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琳娜x米莉森,Faithfully世界线B(坐牢线)第3章,4.3w字,3和4含肉量90%,完全xp无脑放出,大概是第3章梅梅强奸了米宝,第4章米宝强奸了梅梅(用批)第5章二人复合的狗血剧情
依旧是1有前任(前前任)以及0被mob过的预警。世界线B的梅梅是癫火梅那种
but如果你不能接受:双futa/下药桥段(不是牢梅下的)/雷普/口交/失禁/尿道折磨的话,就千万别往下拉
1酱口0酱的时候说完我爱你随后把0酱口高潮被我单方面宣布为最1的sex桥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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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Chapter 3
对一个全年营业的康复中心而言,为期五天的全员团建未免有点太奢侈了。察觉到个中蹊跷的人里,就有很早之前办理了会籍的梅琳娜,即便她的缘由十分功利:能正当便利地联系到康复中心的教练团队和行政人员,但为了不让自己太过像个另有所图的间谍,她还是偶尔会避开米莉森的上工日来做做理疗。
放假第二天,梅琳娜便假装没看见公告,逐一约课。教练们回复很慢,一拖再拖,措辞口径不一,三两句就被她问出了破绽。两天的轮番询问终于让一位负责人的电话拨了回来,电话的内容让梅琳娜以最快的速度关上电脑出了门。
圣树地广人稀,公路普遍狭窄,两侧生长着野蛮无人修理的灌木和枝干歪扭的树木,深夜不理想的光照给梅琳娜的情绪火上浇油,油门在焦急的煽动下被她越踩越深。
对未知的胆寒如一层纱影蒙在她头顶,把她拽到了一场结局未知的审判底下。久违的紧张令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这样即将去面对一个的坏结局的状态,一下就把她拉回了五年前。
负责人只交代了最简短的情况,剩下的,梅琳娜在开车前往医院的路上通了几个蓝牙电话,分别打给警察、检察官和报社,勉强拼齐了故事全貌:当地的邪教徒有预谋地在康复中心的后厨投毒,趁人员瘫倒时拿走了不少资料,扬长而去前还给在场的所有Alpha和Omega打了致幻剂。歹徒没有用凶器故意致伤,连拳打脚踢也在伤情鉴定线上打擦边球,保险柜安然无恙,显然是为了恶心一下死对头,警方已经考虑定性为寻衅滋事,没有指向明确的证据,可预见的又将草草结案。
万幸康复中心没有因为重复标记减员,但人际关系遭到破坏不可避免,药抗差的人当场丧失自控,案发现场已经有几个人脱光衣服进行了公开性行为。梅琳娜欲与之修复感情的恋人万幸地没有在这几例之中。
至少这一次,没有一无所知地迟到了。
梅琳娜赶到病房时,米莉森正半昏不醒,生命体征控制在了正常范围,几轮洗胃后一直处于虚脱状态。
留守的康复中心负责人说,是当地很常见的致幻剂,用腐败蘑菇提取的,在家就能炮制,劲儿虽然大但没什么成瘾性,被注射后每个人看见的花花世界都不大相同,除了代谢周期有点长外,一般不会有大碍。圣树的自杀率算低,这里的洗胃室来得最多的不是吞药自尽的,而是误食毒蘑菇和被邪教徒陷害的人。
床位紧张,医院催康复中心的人腾地方,住院预算也吃不消后,电话打到了梅琳娜这里。究其原因,一是看在有个神秘人把米莉森的紧急联系人留成了她,二是看在姓名和米莉森的手机里最多的未接来电对得上号,三是有人看见她们在中心的门口接吻了。
同僚已经陆续回了家,有的连警察局都去完了,米莉森已经是最后一批,余下的注射完抑制剂安分了的准备转回中心留观,不能让康复中心一直关门下去,免得引起投诉和恐慌。
后勤人员苦恼给米莉森注射抑制剂没什么作用,和她一样的也有几个药抗高的,已经联系家人和配偶领回去了,不难猜到他们只能采取一些原始的手段渡过这几天,在医院抽血输液和天天打镇定是最后方案。对方话里有话,梅琳娜一下就懂了。
所以,负责人要确认梅琳娜是米莉森的什么人。
梅琳娜迟疑了。说前任肯定带不走,但米莉森或许和同僚是如此表述的,说现任肯定火上浇油,回答得不好就将影响米莉森的事业。最好的情况是米莉森把有关自己的一切封存心底,从未对外人讲述过,以米莉森的性格,这种状况的可能性最大,可梅琳娜不敢赌。
“我可以向您保证我是她最信任的人。”梅琳娜不妙地发现绕开回答问题让眼前这位高大的圣树人对她产生了抵触,但尽量避免添油加醋和说谎总是没错的,“至于私密的事,我们到过那一步,只是没那么热衷。总之我会妥善处理。”
话说到这里就够了。见对方没有立刻反对,梅琳娜便设法绕开了侧重点,找了别的证据证明她们的关系。她快速掠过几张五年前的照片,随后是监狱的上账记录,信件原稿文件夹,手机上的寄件记录,未曾中断地寄送了五年。这招奏效了,亦或是在给患难见真情颜面,负责人终究还是让她把米莉森带回去了,只是为了确保她能把米莉森完整地还回来,要求梅琳娜手写了承诺书,签了一堆保证性满满但有效性存疑和合法性不太足的东西,让她不要见外。签完了带回去休息一下,警察那边要的口供帮忙给拖着,或争取热线形式。
从病床挪到车上,梅琳娜发现米莉森有些共济失调,虽然人下意识能够配合她走路,但是肢体完全无法和大脑协同。梅琳娜只能把分两次把她扛回车上,先扛人再扛义手。
在车上安置好后,梅琳娜才从随身包里摸出一管事先买好的Omega抑制剂给她扎进去,打上冷空调,又抹了些阻味的清凉油在她后颈和手腕处,情热才稍微消退了些。
不长的路途,红发Alpha在车里难受得呻吟不止,燥热的体温几乎渗进了皮质座椅里,让梅琳娜也难免焦躁不安,不得不靠边停车去查看她的情况。
性唤起并没有因那一管抑制剂缓解,后排时不时传来的窸窣声原来是米莉森隔着裤子猛掐大腿的声音,下手全然没有轻重,类似于这样三番五次对自己也狠得下心的举动也是一直以来梅琳娜放心不下米莉森的原因。梅琳娜悻悻抽出随身手帕把米莉森的手拴在门把手上,导航去了就近的药店。
过完途经点,梅琳娜先将米莉森扶回了家,径直走向浴室。这间租屋比不得亚坛和罗德尔的,条件有些简陋,不过卫生间够大,分了沐浴室和浴缸,只是浴缸她从没用过,铺着一层灰。
时间不早了,梅琳娜也没有拖延的意思,她将米莉森扶进玻璃门沐浴室,拖着她缓缓跪下,为红发Alpha把汗湿的衣服剥下来。她冷静地做着,并打算冷静地做完全程。
或许米莉森醒来会认为被最不该帮忙的人帮了忙,但梅琳娜不会这么评判,除了自己之外,没有任何人是合适或胜任的。
自上次拜访康复中心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因为那个吻,米莉森不再回复任何消息,打电话倒是接了一次,但一听不是紧急的事就立马挂断了。
梅琳娜虽然不意外米莉森没拉黑自己的联系方式,这点算是占了对方性格的便宜,但有认真反思过,她确实一时着急了,在关系未尘埃落定时在公开场合吻她影响很不好,所以短信没好意思一直发,也没再厚着脸皮去登门拜访。在康复站办理的会籍,梅琳娜也从没指名过要米莉森来为自己上课,她不会做这种故意刁难米莉森的事。
但这只是一段冷静期,绝大多数性侵幸存者都会有自我隔离的倾向,能仅凭自身走出创伤的微乎其微。梅琳娜从不准备永远处在僵持破碎的关系之下,同样的,当对方遭遇险境,她不会置身事外。
梅琳娜把米莉森搂在臂弯里,脱衣服的过程中红发Alpha本能抗拒着,但虚弱的力气并未往她需要的方向使,即便凑巧扒拉到自己的脸也不碍事,衣服很快就脱完了。
多了不少她没印象的伤疤。
不止左腿,脖子,腿根和小腹,臀部,甚至于左阴唇上,都有过了触及真皮层创伤的痕迹。这几年梅琳娜从当心理医生的熟人那里拷贝了不少引导性侵受害者走出创伤的资料,所以不难辨认出那些如暗色的鳞片缠绕着腿根和关节的碎屑疤痕,绳索,皮带,指甲,牙齿,抽打,乃至于烟头。懊悔又一次在梅琳娜的胃里翻出难受的滋味。
其实在第一次尝试开启性生活前,她几乎看不到米莉森的身躯。她们没有共浴过,米莉森从不去泳池、沙滩,更衣时锁上房间或洗手间的门,在外只往更宽阔的残疾人专用间钻,也没什么暴露的机会。米莉森主观上永远回避,害怕外人被她的身体吓到。为此梅琳娜深有同感,所以也不为难她,她自己脖子以下将近一半体表都是烧伤疤,和米莉森一样只能穿一辈子的长袖长裤。当时一个月内换了七八次药才恢复,期间除了内衣就没有穿过衣服,几个医生同时用碘伏为她清创,夹着纱布把坏死的肉芽一起刷下来,清创完抹烧伤膏,用完几大管再贴药油纱布,最后裹敷料和绷带,裹得像穿了两件大棉袄,处理完还要被推到眼科去。在身体坑坑洼洼上,她们也算同病相怜了,轻易地克服了这一关。所以当初梅琳娜提出尝试,米莉森没思考多久便同意了。
米莉森的躯体,梅琳娜算是非常熟悉了,不认识的都是在断层的五年间发生的。从断臂的创面到身体上的每一块腐败白癍、疤痕、骨骼,到更深入隐秘的性敏感带,怎样刺激更容易达到高潮,甚至于米莉森因为血运和激素水平比常人差,所以性唤起比普通人要困难这种细枝末节也心知肚明,她不怎么触碰过,交往期间观察的机会少之又少,但她全部知晓。也只有梅琳娜自己清楚,这份熟悉与多少惨不忍睹的回忆挂钩。
“哗哗、”
温水淋上身体,米莉森本能地躲闪来自外界的刺激,试图跪起身躯,结果脑袋一昏就从跪姿摔成了坐姿,溅了梅琳娜一身水。
湿了就湿了吧。梅琳娜也不在意,她本来就在思考自己也脱掉衣服会不会抱不稳。
米莉森一摔把她也带歪了,梅琳娜稳好身躯,试图捞起米莉森的双腿,地砖打滑很快替她打消了这个念头,随后换成了米莉森习惯的侧跪,坐姿一成型就勾起一片回忆,以往她们冬日在暖炉前的那块坐毯上,或者一起挤沙发里时,米莉森就喜欢这样侧跪靠住自己,会羞涩但真诚地坦白在真的和自己交往之前,她也料想不到会如此依恋自己。
红发女性的伤腿细一些,肌肉流失明显,膝盖上留着一道蜈蚣状的疤痕,支撑力或许差些,于是梅琳娜换了个位置,最终让米莉森靠向右方,脑袋和右臂的断面贴住自己。
简单冲洗全身后,梅琳娜开始冲洗她两腿间的粘渍。因为腐败病,米莉森一直以来勤换衣物,尤为注重个人清洁和她散发出的气味,所以一定不喜欢这种黏糊糊的感觉。梅琳娜把水压调到很小,但水流淋在唤起的性器上时,耳边还是传来了细小的低吟。
“别碰我、”
梅琳娜一阵迟疑,缩回了搓洗的手,缓缓低头。
米莉森的眼睛睁着一条缝,浑浊失焦,眼窝深黑,长长的睫毛在浸在水汽中发颤,脑袋昏沉地垂着。
……原来不是对着自己说的。
梅琳娜松了口气。
稍微冷静点。梅琳娜。
哪怕她并未昏迷,也必须硬着头皮做下去。
她默念着,搂紧了米莉森的腰,一边冲浴,一边轻轻拂去烫热阴茎上粘滑的感觉。小心冲洗了几分钟,梅琳娜才微微分开她的腿,阴唇内果然一片粘腻。
阴道口分泌的液体不比阴茎前端的少。梅琳娜让水流对着米莉森紧绷的小腹冲,清水沿着流到底下去,不至于太刺激。她先沾湿面巾纸将外阴擦得清爽些,再分开阴唇去擦深一点的地方,最后再用指腹绕着往外涌着腺液的阴道口搓洗。
“嗯…唔、哈……”
她已经尽力降低外界的刺激感了,米莉森的身体仍然紧张着,在她耳边粗重地呼吸。对方陷入情欲中求消解的声音离得太近了,更何谈是来自于米莉森的,梅琳娜从未应对过此般干扰,耳根难免抽紧。
冲洗结束后,米莉森的眉头舒张了,人也听话地躺进了臂弯里,这么做是对的,她暂且放松了警惕,判断自己处在了安全的环境。
只是放回水龙头的功夫,梅琳娜就发现米莉森已经开始动手抚慰自己——下手的方式很诡异,忽然用力抓上去,像样的摩擦都还没做出来就去挖了一把大腿,随后又试图去抓握难受的阴茎,但晃了半天只让指甲划到了几下,即便如此她仍发出了一些吃痛但解脱的低吟。
应该是致幻剂作祟。梅琳娜看不下去了,挪开她的手,阴茎顶端已经又颤颤巍巍地溢出了一些前液,一不注意就和还没擦干的水渍混在一起。液体质地有些浑浊,应该是炎症所知,梅琳娜无从猜测药物的作用已经让充血和胀痛折磨了米莉森多久,才让一个隐忍克制的人顶着身体的种种不适也要去排解。米莉森本就比常人更容易并发炎症,万一引起什么器质性的损伤,导致她往后的生活更艰难就不好了。
……就在这里做吧。
梅琳娜大致擦了擦水渍,换一条浴巾盖住她,同时打开药店的纸袋,摸出一管润滑液。她特意买了有补水成分的,能给失水的皮肤补水,这样即便要做很久也不会疼痛。
她把米莉森的手臂一起锁进臂弯里,淋好润滑液便开始。
用了她认为最温柔的手法开头,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怕米莉森应激。梅琳娜先握住唤起的性器,从根部小幅套弄,但即将到顶部的敏感区时就倒退。米莉森的阴茎比她的还要粗长一截,但也有她这副身材和体质的通病,即便完全唤起了硬挺度也要差些,所以更不适合粗暴的手法了。梅琳娜的手掌不算大,一来一回行程也不算短,撸弄了十几次才会滑到最顶端去一次,米莉森的身体或声音绷紧她就撒手。如此搓弄几程,红发Alpha警觉地夹紧了并拢的腿,又在下一波抚慰下敞开一点点。一敞开,阴唇内就有一道新的信息素弥漫出来,那里又流出分泌液了。
气味氤氲在狭隘的浴室中,入侵着梅琳娜的鼻腔和神经。的确令人疑惑,若有若无的血腥戾气勾起了梅琳娜身为Alpha抵触的本能,却仍有股微妙而无法忽视的气味,不是香水一流能准确描述出来的,而是荷尔蒙的引诱气息,比起明显的味道,它更像一团雾状的讯号,一只拉拽着脑内理智阀门的无形手臂。如果此刻蒙住眼睛和耳朵,她一定会以为是一位Omega在自己身边发情。
气味让梅琳娜也浑身发烫,热气弥漫浸泡着皮肤,不断传回手掌的臌胀感又热又滑,而她只需要极其微小的动作就能给靠在自己怀里的爱人带去快慰感,让她发出解脱的低吟。——已经克制得很好了。她只能不停暗示自己。但即便是她也不能一直这样慢吞吞地做下去。
眼看米莉森已经差不多适应了自己的套弄,浴室中信息素已经浓郁到几乎浸湿了她。时候差不多了,梅琳娜渐渐弃用了原来的手法,一转用食指按住湿润滑嫩的精口,开始直白的摩擦起敏感带。
米莉森紧张地绷直了身体,梅琳娜适时搂重了些,不停下动作。小口被不平整的手指来回磨弄了几下就颤抖着吐液体,梅琳娜摸匀腺液,混着润滑液一起去套弄缨红的顶部。虎口稍加用力地来回碾磨过敏感的冠部和系带,不出几分钟就把茎首摩擦得鲜红欲裂。
“唔、啊……”米莉森惊跳着往她怀里钻,干扰得梅琳娜有些焦躁。可比起米莉森的动作,情绪添的乱更多。她这好人当得手忙脚乱,克制的与其说是交配本能,不如说是爱欲,撇掉数年来每分每秒顽固沉积在心底的对米莉森的期望。已经尽力专注于肢体动作,梅琳娜的大脑仍止不住开小差——米莉森依靠自己已经久违得像发生在上辈子,她会对自己正对她做的事有印象吗?倘若有,引发了蝴蝶效应怎么办……诸如此般的琐事侵扰得她心神不宁。
结果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
梅琳娜抵挡不住失落在她胸腔内发酵,所幸理智在她这里总压制欲望,还能顺带警醒她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
碾磨往米莉森痛苦声音中添入了一丝性欲的疏解,排出的腺液也逐渐清亮透明,快感一点点从被照顾着的地方渗进躯体里,让她浑身的肌肉从紧绷到放松。梅琳娜没有侵入阴道,单纯地照顾着外部性快感强烈的区域,这样做的效果十分显著,红发Alpha的警惕渐渐卸下了,无意识地扬高脖颈,嘴唇险些碰到梅琳娜的脖颈,但那让热气全部呼进了她的衣领里。
“梅琳娜……”
梅琳娜愣了下,随即余光看清了米莉森的神态,她仍只是迷离地在说梦话而已。
原来没醒着。
一道呼唤,再次扰乱了冷静下来的心灵。
为什么?她一时道不出听见米莉森呼唤自己名字的心情,只能拼命推断起事实和缘由。脑海在一片胀热中检索时翻出一张病历单,是不久前她拍下来的。致幻剂和那些没用的抑制剂带给米莉森的负面影响包含知觉紊乱、错觉与幻觉,肠胃痉挛以及听力迟钝。视觉、感知觉累积待查。即便梅琳娜已经尽力不弄痛米莉森了,但她仍无法断定在米莉森的感知中到底是怎样的体验,她的创伤反应激进吗?可幻觉一定会勾起意识底层的记忆,或许在梅琳娜认知内只是一场寻常的取悦,此刻在米莉森意识里是正在闪回的恶劣性侵也说不定。她无从得知。
你到底看见了什么?是在呼唤还是在求救?
