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压力大,加上想念妻子了,那啥上脑遂捏了个腐败眷属褪以撅之,建议搭配米宝语音合集食用
背叛结局【FBI warning】前有狂信徒纯初生,特别特别屑特别多雷,前面的纯爱都是骗人的,黄暴沾G,双扶他,还有五毛钱的塑料姐妹花,尺度略大,见不得虐待纸片人的千万不要看
这个屑褪大概是忏悔者的形象(如下),然后因为脸烂了所以是半敷面

“还不够”
我看得见赐福,即便黄金早已从我双目中褪去。风将落叶与我一同从坟墓吹拂回交界地,可被抛弃在天堂之外苟延残喘数十年,又以被无数人唾弃的姿态暴死荒野后,我的信仰早已思迁,交界地的气息为随我同行的树叶渡上一层瑰丽的金色,却没有为我附着上一层对王座与赐福的渴望。
之所以回应双指以玛丽卡女王之名发出的召唤,是因我想追随的女神另有其人。
时过境迁,艾尔登法环已破碎成我不熟识的模样,曾经熔炉百相、癫火、血母与腐败在这世界的中心驰骋,相互制衡,如今却早已不见踪影。我惊讶地得知,以往教徒众多的腐败律法已被封印放逐,即便它的缺失让交界地的居民再也不能同丰饶时代肆意地饮酒与进食,却仍然成为了比在交界地外死去的我更为人唾弃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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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带回交界地的,除了记忆、武艺、成王的潜力,还有我的腐败病,因我在被剥去赐福之前,就已经是腐败的受肉者与信徒。
红皮主教曾在我的仪式上赠与金眼的我一枚参照眷属祈祷的欢欣姿态制成的护符,让我在腐败兴盛之处敏捷如狼。多亏这枚护符,远在交界地之外,我尚未枯死的内心仍澎湃地感受到了猩红花朵在雾的彼端怒放。
面见了我那位冷淡的女巫后,我洋装诚心修复法环,实则带上所有的行李,以最快的速度动身去往罗德尔王城的反方向,猩红花蕾绽放之处。
在打开那个陷阱前,我已经嗅到了腐败的气息,宝箱内的烟雾将我传送至毗邻盖利德中心的瑟利亚矿坑,这身忏悔者的鸦色行头十分便于我隐蔽,我一路无阻地来到了艾奥尼亚沼泽深处,沉溺于壮观的战争遗迹,和源源不断涌出大地伤口的腐败。
欣赏之余,沼泽毒液的浓度竟让我也有点吃不消,我不得不戴上了从圆桌厅堂的木箱中搜刮来的面具,盖住我鼻尖以上溃烂最重的部位,并将护符捏在掌心。
浓厚的红色浆水淌过我的靴底,底下仿佛有无数手掌托住我的脚,加速了我的步伐,这令我倍感召唤。腐败便是这样,倘若接受它,你就被免去绝大病痛,更能获得新生重塑的力量,但倘若将它视为疾病与诅咒,它便命你受苦和屈服,定将你折磨致死。听从了领读的话向腐败女神献上头一次祈祷,感受到体内翻涌的痛苦像一层灰般被吹拂远去时,便是我的黄金信仰动摇的时刻。我信仰了那么久的黄金树,倾尽所有却不如一场祈祷能缓解我的病痛。
护符在我手中兴奋起来,这儿果然是我的应许之地。
浸泡在深处中心,我即将张臂祈祷之时,一个人类的阴影在我的头顶缓缓升起。
原来护符不是为我的祷词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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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遗失了信仰,但我得感激玛丽卡女王让我以不死的身躯重返交界地。
只需花上半天,我的身体就能在赐福旁重组,但不免会遗失所有的战利品。我并不恐惧死亡,那比腐败病的折磨轻松太多了。只可惜黄金赐福带回的是原本的我,而不是新生的我,复活一次,我的头脑中就多出一份惨死的记忆。
漫无尽头的永恒,永不生锈的黄金,对于意志脆弱如我的人类而言,恐怕反而是难以承载的诅咒。而忘却,则是独属于吾等女神的仁慈。
意识恢复后,我再度赶往沼泽深处。这次,我躲在枯木的阴影中,远远地观察那个在我死亡梦境中闪回往复的剑士女孩。那女孩为保护她的刀不受腐败侵蚀,总是斩出圆满的弧线甩掉毒液。其实我本不该潦草地死在她的剑艺下,只是因为我在战斗途中犯了大忌,那轮红色的新月弧线令我短暂呆滞。
那道红色倩影,幽灵般提着刀在沼泽边缘游走,时不时整人抽倒在池水中,又艰难地拖着瘦长的躯壳站起。护符在我的掌心蠢动,追逐着她的脚步,向我传递那女孩体内汹涌蠕动的腐败,让我隔着数百米亦感知到了她狂跳的心脏和虚弱的痛吟。
病痛正在折磨她,她却往毒雾最浓重的沼泽深处淌,还要与我这样不惧毒雾的褪色者战斗。不会错,她已经被腐败夺去自我,腐败女神正引导她在痛苦之下屈服,或让她自取灭亡。
——我的女神。
死死盯着那道迷人的身影,我轻吻手中的印记,腐败祷告的光芒逐渐在我背后凸显,盛开花朵的纹样组成了我的翅膀。
——容我再度为您献上谢礼。
即便被浸透汗水和毒液粘稠红发遮挡着,我仍看清了那底下闪耀得刺眼的金色眼眸。
任谁来都能透过那对眼眸道出先天的与蒙受的差别,我随先王戈弗雷征战遍了交界地,又同王子葛德文击退巨龙,亲手猎杀过无数的巨人,那独属于巨人的红色毛发并非什么普遍的特征……不会错,她与神人有关,她是女王玛丽卡与王夫拉达冈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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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猩红女神献上腐败。”
“再回到我们这群弃子身旁吧。”
“感恩您,领读。”我把收回的求助传讯石还给贤者,指尖在皮袋中摸索时捏到了从沼泽中那个发狂女孩身上掠夺来的圣血木芽,“祷词变了很多。”
