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埃尔x画界阿莉西亚,玛埃尔B,画妹A
玛埃尔在旧卢明城被阿莉西亚骑了一次后耿耿于怀的不是自己一个B竟然被A骑了而是自己一直在被动获得阿莉西亚的负面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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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双futa/骑乘/小棍棍插唧唧/时停也算一种public sex/有少量56号队G画妹描写
FBI Warning:真姐(A)草过真妹(A),真姐草过画妹,画妹还被56队边g边草了,玛埃尔和画阿莉都是自慰高手,能接受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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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策》
最后一个狄桑德不知不觉中也来到了画界。
创造,毁灭,真相。绘族总是带来这些。笔刷在画界绘出一切,可从未听闻连罪孽亦能遮盖得无迹可寻的无知也包含在内。
无知的源色比永恒的来得温暖。母亲在画界绘出了阿莉西亚的身形伤疤、记忆和罪罚,最后抹上如无边雪原般空荡荡的白色,让她与共生的创伤一同停滞在不死中。在真正见到玛埃尔之前,在画笔下降生的阿莉西亚还未曾设想过绘族的画笔也能轻易绘出幸福与安宁,轻轻一舞就能让自己回到卢明崩析之前,像玛埃尔一样度过浑然不知的一生。她始终不愿意那样去想。
只有不那样去设想,阿莉西亚才能心无旁骛地继续为母亲而战,如同此刻。
宅邸大门为玛埃尔和维尔索关上的一刻,阿莉西亚就将虚弱的母亲护送到了纪石之巅。传送回旧卢明城支援父亲的过程中,家人有关玛埃尔的争吵不断浮现眼前——母亲时而想见玛埃尔一面,时而憎恶地咒骂她是罪魁祸首和敌人;兄长不惜一切要驱逐母亲,宁愿离家出走与其他绘族为伍;父亲拼尽全力制止兄长,又痛心于家人的决裂;女儿不愿目睹两家的内讧与分崩离析,但也不愿画界因绘母与玛埃尔的会面就此终结。宅邸装得下四个人,偌大屋檐之下却容纳不了四种截然不同的想法。阿莉西亚早已疲于表达,她更希望见证一个介于毁灭与慢性死亡之间的结局。
绘族在画界中的现身,头一次引发了大崩析,第二次带走了姐姐,这次被雷诺阿和阿莉西亚拦在门外。可下次呢?他们像幽灵一样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所有的矛盾和悲剧都因绘族而起,始终如病灶般渗透蔓延着整个镜像之家。
“咕咚、咕咚。”
门外源色在汹涌振鸣,被聚集起准备泼向维尔索和33号远征队的灵墨,已经浓厚得与手下留情不再相干。
阿莉西亚仍在门后犹豫,她状态不好,也不想介入纷争,但维尔索与33号远征队无法与雷诺阿匹敌,赝品狄桑德一家受绘母庇佑无法死去,可玛埃尔会因此殒命,死亡会替她重拾绘师阿莉西亚·狄桑德的记忆。
……又一个家人为之争吵了无数次的话题。
只有阿莉西亚能够切身实地地体会被蒙在鼓里的玛埃尔是多么幸运,不在纪石底部,不是在宅邸内,而是与卢明人共生,只拥有卢明人的爱恨和烦恼,可她加入了卢明远征队,父亲就不得不与之为敌。33号远征队因狄桑德的入伍而拥有改变画界的潜力,卢明人的远征一旦成功,就意味着绘母的死亡、画界的万劫不复。唯有让她恢复记忆,才能有可能改变这一进程……
作为她的镜像,捋一捋,阿莉西亚,想一想绘师阿莉西亚不惜冒着生命危险进入画界的目的……那只可能和她的父亲、她的姐姐一样,去拯救她的母亲。所以她的本心希望尽快恢复记忆,从画界的卢明梦境中苏醒。
而镜像阿莉西亚呢?不由自己的意志站在本真的镜面,更无意站在对立面。
可玛埃尔……理智为仇恨所蒙蔽,对穹顶之外的世界一知半解,只在画中生活了16年,和维尔索相遇,还不到一月……
“为什么你始终不愿意接受你的身份?”
“阿莉西亚、闪开——!”
还不到她回想起一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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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凝固时间的一瞬,阿莉西亚仍在一团乱麻地掂量这样做的后果。
哥哥打算踏过父亲的尸体去寻找母亲,父亲准备击溃哥哥再唤醒玛埃尔的记忆,而自己,正违背他们各自的意愿,准备强行切断两方的冲突。
说到让玛埃尔回忆起她的真实身份,这个想法并不源于如此去实施了几次的雷诺阿,而是与玛埃尔私自会面的阿莉西亚。
面对着一切悲剧的源头,阿莉西亚震惊于玛埃尔的一无所知。
父亲说得对,看见这些对她不好。
——为母亲的源色所包裹,所有的爱、悲伤、罪孽,都被一并抹除,她在绘母的画笔下重生了,作为一个看得见生与死边界的卢明人活到现在。
阿莉西亚·狄桑德……与她有关的记忆自镜像一家存在以来就如影随形,是永无安宁又无从摆脱的惩罚,逃避了这惩罚的人让深陷泥沼的人无法不去心生妒忌。同样都是阿莉西亚,一个蒙受短暂的恩赐,另一个却蒙受长远的诅咒……
嫉妒险些蛊惑阿莉西亚犯下大错,玛埃尔的脸颊几度近在咫尺,冲动的后劲令她胆寒,阿莉西亚的一时疏忽让整个狄桑德家破裂,可玛埃尔呢?这位16岁的卢明少女是无辜的。倘若真的触碰到她,灌下那些比浓墨更黯淡无光的记忆,那自己就出于个人私欲、将横跨了画界里外长达百年的诅咒强加给了玛埃尔。
阿莉西亚庆幸起自己克制住了这种卑劣的冲动,却也为此与父亲百般争论——绘师阿莉西亚究竟是敌是友?在恢复记忆后她会舍弃玛埃尔的身份吗?是会继续还是中止远征?她究竟将带来灾难还是改变?砝码究竟会砸在艾莉涅还是雷诺阿那头?克莱雅与绘师克莱雅天差地别,她会和她的姐姐一样试图摧毁画中的狄桑德一家吗?我们的记忆到底被母亲的修缮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阿莉西亚所有的疑问早已被寂静的时间抹平,面对镜像的另一头,她只剩下了一个疑问……
阿莉西亚走出大门,目视不远处的红发少女越过静止的人群走向自己。阿莉西亚不认为自己给她留下了一个好印象,可玛埃尔依旧情不自禁地靠近自己,卸下防备来到她面前,目光不似急迫的求知,而是被困山洞的人捕捉到了光。
……玛埃尔,你的内心是什么色彩,又将绘出什么?
