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4A1x铁血M16A1】偶然

M4A1x铁血M16A1,ABO双FUTA,时间线异构体之后

小公主A,鸽O,铁血化从A被复写过去的

全文1.6w,如您所见是第一篇少前文(可能不会有第二篇),含我流塑造。笔者异构体后退坑了,所以设定和后续有冲突的地方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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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16A1不大相信偶然,她在因信息累积而漫长的服役期里所观察的,一个人遭遇太多偶然说明他无知,对偶然习以为常则意味着他愚钝。这是她与人类打交道潜移默化的观念。那些心思缜密,心言不一,尔虞我诈的人类,发令者。别人眼里的偶然,早是他们摆布棋局导致的必然。

绝大多数人形做不到像M16A1一样把“怀疑偶然”之类的事当一道例行系统诊察,因为她们既无老兵的丰厚经验,也无编写命令的权利,顶多只能在余裕的储存空间里累计一些简单观念,如英国人形的军粮很难吃,赫丽安找不到男朋友,etc.

二代人形不断革新,储存容量变着单位增大,却空虚,由稀奇古怪的人格模块填补这片蓝海,危难意识不见提高。就M16一路看来,她们如新生孩童,奇怪癖好设定是飞扬跋扈的任性,而自己是带娃的老保姆。更甚的,若把自己积累作战经验刻成最小的压缩包,大部分格里芬人形也读取不全,这还不算上M16A1在更名迭代期间被剥离的部分。

人形的世界是复杂交织的情报网络,亮灯路明,一件事的因果不是由这条通来,就是由另几条转折。偶然是这些线网外的黑域,换一种解析角度,就是风险和危机。面对黑域,她们处理不了信息,找不到已有程序进行匹配,自然无法执行。

所以人形不擅长应对满含意外的可能性。一离开人类的指挥,面对未知时她们原地不动,就和靶子无异。人形本就不该安乐于偶然。M16总这么想。她每次在面对一堆人形残骸时都这么想。

人形源于人类,适用于人类的条理大多也适用于人形。“没意想到”投影到人形身上就是信息黑域里的暗枪,每发每响精准致命。

人类不一定需要时刻警惕,但人形必须。M16A1曾处的世界里,走出格里芬人形的小打小闹,所有的偶然在她看来都有因有果。她们的思维源于运算分析,行为基于概率选择,就连她饮下杰克丹尼后,枪头会偏晃多少,都量化为信息和可以提前预演的角度。酒喝多了,打偏的概率增加了,这颗子弹是2.73%,下一颗是5.25%,都是信息。人形完全掌控自己的身体,又被完全掌控,相信偶然适应偶然是人类的自欺欺人,在人形身上就是自寻毁灭。

其实M16A1觉得毁灭挺轻松的,死对她来说算放假,算解脱,死于不确定性好歹算个体面死法,只是她的核心命令不允许,以强烈的保护意愿存于云图,不断警醒。所以她赖活着,把重重疑心藏在无所谓的态度背后,不断质疑因果,怀疑偶然。这也是她的一块结实的遮雨伞布。

不撑伞时,她适应环境,适应一介退伍老兵样的地位,捧着酒瓶活在当下,佯装安逸。但正如别人猜不出她什么时候醉到点,即使是她的队员,也说不清她的大大咧咧下是何种谨慎无底洞。

很多人类都看不透M16A1,何况情报缺少的人形。

“到达指定坐标,申请解锁任务目标。”

M16A1确认了一处人造假山的秘门,拂开密码盘上积压的雪块,冻雪坠上橙色的臂套,验证了铁血的场号条码。M16撇开遮住图案的雪块,接入铁血高级网络的通讯。等待回信中她转身走向制高点,铁血单位卡着岩缝上攀,刀片状的钢铁肢节踩过雪地留痕浅淡,几百号单位窸窸窣窣地往上聚,如围聚糖块的蚁群。

她脚下踩着一座两面为山的小镇,天空因大雪尸白,时间明明刚过正午,小镇的街区已亮起些明光,仿佛要把死沉无比下压的天给推回去,城镇却寂静得似不长久的苟延残喘。

这里地处贝莱格莱德西北400英里,叫马格尼辛聂科。地名起得颇有当地人习惯,和地域有关,矿与雪的词组,以矿产为生,曾为不同的势力输出重工业产物。可惜离河流远,上世纪的铁轨冰冷地铺了几百英里,打穿不少隧道,秋中就会被大雪埋成荒原,冰冻住道岔,积雪有事没事因大小规模的战斗断裂,清理十分费劲。

原本城镇里有一批清扫人形负责疏通,但前端时间被征用,强制塞入劣质火控核心,单据送回市政时已经作废品回场了。这片穷乡僻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被遗弃,废弃了矿业开垦荒地。即便如此,不出半个世纪这里就会成为废城,种被淹没在茫茫大雪中。只是后来铁血在这里设立法外试验场,将这座城市的生命衰退期拉长。

“重复。到达指定坐标,申请解锁任务目标。”

M16再申请,频道仍嗞嗞冒杂音。

现在她有理由相信这漫长等待不是通讯落后,而是梦想家正利用单线连接刻意刁难自己。贝尔格莱德袭击已经过去一个月,代理人仍没有给她解除通讯限制,只要梦想家那边单方面屏蔽,她甚至连消息都发送不出去。

解压不了就只能站在外面吃雪。虽然寒冷对人形无伤大雅,毕竟她们不会像人类一样被冷冻致死。

M16静静等待,转身凝视黑石白雪的假山。这材质近看颜色有些假,像涂了奶油的人类点心。

小型要塞里装有部分木星炮的原型机,必要时可以启用。只是先前居民暴动,反对人形过多介入人类生活,切断了大部分主备线路,重启要塞是代理人委托M16跑腿到这儿的原因。

当然还有更多的,比如回收资料,植入并隔离墙建造计划书,设立拦截点,观察别国动向等等。无论代理人再怎么编,M16都是不相信的,因为她在穿越边境时通过特殊搜索发现了格里芬的识别信号,这里处在格里芬的安全承包管辖之外,任何格里芬人形违约持械进入都会收到强制遣返命令。