从我的剑下狼狈逃走的女孩,正是我眼前这位红袍同僚的养女。贤者格威,在交界地耗了这么多天,我才终于遇见第一个可以以智人方式交流的信徒。从他口中,我得知了历史、因果与兴衰,现任的神人容器玛莲妮亚厌弃吾等的律法,格威陈述到这里,忍不住声泪俱下。那是所有腐败之子永恒的痛。他说。
所以,他要收集花蕾,让继承了神人肉身与意志的女孩们绽放。如此一来,眷属们才有膜拜与汲取力量的对象,而精神再也无法完整的玛莲妮亚也会因此破碎虚弱,一瓣一瓣剥去她的人格,仅留下净化后的神性,腐败会更快便能将她拉至欢欣的此岸,好让她履行自己的使命。
他养育了五朵花蕾,而米莉森,是他宁可牺牲其他花蕾也要令其绽放的一朵。
猩红大花,即便在腐败昌盛的年代也极其稀有,我有幸礼拜过一朵。那是孕育猩红女武神的祭坛。战无不胜的女武神会从中盛开并走出,她们残缺但美丽,肩背生着花瓣与蝴蝶组成的翅膀,不论怎样的攻击都无法使她们屈服,律法让她们即便在最痛苦与绝望的时刻仍能盛放重生。
即便拿我被逐出交界地前年龄来比,格威也比我老上几轮,连在他的有生之年都算得上最上等的花蕾,我不敢想象当它绽放时能有多震撼人心。
可我也苦恼,那名叫米莉森的剑士本就因罹患腐败病痛苦发狂,被过路的我以虫丝击溃,还被我掠夺了名贵的腐败药药材,听闻如今又断了右臂卧在山腰的悬崖教堂中奄奄一息,我不知道她到底能靠什么活下来。
幸运的是,我的同僚自有门道。他要我随幺女波莉安娜一同重返沼泽,去取一枚能够抑制腐败病的纯净金针。
“旅途中,请万分小心。她应该……和玛莲妮亚大人一样厌弃我们。”
“没关系。”我扔掉了左手的手套,“我不要瑟利亚镇的秘密,只求一枚施以伪装的腐败圣印记。”
格威慷慨地同意了我的请求,额外赠与了我一块绘着虔诚信徒的立誓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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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桂奥尔龙墓下方的山丘上扎营,远远望见了那座破败的教堂,只稍往已和地表融为一体的巨人的空心头颅靠一步,教堂内部的活动就一览无遗。
至此我明白了格威所说的,米莉森这位年轻女孩绝不期望的“殷勤照顾”指代什么。
——腐败眷属正在让她活着。
不单单指护理溃烂的创口,对米莉森这样发病时几乎无法动弹的人而言,能够自拟的饮食、睡眠、排泄于她而言都是奢侈品。曾协助镇守过教会医院的我万分清楚。
腐败眷属的腹下长有数十双婴儿般的手臂,其实仅有一只就足以护理好这种程度的病患,但驻扎教堂的腐败眷属,两只一同上阵,还有一只在米莉森头顶虔诚祭拜。
米莉森果然失去了右臂,倘若以一介剑士而言,她的人生意义便就此陨落了,但她并非凡人,或许在某位腐败女神的工匠信徒处,她能得到一条黄金义手。残缺意味着苦难,对吾等而言,更意味着强大。
我一边生火并整理我的木箱,一边观望它们在玛丽卡的雕像下护理半昏不醒的米莉森。喂饭喂水,研磨膏药,用烧红的金属刀切下坏死的组织,割开包脓的肿泡,用柳叶大的小刀连带周边的皮肉完整挖出硬粒肉瘤,往腐败创口上吐止痛的粘液,还要抬高她的腿和胯,用一根显然是从它们身上拆下来的细长白色嘴管为米莉森导尿。
所有工作几乎同时进行。起初我不明白它们为何要急于在同一时间进行这么多不用着急的护理,但米莉森没多久便在不适中苏醒,给了我答案。
“别…碰……我。”我大致读出她的唇形时,她已经用剩下的左臂握住了刀。
长痛不如短痛,它们为这位拒绝腐败的花蕾护理的每一秒,都冒着随时被乱刀撕碎的风险。
那个女孩应激而危险,抗拒眷属们的照料。即便她浑身的创口都在流出血和脓,尿道被异物侵占着,红发与血雾完全阻挡了她的视线,却仍不管不顾地跃起攻击。那些本就绝不愿她死去的眷属为信仰毫无反抗地死在了米莉森剑下,而它们的施刑者尚未止住血的伤口再度撕裂,嘴管似乎也因剧烈的运动开裂,鲜血开始汩汩地沿着那根夹在她两腿间的白管往外淌。
她痛得受不了了,连下体的疼痛究竟是腐败病还是外物的侵入都分辨不出,一瘸一拐地往教堂的园地走,堪堪攀着细嫩的枝芽,依靠着求生本能张嘴,咬下枝头红色的结晶。咽下几枚后,她跌跌撞撞地往教堂门口逃窜,但还未触及教堂大门便体力不支摔倒,彻底昏厥。血液开始侵染她倒下的那片土堆,在下一批腐败眷属感到教堂前,她那条吊在悬崖边的性命有可能白白流逝。目睹此情此景,我即刻踩灭了火堆,滑着山坡下去。
赶到教堂的一刻,米莉森已经失温,我单膝跪地念诵出紧急治愈的祷告,将她翻过身来,喂她喝下红露滴。我抱出干净白毯裹好她,倒出水囊的水烧热,喂她喝下一些后,再把灌满的水囊裹在她侧腹。
从她那儿掠夺来的圣血木芽终究还给了她,倘若与青苔磨制成药,估计够五姐妹用好一阵。现在我只能捏碎枝头的结晶,血红的汁液滴进女孩的口腔,和血融为一体。
确保她不会醒来后,我将她放在篝火边,释放了虫丝祷告,再刮下丝线上的粘液涂抹伤口。
她恢复一些体温了,我才估摸着捧正她的体位,揭开下方的白布,小心翼翼地将那根血淋淋的嘴管抽出来。连为她按压止血时都没发出的呻吟,此刻才从她脱力的齿缝间漏出来。万幸眷属的嘴管只是裂了缝隙割伤了她,没有碎在里面。这道护理半途而废,我只好在另一头抹了些湿润烧伤膏,手指撑开她满是血的阴唇,找到细小的尿道口,一点一点旋转着塞进去,被侵入已经撕裂尿道的触感并不好受,米莉森无意识地在我怀里挣扎,但最终,血液的红色在她一阵放松的叹息中被渐渐冲淡。
即便缓解了她生理上的痛楚,护符仍在我的皮袋中振鸣,跃动的喧嚣超越了我的心跳,但也不及我触碰到的她体内蠕动不止的腐败。她病得很重,如今的状态,我只在濒死的病友身上见识过。