她想说些什么,但摇摇头放弃了毫无意义的冲动。越想心绪越堵得慌,梅琳娜忍住叹气的冲动,眨眨眼,注意力继续回到眼下的抚慰上。
“梅琳娜、”
“我在,米莉森。”
“梅……”
对方的声音让她没办法再继续了,她停下动作,拥住了米莉森。
“是谁?放开我……”
“……”
就一会儿。
梅琳娜给自己留了一段缓和的时间。
太用力了吗?梅琳娜感到自己的腿被对方掐住了,但依旧没有放开。对现在的她而言,拥抱米莉森一次太难得了,她不敢期望别的。人的期望才是最腐蚀最严重的刀刃,只会让自己一步步感染崩溃。
事到如今,她仍难以接受,换谁来能呢?一场双方都没料到的疏忽大意,就将恋人从自己身边夺走五年,让此刻拥抱着的身心从亲近变得疏远,无论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让她靠近自己。
是自己一手铸就的错误也就罢了,可为什么偏偏……
算了,别想了,爱人还痛苦着,先解决眼下要紧。
梅琳娜默念了好几次,才轻轻挪开米莉森的手,继续让米莉森微微仰躺自己的手臂里,加快了取悦对方的频率。
先前的抚慰已经快要将米莉森推到顶点了,所以她没花多久就让困陷其中的性欲发泄了出来。
射精的一刻梅琳娜就松了手,米莉森在她怀里强烈痉挛起来。排解伴随着痛楚,让她咬紧了牙齿。唤起的时间太长了,梅琳娜用力搂住也按不住对方下肢肌群的颤抖,只能等待痛苦的性高潮结束。
浓稠的液体没有一股劲地喷出来,而是一点点外涌着,每次涌出的量也不多。这样的高潮方式似乎令米莉森也难忍无比,身体的不自控把厌恶的情绪堆上了她的眉宇,很快她的左手搭了上去,用力一搓便痛得让她嘶叫,但也让白浊又惊跳着溢出来一大股。梅琳娜见状拍开她的手,帮她由底到顶地推出积攒的欲望,深长用力,但不至于弄疼她。梅琳娜套弄了十几次,为她尽快结束这一次高潮,直到顶端不再吐出精液,心爱之人的声音才由紧迫的呻吟松懈下去,缓和为连续的喘息。
性器仍在她掌心发抖着,没有就此消软下去。梅琳娜撒开手,盘算着先让她休息一会儿,或许到卧室去做会方便些,但米莉森又开始用她那不太顾及自身的方式去掐弄冠部和精口,重重地挤压和摩擦,不计后果地继续着。
令人不敢置信的做法,但放在米莉森身上讽刺的在预料之中。梅琳娜只好再度掰开她的手,顶着可能不太舒服的不应期继续揉搓敏感发红的性器,不应期让米莉森难受地用脑袋死死顶住梅琳娜,好不容易撑过了才脱力瘫进她怀里。梅琳娜一做就了数分钟,做到了红嫩性器第二次射精。正当她以为米莉森该让她自己喘口气时,不安分的左手竟然在慢慢射精的途中又开始摩擦龟头,力度只比她先前的更重。
还不够么?梅琳娜怕她弄伤自己,空出了左手,别开米莉森的胳膊时顺手握紧了仍未消解的红肿性器,掌心没多想地照着米莉森的手法继续磨弄顶端。手法让她倍感熟悉,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手掌上的疤痕一深一浅地碾过吐着精水的小口,磨着磨着米莉森的声音忽然间变得高亢,身体进而抵着她的肩膀剧烈颤抖——漫天的潮湿感冲刷了梅琳娜的掌心和指缝,并不断喷涌淋湿着她的双手和衣物,还有些溅到了脸上,质地比精液和腺液都要轻薄,几近水的质感。梅琳娜愣了下,米莉森潮吹了,明显的反应钩住了一段久远的记忆。她后知后觉的回忆起这种特定的手法,原来是为了抵达比射精更剧烈持久的高潮。
“唔啊、啊……哈…唔……啊——”梅琳娜不再坐以待毙,愈加快速地摩擦起喷溅着透明水液的精口,更多失控的呻吟和水液被刺激出来,米莉森在她怀里难忍地挣扎了全程,梅琳娜一度担心米莉森会不管不顾地咬上自己,但她没有。
怀中的身体不停抽搐着,在极具针对性的抚慰下泄出了足够多的水液,最终让阴茎一抽一抽地松软了下去。比想象中的快,看来抑制剂多少还是发挥了些作用。梅琳娜已经抱不稳她了,把她放在地上,两人都不停喘气,终于得以消停。
梅琳娜没休息多久便打开水龙头替米莉森冲洗,冲淡一些令她头晕脑胀的信息素。冲洗并未让米莉森更轻松,她时不时摇头,发梢似红海藻般泡在水里,手掌抓紧底下湿透的浴巾,无意识地抬高了胯部。梅琳娜微微挪动水龙头,布着腐败癍疤的腰胯跟了过来,才发现米莉森正无意识地用阴蒂去蹭水流。方才的高潮太剧烈,都让梅琳娜忘了,她应该用对待Omega的方式照顾米莉森才对,阴部的神经很早就被激活了,比阴茎更需要抚慰。
她稍微换了下姿势,背靠玻璃门从后搂住米莉森,再将湿透的浴巾叠好垫在米莉森的腰后,这样正好隔住自己的胯间。
“哈…哈……唔……”
致幻剂让米莉森完全无法控制她的声音,每道喘息都灼烧着梅琳娜克制的最后防线,即便是她也无法在爱人在自己面前不停性高潮时始终维持冷静,所以梅琳娜只能速战速决。
她不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继续爱抚的部位,肿胀着,藏在柔嫩的褶皱里,又湿又滑,稍一触碰就带出红发Alpha的短吟。
梅琳娜往烫热敞开的阴部补了一把润滑液,随即并拢的手指开始绕着肉核抚弄。不管从哪个方向顶弄似乎都为米莉森带来了巨量的快感,她很快就战栗得比梅琳娜刺激的频率还剧烈,躁动通过肩胛骨和抽缩的腰臀传给梅琳娜,不住地钻挤着梅琳娜的胯间。
米莉森很容易就被撩拨到了高潮。阴蒂的不应期很短,但更怕她一不小心就自己伸手掐上去,所以梅琳娜并未停下刺激。
双臂在这样的姿势下将米莉森的上身搂在了怀里,梅琳娜一点也看不清自己究竟刺激到了哪里,只能感受到指腹底下那颗肿胀小核的形状和高潮时一瞬更加充血坚硬的触感,看见米莉森胯部和大腿的曲线在自己的动作下颤抖或抬起,把感知最强烈的小核往她手指上粗糙的地方送。
剧烈释放着越过顶点后,米莉森才瘫软地仰长了脖颈枕在梅琳娜肩上喘息。令梅琳娜一瞬恍惚。在有过的不可避免的性幻想中,她是最偏好这种体位的。在幻想中,她们没有经历灾难,或挺过一切后,米莉森愿意无条件地接纳自己,可以深入她的体内与她结合,与她共享欢愉,在情欲中稍微放开些的恋人也会时不时扭头向自己索吻。
此刻她完全可以把幻想变成现实,但她庆幸自己是个理智而非蠢笨的人,在摇摇欲坠的关系上拉下破坏闸刀的有米莉森一个已经很吃不消了,可以的话,她也不想在和米莉森的感情纽带如此尴尬的时刻去替米莉森解围。
“梅……”
“我在。”梅琳娜不知对方有没有听见自己的回应,但这一次高潮后加快的摩擦让她潮吹了,对方下体的神经紊乱着,分明没有从体内刺激G点,短时间内水液却失控地喷溅了二次。潮喷时红发Alpha的呻吟高亢彻底,在幻觉和情欲的过度折磨下羞耻心已经荡然无存,剧烈高潮着,失控地喷泄着火热的体液,心跳猛烈得近乎迸出胸腔。梅琳娜想去吻她,浓烈信息素让她的牙龈发痒,舌头不安分地亢奋着,可红脑袋不停乱晃,呼吸胡乱地拍上锁骨和颈窝,于是只好小心地去问米莉森后颈。
米莉森后颈并没有腺体给她咬,她只是借此发泄着被吊足了的口欲,并给自己制造一些想象满足心理欲望,例如正吻着的是嘴唇,乳头,或其他弥漫着引诱气味的敏感点。
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随着肢体的亲密接触攥紧了她思绪,她只好在大脑内制造出更多幻想用以填补内心的空虚感,她希望不要仅仅是在这种场合,而是在双方清醒时,米莉森也能坦然地允许自己触碰她的敏感带,让自己能够照顾她,认可她们曾经共筑的情感。
出狱后她和米莉森的交流太少了,近乎于完全不了解她,以至于连侵入性的性交也不敢尝试,梅琳娜想知晓的有关米莉森的事不计其数,例如性快感是否会触发强暴给她留下的身心反应,对寻常的触碰是否变得应激,这样梅琳娜才清楚这些死结般的条件反射能否可以通过倾诉与相处来纾解,从而判断米莉森是否还能获得寻常而愉悦的性爱——与最值得托付的对象一起。可她想了解的,拟成访谈表会长到像要去审讯米莉森好几天,这既不是合格的拉近距离的方式,更别提米莉森完全就是一个不透风的石头,隔绝着一切外界的声音。
在每次噩梦和应激后安抚她,给予她温和的体验,让她愿意回到亲密关系,敢于去坦言爱意,直到她能够放下一切去享受,并到达只有快慰与满足的高潮。梅琳娜本以为这是她们会共同克服的难题,如今这样的设想充满意外与迷茫,比噩梦更加不可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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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莉森在惊恐中睁开双眼,心脏砰砰狂跳,把一股恶心感使劲往喉口挤,令她一时呼吸困难。
比噩梦还糟糕——一场春梦吓醒了她,梦境中她在迷迷糊糊地自我抚慰。在向来不受控制的梦境里,这没什么奇怪的。可当感受真实到有些恐怖,动作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时候,她才发现触碰着自己的忽然换成了别人。
是来自于别人,那场梦并非什么糟糕回忆的重现,却也极其古怪,对方不是奔着为了一己快活而来,反倒是一直在单方面作弄她,频率和力度轻柔到对她而言是恰到好处了,但对施加者而言肯定无趣至极。
大半程的梦她都看不到对方的脸,在强制播放的幻境结束前,留给她做的事不多,其中一个便是猜测对方的身份。
最接近的答案是狱中那位个子娇小的Omega,只有她会这样做,但也就一次。在发情时,出于好心在别的Alpha找到她们前替自己解决,事后还遭到了责怪——她无法不印象深刻,自己一句低吼就让对方掉了眼泪,帮了自己却遭到训斥,虽然后来道了歉,但关系和裂痕无法再愈合了,直到出狱她们也未在过多互相帮衬。这场梦迫使她回忆起了这桩后悔往事,让她哪怕在梦境中的心情都愧疚难堪。所幸梦境只是勾起了一段回忆,人不需要为梦境承担后果,只需要等待苏醒,苏醒并消化因梦境发酵的情绪,便又能熬过去了,她已经挺过了这么多。
被困梦中的她理所当然地这样思考并等待着,直到终于能回头的一刻。
她完全都想错了,没有那位Omega那头柔顺的黑发,只有一双平静的异瞳,是离开监牢时看见的第一双眼睛,她永远难忘的目光。
梅琳娜。
她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惊醒的。所有本能都刺激着她逃离这场梦,因看见了那双眼睛,潮热昏黑的密闭空间开始擂鼓般不停传响起对方的名字。至此她无法再控制呼唤对方的欲望,仿佛一条蠕动的活物正一步步摧垮着她的胸腔,随时要跳出嗓子眼。
“咳、咳咳。咳……”
胸骨底下的瘙痒迫使米莉森不住咳嗽,脏器抽搐逼出了些生理性的眼泪,视觉恢复一缓再缓。
永恒女王在上、她只希望做梦的时候,自己没有像漏出这几道咳嗽一样喊出梅琳娜的名字。这种事故已经发生过好几次,让她时不时就要在刚醒来神智不清的状况下应对一场场尴尬的谈话,再对秘密抱有敬畏之心的人都会忍不住盯着她问——梅琳娜是谁。
可思念从来就不是和头发或皮肉这样能轻易割掉抛去的东西。梦呓症在植入金针时和噩梦一并消失了,被逮捕后她又开始多梦,入监后消停了些,现在又开始反复做梦,睡着的嘴跟着不严实了,医生说是心理压力所致,言外之意便是她的心灵压抑又脆弱,这只让她更没有安全感。清醒时她能保证绝对的守口如瓶,但被梦境麻痹的自己,她无论如何都无法信任。
哪怕是场梦也过于惊悚了,现在只带给她无尽的罪恶感。明明一直在反复向梅琳娜提分手,却在意识底层里呼唤对方,梦到对方为自己排解低劣的欲望。
……三次,五年来她只梦见过梅琳娜三次,远没有梦见玛莲妮亚的次数多。真的很难梦见,即便梅琳娜的确是她日思夜想的人。
哪怕梦到了也绝不是这么露骨的。以往只有自己远远地抱着义手在一颗小树苗下眺望梅琳娜的场景。总有篝火或矮矮长长的红色墙壁隔着她们,连成一条于偌大空间中飘动的红色绸缎,火光与热量在空气中躁动,模糊着梅琳娜的脸,梅琳娜写不出满意的信件,迟迟不望向她,似乎完全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尽是些令人哀伤的梦……
汗水迅速降低了她的体温,知觉也在渐渐恢复,视线终于对上焦的一刻,米莉森不妙地发现床好像有点宽,所处空间内出现了医院里不该有的色系,也不像康复中心的休息宿舍,更不是自家的暖橙色。
这又是哪儿?