格里芬的下一次国际动作还需要至少四个月,光她们分析梭鱼里残留的信息碎片都要花上季度。

所以这样看来,M16A1只是觉得大多数偶然的狐狸尾巴漏得太大,大到会扫得她打喷嚏,以至难以无视。

有个来路不小的人形在这里。M16基本不用想。

自作自受吗。估计是之前的大象枪法太过滑稽,至少代理人不相信,这种不信任通过代理人那张苛刻的嘴传出,过载般运转,到一周前基础单位对自己开启二级防护心壁垒。

铁血不是偶然地在战后升级防御系统,而这场边城重启背后一定有不少针对自己的目的。

出于不信任的目的。

一片大雪花坠在通讯器旁的皮肤上,它突兀地融化,冰凉触感传入模块,顺着脖颈下流,让M16A1急躁地抬手抓挠,仿佛被蜜蜂蛰了一下。她感到什么不对劲。

素体温度31.0度。是否重新检测。

“重新检测。”

系统温度31.8度。

“检索原因。”

检测到低效率运转,请于4小时内补充注射配对抑制剂。

“……哼。”

M16冷笑抱起手臂,冷风吹起鸦黑大衣和灰银发辫。

梦想家两周前给自己的抑制剂是近似臂套的橙黄,但没有往日的那般琥珀的剔透。M16记得自己当面质疑梦想家,狡诈的铁血头目绕着弯子不予回应,最后逼出一句:“可能机械故障了,现在局势不稳定没有多余原料了,将就一下”,那时M16就早料到这一切了。

看来不解除限制只是一个引子,更得寸进尺了。待在铁血真是比想象中的还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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嗞嗞。

马格尼辛聂科的雪过大,信号也很差。M16A1逐渐确信,连这自然因素的选择都不是空穴来风。

早在贝尔格莱德之前,喙不予信任,以往不怎么活跃的她要求和自己一起行动。法官不信任,方式是在模拟里测试保护主脑的防御能力。代理人不信任,派自己回收梭鱼节点,搭上一大堆头目。炼金术师不信任M16也不信任喙,所以跟着跑来。铁血的疑心重重源源不断,一个接一个,换着方式来。M16A1尝试让她们心服口服的闭嘴,不少头目勉强给了面子,但曲曲折折尝试下来,唯有梦想难以逾越,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M16其实不介意,毕竟她自己多疑起来抵得上两个代理人,只是她很少这样。

自从成为铁血的一员,自从那些情报网变得血红,M16A1理应不用再需要去拐弯抹角地反推偶然,她理应自由。可齐纳协议真正从网络里消失时,她发现自己前所未有地像人类,甚至像人类一样变化——很极端地发展,她变得再也不相信偶然。

M16A1掀开了更多的黑域,像掀开陈年覆盖的地毯,目及封锁区块下的未知,灰尘,针线,死去的尸体,更了解人类的世界。她一次性掀开了所有的地毯,腐臭和铁锈已成世界的常态,不再是新奇的体验,所以她镇定无比,前所未有的冷静,死肉飞蝇和肮脏尘埃早不惹恼她。

再识别截然不同的信息网,她把这一观念转化为默认,随核心命令的抹除,随齐纳复写为欧珈斯,云图里总传来清澈的歌声。M16曾读过不少人类的书籍,那纯洁的歌谣有点类似民间怪谈里的魅惑海妖,铁血是主人公调查之前受害的无知庶民,心甘情愿乘船为海妖而去,奉迷雾中的歌为女神。

M16从不自我定位是解决事件的主人公,而一介唯一清醒的水手。

“喙,我宽限了你2小时提交你的巡逻报告。”M16切了频道,不留情面地发送通讯。

“别催啦,还不是要搞到你要的酒吗。化妆不精致点我都进不去超市!”

“跟你说过了不要在通讯里提这个事。”

“怕啥,她们听就听呗。大雪天让人跑腿还不让喝两口酒?回去代理人敢臭屁我帮你抗议。”

喙说得天不怕地不怕,实际本人也的确敢开着摩托把车头尖嘴杵进代理人的工作台,撞得稀烂后留下一堆尾气扬长而去,她要心情好,还能把鬼脸的图像传到任何代理人看得见的荧幕里。

M16不再接话,索性一开始就切的城镇公共频道。

“去一些酒馆吧,记得关注一下私酿的烈酒,好货概率高。”

“知道啦知道啦,诶要是不卖怎么办?要是我买不起可以抢吗?”

“你认为呢?”

M16不想再跟她有问必答,说完退出了频道。本身就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任务,把喙的权限扩开让她巡逻只是打幌子,顺便给自己的接听模块放假。现在M16开始运算喙根本不受行动权限约束的可能性。完全不是个让人省心的家伙。

叮,解码钥突然传了过来,同时M16的系统又完成了一次自我诊断,这次是强制的,因为素体温度飙升到了人类该进医院的程度。M16关掉系统提示音解压数据包,嗡嗡蜂鸣渐渐在她云图中游走,盖过雪风忽忽。

正当M16觉得只传密码不接入通讯阴阳怪气几句太过不符合梦想家的风格,解压完成的一瞬间第一个传输来的竟不是密码,而是一首节奏沉缓的歌,昏昏欲睡的前奏唱完,沉沉的女声悠远响起,让她一阵恶寒。

M16A1又忆起齐纳协议转变的一刻,那是她上次听到类似的歌。伞病毒将她浸入铁血的深层网络,歌外笑容诡秘的黑发女性捧着跪坐人形仿佛被冰冻的脸。

 OGAS在她心智底层被唤醒,侵蚀原筑的塔楼,给她梦境般的幻觉。格里芬的M16A1从Alpha被强制复写成Omega,梦想家——那个阴森的女人说:Omega的心智可是很容易崩溃的。呵呵,这是OGAS赠予你的第一个礼物,铁血的M16A1。

M16截取一段音响文件联网搜索,是一首摇篮曲,关键是她还无法跳过歌曲的自动播放,这后被加上了一道额外权限,一道禁止Omega强制重写的权限。

“啧,自作主张的提醒。”

预演模块已经开始推导梦想家此时在铁血基地笑得有多夷悦,M16只有认命听完。梦想家往任务解锁包里丢摇篮曲,要么是整蛊自己,要么就说明她别有用心,连警醒“你已经不是Alpha了”这种事都要随心所欲地胡来。

