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琳娜x米莉森
可能是少女癫火终末旅行,但是黄雯。原本只想搞黄结果搞了一通设定出来,这坏习惯改不了了orz 一开始在AO和BO之间纠结,因为还蛮喜欢癫火后的梅米的而且懒得多写一篇就整成两个分支了,肉不影响剧情,无非就是一次性药到病除和可持续发展罢了,大家看个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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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ek not the despair
察觉到地面由里到外发出震颤与哀鸣时,脚底已经开始流动。米莉森一步踏进化圣雪原冻得干硬如冰的雪,灼热气温使那稳固融化成水,她因湿滑摔倒,摔进一摊烫热的水,爬起时雪地已化作河流,天空为黄色海潮所覆盖。
在先前旅行途中,她确实已远远目见了雪原边际处黄金树丰茂的枝叶冒出火花,赋予赐福的黄金树巨树在燃烧。米莉森未曾想象过连黄金树也会陷入燃烧,但它的枝条在某个时间点挂满橙红的火焰,树干因其巨大只附着着星点火花。即便燃烧着,参天树干支撑着它屹立不倒,或许黄金巨树会被顶端冒出的火焰烧光,抑或是某天在一场骤雨中被浇灭。但她的使命并非拯救黄金树,更没有那样的能力,所以米莉森只是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雪原开始融化的一刻,她第一反应是黄金树的火焰和当初的死诞一样蔓延至了世界。
但那是透彻的黄色火焰,原本树冠的地方被黄色焰心取代,似一枚浮在空中的巨大瞳孔,橙红焰边侵染天空,烧出一幅狰狞扭曲的阴暗油画。
曾经永远封冻的雪原似一块热锅上的白油脂一样化了,白雪融为透明的湍流,露出底下青白色的冻土。
昏黄火焰彻底覆盖天空,随后火焰如雨倾泻,只不过那雨点比坠落的调香大炮更宽更长。米莉森扑腾在激流中,无数炎柱在她视线边缘垂落而下,耳边立刻响起野兽的哀鸣。狼群哀嚎起来,巨熊在灼烧中发出嘶吼,山妖跪倒在地,身体砸碎了冰层,裂开的冰层的缝隙漫出水与黄色火焰。
一道黄色火焰直直坠向她,她和常人一样联想到无可避免的死亡,使命旅途就将在她未曾预想的半途戛然而止。
但她奇迹般地清醒了过来。
她在一片溪流中坐起,衣物没有灼烧的痕迹,但浑身都是跌打伤和擦伤。义肢因为摔打脱节卡壳,扭出折断的角度,中空填满需要剔除的草屑与石块。她只能依据流水判断出自己仍在雪山。天空仍然是令人晕眩的模样,黄黑红扭曲地混杂着,似烧伤后人皮下的脂肪翻出金色油水,脓与血不断渗出的丑陋伤口。
整顿后她再度上路,地形改变让她绕路,在这之前的冰川深不见底。米莉森唯有走到海岸边望着悬崖判别方位,但期间完全没有看见任何活物。莫说人与鸟兽,连蚊虫和植物也见不着完整的。她来到本应是仪典镇的地方,只有倒塌烧焦的残垣,无从寻找传送门的轮廓与魔法光辉。
大火烧毁了前往圣树的路途,米莉森只能站在最高点远望,断崖深入云层之下,连山脉也被烧至断裂沉入海底,阻拦着她和尽头干枯的巨树根部,圣树被烧得一干二净。
雪山人烟稀少,之前充满野兽的地方只剩骨灰。骨灰是附着灵魂的媒介,米莉森捧起一团人骨,感觉不到一丝灵气,那的确只是连灵魂都不剩的沙子了。
显然她无法独自跨越海峡与山脉,这里也没有任何生灵能帮助她,更别提拥有跨越眼前深渊的能力。遥远的圣树化为灰烬,她的使命重点是否尚在艾布雷菲尔亦无从知晓。——想到这里她打了一个寒颤,一个疑问久久回荡在她心头:为什么只有自己活了下来。
黄金树先燃起火焰,随后世界也燃烧了,红发少女漫无目的地折返王城,在孤独中反思自己的旅途。自己专注于使命,很少思考黄金树、破碎战争和崩坏的律法,单纯地把黄金树当做照亮路途的灯。她能够看见赐福,获得义肢前,她远离赐福,以避免追寻指引的褪色者们。后来她获得义肢,能够再度舞剑,路途上的人烟也稀少起来,便开始出现在赐福附近,静候命运带来一些奇遇。
即使赐福破碎,但有的人仍足以靠赐福维持肉灵不死,有的则像她一样无需进食。她只需要只需饮水,靠露滴治愈伤痕。此刻,她仍能依靠这样的体质在交界地行走,但她不知道还能拥有这便利多久。
她无法多想,只能找寻可以盛水的石块,放在灼热的沙子上,水就能沸腾。期间她拾取了一些遗迹石,靠它在遍布了灰沙的而寒冷无比的夜间取暖。但那遗迹石虽没被烧毁,却烧出了条纹状的印记,触碰它时米莉森时常感到心情烦躁,四肢欲要发狂般舞动,严重时眼睛会流下黄色的泪水——这症状和过度靠近漂浮于空中黄色火团时如出一辙。可她拾不到木柴,找不到完整的毛毯,只能依靠这些神殿石维持体温。况且靠近热度时,体内被压制的猩红腐败才会安稳些。
进到王城前,她期待自己或许能在这里找到活人,于是取了许多水源,并清理了自己。
罗德尔大部分建筑被烧成灰,没有被烧干净的也附着了火焰,残垣上布满巨大手指触碰过般的痕迹,有着红黄黑三色的条纹。
王城一度被视为神迹降临之地,这亦是米莉森在毫无头绪时选择先回到黄金树脚的原因,来到剧变发生的源头,或许会获得什么。
在漫无边际的尘埃中望见一个行走的细瘦人影时,米莉森头一次像虔诚的信徒一样,因某种现象发出一阵情不自禁的抖动。
但靠近时,她才发现漆黑斗篷罩住的女性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似被烧焦的干枯发丝让米莉森险些没认出她,那本应是带着一点浅红色的灰发,发梢卷曲。米莉森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发梢,鲜红如血,没有被灼烧过的迹象。
“是你。”
米莉森呼唤了一声,听力正常的人一定在细碎如炭火燃烧的声响中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但对方没有回头。
“梅琳娜。”
被唤出名字,黑袍罩着的人愣了下,这才转身望过来,稍微瞪大了眼睛。
“——”
目光接触,米莉森皱紧了眉,反思着自己是否认错了人——梅琳娜皮肤青白,浑身沾满灰尘,睁开了永远紧闭着的左眼,而瞳色是深邃的蓝紫,右眼则变得苍白。
在米莉森记忆中,梅琳娜不会露出震惊的表情,是位安静而温和,只会在赐福旁出现的神秘女性。即便相处不久,她们也没来得及互相了解,但此刻对方面容上的冷漠与决绝已经让米莉森感到陌生。
而且她手中捏着刚抽出来的短刀,半截刀刃探出漆黑斗篷,神圣火焰燃烧其上,让身为剑士的米莉森警觉。
“等等,我不是来惹事的。”米莉森把双手抬在梅琳娜看得见的位置,弯刀背在身后。但她不清楚梅琳娜此时是什么情况,如果对方不分青红皂白攻击,那自己会躲避,或以义肢挡下第一次攻击,随后解开弯刀的皮革与封布。比起战斗到底,或许脱战更优先。“你知道发生什么了吗?”
