连第二天的新闻都不会上,但能让你难受和后悔。”
她的手臂开始活动,性玩具在眼前红肿的阴穴里进出。她的眼睛睁大了些,凑得很近,观察着阴唇被抽插时微小的变动,以及又开始分泌的清液。
“你还不知道我为什么被他们打。”
她说着,放下酒瓶搭上了另外一只手,拇指按住暴露在外的阴蒂,开始以缓慢的频率摩擦它。米莉森的头垂得更低,红发悬在波莉安娜头顶,脚掌和腿部开始用力,拼命想挣脱。
“其实有两波人,一波是你揍过的,他们觉得拿你没办法,就来教训我。另外一波是店长的人。我说借用一点东西,结果他跟人合伙这么早就来堵我。我本来准备带着新玩具去找你的。”
“……你疯了。”
米莉森吐不出其他感叹。波莉安娜抱着的那个纸箱,本以为是她的贵重物品,结果却装着专门偷来折腾自己的玩具。还为此差点害死她自己。
“为什么不求救?”
“我最不想就是欠你的人情。”
“我只想……帮你、为什么你总是……”
波莉安娜停下了动作,拉开左边的衣袖,左手顺势触上了米莉森的乳头,仰头张嘴咬住另一边。
这样的视角,米莉森正好看得见。
“你都知道我的秘密了,还问我为什么?”
对方的呼吸抽紧了,她继续了,仿佛正常的性交一样,从中不断汲取麻痹和快感,越做越迷恋上这种感觉。
酒精让波莉安娜的动作缓慢,但玩具的震动足以让她的姐姐闭嘴,不然就会漏出失态的呻吟。她让震动棒搅出尽可能多的淫荡声音,时不时拔出来,就着湿漉漉的一段去震米莉森被咬肿的乳尖,把从她耻部激出的液体蹭在身上,观摩她拼命躲闪的样子。
米莉森无法忍住所有声音,波莉安娜便以这判断姐姐的敏感点,以及她是否高潮。她操弄到玩具没电了,就抱过纸箱,在米莉森面前一脚踢翻,里面滚出的一大堆玩具和酒瓶险些让米莉森拼命挣扎,险些仰倒在地。
波莉安娜先随便捡起一根振动棒,打开开关后在对方耻部上下磨蹭,塞进去后再拿起一条咬棒,硬塞进米莉森嘴里拴在后脑勺。黑色的小棒卡在牙腭间,被米莉森狠狠咬着,波莉安娜可以把沾了爱液的手指伸进她嘴里逗她的舌头,而不用担心被姐姐咬断,而米莉森所能做的抵抗只有把她自己的面部肌肉咬到抽搐。
可以随心所欲。可以玩到厌倦为止。从来没机会享受过这特权。
波莉安娜被酒精麻痹的脸渐渐露出了笑容,看着她的姐姐因自己的疯癫冒出了冷汗。
让她潮吹好了。这么敏感,或许能成功。如果成功了就骗她说她失禁了,以她的自尊心,以后绝对会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来。
波莉安娜不透露自己的计划,开始专注地同时刺激姐姐的G点和阴蒂,独臂女人的全身的肌肉崩到了最紧,腹部和大腿的曲线不停地抽缩,在房间的灯光下像鱼一样在残缺的皮肤上游动。
口撑让米莉森愤怒地哼叫着,但她喊得越凶,波莉安娜偏要做得越来劲。身体完全落在自己手里也不想示弱,那波莉安娜自有办法让她没法继续发火。
好几轮高潮之后,那声音在某一刻忽然柔软下去了,拉成了一道已经撑不住的、快要哭出来似的软弱声音,波莉安娜听得缩紧了耳根,前所未有的兴奋像道宽厚的海浪将她拍进水底。
要来了。她期待地瞪大了眼睛,将全力工作的振动棒抬得更高了些,揉搓阴蒂的手指也动得更快。
她的姐姐没有辜负她。透明液体先是像泉眼一样从红肿的私处漏出来,渗进股缝里淌在椅子上。而波莉安娜及时抽插起姐姐体内激出这股液体的罪魁祸首时,液体喷了出来。她一推,一拉,就像挤压般把漏出的液体压高。波莉安娜的脸就蹲在米莉森耻部前,失控的液体溅了不少在她脸上,没什么味道,但她听见了米莉森濒临崩溃的呜咽声。
太失态了。波莉安娜站了起来,神经轻飘飘的,脑中浮出米莉森平日矜持的仪态。她在回忆里享受了几秒,然后低下头,最不可一世的一位姐姐被五花大绑困在椅子里,白绳子勒出的每一块皮肤都红得不像样,口水沿着嘴唇和咬棒坠下来,混进椅子上的一滩水迹里。
再来一次。波莉安娜放纵地想,取下了咬棒,拿来一瓶水就往米莉森嘴里灌。米莉森被她灌得猛呛,凉水呛到胸口又沿着身体流到红肿的私处去,让她咳得更剧烈。