但M16A1其实根本不在意自己是什么性别性质,她比绝大部分铁血都要老,早在版本更替时就已经在Alpha和Beta之间来回转换过了。人类起初设计的这些模块甚至是为家用人形增加情趣,后来战术人形开发者意识到区分ABO能提高效率,才把这些系统保留至今。

Alpha战斗力高,能搭载侵略性高的模块,个别重火力模块只有Alpha人形才能运载,相对的,Alpha的模块也是最昂贵的。

Omega敏锐,兼容各类扫描模块,危机意识强,适合侦查,但战斗能力普遍偏弱。Omega几乎永远充当着侦查一类的角色,如今电子战型号同珍稀动物一样濒临灭绝,可见的电子战人形几乎全是Omega,因为离Alpha和Beta的模块革新到能处理这么多信息,还要等上很久。

而Beta综合适中,最主要体现在稳定耐久,环境恶劣如沙漠和污染地带,Alpha和Omega很容易被拖垮磨损,只有Beta最能适应。换一种方向,最重要的也许不是稳定耐久,而是低廉的制造成本。有些黑心厂商干脆连Beta模块都给抠去,拿律师函擦完屁股就改名跑路。

几乎一切功能都是应运而生,人类将她们自己的社会形态投影在人形身上,淫欲催生出各类迥异生殖模块,诡异不可琢磨地致力于让机械更高效,同时像人类。

M16的发令者需要她充用什么功能,M16就能适应新系统,发挥作为战术人形的价值,她永远是适应需要她的环境,所以是Beta还是Alpha都无所谓。只是现在Omega的定位不太适合她,但也不算不能接受,仅此而已。

这些模块看起来累赘多余,不过在战术人形身上得到了改良,分摊对战术人形而言极其重要的散热。但初期Alpha和Omega的模块带来的潜力有时会冲破核心命令的边界,所以开发者保留了人类发情的特性以增强掌控能力。尤其是搭载大量数据并设置层层关卡的Omega,搭信息泄露后果远高于主导战斗的Alpha和Beta。一个强大的Alpha狂暴起来也许只能打烂几台人形,拆散几个Omega傀儡,但一个Omega冲破核心命令,足以让半个军营的人形瘫痪。

M16A1在服役生涯从未被改造成Omega过,原因很简单,她擅长的是把子弹送进敌人的核心,而不是坐在防线里就地冥想,在数据海里攻破敌人的防火墙,然后发情的时候随便和哪个Alpha交配。

Omega的发情最不稳定,所以搭载的限制手段最多,极端情况指挥者一声令下,Omega就会像被雷劈中一样瘫倒在地。铁血在改造她时,也许就是冲着这些限制而来。“OGAS一不小心复写的”,M16从没信过这鬼话。

被窃听,被监视,被掌控,作为Omega妥协。OGAS协议下一切的自由都是馈赠,是看在自己可用之处上吝啬的恩赐。真是讽刺。

Sweet night.

摇篮曲终于放完,M16接手译码库,分配好铁血单位自律巡逻,转身连接基地门禁盘的插口,转码旧时代的防御系统。这些落后的编程运算起来比她想象中的要复杂,M16调整了运算量,让不用的模块待机,信息流涌入云图,她缓缓坐下,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似乎在贝莱格莱德抽取了梭鱼的信息后,自己对这副身体的掌控似乎变弱了。像是大白天就灌了不少烈酒。

调整运算方式后M16发现有多余的运算空间,但并不受自主运算的控制,琐事像冒泡泡般浮上水面,碎片里几道苛刻的声音谩骂她就是那个无可救药的酒鬼,另一块碎片又给她带来宿醉完白天又喝酒的体感,内外骨骼像随时被不断倒上冷凝剂,冻得素体仿佛随时要由内而外裂开

从贝尔格莱德回去交差,只有喙相信了M16几近笑话的解释,最可笑不过连喙一开始都将信将疑,但她那时已经好久没有火力全开飚过车,事后承认自己可能的确开得狂野了点。

从格里芬变成铁血,从Alpha变成Omega是什么感受,M16因这些问题被喙骚扰了无数遍。

“没什么感觉。”M16甩出一句。

“你当我傻啊,怎么可能没感觉。”

“想知道的话,你可以让梦想家把你写成Omega试试。也许在发情的时候,你会开启应急模式在地上打滚。”

“哈!原来你想在地上打滚!真有你的啊格里芬的家伙!”

M16记得自己冷了她一眼,之后一直对喙的各类通讯接入沉默以对。

M16不喜欢用天花乱坠的形容,但要让她来形容从Alpha变成Omega是什么感觉,那就是到手的杰克丹尼黑标金标变蜂蜜款,甜腻,不够浓烈,没有了那股接近波本的味道,像外国人形爱喝的顺滑味儿,让她倍为厌弃。但因为是杰克丹尼,勉为其难地灌下嘴,也将就。将就过后甜滋滋的回味冲上云图,又觉得逊得不行,不愿意承认这是杰克丹尼。她宁愿喝鲜榨果汁。

一到这些方面,M16就总觉得自己像些倔强的老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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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完毕,基地系统权限开启,已上传铁血网络。”M16逐个重启自己的模块,却有股被抽空般的力不从心。很快随感知模块调回正常数值,她感到细微的刺痛扎着脖颈,随后虫噬般向下蔓延。

M16A1对这种刺痛很敏感,她的记忆模块里存储着不少高重合度的体感,注入伞病毒试剂时,因发情进入限流状态时。现在眩晕感更重了。

但异样不止如此。M16皱眉,她的指挥系统里链接的铁血单位——原本该以她的调配自律的红点信号已经黑了一小半,无线有线全部停机。M16调出信号消失的时间,可视化重演,模拟袭击人路线,几条移动路线开始在系统里推演。

单位被摧毁?但受到攻击没有进行警报,难道是电子战人形?