我捧着呼吸薄弱得近乎感受不到的米莉森,回忆起格威的话——无需被米莉森的腐败病吓到,她是玛莲尼亚大人的血脉,既然选择了反抗腐败的道路,也定能承受非人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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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性格让我意外。
我见过太多了,大部分病友在接受洗礼前免不了怨天尤人,少部分失去记忆,像孩童般纯真,我以为攻击我的她是前者,但事实与我预想的截然相反。
她已经失去了攻击我的记忆,让我远离她,远离腐败之咒,她最不情愿之事,便是传染到无辜的人。可我早已身怀腐败,渴望的也唯有腐败。如若不是怀揣着更长远的目的,我也定会开始着手起一个祭拜仪式,和那些虫子一样将她体内的腐败病视作女神敬仰。
我将格威修复的金针交于她,她万念俱灰,但眼眸中闪烁起希望。与其继续徒劳地承受痛苦,她宁愿相信我这个素未谋面的人。
米莉森请我闭上眼睛,虚弱而沙哑地念叨着半腐败的身体还是不看为妙。我微微低了头,在她忍不住低喘出声时微微睁开了面具阴影之下的双眼,她拉开了衣襟,胸口生着血管状的粗白癍,越靠近断臂处越是紫红。金针被她颤抖的手捏着,尖坠刺出血珠,随着棱角的深入,污血沿着坑坑洼洼的胸口淌下,看得我心跳加速。她那么的年轻,却已经被腐败女神抚摸出如此之多的印记。她一鼓作气将针体全数刺了进去,在那口劲儿松懈之前拽过衣物盖上。
她试图对我说几句话,话尾末端因腐败而承受的痛苦快速蒸发,但未吐露完便失去了意识。她不是痛苦到昏迷的,而是疼痛骤然消逝的欣快感席卷了她的大脑,强制她进入来之不易的睡眠。我已经猜想到她醒来时的话语:我竟然能随心所欲地行动了,这实在不可思议。
曾经我照顾的病友会在那句话的末端感恩女神的垂怜,但米莉森醒来后,只会感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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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被破坏了记忆,米莉森失忆的模样也不同于其他病友,她铭记着使命所在,更有自己不是等闲之辈的意识。
在她正式踏上旅途之前,我在格威的破屋找到了她,可那老头子不知何时已经躲避起来。
袖口没有刀锋切割的痕迹了,她换了身衣裳,可这才没多久就又被创口的血与渗出液染红。
“这样的你无法踏上旅途。”
我提出为她上药,独臂的她行动不便,但仍不想麻烦他人。我取下面具,露出从额头一路延展到右眼眼窝的白癍,一张罹患腐败病的女性的面容,病友的身份立刻拉近了我们的距离。
我做那些虫子们重复过许多次的事,现在米莉森清醒着,极为配合,咬着一卷纱布偏过满是冷汗的脸,包不住剧痛引发的喘息。
先是在沼泽里看见她的猩红剑舞的时候,随后是在腐败病教堂初次遇见奄奄一息的她,现在是此刻,米莉森未曾发觉到她仅靠人类的身躯就已让我的下体极为蠢动。
自那之后,我们各自踏上旅途,我在寻求艾尔登宝座,而她前往北方探寻,至少在米莉森的认知中是这样。而实则是,我时刻关注着她,与格威共享着她的状态与旅程。
我们的旅途在亚坛高原底下的古遗迹断崖交汇,同行还有几人,“大角”忒拉格斯,与我在利耶尼亚遇见的煮虾流氓。一条熔岩土龙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流氓与大角反对米莉森加入猎杀,这么一个瘦弱独臂的女孩,更不是褪色者,恐怕只会拖累大家。米莉森抿紧了嘴唇不说话,陷进了某种焦虑情绪中,此时我靠过去,轻推藏在她腰间缠着裹布的刀柄说,你们只能在宁姆格福流水洞窟找到这把刀,它只会被授予给杰出的剑士。
我不清楚她不惧往前的举动是否是因受到了我的鼓舞,但我可没同意她以如此危险的风格作战。那道单臂单薄的身影冲到我前面,砍伤土龙的尾部,我有些慌忙地收起了释放着祷告的圣印记,取下了背后的盾牌突进至她面前,让她别犯傻,她因此意识到了我骑士的这一面身份。
可我保护她,不是因我早已腐朽的骑士精神,更不全然是出于格威的请求,而是腐败眷属们的大义。米莉森绝对不能死在旅途中。
可惜我不敢在她面前使用腐败祷告,否则我轨迹莫测的虫丝,最适合狩猎土龙这样的巨型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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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得见赐福,却躲着那些金光走。在我从日荫城搜刮来一条大小适配的黄金义手赠予她后,她对我的感激更进一阶,也给了我她绕开赐福的答案,除了不言而喻的规避传染,我发现她是一个缺乏自信的女孩。
我在风车村遭遇意想不到的强敌,她跑上花路阶梯穿越了祭坛前来帮助我。自从得知了她是猩红大花的花蕾,连她的曾经置我于死地的剑舞,在我眼中也蜕变得无比优美。
战后我们短暂滞留在风车村享受祭典,米莉森头顶套着我一定要为她戴上的花环,不擅长地找话题,翻来覆去也只是诉说对我的感激,但冷不丁忽然冒出一句:或许对您这样的褪色者说来有些愚蠢,但我对自己的剑术十分有自信。听完这句话,我发觉我已经忘记了笑容牵拉我面部肌肉的感觉。
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像样的腐败礼袍了,我恰巧也不想暴露身份,于是在烤干衣物前,我套了身从鲜血贵族那儿掠夺来的长袍。这衣装让我变得有些许嗜血,饥渴,但我喜欢按捺住这些感觉的时刻。
下一次去面见格威时,或许我会形容这是一段精心设计的我与花蕾少女的美好共处。
“囚人没有为难我,反倒是他煮出的虾蟹十分鲜甜。”
“我也会做一些美食。”我故意说得颇有点吃醋的意味,将烤好的勇者肉排递给她后,又从箱底拿出了一瓶自酿的酒,“酿酒是门艺术。”
