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米】另辟蹊径

当米莉森执意抗拒腐败,律法的信徒们,或者说她的家人们,亦没有坐以待毙。

大概是幺妹波莉安娜x米莉森

Warnings:Non-con,生育*和血腥要素,还有充话费送的姐妹4v1*,以及花是雌雄同体似乎没什么问题(意思是小心futa…

这篇幺妹比较全职腐败眷属,狂点信仰的邪教助祭,想看在腐败湖里阴暗爬行的扭曲骨科的请左转愚者祷告或深沼。那啥上脑后的产物,随便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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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辟蹊径》

絮语石在艾奥尼亚沼泽岸边留下讯息,指引波莉安娜于天际最猩红的时分回家商讨事宜。波莉安娜如约而至,发出讯息的人却迟到了。

波莉安娜唯有在漏风的破屋中耐心等待。姐姐们都出去了。她眨眨从腐败病下幸存的左眼,黑幕上就出现家人的身影:玛莉杵着一柄长棍,要绕路长途跋涉去桂奥尔龙墓捡龙族吃剩的肉干,再连着一堆沉重的根茎植物和木柴一起背回来。茉莉每天都爬上教堂山崖磨练武艺,那儿是眺望黄金树的最佳地点。艾蜜走到哪儿就修炼到哪儿,或许把米莉森一起带上了,如果米莉森没有发病,能够动弹的话。

盖利德险恶异常,土地不是蔓延着烈火就是剧毒,红狮骑士莫名地待五姐妹不善,所有生物都因腐败病崩溃发狂,即使这样五姐妹也不愿意留在破屋。她们都长大了,开始自行操劳生计,在无尽的病痛找到了各自的目标和意义。养父为此倍感欣慰,他希望女孩们坚定地踏上旅途,离开不复往昔的盖利德,最好不再惦记他这老头子,去到腐败并未蔓延的地方,同在石缝中也能坚毅绽放的花朵般大放异彩。

格威赶来了,波莉安娜一望他就领会了原因——脏旧袍子上刚用虫丝缝补过,都还没有风干,看来不久前被锋利的刀刃撕裂了。

对此波莉安娜冷冷哼哧,看来米莉森又因病发狂砍死养父了,这间屋子里只有她会这样做。头几次波莉安娜的确被吓到过,但格威也没什么怨言,连痛楚也不会有,换具身体便能无事发生地继续坐在屋子里,告诉米莉森那只是一场噩梦。

只是这次害他迟到,让这位耐心用不尽的老贤者也有些急躁了。

“她执意拒绝绽放,实在是蔑视她真正的使命。”格威缓缓坐下,叹了口气,长袍和椅子融为一体,朽得发白的皮肤酷似朽木的病癍,“不过好在,她也到了生儿育女的年龄了,美妙要赶在年轻时孕育。”

波莉安娜微微抬首,随后点点头。

作为猩红大花的花蕾之一,同时作为虔诚的信徒,和米莉森血脉相连的姐妹,她很轻易地理解了养父话语背后的用意。

既然让最上等的花苞绽放遥遥无期,那就另辟蹊径。

“眷属们愿意代劳,可无奈米莉森实在太过抵触,看见眷属们就会攻击。恐怕让那群愚笨的虫子来,我们会得不偿失。”

“嗯。”波莉安娜示意自己在倾听并理解,毕竟这也是她的麻烦之一。眷属们把呵护五姐妹视为职责,作为回报它们时不时地膜拜女孩儿体内的腐败病,然而米莉森厌恶把腐败病视作赐福的生物,不想蒙受它们的施舍,但凡她有一丁点意识,就会应激地挣脱和攻击,反倒经常害创口撕裂。

 “所以我们决定,以更……人类的方法,来执行。”格威顿了顿,以斟酌用词。

他抬眼望向波莉安娜,看见幺女领会地点了点头,便露出欣慰的笑容。波莉安娜是姊妹中最虔诚的,与她沟通总让格威省心。她发自内心地将带回腐败律法视作使命,所以格威才将与那份坚定相配的短刀赠予她。