她想,玛埃尔想要了解自己的意愿并不低于自己对她的,她能来到这里,至少说明她足够勇敢,决心打破笼罩着她的谜团,于是阿莉西亚在她面前缓缓摘下面具,让对方看清自己千疮百孔的脸。
她似乎并未惊讶或恐慌。
阿莉西亚不抱希望,但试探着抬起了手,望见玛埃尔缓缓将手腕向她的掌心靠,她才放心地轻轻握住。
火焰笼罩了她们,光和热,还有那道往复于阿莉西亚噩梦的惨叫声将她们围在中心。
“那是什么……”
与绘族共通记忆需要触碰他们,去共鸣他们体内的源色。玛埃尔的还很微弱,阿莉西亚能够掌控大部分,成为记忆交换的主导方,但不是所有。
让她接受少量的记忆,或许能够帮助画界狄桑德看清她的本性与抉择。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阿莉西亚、 这是你的名字吗?”
阿莉西亚遗憾自己不能回答她。但玛埃尔唤出这个名字,延缓了阿莉西亚离开的脚步。
“维尔索也……他刚刚让你做什么?你是来帮我们的吗?”
阿莉西亚摇摇头,并为这个误会感到几分讽刺。她是为了帮助自己的家人。画界中的绘族都是不稳定因素,除了绘出生的母亲外,存在得越少越好。
但是谁也不敢断言。毕竟,画界狄桑德一家对玛埃尔一无所知。
这里离纪石不远了,在告知她所有真相之前,她必须想办法了解玛埃尔,并让她倾听自己的愿景。
否则她们将一同步入孤寂的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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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埃尔非常确信在蒙面女子和雷诺阿第一次在营地找到自己时,雷诺阿称她为“阿莉西亚”。
阿莉西亚是警戒了四周一眼后,忽然将自己击倒在地的。
想多了,阿莉西亚不是来帮忙的,她可能和雷诺阿一样只想置自己于死地。玛埃尔理所当然地想。可紧接着阿莉西亚的所作所为立刻排除了这种可能,却反让玛埃尔更加匪夷所思。
——她戴回了面具,挡住那些似乎是灼烧造成的疮疤,随后跨到了自己身上,开始拉拽裤子。疼痛、撕扯、皮革僵硬的触感、一切像火焰一样迅速沿着她的躯体四处蔓延。队服上的拉链被那双黑手套两下拽断,裤腰一不注意就被扯到了绑腿处。根本来不及反应,隐私部位就被一个陌生人看了个精光。
“等等、你在干什么!?”
蒙面女人依旧一声不吭,把她的左臂重重按在地上,又钳制住右手腕,眼睛直直地往她胯间看……玛埃尔此刻才惊恐地发现对方总是被发丝遮挡的右眼眶下根本空无一物,她只有左眼,左眼球上的血丝是她身上除了黑白以外唯一的色彩!
“……”
阿莉西亚凝视玛埃尔的胯部,不敢置信地摇了好一阵头,随后继续用行动答复了身下的这位卢明人——她抽开自己的腰带,将皮裤缓缓往膝盖上推。这下,这位嗅不到信息素的红发Beta,也将意识到眼前这位发情中的Alpha即将做出什么。
玛埃尔本想往后退缩,可接踵而至的惊吓让她彻底怔在了原地。火焰不仅仅在阿莉西亚的脸上留下了痕迹,连她的躯干和生殖器都没能幸免。
纠结她是Alpha还是Beta根本没意义了、这根本看不出是活人。
目睹那些像被撕下来涂了石灰又晒干揉皱的疮疤表面让玛埃尔冷汗直冒,光是看一眼皮肤就在一阵视觉刺激中涌出灼痛,仿佛正在蒸发失水,随时要变得和阿莉西亚的一样干瘪。
她就这样在全然不知所措的状态下由着对方握住了她的生殖器做起了性唤起。
黑皮革手套不温柔地摩擦着她,被下身反复牵拉的扯痛感困扰了几个来回,玛埃尔才拼命推搡起阿莉西亚。
“放开我、你……”
疼痛遏住了玛埃尔的声音,不是因为阿莉西亚直白的动作,而是她的肩膀。她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浑身疼得要散架,右臂调动了太多武器与源色抵挡雷诺阿的攻势,现在右肩有些脱臼了。她揪着对方皮衣的右手始终使不上什么力,抽动左手却发现它始终被阿莉西亚死死按着。
玛埃尔无法制止自己的身体在对方的刺激下起反应,血液疯狂地往下身聚,阴茎顶端溢出的腺液渐渐转化了缠绕在那儿的撕痛感,可快慰不会抚平她紧张的神经,只让笼罩着她的恐惧却越来越真实。
让她担惊受怕的画面绝对是出演不完了——阿莉西亚在下方扶住湿润充血的性器,微微跪起身,让肿硬的顶端对准她胯间一片拧得看不清的伤疤阴影缓缓坐了下去。
干涩狭窄的通道瞬间就吸附了茎身上所有的湿润,一下就把刺痛感带了回去,玛埃尔不适得拼命眨眼,很快阿莉西亚的臀腿就压在了她的盆骨上,软肉四面八方挤压着她的敏感部,紧致与火热攥得她不能动弹,玛埃尔才绝望地认识到阿莉西亚把自己的性器塞进了她的阴道这么荒唐的事不是在做梦。
“呼……”
面具之下传来绵长沙哑的呼声,随后肉壁挤压的触感缓缓从性器上一截截脱落,阿莉西亚正缓缓跪起,阴茎和阴唇上坑坑洼洼的疤痕蹭到皮肤和黏膜带来的瘙痒让玛埃尔抽缩了一阵,紧紧裹着性器的触感又让她的腰胯发软,正在一点点抿向顶端……
咚。
“呃!”
她再次坐了下去,几乎是用下身撞向了玛埃尔,甬道一下纳入被出吐出大截的阴茎,顷刻又把那阵将玛埃尔裹缠得浑身酥麻的强烈触感归回原位。
坐下、跪起。坐下、跪起。
白发女人挺直身板猛烈上下起伏,动作随着反复次数的累加越来越快,那张肃穆的面具和瞪大的浅蓝色眼珠死死盯着下方被一下下撞得眼眶湿润的远征队员。
宫腔死死地咬着最敏感的顶端吞吃着肿胀的性器,每次退到冠部就往回撞,柔软的白发在躯体每每坠下之刻飘起,像云朵一样浮在空中,还未坠落就被升起的黑皮衣抬到高处,疤痕一浅一深的性器也被带着甩动,不停拍上被紫衬衣覆盖的紧绷小腹。
哈、哈……
她的喘息声很恐怖,不像人类能发出来的声音,而是某种破烂的机械装置,吓得玛埃尔噤声。
可玛埃尔连任何一丁点羞辱或羞耻都感受不到,因为分散她注意力的东西太多了——被强加在阴茎上的快感太剧烈,阿莉西亚的面具不断往她耳朵里刺着莫名引发着声带疼痛的呼吸声,周围在燃起火焰,一道异常熟悉的人声正在惨叫着。
连源色也在她眼底汹涌起来,源色、对。她怎么能忘了?将源色注入皮下的远征队员能借此判定他人的第二性别,哪怕不借助信息素——红色正在阿莉西亚的小腹底端涌动着,像一团火焰,这种色泽只出现在发情的Alpha和Omega上……
什么意思?玛埃尔目瞪口呆地与阿莉西亚的目光相接。她是Alpha、却像Omega一样通过纳入式性交汲取欢愉?