她最讨厌在陌生的地方醒来,哪怕已经离开了监狱。永远不知道昏迷时发生了什么,而往往等她恢复了知觉,身体总是散架得不像是自己的身体,可能连爬起来都做不到,还不如不醒来。
这次显然近年来最糟糕的一次,右手处空荡荡,道不明的药物副作用摔打着脑神经,头晕脑胀,浑身酸痛,信息素控制不住,明明躺着一动不动,但仿佛被扔进了洗衣机内不停旋转。这种感受阔别多年了,药物导致的生理反应几乎无法靠意志战胜,只能默默等待到身体将药物代谢到能够活动的一刻。
还没那么糟,咬牙努努力,她还能爬起来。一坐起,身体的状况就更明朗了:肢体乏力应该是低血糖导致的,神经有点衰弱,下腹不可忽视地坠痛着,阴蒂正在充血,连尿道口也有肿胀感。——她不愿一上来就这么悲观,但这是过度性高潮的症状,没有其他解释的可能性,这种感受她再熟悉不过。可是阴道内没有肿痛感……算了,先不管这个。
首要便是确定在哪里,确定不了的话,那就立刻去寻找武器。
不、先找义手,现在已经自由了。
那个梦……算了,往好的想,说不准就是自慰过头。坏的话……不行,现在没有任何线索去支撑最坏的可能性。
不在房间里……居民房的装潢……那就去厨房或仓库,车库也可以。手机找不到就算了,反正也不怎么用,丢了正好借机和梅琳娜断联。
被换过衣服了,没有内衣……衣着有些古典,一股道不出来的熟悉的审美。
米莉森带着疑惑极力回忆,踏稳地面的一刻,她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衣柜。
冷冽的木质香扑面而来,挂着的都是长衣长衫,乍一眼看不大出区别的几套黑风衣挂在最边上,裙子都是长裙,短衣区和折叠区几乎没有短袖。一股不好的预感笼罩着她,迫使她拉开抽拉架——一排熟悉的树纹披肩,和一条熟悉的羊绒围巾,边角有根线要断不断了,是某人的金属义手的缝隙不小心夹住又卡住了线头。
米莉森轻轻关上柜门,摇摇晃晃地走向窗户,打开——阳光有点刺眼,十多楼,连给猫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她又轻轻地阖上了。
梅琳娜的家……
“……”
再想起点什么、米莉森,再回忆一下……
……只有场馆被入侵和洗胃时的记忆了。
好吧,退一万步,确实在情理之中,要么在褪色者家,要么就是梅琳娜家。至少能零障碍想象出自己怎么被运来这里的。
那自己和梅琳娜?总不可能被守着自慰了一通。哪怕经历了一连串的事,梅琳娜依然不会趁人之危,可她更不会袖手旁观。
这是什么?——米莉森这才注意到床头有一张字条,旁边摆着空水杯……即便现在渴得完全没有喝过半点水的印象。
“醒了后等我,我很快回来。——Melina”
永恒女王在上……
紧张虫豸般一点点由外向内啃噬,从皮肤钻到骨髓,令她不免战栗。
不管了,要赶紧离开。
现在收不住信息素,在Alpha闻起来完全就是个发情中的Omega。
她不是不相信克制,她无法衡量的是几年来双方压抑的感情,一团浇了油的干柴,一点就着,这样下去一定会和梅琳娜发生肉体关系。那绝对不能发生,否则从今往后每次自我排解都会回想起和梅琳娜性交的细节,她永远都无法再能从这段感情中抽离出来。
离开这里。马上。
一杯糖水,一件大衣,和阻味的物品就够了。
饿意和干渴让米莉森不停流虚汗,每一步都要冒着摔倒的风险踏出去,走了十步路就累得想躺下,但所幸主卧离厨房也就那么十步路。
厨房宽阔但空旷,装饰和烟火气几乎没有,无限趋近于未被出租的状态。艾布雷菲尔竟然真的有不装净水器的家庭?房东和邻居没有提醒过她吗?
好歹盐和糖还是有的,她赶在两眼发昏前往嘴里倒了两勺,混合咖啡机和水龙头的水到合适的温度,漱一漱就急急忙忙咽下去,灌完一大杯才开始把盐和糖往杯子里加,眼角的白晕很快因那杯盐糖水缓解了。等待下一杯热水期间,她略有偷窃罪恶地打开了梅琳娜的冰箱——一包不知有没有过期的奶酪片,一块黄油,和一瓶开了的红酒。面包吃到了最后两片,已经生霉点了,显然还没来得及扔。
空得比梅琳娜那张脸还干净。
“真是……”
她到底在对一位背井离乡,总是出差忙碌,白天泡在事务所里,还在家里闲不住的律师期待什么。
也就只有在罗德尔的家讲究些,梅琳娜的亲朋会帮她打理,会送礼物上门,偶尔借用客厅开茶会,闹完收拾了才走。然而家这种东西是缚不住梅琳娜的,她就像一团云一样无声无息飘来飘去,喜欢去旅行,去其他城市的咖啡厅和书店坐坐,去山上的马场遛爱马……交往期间她能花这么多时间在家陪自己一起甚至于大扫除简直就是奇迹。这里和自己搬进前的亚坛租屋,米莉森一时也评判不出到底哪边更像民宿。
冷冻室倒是有冰块和一盒速食奶油面条,不过脂肪含量有点高,不是抵抗低血糖的优选,况且她可不想在梅琳娜赶回家的时候,被逮到正优雅地偷吃掉她家最后一份正餐。
喝够了糖盐水,洗杯子时米莉森用手指探了探水龙头的大小,脑袋里蹦出了对应口径在超市货架上的价格,这想法激得她一愣,立马就为这一举动拼命摇头。
……这都多久了,她仍然过于在意梅琳娜。要再这么做任何事情就想起她的话,那从这段感情中走出来都不知过了多少个春夏秋冬了。
米莉森晃晃悠悠地走到洗手间,还未打开门就嗅到了浓烈的信息素味。排风扇运作的声音吹开了她脑后那层若隐若现的细纱,露出了那个她不愿面对的可能性。
刺鼻的气味拉拽着梦境的画面开始刹不住车地回放,已经冒了几道虚汗的身体再度因那些触感和画面烫热起来。
她无法再忽视身体的尴尬了。
自知觉恢复起,阴茎和阴蒂却都兴奋着,时不时一抽一抽地传来胀痛感,没过多久就给胯间制造出一些她无法控制的湿润,像个抽泵般把血液往下体聚,或许这也是她的脑袋始终昏沉无比的原因之一。
连侥幸的余地也缩得越来越小。最好的结果?或许梅琳娜真的只和梦里一样只用了手,而不是…与自己性交了……
被触碰的感觉针扎般刺着她的脑神经,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对方给予的抚摸是毋庸置疑的“快慰”和“解脱”,对方从始至终没有为一己私欲对她怎么样。
要借用一件长衣先跑掉吗?
“咔咔、咔。”
不是脑内的,而是外面的开锁声,房屋的主人回来了。
一切都在往米莉森最不希望的方向狂飙。
“感觉怎么样?”
打开门,梅琳娜一眼就望见了在主卧门前徘徊的她。
梅琳娜整个人背光,失去柔和色泽的头发灰黑得仿佛某种坚硬枯死的荆棘,米莉森不免心口一紧。
“还好……我们又见面了。”
对方几步踏进门,衣衫整洁,站姿笔挺,米莉森不自在地抓了抓衣角,又横过手臂挡在胸乳前——在干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好、一切都不好,在虚弱难堪甚至于在被迫发情的时候出现在前女友家里……如果她能管梅琳娜叫“前女友”的话……
“你…有看见我的衣服吗?”
碍于无法忽视下体的尴尬感,米莉森耻于带上梅琳娜的名字,这让她觉得自己未免有些不礼貌,但这都没有已经快站不稳了来得更窘迫。
“应该洗好了,一会儿去烘干。先穿我的吧。”
米莉森望了眼墙上的闹钟,才七点过,有点太早了,洗衣机至少需要一个小时,那梅琳娜?——她偷瞄过去,梅琳娜那张不显倦意的脸果然少了些精气神,眼睛有血丝……她果然熬夜了。
梅琳娜不紧不慢地往客厅里走,把搂着的购物袋放在餐台上,随后拐回客厅去拿眼药水,语气、呼吸、表情,全部平稳如常。即便这屋子里弥漫着某种Omega发情时的信息素。
“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有阻味精油,药箱里有医用敷料,可以当乳贴用。”
她滴眼药水时冷不丁的说。
米莉森不得不屏息。耳朵应声从里红到外,为对方随口一番话。
梅琳娜看起来和平常一样平淡,外显的情绪极其稀少,衬得那张泛白的面庞仿佛一抹短暂存留于世的魂影,一切都和她下班回家与恋人寒暄的场景一模一样……可这样的场景在米莉森心里已经仿佛过去了十几年。
话题就这么猝不及防地点到私密的内容……如果她们还在热恋期那再正常不过,但现在,米莉森只觉得梅琳娜正仗着她的特殊身份缓缓撑开某种自己极力维持的边界,这让不妙的预警开始敲打她的后脑勺。
……这绝对不行,只有自己单方面默认彼此形同陌路,而梅琳娜认定两人只是处在冷战中,她们各犟各的,藕断丝连,和这样的梅琳娜待在一起,梅琳娜永远会是关系上的侵略方。
再这样拉锯下去,自己一定会做出后悔莫及的傻事……
“吃点东西吧。”
“不吃了、吧。”
“你喜欢吃的。”
梅琳娜从购物袋里摸出油纸袋,新鲜出炉的酸面包已经切好分装了,放了坚果,横截面气孔均匀,显然是用了天然酵母,还有甜口的柑橘甜酥面包。纸袋开口正对弓腰驼背的米莉森,让她瞅见了里面还没拿出来的蔓越莓果酱,酸奶和麦片。
米莉森咽了口唾沫,暗暗念了声梅琳娜的狡猾。对方仍记得一些引诱她的技巧,她的确萌生了走过去吃一块酥面包的想法,但这想法让她觉得自己像一条梅琳娜蹲下撕开了猫条就凑过去舔的饿野猫。
可这也只能怪她们两个都是面包脑袋。是吧?不管谁路过面包店都会或多或少上供一些薪水。遇上周末,面包店是两人同行必有的途径点。除了主食面包,梅琳娜喜欢吃带乳酪、开心果酱和抹茶的,米莉森喜欢与果干一起烤的,或涂上一层薄果酱。不过米莉森充其量只是出生在水果和甘蔗稀缺的盖利德,从小也没有啃玉米和吃米的习惯,罗德尔和亚坛各式各样的面包麦香浓郁,孤儿院必须搭配各式小料才好咽下去的黑面包望尘莫及。梅琳娜在这方面比米莉森夸张多了,可以一日三餐都吃面包,对饮食的欲望顺序是面包、奶制品、蔬菜、下午茶,最后才是肉,比一只挑食到只吃猫粮的猫还好喂养。
米莉森甩甩头打散脑海中的回忆。
“我没心情吃。”
“你应该好一阵没进食了,没有低血糖吗?”
“我没事。”
红发女人的睁眼说瞎话让梅琳娜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连这种程度的好意,也不接受吗?”
——对,从一开始就是。
——是因为自己在,她才一直说“不”。
两双眼睛已经开始来回打架。
“如果是褪色者,哪怕是一位陌生人,你已经感激接受了,唯独对我如此倔强。”
米莉森只盯着梅琳娜,纵使眼珠因糟糕的状态颤动着,她仍抿紧嘴唇不作回答。
“……我只希望你能接受我的帮助。”
“如果你想帮我,就给我一管抑制剂。”
“没用。在医院她们给你顶量注射了Alpha抑制剂,昨晚我给你注射了Omega的,除了副作用,你享受到任何效果了吗?”
“既然如此,我现在应该在内分泌科。”
“我不推荐你打回医院的主意。你在工作时间遭遇意外,产生的任何医药费是由康复中心承担的,你的工作单位财务状况已经很糟了,都是靠捐赠苟延残喘着,经不起工伤的霍霍。”
“你……”
“我不是要挟你,劳动法上写着。”
“那你呢?什么时候准备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用手,让你性高潮了几次,直到生理反应消解。”
“……”
“这没什么不可告人的。”
“这不是重点。你明知道我不愿意。”米莉森咬咬牙,左手将衣物攥得更紧,“你总把尊重挂在嘴边,可出狱以来你从来没有尊重过我的意愿。”
“……我别无选择,米莉森。”
聊不下去了。
简短几轮交锋,异色的那双眼眸举了白旗——虹膜底下晃过一丝落寞,缓缓挪开了。胸腔起伏怄过几道气后,梅琳娜放下了拆油纸的手。
时间还很早,隔着封袋也能嗅到到烘焙后小麦和柑橘的香气。不难看出梅琳娜原本的计划是和米莉森共进早餐,难得清闲的周末,双方可以好好休息下。
现在梅琳娜坐在沙发里,双手扶着大腿,腰背挺得比桌板还直,面容冰封僵硬着。在自己家和做客一样坐姿端正,反而有点生闷气的样子。
她的眉头挣扎了一阵,很快还是叹了口气。算了,可能米莉森是真的吃不下,得知被自己性抚慰后生闷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于是梅琳娜继续照着计划走,切一小块黄油微波5秒,期间打开笔记本放在餐台上。
两人一言不发,梅琳娜挑了背对米莉森的那排椅子坐,啃完一片面包就边吃酸奶泡麦片边在电脑上交叉审稿,黄油还剩了一半。
她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考虑,米莉森防备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连目光也要像躲闪刀锋般避开,在自己靠近餐台时还退了一步。虽然是预料之中的反应,但也让梅琳娜头疼,她是不用思考怎么开口解释米莉森怎么来到这儿的了,毕竟她想了一宿也没头绪,打开家门前还做好了装傻的准备,可现在要如何破冰?连她自己的大脑都摆脱不掉米莉森躺在自己怀里性高潮到痛苦逐渐消解的画面,每次回想起,血流和体温都会在一阵冲动下加速攀高。
冷静点,不要焦急,梅琳娜。现在还是什么都不做为好。
脚步声去洗衣房了。
“咚”。
没过几分钟,洗衣房就传来了硬物砸在塑料外壳上的声音,梅琳娜回忆了下洗衣机的材质,放下勺子过去。
她的脚步向来很轻,用米莉森曾经的话来说,轻得像树叶在飘。
米莉森一直以来都是敏锐细心的人,总能感知到自己的存在。现在米莉森没能察觉到树叶飘来了身边,转身才发现梅琳娜在洗衣房门口站了很久。连几件湿衣服都抱不动的窘迫模样败露无疑了,她一时紧张,闭紧嘴往角落里挤,只能靠仅剩的左臂撑住洗衣机的一角勉强站立。
梅琳娜无言上前,接替了她没做完的工作,把两人的衣服从洗衣机挪进烘干机,旋钮一拧,机器便在她们头顶轰隆作响。
不算麻利地忙活完,梅琳娜发现米莉森满怀质疑地上下打量自己,目光对上就扭向一边。梅琳娜跟着米莉森的视线往脚边一瞅,发现对方是憋住没提醒自己忘记放除信息素和静电的香衣片了。于是她把烘干机按钮掰回去关掉,扔上两片,再拧开。轰隆声再度响起,洗衣房的气氛与气味越来越尴尬。
“吃不下就好好休息吧。靠着我,我扶你回房间。”
“我回家了会的。不需要为我操心。”
米莉森不看着她说话的样子让梅琳娜的情绪越来越沉闷,怎么可能不操心?但她按捺住逐渐焦躁的思绪,告诫自己先别和信息素还紊乱着的米莉森计较。
“那把地址告诉我。”
“我自己回去。”
“……”梅琳娜像没听见,当面翻起手机备忘录,再往下滑一点就会翻到米莉森现在的住址,开车不远,走路不近的地方——但在划到那里去前,梅琳娜再三思索了米莉森发现自己已经得知她住址的后果,最终锁上了手机。“还是在这里休息好了再回去吧。”
“这不是个好提议,梅琳娜。”
“别逞强了,你的同僚说致幻剂至少还要两天才能代谢掉,去掉昨天一天,撑过今天就行了。我怕你一时心急弄伤自己。”梅琳娜也单手扶住了洗衣机,不宽的家用款式,她们之间只隔着了这点距离。“多久又有异常反应的?”