她想换种方式,就取下固定着米莉森关节的绳子,只留身体的,大腿的撑杆和绑着她的左手和腿根的腕铐,把米莉森扔到了床垫上。波莉安娜挑选起下一个折磨姐姐的玩具,注意到了一个双头空心的假阳具,她捡起那东西,一边脱自己的衣服,一边来到双腿被迫撑开,只能趴着坐以待毙,无法翻身的姐姐身边。
“啊——”波莉安娜粗暴地掰开米莉森的臀瓣,从后把玩具的一头插进她的下体,只一下就让米莉森叫出了声。双头玩具比刚刚的所有振动棒都要粗,迫使米莉森不停发出受不了的呻吟,波莉安娜不管不顾地操弄着,让米莉森的阴穴把两边都绞湿。
她看着差不多了,就把中间的凹槽卡在米莉森阴道口,抬起米莉森紧绷的身体,挤进了她的正下方。
波莉安娜两手扶着米莉森不重的身体,抓着断臂和单薄的肩膀,望着恍惚的金瞳,把酒味浓烈的呼吸拍在姐姐脸上。
“拔出去、”米莉森抢先将这几个字咬了出来。
“插进来。”波莉安娜像没听见一样提着要求。
“不可能……”
“我让你插进来,腰应该还有力气吧。”
米莉森应声活动了腰臀——膝盖和小腿抵着床垫,她非但没有顺从地夹着双头玩具插进妹妹阴道里,反而把下半身抬高了,无惧地与波莉安娜对视。
波莉安娜松开了扶住肩膀的手,手探下去狠狠抓住了臀瓣,米莉森的上半身就这样砸进波莉安娜胸口。波莉安娜用力把姐姐的胯部往下压,但米莉森脑袋顶着她的胸口,与她拼命对抗着。波莉安娜按不下来,就只能开始掐,等待疼痛消磨米莉森的力气。
对抗让两人绞在床里互相憋着气,波莉安娜压到米莉森的腰胯开始发抖了,正以为自己要赢的时候,米莉森张嘴就咬了她的肩膀。
“好,米莉森、”波莉安娜抬手就把身上的残疾人推翻,又扑上去咬了对方的肩膀一口,抓住还插在对方阴道里的物什开始发泄。但现在米莉森只是盯着她,目光和刚才一样倔强,任波莉安娜怎么用力都不再发出声音。
“那我把我的那份也给你。”
波莉安娜提着绳子把米莉森拖回床垫中心,取出湿漉漉的玩具,手指胡乱地给自己扩张几下后就把一端插进自己阴道里,固定好了后就捏住撑杆,往上一推就把米莉森的腿压成M字,往前一压就开始操她。
波莉安娜把上身的重量都压在黑色的细杆上,把米莉森的大腿都压得贴住了床单,换成别人光这样就痛得开始乱叫了,但对上米莉森的柔韧性却完全没给她带来任何麻烦。波莉安娜并拢双腿,紧紧夹着假阳具,发狠地撞着下方的阴部,米莉森的表情变得比刚刚难看了点,但仍然冷漠地盯着她,她们之间除了皮肉撞击的声音之外什么都没有。
波莉安娜有点受够了姐姐的表情,在她看来充满了不屑。她把米莉森又翻了过去,扔掉原来的玩具,拿起一个穿戴式的振动棒。她刚拿起一个底端带着阴蒂震的,又很快扔掉了,换成了另一个质地粗硬的。她现在不想被干扰,也不再关心自己的身体爽不爽了,她现在只想把米莉森往死里操。
“看吧,”先是按着肩膀,等到疯狂的撞击把米莉森的屁股给拍红后再掐住臀瓣,轻易且毫无罪恶感地做着姐姐严词拒绝的事。“没什么难的。”
大腿撞上臀瓣响亮的交媾声让波莉安娜的心情舒畅了很多,身体劳累酸痛,但心灵沐浴着快感。她撞得越狠,性交的声音就更响亮,也更容易逼出米莉森的闷哼,她就越喜欢。姐姐的瘪屁股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掐起来时手感很好,大小也合适,抓着更方便借力了,掌心一掴住,就能把米莉森的下半身狠狠拽向自己。
米莉森的背因交合沐浴在暧昧的桃红色中,腰和屁股上全是掐和抠挖出来的红痕,波莉安娜毫不客气地拍打已经很红的臀瓣,让极具侮辱性的动作逼得米莉森开始咬床单,再把她的腰按下去,这样屁股便翘得更高,含着假阴茎流水的阴穴也暴露出来。
“停下……”
“停下。停止。忍不住了?你只知道命令我。你不知道怎么请求吗?”波莉安娜又开始抽打米莉森的臀腿,不让她顶嘴。“求饶,米莉森。”
贯入的甬道又开始抽搐了,波莉安娜调整体位,好让震动最强烈的部分死死抵住敏感区。这阵高潮来得真是时候,但米莉森呻吟得再失控,也没吐出半句请求。
“说不出口吗?因为当姐姐的不能向犯了错的妹妹求饶?”