梅琳娜神色凝重了些,“你还保持着自我。”她喃喃说着,嘴唇动作幅度极小,直直地盯米莉森的眼睛,金眸里面没有火焰,没有被夺去眼球。
“保持自我?难道其他人……”
“其他人都被烧成灰了。”
梅琳娜收起了短刀,手臂缩回长袍之下,一蓝一白两只眼珠往街边的尘埃扫了一眼,只一下,便再度落回米莉森,问道:“你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猩红腐败?”米莉森顿了顿说。
“那一团,或许生前是腐败野狗。”梅琳娜没有指,而是半垂下眼眸往裂缝处一滩焦红色扫了一眼,野狗半灰化的颅骨千疮百孔,是被腐败由内侵蚀过骨髓的症状,而旁边有数根噩兆的角。
米莉森短暂沉默。不过,即便在雪山并未发现腐败病人的踪迹,她也没期待过一种疫病能让人从那灭世火焰中存活。对,在旅途中,仅剩的荒凉的死亡之景已让她确信那火焰屠戮了整片交界地。
“我与玛莲妮亚,被腐败寄生的神人,有着某种血缘关系。”
红发女性紧紧抱住义肢,极为认真的眼神诉说着这是个她不轻易告人的秘密。
“永恒女王玛丽卡的身体,现在也只是黄金树内部一团灰了。”
“……玛莲妮亚是神人,一直抵抗着猩红腐败,我不认为她有那么容易死。”
“但至少与玛莲妮亚无关,你并非半神,亦或是神人。我能看见,致你于死地都不需要用到命定之死。”梅琳娜说得有些冷漠,在她眼里米莉森那会为常人惊叹的秘密不具有半点说服力,“仔细想想,还有什么不同。”
“我体内,有一枚能抑制猩红腐败的纯净金针。”米莉森说出她在路途上早已翻来覆去思考的答案之一,而这一答案,终于让对方有了些反应,她便补充道:“猩红腐败似乎不止是一种疾病,一度被称作外神,拥有自己的律法。”
“所以是抑制,而不是阻断。”
米莉森皱了皱眉,仿佛被针扎了下皮肤。
对方变得不那么好说话了,句句话语都冷漠得像寒冷的刀刃。米莉森思索如何回应梅琳娜,思绪却跑偏了,跑去思索起是什么事引发了梅琳娜的转变。那位褪色者呢?梅琳娜不是一直以灵体状态跟随着她吗?她不会也……
沉默间对方已转过身,当红发少女不存在一样缓步离开。
“你要去哪儿?”米莉森试探性地跟上去几步,梅琳娜没有停下,但也没有制止她跟上来。
“去履行一个承诺。”
“能否告知我你的使命?或许我们可以结伴而行。再一次、”
米莉森说时纠结着要不要加上最后那句话,但她说出来了,强调了先前她们曾经共同履行。
她不愿意干涉她人的使命,但她已经太久没有见着活物了,还是先前认识并帮助过自己的人,没有理由不挽留。
梅琳娜如此神秘,同样在灭世大火下存活,或许她在完成使命后,愿意反过来帮助自己,她先前从不吝啬于帮助。她为褪色者指引,治疗,将卢恩转化为力量。一同扎营时,她会喂一匹灵马吃罗亚果干,也会放出祷告,她们沐浴在树状的祷告光辉下,连蠢动的猩红腐败也变得安稳。
“我本应赋予你命定之死。”
“——”
对双方而言都颇为严肃的语句使她们一同停住脚步,短暂的死寂后,灰发女性对着一团灰尘说:“即便你苟活在如今毫无生机的交界地,总有一天,它会从你的眼睛背后冒出来,你会听见呐喊,被它抚摸眼球。我不知道金针能使你理智多久,但你或许逃不掉被癫火折磨致死后、被它的信徒夺舍的结局。”
“癫火,所以这是那火焰的名字。”梅琳娜的话语使人脊背发凉,但米莉森只用加快的呼吸就让自己冷静地消化了那些内容。“癫狂之火……难怪它使人发狂。”
“一个外神,以先前的概念而言。”梅琳娜仍然没有望向米莉森,“你已经体验过被它灼烧的感受。”
“短暂出现过小症状,但不至于被它夺走自我。在耳边呓语这一点,有点像猩红腐败。”
说到后面那句话,米莉森的声音放轻了些,似乎对猩红腐败这个词汇太过熟悉,却又像在说着——癫狂之火听起来并没有那么可怕,比起猩红腐败。
而梅琳娜的眉头却凝重起来。
“你……真的想同行?”
她似乎愿意答应,太好了。
“是。这场大火让我的使命被迫搁置,比起束手无策地游荡,我想借现在的机会,报答先前你的帮助。”
“现在我不需要旅伴。”
“你是要清除病灶是吗?混沌之王?”
梅琳娜沉默不语。
“我在路途上听见过笛一样的声音,和呐喊,他们寻求着混沌之王,溶解一切痛苦、绝望、诅咒,和律法。你要去寻找那位……让世界落入癫火的王吗?或者说……”米莉森咬了一下梅琳娜先前发出的词,“赋予他命定之死。”
“……在同行前,有一件事,米莉森。”重逢后梅琳娜第一次叫出对方的名字,双目望向米莉森,却空旷如死湖。“看着灼烧残败的世界,你会感到绝望吗?亦或是,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会有些失落,在遇到你之前更多的是孤单。但不至于绝望。”
“很好。即使在这个虚无的世界中,勿求死亡。”梅琳娜闭上双眼,但随即,她的手自斗篷底下探出来,张开手掌伸向米莉森,“一旦有这种念想,就容易绝望,进而吸引癫火。”
“绝望是我最忌惮的情绪。”米莉森上前两步,将义手搭进梅琳娜掌心,轻轻接触布有烫伤的皮肤。“即便金针抑制了猩红腐败腐败,但我在踏上旅程时,一旦我因旅途的艰辛,亲人的反对感知到这种情绪,我就会感到它又在我体内蠕动……所以我不想……”
“嗯。分享给我吧,你的情绪、畏怯、支撑你抵抗猩红腐败的意志。”
米莉森深吸一气,稍微攥紧了那只手,和金属制作的义肢比起来,梅琳娜的手掌像木片一样薄,但梅琳娜的手掌适时弯曲,恰到好处地贴合。
“我每次都压下那种情绪,但疼痛会持续一阵,感觉要撕裂我的身体,从我的骨肉中扑出,就像花瓣将要从花苞绽放。”红发少女额上冒出了薄汗,因此紧闭双眼。“而那花会代替我成为我。我将不再是我。所以……我尽量维持心情平静。”
“现在,你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这样做。如果你仍打算继续你的使命。”
“嗯。我的使命道路已经被灰尘掩盖,但我不会追求死亡,或许还有希望。在使命达成之前,痛苦、绝望、诅咒,”米莉森顿了一下,睁开双眼,“——腐败,癫火。无论什么,我会全力克服它。”
“……癫火不是你想战胜就能战胜的。即便是我,也在承受它的侵蚀。”
“那我要感谢体内的纯净金针了。”