不容她继续细想,玛埃尔就听见自己身体的有个阀门被啪一下打开,剧烈的刺激从小腹处炸裂,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外发泄——由内而外的强烈快感彻底冲刷了玛埃尔的下半身和大脑,她为此短暂失神,反应过来时大股潮湿感已经溢满了自己和阿莉西亚的交合处,充血的臌胀感也在迅速消退,对方一定察觉到了,但动作没有一点停顿。
“住手、放我回去。”
吕涅、熙艾尔还有维尔索,连雷诺阿……他们都还静止着。
玛埃尔的眼珠慌张地晃过熟悉的人和燃个不停的火焰,她已经射精了,不应期的阴茎敏感得发抖,可阿莉西亚仍残忍地用身体为难着她,阴道紧紧咬着瘫软的性器吞吐,皮革手指在湿滑的根部摩擦——她终于撑不住了,求生欲在一道狠狠碾磨过茎首的刺激下将她的身体如同揉皱一张纸般逼迫她弓起来,源色短剑先于眼泪刺了出去,一剑扎中了那件皮衣,紧接着是没入肉的感觉,最后抵住了什么硬东西。
“——”
双方都为此愣了一下,可那副面具不会转达任何感情,连痛呼都没有传出。
面具的唇角依旧冷漠地对着玛埃尔。阿莉西亚只暂停了一小会儿,只为了低头去检查一眼被刺中的部位,浓稠的血液从小小的创口涌出,沿着不吸水的衣物缓缓下淌。她检查完,抬手捏住了剑身,随后性交独有的血肉黏膜与粘稠水渍拍打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不会痛吗?”
玛埃尔的手腕经不住一抖,刺剑沿着锁骨又磨了一寸,阿莉西亚应激发出一道类似咳喘的声音,但除了将剑体捏得更紧、好让玛埃尔的手臂随着她的身体一同起伏外什么也没做。玛埃尔试图抽回刺剑,可阿莉西亚的手指让剑锋无从前进也无法后退,一时间她的胸口也幻痛起来。她的刺剑斩杀了无数精怪,可还是第一次刺进人类的躯体里,肉体和精怪的甲壳比起来实在太软,还是与自己如此身材相仿的女孩……她绝不是没有痛觉,可她冒着被杀死的风险也要强奸自己是为什么……?这一切都太奇怪了,玛埃尔都不知道一个Alpha强迫自己插入她算不算得上强奸……
Alpha的女性生殖系统不是在青春期退化了吗?她在欲望的驱动下享受着这场性交吗?还只是在享受羞辱敌人的心理快感?
可阿莉西亚的源色令人匪夷所思,她的确发情着,边缘跃动的波纹象征着她也确实因强迫玛埃尔获得了肉体上的欢愉,可消解得异常之慢。玛埃尔已经高潮了一次,在逼迫下又挺立起来,阿莉西亚皱巴巴的阴茎这才唤起了一半。
“嗡。”
玛埃尔后知后觉消除了源色刺剑的存在,这一举动让紧绷着的阿莉西亚驼下身来,两手撑住了玛埃尔的肩膀才避免了摔在她身上。右肩的疼痛令玛埃尔想叫出声,可流淌下来的白卷发梢与血液分散了她的注意力。阿莉西亚注意到她眼角的抽动,挪开了左手撑住玛埃尔的腰,索性跪稳,就着这样支撑着玛埃尔的姿势继续抬动自己的腰胯。
面具被如葡萄藤般垂下的发丝朦胧地遮挡着,喘息声更近了,玛埃尔听清了那后面肺叶和胸膈膜快速鼓动的声音。
如果、如果自己猜得不错的话,阿莉西亚最终是需要靠射精高潮才能多少缓解易感期的不适,在缺乏Omega的信息素催化的情况下,那可能需要不止一两次……是、玛埃尔可以理解阿莉西亚这种情况无法手淫,可能也因此无法获得任何Omega伴侣的许可,光想象一下摩擦那根性器的感受就痛不欲生……可这个Alpha不会真的指望一个交配时长不足Alpha十分之一的Beta能通过这么低效率的方式满足她?她就不能借助一些性玩具而让自己好好一个人冷静着吗?
她们彼此的想法同频得让玛埃尔感到有些惊悚了。
不久后,阿莉西亚真的召唤起了一个小物件,源色凝固成型前,玛埃尔下意识认定阿莉西亚一定也认识到了和自己性交的不切实际,干扰太多了,疼痛、莫名在脑海中电闪雷鸣的记忆、甚至于只是不小心瞥到吕涅和熙艾尔一眼她都感觉大脑向性器官发送了中止勃起的讯号,她能被阿莉西亚挥霍到现在全都怪罪于阿莉西亚的生理构造,她的阴道既不服务于生育也不服务于性交,狭小的肉壁绞得玛埃尔的神经一团浆糊。
可她、她召唤出来的东西好像……
“你在干什么……等下、”
玛埃尔只来得及辨认那不过是一根比手指长上一截的细棍,末端着了一点源色,整体是金属的质感,紧接着就捕捉到那簇金光窜往了她们的交合处,冰凉的触感在交缠的腿根间来回剐蹭着,玛埃尔忍不住剥开阿莉西亚的头发,发现那根细棍正在往Alpha充分唤起的阴茎里钻——玛埃尔即刻幻感了一阵痛楚撕扯了自己的精道。
细棍毫无阻碍地钻进了勃起后露出一截粉嫩的精口,一路到底,直到只剩不到一指节的长度露在外面,这阵激进的侵入带出阿莉西亚一阵深长的呼吸,又断断续续地呼出来。阿莉西亚骑乘的动作也因这次她自行发起的侵入停止了,玛埃尔不敢想象脆弱的精道被如此粗暴地入侵究竟会带来何种感受,但它的粗细和纹路显然是为了填满甚至微微撑开并摩擦内壁而设计,Alpha剧烈运动过的单薄躯干也为之发出了第一阵颤抖。玛埃尔不敢想象自己始终被阿莉西亚吊起来的担惊受怕感究竟什么时候会达到顶峰。
“你会受伤的……”她近乎抽噎着说出这句话。
阿莉西亚缓缓摇头,抓住了玛埃尔试图去拽出金属棍的手。
细棍开始在两人眼底下滑动,湿漉漉抽出来,又在将要脱离的一刻刺进去,往复抽插,模拟着和性交如出一辙的运动方式和频率。不出一会儿,玛埃尔就感受到阿莉西亚的腔道在一阵痉挛中缩紧,她忍不住一顿眨眼后,望见金属棍脱离了出来,牵出一丝乳白, 至此阿莉西亚的整个身躯开始像关掉闸门的某种仪器,一边缓缓地涌出精液,一边阵阵有频地抖动。
她竟然真的通过这种方式达到了性高潮……
还来不及为这疯狂的性交手段感到诧异,另一段不知所云的画面晃过了玛埃尔的脑海,她在黑暗中看见一个脾气暴躁的长发女人,嘴里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捧着一道微弱的光赤脚走在前面。
“我听不清、看不见……”
玛埃尔拼命甩起头,可这次阿莉西亚再未因她的反应有任何回馈。她将玛埃尔的手腕握得更紧,恢复了起伏的动作,继续使用着身下的Beta,金属棍也继续回到了她的体内,在她的操纵下插入用于去插入的性器官。
