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祸得福

绘师阿莉西亚·狄桑德和她的一捆画被扔进了不doi就出不去的房间。原标题是《既然搞了水仙那就将刺激进行到底》

是搞笑文。还有三字母,和《下下策》同背景

FBI warning:绘师阿莉西亚·狄桑德x画界阿莉西亚x红毛玛埃尔x白毛玛埃尔4p大银趴,人太多了所以前后没有意义了总之真阿莉没有性功能一直在躺0,其他人都各自草来草去无批生还,以及姐姐平等地爆炒了每一个妹

Futa/依旧有很少量的小滚滚插唧唧体内高潮的描写/还有一些导尿表述

《因祸得福》

“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念到越后面红发远征队员的眉头皱得越紧。

“是谁创造了这么恶毒的画界?”红发远征队的上一个疑惑源头:与她容貌毫无二致的白发女性质疑道。她们刚为你是谁指着对方争执了半天。

旁边一身黑的蒙面女子一言不发,身材和其余人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有且仅有的左眼珠扫过大门,随即肯定地望向白发女性,她同意对方的说辞,同意的内容是那问句里唯一的形容词。

——被这三个人瞪着的阿莉西亚·狄桑德拼命摇头。

“不是你是谁?”

阿莉西亚试图解释,可她只能发出垂死病人梦呓状的哑叫。

“你可是在场唯一的正牌绘族。至少我还没有把她们全部画进来的能力……”

白发“玛埃尔”若有所思,随即她意识到什么,抬手指向阿莉西亚·狄桑德的喉咙——源色庆幸地还在指尖跃动,声带,进了画界的阿莉西亚·狄桑德可以什么都不要,唯独这是无论如何都要画的。

可她失败了,阿莉西亚·狄桑德是感受到了能量的涌动,可她焦急地在喉咙与胸前抓来抓去,也没能发出半个成音。这空间内几乎没有源色,只有她们注射在手腕皮下的那一丁点,那只够召唤武器,绝不够创造那么精密运作的有机器官。

阿莉西亚·狄桑德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跟着抬起手,手腕在空中划出几个圈,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同时传进了三人的脑海——

画出这么敷衍的场景妈妈会禁止我在画及格前睡觉,这不符合我们创作的逻辑。阿…玛埃尔、至少你能够明白这是只草草写下了背景设定、缺乏细节的文字所创造的魔力幻境。帮我给她们解释解释。

白发玛埃尔的确一点即通地挑了挑眉。

“阿莉西亚和玛埃尔们,我们又被文客陷害了。”

白发玛埃尔抬高手,颇感无奈,红发玛埃尔认得这个姿势,是在说《欢迎来到史上最灾难远征队》,手势被抄袭了让她非常不爽,可一股神秘力量像块石头堵在她胸口,让她毫无底气更哑口无言,是不是抄袭好像轮不到她说了算。

“——庆幸这次文客只害到了我们自己吧。”

*

*

以红发玛埃尔为首的人研究了一通这个场地:一扇黑色的刻字石门和无尽的纯白。白是虚无的颜色。红发玛埃尔冲向门东边的尽头,不到一分钟那矫健的身影就从西方窜了出来。黑衣阿莉西亚对着地面抬手,白砂石质感的地面突起一块,折射出了阴影,她索性把那当椅子坐了下来,随后便像洋娃娃般一动不动。白发玛埃尔的尝试更多,她试着操控有限的空间变出木桩、篝火、队旗的插座、床和锅碗瓢盆,再加以少量的源色附着上色,涂出一块够筐住四人围坐的彩色区域,足以安抚她们疲劳的视觉,也更有家的氛围。可远征队?她们四个?

只有阿莉西亚·狄桑德一动不动地盯着门,要么就是观察其它“自己”的一举一动。

在白发玛埃尔的组织和补充说明下,四位女孩终于能顺利地、冷静地坐下来交流。可称呼她们这几位加起来不足一头小驴重的人“女孩”又有点大错特错。一头红发的玛埃尔尚且16岁,青春肆意的年龄。红发的绘师阿莉西亚·狄桑德21岁,已经在玛埃尔彻底消失后的画界外生存了3年。白发玛埃尔的年龄不好界定,她有两段记忆,两段分别是在卢明的16岁和在巴黎的18岁,16+18=34,可她觉得自己的心理年龄只有二十来岁,还不够独立,仍旧会在情绪低谷时思念父母和哥哥姐姐。白发黑衣的阿莉西亚是最脱轨的,她在画界生存了接近百年,是在场无可否认的百岁老太婆,可容貌完全就是21岁的阿莉西亚·狄桑德低色度版。

确定称呼是比出去更棘手的难题。白发玛埃尔认为应该由一切的源头阿莉西亚·狄桑德来决定。

绘师望向红发远征队员:玛埃尔。

绘师继续转向蒙面女子:阿莉西亚。话音落下,“阿莉西亚”是点头了,可也叫阿莉西亚的这位又忍不住满面别扭。

自我怀疑着,绘师最后转向白发玛埃尔,仅有的称呼脱口而出:玛埃尔。

她找不到别的法子了。

“那你呢?”