其实我只是擅长酿酒而已,远不到可以尊师的地步。我这样说,是笃定她一定会对我的喜好与执着抱有尊重,最后这份尊重会让她喝下几杯我酿造的美浆。硬拉着她陪我喝下一瓶后,我制造起一些暧昧的氛围,实际呢,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天各一方。美酒需要发酵与时间的沉淀,在我们信徒之中,酿酒好手数不胜数。如今我们的腌渍食谱完全失传,进食更成为了交界地人生存中不必要的一环,人们靠恩惠赐福就能活,如今赐福枯竭了,饥饿感才让贵族们日渐消瘦。许多褪色者保留了进食的习惯,是因为我们在交界地之外流浪了如此之久。
望见衣装上的金色花纹,米莉森“冒昧地”询问起我的过去。
“我是堕落罗德尔骑士。”
我并不避讳,这重身份与腐败眷属都是我。这女孩对谎言有些嗅觉,但识破不了我与格威的真假参半。曾经我使剑盾、骑枪与大弓,如今我使用双剑或野大刀,怀中总是暗藏流毒的蝎针,但为了让她不对我起疑心,我还捡起了曾经向古龙学习的雷电祷告。在与她共处时,我竭尽所能让我的伪装天衣无缝。
“在一次冲阵后,战友们发现我染了腐败病,连伤口都不为我护理就将我扔出军营。”
“……你一定很难受。”
“我的一切在那次抛弃中近乎崩塌。”
我不避讳地向她诉说起我的悲惨遭遇,因为明白我的过去必能激起这位善良女孩的同情心。
我一边饮酒,一边讲述冲锋时从侧翼偷袭我们的箭雨,破空声比箭先到,等你开始头破血流了,耳边只有轻巧的、晚风吹拂树林的飒飒声。两道箭矢分别击中了我的左肘窝和左肩,让我日后再也不能持举重型盾牌,最后一道箭矢略过我两腿间,划破锁子甲割开了下体,摧毁了我的外阴的神经,恶化的腐败病摧毁了内里的,从此我再也不能享受鱼水之欢。当晚我几次痛到失神,被抛弃,更要再度消化起无法归树的事实,早已溃烂的伤口蹭到了污水,不停长着菌簇状的肉芽。剧烈的疼痛撕碎我的下体后,我在以为自己死了的那个黎明发现,虽然我失去了曾经的快欲阀门,但腐败给予了我新生的。
自然,这个故事中,我省略了捏紧护符彻夜向女神祈祷的描述。
看来格威没有忘记教导过女孩们有关人的七情六欲,米莉森共情之余迟钝地脸红,但我望着她的目光已经染上情欲与迷离。
“我爱慕您。”思索着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我的语气带上了敬畏,实则已经捧住她的臂膀,不让她逃离,“我不奢求您对我抱有同样的感情。但请给我一个亲近你的机会……”
她凝重地别开脸,说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您的确与众不同。”
“我……不知道我是否准备好。”
“我也身怀腐败,我们同病相怜,更不应该有距离。”
我明白她在意什么,她的秘密,我在腐败病教堂已经一览无余。
两副性器官不罕见,卡利亚的人偶师在制作新躯壳时把性器官同武器零件般拆卸,痴迷于龙飨祷告的战士们也会在某场嗜血的战斗后长出龙根,熔炉百相之物更是变幻莫测,据说神人们也能随意更替自身的性别。我清楚米莉森雌雄性器官的本质,但我告诉纯粹的花蕾:腐败也重塑了我的身躯,我们同病相怜。
我明白,胁迫她同意了我任性请求的一定不是爱欲,而是酒精与意图感恩的心。
我虔诚地亲吻她的胯下,很快演变为激烈索取。跪坐在地顶礼服侍她,这是我要求的体位,我自然驾驭得如鱼得水。我的舌头自堕落之后变得灵巧而善道谎言,更善于取悦同性。她的身形瘦削,但阴部光滑而饱满,敏感的花蕊藏得很深,但我会让它为我癫狂。
性高潮让她痉挛得仿佛随时要从我的怀抱中被抽走,米莉森小姐是个隐忍克制的人,但纵使她极力忍耐,未经人事的她也抑制不住倒抽和惊叫。那声音在数次高亢的叫声中混入了哭腔时,我已经无法阻止过多的爱液溢出我的嘴唇与她湿粘的交合处,被我放跑的液体不停地沿着她发抖的腿根和我的脖颈流淌在地,心愿得到满足的果实是如此甜美,我只愈加兴奋地抱住她的臀瓣与大腿。
阴蒂的连续高潮让她的阴茎也挺立起来,我让手指待在她体内,把玩着鼓动的根部与囊袋,唇舌包裹着红肿的前端给予她过激的快感,我一下吞到深处,耳边喧哗起色情的呻吟。花蕾的性器官比起我们的更像是某种雕刻出来的造物,不仅阴蒂和阴道是方便吾等享用的形状,连阴茎也足够光滑红嫩,没有令人不适的异味。
被给予性快感这一事实让她受宠若惊,剧烈高潮之后,她更多的是震惊,这幅身体能够带给她的除了疼痛,饥饿与劳累,竟然还能带来快感。
她不再能站得住,而我也无法再忍耐。我是教徒,所以唯爱臣服或神圣的体位,我让她平躺在毛毯上,与我做传教士势。
我想感受您。
胯下胀硬的性器已经抵在她湿透的阴户口,我摘下了面具,敞开衣襟,面红耳赤,毫不掩饰占有她的欲望。
“请取下黄金义手吧。我立誓保护,也想看着真实的你。”我没有告诉她的是,我更想观摩她初愈的紫红断面,那是腐败女神亲吻过她肩膀的痕迹。
她的阴道全然不同于病恹恹的外表,紧致而火热,有着怒放的生命力。我挤开唇瓣便缓缓地插到根部,柔软的阴唇触上了我阴茎下方丑陋愈合褪色的白疤,那里本已经完全没什么触感了,但此刻我浑身的细胞都被无限放大,殷切地感受到她的湿润与柔软。
我正与猩红之花的花蕾交媾。无论在我死前还是死后,我都未曾如此兴奋过。
我深长地进出她,远超想象的爽快感与上头的酒意令我不体面地喘息着,比起刚被贯穿时努力忍耐痛楚与不适而一言不发的米莉森,我被快欲牵着鼻子走的模样让我自贬地想到,我完全就像一头发情的野狗。
在她体内绝顶一次后,我的头脑散去大片火热,纵使仍胀硬着在她体内驰骋,但终于拱低了身躯开始照顾她。
我像婴儿一样贪得无厌地吮吸她的乳头,舔舐乳房上的腐败癍疤,告诉她这虽是哺乳的器官,但给她带来舒适感。您强烈感受着我的,纵使是生殖腔道,但那里的神经带来纯粹的愉悦。阴道的内里有一片敏感区,而挤压这里时,也会触发另一个快感开关。我更告诉她,即便是用于排泄的通道也是布满满神经末梢的。而这里,我抚摸方才被我吞吃透了的湿润阴蒂,它除了让您愉悦之外,没有任何用处。至于阴茎,她不依赖这个器官排泄,所以和我一样把它也视作享乐的媒介好了。