米莉森愣了下,终于看了眼梅琳娜,这一看就瞄到对方的视线露骨地盯着自己下半身,“别看、”她即刻伸手挡住,说完别过脸去,站姿又变怪了不少。可她的内衣混在刚刚那团被梅琳娜扔进烘干机的湿衣服里,现在站直了乳头就会磨到衣料,只能刻意驼着背。她早已习惯了独臂,也从不为此怨天尤人,可此时她罕见地在心里抱怨,义手不在,她挡了上面就挡不了下面。
“又不是没看过。”
“我们已经不是情侣了。”
梅琳娜的言外之意就是让她别钻没必要的牛角尖,但被刁难了的感觉只在米莉森脑海里越积越重,一切都让她难堪得想一巴掌拍晕自己,最好一觉醒来发现躺在医院,梅琳娜还在某个必须坐飞机去的外地加班加点工作,一切只是梦。
“……别再管我了。”
和以往的无数次一样,梅琳娜不听她这套说辞。
但先前隔着防弹玻璃,现在在家中——她上前一步,几乎不算推的按了对方的手臂一把,红发女人堪堪维持的重心一碰就碎,手一滑就栽倒在梅琳娜身上。梅琳娜有预料地搂住了比她高一头女性的残缺躯体,米莉森下意识地推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胡乱抓了两下下又摆到后方去撑洗衣机,慌乱中撑着自己靠住墙壁才再度站好。
目睹了这幅虚弱不堪的模样,梅琳娜适时松手后退一步,光直直地盯着眼前这个站都站不稳的Alpha。
“你这样怎么回去?”
“刚醒而已。比这更糟的我都已经熬过了无数次。”米莉森甩甩头,把额角即将坠下的汗珠甩散,“义手在哪里?”
“在车上。”梅琳娜皱眉,“你现在连信息素都控制不住,自慰也做不到。你不可能不明白就这样离开的后果。”
“我不是刚分化的小孩了,梅琳娜。”
“米莉森,哪怕只作为老友,我不可能让你在这个状态下离开这里。”
“你无权限制我的自由。”
“别这么倔强……我们没有必要这样冷战。就依靠我一下都不可以吗?不要有任何心理压力,也不需要任何偿还,是我希望帮助你。”
“你不是想听我说吗?”米莉森疲惫地望了她一眼又瞥向一边,“……我不再爱你了。”
“……看着我说。”
米莉森深吸了一口气,对方不信邪的语气拉回了米莉森的目光,两双眼睛就这样再次对峙。
“我……唔、”
还没说出口,对方就凑了上来,和两人上次会面一样唐突地吻了她。
米莉森吓得抓紧了洗衣机的一角,这次她即刻扭开了脸——但无处可退,两幅薄薄的身体紧贴着挤在角落,吻不轻不重地继续落在她的下颌骨与耳垂上,梅琳娜的嘴唇很薄,但柔软湿润,反让米莉森察觉到自己的皮肤干燥得要开裂。吻让绷紧的肌肤舒适了些,若不是她因对方的动作抽搐着,这看起来就像一次寻常的亲昵。
“干什么、”米莉森用肩膀顶了下梅琳娜,对方会意地退开了,但米莉森止不住变得更慌张,以她现在这么丢人的身体状况,梅琳娜的所有让步都是猫鼠游戏的一环。
梅琳娜吻的时候搂了她,只要左臂稍一松懈就会完全倚靠在对方怀里。现在梅琳娜让开了,让米莉森战栗的不是身体的虚弱,而是有那么一瞬间,她习惯性地准备搂住梅琳娜,全数靠在她身上,就像曾经一样……
“你是在逃避吗?”那个吻就是奔着打断她说话去的。米莉森质问道,内心仍不敢置信。可讽刺的是,在梅琳娜要求的一刻,她的胸口就在隐隐作痛,她也不确定能否真的把那句话的每一个音节当着梅琳娜的面念完,退堂鼓始终在和她的心跳作斗争。
可在自己鼓足了勇气却意识到自己仍想逃避时,梅琳娜已经跑在了前面?
“别再强迫自己说谎了。”
梅琳娜面色平淡如常,丝毫没有半点在逃避的意味,这让米莉森感到一丝可耻的自作聪明。
“说谎?我并没有忠于你,梅琳娜,我和数不清的人发生了肉体关系,不是你希望的忠诚的人,案底脏得见不得光,走在街上都有人认出我来,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你不擅长说违心的话,米莉森。撒一个谎就要再编无数个谎来圆,总有一个会漏出破绽。而你连第二个谎都说不出口。”
“随你怎么理解、我对你的态度我重复过很多遍,我们双方都不要再互相耽误,好——”
面庞苍白的女人又吻了上来,不打算和她辩论,这次用力抓住了她的肩膀——米莉森立刻张嘴咬了梅琳娜,抵抗的动作让近距离瞪着的异瞳愣了下,可是撕咬一点都不痛,完全是象征性的,下一秒米莉森就开始为自己下手太轻后悔——梅琳娜钳制住了她的手臂,一拽就使体力不支的躯体失去支撑,几股紧逼的力量替代了左臂维持她的站姿,身体顺势贴上来,膝盖不知何时抵进两腿间,和几乎没用力但已经足够把她死死钉在墙上的手掌。梅琳娜紧压着她的整个身体吻着她,舌头磨蹭了几道嘴唇就探进口腔,阻挠她再说出半个字。遭遇激烈入侵,米莉森震惊但警告地把牙齿贴住梅琳娜的舌面,悬在那股大胆肆意试探着的软热肉块上,可迟迟没有用力咬下去。
“不咬吗?”
梅琳娜适时松开,隔着舌头一探就碰得到嘴唇的距离盯着她问,话语刺激得米莉森绷紧身体。
“我不想伤害对我有恩义的人……”米莉森警告地说。
“对恩情的感激,会让你容许对方行使爱人的特权吗?”
平静的拷问逼得米莉森开始发抖。
“……我真的会用力,别自找苦头。”她再度严厉警告,然而内心已经战栗不止——对方在说,她清楚自己仍然在乎她,并且会继续纵容她。
烘干机在头顶吵闹地轰隆作响。梅琳娜又凑了上来——侵入的舌尖不带任何谨慎的意味——她不相信——甚至于在挑起舌头的间隙略带挑逗地勾过了米莉森的门牙,在刮弄口腔时又肆意妄为地在磨牙间滑动。
“唔、呼…停……”
米莉森能感受到尖锐的牙冠和柔软的舌头正如她们彼此之间紧贴着,但她更反感下定不了决心阻止这一切的发生的自己。她们之间从未有过这么极具侵略性的亲吻,只有那些强迫她的人会这么做,而她一定会拼尽一切抵御,条件反射已经让她的身体因糟糕的回忆应激发抖——可现在,她为数不多的精力全部用在了克制牙关不唐突咬下去上,而不是制止梅琳娜、或吐出足以说服梅琳娜停止的话语——如果她有那个力气,或者能想得到一些巧言妙语的话……
僵持不下的亲吻让越来越多梅琳娜的气味充满鼻腔,挤占了所有她能捕捉到的空气,对方褪色的头发变毛糙了,时不时扎到脸,瘙痒加剧了她的挣扎,淡淡的香味一如既往,可这在当下是可怕的诱惑,警醒她现在亲吻着的不是意欲伤害她之人,而是……
——动作也开始打断米莉森的思考。梅琳娜的手掌开始有节奏地抚摸她的脖颈和锁骨,接着探到了衣服底下,来到小腹和腰间,摩擦发烫的皮肤。极具性暗示的动作让米莉森愈加拼命地扭动身体,对方的手掌却自顾自地滑过一块长而薄的腐败瘢痕。米莉森为梅琳娜每一个动作提心吊胆,生怕下一刻手掌就上攀捏住毫无防备的乳头,那里早已在发情和衣物的作用下烫热又敏感,暴露在梅琳娜触手可及的位置,恐怕稍微一抚她就会滑倒在地上。
只抚摸了腰腹一会儿,梅琳娜就往旁边撤,小心地捧着片肋骨处的瘢痕。
“……”
望着浑身发红着,有些应激但一言不发的米莉森,梅琳娜后知后觉地有些惊讶,她做好了被咬破舌头的准备,但疼痛并未如期到来。她亲吻米莉森的方式越来越冒险,手臂即将碰到乳房时米莉森也没有咬下去,反而是挣扎了一下后,触电般的刺激让她微微张开了嘴,似乎要发出叫声。——她没有叫出来,但回忆在梅琳娜脑海中闪过一些若有若无的声音,让昨晚的画面在她脑后闪回,让她的耳朵也不禁发烫。
梅琳娜继续抿住米莉森的下唇,这样对方更好呼吸,或叫喊出来。手掌继续往上走时,米莉森挣脱了她的牵制,钻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梅琳娜随她抓,空闲的右手就从小腹处往上提,按在左乳底下,发热的乳尖在肌肤相贴的推搡中已经渐渐发硬,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只要稍微用力往上一挤,梅琳娜就可以触碰并挑逗那枚敏感点。
“别逼我……”喘息完全扭曲了米莉森的音节。
“像昨天一样依靠我就好。”梅琳娜松开嘴唇盯着米莉森说,手臂安分地捧着腰。
“我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什么……”
“你意识不清,喊了好几次我的名字。是潜意识在向我求救?还只是单纯的呼唤。”
不能更糟了……
米莉森无法再将这场不公平的对话进行下去了。
她本可以嘴硬的,可是她的确有印象,所以脑海里始终有根道德警戒线在阻止她否认梅琳娜的说辞。闭口不谈和撒谎是两回事。哪怕是现在,她的内心从始至终只有一种声音——她不想咬伤梅琳娜。
“如果不是药物我已经把你揍趴下了,别趁人之危……”米莉森用力捏了捏梅琳娜的手腕,其实她根本牵制不住梅琳娜,只是对方根本没用力。“放开我,梅琳娜,我是认真的。”
“那就试试收好信息素吧,能做到我就送你回去,否则我不保证我不会像别的Alpha一样不尊重你。”
“你是在威胁我吗……”
“只是再次提醒你贸然踏出房门的后果。”梅琳娜叹了口气,“别倔强了,我带你回房间,帮你做几次。如果你不想看见我就背对我。只要你配合我们双方的困难只需要花不到十几分钟就能解决。”
“不……别帮我做,别再碰我了、你没有监护我的义务,我也不需要你来当帮手、”两腿间早已因欲望积攒的湿润感让羞耻心逼迫米莉森当即拒绝,她宁死也不愿意让梅琳娜看见,“——就算我被不认识的人强暴了都不关你的事。”
“……别说这种话。”梅琳娜压低了眉头,“你明白我不想你再经历这种事。”
一瞬的犹豫晃过米莉森的眼睛,但她继续咬牙低声喊道:“这不是事实吗?强暴过我的人连我自己都数不清、还是说你也要把我关起来,变成满足欲望的工具吗?”
“……”
梅琳娜紧闭嘴唇,但眼睛和眉宇比刚才压得更紧。
懊悔窜上米莉森心头。
不该说这种话、既侮辱了梅琳娜的人格又撕开了自己的伤口。
但她决定说出口,就是为了阻止事态变得无可挽回。只有在她把一些令双方都为之心痛的溃烂伤口剖开摆上台面时,梅琳娜才会有所动摇。五年以来她只能以此占据上风,纵使她最不希望就是让他人得知任何与自己有关会伤害到他们感受的事……
所以她每当这样卑劣地意图取胜时,她会悄悄地赎罪并祈祷这一定要是最后一次。
罪恶感还在心底发酵,另一股浓烈气味不知不觉间在哄闹声中弥漫了洗衣房,正不断从眼前这个正盯着自己Alpha身上溢出,米莉森迟钝地一怔。
“你……”
——梅琳娜的信息素。
糟糕、
脑袋里沉积不去的眩晕因那道气味加重,下一刻她就被拦腰扛了起来——来真的?自己是一袋米吗?
——她真的生气了。
“噗通。”
不出几步她就被扔到了床上,凉意攀上身躯——衣服被掀了起来,暴露出底下丑陋的红白瘢痕和突出的骨头棱角,还有那些她自己看见了都犯恶心的侵犯者留下的伤疤,套在身上的衣服被梅琳娜拽到床头,卡住手腕,充当了一条粗绳将她的左臂绑在了床屏的柱子上。
这么随便一绑,梅琳娜便出去了,带着一盘面包回来。
“吃点东西。”
“我不吃、”
“会晕的。”
“我不在床上吃、”双乳接触到温凉的空气开始有所反应,羞耻的反馈让米莉森逮到什么就开始说什么,“我自己来,你先放开我!”
梅琳娜听完又气汹汹地出去了,米莉森趁此往床头爬,拼命咬起手腕上那个敷衍的结。在逐渐咬松衣服时,她感觉到体力已经在慢慢回到身体里,只是致幻剂让她的脑袋分不清东南西北,让生殖系统胀得发痛而已。如果梅琳娜一会儿再像刚才一样,那她不会再客气了……
结还没咬开梅琳娜就回来了,面色铁青的Alpha折开了两条葡萄糖口服液灌给她,眉毛说瓶葡萄糖浆的口感并不好,甜得糊住了米莉森的喉口,喝完就齁得直咳嗽,梅琳娜拧开一瓶水给米莉森喂下一些,喂到她的表情稍微舒张,再用纸巾擦拭挣扎时漏出来的,擦到下唇时米莉森挪开了嘴。
灌水灌到米莉森厉色拒绝后,梅琳娜侧坐在了床上,出乎意料地替她解开了床头拴着的衣物。
“自慰吧。”异瞳冰冷地望着她。
“你、”裸露的上身皮肤被这句话惊得红一片白一片,“你在说什么?!”
“就在这里,自慰到生理反应消失,信息素控制得住了,我就让你离开。”
“不可能。”米莉森蹬着床单慌忙后退,“无理至极的要求。”
梅琳娜仍坐在床边侧脸睨视她,“繁衍是基因本能,没什么可耻的。是不想还是做不到?”
“我自己回家去解决……”
“你以前用的工具这里也有。”梅琳娜拉开床头柜,拿出三个收纳盒与收纳袋扔在床上。
“——!”
米莉森往后缩了好几下,这些东西她都认得,从先前她在亚坛高原的一室小租屋里收出来的,竟然被拿来了这里。——她都知道。失什么忆、不是很早就知道梅琳娜得之一切了吗,那些在庭审时播放了的证据全部都、自己在她面前真的没有任何隐私……
“但是不能用这个。”梅琳娜打开两个收纳盒查看了下,挑出那个放着金属细棍的扔回了柜子。不难倒推出入狱前米莉森家里有这些性玩具的原因,或许新家里也有。她的发情期比常人的要更难解决,抑制剂更是赌上薪水开盲盒,然而不破费的方法又局限于残疾不便,于是借助情趣玩具,把性欲当作敌人,让身体用最快速的高潮击溃它。带振动和加热功能的假阴茎和跳蛋在梅琳娜看来还算常规,但精道又长又脆弱,哪怕消除性欲的效率再高,尿道棒的细菌感染风险终归要高一些。
“别给我增加无谓的难度,用这个最快、”
“你现在的行动都不一定听你的大脑指挥,绝对不能进行有风险的操作。”
“好……”事已至此,米莉森咬着牙让步说,“我自己去厕所解决。”
“不行,就在这里。”
“不,那办不到。”米莉森没有思考就拒绝。
“没有商量的余地。我可以保证只看着你做到症状完全消解。但别想着用不安全的方式,我会在你弄伤你自己前阻止并接替你。或者你在手法上需要帮助的,也可以随时向我提出来。”
“……你还不明白吗?”米莉森听得浑身发抖,对方的话语像有实体的物件,让她只是听进耳朵,就完全像被里里外外操过了一遍……“别看着我、梅琳娜,也别管我……哪怕我割掉几块肉也是我的自由。”
“什么时候你才能不再故意用对你自己残忍的话来伤害我?”
“我……”
——我也不想。
她说不出口,仅是在心里组织好了这句话,胸腔就因此刺痛,让她不停骂自己。
“既然如此就好好配合吧。”
梅琳娜忽然跨坐上来,手掌不由分说地抵住米莉森的额头和下巴,凑上去吻住红发Alpha,亲吻间隙,信息素又陆续被释放出来,房间即刻被两种缠斗的荷尔蒙的气味填满。
“唔、放开!”
谈判破裂,米莉森只剩下了挣扎,可光是抬手都费劲得不得了,完全推不开梅琳娜,她破罐破摔地去掐,可指节弯曲到最后也只死死抓紧了衣服。
有些窝火的亲吻持续了几轮,梅琳娜忽然抓开了乱抓的手掌重新绑在床头,但她没有紧接着绑住腿,她会为这样的粗心大意后悔——米莉森让膝盖贴着梅琳娜的身体滑下去,抵在了梅琳娜两腿中间,“别轻举妄动、”她扭开头向梅琳娜发出警告,只要用力一蹬就能制止暴行,屡试屡验——记忆和本能已经在催促她去防御和挣扎,可眼前那张面孔抑制了一触即发的动作。
梅琳娜像没听见,自顾自地手掌向下按住小腹和肋骨,在发热的肌肤上来回抚摸。而另一只变本加厉,贴着乳房摩挲,倏忽擒住了乳头,用直白的手法拨弄,三两下就激得乳头发红变硬。
“你没有听见我说的吗?”米莉森极力忽视乳尖上传回的快慰感,用膝盖顶了两下——往侧边使的劲,顶了梅琳娜的大腿。她还是下不去手……
“听见了。我给了你选择,也告知了你我的计划。”
手掌自顾自地探进了裤子里。
“梅琳娜!”