阿…莉西亚。

说完绘师一阵喘不上气。

“这完全解决不了问题嘛。”红发玛埃尔有点替绘师着急了。

“我们都是造物,只有你来自现实,不如我们叫你狄桑德小姐。”白发玛埃尔提议。

很奇怪,显得我们之间很有距离。

“现实与幻想就是很遥远的距离。”

……

“为什么你的名字后面还跟着一个名字?”红发玛埃尔忽然问。

“是‘姓氏’。画框外的世界很大,人口是卢明的几百倍,可能城镇里叫玛埃尔的有十个,乡村里还有五个。姓氏代表着你来自的家族。”白发玛埃尔边回忆边捧着下巴说,“不像卢明,大家互相认识,几乎不重名。”

“是因为所有孩子都是孤儿吧。卢明如果也跟巴黎一样,那我得有过十三个名字了。”

白发玛埃尔冲她耸耸肩,随即望向始终注视着自己的那道目光……糟了,她差点忘了,画界阿莉西亚也来自狄桑德家族,她自称镜像狄桑德,可她真正的家人不在巴黎,而是在维尔索的画框内,她和其他狄桑德自诞生之初就注定与悲剧和痛苦永伴。

“……或许的确不是个好主意,家族与姓氏对阿莉西亚们而言从不是个轻松的话题。”白发玛埃尔抬着下巴思索道,看得见嘴的两个“自己”都为她硬掰话题的举动抿了抿嘴,但她们保持了沉默,“你们一个饱和高一个色度低,我们称你们为光阿莉西亚(Alicia Clair )、影阿莉西亚(Alicia Obscur)如何?”

阿莉西亚望了眼镜像阿莉西亚,对方从始至终没有发表意见,此刻也未表露出半点否定。面具覆盖了唇形,叫人更难以揣测她的内心。望着这样的她,阿莉西亚·狄桑德最终摇了摇头。

我觉得我引发的事和光无关。我才是家族的阴影。

她其实闷在心里没说出口的是:别称画界阿莉西亚是影子……

白发玛埃尔转转眼珠,立刻接上话题说:“你是本体,不如叫你本真好了。”

“我一点概念都没有……”红发玛埃尔踢了踢地,没有石子,虽然也没有悬崖和纪石,“我可以继续被叫做玛埃尔吗?”

“当然,只有你没有与阿莉西亚有关的记忆。我虽然也更喜欢玛埃尔的身份,但是我既是阿莉西亚,也是玛埃尔,光影一体。”

“那……我管你叫做,影玛埃尔?我觉得这样叫不太好……”

“对我而言不赖,”白发玛埃尔耸耸肩,“我家里人已经开始管我小影子了。”

绘族阿莉西亚,你被困在这个文界,现实里的肉体会怎样?

白发阿莉西亚脱节的提问让在场所有人都都一愣。

应该已经被克莱雅收拾起来了。阿莉西亚·狄桑德垂头说。或者说,我希望她是第一个发现我的,而不是爸爸妈妈……

你不舒服吗?绘师阿莉西亚。

不、只是…一想到被家人发现掉进了这种陷阱我就……

后半截话被阿莉西亚·狄桑德吞了回去——她宁愿一死也不想被爸爸妈妈发现自己和一筐小巷画被关进了一本《不做爱就不能出去的房间》——这自暴自弃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掀起龙卷风时,脊髓给她送去了一阵耳鸣,她不觉在昏沉中听见肉体腐化为花瓣的声音。她紧张地甩甩头——没有、画界阿莉西亚身上没有那些花瓣。

要不要坐一会儿,绘师阿莉西亚。画界阿莉西亚站了起来。

“看来有人根本不打算采用我们的建议嘛。”

红发玛埃尔有点受不了这种氛围了。不知为何,她总感觉另外三个人总是阴郁不言,所有人都是怪咖,以至于所有人对彼此而言性格都不赖,她们纤细敏感,亲疏有度,不掩饰对她人的帮助和关怀,这和33号远征队的伙伴们一模一样。可她们三个之间的关怀和她们三个对自己的好像完全不一样,这让玛埃尔觉得她们向自己瞒着一个天大的秘密。而且最接近那种感觉的还是玛埃尔最不乐意见识到的、像养父养母一样的:为你好才不让你知晓。古斯塔夫说过人们生来本性都不坏,说一半藏一半大多是出自善意的成熟的考虑,可她不希望被别人一厢情愿的“为你好”,因为这没问过她是否愿意接受这种好意,她更不希望自己总在对方心里是个不成熟的问题儿童。