“如此一来,我们便可以同行了了。但我仍需要提醒你——”梅琳娜将紧握的双手微微举高,随后放开,抬眼缓缓望向米莉森,眼神倏忽恢复先前的冷冰:“如果你被癫火夺舍,我会杀了你。”
“如果我败给癫狂之火,动手时不要犹豫。”米莉森让义肢不声不响地垂落,眼中并无畏惧,“请让我……以原本的姿态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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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新加入的旅伴找到一件残破黑斗篷后,她们就地扎营,有许多东西需要向米莉森提前交代。营地比先前简陋了很多,没有赐福,商人,果干与烤肉。除了四周没有癫火外,唯一的要求就是有遮挡。但至少梅琳娜不会和褪色者草草说完两句话就消失不见。
梅琳娜让米莉森时刻围住斗篷,今后行路时尽量靠近遮挡物,避免直视漂浮空中的黄色火团。
“是它的眼睛。”梅琳娜说。必要时,她们可以靠近癫火之眼,躲在它底下,但不能触碰,最不能直视,否则必定发狂。癫火的病灶是眼窝深处,会使眼睛和头部燃起火焰,严重时将烧烂眼球,使人罹患癫火病。
随后梅琳娜让米莉森扔掉所有遗迹石,说她并未受赐癫火,癫火石的热度只治愈受赐癫火之人。“现在所有的遗迹石都相当于受过叁指的祷告了。”但夜晚依旧寒冷,好在她们都不介意靠在一起入眠。
最后,梅琳娜又问了她几个生活习惯,以增进旅伴之间的了解。米莉森回答得有些恍惚,意识到从盖利德一路到离开王城,她们未曾进行过这一程序。或许这次,才应当算她第一次与梅琳娜结为旅伴。只不过梅琳娜的面容与气质变得大不相同,随着那只蓝紫色的左眼睁开,麻木的冰冷替代了先前的温和。
米莉森第一次看见梅琳娜斗篷底下的衣着,同她一样的旅行者装束,梅琳娜的沾了些火灰,米莉森的浸染过猩红腐败。米莉森清清嗓子尝试活跃气氛,说这装束是给那些敢于面对命运并踏上使命道路的少女们穿戴的,梅琳娜知晓这一点,毫无起伏地说她的使命失败了,米莉森只好说自己也对使命毫无头绪。纵使如此她们再度相遇了,并决定共同踏上旅程,在癫火熊熊燃烧的无生之地。
入睡前,梅琳娜告知她前因后果,米莉森惊讶于恩人的选择,同时也了解到梅琳娜的想法:世间虽有痛苦、诅咒与绝望,但生命仍然源源不断,有限的生与平等的死之中有其美丽之处。永恒已被证明是错误的答案,并非人人都追求永恒,并非人人都都渴望诞生,然而更极端的是——并非人人都追求溶解归一。死亡应当平等降临,作为生命的一种选择。
而不是像这样,所有生命化为尘埃,一切不再有区别,不再诞生,不再重生。癫火更让信徒的灵魂重生,去亵渎死者的尸体,在火焰中享受混沌,将幸存的生命送往唯“一”。
如今的交界地,或许需要数千数万年才能重新再出现生命,出现高等生命只会更久远。生命熔炉与天外陨石曾加速这一过程,即便被后世认为是蛮荒的,但生命的确在那个时代顽强茁壮。如今交界地的模样,或许连星云中的智慧都不屑一顾。即便陨石再度降临,开拓烧焦的荒土,带来新生命,那也不是曾经的交界地了。更何况,那不是叁指所认同的世界。
生命会产生区别,会演变为昆虫,鸟兽,人畜,然而拥有心智是三指认定的错误,所以一旦生命诞生,癫火将再度覆盖交界地,一切又将再度归一。只要拥有智慧的生命不诞生,就不将有使生命痛苦之事泛滥。只要癫火的代言人尚在,混沌就将永远充满世间。
米莉森聆听这些字句被肃穆地宣读出来,梅琳娜低沉颤抖的嗓音使她陷入长久的震撼。但在思考中,红发少女回忆起似乎是某位年迈亲人梦呓般的祈祷,那人低语着腐败女神使人死亡并重生,而死亡是黄金律法全盛时期的醇酿,因为人人都永恒。对那些不再想永恒的人,就曾是由腐败来消去其形体,再让它的灵魂重生于新的躯壳。相较于毁灭一切的癫火,那之中至少还有重生。想到这里,米莉森冷静下来,她在斗篷之下抱紧双腿,只露一双金色的眼睛——“若这是她的选择,或她的被逼无奈,那我也有义务去见证恩人的结局。”
而癫火之王只是歌颂着混沌的燃烧的王,而非被赐福保护着的神,即便是她的赛施尔长刀,也能在其身上留下伤痕。
旅行的目标即是找到混沌之王,为此她们向亚坛高原进发,依靠火势判断混沌之王可能前往的方向。
从曾经的王城到亚坛高原的山丘,路途变得充满惊奇。地面上悬浮着癫火之眼,同梅琳娜所说,即便不直视夏波利利之眼,灼热的大地,路边燃烧的石块,残存草木上旺盛的黄焰亦会影响她们的心智。
起初米莉森经验欠缺,会不小心过度靠近火源,为此她时常忽然跪倒在地,手捂双眼,咬牙忍下喉口呼之欲出的嘶喊。
而令米莉森安心的,则是每当自己陷入狂躁,梅琳娜就会抽出短刀,以那只深邃的眼眸盯着自己,直至旅伴恢复冷静。
每当米莉森发现自己的意识断片,醒来时已经被安置躺好,或仍被梅琳娜压制在地面上时,她都会向及时出手的梅琳娜道一声谢谢。即便有时梅琳娜的膝盖死死抵住她的脊骨带来钻心疼痛,或扯下了义肢掰住她的左臂,但梅琳娜从未在她身上割开伤口,仅有钝击的痕迹,于是米莉森频频感谢梅琳娜给了她找回自我的空间。
后来米莉森逐渐能从癫狂中恢复意识,她会在与梅琳娜战斗时止住挥剑的义肢,按住面容半跪在地,梅琳娜也总是及时注意到米莉森的回归,不会误伤她。
“你恢复理智比我想象中的快。”梅琳娜望着她,似乎想多说些什么,但还是无言地望了望燃烧的土地。
她们会狩猎一些被癫火夺舍的尸体,部分是流浪商人的干尸,有些则是中空辨不出阵营半融化的铠甲。他们聚在一起执行癫火祷告,远远就让她们陷入癫狂。米莉森按着双眼发出低吼,清醒时梅琳娜已经抽出短刀冲上去,一蓝一白的眼睛残留着混沌之火的颜色。那是米莉森从未见过的身法,一步就跃出很远,高高飞入空中,将燃起黑色火焰的使命短刀刺下。
有的尸体依稀辨得出人类的面容,只是被挖去双眼,被黄色的混沌之火取代。米莉森没有犹豫,舞剑法斩断那些扑向她的人,灵巧地钻过喷薄火焰的缝隙,避免混沌之火溶解自己的长刀。
或许是自己更容易被癫火影响,亦或是梅琳娜超脱常人的冷静,米莉森时常忘记梅琳娜所说的——连她也承受着癫火的侵蚀。曾经约束她的律法被一并融化,这让梅琳娜不再是灵体,却也让她暴露在癫火之下。