源色的震动把玛埃尔从涌入脑海的画面中拽了回来,她的肉体也被迫经历着汹涌的浪潮。金色在最底下、玛埃尔无法想象,射精的一刻体液冲刷精道的迸发感已经让她觉得刺激过头,而蒙面女子几乎是不留情地操纵着异物在那里摩擦和振动。她绝对没看错,那源色是雷电的颜色,每每抵达最底端就在那里以极快的频率反复微小地撞击着,振动被阿莉西亚自己掌控,几度剧烈到让她也不得不停下来休息,直到身体接受完那些刺激的余波停下了颤抖。
腔道因细棍的加入更湿润、也更紧致,若不是阿莉西亚一开始就将自己深深嵌死在她体内,玛埃尔可以断定在现下阿莉西亚的抽缩和痉挛中自己绝无可能顺利捅进狭窄的腔口里去。
除了被动地参与这场野蛮的性交,玛埃尔不知道自己还能做出什么挣扎。她看了一眼雷诺阿和维尔索,两人仍然兵刃相接,可自己在这里干什么?莫名其妙地和雷诺阿的…维尔索的妹妹在这停滞的空间里做爱?吕涅和熙艾尔也受了不小的伤,自己到底在干什么?甚至于在这疯狂的一切开始之前她连对方的名字都确认不了——
阿莉西亚的目光追随着玛埃尔瞥了一眼一动不动的众人,又回到玛埃尔焦急的脸庞上。她明白玛埃尔要什么。
目的已经达到了,虽然有些对不住她,但她的确能帮玛埃尔一把。
“……”
玛埃尔怔怔地望着阿莉西亚戛然而止,让这次交媾变得有头没尾。她以源色凝出一块毛巾,小心地擦拭起玛埃尔身上的污渍,在这个过程中,玛埃尔的躯体迅速降温,性唤起也因战斗后的虚弱和肾上腺素的代谢消退。阿莉西亚为她穿好衣服,又简单整理了下自己的仪容,转身走进了着火的宅邸里。
她在门口抬手一挥,宅邸一瞬便和所有敌人一起凭空消失了。
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再度听见伙伴们而不是火海中心传来的惨叫声,玛埃尔颤抖着跪趴在地,在恐惧中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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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玛埃尔几乎每晚都做噩梦。她总梦见一场大火,火焰伴随着旧卢明城那座宅邸一同燃烧,又听见门廊深处传来男人的惨叫声。
还有许多尴尬恐怖的梦,最恐怖的莫过于……算了她不想回忆。最尴尬的是自己?在和某个又高又瘦的女性Alpha交配的春梦。明明第一性别相同的受孕率很低,Alpha和Beta的更是几率渺茫,但她们频繁地在性交,性交的过程又很难谈得上你情我愿。对方的声音永远缺乏耐心,熟悉但玛埃尔又无从回忆,总在头顶或耳边说着放松、放松、你太紧张了,简直是在浪费我的时间、诸如此类的抱怨。
这些梦真实得可怕,真实到有切身实地的感觉。玛埃尔感受得到高个女人抬起自己的腿,入侵感就在阴部和下体深处游离。而当那个女人说出:“看来我们要动用最终手段了”,对方就在自己身上重现了阿莉西亚那残忍的自慰方式,一根带环的金属棍,一截一截塞进布满伤疤的阴茎里,可那感受是少量的不适,和令人防不胜防的快感,尤其是插到最底下的一刻,每次都带来射精高潮时那转瞬即逝的舒适感。
玛埃尔为此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梦见了阿莉西亚,只是自己的意识被装进了阿莉西亚的脑袋里,毕竟身材和躯体的伤疤如出一辙,可与高个女人一起的梦身躯又总有残有血色,不像阿莉西亚那般,像一把烧尽后的灰。
她还找得出其他以论证那梦里不是自己的理由,梦里的第一视角十分紧张,几乎表露出了抗拒,但是默许对方把金属棍推到最深处,又在身体完全绷紧的时刻允许对方在那里抽插摩擦。玛埃尔不清楚自己和对方是什么关系,但她可不会对一个态度这么差的人这么顺从。而到那双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掌忽然抓紧对方裙摆的时刻,对方露出有些意外的表情,随后便慢慢抽出细棍,至此困住她的意识的身躯开始不停发抖,终于开始缓慢射精。“感觉好点了?”这还没完,对方的每一轮举动让她感到害怕,对方食指紧接着就在仍一点点吐出精液的小口上不断滑动,刺激她一跳一跳地泄出更多,但梦中人显然并不好受。
“至少这不算难,你自己也可以做到。但在你把握好体内高潮的度之前,我还不敢放任你自行解决发情期。”
玛埃尔实在想不起那熟悉的声音属于谁。可她却对对方的所作所为一点都不意外,仿佛潜意识早已预料到接下来的进展。
这些古怪的噩梦将她困扰得让她有些自我厌恶了,她本该专注于远征与复仇,用心去关怀队友,好好地消化失去古斯塔夫的悲伤,可这些见鬼的梦让她的绝大多数精力用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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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号远征队在营地整备着物资,下一步要前往塞壬岛。所有人都为保存精力早早入眠,玛埃尔惯例去了一个足够偏僻的角落盯哨。按照卢明远征队规程,盯梢的人需要把队友装在视线范围内,不过这个距离,玛埃尔感知得到队友源色,不会误事的。况且,她还有一个更重要的打算……
她在等待阿莉西亚的到来。
她来过好几次,不会多这一次的。除非,她是一个不计后果,又不愿意为她的所作所为负责的烂人。倘若真是那样,那两人下次见面,把一切交给剑去决定要比白费口舌简单得多。
“——”
世界在一声闷雷中猝然失去了色彩。
玛埃尔感觉自己是适应不了不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一跳了。她环视一圈,不出所料地、在不远的悬崖边望见了那个将自己裹紧黑色皮革里的白发女人,正对着自己的方向,面具罩着半张脸,不紧不慢地睁开左眼。