“好了好了,你们,听我一句劝……”这种不爽感终于还是无法闷在她肚子里,她往中间一站,提高嗓门吸引了所有阿莉西亚们的注意力:“我们不要什么光与影,既然你们说我们都是同一个人的不同阶段,那我们就没有谁是谁的影子。”

所有人,背着手的,抱着手的,扶着手肘的,都为这位远征队员的发言一怔。

这是玛埃尔想要的效果,总有一个人要起头,总有一个人要道明现实永远不会让你睡得太安稳。那就觍着脸当一次愤青吧——如果那是必要的牺牲。

“你,阿莉西亚·狄桑德、狄桑德、本真、起源,我们就这样称呼你,你知道我们这样喊是在叫你就行了。我知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原生的后生的都是,但你仍然在那个环境中,你就不能否定这个事实,至少你一时不快离家出走了也永远有一个可以回去的窝,那儿有你的血缘之亲等待着你的陪伴。你,阿莉西亚,虽然你也姓狄桑德,但你只存在于画界中,和我们不是一条线,我们就叫你画界阿莉西亚,毕竟画界才是你的家,而不是她们俩说的巴黎。你的话……银白色的头发很漂亮,我们可以分别叫对方‘玛埃尔红(Maelle Rouge)’和‘玛埃尔白(Maelle Blanc)’,既然我们都不愿意放弃玛埃尔这个身份,就根据颜色来,不要根据意义来了,意义有你自己赋予的,有别人认同的,人已经够难互相理解了。”

我们可以都叫你玛埃尔。只有你是最纯粹的。你一定要珍惜你的每一刻。玛埃尔。

白发玛埃尔和画界阿莉西亚的视线从绘师阿莉西亚身上落下来时撞在一块,画界阿莉西亚用难以捕捉的幅度点了点头,白玛埃尔的垂眸颔首,哪怕玛埃尔对这句发言表现出了一些抵御,但本真说出了自己想说的。

“叫我白玛埃尔就好。”望向玛埃尔的一刻,白玛埃尔不禁露出笑容,不是因为大方谦让,而是因为一股微妙的亲切和尴尬,恢复记忆前的玛埃尔有这么愣头青吗?阿莉西亚的18年涌进脑海后,自己作为玛埃尔的记忆就变得不再纯粹,她变得健忘,时常记不起童年发生的事,她尽量不去那么想,可的确,连失去古斯塔夫的悲痛都被害死维尔索的内疚冲淡了一些,她不知何时在一阵麻木后变得对“玛埃尔”这个身份没什么实感,所以她需要别人称呼她为玛埃尔……但她乐意与这样一位直言不讳的妹妹共处。至少她们之间不再有秘密,也不需要从对方的言行中汲取认同和存在感。

“那就这么决定了。你说呢?狄桑德女士。”

我想我们别无办法。阿莉西亚·狄桑德拽紧裙角的手终于放松了。

“画界阿莉西亚?”

那副面具转向玛埃尔,微微偏着头。玛埃尔一阵耸肩以表疑惑后,她才后知后觉地摘下面具。

“……”

“我见过那种表情,”玛埃尔听见一旁的白玛埃尔低声对自己说,她们的目光都像吸铁石般被牢牢卷入画界阿莉西亚摘下面具露出的笑容上。“我们仍然心意相通,是吗?”

画界阿莉西亚浅笑着,望向那位允诺了会实现她的愿望人,再度点了点头。

*

*

“我们是你在巴黎分别画的三幅画,玛埃尔正在前往卢明旧城的路上,画界阿莉西亚是在探天泰坦和我会面之后,而我来自于画界的命运被决定之前……我没记错吧。”

……嗯。

“我们三个都是由源色构成,我仍能改变她们两个的源色,但我感觉我的绘师之力被加上了某种束缚。”

画界阿莉西亚忽然一步踏在白玛埃尔面前,冷不丁地问:你能再抹煞我一次吗?

“恐怕不能……”白玛埃尔握住手腕,颇有些把右手藏起来的意味,“如果开门的关键点不是做爱而是所有人同时做爱的话……”

画界阿莉西亚若有所思地垂眸。

这个场景设计的初衷是什么?

他们可能希望我死在里面。

“……你的身体状况如果进行剧烈性交的确会死。”

“巴黎人的体能这么弱?”