不、别碰,别继续……
“别——”
——完蛋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梅琳娜握住了烫热的性器,几乎是在贴上去的一刻,她带出了一道深长的抚慰。
“——”
梦境画面又如海浪般拍打了她数下,米莉森被下体传来的剧烈刺激定住身躯,意识像被撞飞了出去,拼尽全力才忍住了声音。
和苏醒前的触感一模一样,粗糙触感揉开了每一个压抑着的神经元,手掌上不平整的疤痕加速了快感的外溢。
米莉森好不容易缓过神来,梅琳娜的手指已经悬在阴茎顶端,摩擦起最敏感的精口,那里在她们争执期间早已在放荡地吐出前液,此刻梅琳娜正揉开那里,很快就抹湿了顶端,“唔——”又一次直白的抚慰,小指勾过了敏感的系带,挺立的性器不受控制地回馈,开始在触碰者的掌心颤抖。
巨量快感只一碰就被牵引出来,只要刺激的动作不中断,就源源不断地沿着敏感带和梅琳娜的手掌流淌着,前所未有被拉高的敏感度让米莉森心惊胆战。乳头也是,越拨越挺立火热,梅琳娜两指捏住一压,与拔高的快慰感一起传回大脑的还有希望被更粗鲁对待的指令,性兴奋逼得米莉森闭上眼暗骂致幻剂作祟,梅琳娜一用力,她险些以为乳头也要在快慰中泄出什么温热的汁液。
指节在乳尖的快感进一步增强前撤开了,探到腰间去脱下裤子,一拉一拽,身体在床里摔了一圈,完全兴奋的性器暴露出来,阴唇已经湿透了,米莉森能感觉到摔在床上时就已经有一些淫液蹭湿了床单,而梅琳娜正盯着那里看。目光露骨地在下身淫靡的红色流转,就仿佛被舌头舔舐过一遍……
不、不要看……刹车,立刻……
回应她内心请求的只有更深长的套弄,而她的身体正有问必答,一惊一跳地回馈着梅琳娜。拇指在系带处一搓,阴茎就溢出了新的前液,任何一点水渍在清晨光照下都亮得刺眼,梅琳娜的眼睛和手指发现了它,果断地去沾取,从最湿润的顶端一路涂到色泽白净的根部,很快极富韵律的撸弄把那里也渐渐染上情欲的粉红,粘滑水液挤压拍打的湿润声开始不停贯入两耳。
“放手…点到为止,别再继续了、啊……”敏感无比的生殖器在对方手里被一下下刺激着,米莉森一张嘴就忍不住地喘,“别用这种方式泄愤、呃!”
“我没有泄愤。药物的强效你最有体会,医生说了只有生理抚慰才能避免器质性损伤。”
“不行、你用什么理由都不能强迫我和你发生性关系!”
“那就责怪我吧。”
“梅……”
梅琳娜又吻住她,左手紧紧捧着脸,靠着嘴唇和额角用力挤压着,缩减她摆头逃窜的空间。米莉森唯有紧紧闭着嘴唇,企图以此抵挡住她,梅琳娜吻得近乎歇斯底里,眼皮因压抑的情绪闭上,连她自己的呼吸都打乱了。米莉森读得懂那些微小的肢体动作,传递着占有欲,越来越有生气的意味。
梅琳娜的身体因若有若无的怒意散发着热气,这反让一阵恶寒飕飕爬过了米莉森的后背,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她从没惹过对方生气、真是越来越没底线了……
可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态往更差的方向发展吗?服刑让她们彼此的生活阴郁又负面,破溃得完全就是两团玻璃渣,哪怕极力缝补了也不可能维持住看得过去的形态。现在只要和梅琳娜做了,她们之间的关系就彻底完蛋了,性体验只会把她们更深刻地绑在一起,她们一定会更难分开,心底永远会重现她们交合的场景,耳畔会永远响起谩骂那个没能对爱人忠诚以待的家伙的声音……
抚慰回到了敏感部,梅琳娜一边用力套弄一边吻,性欲的释放一点点撬开了米莉森的口腔。
口腔和性器官被同时进犯让米莉森的身体不可遏制地发红,说没有对梅琳娜产生过性幻想是不可能的,她无数次幻想过和她拥有一场温和黏腻的性体验,可现在真的发生着,身体和心灵没有一边是能承受下的。源源不断的舒适感把她的腰胯麻痹得比冰块还硬,而触感由内到外火热地外溢着,阴茎吐出前液,阴道也自顾自地流着爱液。
其实Alpha的信息素对她没用,只会激发Alpha之间的竞争本能,毕竟她不是一位真正的Omega,相比梅琳娜也不知道,不然她不会想着用信息素来对付自己。但梅琳娜的气味她再熟悉不过,不管是皮肤的还是发丝里的,只是近距离嗅着对方的气息,她竟冒出了一股希望被占有的可耻欲望。
该死、不要在继续流了。
到底要说什么她才停下来?
“需要我轻一点就嗯一声。”梅琳娜吻着红发Alpha高高扬起的下巴问,手掌不忘快速地套弄着。
米莉森紧紧咬着牙关不说话,手掌与阴茎粘膜摩擦挤压的水声令她仿佛蒙受着某种奇耻大辱。轻一点或重一点都不是她想要的,她现在只想要后悔药,早知如此还不如在梅琳娜面前自慰……可凭什么,已经不是囚犯了,连这么一点隐私权都不该得到吗?
她不敢张开嘴,梅琳娜的撸弄搓开了每片区域,完全激发了那里的神经带来性快感的功能,嘴只要咧开一道缝就会漏出浪荡的声音。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做得比昨天要猛烈一些,大抵是奔着快点让自己射精去的。
没得到回应,梅琳娜的嘴唇渐渐离开了她的面庞,正当米莉森准备松一口气,一声不吭地挨过全程时,梅琳娜趴到了底下去,米莉森警觉地抬头,立刻就想到了她要做什么。
“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坚决别、啊——”
又一次,她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变成了现实。
淫靡得她不忍直视的性器被对方一下含到深处,口腔的火热当即熔断了她脑内的那根弦——
米莉森当即抬起大腿,梅琳娜早已预见了她的反应,两手提前用力按住了紧绷的肌群,随后向下抚到小腿,最终握住脚踝,将它们死死按在了床垫里。
“梅琳娜!”
梅琳娜没理会她,收好牙齿抿住口中火热的器物往后退,退到冠部前就调整好了呼吸,下一次她再吞入时只含得更深。
“不……放开、别用嘴……啊…放开……别舔……”
“别乱动。”
梅琳娜用力地吞吐了几下,每次抿到顶端她就察觉到手掌底下的脚背绷紧了。躯体的抗议会因过度的快感中断,她索性故意顶弄精口让米莉森住嘴,这里只要被舔两下就敏感得发抖,湿润的舌头应该比手指来得好受些,应该还能缓解前夜的胀痛,她就不用担心什么时候搓痛了而对方缄默不言。
她翻舔着敏感的顶端,米莉森始终挣扎不断,握着脚踝她就一直扭开腰胯,幅度碍于体力受限。起初梅琳娜试着含得深一点,这样扭到哪儿也跑不掉。可对方不计后果的挣扎让牙齿几次三番刮了上去,把她自己也痛得嘶声叫唤,执着挣扎的倔强劲儿让梅琳娜也决定跟她对着干。再度含咽了几次后,梅琳娜不再费力地握住脚踝,而是身体往上挪,手肘枕住大腿,这样一来手掌按着腰胯,彻底固定住了她的盆骨。
这下就逃不掉了。
“停下…别这样……”
几道不甚用力的吮吸再次封住了米莉森的嘴。
激烈快感把米莉森的脑袋搅得天旋地转。
一切无比反常。又一次被迫的情景,可在手握无数机会时,她没有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让侵犯者付出代价。她早不再为这样常见的性行为慌乱,不管是阴茎还是阴蒂,阴道或肠道,她早已接受了这些不过是取悦他人或取悦自己的物质媒介,有时带来快感,有时带来疼痛,比起慌乱更重要的是保存体力和维持冷静,只要结局始终不变——只要能活下去,她仍能静候让对方付出代价的机会。即便这样的反抗终究让她锒铛入狱,她也未曾动摇过,直到现在。
她现在搞不懂梅琳娜在做什么。
又是这样,没有半点在满足她自身私欲的意思,只是单纯地专注于让自己高潮。这令米莉森倍感诡异,可她有什么资历去评判和分辨?她哪里懂得什么是真正的性,也从未被认真服侍过——或许她不该称被别人用嘴强奸的经历“服侍”,哪次被口交不是处在崩溃边缘……总是阴道在被粗暴使用着,下体和小腹胀痛得感觉随时要裂开,背后的人正掐她的乳头或脖子取乐的情形,牙齿和舌头胡乱钻舔的感觉只让她犯恶心,屈服于兽欲的舌头巴不得钻进她身体的每个洞,要把粘腻的唾液都舔进身体里,然后身体就会像一条拧不干的油毛巾般永远烙印着外来者的气味——只是被舔弄皮肤时就尚且如此,敏感部位被侵犯时传回大脑皮层的生理性的快感只让她的灵魂加倍受苦。
哪怕现在带给她这种体感的人是梅琳娜,她仍然抑制不住犯恶心的身心反应。
闪回的记忆让她恶心,发情的身体让她恶心,不值得被照顾却依旧从对方那里汲取了快慰感的自己更……
“不要……”
梅琳娜,她所爱、曾经寄希望能与之幸福安稳生活下去对象,现在不得不花尽心思去远离的人,她真的无需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对方越舔越用力,抿下不少腺液,信息素的魔力开始在灰发Alpha身上凸显。梅琳娜的脸庞和脖子渐渐变红,覆盖在原有肤色的苍白上。她的目光渐渐出神地柔和下来,动作转变了风格,从反复的物理性刺激到有些用力的作弄和怜爱的抚弄,混入越来越多的索取和欲望,开始针对敏感的精口,嘬出腺液后小心翼翼地舐去。
“求求你、梅琳娜……饶过我……放开…我马上就要……”
她听见了,但那颗褪为灰烬色泽的脑袋却反埋了下去,更深长地含入,骤然加快了舌尖翻舔的频率,手指更灵巧地揉搓起根部。——撑不住了,性器颤抖起来,在紧紧吸附着的口腔内无处可逃,高潮从体内迸发的激烈蒸发了她脑海中的绝望,轻易得就像一滴水坠上了烧红的金属,把那里灼烧得一片荒芜。
“啊——啊……”
她的阴茎高潮一如既往的不顺利,除了最初爆发的一股,剩下都是一点一点地渗漏。梅琳娜起初被呛到了一下,退后一转抿住了顶端,稍加用力一吸圈紧,舔一下红发Alpha就惊叫一声。“别吞下去……”剧烈高潮让她短暂失神了几秒,可回过了神,令人羞耻的吞咽声仍在源源不断传进耳朵,口腔吮吸的温热触感仍紧紧框在快感不断外涌处,一想到那绝不会令人愉悦的气味,她的眼眶不可遏地开始涌泪。
高潮花了很久才结束,腰胯的抽搐平息时,发红的性器没有消软的迹象,可同样没停歇的还有动作。梅琳娜仍在舔舐着,握着柱身针对着茎首。是错觉吗?似乎比她含着时更卖力了……
“停下、你这样会把我……”
会把我舔到潮吹。——她确实奔着那个目的去的。这个恐怖的答案在米莉森脑内炸开,她羞愧得不敢说出口,但昨晚似乎就已经……
“不…别……”
“再坚持一会儿。”
不应期敏感度的骤然上升让米莉森几近发狂,每一道刺激施加的强烈不适都足以激起她的战逃反应,她不得体地张嘴喘息,胸脯剧烈起伏,仿佛从刚从窒息的鬼门关里爬回来。
还没有潮吹,发抖的阴茎还落在梅琳娜手掌和唇舌间被机械的摩擦反复刺激着,快感已经带着一股压迫在神经上的痛苦延长得够久了,再拖延下去或许就前功尽弃——梅琳娜在冒出这一想法的时刻放弃了口交,替换为了手指,灰发Alpha对自己身体的了解再度让米莉森惊心动魄。
炸裂的感觉先袭击了她的小腹深处,同时也挤开了那里沉积的刺痛。潮吹起始的一刻身体的不适感像根弦一样被急速崩断冲走,不计其量的快感同那些清透的液体一起喷涌而出。这次高潮超脱了米莉森能招架的极限,每段神经都拼了命地传回她承受上限之外的剧烈快感,潮吹液被手指搓得到处都是,像个坏了零件的水龙头一边抽搐一边喷溅着,已经溅到了裸露的胸乳和感知迟钝的右脸上。米莉森为此嘶哑地叫着,腰部和双腿完全绷紧,像被持续电击,阴穴也拼命抽缩,一张一合地吐着出分泌液。
还有这里。
阴茎还未结束潮吹,梅琳娜已经伸手去触摸一直被冷落着的阴蒂,那里从昨晚就始终肿胀着,她不太确定这里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去迎接新一轮的性高潮,所以她静静等到阴茎不再一抖一抖地喷出液体,才俯下去用嘴抿住了肉核,舌尖一勾,就听见头顶上传来喉口被摁住的闷哼声。
“——”
为了保证不带来刺痛感,梅琳娜裹着唾液去快速翻舔,舌尖勾弄着快感最直白粗暴的器官。
或许有些太刺激了,只是与嘴唇一起碾磨了几下,她就听见头顶传来了几道连潮吹时都没有漏出口腔的嘤咛,连因高潮进入尾声而僵住的大腿又开始了挣扎。
这里完全不需要润滑,阴唇早就湿透了,弥漫着Omega气味的爱液早已在保护这里,维持着舔吮的动作,梅琳娜右手钻进了阴穴,湿热的肉壁裹紧她的手指,她稍微用力了一些才挤开柔韧的腔道碾磨,进到她想要的位置。她的任何动作都收效显著,指腹拨弄着隔着阴道壁按摩时,新的腺液又被挤出阴茎,阴道也越来越湿润。被刺激着的G点间接刺激着阴蒂脚和前列腺,手指一来一回就能刺激到两个敏感点,而舌尖正顶弄着第三个,这样的刺激没持续多久,她就感受到阴蒂在她口中忽的加剧了肿硬,剧烈喘息瞬时失声,随即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湿透腰胯在她眼皮子底下四处逃窜,几度想抬起,逃离她的舌尖和侵入体内的勾弄,但无力的挣扎几乎和在枷锁内活动没什么两样。梅琳娜微微抬高了手肘,米莉森就不适地左右翻扭,哪怕她的嘴唇松开了阴蒂,手指始终追着湿滑的肉珠抚摸。当嘴唇时不时凑上去做出舔弄和吮吸,阴穴便拼命绞紧,抽缩着吮吸起她手指。
下体的血运让左阴唇上那道难以被忽视的伤疤也泛红着,显然是在监狱中落下的咬伤。她本可以不用受这么多苦。想到这里,一股压抑的情绪打消了梅琳娜亲吻周围以让米莉森喘口气的想法,她舔弄阴蒂的力量更重些了。
昨天她只用手指照顾了这里,可也不知力度如何,持久的刺激有没有让这里有刺痛的感觉,所以她决定以更温润的口交为主。她的手指神经没那么敏感,用嘴的话更容易察觉到阴蒂濒临高潮前充血得更极限的瞬间。
间隔很短,那个瞬间紧跟着来临了,梅琳娜适时松嘴,改用左拇指按着阴蒂上下滑弄,米莉森身体的阀门再度被体内蠕动着的指腹按开,剧烈的感官刺激逼得金眸失神。粗糙手指一上一下摩擦并挤压着阴蒂和阴道,藏得最深的尿道口在梅琳娜的注视下失控地断断续续喷出透明液体,混乱的高潮终于逼出了红发Alpha的高声哀鸣。
痉挛的躯体无助地喷溅到下腹后蓄水感一点点消失,米莉森咬牙去命令身体不惜一切阻止下体温热的泄漏,可两道尿道括约肌就像被中空棍棒捅开了一样合不上,一抽一缩地违背她的指令泄出淫靡的液体。潮吹液裹着性快感冲刷狭窄尿道的体感唤起了那里真的被异物入侵和摩擦的记忆,让她的脊髓时不时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渗漏断断续续地流淌到后半段,米莉森终于止不住眼泪。
所有触碰离开身体的一刻,米莉森的身体仍在止不住发抖,把她身体上的水珠往下抖,凉意席卷而来,让她察觉到自己腰胯底下的布料都湿透了,正粘腻地和她的身体拧在一起。
“哈……哈……”
肉体的愉悦和解脱就像梦一样瞬息而过,现在她感觉糟透了……
……梅琳娜、哪怕她或多或少知道如何取悦Omega,这早已不是能无师自通的手法了,她熟知自己身体的所有敏感点。糟糕,昨天绝对不止在她手下高潮了几次那么简单。
她知道自己最讨厌身体失控的感觉,她就是存心的。
米莉森不敢置信地望向将床铺搞得一团糟的罪魁祸首。
“消气了吗?”她低吼出来,嗓音嘶叫后已经有些沙哑,说话时身上的水珠尽数一抖,液体流淌的触感又提醒了一次她刚才的失态,这让她的表情更扭曲,“现在强奸过我的人多了一个。”
梅琳娜皱了皱眉,但这份煎熬和迟疑只持续了几秒,贴着阴蒂的指腹便继续摩擦了起来。
“停下、”对方的动作让米莉森再度紧绷,让她慌忙抬腿往梅琳娜的肩膀上蹬,“你要继续到哪种程度?!”