经历了几波癫火信徒的侵扰后,梅琳娜需要忽然停下休息,坐在残垣上垂着头,眼睛盖在斗篷之下,裹在披风底下的身体瑟瑟发抖。往往这个时候米莉森靠近她,询问她是否在先前的战斗中受伤,梅琳娜都一言不发,直至再次上路。一次作战中,一道远距离的火束击中她的肩膀,后续灼烧使她整日捂着面容抽搐不止。快要离开亚坛高原了,米莉森才第一次见识到梅琳娜陷入癫狂。
米莉森庆幸梅琳娜作战的姿态令人印象深刻,使她还算轻易地躲过了那高高跃起狠狠刺下的一击。短刀刺入地面,梅琳娜落地周围掀起一圈癫火。但借着这个破绽,米莉森不费多大力就学着梅琳娜击晕了她们中发狂的一方。
“当初的选择果然是对的。”米莉森喃喃自语,一边呼唤旅伴,一边剥开她的眼皮检查,梅琳娜的眼皮冒出灼热的气息,闪烁着黄光,隔着手套让她刺痛。梅琳娜急促的呼吸和紧皱的眉头使米莉森揪心,她跪坐在地,将梅琳娜的头枕在自己大腿上,盼望着梅琳娜的呼吸恢复平稳。
但梅琳娜下一次睁眼时,破空的嘶吼震开了米莉森,传出燃烧眼球的绝非梅琳娜的声音,而是癫火者的不成话语的祷告。
梅琳娜说过陷入癫狂的自己动作变得原来迟钝,这对梅琳娜同理,米莉森成功再度击晕梅琳娜,继续焦急地等待对方苏醒。
到寒冷的后半夜,她不再等待。——你恢复理智比我想象中的快。米莉森很清楚是什么让梅琳娜也为之惊讶。她将梅琳娜安置好,拿着梅琳娜的刀走到了灼热墙壁的另一边,解开腰带与义手的皮带,脱下了上衣。
使命短刀无垢而灼热,米莉森咬住一截披风,反手握住刀柄,刀尖缓缓在胸骨旁割开一道口子。纯净金针,她已不记得怎么刺进去的了,只记得那并不像刺开了皮肉,穿破了内脏,而是将它半数扎入腐败溃烂的皮肉的一刻,如温暖的水一样流进了胸腔。从那以后温暖一直附着她的心脏,随鼓动如神经和血管一样伴她而生。
金色光芒在伤口处涌现,米莉森让手指凑近光芒,捏住金属质感的后端。她在心里倒数三声,一咬牙抽出金针,剧痛使她立刻跪倒在地,满头大汗。嘈杂声响霎时在耳边翻涌起来,但她瞪大眼睛,拧开瓶盖,往金针上小股小股地倒露水,清洗上面的血迹。她的指甲推断了某个东西,米莉森甩甩头,发现金针中央缠绕着的不是血迹,而是一小簇红色丝线。她来不及想那是自己体内的什么组织,随便擦了擦血便来到梅琳娜身旁,将清洗过的金针扎进梅琳娜掌心——金针再次发出微弱的光芒,开始缓缓沉入梅琳娜的掌心。
果然是这样,那梅琳娜应该感受不到什么痛楚。
米莉森长舒一口气,注视着金针一点点没进去。她弓身小心翼翼地捂着胸口,避免伤口里流出的血掉在梅琳娜身上。
体内的猩红腐败开始活跃,灼热感由胸口渗入皮肉,刺痛款款袭来。但忍耐一下,就像之前。那么多年都忍耐过来了,只要等到梅琳娜苏醒。
米莉森想为自己擦汗,但她的双手都没空,只能想一些有的没的转移注意力。或许自己不能只对剑术有自信,梅琳娜身法飘逸,癫火吞噬交界地之前,她就能及时出现在自己和褪色者身旁,她能使用促进伤口恢复的祷告。这次的危机之后,自己也必须学会在战斗中去保护,保护或许是最后的旅伴。
纤细金针的光影开始模糊,米莉森不断甩头逼自己保持清醒,但在一次甩头的间隙,一白一蓝的月亮升了起来,有着金色的轮廓。一股力量攀上她的义肢,米莉森应激瞪大眼睛,对上了梅琳娜的双目。
梅琳娜忽然醒了,金针还没有完全没入进去,眼中还残留着火焰。她苏醒,并立刻意识到米莉森所做的事,一把捏住了针的末端,将那道纤细的光抽了出来。
是金针起作用了吗?还是梅琳娜凑巧在这个时间点清醒……米莉森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无力地靠着一块石头,而苏醒梅琳娜凝重地瞪着她,米莉森在朦脓中回忆对方眼睛里的情绪,似乎在姐妹眼中经常望见——她在责怪自己。
布满伤痕的手将那枚金针塞进米莉森掌心,迫使那手掌紧握成拳。梅琳娜用力捏着米莉森的手腕,将握针的手挪回渗血的胸口。红发少女喘息了一会儿,忽然屏住气,顺着梅琳娜施力推送的方向,将金针扎回伤口。感知到金针再度回到体内,她的金色眼眸变得模糊,但光芒吸引了那眼珠向上,映耀出一颗光辉凝作的黄金树苗。
“你太冒险了。下次在你做出傻事前,请优先保证你能活下去。”责怪并未从梅琳娜眼中褪去,但温和的金光让她的五官和发丝不那么凛冽。“你对后果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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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金针让米莉森虚弱了一阵,腐败呈零散点状再度出现在她的右半身,不得不用烧烫的刀刃切掉坏死的组织。这让她意识到以自己的患病程度,或许离不开金针。如果她不慎在上一场战斗中受伤,或许拔掉金针过不了多久,她就将腐化殒命。
帮她清理伤口的梅琳娜每次做完都会背过身去,起初米莉森分不出闲心去看梅琳娜,后来发现她眉宇间凝固着难以忽视的哀伤。
她向梅琳娜保证不会再做傻事,但暂时拔出金针的负面影响似乎不止腐败。
为了在充斥着癫火的交界地生存,她们有着数条旅行约定,其中一条是尽量双人行不分开,就算单独取水,时间也不能超过十分钟,否则就要去查看对方的状态。这条规矩救过米莉森一命,有一次她的取水处有一团癫火,扑过来恶兽一般抱住她的脸,米莉森因此发狂。梅琳娜偶尔也有超过时限并未回归的时候,但米莉森找到她,发现她只是出神地眺望被火焰模糊了界限的天地相接处。
但现在她必须提出独处的要求了。
米莉森将碎裂的调香瓶塞回背包,里面曾装有抑制发情和性欲的药剂,香味能掩盖不受控外溢的信息素,可惜在雪山时就摔碎了,但她那时发情不严重,而且周围没有活人。现在她不得不重新头疼起这个问题。或许博识如梅琳娜知道怎样制作对应的调香剂,可她们连几株活着的草都看不见,更别说制作抑制香的稀有草木了。
“……我能一个人待一会儿吗?不是让你离开,我会找个地方。”
米莉森还是决定先打招呼,如果她直接离开梅琳娜身边超过时限,对方一定会来寻找自己,或许手上捏着刀,准备对抗发狂的旅伴。——光是想象杀气腾腾的梅琳娜一来就看见自己蜷缩在地解决生理欲求的画面,羞耻感就激得米莉森牙齿打颤。
“最好待在一起。”梅琳娜回头注意到米莉森愁苦的眼眉,“你要做什么?”