要用嘴去争辩,而不是用剑去决定了。玛埃尔有些遗憾,又有一丝庆幸。
玛埃尔双手抱胸,双方交换了一下眼神。玛埃尔的充满警惕,但还不到敌意的程度,阿莉西亚眼神的还是那样,用五味陈杂的目光望着自己,还总有股在走神的感觉。
水流停止,赢火虫悬空,听不到艺策人沉重的呼吸声了。
“你有被跟踪吗?”玛埃尔确认完阿莉西亚能力发动的范围,便在阿莉西亚走到她面前的一刻发问。
阿莉西亚摇头。
“雷诺阿有时就不受你的影响。”玛埃尔质疑道,可阿莉西亚只是看着她,“我就当你已经妥善处理好了。”
玛埃尔挠了挠额头。她得说,她料想到了阿莉西亚会来,但她一点也没规划好从哪个问题开始问。疑问太多太多了。
“你在大火中失去了容貌和声音,是吗?”她选择了一个、额…可能是古斯塔夫或苏菲会抓住的话题。他们总说社交始于互相了解,玛埃尔其实不太喜欢对自己的事滔滔不绝,所以她干脆拿阿莉西亚开刀。
阿莉西亚愣了一下,显得有些疑惑,随后微微偏头,她好像从来没解释过。
“维尔索说的。”
其实不是从维尔索那里得知的,只是从维尔索那里得到了求证。
她知道的可不止这么点,她还知道阿莉西亚是不死之身,如果那些梦是真的,维尔索的不死和与阿莉西亚的兄妹关系作证了这一点。阿莉西亚仍有“死亡”的概念,只是会复活。失去意识的一瞬间,灵魂会短暂脱离她的身体,意识变得像花瓣一样绕着尸体飘,又在不久后回归。
你失去了容貌和声音,还反复承受了死亡的痛苦。这是第一个提问的完全体。可玛埃尔真的无法开口。更何况她确信了阿莉西亚不死的那一梦,是她被远征队队员斩首的。56号队的日志简单记录了他们在悲愤交加中俘虏了仇人的白发同伙严刑拷问,而那场梦告诉了玛埃尔那个倒霉的同伙就是阿莉西亚。在死后意识四分五裂的过程中,她亲眼看见了远征队员揪着阿莉西亚的头发,提高了她的脑袋,才发现她的咽部被彻底烧毁,没有肌肉,没有声带……他们浪费了好几天在石涛崖各处穷尽手段拷问了一个哑巴,企图从她口中获取世界的真相。确认了她是不死之身后的梦境内容让玛埃尔每天苏醒都会剧烈呕吐。她不停看见阿莉西亚被切断四肢、拦腰斩断、甚至器官破坏的画面,拷问发展到最后变成了研究如何杀死阿莉西亚,可直到斩首他们才发现他们对这个女孩倾注的所有心血全都是无用功。是、日志里写得明明白白,可阿莉西亚即使被56号队那样对待也始终没有出手伤害56队,她甚至尝试过在雷诺阿找到他们时暂停时间劝他们逃跑,可阿莉西亚是个……总而言之、穿着远征队服的玛埃尔不可能问得出口。
“……”
听到玛埃尔的补充,阿莉西亚的神情变得有些复杂。玛埃尔只能头脑风暴。她是不希望维尔索当大嘴巴吗?这是否意味着她跟自己一样是不喜欢对外人揭露疮疤的人?还是说她对提问本身很困惑?任谁来都会想:玛埃尔可能与阿莉西亚重逢就会冲上前扇她一巴掌并骂她是个被性欲驱使的野蛮人,所以阿莉西亚或许做好了接受一切怒火的准备,但没想到玛埃尔酝酿了五天后想对她宣泄的,不过是一个有关自己的疑问。是吧,连玛埃尔自己都感到意外。她也的确想过这样去做,但不是扇巴掌,可能只是揪一下衣服示威……
“我相信你还是有手段和其他人交流,不过我有时和不熟的人也不想讲太多话……这样吧,我只需要你的‘是’或‘不是’。”
看来她们要始终保持这样的交流方式了。
玛埃尔双手自然下垂,卸下防备,问:“是你把那些东西塞进我脑海里的吗?那些和你有关的……画面。”
阿莉西亚微微歪头。
“应该是你的…记忆。”玛埃尔不想继续下去了,她希望阿莉西亚一点就通,而不是需要自己去解释自己是如何知晓的,但倘若不找个角度开口,玛埃尔就无法达成与阿莉西亚会面的目的。
阿莉西亚召唤了源色,玛埃尔立刻跟着召唤,下一刻,玛埃尔握住了剑,落在阿莉西亚手中的只是一副纸和笔。
“……”玛埃尔立刻消除了刺剑,并为此心虚脸红。
只靠点头和摇头说不清楚。阿莉西亚抛去这种目光,开始在纸上书写。
我试图让你回忆起一部分世界的真相。
玛埃尔读得很慢……她发现阿莉西亚的字迹和自己惊人的相似。
但关于我的,我无意强加给你。你的脑袋里残留着我的源色,请相信,那在我的预料之外。
“……”玛埃尔叹了口气,“我总被别人诟病多疑,可能是因为讨厌说谎的人而缺乏信任感,但我内心深处有个声音让我相信你。”
……
“我还没来得及道谢,谢谢你救了33号远征队,她们对我而言和家人一样重要。我想你和维尔索一样,与父母之间都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你不问我为什么要对你做那么过分的事吗?
“因为我不清楚你会不会告诉我答案,而且我多少能猜到一部分。”
你猜测的一部分还不足以视我为敌人?
“我思来想去,觉得没有那个必要。你在发情期,想冻结所有人就冻住所有人,然后只是选择了我来帮你排解。卢明也常有某个Alpha睡醒后身上跨着一个发情Omega的新闻。”玛埃尔边说边瞥向一旁,“而且我后来想了想,比起你把我一起暂停了那样做,还是当着我的面坦诚不公要来得尊重我一些。”
阿莉西亚几乎快忘记了笑出来时面部组织牵拉的感觉。但她庆幸面具还挂在脸上,否则在玛埃尔认真烦恼的时候笑出来仍会显得不太尊重她。
没错。爸爸和哥哥能够理解自己,但他们的理解始终是有限度的,而那杯水车薪的限度远远不能达到感同身受。他们更无能为力。但玛埃尔是不一样的。
你是特别的,玛埃尔。
“你是指我是怪咖吗?”
阿莉西亚摇头。
我需要让你明白一些事,但那必须要我触碰你,我还需要加深你对我的…印象。我思考过一直握着你的手,但可能会被当怪人推开。我没有太多思考最佳决策的空间。
“明明怎么样都照推不误。”玛埃尔叹气。“加深印象你已经大获成功了……我在抹煞前都不会忘记你的。可你让我看见的那些幻象仍然让我一头雾水。”
时机合适了,它们就会有头有尾地串联起来。
玛埃尔嚼了会儿这行字,但依旧没嚼出什么味道。
“那是你的记忆吗?”玛埃尔试探着打开话题,“你去请求一个叫克莱雅的女画师。可你似乎被她…强暴了?”