“绝大多数巴黎人不会战斗。画外的绘师与文客拥有一种叫魔法的能力,但不能用于战斗,只能用于创造像卢明这样的画界和文界,被创造的世界中可能有多种类似于源色的能力。”白玛埃尔叉起腰,“而她又每天窝在家里看书不运动,现在看样子呼吸道的恢复还是遥遥无期。”

阿莉西亚·狄桑德只能吃哑巴亏。她们说得已经很委婉了。没有画具,皮下没有源色,体能弱到玛埃尔无从想象,毕竟她没见过年过六旬的老人是什么体质。如果她们遭遇强敌,那绘师阿莉西亚只可能是她们逃跑路上一个40kg的负重。只有她和白玛埃尔明白现实与画界的鸿沟。卢明人的生活离彻底改造了体能的源色,到了纪石历67年,大家已经只能从史料里了解没有被源色强化体质的日子。如今连老师学者里也不乏吕涅和熙艾尔这样的好手,连索菲也会使几招剑术,而巴黎的这类人小跑上一英里路就会暴死。如果不是她被关进幻界,而是玛埃尔和画界阿莉西亚跳出画框现身巴黎,那可能玛埃尔一个人就能打趴他们一家子乃至于整个绘师会。

“但阴差阳错的,跟着你被关进这个空间的三幅画是我们三个。”

阿莉西亚·狄桑德想补充点什么,但半天没能说出来。

为什么是我们?

绘师阿莉西亚叹了口气。

因为你们被我放在地下室里。他们从地下潜入的。

“我们只配扔在地下室?”玛埃尔那带点婴儿肥的脸现在有点瘪了。

我别无选择。绘师阿莉西亚抱住了自己。父亲看见你会心梗,母亲看见你会发狂,克莱雅看见你会说我画的人体有问题。阿莉西亚说时分别看向白发玛埃尔、画界阿莉西亚、和玛埃尔。

“我的结构有什么问题?!”

她的印象里我总是很矮。

你还画了谁的肖像画?

维尔索,赝品维尔索,33号远征队的大家,全家福,还有他们的单幅。

“好歹毒的文客。”

“你差点要和吕涅还有熙艾尔做爱才能出去?”只听懂了33号远征队和维尔索的玛埃尔依旧没跟上所有人的对话频道,“维尔索还有假的!?”

“玛埃尔,你没明白…家人的占比和概率太高了……”

“等等等等、我更糊涂了,巴黎人的价值观会允许你们跟血缘家人做爱吗?这太奇怪了、换成我死了也不会!”

“正是因为死了也不会……”白玛埃尔深吸一气,她不知何时也做出了和本真一模一样的防御姿态,“所以狄桑德会咬舌自尽,玛埃尔。”

咬断舌头死不掉。

阿莉西亚…这不是一个寻常的话题。

画界阿莉西亚望向本真,疑惑从她发红的眼球里转瞬即逝,她点点头,似乎在表达以后不会在提。

白玛埃尔也不禁垂头丧气起来:“如果和克莱雅一起被困就简单了。”

可能连被困的记忆都没留下就已经出去了。

“等等、这个克莱雅是谁?”

绘师阿莉西亚、画界阿莉西亚和玛埃尔三人面面相觑。

“我忘了,我们中只有你还没有和克莱雅发生性关系了。”

“所以她到底是谁??”

“要告诉她吗……”

我不知道,我不认为……

克莱雅·狄桑德是你的亲姐姐。

“……”

玛埃尔不出所料地石化在了原地。

阿莉西亚…!白玛埃尔也不禁抛去这种目光。

“我…有亲姐姐?我怎么、对了……你们说我的记忆不完全。那她人怎么样?”玛埃尔融化了一些,可她闻着好奇的味儿就跑远了。

画界阿莉西亚背起了手,她站得脚麻,还不忘踮踮脚。她两头望着白玛埃尔和阿莉西亚·狄桑德,褪色的眼睛似乎比玛埃尔还更好奇她们的回答。

“等等、”玛埃尔倏忽缩紧了身子,手掌颤抖地悬在头两边狂冒冷汗,不对、不对……“你们刚刚说只有我还没和她怎么?”

“先做一次试试。”白玛埃尔强硬地咳嗽两声,“如果是克莱雅她就会催我们实干一点。”

谁来?绘师阿莉西亚不情愿地问。

“嗒。”

黑皮靴在纯白砂石地板上踏出两步,厚重的声音把所有目光都引了过去,画界阿莉西亚站在了人群中心。

“和谁?”