“……”米莉森试图抱住义肢,但发情引发的细微颤抖会让金属义肢发出声响,于是她只能揪紧侧腰的衣物。“冒昧问一下,你的第二性别是?”
梅琳娜也一愣,她们先前交流过脚程,饮水量,睡眠时长,战斗方式等,还有很多细枝末节,却忘了这种事。
“现在是Beta。”梅琳娜说。
“……现在?”米莉森困惑地皱眉,但理解了梅琳娜并未询问自己发情期是多久这一点。Beta在这方面尤为顿感,他们没有Alpha性欲猛增的易感期和Omega不与Alpha交配就水深火热的发情期,没有危机意识也很难共情。
梅琳娜给她留下的印象也的确更像Beta。
“我和我的母亲都可以改变我们的身体。但现在不行了。”梅琳娜别过脸去, “你是Alpha还是Omega?”
“……Omega。”米莉森咬着嘴唇说出来,脸越来越烫。
“那是Beta反而安全一点,作为你的旅伴而言。Beta是我最常用的性别,其次是Alpha。但在律法被溶解的一刻我的身体定格在Beta,今后也会是。” 梅琳娜说完,散发出不准备多做解释的冷漠气场。
米莉森因那话语打了个寒战,思绪随之脱缰。如果梅琳娜是Alpha,虽然她们能省去互相问性别的步骤,但旅途或许会变得扑朔迷离。米莉森不愿去想象冷静如梅琳娜的Alpha也会失控,更不愿意相信自己,毕竟她曾因无法抵抗猩红腐败在艾奥尼亚沼泽砍伤无辜的人。而如今癫火已让她多次发狂,甚至能让梅琳娜发狂,无论哪一点都违背她们的意愿,但事实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好在她们愿意相信对方的意愿,相信对方能恢复理智,正是这份信任支撑她们到现在还没有分道扬镳,或杀死对方。
如果梅琳娜是Alpha,或许梅琳娜的信息素会让她陷入比癫火侵蚀更恐怖的失控,或被失控的梅琳娜当作泄欲的工具,或两者兼有。而自己本就不擅长揣测他人,即便如今不再失忆,却远不够了解路途上的人。如果自己足够了解褪色者,就不会对她选择成为癫火之王而震撼,而她和梅琳娜在世界焚毁前仅有几面的缘分,现在需要定下多个约束才能结伴而行,米莉森得承认,她对梅琳娜的了解就像孩童不了解世界。
不,不要再想了,她说她从今往后都是Beta,那就的确如她所说,Omega与Beta结伴而行比和Alpha一起要来得好。
米莉森甩甩头:“只需要一点独处的空间,我不希望影响到你。”
“不会影响到我。”
“不、绝不要那样。”意识到梅琳娜指代什么,米莉森坚决地摇头,控制不住耳根发红。她不可能在旅伴身边自渎,即便对方是没什么性欲的Beta。难道要请她背过身去,闭上眼睛一会儿吗?她宁愿直接被发情折磨到晕死过去,或请梅琳娜像处理癫狂的自己时一样打晕自己。
似乎意识到米莉森的抗拒,梅琳娜叹了口气,缓缓站起身。
“那先让我帮你查看周围的情况。”
梅琳娜说着走开了,米莉森在原地呆滞了会儿才磨磨蹭蹭地跟上去。
查看情况,实际就是检查周围是否有癫火的媒介而已。梅琳娜挑了块有些遮挡,火势不烈,没有癫火之眼的地方。但挑选的过程对米莉森而言几乎是处刑。梅琳娜面容冷漠,但正帮她挑选并审视一个适合自慰的地方。她挑选完自认安全的区域就望向米莉森——你是否愿意在这里自慰——那眼眸不动声色地确认Omega的意愿,而她们脚跟前的甚至不是房屋、山洞,连一颗树都比不上,而是被焚烧得只剩几根灰白石柱的房屋遗迹。这下连梅琳娜望向自己的目光都像变成了灼热的矛,米莉森羞于直视。
“你需要多久?”
“……我不知道。原本不是这几天的、”
“不是这几天?”
“我会尽快解决……”
米莉森彻底垂下头去,梅琳娜不再跟话,在周围再度游荡了几圈后脚步声渐行渐远。米莉森终于敢再度呼吸。
她在墙角跪下,脱掉长靴和裤子,浓郁的信息素立刻盖过了空气中的焦糊味。米莉森不喜欢自己的信息素,腺体受猩红腐败影响,溢出的信息素虽仍能吸引Alpha,却是连他们都感到刺鼻的血腥味。
纵使分化为Omega,她也没怎么体验过普通Omega的生活。猩红腐败一直寄宿在体内,对要担忧被Alpha们强暴的Omega来说,猩红腐败或许一直保护着她。
在获得金针之前,腐败散发的血脓与毒雾让Alpha们连靠近都不敢。她的发情期必定引发病痛,病痛盖过发情的不适,却也让那几日的痛楚最为难熬。所幸现在她可以通过触碰自己来减缓不适,而不是无法动弹,在腐蚀中痛不欲生。
说来,先前从未想象过能有正常活动的一天,也是在得到金针后才知晓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缓解发情,虽然只能舒缓但会让她好受些,要彻底告别发情期则只能被某个Alpha标记……
“……”
Omega甩了甩头。
现在,米莉森,不要再想梅琳娜的事了。她已经去了个看不见自己的角落,更嗅不到自己的信息素,或许哀伤地望着荒芜的交界地。
“呼……”
下身的情况糟糕无比,她仅仅是半跪着,私处分泌出的液体就不停渗出缝隙,流到腿根和阴唇最下端,然后滴进沙子里。而紧闭的阴唇底下,一颗核心埋在深处,与她颈后的腺体一起肿胀跳动着,它们喧闹得连心脏的搏动都相形见绌。
米莉森让左手手指剥开湿透的肉瓣,钻进滑滑的缝隙,去触摸那时不时扯出刺痛的圆点。
下体太湿了,而且粘稠无比,失禁了或许都没这糟糕,那些淫荡的液体要反复冲洗才能洗得清爽。但先前她这样做时,如果身体没有得到最低限度的满足,就算清洗了液体仍然源源不断,让她无法穿上衣服……米莉森的脸因回忆发烫,但急于解决当下的欲望让她迅速冷静。
左手并非她的惯用手,她努力让食指指腹在阴蒂上摩擦,却显得有些笨拙。她硬着头皮低喘着抚弄了一会儿,快感的确由两腿间酥酥麻麻地一波一波攀上脸廓,却总是不畅快。她有些蛮横地加快力量和速度,快感增强了些,却也让指尖的落点和轨迹东倒西歪,甚至扯出刺痛,以至于酥麻感一会儿强烈一会儿空虚,这让她更焦急。她也试着让几根手指没入发烫的阴道,毫无规章地挤压并填充着自己,试图让一些挤压感帮助缓解性欲,但这样做,受到冷落的阴蒂又会瘙痒难忍。
右手……右手更不习惯了,虽然义肢操纵起来和自己的手一样,但金属的触感毫无韧性可言。冷硬的金属稍有用力、或在抚过小核的最高处时没有抬起对应的弧线,就会压疼那里,痛感会让那儿更湿泞不堪,甚至激起更强烈的欲望。
“唔、哈……呃……”
比起呻吟,米莉森更像是在忍痛。这副义肢其实不适合过度向左拉扯,那需要调动胸部和后肩的肌肉,而她的肌肉说不上发达,更别说往左更容易拉扯到断面。所以当她以义肢抚慰自己时,右肩总是很快就酸沉无比。