其实她看见的不止这一段,可她复述这一段真的比另一段要轻松很多……56队不仅刑讯了阿莉西亚,在拷问过火得一发不可收拾后,以利塞特为首,她们在半夜背着其他队友对阿莉西亚实施了性虐待。在卢明人的认知中,Alpha被性侵的痛苦比用刀把那些退化的生育腔道划破了还难忍,于是她们轮番上阵用最暴力的方式操进阿莉西亚身上所有的洞,天生的和她们人为创造的,却发现了这个不死人竟然能借助被插入抵达性高潮。利塞特在侵犯阿莉西亚最凶狠的一刻一剑刺穿她的胸膛,血液溅在了阿莉西亚应激高潮的性器上,红与白浓稠地拧在一起,那颗仅剩的眼珠颤动得随时要掉出干涩的眼眶。玛埃尔不认为她是被利赛特的操弄刺激到射精的,而是因为疼痛,死亡前大脑会试图下达最后一次繁衍的讯号,在女性Alpha和Beta身上的表现的形式就是勃起或射精。
这个梦差点毁了玛埃尔的远征,而她没有任何对象可以倾诉。玛埃尔想不明白,阿莉西亚明明有逃走的能力,却要替雷诺阿在绘母的祭祀台旁承受那些责罚,为什么对加害自己的人也能心存怜悯,为什么要让自己看见远征队的这一面……
阿莉西亚摇摇头。她冷淡的反应让玛埃尔更不平静了。
“不是真实的记忆?”
又是否定。
“是我单纯的在做噩梦?”
否定得更急切了。
看来方向错了,难道……
“不是强暴?”
玛埃尔半信半疑地问,可这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结果竟然得到了阿莉西亚的首肯。
“可我怎么看她都是个十分粗鲁的Alpha,她往你身体里插的东西还用上了源色。”往身体里插这个描述太模糊了,往阴道里塞东西都是打底的,准确一点,是往性器官里插。虽然阿莉西亚对她自己也这样干,可能还不止一次两次,可玛埃尔是个热爱看书写作的人,被评选过卢明五大文艺青年,没脸说出这么粗鄙的语言。
阿莉西亚磨蹭地写了一串话,中途看了眼玛埃尔,然后划掉。召唤一张信纸重新写。
她的妹妹也有和我一样的困扰,她们靠这样的方式解决,卓有成效,她是在教我度过易感期的方法。后来我验证了我只能通过她提倡的方式到达性高潮。
——你管那个对阿莉涅百依百顺的人叫姐姐?好吧,不过你也不是我的妹妹,我没资格对你说教。
玛埃尔冷不丁回忆起克莱雅的这句话,她当时没有过多在意。
“也是Alpha?好吧……”
玛埃尔尽量不去把这段文字和自己看到的那段不清楚是不是阿莉西亚的梦记忆联系起来,即便烧伤的区域一模一样……或许那真的只是一场噩梦。
但玛埃尔还是忍不住在心里碎碎念,称那为教学或许侵略性有点强了,至少她从没见识过教导会把一个Alpha性侵到几近昏厥的。还用说教的语气让阿莉西亚把阴茎当做第二个阴道来用,如此羞辱人格不说,还在她只能射出水的时候依旧在不应期变本加厉,理由是她的妹妹很享受被这样对待。不清楚她的妹妹是不是真的享受,但当她这个控制狂的妹妹可真是倒霉了。不过既然阿莉西亚都说了只能这样,玛埃尔就更没资格说什么,可是……
“你找她是为了什么呢?最后落得这么不讨好。”
我请求她改变我的第二性别,变成Beta.
“为了不再需要顾虑发情期?”
阿莉西亚点头。
“可我明明亲眼看见她给你…重绘了?你的源色的确发生了变化。可你现在还是…….”
妈妈给我改回去了。
“妈妈?能改回去?为什么?”
阿莉西亚不再书写,躲闪的目光告示着可能这是一个有些困扰她的话题。她望着提问者纠结了一番,但对玛埃尔,除了真相,她似乎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可她这次落笔就销毁重写的次数更多了。
因为妈妈要的就是我不能像普通的Alpha或Omega一样简简单单就能度过自己的易感期。
玛埃尔花了半分钟思考Alpha和Omega是如何解决发情期的。Omega要好点?她的阴道没有受伤,找个Alpha标记凑合一下就好。那Alpha呢?最常用的就是找个Omega伴侣?似乎不可能,她的身体状况能不能完成性交行为都是问题,况且大陆上哪里有人,她到哪儿都还有雷诺阿跟着。
“……所以,她把你改回了你必须那样…….”玛埃尔回想起了卢明旧城的一切,阿莉西亚跨坐在自己身上将小物件往脆弱的部位塞,她不得已才靠那种方式解脱…….“才能缓解一点的状态。”
阿莉西亚点点头。
“什么样的母亲会刻意虐待自己的孩子?”
阿莉西亚不说话了。
“家庭真是个晦涩难懂的话题……”玛埃尔立刻支开话题,她不知道说什么合适,但总之说点别的,“不过我们都不是遵照自己的意愿来到人间的……我义兄的前女友,因为太爱孩子,爱不愿意让她们降生到这个世上受苦。我一直希望我是她的孩子……”
玛埃尔一抬头,忽然发现阿莉西亚瞪大了眼睛,震撼地在原地轻晃。
“抱歉,我说太多了。你没事吧?”
阿莉西亚回过神,立刻摇头。
你真的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我确实怪过你,那实在太莫名其妙了。但我后来想了想,倘若我是你,没有合适的对象,又在发情,或许我也有被逼疯的一天,最糟糕的情况下说不定会对队友下手。远征启程以来我觉得我已经疯了好多次。”玛埃尔低着头说完,眼睛又望向阿莉西亚,“我听说发情期很难受。还好我是Beta.”
玛埃尔,让我帮你抹除你脑海中残留的我的源色。
阿莉西亚道明她的目的让玛埃尔愣了下。
“……这样我就不会再做噩梦了?”她有些激动地问,可换来的只有阿莉西亚垂低了眼帘,“好吧,好像这样要求有点过分。但我不会再梦到那些…你在受苦的梦了吧。”
阿莉西亚点头。
“其实…我希望你不是一个人在消化这些痛苦。可是抱歉,我看到那些画面后,心情很难受。”玛埃尔踢起了地上的小石子,“我在战场遗迹见了堆叠如山的尸体,精神像个脆弱的花瓶一样一碰就裂了,是伙伴们再三鼓励我才走了出来。我想16岁就是没办法和33岁一样隐忍下许多尖锐的事实。”
你不用替我消化那些。那是属于我的记忆,知道的人越多,无意义的痛苦越多。
阿莉西亚上前了一步,玛埃尔看出她似乎想握住自己的手腕,但因为自己两手抱胸无从下手。
她得到阿莉西亚的承诺了,于是主动将手腕递过去,阿莉西亚紧紧握住,远处有道雷声越走越远,她四处张望了下,似乎已经处理好了。
但始终,阿莉西亚的反应和说辞让她心里痒痒的。
“你还在发情期吗?”
阿莉西亚一动不动,玛埃尔的视线见着就要往下走,她才点了点头。
不希望得到这种答案,但说谎的人又更加讨厌。
“那你怎么办?回去继续用那种方法排解?”
阿莉西亚微微颔首,目光游离地飘往远方。
玛埃尔深吸一气说:“你能给我一次覆盖糟糕记忆的机会吗?”