“做到药物反应消失为止。”
“别……”对方现在正在这么做着,掰开腿,并且,正继续操纵着自己身体的反应。“我自己来……”粗糙的指面隔着温热的体液缓缓摩擦,像一根小巧的火舌在两腿间舔湿着,不合时宜地在她们的对话间注入生理快感,让她不出几个词就面容扭曲。
“现在才说不觉得太晚了吗?”
“到底停下还是不停……”
指腹滑进了阴穴里,灰发Alpha再度趴下身的一刻,含着指节的阴道应激地抽缩了两轮。
“别口交……”
舌尖抵上阴蒂的进程中断了几秒,但这也让阴道口在梅琳娜的注视下漏出了一些淫液。
“我想尽量采用让你舒适的方法。”
“我宁愿你像监狱里那些把我拽进浴室和祈祷室的恶棍一样泄欲也不要让我单方面高潮……”
“你明白那不是一回事。”梅琳娜直直地盯着米莉森的眼睛,“我爱你,对你有欲望。但我更希望你快乐,想去减轻你的痛苦。”
“别再说了。”米莉森别过脸去。梅琳娜的手指稳定地在腿间带来快感,可身体的愉悦只加深了她心灵的痛苦。
“抱歉,我没有生气。如果你执意认为是,那…我也不是在气你。”
“别说了。是信息素迷惑了你的神经系统。”
米莉森屏住呼吸,也听见梅琳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不用看,就清楚是自己的信息素给梅琳娜带来了巨大的负担。梅琳娜是喜爱干净整洁的人,忽然趴下去为自己口交,只有性激素引诱了她这一种可能性。信息素的迷惑力可大可小,在她自己闻起来毫无感触,却会冷不丁忽然改变Alpha们的行为模式,她早在关系差到透顶的姐妹身上和狱中体味得很透彻了。信息素就是为了打开Alpha们脑内的欲望阀门而生的,一旦刺激了Alpha的性激素分泌,就必须得到某种抚平或补偿,而米莉森没有腺体给Alpha咬,所以牙齿将她的后颈啃得坑坑洼洼后,哪怕再厌恶接吻和口交的Alpha也会对着她的口腔和流出分泌物的性器官下嘴。
可现在掌控不了信息素的是她,所以她没有颜面去正面回答梅琳娜,更何况,是她先戳了双方的痛处。她何尝不知道梅琳娜懊悔的从不是没能拥有自己,而是没能保护自己。
液体蒸发带来的阵阵凉意让米莉森打了几个冷颤,但也让她的头脑冷静了些,即便在梅琳娜面前潮吹的羞耻感让她几度想要将自己砸昏过去,排解的欲望也的确在刚才猛烈的高潮中褪去了大半。
唇舌终究还是不管不顾地裹上了唤起的阴蒂,而这次果然同梅琳娜所说,混入了直白的索取。先前舌尖只是一昧精准而快速的顶弄,现在几乎由缓慢的舔舐和亲吻组成,嘬吸出让人误以为她们正在制造情趣的水声,连吮吸的时间也被欲望拉得更长。她这样完全就像在……品尝一颗糖果。
口交在脑内引发的联想让米莉森一阵恶寒。自己的身体分明肮脏得要命。可随着梅琳娜舔弄得越来越认真,唇舌一举一动带出纯粹的快感,她抱住大腿的手也抓得更紧,连别的敏感部也不去触碰了,难道自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阻止她吗?
空气中的热度只增不减,现在几乎都来自于梅琳娜了,哪怕隔着衣物,米莉森也能感受到梅琳娜的体温高得吓人。
灰发Alpha在床单上偷偷摩擦的动作越来越多了。
米莉森忍不住去观察梅琳娜的小动作——别心软——瞅完她又不停在内心狂扇自己巴掌。可在高潮来临前她除了胡思乱想什么也干不了,昨天肯定折腾到了大半夜,梅琳娜一定是安顿好后又熬了一阵自行解决的……比起被致幻剂残害的自己,梅琳娜才始终在强撑。
“算是我欠你的……”抬了几遍腿,发现还是推不开梅琳娜后,米莉森破罐破摔地低喊道:“别再忍了,插进来吧。排解你自己的欲望。”
“……”
腿心处的舒适感停止输送了,断崖式的虚空感反倒让米莉森松了口气,让她有了再度审视了自己状态的余裕。
梅琳娜舔得很慢,即便如此再累计几分钟她还是会高潮,阴道内的手指配合得当就会潮吹,米莉森不知道梅琳娜做多久才会累,但她做得越久吃下的液体就越多,那是米莉森绝不愿意接受的。从她们在洗衣房接吻的一刻起,一切就不再有回头路,要不要纳入性性交已经无所谓了。
“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我想和你结合,一直以来都是,但你清楚那绝对不止性方面的、”梅琳娜咽了口唾沫,不敢置信地坐了起来,脑袋里想的和说出口的都混乱不堪。荷尔蒙的确轰炸着她的神经,在让她的大脑产生米莉森的皮肤有些甘甜气味的错觉,所以她才忍不住去舔舐发情中的性器官和散发着浓烈信息素的爱液。只要触碰就让爱人有快感,这无疑又加深了她的冲动。
可她不确定现在是否是停下来好好交流的好时机。
“我更希望……我们能回到从前,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
“那早就不可能了,梅琳娜。”
“米莉森,我们还没有到……”
“梅琳娜、”米莉森疲惫地叹了口气,“别再拖延这场折磨了,好吗?”
语气中的恳求让对方陷入了沉默,但并不漫长,很快梅琳娜就凑了上来,边亲吻脸颊边解衣服,手伸进了床头柜翻东西。
米莉森不太喜欢自己的信息素味,别过头去示意她别吻,梅琳娜的舌尖就落在耳垂和脖颈上。粘腻亲吻间,被荷尔蒙充分唤起的性器开始在湿润的腿根和阴唇上磨蹭,梅琳娜简单擦了擦米莉森的身体,撕开一个安全套,米莉森还没看清她就戴好了。随后又抹润滑液,用手指轻轻带进去,润滑液的湿润冰凉缓解了腔道内的火热。
即便很疑惑,但米莉森还是不想多嘴去问为什么梅琳娜要戴安全套,交合时刻不管怎样还是来临了——烫热抵在了入口处,不管是腔道还是Alpha的性器都已经润滑过头,梅琳娜轻轻一挺,就没入到了肉径的最深处。
太紧了。米莉森读得懂她的表情,在别的面孔上是惊喜与爽快,在梅琳娜这里皱了眉头。她的阴道狭窄而浅,似乎顶到宫颈时,梅琳娜像被吓了一跳警觉地退了出去。
性交在她们之间竟然变成了件无比困惑的事。第二次挺入时,梅琳娜趴下身体,三番纠结后还是吻上了米莉森的嘴唇,米莉森扭开,梅琳娜就顶到最深处,小腹紧紧贴住阴唇,将她的脸掰回来。
在她体内滞留许久,喘息着吻够了后,梅琳娜才开始缓缓地抽送。
她们结合的时刻和米莉森想象的很不一样,梅琳娜望着自己的表情,说不清是什么,既哀伤又迷茫,还十分犹豫,唯一不加掩饰的只有爱意,米莉森不敢去直视。
梅琳娜后退一大截,让铃口卡在烫热的阴道口,再缓缓挺到最深处,在这个状态下维持了好一阵,隔着薄膜滑滑的感觉起初让米莉森很不习惯,但触感终究是差不多的。可完全深入结合的状态在反复的探索下渐渐变成了某种处刑,米莉森能充分感受到梅琳娜阴茎的形状,更感受得到自己的阴部因药劲和先前的性高潮抽缩着,梅琳娜几乎没有动,反倒是自己像在拼命地吮吸她。
“呼…嗯……米莉森……”
性交的快感让梅琳娜也不禁抵着米莉森的肩膀轻叹,时不时加快她抽送的频率。
梅琳娜开始考虑她自己的性体验了。米莉森红着耳朵,但也为此松了口气。再怎么样,也比梅琳娜一直单方面服侍自己要好受多了,茎首磨过G点和前列腺的触感很强烈,但只要对方不存心抵着那里刺激,就还算好忍耐的。
至此米莉森才终于能成功忍住叫声。其实她很擅长忍耐声音,除了潮吹和猝不及防的疼痛,她几乎能忍住所有声音。喘息和哭喊只会加速消耗她的体力,还会让强暴者兴奋。不少恶棍说她的声音色情,以至于故意使用逼她叫喊的手法,乃至于殴打,或将她打晕再轮暴,所以能忍耐的时候她就拼命忍住,不知不觉养成了闭紧嘴的习惯。
快感让梅琳娜也兴奋异常,若有若无的低哼让米莉森也忍不住去偷瞄她。
可梅琳娜的兴奋期过得似乎有点快了,没做几分钟,她就像淋完了一盆冷水,忽然开始有针对性地顶弄敏感点,舒适感开始累加的时候,米莉森才反应过来体内的有道阀门不知何时已经被被一下下撞开了。
她的体温再度升高起来,梅琳娜的性器在她体内定点捣弄着,顶出腐蚀心理防线快感,一点点侵蚀她的理智,性交独有的黏膜交缠的水声让一道叫嚣着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亮——不够,肌肤接触不够多,感受到的温度不够热烈,差了些什么。
“唔——”
米莉森咬紧牙,她想得太简单了吗?还是因为致幻剂?本该是很容易就挺过去的事,她还没有高潮,就已经感到大难临头。梅琳娜呢?一点没有要高潮的迹象。
“你……”
等不及她有所行动,身体先在爽快的洪流下溃败了。她先高潮了,但她没有完全被动地高潮,在名为性快感的恶魔绞碎她的下半身前,她努力绷紧了肌肉,这样多少会给她带来一些身体的掌控感,腔道也会更紧,她惯用的手段,收缩下肢的肌群,尽快让对方射精,缩短受罪的时间。
——克服腐败病后,她唯一有主导权的也就只有自己的身体了。只要让梅琳娜快点高潮,就可以早点结束这场折磨了。
梅琳娜在她高潮最剧烈的一刻退出去了。
“……”
被推上顶峰的快感垂直下坠,阴道幻感着梅琳娜仍以不变的频率撞击着那里,可实际神经却没用接到任何反馈,这种落空感立刻就让她抽搐起来,让她不经意间不得体地拼命抬起腰胯,最终还是一个人在空虚中度过了这次阴道高潮。
“你在……干什么……”
“太刺激了,隔着安全套体感也很强烈。你的身体构造终究是Alpha的。这样我撑不了多久。”
“你在把自己当按摩棒吗?”米莉森一时不知是该责怪还是该求神拜佛,梅琳娜一番话急得她也想开始学那些网上的情侣算旧账——但你绝不能物化自己,至少,在会心痛你的人面前——五年前的梅琳娜究竟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我不是说了让你排解你自己的欲望……”
“那是锦上添花,我的目的是要让你高潮,避免器质性的损伤。”
“别想那么多了,快点解决完,如果你不想做了我自己可以善后。没人求你好人当到底。”
“……”
梅琳娜听完心不在焉地吻起其他地方,让阴道降温休息一下,打开润滑液往阴道里补,阴茎也套弄了到润滑液被抹得半干。毕竟是Alpha,分泌液还是比Omega差些的,不做好润滑可能两边都弄伤。
补完润滑后她又像听进去米莉森的话了,捏住有着腐败病癍的腰挺动起来,操得又快又急,快感迅速被抬了回去,敏感度坐着奇怪的过山车,米莉森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阴道越来越滑,不轻的动作却几乎没有刺痛感,越被侵入却越来越水嫩了,快慰感逼得她不停夹腿。
“你刚刚给我擦的是什么……”
“润滑液。”
“你……确定?”
她一点都不信,身体不停传出越来越想要的讯息,希望梅琳娜填满自己的欲望已经彻底压缩了她思考的空间。分明已经插到最深了,但还希望她能更深入一些,维持住那种状态,或更深入,在神经彻底麻木之前都不要停下。——她被这些想法吓得发抖。
“有一些补水和呵护私处的成分,应该能提升你的快感。”
“别再提升我的快感了、”
“不用可能会受伤。”
“我没那么脆弱。”米莉森说着又用力夹紧了梅琳娜的性器,逼得对方一瞬皱眉,“用你也爽快的方式,快点结束。”
“……”
耳边尽是她不喜欢的被猛烈操弄的水声,米莉森恍惚地看着梅琳娜的脸,她无数次幻想过与之性爱的对象,被时间打磨得苍白冰冷,哪怕她们正肌肤相亲,给沉重得动弹不得的身体源源不断输送着性快感,两人的面庞却疏离得像在两个世界,这让米莉森更加敏感而不知所措。
是啊,为什么?这么多年了,哪怕各自心知肚明自己一定是对方的性幻想对象,可她们从来没发生过一次完整的肉体关系。
我爱你,对你有欲望。梅琳娜能轻易地把她的内心想法说出口,但米莉森做不到。她能做到的只有卑劣的幻想,在每次被强迫时,因弱小而背叛了应忠于爱人的身体时,幻想与梅琳娜之间的肉体交合,像舔舐伤口一样,没有消毒的作用,只是说能侥幸舔掉一些可能致命的秽物,可只有那样她才会好受一时,哪怕一切结束后罪恶感让她近乎窒息。
幻想好就好在它是不会真正困扰到其他人的一个想法,不会被得知,也不需要为幻想承担后果,而幻想最好不要成真。
“唔……”
身体紧张着,两乳被梅琳娜的指节刺激了好一会儿,她的确懂得如何取悦Omega,借用着食指疤痕深刻的区域来回摆弄着乳尖,连乳晕也被顺带刮过去,上下两处的快感协同起来,她很快又被送上了高潮了,这次她照常绷紧下体的肌群,可梅琳娜依旧不留情面地在自己高潮的时候退出去休息,随后继续。连续高潮让红肿的阴茎也在梅琳娜的注视下吐出精液,没有被刺激就被操射让米莉森有点不敢面对。
“取悦你自己……”米莉森语气不善地说,努力夹紧腿抵住了梅琳娜的腰,“别取悦我……”
接下来的数十次抽插彻底打破了她的心理防线,她的言语和警告毫无作用,坚硬的性器顶端依旧精准地撞击着离阴道口不远的位置,敏感区输送着快感和电流,传递着即将失守的求救信号——像用钝刀片不停划拉一个水气球,她被操得潮喷出了一些,而且在喷出水液后依旧被重重撞击着,让随着性交积攒的潮吹液一股一股喷溅了出来。这已经是第几次了……她真的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这是她最憎恶的事实。
这次忍住了声音,但又不免地开始流泪。过往她被操射操潮吹的次数多得都数不清,连被迫失禁也麻木了,但不代表她做好了在梅琳娜的注视下频繁暴露放荡姿态的准备。以往她只会记住那些施暴者的脸,一有单打独斗的机会就掀起一次狱中斗殴,运气好她能在让对方付出代价的同时被关到禁闭室,至少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免于灾难。现在她只能无助地在梅琳娜面前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最肮脏不堪的模样展露无遗,可敏感部都这样了仍旧一点都没有消解的意思,这场和处刑无异的性交全然看不见尽头。
梅琳娜发出一阵闷哼的时刻,米莉森急忙看了看挂钟,没过多久,但她感觉自己已经高潮完了一整晚的份。侵入者高潮时的躯体变化米莉森再熟悉不过,梅琳娜终于高潮了。
终于要结束了……
一切迅速降温着,梅琳娜粗喘着取下安全套,灰发Alpha的兴奋没有消解,估计一两次是解决不了的。但至少接下来她能靠意志力忍住了。
不能继续待在她床上了。
“……我要去清理一下。”
米莉森扯了扯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梅琳娜喘息了好一会儿,才会意地解开。
“我带你去。”
“别跟过来。衣服烘干了吧?我清理完就走。趁此机会去把我的义手取来。”
“……你打算这样离开吗?”