但也只能这样了。米莉森闭上眼睛,用义手自慰,金属关节碰撞的声音稍微盖过了私处被插入的淫靡水声。她庆幸起这没什么难的,只需要一些时间和忍耐,重复的动作就可以施与快感,缓解不适,比忍耐腐败的侵蚀好多了。
她强迫自己进入一个缓步纾解的节奏,快感不够,她就揭开衣领抚摸自己的乳头。她会用力一些,用捏的或夹住,以最快的速度把乳头抚弄到发硬挺立,变得更敏感,再让手指快速来回横扫。高热很快麻痹了她的大脑,让她能更脚踏实地地专注于给予并感受快感,不去想别的。
但还没到达第一次高潮,她就在嘈杂的声响中捕捉到脚步声。梅琳娜来了——不可能是其他人,只可能是梅琳娜——
米莉森扭头,熟悉而冷漠的脸果然出现在了残柱之后,眼神直直地刺过来。米莉森吓到咬到嘴唇,来不及穿上裤子,情急之中她慌忙捂住私处,像乌龟一样趴到了地上。
“什么、”米莉森根本不知该用什么表情应对这么尴尬的情况,但梅琳娜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
“不要抬头。”
米莉森脑袋热懵了,但还是听梅琳娜的低下了头,她听见梅琳娜快步靠近她,取下披风裹在她身上,一把将她抱起来。
“——!”、“不要抬头。”
米莉森的目光钻过帽檐底下看见梅琳娜也垂着头,这才注意到火焰的温度,应该是有一团癫火之眼靠近了她们。她只好缩在斗篷中捂紧胸口。
“谢、谢谢……唔……”
米莉森死死捏着皮肤披风,跪在新的安全点一动不动,她纠结着要不要把披风还给梅琳娜,刚刚已经……不能弄得更脏了,可她不愿意在梅琳娜面前暴露身体。
“你刚刚很着急吗?”
“……”米莉森发不出声音,她明白梅琳娜的意思,负面情绪会吸引癫火,唤作平常她已经虚心承认了,但现在梅琳娜每句四平八稳的话都像什么野兽剧毒的舌苔舔舐着她的头皮。
“我看出来了。”梅琳娜也缓缓跪下,开始解护腕,“躺下,我来帮你。”
“不、或许不用。你是……”
“你为了帮我差点害死自己。你的发情期紊乱,应该就是因为拔出金针。”梅琳娜的手托住了她的后背,告知着你可以往后躺了,面容依旧平如冰面。“快点解决对我们都有好处。”
“……”
米莉森花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做心理准备,随后躺进了铺开的披风里,但在揭开披风的瞬间闭上了眼睛。她害怕看见梅琳娜那双平静的眼眸落在自己羞耻的部位上,或皮肤上骇人的白癍。梅琳娜伸手帮她解开腰带和衣服,米莉森睁开眼帮忙,不小心瞅见梅琳娜的手臂覆盖性器做着唤起的抽动,她匆忙抽开视线,脱下衣服后急匆匆地转过身趴好。
梅琳娜在她身后捧了会儿她的腰,这期间米莉森除了想象梅琳娜仍在唤起之外,只能感受着液体沿着腿根流到了披风上。一想到躁动的耻部在对方宁静的眼眸下暴露无遗,米莉森就感觉热感要融化自己。
烫热的顶端在阴唇外滑了几下,然后挤开了缝隙找到抽缩着的穴口,钻入兴奋的肉褶时两人同时低哼一声,但比米莉森预想中来得好接受。需要刺激与摩擦的肉壁得到了所渴求的,且进出都没有带来痛感,但那或许是因为这幅发情中Omega的躯体太淫荡了……
梅琳娜很干脆,没有留给她胡思乱想的空间,既然润滑足够,Omega的身体因发情彻底兴奋,她便捧着米莉森的腰臀出入起来,连续不断地冲撞为与Alpha交配而生的秘地。
“——唔!”
性交为她们双方都带来了快感,即便对双方都是有限的。Omega体内滚烫而热情,即便身体的主人隐忍着所有反应和声音,但渴求被Alpha粗暴对待的甬道来者不拒地吮紧梅琳娜。
米莉森的低吟不像先前交谈时一样震颤,但身体越来越烫。她正在户外和旅伴性交,信息素因快感始终达不到极点疯狂释放着,放在以往可能已经引发片区暴乱。但她们周围只有焦热没有生灵,灼热的空气中飘荡着撕心裂肺的哀嚎,让人时常以为有野兽与鬼怪靠近了他们,这种幻觉之下,她的耻部却在别人的胯下不停流水。
撞击一下下快速冲打着她的下半身,挤压并拉扯到敏感的阴蒂,拍打的声音不断传进耳窝,那甚至并非她的恋人,而是有共同目的踏上旅程的人。甚至不是位Alpha。Alpha一旦标记她就能长久结束痛苦,临时标记也够立刻结束这一次发情,但那是位Beta,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只有生理上的情潮被冲淡。
第一次高潮后米莉森开始控制不住身体的颤抖,梅琳娜将她的腰握稳了些,继续做着必要的抽送。她们都知道这远不足以满足一位Omega,至少她不用向梅琳娜解释了。米莉森仅用左臂撑住身体,义肢探到两腿间,有一下没一下地勾弄着阴蒂,祈祷着身体快点高潮,最好来得激烈些,不要再给旅伴带来麻烦了。
身体分泌出了更多保护液,渗进义肢的缝隙,又几次高潮后是梅琳娜的精液。米莉森几次摔进斗篷里,身躯已经显而易见的精疲力尽,原本苍白的皮肤变得红润,渗着薄汗,但她感受得到下腹与臀腿的肌肉不停痉挛着死死咬住梅琳娜,仿佛要绑住她不让她脱离。
梅琳娜让她躺进披风里,方便正入时抚摸Omega的其他敏感点,或许能加快这一过程。米莉森已无心在意羞耻,挪开了遮挡胸部的手让梅琳娜的手指落在乳尖上,尽量敞开双腿,恍惚地望着梅琳娜。对方的小腹和胯间也沾满液体,阴茎被水液吮得鲜红光亮,腰胯带出猛烈的动作,面容却沉静得仿佛望着自己入睡。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惨烈的发情,阴蒂和阴道已经分别高潮了好几次,根本没有解决的迹象。这还是有梅琳娜的帮助的情况下,如果只有她自己,依靠生涩的左手和义肢,不知要何年何月。
可是Beta的性欲和性交时间都没有Alpha长,在没有信息素的帮助下,如果一会儿梅琳娜也累了,还不足以疏解的话……
抽插的动作停顿下来,而梅琳娜也长长吸入一口气,湿润感再次在Omega两腿间流动,米莉森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红发女性放下捧着双腿的手臂与义肢,松开了紧咬的嘴唇,感受着身体最湿润处的空虚,心脏通通直跳。她的胸乳痛得发涨,下半身被操得没有一块干燥的皮肤,大部分是来自欲求不满的自己,还溅了不少在梅琳娜的衣服上。即便如此,她仍能感受到新的暖流从阴蒂下方分泌出来,混入别的粘稠。
“还要么?”