米莉森还是不说话。波莉安娜抓住腰,抱着米莉森把她们两个换了位,她从后把米莉森抱在怀里,米莉森的身体正对着天花板。唯一的手腕被绑在大腿根上,被禁锢的地方早就挣扎得磨破了,双腿永远被固定在同一个角度里,米莉森躺在妹妹身体里也根本反抗不了,反倒是波莉安娜随便一挺,就能让振动棒没进想要的位置。
“我看你能撑多久。”波莉安娜摸来了一个吮吸器,调高档数就伸到了米莉森两腿间,剧烈的刺激把一直备受蹂躏的阴蒂迅速拽入了高潮,但高潮了波莉安娜也没有挪开。她反而将另一只手也伸下去,两指夹住内阴唇,好让米莉森再怎么挣扎也逃不掉过度的刺激。她调整穿戴器玩具的位置,让它抵住G点,姐姐的挣扎和惨叫很快就高亢得前所未有。
她拼命扭动身体,利用体重想方设法挤压着身下的妹妹,却无济于事。她不想面对的事情终究还是来临了,热流开始从交合处喷涌而出,比上一次更不可控制。
“真厉害。”满足的声音响在耳边,让米莉森就算嘶叫着也听见了仿佛舔舐着耳朵的羞耻话语。“如果我拍你拿去做玩具的宣传视频,应该早卖断货了吧。”
潮吹停止后,波莉安娜终于拿开了吮吸器,但让湿润的双手捏起了乳头。
“你是不是期待过我总有一天会长大,会变成熟,然后认识到错误?”她一边说,一边挺动腰臀,手指在缨红的乳尖上打转。“那些白日梦只会进你的棺材,或者我的。”
“够了……”
“其实你一直都讨厌我,讨厌我尖酸刻薄,给你找麻烦,讨厌我给你带来了那么多不必要的痛苦。那么我告诉你,”手指用力了些,“我也恨你,米莉森,所有姊妹的悲剧都是因你而起。
“你引以为傲的良知,是不是也很多次替你想过,不要有一个我这么糟糕的妹妹。
“说中了?
“所以别再觉得你自己有多高尚了。”
波莉安娜累到一点都动不了时,她已经又把米莉森翻过来又做了好一阵了,米莉森早已一副随时会晕过去的模样,波莉安娜也仍发泄到了极限。
她终于离开姐姐的身体时,后知后觉地发现了血迹,湿漉漉地挂在玩具上,又流进床单里。这让她心悸了一下,下一秒却拼命想忘掉一闪而过的悸动。
……玩得太过火了。
应该是轻微的阴道撕裂。波莉安娜替已经没什么动静的米莉森检查完,又不安地取掉姐姐身上所有的束缚,忙活完才发现米莉森的眼眶又红又湿。
她压上去,捧住米莉森的脸,用拇指抹掉眼眶里的泪。她刚抹掉,泪水就又涌出了一些,健全眼眸中的金色都有些浑浊了。
“是痛出来的吗?还是别的原因。”
“……”
“说话。”
米莉森还是不回答。
问不到了。波莉安娜躺进床里,大脑一片混乱,无法回忆这个夜晚的一切。
休息一会儿再处理吧。她破罐破摔地想,眼睛一闭,再睁开时米莉森已经爬下了床。套了宽松的衣裤,披了件风衣一瘸一拐地出去。
她竟然还有力气。波莉安娜阖上眼,过了好一阵才发现老水管的嗡嗡声根本没响起。她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立刻爬了起来,冲到客厅时,米莉森已经戴好了义手往屋外走。
“你去哪儿?”