画界阿莉西亚冲所有人点头示意后便走向绘师阿莉西亚,当着她的面捏住指尖,慢慢摘下手套,露出生茧的指节和凹凸不平的手背。

——那幅被手套被递向了本真阿莉西亚。

房间内一时间寂静得吓人。

白玛埃尔脊背发寒,她能猜透每个人的心思:画界阿莉西亚希望了解自身的来源,哪怕实现的途径需要或多或少的牺牲,她心意已决,而这次白玛埃尔依旧不会忤逆她的意愿。玛埃尔一言不发,可谁也看得出来她是最不想掺和进这件事的,如果别的人稍加尝试让门啪一下就打开了,那她绝对是逃得最快的那个,但跑的时候也会懊悔,这种不作出任何付出就当了既得利益者的感受让她非常不快。反之,她如果真的要掺和进破门行动,她所需要的心里建树也是最多的。而本真阿莉西亚——她完全明白自己正在琢磨的。

更何况,阿莉西亚·狄桑德不是第一次和画界阿莉西亚性交了。她曾以玛埃尔和恢复记忆的玛埃尔两重身份,在营地和探天泰坦内与她有过两段令人记忆深刻的体验,那时阿莉西亚·狄桑德是给予画界阿莉西亚令人愉悦无憾的性体验的主动方,却从未以这具真实到有些残酷的身体与她交欢过。而这次的邀请是否算一种回馈,是阿莉西亚·狄桑德尚不知晓的。

所以她不会拒绝画界阿莉西亚递过来的手套。她更透彻的是,已经与白发玛埃尔会面过的画界阿莉西亚,在递出手套前就明白阿莉西亚·狄桑德不会拒绝。

*

*

“你们两个Alpha怎么做爱?”玛埃尔终于反应过来她和白玛埃尔是Beta,而两位阿莉西亚是Alpha。她们以造物的肉体重生,所以第二性别不同。白玛埃尔在解释时,刻意省略了让她重生之人的名讳。谁都不清楚离开这里后她们究竟能不能保留有关这个房间的一切,所以她们约定不告诉玛埃尔过多有关她的命运。玛埃尔也感恩她们的仁慈,光是现在像弹珠般一颗颗冷不丁弹向她脑门的真相,就已经够她躲闪和疼的了。

不该是被你们看着要怎么做……

“把我们当做吕涅就好。”

白玛埃尔的话让阿莉西亚·狄桑德脱衣服的动作更惶恐了。两位只能通过纳入式性交抵达高潮的Alpha,又考虑到绘师阿莉西亚那走几步都能喘得前胸贴后背的体能,她们能够选择的方式不多。所以画界阿莉西亚取下了皮带,掀开衣服,褪下一截裤子,她已经准备好了,本真阿莉西亚还在挑长靴的鞋带。

这场交媾体面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只能尽量避免弄脏衣裤,还有腰封和衬衫要脱。

“……还疼吗?”

阿莉西亚·狄桑德摇摇头。画界阿莉西亚拉下裤子时,玛埃尔尚且只在原地转了几圈缓解受到的视觉冲击,随着本真烧伤后的皮肤逐步暴露,她才发现脸庞其实是火焰肆虐得最轻的区域,这迫使她在一阵不安中摩挲起了自己的四肢。白玛埃尔适时走过去,轻轻搂住玛埃尔,女孩并未抗拒这阵安抚。

“所有伤疤都会愈合的。”

玛埃尔望向白玛埃尔,怀疑的目光暴露了红发女孩的内心——她不相信这句话,连白玛埃尔自己都不相信。但这是一句按忍耐着创伤吐露出的安慰,自己是四个人种唯一的幸运儿,所以她不会去泼冷水。

画界阿莉西亚示意本真在宽阔的石台上躺下,并调整到齐腰的高度。本真坐在那里,示意画界阿莉西亚可以直接开始。画界阿莉西亚并未听取本真的建议,而是试着去抚摸她的身躯,这来回一抚,她便发现本身的体表残留着更多的神经,至少她用相同的力度去触碰自己时,不会这样不适地去躲闪。

见她没有速战速决的欲望,阿莉西亚·狄桑德也给自己找了点事做,她捧住画界阿莉西亚的腰,试着让对方快速进入状态。画界阿莉西亚没有打断她,也的确因绘师阿莉西亚的摩擦手法微微眯眼,开始喘息和反应。她们二人的身体大差不差,触碰对方和触碰自己差不多,所以由她们两位来打头阵,也许确是最轻松就能交卷的。也许。

你有试过插入其他人吗?