M16当即否定了这个概率。虽然代理人授权的这匹铁血单位的战斗力形同虚设,但铁血才升级过防御系统,不是随便来个电子战人形就能强制瘫痪的。

况且格里芬的信号擅自侵入铁血,这和手无寸铁进入感染区和ELID打拳的人类一样愚蠢,除非有顶尖的心智防壁。

“……”

M16A1很难说她心目中没有几个人选。但是她们怎么会……

“咔——”

银发人形登时举枪转身,山隘另一侧钢铁摩擦雪面的声响也猛然停止。M16A1瞪大金色瞳孔对上漆黑的枪口,对方的消音器上检测到热感和硝烟反应,不速之客同样盯着自己的枪口,琥珀色瞳仁惊愕,却藏着狼的凌冽警觉。

M16早已完成了入侵者的轨迹模拟,现在延伸而出的是预测移动方向。几道猩红的线路掠过自己所在的坐标穿出城外到达终点,系统内明晃晃的黄红标记在自己头上。入侵者路过这里的概率是97%。

原来如此,这就是铁血的偶然吗。

M16冷笑在心里,呼出一息热雾,吹化掉落冰冷枪身的雪花。装束军绿的人形在她面前紧张地呼吸,背着巨大的武器箱稳稳地架着枪。

这么快又见面了,小公主。追逐还没结束啊。

“M16姐,你为什么……你竟然、”栗色长发的人形顿了顿,“我以为只是几个无人指挥的铁血散兵。结果你们在这里,指挥官果然预测得没错。”

“不要动。”M16冷冷地警告。

M4A1从动摇中清醒,她刚刚险些下压了自己的枪口,她看起来没有什么强烈的任务目标,显得过于不知所措。M4冷静下来展开近距探测,电波还未接触M16就被强烈的干扰弹回。M4有些震惊,那股拒绝感十分诡异,像是发疯中的人不经意拍开援助者的手。

“咚——”

M4还没来得及加大算量,火光突然刺入视觉模块,轰鸣梭穿耳侧,几片雪花被掀飞到她眼前。

“再尝试做多余的动作,下一发子弹会打在你的肩关节。”M16挪回枪口,热气遮挡眉目。

……有所改变了,M4。以前在探测低级人形的基础状况都要征询同意AR小队队长,现在已经能做到见面就面不改色地窥探别人的心智了。以她的心智能力,要是体内的OGAS逐渐成熟,以后也许能随意入侵高级单位。

……知道太多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算你真的会开枪,我也不会直接离开的,M16。让我不要再探究任何事,自从背叛后你只会说这种话。”

M4的手指仍卡在扳机上,她镇定异常,仿佛一切平常得只是两台人形在叙旧。然而山谷间枪鸣的回声刚刚落定,她们也不是头一次朝对方举枪了。

“你也只会无视警告穷追不舍。”M16抬眼,“你的电子入侵水平做不到这么快无声无息地接近我,你又在借助她的力量吗?”

“她的力量?”M4A1愣了愣,但很快明确M16所指,“我没有入侵铁血。开枪就能击杀的单位我为什么要花算量入侵。”

“…….”

M16不太想承认这份直觉,但她知道M4没有说谎。那没有警报是……

“M16,你的素体温度很不正常。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说了不要做多——”

“你现在是Omega了?”

M4A1唐突打断了M16,高挑银发人形的手臂终于不受控地抽动。

动摇这种情绪在M4A1身上和人形充电的频率差不多常见,但自从偶然发现M16后沉着了全程,被鸣枪示威也镇定以对,此刻愤怒的情绪涌上M4A1那张精致的脸,动摇反在M16这里发散发酵。

“M16,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助铁血,你没有被伞病毒控制吧!?她们甚至将你改造成Omega,你连这种屈辱都能接受吗?!”

……失算。忽略了Alpha有针对的Omega独立感知模块,那她已经知道现在自己在发情了。

“你不会再有机会逃走了,M16,你这次必须回答我的问题!”M4压低枪步步逼近,这下连愤怒也传给了M16——她对敌人放下枪!?

“M4A——唔!”针扎感突然刺尖锐,强烈电流涌入心智接口,却钻不进去也无从消散,越来越多的信息冲动堆积在接口外,疼痛随热量累积,膨胀至炸裂。M16的机体停滞在原地抽搐,她的云图里一片狂轰滥炸,过载的信息互冲,挤压,如刀片强行划大伤口,要将她的核心撕裂开。

限流增强了、是因为感知到了Alpha吗——

“16姐!”M4冲上去搀住M16滚热的手臂,被对方恶狠狠地抽开,银发人形站不稳,持枪左臂也在一阵抽搐后垂下。M16紧眯起眼,右眼的可怖疤痕随痛苦变得狰狞。

“对不起、我……”M4低声喃喃,话还未吐出就被M16怒瞪,才想起什么似的抽出一管试剂,M4刚撕开密封条又顿住慌忙的动作,迟缓地意识到失态的不对劲,M16已经低骂了出来:“那种东西没用。”

M4心一横将Alpha抑制剂甩下山崖,抓起M16A1的大臂边提边推地将高出自己半个头的铁血人形逼到山壁旁。

“你想干什么?!”铁血人形抬手掐按M4A1的脖颈,发情的负面作用让她没控制好力度,M16原本只是对自己的身体输入制止M4的指令,输出的一刻她才发现力道足以将M4推下山崖。M16还没来得及调整数值,M4的身体就发散出一股刺激的电流,蜂拥进M16的云图。M16四肢一瘫,悬在骷髅头巾前的手垂落,划痕遍布的配枪砸落雪地上。

“你——”

M16从未体验过这种所有力气被瞬间抽走的感觉,但她知道这是什么, Alpha和Omega发情期会开启的权限,另一方可以短暂让不配合发情人形强制就范,和信息素的原理一致。人类顾忌道德伦理,但人形只追求效率。所以他们的抑制剂注入后30秒就有效,也可以就地深入接触交换信息流解决。

可这种冲击流,不该被OGAS对齐纳协议的基础防壁直接阻挡吗?这也是梦想家的如意算盘?

“我要先帮你,M16姐。”M4A1视死如归地扯开铁血头目的斗篷扣,急懆懆地凑近高热的脖颈。酒味,但和以前不一样。比以前甜了。“然后你要随我归队,告诉我一切。”

“最直接的方式应该是直接切断我的行动能力,扛回你的基地。连这样的事情都需要我来提醒你吗?”铁血人形的金瞳凛冽得刺眼,声模震得发狠,不然她无法冲破M4的信息素,“最后一次,离开这里,M4A1。”

“你刚刚对我手下留情了。我知道。而且不止这一次了。所以那种卑鄙的事情我做不到。”M4拧起眉头,义肢飞快地解开米色衬衫,M16沉厚的外套卡在手臂处,M4将手指按紧布料,拧撕开了底下的暗色背心。严肃得像在执行命令。

“而且朝对方开枪,这种事情我至始至终都不想对你做,M16.”