“……”
阿莉西亚眯眼歪起了头。
*
*
两个人都各自脱了裤子和鞋子,保留了上衣适当撩开。阿莉西亚摘了手套,她的指尖没怎么被烧伤,但是从手背开始就不平整了。她征求同意后抚摸了好一阵玛埃尔,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完好的皮肤看,那种细致的观察和不想被人察觉怜爱,像一个孩子刚从父母那里得到玩具,也像玛埃尔拿到新的源色佩剑的时候。那有点痒,还让玛埃尔觉得有点奇怪,但并没有打断她。
“市政厅的生育线越来越低了,16岁就允许结婚和孕育。可我还没考虑过这种人生大事。我的人生大事一直以来只有逃出卢明。”
卢明的Alpha和Beta十四五岁就开始分化,十五六岁就性成熟,大家在法定生育年龄前多少都会摸索自己身体的变化,但畏惧那么早步入和他人的肌肤相亲的关系,因为搞不好就真的会怀孕。
她得讲一些没头没脑的东西来分散自己的羞耻感,她刚刚蹑手蹑脚地跑回营地取出了自己的睡袋,她…呃、要趁队友睡着的时候和一个陌生人做爱。阿莉西亚背着双手看着她像小偷一样尴尬了全程,示意她不用担心队友们忽然醒过来,可玛埃尔心里过不了这个坎。
“我提卢明的事,你会不会觉得很枯燥?”
阿莉西亚摇头。
“可我又怕说错话。我不了解你,了解你也很困难。”
白发女人抚摸了她的臂膀,递去信任的眼神。玛埃尔鼻子一酸,想起了古斯塔夫。你可以随便倾诉。这很像那时候会露出的目光。只可惜义兄着实不是一个合适的无话不谈的对象。
阿莉西亚称不上好…但至少你不用担心她把你的秘密说出去。
很糟糕的想法,但事实如此。
“铺垫了这么久,我想说的是,虽然我没考虑过,但是我多少学习过怎么和Alpha或Omega伴侣相处。毕竟我们在分化之前,都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玛埃尔竖起食指,“我们可以尝试一下。”
阿莉西亚在玛埃尔的指示下在睡袋上稳稳坐好,腿敞开留出一些空间好让玛埃尔在她面前蹲下。
或许是月亮制造的光影比火焰来得更温和,亦或许是因为阿莉西亚听从着自己的一言一行,不会像上次那样忽然发难,玛埃尔看向阿莉西亚的躯体,已经不再令她恐慌或幻痛。月光在疤痕上撒着一层莹莹蓝的薄晖,一层一叠,竟有几分像夜晚的海面。
她还是不能和那个叫克莱雅的女人一样把阿莉西亚完全视为一个Omega,违背生理构造就和靠毅力战胜发情一样,不是没有可能,但一定在加倍为难自己。而且阿莉西亚看上去并不像一个会花心思探索自己身体的人,所以玛埃尔准备做点尝试。她不喜欢还没行动就言弃。
她在阿莉西亚的默许下摸索了几番,靠对视确认哪里残存着触感。最终她横过食指,小心地圈住阿莉西亚的性器根部,只用拇指和食指在那里轻轻摩擦。并时不时抬眼观察阿莉西亚的反应。
性器黏膜被烧毁了,可这里的创伤程度终究比胸腹要轻一些,应该不是没有感觉,而是寻常的方式下不适感远大于排解。玛埃尔也被烫伤过,不管是烫伤还是割伤,疤痕痊愈后又痒又脆弱,稍微抠几下就会破皮出血,演变成更难看的疤,直到过上好几年,就只剩难看和钝感了。
她小心地摩擦了几分钟,阿莉西亚的呼吸没什么变化,面具的唇形始终不卑不亢,但归功于她的配合,或许还有易感期激素的变化,甚至于视觉或心理的作用…玛埃尔成功调起了那里的血运,性器微微充血,逐渐撑起了顶端的形状。
“还是有一点感觉?”
阿莉西亚点点头,但下一刻她就失去了一直以来维持着的平静——红脑袋一言不合埋了下去,不等她反应,湿热的触感就扫过了顶端,她惊讶地抓紧了玛埃尔肩膀上的衣料,那湿热不听劝地又灵巧地沿着性器顶部打了几转。
你在干什么…阿莉西亚惊讶地推开玛埃尔,胸口因加剧的心跳起伏。明眼人都知道那触感是什么,这一下还让她感觉下体的肿胀感加剧了。
“要润滑一下。不然会很痛。”
阿莉西亚反复摇头,抗拒着这种方式,玛埃尔拿她没办法,正好将手指舔湿了再摸。
“我自己做时就这样,物资有限,再没别的方法了。”
玛埃尔将手指舔湿了几次才将充血的顶端抹湿,完全唤起后,顶端还保留着肉色和血色,从颜色和质感上就有了些水分,不像其他区域一样干瘪灰白。
她开始灵活运用起手指抚摸顶端。“不舒服就拍我两下。”话虽这么说,她清楚阿莉西亚的这里有感觉。那个叫克莱雅的女人就三番五次在阿莉西亚射精后快速摩擦这里,半眯着眼睛欣赏这个失声女人激烈的反应,直到性器像男性失禁一样喷水。玛埃尔连那种生理反应的称呼都不知道,但两场梦里被这样对待的人反应都很强烈,哪怕撒手了整个人也仿佛被捅了一刀弓紧身体垂死挣扎。玛埃尔完全不敢想像,自己只依靠指腹上的薄茧耐心摩擦到浪潮来临就打住,那些体感对她而言已经足够了,再抚摸下去就承受不住了,敏感得碰一下都刺激得像要炸开,被那样对待还不如挨一闷棍。
“感觉怎么样?”
阿莉西亚的眼睛转了转,随后轻轻拍了玛埃尔一下,只一下,不是两下,玛埃尔眨眨眼,就当她觉得还挺舒服了。
于是她继续细致地做着,比抚慰自己时多了些摩擦精口的动作,阿莉西亚的呼吸在指节加快的劳作下变得急促了些,性器也顺利地涌出了一些腺液。在她表露出意外前,玛埃尔另一只手轻轻捧住她的腰,将她放倒一些些。被刺激的部位微微抬高后,她抓紧了睡袋和玛埃尔的肩膀,在一阵骤然加快的抚摸泄出水液,由内向外迸发的快慰感超过了从顶端一波波抚进身体的,没有那么剧烈,却也没有任何不适感,让她感到异常的轻快。
“哈……”
沙哑的叹息声传出那副面具,玛埃尔望向阿莉西亚,她正望着天空微微眯起眼。或许这的确和阿莉西亚以往经受过的性交截然不同。
“有感觉吗?”
玛埃尔的手指已经在阿莉西亚的阴蒂上揉了好半天,问出口时阿莉西亚才眨眨眼,意识到她在忙活某件事。
她摇了摇,随后歪头。我应该有什么感受?