画界阿莉西亚摇头。可能会让你很不舒服。

可能你的不适感会更强。不过你的疤痕比我的老,应该不会像我一样搓一会儿就出血。本真鼓励地握住皮夹克包裹的小臂。

扩张的时候用力点,一定要等足够湿了再进来。

白玛埃尔钦佩地发现阿莉西亚·狄桑德说出这句话的她远没有听到先前那句把两位玛埃尔当成吕涅时脸红,本真未免有点太公事公办了,说得完全不像在谈论她自己的下体。看来谁最想出去这件事还有待讨论。

手指探进去的时候,阿莉西亚·狄桑德还是有些颤抖,但她迅速坐稳,尽最大角度敞开大腿,减少画界阿莉西亚可能遭遇的阻力。手指在体内里抽插的动作还是带动了阿莉西亚·狄桑德焦急的情绪,她一会儿注视着苍白的手指在自己的阴道口进进出出,分泌液把干燥的皮肤浸泡得在白炽光下水光锃亮,一会儿又有些羞耻地偏头用左眼去瞧画界阿莉西亚,试着捕捉她目光的落点。她的目光似乎并不在正吞吐着她的手指的湿肉缝上,而是稍微靠上一点的位置。她希望这是一阵错觉……

差不多了。

阿莉西亚·狄桑德深吸一气,手指攀上画界阿莉西亚已经唤起的性器,尽量不蹭到半指手套,将画界阿莉西亚的身体牵引过来。由她小心的用十根手指扶着,在湿漉漉皱巴巴的阴唇和持股上来回蹭湿,随后一鼓作气将画界阿莉西亚的性器纳入了进来。

两个体无完肤的人在做爱。玛埃尔看在眼里,身体连连做出吃痛时才有的眨眼。

画界阿莉西亚清楚快欲阀门的位置,她也用手指探过了深浅,所以在她适应了角度和方便些的运动方式后,她挽住了阿莉西亚·狄桑德的大腿律动。她刻意踩得宽了些,膝盖微曲着挺动腰臀,抵着湿滑的弱点捣,每次挤压火热肉瓣的动作都能激起本真的一些反应。在她的动作下,快感最先从更紧致的腔道涌来裹紧她,仿佛含着她吞吃吮吸着的嘴唇,阿莉西亚·狄桑德的胸口随着挺动一同起伏,微张着嘴吐出一些嘶喘声。但似乎又是碍于画界阿莉西亚性器诡异的触感,她时不时皱眉眨眼,而每当她做出这种反应,画界阿莉西亚就停下动作,面具之上注视的眼珠微微歪头望着她,直至她示意继续。

烧得伤痕累累的性器在一个阴唇都不成型的阴道里搅弄,这旁人光是用看都会感到疼痛的性交下,阿莉西亚·狄桑德的性器也出乎意料地起了反应,这让画界阿莉西亚空出一只手来照顾肿胀的这里。她让手指始终贴着顶端来回摩擦,刻意地让指腹碾过吐着腺液的精口,磨得鲜红又敏感。加上这道手法后,体内体外的剧烈感官刺激开始夹得阿莉西亚·狄桑德止不住弓紧了身发抖,喘息越来越剧烈,仿佛心脏随时会停跳。

“好痛苦……”

被自己看着才痛苦。本真阿莉西亚抽不出空说这些,她快到了……

她按住了画界阿莉西亚的肩,手掌推出去前,触感的施与者后撤得更快,下身的触碰戛然而止,阿莉西亚缩紧身躯,在一阵空虚却鼓动着的刺激中抽噎。

她干性高潮了。

“门没开,”白玛埃尔挪回视线,“是因为她没高潮还是因为你根本不舒服?”

不可能百分之百享受。

阿莉西亚·狄桑德在画界阿莉西亚搀住了她的手腕后才有力气回答白玛埃尔。

可令她意想不到的事出现了——她正欲排除前者,画界阿莉西亚已经将排除后者的心思付诸了行动。

等等……

画界阿莉西亚已经在她两腿间蹲下,手指挤开湿粘,抵在了一颗肉珠的下方。她果然还是注意到了,或许连白发玛埃尔也……阿莉西亚·狄桑德怔在原地喘气,不敢妄动。画界阿莉西亚紧紧地盯着那里,她没有恶意,可充血的眼球盯着某件事物的时候还是令人胆寒。

正因太过相似,所以不同的地方显得无比扎眼。阿莉西亚·狄桑德的阴蒂要比其余人的大一圈,现在充分唤起了,吸饱了水和血运,从刚才起就一直在夺走画界阿莉西亚的视线。现在手指覆上去了……

有感觉吗?