M4A1一点都没进步。M16仍想说什么,不留情面地责骂她,但她云图内突然炸开一阵低沉的音波,涟漪泛滥完传回悠远的摇篮曲。M16从极黑冲击中恢复视觉,M4A1已学着人类的样子笨拙地与敌人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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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形的信息素由人类设定,也可以随时更改。有些制作者在给人形添加性格时顺手输入这种设定下人形会喜欢的东西,M16A1的信息素就是她喜欢的杰克丹尼。但事实证明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M16嗜酒如命,但在发情时闻到自己信息素也没法自恋,只会觉得是不是喝多了哪里有外接口在漏酒。

另一种由来更诡异,制作者会设定成他们自己喜欢的东西,这就以至于,曾经的AR小队成员们,16LAB前卫技术的具现人形,核心命令竟是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一个摩卡味的Alpha……

M16A1还记得自己曾被SOPⅡ拉着在M4听不见的地方聊她的信息素有多滑稽,如何被帕斯卡灌以重重恶意,AR-15在旁边冷场,说甜味该是Omega的气味,她们的队长也从不像个Alpha. 后来这段对话不知道怎么地被M4听到,跑到帕斯卡那里两小时扭扭捏捏地要求变更信息素,帕斯卡最后关头塌着耳朵抱起M4的腿哭嚎糖分和咖啡是我的生命你也是,格里芬出名的老好人便只有向制作者妥协。

那时候M16还能一副无所谓的心态安慰M4谈笑风生,现在却只觉得生不如死。

M16A1瘫坐在被扯得杂乱不堪的斗篷上,斗篷下是柔软的新雪。M4以Alpha发出的单项压制指令的时效比M16想象中的还长,也第一次知道信息素壁网会越来越结实,巧克力和奶油的甜腻铺天盖地,酣得M16想掐掉感知模块。

M4开始触碰她的时候,发声模块会短暂失灵,随一次次局部短路变地沙哑,仅仅只是被触碰的乳尖都只能发出低吼似的闷哼。M4先是小心翼翼地抚摸胸乳,后又旁若无人地盯着银发人形的腰胯说、铁血原来只是在系统上复写了你,这些模块没有强制移除。M16万般难忍,只想让她安安静静地做却又难以发声。

方才短裙差点被脸蛋人畜无害的墨发人形一起撕碎,被勒声制止才跪好抬起M16的腿将短裙脱下。M16和M4之间没有什么隐私,M16在这方面也没有羞耻心,但她耻于弱小,掌握力量令她安心冷酷,而需要帮助——尤其是被守护了大半辈子的M4A1施救,会令她自贬一文不值。

M4自顾自地进行动作,捏弄M16挺拔胸乳前暴露在寒冷空气中的乳首,在指腹间磨得它们翘起,轻按在柔软的乳晕让它染上尖端一致的红晕。M16的脸被遮在杂乱银丝后挺直了腰身,雪轻飘飘地落在裸露敞开的腿根,被融化,湿润着与人类女性肌肤无异柔软的素体。

小公主的动作偶尔会有停顿,微小但不难注意。几次简短停顿后她的动作都会换一些模式,现在气味奶甜的Alpha凑过来张嘴含住了同枪族姐姐的乳头,以含紧的吮吸让乳粒被温热包裹,以时不时掺杂的轻咬。她的动作再停顿一秒,下一次回神就搂过了Omega的融化瘫软的腰肢,跪坐着凑近,发丝挤进M16的胸乳,触感像是富人国王床上丝滑的绸缎,却扫得奇痒难耐。

M16怀疑她在联网搜索方法,M4先前可是被诟病最被装错性别模块的呆A,绝无可能懂这些当代北欧青年的挠痒痒情趣技巧。但她不得不承认,M4模仿得很快,模仿内容也很微妙,她前脚还能捧着腰背玩亲吻锁骨和侧乳这些温柔代表,下一刻就极有可能突然咬下去,舌尖像要舔下一层皮般上下磨弄红肿乳首,时而温水时而驰骋。M4与敏感带接触,传给Omega一次次酥麻而致命的波流。

人形效率永远追求效率,她们都只是依这做出了同样的判定。M16不断这样提醒自己。

M16眼盯着眼前面露愁色的Alpha挽起手掌圈住被发情激得高昂的性器,这就是刚刚M4呆着脸吐槽的,即便黑市里早就有装着好几副生殖器的Omega型号,M16的基本没更换过,可M4就是浑然不知地说出了口。

她的身体不听调动,在逐渐被M4A1掌握中调高了敏感度,再被M4A1划过白净柱身时将每一份被触碰的舒适源源不断地传回云图。

M4的手指冰凉,掌心是粗糙反绒的手套布,冰凉随飘落即化的雪片一齐触碰涨得滚烫的茎体,凉得M16断断续续地喘息。干渴敏感在抚弄下溢出些清亮前液,淌下盖过融雪,这次M16没能注意到M4停顿回神的小动作,又很快被M4A1俯身含入,被舔弄得昂起头短吟。M4顺势伸手剥开其下的软肉,有力地探入。

人形没有人类那么复杂的自持,敏感处被抚摸,被心智判定为舒适,她们自然就会追求更多。比起人类从中汲取源源不断快感的性爱,人形们更像是一道维修疏通。只是她们的创作者让她们更像人类时,把愉悦转为信号输入,让她们也拥有了不少快感。某种程度上,她们比人类更能毫无负担地享受性爱。有些人形青睐这些功能,但并不必要。

几处敏感带都被M4恰到好处地照顾,进柔软甬道的两指早开始勾弄,温热的挤压中撑开收缩着的软滑,这是微凉的。M4A1捏着揉搓顶端,鸟啄般点划系带,吞咽至最深处也面不改色,这又是火热的。但M16A1不见得像M4一样泰然自若,Alpha的吞吐和吮吸包得她要融化,渡着一层灰般暗淡的银发在身体抽动下蹭得凌乱。