对方不回答,艰难地抬脚跨出了门框。
“你去哪儿?米莉森。”波莉安娜又追问,大门却已经重重关上了。
……要追出去吗?
波莉安娜跑回房间里,也开始穿衣服。
可她戴上义手了,而且她有车。
她要走吗?找个旅店?去朋友家里躲一阵?
波莉安娜想着想着打消了一切算盘,跑到客厅翻开了米莉森的行李箱。身份证,驾照和钱包都拿走了。
没把药拿走。
波莉安娜心跳一漏,下意识地把药盒裹进了怀里。米莉森不能断药,她一定会回来拿。只要把药藏起来就……
就什么?
就可以不失去她的关注了吗?
她是……为什么走的?还会回来么?
“嘶。”波莉安娜把手指伸进臂膀上的伤口,原本被米莉森包扎止住血了,但在脱衣服时又被拆掉。
她把手往伤口里探,疼痛打散了乱成拼图块的想法。刚刚的想法里有多少是痴人说梦,她其实都明白,所以她这样打断自己,出于一种习惯,她不能让止不住的思绪把期待拉高,否则从最高处跌落下来,摔疼的是自己。
“你真不可饶恕啊。”
波莉安娜对着地面说,在她的视觉中那已经不是地面,而是比池塘还大的、红色的镜子,照着正在流泪的自己。
耳鸣又来了,波莉安娜捧住脑袋,开始做最坏的打算。
米莉森有工作有收入,有朋友,她完全可以出去租一套房子,用医保买药。她完全可以不用管自己。这样算是得逞了吗?
不行,还暂时不能让米莉森抛弃自己,该死,已经不是第一次得出这个结论了。可是为什么又偏偏……
波莉安娜开始尖叫,无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必须找点事情做,必须分散……
她开始在房间里乱走,手里的药盒捏着捏着,某一刻忽然在她的触感中变得比烧红的烙铁还烫,她惊吓地把盒子甩进了一个看不见的角落。游荡到客厅又继续乱翻米莉森的东西。
令她没想到的是,她真的摸到了一个让她彻底停下思考的物品。
“……”
波莉安娜缓缓提起一个黑色的储物箱。
和工具箱差不多大,但是有一道复杂的锁。——里面是一把手枪。
波莉安娜立刻把那箱子放了回去。
枪?
波莉安娜对枪不陌生,以盖利德的治安,只要有钱就不难从黑市上搞到,隐蔽的手枪比步枪要难很多。先前获得的定位波莉安娜也没有浪费,她这几天白天翘班看到了米莉森执勤的时候,的确是公司统一派发的装备,有冲锋枪,有突击步枪,防弹衣和军刀。便装时她是会藏手枪在身上,但那比刚刚那盒要大不少。
这是她自己带回来的手枪。
波莉安娜将米莉森的行李箱尽力复原,窝回了被褥,不再思考米莉森是否归来的事。
枪盒的存在让她不安,但也替她打了一针镇定剂。至少……至少米莉森不会丢下一把枪在家里数日不归。
车灯晃过屋外,米莉森果然回来了。波莉安娜听见开门的声音,终于松开了攥着衣襟的手。
老水管吵闹的嗡嗡声这才响起,但没吵多久就传来了一道格格不入的巨响。
“……”
应该不小心摔倒了。
波莉安娜爬起来,悄悄地走进客厅,家里的东西一件没少,只有餐桌上多了两份食品打包袋,她打开一看,其中有一份多塞了一个柠檬芝士蛋糕。她又松了口气,呼完感觉鼻子有点酸,不过小心翼翼地靠近亮着灯光的洗手间。
锁了门,但开锁是波莉安娜的生存本领。她把生锈的锁撬开,推开门就看见米莉森下身赤裸,瘫在地上起不来,被热水淋着满是红痕的大腿。地上的热水把风衣和手套都浸湿了。
“出去。”米莉森扭过那张痛苦的脸,充满敌意地说。
“要我帮你吗,姐姐。”波莉安娜只和她目光接触了一下就避开,瞟见洗手台里放着新买的膏药。
“出去。波莉安娜。”
“我是真的在问你要不要帮忙。”
米莉森的肩膀这才稍微放松些了。“……你酒醒了吗?”
“我没醉。”
波莉安娜有点没想到对方这反应,但她实话实说了。说完却有点恼火起来,人类总是不管醉没醉都说自己不醉。
果然米莉森却露出了怀疑的目光,波莉安娜一时间只觉得自己难得的真诚又被人类的无药可救给糟蹋了。
“你……对今晚发生了什么有记忆吗?”