本真阿莉西亚皱紧了眉头,随后缓缓垂下头。

我的没感觉。

我知道。阿莉西亚脱力地说。

“哪怕是Alpha,”两位阿莉西亚之间的差异让白玛埃尔迟来地意识到这件事,“在适当的训练和调教下也应该有触感才对……”

只可能是妈妈……抱歉。她有意在创造你的时候剥夺了这个快欲阀门。

不用感到抱歉,阿莉西亚。

我无法不去……

能够见到你和玛埃尔我就已经满足了。

未等阿莉西亚·狄桑德再说些什么,画界阿莉西亚就摘下面具,她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手掌轻轻按住对方大腿上稀薄一些的疤,探出舌尖凑了上去。

不……

阿莉西亚立刻推开了她的额头,可那银色的脑袋一顶又凑了上来,挺直的舌尖就这样一股脑戳进小阴唇的缝隙里,温热和干硬皮肤的触感在腿心酥酥麻麻地钻过,即刻阿莉西亚便只能感受到掌心传回画界阿莉西亚白发柔软如绸的触感、和下身舌尖快速勾弄阴蒂那直白的快感——

她的头发摸起来还是这么舒服。阿莉西亚·狄桑德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许多不合时宜的画面跟着在她的脑海横冲直撞,她意识短暂地回到了探天泰坦的内部,阿莉西亚允许自己做出更亲密的举动,允许自己抚摸她的脸庞和头发。妈妈……阿莉涅喜欢将她们的头发梳得柔软顺滑,会要求小女儿和姐姐这样矜持的贵族一样坚持保养。可轮到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就偷工减料了,妈妈一不盯着就毛躁发硬,但画界阿莉西亚不记得,她出生在画界头发就始终如此。妈妈让她的头发永远处在让她舒心的质感,却让她的生理器官固定在让她感觉到阿莉西亚正在受罚的状态……

胸腔的绞痛刺激了阿莉西亚·狄桑德更用力地推搡起对方。

不、这不对…糟糕了……这……

她不想被画界阿莉西亚发觉这里敏感到光是简单的触碰就能制造出巨量的快感,这让她觉得自己是个作弊者,已经背着其他阿莉西亚们受用了很久。早在分化之处就该退化的器官被来自她自己和克莱雅的手指、甚至是借助的一些精巧的小道具摩擦过许多次,助她度过易感期难以入眠的夜晚。哪怕是自己的手指,也时不时带来疼痛。在她与为数不多的性爱对象相处的过程中,亲吻就永远不会带来疼痛的唇舌从未温柔地照顾过这里。在为克莱雅排解易感期时,在激素的催化下躁动的姐姐会咬上她的脖子或肩膀,腰腿甚至于手腕,但会刻意避开这里。你真的放心把你最脆弱的部位往我身上最危险的地方送吗?亲爱的妹妹。阿莉西亚情愿、也愿意为姐姐缓解口欲,可她不敢承认自己放心。女孩子一打起架来首先就是揪头发,Alpha一做爱怎么都逃不过咬人。姐姐的性欲很旺盛,这在克莱雅不得不为残疾的妹妹排解性欲的时候展露了冰山一角,潜下海面之后,她在易感期咬床伴的后颈,在那里寻找不存在的腺体,早就把拧在一块的皮肤咬得坑坑洼洼,还好阿莉西亚没几件露脖子的衣服。阿莉西亚遗憾自己为什么不是真的Omega,可这样妈妈就会把她们盯得很紧。可这……

别这样…很脏……

可真正意义上不会带来痛觉的性交方式来临时,她不情愿得想躲到床板底下去。

没关系。

本身阿莉西亚应声抬起了腿——画界阿莉西亚的手指也进入了她,轻轻在湿穴深处勾弄着,有力地按摩着那片带来快感的区域,可她的舌头已经越来越快——阿莉西亚本想蹬开她,可对方被推得摔倒的假想制止了她这么做,以至于小腿只能尴尬地在她的臂膀和薄薄的背上蹭来蹭去。

别这样两面夹击。尿道被两端越来越肿的快感压迫的感觉让阿莉西亚·狄桑德万分紧张。你、你这样做我会、潮吹的……

没事。

不、阿莉西亚,求你…….

至少我想让你在肉体上不再痛苦。

“我早该意识到她不是为了钻研怎么开门才主动请缨的……”

“潮…吹是什么??”

阿莉西亚·狄桑德捂住了眼睛,她显然因为过度紧张忘记只把话语送进画界阿莉西亚脑袋里了。

“……”望着红发女孩,白玛埃尔体会到了母亲不想给女儿解释她是怎么来的的苦恼,“是一种…有点脏乱差的高潮方式。”

阿莉西亚·狄桑德拼尽全力坐起来撑开了画界阿莉西亚。肩膀被两手抵着,画界阿莉西亚面无表情地抿了抿嘴唇上溅到的水渍,缓缓地,在不打断本真的呼吸频率的前提下抽出了手指。

不行、本真阿莉西亚穿得连魔力传声也用得一塌糊涂。我不知道我是会潮吹还是失禁,所以万万不行。

怎么会呢?