脸蛋清秀的Alpha深绿斗篷搭在两人腿边,复杂衣物随她跪坐的动作变得像层蓬松皮毛。

M16被浸泡在甜味和苦味中,如果可以她希望帕斯卡给M4设定的是黑咖,而不要这种甜到会让人形也做噩梦的。M16本就不喜欢掺酒果味饮料打着酒的名号,糖浆是比铁血还难缠的大敌,但她现在自己也被加了蜂蜜,狼狈到不得不和另一个更甜的Alpha在雪天做爱,还是她不希望再淌浑水的倔强妹妹。

但M4的动作好歹不那么迟疑了,只是一段时间不见,运算速度快了很多,犹豫不决也舍弃了。M16A1本该感到欣慰,但绝不是这个时刻,也不是由这样的自己来自我感动。

“M16姐,能站起来吗?”M4坐起身小声问,M16尝试抬手扶墙,素体昏昏沉沉地顺应了她的意愿。

M16A1沉着脸扶墙站起来,眼罩蹭得有些歪斜,M4看见那只睁不开眼睛前角短密的睫毛,眼罩又被M16扶正。铁血头目放下双手,晶莹液体顺着起伏素体下淌,雪水和黏滑河流融在一起,往胸乳底端走,从腿间下滴。她仍旧板着脸,但扯着斗篷缓缓地转过了身。

M16高瘦的背影让M4A1颇有压力,尤其是她的发色变白,背影变黑,也不再提着武器箱的时候,每次M4A1看见这个背影,就意味着M16即将离自己而去。

而且…..防卫意识太强了。M16以前在战场之外有这么警惕吗?

曾在玛丽亚公主号的低迷监禁时日,她们不得不天天消耗肉桂卷来分解能量,抑制剂也是早早就断了资源。M4A1清楚记得M16A1帮自己解决的时候,这个人放松得像在保养烙印武器,和她上弹时无异,和平常一样不拘小节。若不是她事后安抚激励自己,M4A1会以为M16完全体会不到自己的羞怒。

银发铁血察觉到她的迟疑,扭头望了她一会儿,随后双手撑着基地墙稍微压低了上身段。

M4深吸一气,捏着Omega的腰伸手解散她的单辫,这股人类也许会用心血来潮形容的诡异冲动使铁血的白发散落到斗篷上。M4A1掀起淌着雪水的斗篷盖在M16腰上,再把银发抚散,发丝蹭到液体被濡湿,随着M4进入铁血内里激起的抽动在长袍上沾得杂乱。

M4将姐姐的银发剥开,探到脸颊撩抚橙金发梢。M16不反感她这煽情人类的举动,只是更松垮了腰。

M16的头发很长,解开发辫后能盖住她好一截大腿,发色白银里带着金属的光泽,光亮撒上随时耀如刀片,而发梢本就染着夕阳昏黄的颜色,在收紧的臀部和腿根前后飘拂。

M4卡在M16体内有些不知所措,她是第一次与别的人形结合,还是与经验老道的M16A1,甚至不是为解决自己的发情。但她很轻易地埋入,开始只是被软热拥住了前端,它活跃地抽动了一下,M4就感到生殖模块发热发胀,舒适感引得膝盖发颤。

Omega的腔道有着温润的吸力,诱惑着自己继续深入,M4顺应着送入,挤出M16喉口长息,等到顺利地全数滑入,当她尝试后退,湿漉漉的液体争先恐后地贴着阴唇外溢,也带出M16的低喘。M4没太做好接受这幅场景的心理准备,因为M16A1作为那个坦然Alpha的形象在她云图里比曾经发色乌黑的酒鬼还要根深蒂固,目视M16作为Omega垂在别人身下渴求别的Alpha,比跳入自己云图里那些慌乱的快感更冲击,所以她只敢浅浅地蠕动,听见喘息又担惊受怕地挪回去。

“快点。粗暴点也无所谓。”

“好、M16姐。”M4悻悻地回复,抽出被湿热包裹着胀热,再滑入晕晕酒气。她一时竟感觉这场景有些莫名其妙。

M4捏着铁血绷紧的腰肢调整站姿,逐渐适应了抽插的频率。不处融雪季的马格尼辛聂科是干冷风,M4A1将搏动着的性腺抽出,尚粘连着Omega腔道被刺激而出的滑液,温热淫靡地吻满了整柱身,被寒风吹得刺凉,迫使M4急躁地缩回去。

比想象中的狠。

M16容纳着M4逐渐提速的侵入,Alpha的腺体不断顶开撑大,在填满的深处膨胀,汹涌地振动着触感元丰富的内壁。Alpha逐渐能被Omega的呻吟和密集的快感挑拨得兴奋,辛辣烈酒被更多甜苦中和,猛撞在大腿和臀肉上拍得亮响。Omega下身被粗物撕开,虔诚地摩擦着,凸起的冠部快频地碾磨敏感点,快感抽甩得M16的下身快要散架。

M4逐渐在紧致的吸附中弓身抱紧了M16,按着结识的腹筋,像抱着玩偶的孩童。M16不大了解人类小孩,但知道一旦女孩儿抱住了玩偶,就会视如亲朋天天念想,不愿放开。AR15那家伙也许不欢迎自己,RO甚至SOPⅡ都会有所怀疑,但M4A1,迷茫,退缩,做出让自己后悔的选择,无时无刻都在后悔的M4A1,她想要自己归队这一点,她看起来永远不会在彼时后悔这样的选择。

“你不想永远和她在一起吗?”

M16突然在潮涌不断的酥麻和欲望里听到低沉的女声,骤忽抬高了身体四处环望,M4仍闷声抽送。M16A1恼怒地意识到坏气氛的来源,那道女声又自作主张地回响:

“你不会奢求永远和她在一起。对,M16,你很清醒。这一切都是为了M4A1。那孩子到现在都还想帮你不是吗?你不应拒绝这样的接触。试着放松吧。

闭嘴。不用你说。

“需要让我来帮你更享受吗?”

不需——、“嗯!”