玛埃尔的脸瘪了下去。
“很难描述,总之摸一摸这里会…比较舒服。我更享受这里,不过那是对Beta而言。我觉得你既然都尝试了更铤而走险的方法,不如试一试开发这里……”
没感觉。阿莉西亚抬手在空中用源色写下单词。但是我喜欢被你抚摸。
“这可不是我想象的我的第一次肌肤之亲。”玛埃尔半点没被阿莉西亚鼓励到,“……也不是第一次了,我只想当上一次不存在。”
抱歉。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回忆。
“已经过去了。”
玛埃尔叹了口气,随即将红马尾挽到背后,就此打住所有的抱怨。她们独处不了太久,玛埃尔提醒着自己,把手指放进口腔里蘸湿,用着同样的方法探进阿莉西亚阴道口,一边将那里涂湿,另一只手轻轻抚慰着自己。阿莉西亚向她探出手,隔着很远就被玛埃尔手刀拦下,不用、谢谢。阿莉西亚便只好撑着草坪,微微翻高自己的髋胯,为玛埃尔的手指营造出更好探入的角度。
准备到即将交合的两头都足够湿漉漉,玛埃尔才牵过阿莉西亚的手,让身材与自己相仿的白发女孩搂住自己的背。体重往身上挂稳的一刻,玛埃尔轻轻向前挺动腰肢,挺立的性器就没入火热柔软的肉丛。
“要么就躺着,要么就抱稳了。”玛埃尔跪扎实了些,空出一只手撑住睡袋,另一只手探到皮夹克下捧住阿莉西亚的背。
她试着进到最深处,小腹还未触碰到阴唇的疤痕就顶到了一块软肉,应该是宫颈口,Alpha的阴道太浅了。意识到这一点的玛埃尔也不免皱眉,后知后觉意识到阿莉西亚上次的骑乘有多么无情,每次她都重重砸在自己身上,而玛埃尔随时都会被她绞缠得泄力,完全没心思思考这些。
算了……反正她不准备把阿莉西亚当Omega,那肯定不会采取那么直白的方式。她是说过阴道纳入也能高潮是吧?上次没看出来,那这次就是玛埃尔希望达成的结果。
玛埃尔慢慢出入了几次感受阿莉西亚甬道的结构,随即退出一半,开始在腔道的中间、先前她用手指勾弄时,阿莉西亚的腿根时不时会抽缩的位置浅快抽插。
耳边的韵律终于有些暧昧了,水声不绝。玛埃尔将阿莉西亚的腿抬高,后来干脆两手从下方挽过去扣住大腿,阿莉西亚将眼前的远征队员搂得更紧,对方的运动神经很好,可身材实在和自己一样娇小,于是她一手扶住背,一手轻轻搂着腰。
红白卷发随着浪潮般起伏推助的动作相互拍打,发梢时不时晃过彼此的脸颊和脖颈,阿莉西亚望着玛埃尔鼻头上布着细碎的雀斑,脸颊因火热的交缠正常泛起着红晕和汗珠,她恍惚地仰首凑过去,半途意识到面具还戴在自己脸上,又悻悻退回。玛埃尔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但默不作声。阿莉西亚不清楚,但她总感觉玛埃尔明白自己的任何想法,哪怕她尚未取回她的记忆,可她就是阿莉西亚……她的眼眸装着会说话的星星。
阿莉西亚轻轻闭上眼,全身心地感受着眼下正发生的一切。那个对的人主动接纳着自己,一点点带来湿热缠绵的快乐,自己正理解着她,终有一天她将理解自己……
“阿莉西亚……”玛埃尔已经有点喘气,碍于发育和心肺,也没有往腿上打过源色,她的脚程和耐力并不优异,“你如果教不了我,至少也要给我一点反馈……”
怎么做我都能接受。
“这算哪门子反馈?”
玛埃尔感觉在被哪位长辈鼓励,实际上对方并不抱任何期望那种,她有些赌气,撒手把阿莉西亚放进睡袋里,腰胯往前一顶,阿莉西亚的腿自然而然地搭在了她的腰间。玛埃尔将夹克拉开,两手捧住阿莉西亚干硬的乳房,手指揉捏起小巧发黑的乳头。她不期待这个从大火中幸存的女孩能从乳尖汲取到什么快感,但她希望情绪和正被胡乱抚摸着的感受来添一把火。阿莉西亚的确微微挺高了胸乳,任玛埃尔的手掌在她的胸腰上画来画去,她也闭上眼睛去试着感受,又在玛埃尔抱起自己的大腿时调动下肢的肌群,让腔道也能给玛埃尔带去直快的舒适感。
……一直高潮不了。
玛埃尔揩了把脸上的汗,时间一长,两人接壤的视线都不免混进了焦急。哪怕她们稀里糊涂地交合一起有玛埃尔的善良和好胜心作祟,阿莉西亚也不准备把玛埃尔当成Alpha折腾。
用老办法吧。阿莉西亚将源色凝固而成的细棍递进玛埃尔掌心里。“不。”玛埃尔猜得到她想做什么,而且她希望由自己来。但她十分抗拒,至少在这次性爱里是的。只是玛埃尔可没脸说目睹了阿莉西亚那危险的自渎方式和那些危险的梦后,她自己也耐不住好奇试了试,结果疼得一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转瞬即逝的快感和它带来的不适相比聊胜于无,异物入侵的感觉挥之不去。是、她是维尔索的妹妹,身体断成两截了也可以强装一点也不痛,和雷诺阿一样是不死之身,不死可不是随便折腾自己的理由。
“如果你需要我用力一点,就握紧我的手腕。”
握紧了。她会用力一点,更精准地、或许不要放弃优雅地刺激阿莉西亚的敏感带,但不会像阿莉西亚习以为常的那样粗暴对待她。常态不代表是良态。
懊恼之际,阿莉西亚忽然牵过了玛埃尔的手,瞪圆眼珠凝视了一阵后将她放在胸口,两手交叠在那温热的手掌上,最后轻轻闭上眼睛。玛埃尔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但开启了最后一次尝试。体力在爆发与隐忍中透支,暴雨总是剧烈而短暂,不甚绵长的交融后,疾风骤雨的挺动被骤然绞紧的刺激打断,阿莉西亚的灰白干枯的躯体止不住地痉挛起来,前端的性器一抽一抽地吐出精液,连捧住玛埃尔手腕的掌心也为之颤抖。她感觉身体不受控地紧紧吮吸着玛埃尔,仿佛要将她热化了吸收进来,快感在顶峰震颤着,迟迟坠落不下去,让她被填满着也不停地泄水。
竟然真的做到了……玛埃尔安抚地来回抚摸着阿莉西亚的大腿,对方仍像被拽进一个漩涡般不停地抽缩着,扬高的脖颈连围巾也遮盖不住,彻底暴露了坑坑洼洼的创面。望着她的喉咙,玛埃尔也不禁捂住了自己的,那里此刻正火辣辣地幻痛着。
这下好了,可能这一晚也会变得一样难忘了。
玛埃尔……
阿莉西亚伸出手,但在快碰到泛红脸颊的一刻收回,转而抓住臂膀。
我会在时机成熟的时候,告诉你真相。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