……她竟然真的不相信自己没喝醉。
“没…记忆了。”
波莉安娜也想不通为什么,但就是她神使鬼差地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她是说谎高手,但这一次,她刚说完,心跳就开始砰砰加快。
米莉森再一次尝试把自己撑起来,义手及时扶住了栏杆,把身体抬了起来。耻部又渗出了一点血,她只是站起,嘴唇就已经痛青了。
“你下面怎么在流血?”
波莉安娜习惯性地圆谎,说完又反悔,后悔到她开始质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喝醉了。
刚刚的谎说得太烂了,或许米莉森一眼就看穿了。她现在补充谎言,是有点想确认米莉森是不是真的信了。
该死。怎么可能真的信了,她是在欺骗自己吗?她为什么要——
米莉森没有搭理她,散发着不想再理论和解释的气息。她见赶不走小妹,就站稳后背过去,给义手戴好硅胶手套,用化妆棉擦掉血后站着给自己擦药。
“你这样里面擦不到。”
米莉森一抖,从裂痛中睁开眼,发现波莉安娜已经贴到了身后。正当她想反应,波莉安娜已经将一根棉条从腰旁递了过来。
“……”米莉森望了妹妹一会儿,“我自己来。”
米莉森在阴道口抹了更厚的药,再把棉条推进去,疼痛和麻木让她就算被妹妹看着也不再有任何羞耻。完成一切后她长舒一气,撑着洗手台盯着镜子,里面的脸苍白而扭曲。
她忽然看见镜中的妹妹在掉泪。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米莉森沉默了一会儿,努力,并目视着镜中的自己挤出了一个笑容,随后才转身,轻轻地拥抱了妹妹。“别多想。”
“……”
波莉安娜恍惚地抱着她,米莉森几乎靠在自己身上,这简直算不上一个拥抱。
笑容也糟透了。
“你有安眠药吗,米莉森。”拥抱结束后,波莉安娜盯着她说。
“我不建议你吃。”
“是你吃。我怀疑你今晚睡不着。”
“不用操心我。”
“我咨询过家里所有人的情况。”波莉安娜恢复了平常的伶牙俐齿,“你肯定是多重忧郁症,你有焦虑,自闭,幻听和分裂。我的是焦虑和狂躁。老头子的是控制狂。”
“我可没在医生那里听到过这么难听的诊断。”
“吃一片吧,反正你都是药罐子了。”
米莉森起疑地皱了皱眉,“药箱是指纹锁。”
“不会打你安眠药的主意。你也看到了,”波莉安娜把左手藏到了身后,“我根本没有自尽的勇气。”
“……”
这一个谎,她面不改色地说出来了。
波莉安娜不敢相信米莉森竟然真的没有离开,而自己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和过程回到了家中。但是她第二天开始胃痛,很快就没有了思考这些事情的余力。
胃痛算老毛病了,姊妹们都有,波莉安娜打死都不愿意去医院,而且也没有像以前最严重的时候吐血吐个不停。
但让她更想不到的是,米莉森竟然请了天假在家照顾她。
她也不知道米莉森是怎么出得了门的,但回来的时没给波莉安娜任何说好话的破绽。米莉森去了远点的别国超市里买了蜂蜜和易消化的谷物,还提回了一些在盖利德因为容易腐烂所以全卖天价的水果,回家用水果拌酸奶,再用牡蛎熬成粥,和蛋羹一起轮流喂给妹妹吃,再监督对方吃药,蜂蜜水凉了很快就会被重新热一遍。
又一次,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波莉安娜想问米莉森是不是犯病失忆了,刚想说出口又想起好像自己才在装失忆。
和姐姐摇摆不定的诡异关系又让她想逃了。
但她要是逃得出去,就不会在这里度过这么多个不健康的夜晚。
“怎么了?”
米莉森轻声问,用人手帮缩在被子里的妹妹擦泪。
“很久没人在胃痛的时候照顾我了。”
“我在的。”
“你这样只会让我感觉我很卑劣。”
自己就是很卑劣。她知道的,不用米莉森说。
“我本就应该照顾你。”
“……因为我是妹妹?”
“你知道的。”
“今天不用晚安礼了,米莉森。也不要说好梦。”波莉安娜闭上眼睛,“我不想听。”
“那睡吧。”
……真的没有说。
波莉安娜揪紧了床单,直到姐姐离开这个让自己窒息的房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