M16感到有什么东西“啪”地在素体深处被打开,高热立刻熔烧核心,将麻痹的震感传到全身。她的身体被强制拽到了高潮状态,所有生殖模块过热地传输着令她窒息的快感,M16撑着山壁痉挛,腿间硬挺的性器在冷风中颤抖,随着一声浑厚的嘶叫在底里融化释放。

“M16!怎么了唔——”

M4A1的问切被突入起来的咬紧制止,她们像坠入陈年中的木酒桶,植物天然甘甜还在浓烈地蕴藏,M16抽搐着断断续续地射在炭黑山壁上,酒精味浓厚而强烈。

晕醉的人形同时摔倒在地,深深浅浅地磕进薄雪,铁血的大片裸露素体趴倒在上面,敏感点直直地沾到那些冰凉柔软的新雪,刺激得扭动肢体逃开。鲜红的乳首从雪地凹陷里挪出,高温很快融化了零散的雪块,顺着乳尖在雪地上滴出星点小窝。

仿佛全身的液体燃料都要被灼干。M16抽搐到干渴的极限,嵌在体内的Alpha已经不住地射精,肿胀地塞满了她,M16感受到滑腻的液体一股股地注入体内,潮水灾难般盖过旱田。

银发人形抠抓着地面侧身,痉挛中的性器随激烈翻动挺回空气中,沾满松软冰雪,徐徐融化,染亮发红的顶端,再下悬,又被高潮中不受控吐处的浊液盖过。被困在甬道内的M4低低地咛叫了一下,但咬着牙伸手握住了Omega的性腺,由内而外地挤弄。

“M16姐……”

“啊——啊啊——”

“你喜欢这种感觉。”

M16不管不顾沉闷的声音,被M4灌得满溢,她们同时在高潮中被扼住了呼吸。

“还不够。”

强烈体感后,AR小队的队长没想到锁抱着的Omega很快就在她喘息时恢复了行动力。不是M16沙哑地吼出那句话,M4会在M16将她掀翻的一瞬间就进入战斗警备。

M16A1不是要逃,而是半跪着悬在M4A1的大腿上方,散落长发扫着M4湿泞泞的手心,如为裸露的素体披上一层燃烧的银纱。

铁血头目按住Alpha的小腹,扶好M4的性器抵在仍外涌着淫糜液体的入口处。Omega让饱胀的阴蒂在Alpha敏感的精口前碾磨,半脸布疤的人形微仰冷面,私处吻着顶端下滑,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

M16一次就蹲到最深处,滚烫深深塞满身体。M4在包裹到根部的抽缩下抠紧了手指,铁血纤长的肢体白皑皑地立在自己面前。Omega蹲下去时电流经穿她的身体,触及M4的小腹身前的性腺就翘起轻颤,涌出一点白浊。

OGAS这家伙……

M16皱眉盯着自己的性器精口汩汩流出的黏液沾在M4墨绿的衣料上,拉出连丝,咒骂OGAS多事。

她缓缓上抬腰臀,在内唇抿到铃口时忽然稳稳坐下,沉沉地将Alpha胯间硬挺的热物挤进湿软紧致的腔道。M4被M16逐渐猛烈的骑乘动作缠裹得低哼不断,褶肉被性腺外壁拉出的淫液被激烈地抽撞在腹胯。M16单手撑着身体,含着上下得愈发疯狂,她伸手自己套弄起来,高仰上身发出舒适长吟。

……M16肯定又喝醉了。M4被Omega肆意弥漫的烈酒辛味熏得睁不开眼,从不落弱势的M16A1此刻在自己胯上狂风骤雨般抽动,滑腻的水声啪啪地撞在两腿间,撞得双腿在酥麻舒适中紧紧绷直。

视线白得荒芜,铁血头目的银发被吹得从肩胛飘到胸腰,扫过随蹲起挺拔跳动的胸乳,随她在一次次引导高潮和射精中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酒味像一颗颗弹珠碎裂在M4鼻梁上。可她从不喜欢M16喝得酩酊大醉。

Alpha唐突不协调的动作中断了M16A1狂烈的动作,M4A1伸手按住了铁血的双腿,抬腰上推,M16微咧开嘴呼出急促的一吸,随后抿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M4先只是按着M16A1的腿根上刺,摸索着配合M16坠落的动作。

她们像猛撞在一起,交合的地方横暴地摩擦。M4抓得M16的素体出了浅痕,她低吼着挺动腰身,配合M16的动作,却总是磕磕绊绊地卡住,或干脆全数湿淋淋地抽了出来。

此刻M4无法适应到了这种情景都还要被M16引导,她现在虽然是个需要自己帮助的Omega,但从未像曾经那样浅笑着鼓励自己,只是森冷着,像看着敌人一样冷酷。

Alpha抱着腿根的双手很抚摸到臀部,紧紧地抓住,像是要压制残暴的猛兽。

“她变强了,她沾染了狼的习性。这都是你引领出来的,M16A1.但记住,现在不是你回到她身边的时候。”

OGAS仍时不时地调整着素体的数据,确切地说,将M16能接收到的信息流调大,轻而易举的越过她自己已知的极限。M16失去把握,不知道这幅素体究竟还能有多敏感。这种情景很久违,只有摸爬滚打的未知,通向深不见底的深渊。M16感到一股要将自己四分五裂的恐惧感压上头顶,黑洞般要将她吸入,碾得半片灰尘都不剩。她竟油然而生一股另类的兴奋。

M4A1顶得M16逐渐舍弃了蹲起的动作,液体被猛烈的动作扎得喷溅。每次都刺在最深处,撞在完全被唤起的阴蒂上,M16感到热流不断泄出体外,又被甜蜜的性腺搅得一塌糊涂。

身下的Alpha富有活力,行动的效率远远超过她闷在内心的彷徨。M4捞起M16的双腿,带着腰背的雪片坐起身,两具素体的位置顺势而转,M16的白发同上身一起坠入雪里,素体的高温立刻融化了表层软雪。

M4下压身段开始猛烈的抽送,先是捧着M16的大腿,然后握住了Omega身下的性器。M4为她套弄出不知第几次的高潮后,这个发情如醉酒的女人才咧开嘴笑了出来,疯疯癫癫地乐在其中,仿佛是在夸奖。可M4完全高兴不起来。

*

*

*

铁血工造的M16A1永远只有冰冷危险的信号,毫不亲切。M4见证她身上的火花放大,燃烧得越来越孤独,烧得寒冷无比,要将她自己熔作不声不响的尘埃。

自己可能还是留不住M16。

“帮我入侵16姐。”M4焦灼地在心智底层呼唤那个清澈的声音。她存于M4体内,立刻收到了回应,但却是令M4恼怒的拒绝。

“这样的近距离接触都不能接通吗?”