“但请唯独只容我一人,给您带来这份快慰。”
我凝视着她的脸庞,不忘腰间顶撞的动作。她听得脸红,腼腆地咬着嘴唇点头,身体顺从地在一阵阵颤抖中将汁液泄在我的爱抚下。
我接下来的动作可能不会太优雅。说出这句话时,我已经抑制不住地猛烈进出。没事,我承受得住。她的回应只为我的动作煽风点火。在粗野之余,我细碎地吻她的锁骨和右肩,表露出一些人类纯粹真切的爱意,吻让她拥紧我,我在她体内又射了一次,但我的欲望毫无消停的迹象,她误以为我并没有享受。
我不再直进直出,而是浅快地抽插,以胀硬的龟头碾磨方才演示过的敏感处,从取悦自己改为取悦米莉森。她的敏感点很好找,她在一阵抽搐中高潮,阴茎也在未被我触碰的情况下喷出精液,我用手指去抹,被她惊叫着推开。我们已经交媾过几道,她忽然意识到这是件未经深思熟虑的事,我告诉她我看过养父的日志,她的身体被腐败摧残得太厉害,已经无法受孕了。我骗了她,她是猩红花蕾,她孕育生命用不上我。
还不够。
我的性器终于瘫软下去,但很快就能再度享受米莉森的阴穴,我还有许多取悦的技巧尚未使用,还有许多她高潮的姿态未能目睹。但是米莉森已经体力透支。我可以继续,我捏着她的腰,高潮过的阴茎仍泡在湿热柔软的甬道里,但腐败发酵的欲望会过早地给我的恩人身份染上锈迹。
我终究把自己从这份令人发狂的眷恋中抽离了出来。
火热的性事后,她忽然询问是否能拥抱我。我觉得这样的行为古怪而无意义,但并未吝啬于施舍她。她抱住我溃烂但赤裸的身躯,我也抱住她的,她的上半身比我的大弓还轻。
能再提个任性的请求吗?她又问,她想要亲吻我。
我亦并不热衷,但的确是个亲吻好手,我捧着她的腐败脸颊告知她这并不任性,但只求以一个落在我额头上的吻收尾,那是我白癍最重的地方。短暂缠绵后,她吻了那里,并提出最后一个请求。实在是朵非常慷慨的花蕾,我向她无礼索取,而她只求我的姓名以作交换。
可我已经忘却了,倘若褪色者太多,可以叫我酿酒师,也可以叫我艾格尼丝。名字富有寓意是交界地的传统,我告诉她,Agnes是纯洁忠贞的信徒。
我没告诉她的是,这个名字的灵感来源于艾奥尼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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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们交欢了许多次,米莉森是一个安分的伴侣,不管是旅途还是性爱。我引导她认知性爱,享受与我肌肤相亲,让她体验多种多样的性高潮,对她灌输她生来就有愉悦的权利,而非只需要承受痛苦。
她对我忠诚和感恩,只要我请求,她便在我面前羞涩地褪去衣物,按我的要求敞开抱起大腿,同意我做任何事情。
起初她会因潮吹高潮而羞耻,虽然这大多要怪罪于我总是贪婪地舔舐掉她在与我性交时流出的所有体液,包含唾液与眼泪,但我以性癖为由搪塞了过去。后来我披着性事的外衣,将我的目的展现得更淋漓尽致,每当我针对性地让她潮吹,我总是在保证刺激最大化的前提下尽可能的让那些清透的液体喷溅在她自己身上,我喜欢把作弄出的淫液弄在她的乳房上或腐败疤上,好让我谦卑地为她清理,吻遍她的身体后,我最后会捏着那两块不甚饱满的山峰舔吮。母亲应当哺乳孩子,那米莉森作为花蕾也应当哺乳教徒。
和我曾经无趣而干瘪的性系统相反,她的身体和我想象的一样敏感,阴道柔韧有力而火热,每每深入她,我的脑海都会浮现出猩红花朵那动人的生命力,而每当我在操弄她时触碰她的其他敏感点,腔道就如缠绵的花瓣将我绞紧,这总让我放弃忍耐。教条教导我感恩与忏悔,可忏悔的心灵牵拉不住我愈加猛烈侵犯米莉森的肉体,哪怕她因过于剧烈的感官刺激昏厥过去,我也会肆意地使用她,尽可能地榨取快感。
火热的性事后,我们总是睡在同一张毛毯里,她右臂的断面愈合未久,时有幻痛,只能侧躺着休憩,我搂着她的腰,眼珠盯着她空荡荡的右袖口看。
从盖利德一路奔波来到王城脚下,又急忙套上链接器与义手,断臂处的皮肤有时会裂开口子,夜深了就在衣袖上冒出红点。不止一次了,我十分想舔舐她的伤口。
我最喜爱在营地搭好一个王座状的椅子,最好是在帐篷内的,然后让米莉森坐在上面,方便我跪着为她口交,我享用够了,就捞起她的双腿进入她。米莉森的柔韧性令人惊叹,即便我无意间按重了她的大腿,迫使她的膝盖长久地抵在靠背上,她也不会感到不适,更不会打断我。
这个姿势做累了,我便卸下她的义手,躺在椅子上托住她的身体,将她往我充血的欲望上放。我像对外展示般捧起并敞开她的双腿,将我们粘腻的交合处暴露在空中,再让她射精,让她潮吹。我不愿她总是扭过头来亲吻我,我只想听更多因与我交媾才发出的甜美叫声,所以总是用力地向上顶撞,粗鲁地操干她。
我时常会想象她高潮的姿态能够展现给所有被遗弃的信徒,她才是应当走在台前被万人敬仰的猩红女武神,而是我她阴影之下虔诚的信徒。每当我这么想,我总会幻视无数位同我一般的教徒跪在我们的交合处前亲吻她挂满淫液的花蒂,或许是我内心深处残存的人类情感作祟,每当这些膜拜她的幻影出现,我又会将我的手探向那里,只为打散那些幻影而粗鲁地碾揉她的阴蒂,让她绷紧了身体绞紧我,呼唤我的名字请求我停下,但我的欲望已经难以浇灭,她弓起了胸腰仰长了脖颈在我怀里剧烈高潮,我都坚定了要让她盛放出最艳丽花朵的决心。
我经不住赞美她,自然不止赞美情人与战友的程度,我是个喜欢喃喃自语的人,忍不住用与花有关的形容来称呼她的性器官,按捺不住的崇拜之情时常让那双金眸在性事的途中警惕地刺来,但我下来找了些读物,古往今来人们总是用花来形容女性,而米莉森的的确美好得如同神明的造物。米莉森并不习惯褒奖与赞美,她只背过去低声说,她没怎么见识过别人的,但只要我不嫌弃就可以。
所幸,米莉森对同为病友的我十分宽容,不管她认为我的心智是因病不再健全,或只是又神神叨叨的了,她没问什么,她也不爱多问。