异瞳充满质疑地上下打量,米莉森知道她指代什么,阴茎还勃起着,阴蒂又红又肿,都颤颤巍巍地流着水,信息素也收不住。可那又怎样。
“那也不能继续待在你身边。”
“……”
连红发Alpha挪向床边都不愿意等,梅琳娜粗重地呼吸着,体温又一次与逸散的信息素一同高涨。她向前跪出两步,把米莉森逼到床头,伸手按住对方布满水渍的小腹。
“别得寸进尺,梅琳娜。”手掌滑到了性器根部,接踵而至的直白抚慰让米莉森咬牙嘶声,“你不会真的想和我做一整天?”
“如果要花上一天才代谢掉的话。”
“你就是仗着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我不否认。”梅琳娜说完吻了上来,抵在阴户口的性器随时都会刺进去,“我们之间还有余地,米莉森。”
“为什么你这么执迷不悟?”
“那你打算抱着亏欠感过一辈子吗?”
“不是你的执着,我会有亏欠感吗?”
“你会。”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
梅琳娜哽住了。和答案一起不假思索迸进脑海的是一段录像,是警察从圣树四姐妹的租屋中调取的。因为出现了性虐待时波莉安娜往死里掐米莉森脖子的画面,所以被选为了关键证据。
在法庭上一晃而过,但在无数次下来的回放中,梅琳娜读出了米莉森的唇形,在失去意识前,她没能呢喃出来的那句话是……
——梅……琳娜……
——对不起……
“唔、”
沉闷袭来的侵入感让米莉森对眼前的人感到一丝陌生,又一次,梅琳娜仿佛在逃避什么似的吻了上来,可这次梅琳娜的性器完全贯穿了她,深长地侵占着阴道,死死抵拢着宫颈口,手掌也不停的在阴茎上套弄,种种陆续被施加而来的感官刺激预示着这次对峙不会草草结束。
该死的致幻剂……不是那些猩红腐败的狂信徒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还以为做了一次就能全身而退。结果还是要奉陪到底。
除了再坚持一阵别无他法了。
认命的想法晃过后不久,一阵异样的肿胀感缓缓在体内氤氲开。
膨胀着,挤压到了G点和前列腺的位置,将尿道也挤出了不可忽视的牵拉感。可梅琳娜分明没有动,不是她在刻意挤压那里,而是……
米莉森不敢置信地望向梅琳娜,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血运流往了那团在她体内卡死的那团肿物,开始以和她充血的阴蒂差不多的频率蹦跳。
对方在她体内成结了。
“你……”
她不信邪地往旁挪,镶嵌感依旧死死拉扯着她的敏感部和阴道口,半点松动的迹象都没有。
米莉森真的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在打开窗户的一刻就往外跳出去。
她料想得到逃不过和梅琳娜性交,却万万没有料想到成结,她几乎快忘了这回事……狱中的罪犯从不敢这么做,服刑犯是不可能有三五个小时的自由的,被逮到就会被注射药物和抽血,没有哪个Alpha愿意挨完那些会影响性功能的针后还被关禁闭。
“你怎么这么不冷静?我不是Omega,我吸收不了……”
而且也装不下,与成结有关的记忆是最糟糕透顶的,姐妹们每次都在射得小腹都要被撑破的时候揍鼓起来的肚子取乐……啊、又看见她们的死相了……
“……现在是要输给欲望了吗?”
梅琳娜的眼睛挪了一下。熟悉感叩了叩米莉森脑门,让她欲哭无泪,这是梅琳娜后悔时的反应。
一定是自己说不想待在她身边时让她着急了,现在梅琳娜都无心辩解了。
先前的那些动作,无一不是在宣誓主权,梅琳娜怎么可能是这么冲动成结的人。
……是不是真的说得太过分了。不、一直以来都很过分,可梅琳娜为什么这么倔强。
灰发Alpha坐进了床里,连接处湿泞不堪,但嵌得极紧,把红发Alpha也往下拖拽了一截,两人为此面露难色。
尴尬的体位持续了一阵,梅琳娜才捧起了米莉森的后腰探去床头拿水,捧着下巴喂给米莉森,随后自己喝完剩下的,解决了口渴,她又抽起了纸巾擦拭还没蹭干的液体。两人一言不发,米莉森早已不再推搡梅琳娜,现在无论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荷尔蒙没让梅琳娜愣很久,她反应过来当务之急是消除米莉森的性唤起,于是凑过来吻了一会儿胸乳,便开始做前戏。从爱抚肌肤开始,捧住脸摩挲瘢痕,随后接吻。米莉森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咬她,舌尖划过后槽牙时,红发Alpha还下意识抬高了尖锐的部分。吻着吻着梅琳娜就感受到脑后如热雾般释放的神经讯号,让她开始在米莉森体内射精,紧致腔道的压迫感让她酥麻的腰部跟着一起颤抖。
管不了那么多了。梅琳娜破罐破摔地套弄起米莉森的性器,刺激得最到位的时候腔道将她裹缠得极紧,失去了加厚的安全套后,紧致腔道送去的快慰感像电流一样沿着脊髓窜进露骨,也是她吻得最深长的时候,多重快感让米莉森咬紧了牙关,梅琳娜只好细碎地去吻她的嘴角。
梅琳娜套弄着套弄着就抚到一片湿润,米莉森猝不及防地射精了,成结让红发Alpha的躯体更敏感,梅琳娜见状停止亲吻,顺势捧住颤抖的性器,开始搓弄樱红的顶端。
“别……我刚……”
“不用有羞耻感,潮吹了会消解得快一些。”
“不行、我……啊啊……”
“再一会儿就好。”
“松开、失败了……”
精口任梅琳娜怎么摩擦也没有喷出液体,不应期后只有一阵剧烈的干性高潮,难以承受的痛苦盖过了快感,望着米莉森几乎蜷缩成一团,梅琳娜及时撒开了手。米莉森抓紧床单喘息,等待体感渐渐消散,子宫的臌胀感又增加了几分,松开后敏感的阴茎上还残留着被梅琳娜的手掌摩擦的幻感,她的掌心坑坑洼洼的,带给身心的印象都很冲击。
怎么还没有……
米莉森疲惫地望了眼两人的交合处,性器红肿得欲要滴血,射了第三次还硬挺着,难受得发抖,不知道还要高潮多少次才能消退。阴蒂也挺立着暴露在空中,身体的一切反应都被梅琳娜看在眼里。
“为什么要正入成结……”
“……我想看着你。”梅琳娜迟疑地说,“抱歉,我冲动了。”
“……”米莉森扭头避开梅琳娜自责的面容,“就当把昨天你忍耐的份也补回来,过了今天我们别再有瓜葛了。”
“……一定要这么倔强吗?你承受了这么多不该承受的灾难,为什么还要推开爱你的人?”
“我不想再重申缘由了,梅琳娜。单方面分手也是分手。我们结束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这个事实?”
“你再和我提一次分手,我就让你高潮一次。”
“我不想和你玩情趣,你爱怎么样怎么样,过完我们都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为好。”
交合处一阵牵拉感往体内怼了几分,米莉森愣了下,对方手掌的触感又抓住了她胀硬的性器,并真的开始抚弄。
“……等、当什么真?让我休息一下……”
冰凉的润滑液淋了上去,被指节一点点揉进粘膜,米莉森惊慌之下抓住了梅琳娜的手腕,可对方只带着她的手臂搓得更用力,一上一下,只有纯粹的性快感冲击着神经,可小腹隐痛也随之加重。
愤懑的套弄把眼泪和腺液一起逼了出来,米莉森绷紧脚背,腰肢在某一时刻忽然悬空,性器颤颤巍巍地吐出稀薄的浑浊液体,已经无限逼近水的质感,但那毫无疑问是射精。昨天到底高潮了多少……
而且她又在试着让自己潮吹了——
“梅琳娜……我、”米莉森垂下头去遮住眼泪,“我不想要了……”
剧烈刺激短暂停顿后剥离了她的身体。
一切抽离,米莉森忽然一阵抽缩,弓紧了胸腰干性高潮了,眩晕感涨满她的脑袋,在意识发昏的同时,她感受到阴茎泄出了最后一点腺液,最后一抽一抽地瘫软了下去。
“哈、哈、哈……唔。呃……”
她喘息着平复血液迅速从下身被抽回的晕厥感,体感一会儿强烈一会儿迟钝,估计要好一会儿才能有解脱的感觉。在这期间,梅琳娜在她的小腹周围清理擦拭,随后上手轻轻抚摸,不掩饰安抚的意味。
但如果不是梅琳娜一起,这一定是最好熬的一次,以前她被刺激到只剩痛楚了却还无法消解,只能依靠内部刺激的案例比比皆是。
“这里还要么?”
米莉森费力睁开眼,沿着梅琳娜的目光往下,对方正直勾勾地盯着她不知到底状态如何的阴核。“别再碰我了。”米莉森只感受得到一股不太愉悦的肿胀感,带着一些近似瘙痒、让人静不下来的神经冲动,致幻剂让它叫嚣着,几度让她萌生了自己伸手上去揉一把的想法。但万万不能,伸手了那打上去的一定是梅琳娜的,一被梅琳娜碰就一定会高潮得没完没了,发情时的阴蒂有多贪得无厌她太有体会了,为性快感和性高潮而生,越被触碰就越是渴望。也不知为什么,梅琳娜的手指跟吮吸还有刺激的性玩具比起来根本不算剧烈,可被她触碰着就去得很快。是心理因素吗……不,一定都是致幻剂的错。
“看着很难受。”
“放着别管。我又不是第一次被下药了。”
“放着不管有什么后果吗?”
“没什么后果,有些不舒服而已。”
“……”
“阴蒂和阴茎不一样,药力这么强,在麻掉前是永远不会满足的,除非你存心操坏我,那我无话可说。”米莉森补充道,直至梅琳娜放下将信将疑的目光。
“抱歉。我不清楚。我之前刺激这里是想让你舒服些。”
“别道歉,你没错。许多人很享受它。我不是其中之一而已。”
“真的一点愉悦感都没有吗?”
“……”米莉森抿紧嘴,“还有多久?”
“我不确定。”梅琳娜叹了口气,“我可以吻你吗?”
事到如今还征求自己的意见做什么。
米莉森扭头过去,“除了嘴。”
“……”
信息素和成结让灰发Alpha的性欲和口欲都增强了。梅琳娜吻了吻她的侧颈,牙齿几度蹭上了皮肤,在她真的按捺不住咬上去前,她趴了下去含住了乳头,舔舐起挺硬的乳粒发泄。
对于现状,米莉森无可奈何,只能配合地把奶头让给梅琳娜舔。致幻剂还在作用着,乳头也很敏感,舔舐时尚且还好,一旦吮吸起来她就有点用力了,门牙嗑在乳晕上,哪怕对方极力克制着不去吮太长,但抑制住用力的冲动后只会引发更兴奋的舔弄,舔到浑身发热了,就会搂住背将上半身抬起来,小腹往阴蒂上一压,阴道内的臌胀感就会将她拽入一阵不剧烈但绵长的体内高潮。
总比被她一直吻好,口欲强得完全不像梅琳娜,米莉森都害怕自己什么时候被她吻晕了回吻她……
“换一边……”
米莉森拍了拍梅琳娜干燥的发梢,对方听话的撒开,凑上另一边前,她吻了吻离断的右臂处,在那里徘徊许久,又往被吸肿的左乳上擦润滑液。
梅琳娜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米莉森后悔得无以复加。她怎么会不知道梅琳娜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说现在的脏乱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完全没错,如果答应了梅琳娜最初的提议,背对着让她帮自己解决,那样好歹要求梅琳娜别用嘴话,梅琳娜就会像现在一样克制并同意。结果自己的几番气话让双方都得到了后悔的结果。
“我冲动了……”梅琳娜担忧地望着红发Alpha渐渐隆起的小腹,“会怀孕吗?”
“不会。”米莉森不需要思考就回答了这个问题。如果她有受孕的能力在监狱里就不会被针对得那么厉害了。同监的Omega们发情和排卵期是她们最安全的时候,可她不一样。在和梅琳娜交往期间就咨询过医生了,她离真正的Omega还差得远,要解决卵巢退化不排卵的问题,坚持服用促排卵和降睾酮的药物,提升孕激素和体脂率,直到开始规律地经历月事,是很长期的过程,更需要难以想象的觉悟,对生活稳定的要求极高。调整完后或许一丁点Alpha的迹象都看不出来,但那就是截然不同的状态了,运动能力会显著下降,会面临勃起障碍,但为了组织不坏死还要定期服用药物排精,只是再也不用困扰易感期这个大麻烦。
“我不该这么草率地成结……我只想你能留在我身边多待一会儿。”
“……我知道。”米莉森偏过头,“说这些也没用了。快点射完松开吧。”
“我一直想和你好好谈谈……”
“现在怎么谈……”
米莉森听得一阵头肿。就在这两句话的间隙,她已经感受到梅琳娜又在深处射出了一股,涨大的子宫已经挤压到了膀胱,让她连说话都只敢低声细语的。
“没有早点察觉到你的过往让我感觉很失职。我本该是那个引导你认知性虐不是真正的性的人。”
“……别再说了。”失职的怎么可能是她。放着天大的秘密和模糊的过去不去查明还不敢告诉恋人的自己又算什么?
“我想扮演那个让你愿意回到亲密关系的角色,哪怕不是从恋人开始。”
“……”
“我想陪你走出过去,告诉你此刻有我在你身边,不好的已经不再纠缠你了,有的是人愿意善待和爱你……”
“你对我有误解,梅琳娜。”米莉森望向她,“我早就走出来了,不需要这些心理辅导。”
“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我知道这对你而言是飞来横祸,但……”米莉森深吸一气,“你问我你错在哪里,你没有错,梅琳娜,你是一个完美的伴侣。我们只是……不适合在一起了。”
“从没有不适合。”
“是你一意孤行,你的家人朋友,还有同事怎么可能接受你和一个重罪犯在一起?还是这么多人都知道案底的家伙。”
梅琳娜挑挑眉,“我的家人在感情上很开明。”
“你根本就没认真思考过我给你带来的负面影响。”
怨气上头激得米莉森脸颊涨红,可只是说话大声了些,她就感觉声带牵拉出的微小震动扯得下体涨得要裂开。她咬牙嘶叫几声,抓紧了床单才忍过下身汹涌的胀痛感。
“难受吗?”
别……
连声音都无力发出,米莉森只能眼睁睁看着梅琳娜的手指探进阴道口,猝不及防的在成结下方一推——
“——”
连惊叫声也被胯下那股泄出的热感遏制住了。
又潮吹了?不、是……
两人都嗅到了那股有别于潮吹时的不悦气味。她失禁了。
梅琳娜慌忙望向米莉森,对方浑身通红,咬紧了嘴唇,眼泪无声地涌出睁大的眼眶,但深埋她体内的性器感受到正在被拼命调动的下肢的肌群,她想关上被按失灵的尿道括约肌。
“……”
颜色淡到几乎透明,应该是失水过多,让梅琳娜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不经意的一动推开了辛苦维持着一切阀门,让热流淌上了她们的交合处。
盛满的精液也从阴道口漏了些,但因为梅琳娜及时撒了手,释放出来的少到微乎其微。松懈感和排泄感让米莉森触电般绷紧了神经,心率跟着急速上升,她死命抑制失禁的举动让狭窄的甬道前所未有的紧,梅琳娜牙关一松,抵拢宫颈口的性器又被绞上高潮,在这情急之下又在深处火上浇油地注入一股。
糟糕了。
可事已至此……
“别控制了。”梅琳娜低声说,手指再度挤进进阴道口,索性一推,米莉森在惊愕中倒抽一股凉气,尿道口努力抽缩了许久才好不容易控制住的热液又开始流淌。
“为什么你要、你还没有…垫东西……”
“憋着更难受,现在别在意那么多了。”
但还没有让精液释放出来,梅琳娜额外塞入一根手指,扩张着阴道口,又在柔韧的阴道壁上重重一按——
异样的快感涨满了整条尿道和阴道口,抽走了一些小腹里的坠痛,可米莉森分不清那是排泄感还是性快感。热流不断从排泄口涌出去,但体温像加猛火力的锅炉般蹭蹭上涨。
“求你了梅琳娜,别再让我失态了……我……”
“我想让你能轻松点。”
灰发Alpha按住了鼓起的小腹,指节一点点施力,精液顺利挤了更多出来,被不停渗漏的尿液一起冲进湿透的床单里。
“马上停止、你不嫌脏吗?!”