“她的自我认知始终是人。”波莉安娜淡漠地说,“这样做,或许她反而会接受。”

“姊妹中应该只有你愿意担此重任。”

波莉安娜至此明白了这场谈话的目的——他是要自己与米莉森交配,以米莉森作为母体,让新的生命汲取她的血统与天赋,让她孕育更多上乘的花蕾。

嗯……

第一件迸进波莉安娜脑袋的顾虑,并非常人会思考的伦理,而是孕育的生命的形态:会和她们一样是襁褓中的婴儿?还是一个个鲜红的花蕾。

波莉安娜稍微愣了下,随即皱了皱眉,为冒出的想法感到讽刺。五姐妹本就不是常人,只不过姐姐们都比较愚钝,生在沼泽旁,也从甚少接触过别的人类罢了。也只有大姐玛莉和米莉森比较顾姐妹之情,其他的感情都比较淡漠。波莉安娜自诩情感狂热的人,但自从聆听了腐败的祷告,姊妹之情就显得无足轻重了。

“……我明白了。”

波莉安娜抚了抚腰间的短刀,转身离开了破屋。

她愿为代劳,为了让属于他们的女神尽早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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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奥尼亚沼泽游荡着杀人的红色幽灵,加上这里凶险异常,便理所应当的人迹罕至。

米莉森每次因病发狂就会在最深一片沼泽游荡,回到她出生的地方,似乎在探寻着什么,却又无情地攻击任何靠近她的人。

她发狂完总会陷入虚弱,几乎不能动弹,这让沼泽成为波莉安娜首选的理想地点。她把米莉森扛到一处凸起的菌簇上,将浑身是血和毒液的姐姐扔在上面,一边褪去双方的短衫,一边把恶劣的环境想象成庄严的祭祀台。

这是要献给律法的无上诚意——她让手指轻轻扫过姐姐平坦的腹部——以及让她认清自己的手段。

她开始了,身体撑在意识不清的女人上方,使自己缓缓没入米莉森体内。

女孩们完全没怎么接触过除了养父外的活人,就算有,也绝不到坦诚相见的地步,所以她们很难认知到自己在性上与常人的不同。波莉安娜倒是得知的一刻不动声色,因为她早早懂得并接受了自己并非常人,而是猩红之花的花蕾,本就不需要依靠同族繁殖。

花塑成人的血与肉,是为让她们适应这个时代。倒不如说在波莉安娜的认知中,只有单性生殖系统,无法在猩红沼泽里行走的人类才是羸弱的缺陷品。

所以此刻性器上传回的快慰感也让波莉安娜无动于衷。

只要能让米莉森把身躯献给猩红腐败,她不介意用这种人类的麻烦方式让姐姐受孕。

米莉森的身体因异物的侵入瑟瑟发抖,滚烫的触感在她两腿间舔舐着,带着撕裂般的痛楚撞进身体里。她朦胧中抓紧了手边的东西,一抓就捏碎了那股质感,挖出了满手的血,谁的阴影笼罩着她,而她无力地躺在生肉般的菌簇和流淌的血上。

波莉安娜面无表情地和姐姐交配着,除了挺动腰腿外,她只紧紧盯着米莉森的红发,看那双紧闭的健全金瞳什么时候能够睁开。她的目的是生育,所以顶到最深处,用姐姐的肉体榨取快感,不断地加快速度和碾磨的力量,好让自己尽快地射精。

身下的双腿本能地并拢着,可抵抗的力量远不足以抵抗波莉安娜的入侵。瑟莉亚的学者似乎把这称作传道士体位,波莉安娜觉得很适合她们,毕竟她们生来就应传播腐败,并拢紧张的下肢更是让波莉安娜获得了许多快感。