“M16A1拥有不输于你的心智壁垒,强行侵入会烧坏你的。”

“我的心智、我的配件难道不是最优秀的吗?!”

“她的心智同样优越。而且像是,拼凑起来的,打上补丁,厚厚地堆叠起来。”

“那就冲破。”

“不行,露尼西亚。她体内的声音会同化我们的网络,这不是最佳的入侵时机,强制侵入会使我们灰飞烟灭。”

“我不管,我必须要知道她叛变的原因,那你告诉我什么时候才算最佳的入侵时机!?”

“除非你更强大,或她更孱弱。”

“一个发情的Omega还不够孱弱!?”

“她在谦让你。她很冷静,清楚自己的目的。你得认清,她现在比迷惘的你强大。”

“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还很弱小。”

M4A1被拽回现实,M16A1狠狠地盯着她,几乎要将纤材背心拧断。M4凝望那副面孔,雪花将她带回逃离坍塌爆破的洲际列车上,不再是M16A1的M16A1说:——你还不够强。M4发急地揪紧了M16的衣角。

人形只是机械地没在腔道里抽送,只剩Alpha的应激指令拉拽着驱动她。

“你刚刚在自言自语。依靠别人的力量不算变强。M4。”铁血头目散发着凌人高热,下身紧含着面前迷茫的人形,“我警告过你不要相信那个声音。”

“……那你上次就没有依靠别人的力量吗?”M4用下令的语气反问,“你也听得见那个声音16姐,只有OGAS能做到那种事,没有她你们当时绝没有可能全身而退!”

M4A1不理解,M16只让她越发愁苦。如果连自己的队员都无法召回,那M16牺牲了这么多为了什么,变强又有什么意义?

她曾抱怨不告而别的逃兵完全靠不住,那不告而别的背叛者算什么?而自己永远被蒙在鼓里,就像格里芬永远慢一步,胜利失败都只是棋盘上的子。

“M16姐姐,归队吧。”M4咬着嘴唇乞求,面容随情绪不稳狰狞起来。

如果她是个人类,这时应该哭出来了。

“你知道这不可能。”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你的AR小队根本不完整!”

“AR小队早就名存实亡了。核心命令移除,所有人都变了,我们不过是在这里借着过去的身份互相强加。”M16的脸如冰刻。

对方被她这副面孔激怒,动作发狠起来,碾磨着各处敏感带,俯身撕咬素体的软处。

一开始是命令,保护而已,后来变成了其他东西——不是程序,而是人类也无法得出确切定义和结论的,其他让自己会被误以为更人类的东西,更弱小的东西。M16A1不允许自己在完成使命前弱小,无论变成什么。所以她拼命地在心智里堆积执念,塞得过剩,膨胀得强烈,就算哪一天会爆开也要持续,形同灌酒,她至始至终都是那个不会停歇的酒鬼。

“现在我自由了,但我们仍互相强加。”

“不M16、你不自由——Omega、你不自由——”

微凉的粘稠再次在深处炸开,M16承受着骤然暴戾的侵入,身体深含着Alpha呼吸,退出时在喘息,刺入又屏息绞紧。Alpha将她灌注得盈满,体温随着素体吸收了那些粘稠飞速降低,越从AR小队的队长这里获取温暖,严寒逐步无关紧要。

M4A1被愤怒和快感俘虏,她抓起M16的大衣帽檐,手指嵌进头发,扭过铁血的头首发狠地啃咬M16的脖颈。

“咬偏了。”M4的头发被反Omega抓起,往旁沉缓按下,“这里。”

继续当她的牵线木偶,你连后悔的机会都会彻底失去。M4,如果你不想失去一切的话。

M4触发了M16颈后那个模块,将用尽了甜腻只剩苦涩的气味注入,M16如释负重地被层叠高潮淹没,挤出体外的欲望被冻得冰凉,褪去时冷得躯体如浮水死尸,M4A1也将一切歇斯底里地留缠在深刻温暖中。湿润浸染到酒味的尽头,而后落得同山隘一样荒无人烟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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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你总有一天会感谢我。”

形状怪异的摩托车停在街道口喧嚷,M16A1捂着大衣抬首望见了一身酒气的喙,这个浮夸的女人跑去抢劫哪里的民间酒馆了吗。Jennessee Honey,该死,她真买的那种娘炮口味。

“…….那你还要等所谓的‘总有一天’很久了。”M16A1冷淡地说着,实际火大得想把她就地拆散。

“诶诶你别走啊。干嘛不这么领情。不上车吗!”喙踩着小镇老油路往前滑了些,一眼瞥见M16褴褛内衫半遮半掩的抓痕和用雪擦过的腿,她噢起嘴张口道:“哇,好惨啊M16,你怎么摆脱你曾经的小公主的?”

不打自招了。守不住秘密的家伙。

M16看都不看一眼喙,也真亏喙完全意识不到她的愚不可及,要来这个任务点和自己出演铁血编造的偶然。

让她和M4A1私下接触,的确是个诱人的筹码,赌得很冒险,但也太过松散,倘若M16A1真的要走,她这架摩托就算一路炮轰夷平山林都很难穿越这片雪层覆盖的沙石地带,更莫说追逐。

不过这样也许意味着另一个好消息,铁血并不把自己当重要威胁。

“不难摆脱。”M16摸摸眼罩边角,对喙唐突的问话不上心思。

M4A1还是没学到兵不厌诈,最后还是被M16随便几句话辩得动摇,一颗装载屏蔽粉尘的闪光弹就略过去了。

“说句大实话,M16,”喙压低了声线,“这次你真的聪明了。没跟你曾经的小公主跑。”

“我想你要说的是‘明智’。”M16顿了顿,“但这和明智无关,我很清楚自己的立场,对于你们来说反而更安全。”

“哼,少臭屁,快上车,回去了。”

一切都还不到我彻底完成使命时刻。M16紧紧盯着喙毫无防备的背影。

被你们摆布也只会是一时。铁血。

“死亡是一种解脱。”

沉闷的女声悠远响起,比风声更唐突,一瞬令她冷却的躯体寒颤。

……人形从未自由。自己所能做的,只是不那么被摆布。

M16A1收起步枪,侧坐上车。

FIN

一个有关“【M4A1x铁血M16A1】偶然”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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