“……”
被梅琳娜捧着大腿,米莉森只是喘息着,不敢发出半个音节。梅琳娜试探地捏了捏她的大腿和腰腹,因荷尔蒙紊乱而发麻刺痛的皮肤迫使她发出低嗯,她因此听见梅琳娜的叹息。
“发情太严重了。”
“抱歉……我……你不必、”
“是你为了救我,发情期才紊乱的。帮助你的确是我的医院,否则结伴而行就没有意义。你或许是最后一个存活下来的生命了。”
梅琳娜说时轻抚米莉森的胸口,双目紧闭。米莉森望着她,抽噎的身体缓和下来。
“只能缓和你一时的煎熬,无法彻底浇灭。之后你仍需要我的时候,告诉我。”
Beta跪坐好,将Omega的臀部安置在膝盖上,轻轻呼唤米莉森让她将胯部抬高。米莉森极力配合,但只能以双手抓紧斗篷支撑着身体,好不让自己从梅琳娜腿上滑下来。
阴蒂被抬到身体能感知到的最高点,由梅琳娜的手指贴着阴唇缝摩擦着,暴露在她好触碰的角度。梅琳娜以手指剥开那里的湿软,捏住阴蒂揉搓,以拇指按压,注视着Omega最欲求不满的部位在眼下被用力地拨弄,米莉森的惊叫出声,变得前所未有的高亢。
她在抚慰自己时一到敏感无比的高潮就会停手,捂着私处夹紧双腿,直到高潮的余韵在湿润中远去。但梅琳娜并不知道她是否处于高潮中,她是个在性爱方面迟钝无比的Beta,无法识别溢散的信息素。——布着疤痕的手指在快感累积到顶点时依旧变本加厉地抚弄着,Omega疲惫的身体继而在痉挛中绷紧抬高,脱离了梅琳娜的双腿。清澈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淅淅沥沥地洒落。直到脱力摔倒,米莉森才从眩晕中回复意识。她的第一反应不是被梅琳娜抚摸到潮吹了,而是自己彻底弄脏了旅伴的衣物。
一阵眩晕再度花白了她的意识,她发出两道虚弱的喘息,彻底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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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营地已经超过十分钟了,十分钟内米莉森找到一处水源清洗似乎已经被清理过一道的身体,她得以正常穿上被热气烘干的衣物,庆幸着身体对自己的饶恕。
她的体力也恢复了一些,并不急于返回营地,而是抽出长刀挥舞轻盈的流水剑法。她想象中梅琳娜战斗的姿态,试图让自己跃得更高,使刀刃能突进到更远的距离。
适应身体的状态没花费她太久,她收好刀时梅琳娜正在不远处看,目光相触的瞬间,梅琳娜肯定地点了点头。
“抱歉,我还没来得及道谢就晕过去了。”
梅琳娜嗯了一声,没什么起伏。示意她穿好斗篷,围好兜帽,遮挡上方的视线。
“我们出发吧。”
她们短暂整顿,前往癫火燃烧旺盛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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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废案的A梅,因为两个都想搞但是不想另开一篇所以都搞了,感觉更有癫火梅那种无情的亚子,轻微non-con有
要骂就骂我吧就算梅是o那也能把别人炒得很好看
剧情接从米给梅打针后
“你在发情。”
旅伴冷淡的话语让米莉森回神,她扭过头,坐在岩石上的梅琳娜望着她,她嗅到了自己的信息素。
“你也是Omega吗?我以为你是Beta。”米莉森耸了耸鼻子,她从未在梅琳娜身上嗅到信息素,连调香剂也没有。
“不。我是Alpha。”
“……”
“现在想到不应该一起旅行吗?”
“……不,我对交界地了解不够。没有你,或许我已经被癫火夺舍了。”米莉森捏了捏背包中空无一物的调香瓶。“但……那我需要离你远一点。抱歉,原本不是这个时段的。”
“是前几天拔出金针让你的身体紊乱了。”梅琳娜压低了眉毛,目光在米莉森衣物上隐隐渗出的血迹上徘徊。“所以,我们更不能分开。”
“待在你身边会影响到你的。”
米莉森也皱了皱眉。不能分开。作为注意到Omega正在发情的Alpha,梅琳娜的话听起来有些古怪了。
话音刚落她就听见梅琳娜的叹息。
“你介意被标记吗?”
米莉森合上背包的手顿住。“什么、”她缓缓扭过头,梅琳娜已经站了起来,右眼花白似冰封的湖泊,左眼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只有被Alpha标记才能稳定你的发情。”
“等等、”米莉森环视四周,一如既往,没有任何活人的踪影。她眼前的或许说得上是最后一个,而她恰好是位Alpha。“这应该是最终手段。”米莉森承认道。
“腐败,癫火,还有发情期。它们只会互相加重。即便我相信你能抵抗腐败与发情期,但癫火、它会趁虚而入。”
“梅琳娜,我可以先自己……”
梅琳娜缓步靠近她,这让米莉森感到些压迫,并非刚刚得知梅琳娜是Alpha的事实,而是她决断的眼神。
眼前的Alpha不说话,身体被黑披风严严遮挡,双目坚决,似乎不认为这是需要解释或辩论的话题。
“——”
脱力感袭上米莉森的后腰,她瘫倒在身后的石块上,所幸义肢及时发力撑住了她。正当她摇头思考自己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时,她嗅到了空气中不属于她的信息素,一股刺鼻的类似烧焦后的草木味。
米莉森瞪大眼睛缓缓望向梅琳娜——异瞳旅伴凝视着她,主动释放着信息素,浓郁的气味穿过斗篷,目标明确地袭向自己。
Omega揪住胸口的衣物,梅琳娜只是站在那里盯着她,她的四肢就越来越绵软无力,恐惧这才款款袭来——现在梅琳娜主动释放了信息素,但这是迟早的,如果梅琳娜一直被自己的信息素侵扰,面临失控的就不止自己了。
梅琳娜抓过她的臂膀,扶着她将她往粗糙的地毯上牵,还未扶住腰肢米莉森就自己瘫倒了上去。梅琳娜的手从斗篷中探出,轻轻按压米莉森上身的衣物,血点肉眼可见晕染得更大,而米莉森咬牙发出嘶嘶声。底下腐败的伤口正在渗血。
面色苍白或许就是拜疼痛所赐,而发情使她代谢加速加速,脖颈发热发红,而这样的Omega竟然试图自己扛过发情期。
她或许能挺过一两天,但身为Alpha在场的自己被她引出信息素的时候,她一定会在失控中痛不欲生。
“等等、梅琳娜……”
梅琳娜解开固定义肢的皮带,揭开衣服,眼神锋利地在那些破开了小口,流血的溃烂伤口上停留,Omega因此噤声,似乎察觉到了她眼眸中冰冷的警醒——她必须立刻解决这次发情期。