与大角一起击败龙装大叔守卫后,我们进入了王城,但分头行动。在这座勾起我无数残破但悲伤的城池中,我萌生了想解除我和米莉森之间肉体关系的节制的想法。
还不够。我得寸进尺地想。
我把想法变成了现实,深入王城后,我抄了调香师的窝点,意外获得一种催情香,却对我自己使用。随后我写下传讯石,让米莉森绕路找到我,她担忧地扒开调香师们在室内种植的花草树苗,我扑上去紧紧拥住她,“怎么了?”她有些意外,我直白地舔弄她的脖颈,请求她为我解脱。
屋内被我嫁祸的调香师生死未卜,她羞红了脸,但不会弃我不顾,她想用左手先为我手淫几次,我却直接将她摁倒在花丛中。
我舔湿了她便迫不及待地贯入嫩穴,沉闷地猛烈操干着她,顶得那双金眸视线涣散,而她也拼命捂嘴忍住声音,只有淫靡的交合声不停传出花丛。释放了第一次时,我说我爱她,想要永远拥抱她,想一直待在她身体里,她才是我真正的催情剂。荷尔蒙也正捣碎着米莉森的脑袋,她并未以语言回应,而是更努力地张大了腿,撑起身体来吻我,低声问我情热缓解些了吗,我被她这一吻激得又射出一股,但我嗅了一整瓶催情香,欲望怎么可能有消退的迹象。
我变换着姿势操干她,舔咬她的乳头和伤疤,忘情地释放我的兽欲,都不曾去关注她高潮了多少次,反正她高潮了只会将我的性器绞含得欲仙欲死,我求之不得。
哪怕我的身体过载,但性唤起依旧不见消退,中途休息的时候,我跪在地上,双手一边套弄我胀硬的性器,一边口埋头舔弄她的私处,借着她的气味尽快射出来。我把她吮吸得射在我嘴里,我却贪得无厌地说请给我更多,她难以启齿地说射不出来了,我就汹涌地磨弄她的茎首,让她剧烈潮吹。
她十分担心我,但她眉宇间的焦急只让她跨坐我身上骑乘的姿态愈加色情。我抓着她的两条手臂,性器一旦掉出阴穴便恳请她不要离开我。不会的。她抹了汗急忙说,把我充血的性器塞回她的体内。
这是我先前我不怎么享受的美景,仅仅是视觉就让我精疲力尽的身躯恢复了活力——我抓紧她的手腕,不管不顾地向上顶撞,撞开了她自持的极限,让她潮喷在我的小腹上,我用力一顶,一滩清液便被挤出我们的连接处,我拽她狠狠坐下,她的性器便重重拍打在我的小腹上,让那些淫靡的液体飞溅在环绕我们的树叶上。不久后我不在满足于拉拽她的手臂,而是揽过她的身体,掐住她的臀瓣抽送,又将红肿的乳头含入口中。
我如此地随心所欲,她却只用义手撑住了地面,好稳固那副我向其无尽索取的身躯。
那次我的确做得有点过了,我在她为我口交时捧住她腐败的脸颊顶了她的嗓子眼,呛出了她的眼泪,钻挤下体时,又操透了她的每个细胞。她的意识早就模糊了,生理性地高潮和抽搐,丰厚的嘴唇到头来仅能发出呻吟和我的名字。她瘦削的身体反复湿透了又风干,当我发现她哪怕高潮了也再也流不出液体后,我又不管不顾地灌她喝下露水,粘着她的两腿间舔弄。濒临了某个时间点,她已经不再能汲取到快感,但仍用她的身体取悦我。后来我昏睡了又惊醒时,我看见她背对着我侧跪,用湿油膏涂抹乳尖。
在这次精心设计过的媾和后,下次我见到米莉森已经是在禁域雪山了,她对本应坐在艾尔登宝座上的我的到来感到意外,言语间更滋生了疑心。但无需我辩解,她便说服了她自己,她照常让我在需要时借用她的剑,也不抗拒我向她索吻。格威总说米莉森对我抱有特殊的情感,这次我终于肯定了他。
其实我的性癖并不脏,倘若要发泄欲望,平常我会自己用手或借用她人的阴道草草了事,但米莉森是特殊的,让我也变得不认识自己。
但她在有些地方极其愚钝,从始至终都像个纯良的人类剑士,并没有自己是猩红花蕾的意识,察觉不到她的体液对我的吸引力。她的体液就是我的养液,只可惜我是人类之躯,只能通过嘴来进食,一次还只能吃一种食物。如果我是海岸边的章鱼,我想我会一次性汲取我所能吸食到的所有水分,以避免我在岸上悲惨地旱死。
*
*
临近圣树艾布雷菲尔,玛莲妮亚和腐败女神进入我的梦境愈加频繁,我对米莉森的欲望也愈加强烈。
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不应对花蕾产生过多凡人的爱欲和情感,信徒本就不该高攀花蕾,但我坠入了深渊,深渊吸附着我,就像柔韧的阴道在高潮时将我温暖地拽入。
我不计后果地加倍发泄起我的欲望,并告诉自己,性欲也是爱欲的一环。
禁域的雪越往北越大,旅途的艰难让我在赐福旁重生中的脑袋不停闪回在盖利德的一切,在艾奥尼亚沼泽,腐败病教堂和破屋。恶欲推动着我,抵达电闪雷鸣的索尔城前,我照常在扎营后拥吻米莉森,开启一段交欢。
木箱中存放了我收集的各种各样腐败眷属的尾针,有些已经不再流淌出猩红毒液,变得和某种棍棒无异,我在前几个晚扎营时偷削与打磨它们,在缠绵后抽出一根顺手的来,磨蹭着红发女孩的耳根,说我想用它来取悦她。
显然,米莉森同意是不清楚她即将面对什么,但或许,下次性事她仍会同意,只要是来源于我。她对情人的忠诚时常让我妄想,她会不会为我而向腐败低头。
我要把那根磨圆的尾针插进她的射出精液的精道里,在那之前,我先帮她口射了一次,在她捧着我的脸颊扬高头首感受高潮的尾韵时,我往尾针上揩了一指节的油脂,但我挖的一勺雷的。
在她回神前,我已经捏住她高潮后红润的性器,刚一接触湿润的精口,米莉森就抓住了毛毯,又在开始缓缓侵入时扣紧了脚趾。她愣了下,但咽下了所有的不适,专注地忍耐。她终究还是恐惧未知的,害怕得不敢轻举妄动。只比我的指节细一些的光滑尾针挤开敏感的小口,一点点地胀满整条脆弱的通道,我旋转了深红色的尾针几下,好让雷油脂摸匀,并大量囤积在底端,但异物摩擦精道并从内而外电击性器的强烈触感已刺激得她红了眼眶。
细长的尾针已经深入到无法再前进,我稍加用力顶了顶底端,米莉森的身体便立刻同高潮之时一般应激绷紧,眼泪即刻涌出她的眼眶。
这才刚开始,她已经喘息着泄出几声惨叫。雷油脂早已发挥作用,电得红肿的性器颤抖不止,流淌在底端不停息地电击起了前列腺,那个在捣弄阴道时稍加刺激就令米莉森失控高潮的开关。
“请忍耐,这会让您很舒服的。”