“我不会那样看待你,你需要帮助。”梅琳娜破罐破摔地一阵阵推着,不敢去看米莉森的眼睛,“是我害你这么难受的。”
“为什么你一定要让我在你面前——我……”
“……”
除了继续止损,梅琳娜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爱人绝望的哭泣声,但沉默只让她更像一个将米莉森强迫到失禁了也无动于衷、甚至于变本加厉的人。没有退路,她也不想在米莉森的身体受难和心灵受难之间做两者都保不住的蠢事。
没有比现在更糟糕的处境了。她太了解米莉森的自尊心,以至于只是看见她哭泣着失禁,梅琳娜也听见了连骨骼也会被之震碎狂涌心跳。
失禁仍淅淅沥沥的持续着,米莉森已经不再挣扎,连愤怒的表情也做不出来,身体彻底瘫痪下去,被动承受着梅琳娜将结和尿道一起揉松的动作。
“满意了吗?我在你面前永远无地自容了。”
梅琳娜察觉到湿透的目光望向了自己,但她依旧垂着头不敢和米莉森对视。
“现在你知道了,我是一个连排泄都掌控不了的残次品。”
梅琳娜无语凝噎。她已经自责得停止了思考。
“和你在一起果然只有痛苦……”
米莉森恨自己看一眼梅琳娜就能猜到她的想法的时刻,这让她无法真的去责怪梅琳娜,伤害善待自己的人完全就是彻头彻尾的人渣,可梅琳娜的执着只让米莉森意识到自己正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
自得知自己遇害以来,这种自责就裹挟了梅琳娜,生活天翻地覆,让梅琳娜成了一个被自责驱动的人,她拼命寻找所有能帮助和照顾自己的机会的人,可自己最不愿的就是一直充当那个被帮助的对象。
“……别做没意义的自责了,你不是第一个,在你之前有很多人把我弄成这样,多到我都记不清他们的脸。都是我没有早点和你坦白。”
“米莉森……”
“监狱里什么怪癖都有,喜欢接吻的,喜欢口交的、肛交的、拳交的、失禁的……我全身上下的洞她们都会想方设法往里钻。”
传来的语气愈发激动,意识到有什么不对,梅琳娜慌忙望过去,一抬头就望见被血丝撑满的浑浊眼睛。
“——有个可恨的恋秽癖,因为强奸和故意伤害进来的,里外陷害了那么多人,每次轮奸她都要设法挤进来舔我的尿道口,不把我舔失禁就不罢休。因为她我根本不敢入睡,每次我醒来尿道里不是她的牙刷、就是她的手指和舌头。她为了寻欢向狱警行贿,后来都不需要去监控室开门——狱警每天早上都提前打开我的房门把她和我关在一起,让她强奸我到她满意为止,不到一周我就必须依靠尿管才能自拟……”
“米莉森、看着我,别回想那些不好的事了——”
“那里的恶意永远没有下限,她们后来扯着尿管强暴我,每天都要看我潮吹在尿袋里,尿路感染就是这么来的,当我开始花费监狱的药品了典狱长才开始制止,可我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开导尿管了,花了很久很久才恢复正常……”
“别想了,对不起……我忽视了你的感受……”
“——离开禁闭室后她竟然还敢来,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揍进墙里,只要我再多用力一分我的腿就能拧断她的脖子。哪怕代价是再度加刑,我是真的想杀了她——所有强暴我的人我都有过想杀了她们的想法!不仅如此,在见到姐妹前,我都不知道我在盖利德也杀过那么多无辜的人,是因为记忆错乱了我才表现得那么轻松,乃至于还敢恬不知耻希望和你交往——”
“米莉森、你选择以暴制暴是因为那些恶徒没有留给你选择。真正错的和该受惩罚的另有其人,难道你是凭自己的意志去感染腐败病的吗——”
“不、梅琳娜,我后来承受的一切都是因为我罪有应得、我已经不是当初和你相恋的那个我了、我们回不去了!”
“……”
梅琳娜怔怔地听她低吼地说完,痛心不可遏地涌上了苍白的面庞。
“……是我激动了,不该说这些。”米莉森一怔,立马别过脸去,不敢再看梅琳娜一眼,“那个变态没多久就死刑了。”
“……”
“……别哭。抱歉……不小心又伤害了你的感受。”
糟透了,为什么总是……说话没动脑袋的吗……
一切都古怪至极,米莉森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道歉,分明刚被梅琳娜弄失禁了,可她就是不想看见梅琳娜为自己心痛的模样。
如果她们只是在探视就好了,再不济也可以一走了之,现在像什么连体婴儿一样,至少一两小时内都分不开,算不准下一刻谁会先步入把脑袋搅成一片浆糊的性高潮,双方的身心状态差到如此境地,每个人都会为一时激动的言语后悔莫及。
“为什么你一定要责怪自己?”
“我不该感到罪恶吗?我们从来都不对等……”
“我会痛心是因为我爱你……其实你一直能感同身受,对么?”
红发Alpha深吸一气,攥紧床单的指节用力得发抖。
“我知道你一直在…修复自己,你很坚强,所以你能做到常人不敢相信的事。但倘若,你对爱…也失去渴望,你是永远无法痊愈的。”
“……”
“我会守约让你离开。我不奢望你原谅我。但如果还有余地的话……我……”梅琳娜说着哽住了,“等你准备好敞开心扉了,随时找我吧。”
“我的想法没有变,梅琳娜。过完今天,你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吧。”
米莉森让余光偷瞄过去,一触及对方脸上的泪痕就缩回来,情绪又一次在她胸腔内发酵,让那里空荡荡的阵痛,她头一次有了消化不掉这些痛楚的想法,只想快点离开。
没错,一个人了她就消化得了了,只有不在梅琳娜身边时,自己的心灵才不会变得如此脆弱。
两人不再说话。接下来不短的死寂中,梅琳娜将米莉森抱去了浴室,放进昨晚她草草清洗过一遍的浴缸,打开水龙头冲洗两人身上的污渍,她调低了温度,给情热中的两人降温。米莉森没有抗拒她的搓洗,体力已经显然有些跟不上,一躺进浴缸就一副随时会昏过去的状态,直到下一阵高潮把她的意识拉回来,随后示意梅琳娜用力点。
“我明白你只想帮我,所以我对你没有极端的想法。”米莉森侧着头说,“但别再单方面误解了。”
“误解吗?”
“……没错。”
“你一点也不擅长说谎。”
“那是你以为,在你看来我说的任何话都不是发自真心……到底要说什么才有用?”哪怕头已经胀得发昏,米莉森依旧气不打一处来,“真话、假话,什么都没用……如果说了我爱你你会停止挽回我吗?你当然不会……”
“……”
“……”
糟了。
“米莉森……”
“别吻我、”米莉森情急之下将伸手握住了梅琳娜性器的根部,没搓几下就让梅琳娜皱着眉面露难色,望见她凑上来的动作被中断,米莉森抱着乘胜追击的心态更用力地抚弄,指尖配合着摩擦和按压,核心再发力绞紧嵌入体内的肉茎,一系列的小技巧施加下来梅琳娜没扛住多久便又发抖着缴械。“洗干净了就出去。”
再也别说半个字了。米莉森不断在脑海内重复这句话,回到了垫好浴巾的床上后,对待梅琳娜的方式越来越功利。对方想接吻就伸手狂搓她的阴茎根部警告她,泡在自己的信息素里这么久,又因成结而敏感,梅琳娜根本招架不住她的偷袭。如果即便这样她还是要吻上来就咬,咬疼了梅琳娜就知难而退地去舔胸乳。
她伸直了左手在加速梅琳娜的高潮,所以遭殃的只有右乳,两人就这样在粗糙的浴巾上裹缠一块儿,梅琳娜用着舔破皮的倔劲吮吸乳尖,她就对这个不自量力要在自己体内成结的Alpha的生殖器不客气。
无言的对峙万幸没有耗光米莉森的体力,梅琳娜不在易感期中,成结比她预想的结束得要早。消软的性器拽出一股释放感脱离体内的一刻,梅琳娜企图用吻结束这次交合,但被米莉森一把推开,翻下床就不管不顾地往洗手间钻,啪一声锁上门。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进了浴缸,米莉森打开淋浴头就往冷水底下凑。阴道口一抽一缩,不停渗漏着精液,她伸手扩开阴道口去挖,浓稠液体就一股股喷出来,大腿始终冲不干净,怎么这么多……
“呼……”
米莉森虚脱地躺进浴缸,水温慢慢升到梅琳娜先前调好的温度,暖意勾起了困意,可身体所有敏感点都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没有半点疼痛感,反让她难忍无比。
再度瞄了眼卫生间的门锁,红发Alpha才缓缓将残存的左手探向两腿间。
梅琳娜猜得没错。
不是有点不舒服,是很难受才对。
她让食指指腹轻轻贴上被冷落许久的阴蒂,轻轻摩擦小核。一被触碰就有快慰感,这么简单直白的性器官,在Alpha身上,应该是低敏到几乎没什么感觉的,但自她记忆的起点起,这里的性高潮就已经是最强烈的了。
“唔……”
一些画面冒了出来,迫使她忽然顿住了动作,同时阴部流出了一些分泌液。
怎么已经开始了。
别想了。她暗示自己,指节继续小幅摆动,但如迎面而来的风一般,梅琳娜舔弄腿心的画面再度一晃而过。她不得不加重了按摩的力度,并盼望能借此摆脱。
闪回消失的一刻,她的大脑开始拽着她回忆,想着想着,她有些惊愕地发现腿不知不觉张开了些,阴核也更温润有感觉,仿佛真的在被梅琳娜……
好吧。米莉森不敢回想自己今天都对梅琳娜都说了些什么话,而她对梅琳娜的印象,撇去成结时的胀痛后,只剩下了温柔。每个需要被关照的角落都被她照顾到了,任何动作都带出酥酥麻麻的快感。为什么……为什么要让自己体验这些。
不够,可是手指快不起来。
米莉森往下躺了些,热水从冲刷下体转到了发凉胸口。为了打散脑海中的画面,她尽量拂去了阴部的水,稍微喘气等了会儿,才开始在分泌液被洗净、水渍也风干了的阴蒂上磨弄。
干搓扯出的少许痛感恰巧是她需要的,混入的痛楚不一定每次都让她高潮得更快,但能极快地清散性欲,这就对了。
她闭上眼睛,下手重了些,刻意地往敏感的器官上施加承受范围内的痛感,刚被冲掉的保护液又随着她的动作涌了出来,连带宫腔深处的精液一起,但她抚慰的范围很小,只在阴蒂上摩擦,不会蹭到下方的液体,足以保持阴蒂的干爽。
就是这样,她还能再用力一些。实在太疼了就暂停几秒,暂停了还刺痛着的话,舔一舔手指,放轻放缓,揉到薄薄的唾液被摩擦干,就可以继续了。
耳边只有喘息和水流声。依靠这样的方式高潮了一次,一阵酥麻的轻松感席卷她的神经。在这之后要休息一会儿,才能判断身体是否被满足。劳累让她丧失了时间概念,米莉森的眼睛不久便被不适感撑开,体感已经完全回到了身体,胀硬感又在她脑后唆使着她继续。那就再一会儿,应该没几次了。
“不可能有任何一个关心你的人能不操心这样的你。”
不远处的熟悉声线完全成了从耳膜注射的凝固剂。
米莉森后知后觉地发现被水流遮挡着的影子,连向浴缸外,梅琳娜正抱着浴巾望着自己。她什么时候进来的?门锁不是……那她又……
房屋的主人关掉了水龙头,至此米莉森才听见热烘机在头顶运作的声音,对方跨坐进来,先擦了一遍身上的水渍,吹出的热风很快就将胸口吹得干爽温热,因寒冷发硬的乳头也渐渐松弛下来。
灰发Alpha拿开几乎已经动不出多大幅度的手掌,用湿毛巾垫高了胯部。光是垫高的举动就让感知提升了一截,以至于湿热的触感圈紧阴核后,没几道吮吸米莉森就险些被高潮的快感拍晕过去。
不要一上来就吸……
干涩阴核被吮出针扎般的疼痛感,一下就打散了倦意,可米莉森没力气把这句话说出口。很快她又一愣,怎么在发这种情侣间改善性生活体验的牢骚,脑子是烧坏了吗?过了今天她们肯定很久都不会再见面了。
对方根本没意识到红发Alpha的不适,阴蒂高潮了还在加重吸弄的力道。米莉森忍不住去推,毛躁扎手的手感只让她在颤抖中泄出几道沙哑的痛吟。
舌尖没迟到多久,带着湿润裹了上来,温润地舔舐起来,补上了润滑,一下一下满足着那里。敏感点被舌尖顶来顶去,米莉森道不出原因,总不可能开始对Alpha的信息素有反应了,但她很快就又在温和的舔弄中去了,高潮的一刻梅琳娜捧住她的腰,嘴唇轻轻地吮紧狂跳的小核,加剧着快感,直到紧绷的身体松解下来,她才回到不紧不慢的舔舐。
不轻不重,延绵不绝地输送着快感。米莉森说不清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多久,自己又在对方口腔内高潮了多少次。但在意识即将切断前,她听见空旷空间的另一头传来一句我爱你,这句话进入耳朵后,她的身体最后一次被悸动的情绪调动得紧绷无比,舌尖轻轻一碰,她再一次颤抖着在一片拽进她的湿热内剧烈高潮,或许是知觉已经渐渐远去,只留下了被照顾着的下身,蠕动的快感汹涌着填进了每端空虚恍惚的神经,摧毁又粘连起粉碎的知觉。
来不及思考这是不是最猛烈的一次高潮,米莉森就断片昏了过去。
再一次恢复意识时,她已经在另外一个房间了。
自然光没有。应该是次卧。主卧……唉……
罪恶感让她这次清醒得很快,睡衣,被子都好好盖着,除了坠痛和疲软感,下体已经没有任何充血敏感的感受了。脖子后有点油润的感觉……是阻味剂。
双目迅速适应了灯光,让她看清了昏暗中摆在另一半床铺的衣服,飘着烘干片的薰衣草味,义手在不远处的床头柜上。
她扭头,不意外地望见了床边的人。
梅琳娜在椅子上睡着了,鼻梁上还撑着防蓝光眼镜,她只有在需要长时间看屏幕工作时才会戴。
她已经很久没合眼了。
对不起。
愧疚感顿时涌上心头。
该表达出来吗?如何表达呢?以前道歉的时候只敢发短信,当面则是捧着梅琳娜的手低头说出口过,再耍赖一点的话,先吻她再道歉就好了。
一起窜进脑袋的还有一道古怪的坊间传闻:律师不是24小时都在线的生物吗?对于这一点,以前的米莉森作为过来者有一条要澄清的地方,至少她认识的律师,在坐飞机的时候是联系不上的,其他时候基本都在。哪怕是无法当场回复的场合,她也会手动点击“稍后回复您?好么。”
充满恶搞趣味的传闻让现在的米莉森更清醒了些。支撑着那位律师这么做的是极浅的睡眠,可惜在不久后就被作为陋习去强制纠正。一个加入了她生活的伴侣要求她每晚把手机调成静音,又持之以恒地要求她每周做五次以上加强深睡率的训练,训练配合上营养的调整十分有成效,但哪怕翻身或其他风吹草动吵不醒了,也是一吻就吻得醒的。
“……”
米莉森咽了口唾沫,按捺下一晃而过的疯狂的想法。
希望结束与梅琳娜的关系她是认真的,哪怕代价是无数次割舍内心的感情。她不会再去冒任何形式的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