信息素使这位虚弱的Omega有气无力,但这大多还是来源于她先前拔出了维系着她性命的纯净金针,她意图用那枚金针拯救旅伴。
褪去衣物的瞬间,暴露在Alpha的信息素下私处紧绷起来,不耻地分泌出更多液体,让那里的狼狈避无可避。无论是Omega还是Alpha看了都会认为米莉森先前的打算过分可笑,仅仅是观摩她两腿间的兴奋状态,还不包括她正在流血的躯体。她从始至终都不可能在没有抑制剂的情况下依靠自己度过发情期。
梅琳娜的身体躲藏在披风的阴影中,手指已经没入柔软的湿地,从中沾取淫液润滑。秘谷因为Alpha的来访瑟瑟发抖,流出液体抿使指节上的疤痕。
梅琳娜将米莉森两腿间的液体抹在Omega的小腹和乳房上,缓缓推匀,她的耻部已经分泌了那么多液体,一直往上身和腿根上擦都抹不净。淫液风干后带走热度,让Omega的乳尖挺立起来,鲜红乳尖立在病白的乳房上发抖,因发情散逸温热,渴望着Alpha的舔舐与爱抚。
从信息素浓郁到使她浑身发热瘫软起,米莉森就不敢过重地呼吸。空气中Alpha可怖的信息素,她只要嗅入一些,浑身的血液就会加快,私处不断渗水,她不敢相信继续这样下去身体会发生什么变化。
性器插进腿间时她也没能惊叫出来,烫热感撑开她的身体灼烧着深处,体质出卖着她,Alpha的信息素最浓郁的部位接触Omega最需抚慰之处。她的肌肉与神经不受控制,像狂信徒迎来了神明降临,蜂拥而上咬紧了Alpha,使入侵者发出绵长的呼吸。
米莉森抬起了腿,侵入感迫使她想做出踹开的动作,但却抽搐着绵软无力,被Alpha抓住脚踝扯向一边。同时她的义肢紧紧抓着梅琳娜的手腕,精准控制的握力让梅琳娜意识到义肢的力量听命于神经,不会受信息素的影响,但也没有抓得过狠,只是和湿润的金色眼眸一起黏连着自己。
“就当又一个Alpha失控了吧。”梅琳娜低哑地说着,卸下的义肢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让一只手挽到后方托住米莉森的臀部,卸下义肢后,Omega的身体变得奇轻。“抱歉,只能以这种方式。”
梅琳娜抬高她的胯骨,不由分说地挺动腰肢。充血的性器在进出时遭到了阻力,因为Omega贪婪的甬道紧紧缠住她,湿漉漉地吮吸着每个角落,带来无可言说的快感。梅琳娜的脸色并未因这些致使普通Alpha沉溺的快感变化,而是充分没在湿软中,试图共鸣米莉森承受的压力,填充感是否让她难以忍受。但米莉森紧绷的五官紧绷着,比起快感,似乎她感受到更多的是粗暴与疼痛,却咬牙忍耐着。
“我清楚这会伤害到你,但我别无选择。”梅琳娜低声呢喃着,将米莉森的胯骨抬得更高了些,想着她会适应的,她的身体正是为与Alpha交媾而生。“所以请……不要当这是背叛。不要绝望,不要靠近彼岸的灯火。”
她听见米莉森屏住了呼吸,不知道是否为她的话语动容。而她也不再去多想,在她浅而快频地出入被撑大的肉穴,激起摆荡的水声时,她俯身抿下米莉森的乳尖。那里还残留着荷尔蒙的气味,触碰到就让Alpha的口腔分泌唾液,而那只会让Omega的乳头更敏感。她也的确听见Omega颤抖的呻吟。
梅琳娜闭眼含住小巧的乳首,舔舐不太饱满的乳房,她让唾液沿舌尖抵住乳头顺势流上去,淌在乳晕和侧乳上,让自己的信息素附着上去,再舔舐着连并Omega的气味一起含入。她的发丝在灼烧后不再柔软,质感近似干草,发尖戳到米莉森的皮肤时或许会引发瘙痒,米莉森似乎忍下了细小的不适,但被梅琳娜来回舔舐乳尖时,她控制不住声音,胸乳也因神经的紧绷在梅琳娜口中颤抖。
Alpha循序渐进地加快频率,根部和小腹不断撞上湿到每道缝隙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花蒂,声响清脆如石块拍打着水潭。水声让梅琳娜的牙腭发痒,米莉森在她的信息素包裹下很容易就能达到高潮,甬道随之紧紧缠住她,深入骨髓的快感让她的躯体由内而外燥热无比。
燥热迫使梅琳娜抱起了米莉森的双腿,做到中途越做越狠,长时间沐浴在Omega的信息素之下同样让欲望在她体内低吼,她开始难耐地舔咬Omega的身体,手指发抖着抚摸未生白癍的皮肤与骨骼。
Omega颈后的腺体一直溢散着信息素,即便有些血味,但仍跳动着吸引Alpha咬破它。反正只剩她们了,周围燃烧着癫火的余烬中不可能中冒出来一个活着的Alpha,而那个人正好和米莉森两情相悦。如果不标记她,她就只能一直忍耐发情的痛苦。
梅琳娜做到米莉森能够适应自己在她体内捣弄后将她翻过去,先轻轻吻了吻烫热的后颈,随后才咬破它。米莉森在臂弯里发出一阵猛颤,引诱的气味在梅琳娜口中炸开,这让梅琳娜也有些猝不及防。她反复咬合了几次才紧紧衔住那枚如心脏般跳动的腺体,而浓郁温热的气味也遁进舌尖勾起她的欲望,她紧紧按住Omega的腰,有些疯狂地抽插起来。快感水涨船高,胸乳和阴蒂也落入梅琳娜的指尖,米莉森终于压抑不住声音,被野蛮汹涌的交合扯出夹杂哭泣的叫喊。
成结时梅琳娜取下了米莉森的发圈,让她的红发垂进自己的肩窝与锁骨,捧着她的腰腹让她背靠进自己怀里。性器根部在阴道一处平坦的敏感点涨大,将Omega湿热贪婪的入口彻底堵塞,而梅琳娜深入烫热的宫腔,在那里被接纳。接下来很久她们将紧密相连,共同步入漫长的高潮。
梅琳娜捧着米莉森,剥开她的发丝舔咬腺体,注入自己气味,手指触摸暴露在外的阴蒂。信息素的作用与长时间的交合让充血的阴蒂前所未有的敏感,轻轻触碰那颗肿胀的肉核,米莉森就发出高潮时的颤抖,渗出新的爱液润滑着梅琳娜的指尖,仿佛湿漉漉地吻着,腔道也紧紧地绞紧她。
梅琳娜持续爱抚着阴蒂,触碰被一直被撑开麻木发红的阴唇和腿根。成结处在她阴道内部的敏感点鼓动着,使阴蒂不断承受着两头的刺激。梅琳娜时不时舔舐手指,让小核充分沐浴自己的唾液后再去勾弄,这使米莉森很轻易就潮吹,她自我抚慰或许连普通的高潮都无法赶上这个频率。
当米莉森发出不想再被触碰的低呜,梅琳娜就去揉捏鲜红的乳尖,如果抬起了左臂推搡她就连乳头也不再刺激,只抱紧她,捧住因大量精液灌入而充盈小腹。
“抱歉,只能以这种方式。”梅琳娜沙哑地说着,在高热中静候着成结引发的持续高潮结束。“你是唯一活着的,可以陪伴我的生灵了。我不能再失败……”
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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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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