我怜爱地去吻颤抖的顶端,然后去吮吸她的阴蒂。我一边吮吸最敏感的肉核,一边捏着尾针,像操弄另一个阴道般抽插她红嫩的阴茎。我说的和她的反应截然相反,当我抽插起来,又紧紧吮住花蕊的一刻,她开始发出令人耳根抽紧尖叫,头一次抗拒地推搡起我的脑袋。
在我多次的服侍下,米莉森的阴蒂最享受的照顾是舔弄,最受不了的是用力的吮吸,感官感受太强烈了,一旦用力起来,比高潮还尖锐的刺激感不几下就会鞭打得她哭出来。
可她越是濒死或濒临崩溃,我的心灵就越是被蜜糖滋养。此刻我正如此折磨着米莉森的阴蒂,同时操弄着她另一个脆弱而敏感的部位——她已经失控了,不得体地惨叫着,我睁大了眼睛,将那双金眸不住上翻的模样刻进我的脑海中,双腿罕见地控制不住抽搐着,夹到我的肩膀和脑袋,可我也不为所动。
“停、停下……请立刻停下……啊、啊啊啊——”
我只以更猛烈的吮吸和更深长的钻挤回应她。她的阴茎和阴蒂早就高潮了,分泌起保护性的腺液,被我的每一次抽离带出,再猛猛贯入时,腺液就只能沿着缨红的茎首流淌到根部。我不停歇地快速抽插着,很快那些腺液就颤抖地流进了我的唇缝。
“求你…我…哈、哈啊……唔啊……艾…格……嗯啊!”
麻痹感传回我的指节,但只鞭策般加快了我抽插的频率。为了不让她的性器受伤,我用拇指与食指捏住了抖个不停的根部,其他指节安抚地搭在米莉森小腹上,她全身都绷得比石块还紧。
“拔、出……”
我几乎不给她说完的机会,就用力撞击了阴茎最深处的底端,高潮即刻就让她失声涌泪。
雷电击溃了她下体的神经,让她的所有器官不分彼此地轮流高潮着,并未使她失去触感,反而变得对一切刺激都应激。我松开了嘴唇,用舌尖去勾弄花蕊,三两下肿胀的阴蒂下方就喷薄出清液,这是她潮吹得最快的一次,也是叫得最惨烈的一次,声音在山洞间来回传响,她已经顾不得羞耻,小腿紧紧勾着我的后背,愈加拼命推搡着我的脑袋,但我的嘴就像黏在了那枚花蕊上撕不下来。
我终于无法按捺我的欲望了,在她高潮最剧烈的时刻挺进她体内,失控的腔道拼了命地绞紧我,让我也爽快得仰天喘息。
我并未取下她的义手,反而十分想知道,我过火到什么程度之时,她会不惜伤害我地反抗。至少像现在一样凌虐地侵犯她的阴道与精道时不会。
这是我在她体内爆发得最快的几次,发泄够了我对她的情欲,我在最后关头才拔出了那枚尾针,抽空的体感将她死死抵毛毯中的脑袋捧了起来,绷直了脖颈——红得似要滴血的性器没有射精,仍只是剧烈地痉挛着,但她的身体的确进入了高潮状态。我抓住被凌虐过头的性器,不由分说的开始猛烈套弄,米莉森再度拼命地甩起脑袋,终于在我的帮助下泄出来。精液不像往常一样喷溅,而是断断续续一股股涌出来,失去了爆发力,却高潮了很久。极致的快感被拉到极致的长,我又一次在她体内胀硬起来,鬼迷心窍地用上了另一只手,开始磨弄敏感得碰一下就会炸开的顶端——
“啊啊啊——”
我不是第一次在米莉森刚高潮完最敏感的时刻折磨她的阴茎了,这一次最为令我震撼不已的,她无助而彻底地高潮着,剧烈得前所未有,比起喊叫更似在哭泣,不受控制地喷溅着淫靡的液体,紧致的腔道近乎将我绞碎。
“太色情了……”
我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没有被我说出口,亦或米莉森究竟有没有听到,不等米莉森有任何反馈,我已经飞奔出洞穴,直奔暴雪刮得最猛烈的地方。我刚从极致的愉悦中抽离出来的身躯踉跄地在冰面上滑倒,但我的背后已经浮现起腐败祷告的纹印——我跪伏在地,释放了无数的虫丝,听闻它们撕开风雪。我歇斯底里地发泄着,直至圣印记不再听从我的祷告。
我的女神……请勿让我忘却这份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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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树艾布雷菲尔,米莉森旅程的终途,我与四姐妹早于她赶到这里,我带来了格威的口信与计划,其他几位花蕾才不再对我恶言以待。
——亲手杀死她,撕裂她对我的信任,让绝望滋养待放的花蕾,令吾等弃子永世欢愉的娇艳大花,就将在她会见玛莲妮亚的必经之路上盛放。
“还不够。”
我像一道鬼魂般喃喃自语。
这绝望还不够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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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一定来得及赶到你们死斗的现场,所以花蕾们,你们的任务除了告诉她身为花蕾真正的使命,还有帮我拖住她。
隔得异常遥远,我已经听见了熟悉的喘息与呻吟。这是我与之以情人身份共处了许久的米莉森,在被侵犯性敏感带并高潮时所发出的声音。
——她是我的所有物,我忠诚的剑。以恶欲玷污她,比你们切断她的手脚,远能让她陷入绝望。
我不清楚这场血亲厮杀后的报复性狂欢持续了多久,四姐妹又有几位是真的会乐在其中,但我在淌过粘稠的毒液时,空气中因交欢滋生的糜烂气息,与不可忽视的发酵的绝望,已经取悦了我的鼻腔与肺叶。
——我需要你们以最残忍的方式轮奸她,让她尽可能地感受绝望,拖到我赶来,我会来拯救她……
她无法独自一人击败四位姐妹,哪怕拼死反抗。
事态不出我所料,诞自艾奥尼亚沼泽的花蕾五姐妹,浑身都是大小不一的伤口,头发与衣物浸透了浓稠的猩红毒液。伤口止住了血,却被剧毒雾气熏得发红外翻。独臂的红发少女已经被卸掉义手撕去衣物,半腐败的身躯满是暴虐后的痕迹,她不知承受了多久的轮暴,双目近乎失焦,连半点防抗的力气都不再能挤出。那是大姐玛莉和二姐茉莉吗?认不大出来,一前一后用力侵犯着四妹红肿的私处,而信仰最热诚的幺妹波莉安娜,被米莉森砍出一道长长的伤口,正在一旁掐着她的阴唇虐待她。
“米莉森!”