性交似乎加重了米莉森的痛苦,但也持续不了多久,波莉安娜确保自己高潮时死死抵在米莉森体内,随后便会理好衣物,扔下半昏不醒的米莉森离开沼泽。

这样的交媾前后发生了几次,米莉森的身体似乎毫无变化,这让波莉安娜有些困扰,格威却让她耐心,更无奈地说养女们作为人类都过于瘦弱,又受病痛蚕食,本身就难以受孕。

于是她便试着多浇灌,做完数次才停下。为了让自己快点高潮,她也开始触碰米莉森,去顶让姐姐也会兴奋的敏感区,让她也感受到些性快感,这样腔道就拥抱般绞紧她。

波莉安娜逐渐不满足于每次都要等到她发狂后再动手了,她把交媾的场合搬到了家里,像定期去祈祷的信徒,如参与信仰仪式般认真对待。

她不喜欢有人扰乱自己的计划,所以想了些办法让姐姐们也加入进来。

也不需要她们帮太多,无非就是让姐姐们把米莉森按住。

茉莉和艾蜜是很好的执行者,好就好在她们无动于衷,反正米莉森会在某次发病后忘掉这次糟糕的体验。玛莉会不忍听她抵抗的声音,会吻她的额头,试图让她从疼痛中抽离些心神,又轻轻摩擦妹妹性器的根部或更深处的阴核,好让她也感受到一些快感,缓解情欲带来的痛苦。

空气中飘荡着糜烂的气息,血和药的气味仿佛永远不会消失,现在加入了性交的湿热。狭隘的破屋中只有被压制着的、最健全的那个是异类,她不理解血亲的暴行,血亲们亦不理解她的坚持。年长的姐姐们早些年倍受腐败折磨,大家各有接受腐败的理由,代价只有在噩梦时答应那呢喃,接过淌着毒液的尾针,任凭她拥抱自己,醒来时再与虫群一起祈祷,在献祭的时日,把充足们递来的剧毒的尾针刺进士兵的铠甲缝隙就可以了。比起承受无尽的疼痛,失去器官与肢体,不断地在真实到窒息的噩梦里融化成肉团,需要付出的显得轻而易举。

米莉森固然是姊妹中最强大的,但也不可能敌过四个并不弱小的姐妹,而她更难以察觉的威胁是她总会被腐败病轻轻擦去这段被血亲背叛的经历。她毫无危机感地在反应过来前被按在地上,或被一位姐姐禁锢在怀里,被另外两位按住大腿,眼睁睁看着妹妹在她的耻部为所欲为。

她并不知道姐妹们盘算着什么,只能徒劳地试图制止莫名的暴行,谴责姐妹们的堕落,为了满足私欲践踏亲情。早被养父约谈过的姐姐们不吭声,妹妹又只会专注于交媾。

波莉安娜没什么好对米莉森说的,她不会说在意着伦理和自我的米莉森比自己更像人类,她只会说她们中最优质的花蕾可笑地比所有人都想当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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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身体骤然变得虚弱并未引起米莉森的警觉,直到她开始以异常的频率呕吐。

她照常地以为腐败病又加重了,便在晚间不舍地多撕一块腐败苔药塞进嘴里,身体一能动弹就会提着长刀专心投入流水剑艺。可她几乎无时无刻都在呕吐,吐出来的又不是血和被溶解的内脏块,即便只能吐出水,食道也不停痉挛着,饥饿感却又强烈到让她难以入睡。

几乎无法进食的日子持续了不久,她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腹部不寻常地隆起来了,每天醒来似乎都涨了些,这时她反应过来先前的异样,指向的事实险些让她昏倒。

“你也到了这个年龄了啊……看我这老头子愚钝得,我无法随时随刻都保护你们。可现在追究过去已无用处,你最近病发的频繁,米莉森,倘若身体遭受重创,你会死的。”

米莉森罕见地觉得向义父寻求帮助是个馊主意,可对方的说辞一针见血,打消了她的盘算。

……可这简直是灭顶之灾。

连怎么受孕的都不知道,杀死一个尚在腹中的生命固然残忍,可米莉森也听过格威讲述的盖利德外的故事,读过从瑟莉亚镇带来的书籍,她明白盖利德是生灵涂炭的地方,可偏偏自己连离开盖利德都无法做到,怎么可能让一个婴儿在这里降生?

艾蜜能够出远门前往宁姆格福的水唤村,在附近的一个流水洞窟中修行,那里遗留着流水剑士们遗产,栖息着的群狼伴她练剑。米莉森也想同她前去,在清凉流水奔腾不息的无人之境使出剑舞,可她的病情不允许她踏上那么长的旅途。

如果它出生了,面对病痛,恐怖的鸟兽,发狂的巨龙,敌视腐败的士兵,和一个无法从中保护它的虚弱的母亲。她是否会憎恶强迫她降生世上的母亲?

——爪牙真的在她顾虑时袭击了她,险些让她被野狗淌着毒液的獠牙划伤。在剑艺早已成熟的今日,米莉森从未在面对腐败野兽时冒这么多汗,而她第一反应是用双臂护住了肚子,而非同往常一样即刻拔出武器。异常的举动让她自身也倍感震惊。

它会不会还未出生就感染猩红腐败?

她很快就无法思考了,腹腔中的肉团翻动得更厉害了,撕裂地疼着,有时会让她的两腿间流出血。

米莉森越来越难辨别究竟是猩红腐败还是腹腔中的生命在蠕动,疼痛很快就会令她昏过去,昏过去,随后在别的地方醒来,倘若她并未失去记忆,就会惊愕地发现孕肚又胀大了一圈。

——生长得未免太快了,快到已经撕裂了她下腹和大腿的皮肤层,让一条条紫红的波浪纹浮出来。

连诡异的部分也逐渐无力思考了,腹腔中的动静仿佛要把她的身体抽干,要把浑身的血液都抽到隆起的肚子里去。身体不停地给她的大脑发送急需营养的讯号,可她能够咽下去的只有水,难忍的剧痛让食道不断痉挛,涌出吐意。她每次只来得及喝下足够的水就会昏过去,好在醒来后蠕动感就会减轻,饥饿感也减少了。或许是谁又给她喂食了。

身体剧烈变化着,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难举动剑。无法修炼剑艺,病痛就会加重,可无论是姐妹还是义父都无法共情她的难处。她们只会劝说遭遇了不幸的老四好好休息,补充足够的营养,以防分娩变得艰难,他们最不希望的就是最优秀的武艺者,最善良的亲人因无妄之灾丧命。

“要不要向猩红腐败誓忠?这样病痛就不会在最困难的时期侵扰你了。”

米莉森难以回应他们的担忧,只能咬紧嘴唇拒绝他们的提议。意欲传播摧残记忆、磨灭灵魂、掌控自我的病痛的神明,她宁死也不会助长祂的野心。

可让她倍感诡异的是,当格威和波莉安娜望着她,她竟在朦脓中听见森森笑声,那笑声似乎在不间断的梦中也听到过,令她冷汗直冒,只想抓紧武器,离开被汗和血浸透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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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的中心自破碎战争后就被军队占领着,持握着不被侵蚀的武器的骑士们早就成了幽魂,可能铠甲里已经不是人形而是一团裹着执念的脓物了。

波莉安娜也时常在沼泽里游荡,对在枯萎大花中心驻扎的老将虎视眈眈,也为了盯住米莉森。米莉森发狂时就会提着剑在沼泽边缘徘徊,在毒池上舞剑直到苏醒,攻击所有打扰她练剑的人。

近来波莉安娜会出手干预她,依靠祈祷的力量召出轨迹难以捉摸的虫丝,把她控制住,禁止她消耗体力。波莉安娜也早就向虫族传递了讯息,要将米莉森体内孕育着的生命也当作女神供养,照顾好她们,不要吝啬教堂里的草药,不要让她惨死在荒郊野外,更绝不要让腹中的生命流逝。

可她一次没注意,米莉森就又在沼泽里伤了人。赶到教堂时,眷属们惊慌地说她把自己的手臂斩断了,这让波莉安娜冒出一股怒意——临近分娩的时日了,她是铁了心想毁掉自己献给腐败女神的敬礼吗?