我故作悲痛地呼唤她,我的花蕾起死回生地撑起头颅望向我,泪水涌出她干涩的眼眶,不加隐忍地向我传递孤独与求助。
“别过来!她们会杀死你、沼泽会加重你的腐败病——”
我不管不顾地踏进沼泽,毒液渐渐淹没我的膝盖,抽出长剑,雷电已在我掌心轰鸣,我以救世主的姿态前来,听见了米莉森话语的内心却得哭笑不得。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在让我小心。
我怎么可能错过最上等的花蕾绝望盛开的时刻?!
——但我是来杀死她的。
我的左掌并未对她的姐妹掷出雷枪,而是在最后关头掏出了怀中的蝎尾针,那柄永远流淌着猩红毒液的短剑,吾等的祭祀道具……
不假他人,而是由我。
我一把拽开玛莉,短剑贯穿了米莉森的胸膛,血液喷溅在茉莉脸上。我的花蕾,惊愕地望着我,而我只缓缓拧转刀柄,确保我的匕首插断了我亲手赠与她的金针。
“你……”
她在震惊与痛苦中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她的下体紊乱地抽搐、高潮起来,将托住她的双腿的茉莉夹得闷哼连连,精液亦在我面前颤抖着涌出、滴落。望着她陷入痛苦的面容,我饥渴地舔起我的磨牙,脸颊浮出米莉森无比熟悉的,陷入情欲的潮红。
——如此一来,便能见证最上等、最娇艳花蕾所绽放出的猩红之花了。
我跪进沼泽,脑袋杵上她两腿间红肿湿透的花心,我的情人的阴道正被另一个花蕾少女占据着,我的兴奋无处释放,唯有用尽全力去吮吸肿胀的花蒂,而它也确切地为我的爱人尽到给予她极乐的职能——我如愿地听见头顶传来的惨叫,不是因快慰,而是因痛苦和绝望。
我侵占米莉森时,她苍白的脸已经布满泪水,我低语着,像往日一样舔去泪水,手套用力揪弄她的乳房与乳头。在她体内,我感受到压抑许久的腐败在她体内咆哮,很快就将蠕动得前所未有,连她的乳孔也将涌出血液,我甜美的乳汁。
她已经呼吸困难,我三两句话就把其他姐妹支开,要单独与她性交。把她放进沼泽前,她留给我这位呼风唤雨的主谋唯一的目光是厌恶。
我们大半身体都泡进了池水里,剧毒的沼液往她的伤口内涌,往我们的交媾处挤压,腐败侵蚀着我们,但快感亦源源不绝。
我将她按进沼泽底下,又掐住她的脖颈将她的脸庞提起来,迫使她与我接吻。这一被曾经我的视为毫无意义的举动引发了变数——濒临高潮的一刻,她抓住了池底下的长刀,对我挥出不留情的斩击,刀锋划出毒液,我躲闪不及,胸前被她拉出长长的一道口子。
她浑身因剧痛与性高潮不停痉挛,但在沼泽中站稳了脚步。栽进沼泽之前,我又听见了几道利刃割开血肉的声音,以及四姐妹的惨叫。
我的盔甲保住了我一命,可我更是腐败的不死之身。我从沼泽中爬出来,不见四姐妹,只望见那个仓惶逃窜的身影。
她怎么可能还逃得掉。
我释放出虫丝抓住她,已经不愿去想到底是难以承受的苦难还是我背后的腐败祷告的光芒刺激得她濒临崩溃,但现在我已经不用再隐瞒了。
我见识过我日荫城内玛莲妮亚的画像,玛莲妮亚大人的腿腐化得长短不一,回忆着神人那高贵的仪态,从她被虫丝缠绕的掌心中抽走她的刀。我从右膝处斩断了米莉森的右腿,又从腿根处斩断了她的左腿,留下的左臂只能无力地使出徒劳的反抗。
胸前的伤口染红了我的整个躯体,流淌的毒液让创口火烧般疼痛起来,但我不觉得那是负担。我轰然跪地,掰开米莉森血淋淋的腿,将残缺的腿完全敞开,让她以邀请之姿接纳我进入秘地。
我猛烈地贯穿着她的宫腔,拔出了她胸膛里的毒刺,毒血如一朵花在她胸前绽放,略过乳房,我就当红色乳汁流了出来。
“你……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她以最后的力气质问我,我不予回答,发狠地操她。痛苦榨出她的眼泪,血液往她的伤口与性器上狂涌,求生欲激发着快感激素冲抵她的大脑,这令我意想不到的让她高潮得更快速猛烈。
“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我……”
“没错……”我发出欣快的叹息,“你距离玛莲妮亚只有一步之遥了,米莉森,但我马上就会去猎杀她。让她再度绽放,升格为吾等的腐败女神……腐败吧……腐败吧……!”
我想在那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欢愉间,绝望彻底侵蚀了她的内心,她的肉体被我折磨得分崩离析,高潮着,但开始绽放,从胸口开始,缓缓爬出了娇艳的花瓣。我心满意足地捧起一片尖端亲吻,饱含着纯粹的爱意。
浑浊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涌出了我这个弃子的眼眶,我被美丽所折服,本能地虔诚地向蠕动的猩红之花祈祷。
我会等待她重生,见证她成为更完美的猩红女武神。
我要膜拜她,再一次看她起舞,与她无止境地交媾。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