愤怒也没用,波莉安娜唯有来到虫族为女孩们治疗的石台前,背对残损的玛丽卡像,捧起失去右臂的米莉森。

孕期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短,虽然这也在预料之中。

快速涨大的腹部撑裂了不少原有的腐败创痕,让血沿着波浪状的白斑缝隙渗出来。米莉森已经开始因宫缩痛得嘴唇发白,乳汁一并分泌着,连乳汁也是混着血的。断掉了一条右臂,溅得整个石台上都是血,体温因猩红腐败的蠕动滚烫无比,像随时要窒息般喘息呻吟。完全不像是能够承受分娩的状态。

波莉安娜侧坐在床头捧住姐姐的脑袋,把调配好的药物往这样一具濒死的半腐败躯体里喂,耐心地陪伴到药物唤醒了米莉森,并察觉到胎儿即将娩出。

她捧住了米莉森的手掌,紧紧地盯着抽缩的两腿间,并非准备作为妹妹激励米莉森,而是对快要降临的新生充满期待。

“——”

剧痛几乎扼死了声带,米莉森感觉仿佛有人硬生生把她一大块血肉给扯走了。

出生了吗?成功了、可是怎么没有哭声,只嗅得到血腥味。

胎儿死了吗?不……

她艰难地抬起头,目光焦急地略过干瘪下去的腰腹,却惊恐地瞥见了让她几近晕厥的一幕——

根本不是胎儿。

“——”

是花,半开的猩红花朵,从她腹腔里钻出来的生物,正同欲要张开翅膀的雏鸟一样绽开着它的花瓣。

“嗖!”

独臂的红发女人一把抽出陪伴者腰间别着的短刀,骤雨般砍下去——寒冷刀锋把蠕动的花蕾一分为二,新生儿被斩得喷出脓腥的血,溅在母体的脸上,但没有溅进她的眼眶里,所以她瞪着金黄的眼睛,再度抬手落刀,每一击都劈得蠕动的花苞四分五裂,新鲜肉块被剁碎的手感不断传回痛得麻木的手臂。

“住手!”

波莉安娜绝望地尖啸,后悔和毁灭与在她脑海中炸裂——她望着那朵欲要绽放的花朵望得太出神,粘着新鲜血液,透出明亮的光芒,她几欲涌下热泪,根本没想到米莉森突兀地发了疯般夺走了她的使命短刀。

“你做了什么!”

已经迟了,新生花朵被她砍得面无全非,方才还仿佛呼吸着的花朵,随着断面流干了血就失去色泽,变得和枯木一样黝黑枯瘦,步入凋亡。

“你分明只是个花蕾……”

波莉安娜震怒地拍走短刀,颤抖着试图把一块色泽鲜活的花瓣塞回子宫里,仿佛要让米莉森重新生育一遍。米莉森摁住她的手掌,充满敌意地瞪着眼前的女人。她几乎没有制止眼前独眼女人的力气,但眼神却仿佛刺中了她,让她的五官变得更憎恨悲恸,手掌不再能握得住花的尸体,任凭它滑到脚边的血泊里。

仿佛当着她的面摧毁了极为重要的宝物,泪水真的簌簌地从涨红的左眼中涌了出来。

再来一次——波莉安娜万念俱灰地默念——下次绑住她,不让她谋杀新生花蕾。

又失败了……

她狠狠地掐住了姐姐的腹部,指甲陷进松弛的皮肉和妊娠纹里,可她不能杀死米莉森,不能杀死最优质的花蕾,只能徒劳地做着无用功,指节的力度不断增大,逐渐从不甘变为纯粹的发泄。

又被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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