阿莉西亚·狄桑德求助地望向白发玛埃尔。

“…现实里的阿莉西亚…痊愈后一直有压力性失禁的困扰。”

白玛埃尔组织了很久的语言才把这句话吐出来,集中注意力去回忆人生中最糟糕的时刻不是件易事。一呼一吸间,剧痛能从肺一路撕裂到喉咙,再裹着一堆碎陶片灌回来,皮肤上火辣辣的疼痛只有在药剂师药材运到时才能消散一些,一个月里,她基本动不了,饮食,排泄都要靠护工。“把一根银制的金属管插进尿道里,三五天换一次。”比起换药、翻身,这充其量还只是一个部位的肿痛而已。

玛埃尔听得缩紧了腿。

“比你的手指细一点,但这么长。”白玛埃尔在自己的盆骨处比了下,“对贵族而言已经是很不得了的难言之隐了。”

“又一个我不明白的名词……”

我有这些记忆,但没有这种困扰。

我想现实就是要比幻想不体面很多。

本真能猜到画界阿莉西亚不受困的原因,因为妈妈很少探望她,所以不清楚小女儿的病情和护理过程。倘若她和雷诺阿和克莱雅一样时不时陪医生一起进房间,或许就会明白小女儿已经为自己犯下的错遭受了惨绝人寰的躯体责罚,亦或许画界阿莉西亚只是又失去了一份难能可贵的幸运。

双手抱胸的白玛埃尔和阿莉西亚·狄桑德短暂交接,她们心有灵犀地各自省略了些令人不适的描述。哪怕非常次要,但这也算是白玛埃尔不想回到巴黎的原因之一。

但是既然自己已经是幻想,那就说明……

我们还是善始善终吧。

画界阿莉西亚站了起来,她搀扶着绘师换个体位,来到漆黑的大门面前。

阿莉西亚·狄桑德抬肘撑住大门的一刻,画界阿莉西亚从后搂住了她腰,手掌稳稳地按住侧腰。

入侵感带着一些瘙痒回来了,可这次手掌沿着小腹滑进了两腿间,两根手指夹住了肿硬的阴蒂。她以微小的幅度在阿莉西亚体内游走着,抵着她,亦被鼓动的腔道挤压着,指腹不间断地从被操弄顶撞得翕动的阴部蘸取爱液,保证光滑的肉核涂满液体才加以揉弄。

这样做比刚才还要剧烈。不出一会儿,绘师阿莉西亚几乎坐在了画界阿莉西亚的腿和盆骨上,后背紧紧地贴着对方的胸腹。指腹使出最后一次压垮她的用力拨弄,不同于保护液的热流淌进了她和阿莉西亚之间。阿莉西亚·狄桑德脑后一凉,下体的泄漏感不停地抽走她上半身的温度。她的余光瞥见清透的液体喷了些溅在门上,剩下的沿着她的大腿和阿莉西亚的皮裤流淌,有一些滴进了阿莉西亚的靴子里……

不是痛苦,只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羞耻。画界阿莉西亚确认了自己没有误判狄桑德内心的煎熬,她很快做出了抉择,她调用了更猛烈、但绝对不会弄痛阿莉西亚的手法去揉搓那颗狂跳的小核——指尖带出了绘师的挣扎哑叫,她放弃并拢双腿、任由那些液体泄漏、瘫进自己臂弯的一刻,画界阿莉西亚认定,那些啃噬着绘师脸颊的羞耻感也被一并冲淡了。

本真高潮来得比画师阿莉西亚想象要剧烈,她的阴道和子宫抽缩得很厉害,投射到她自己的体感上,仿佛一阵持久不渝的眷恋,依依不舍地吮吸着自己,宫颈口来回反复嘬吻着敏感的顶端。这种触感带来躯体上的愉悦和精神上的惶恐,画界阿莉西亚久违地感到脑子一片乱麻,原来与她人结合是这种感受。

*

*

第一次尝试狼狈而不带一点尊严的失败了,门扉紧闭,而她们分散在了房间各处,需要各自冷静冷静。

门扉正对面的位置留给了绘师阿莉西亚,在大家帮她琢磨出如何清理后,她本能地想喝些凉水,这些是能和毛巾被褥等一系列生活必需品一样被转化空间的地砖变出来,她们也为此惊讶地发现自己没有进食欲望。

她们和画界中的阿莉西亚一样,进入了某种不死、甚至是不需要进行一些必要的生理行为的状态。

……这么多阿莉西亚和玛埃尔。一切都因我而起。

阿莉西亚·狄桑德支撑着自己从床铺里坐起来。

哪怕她们只是我的记忆提取的,我也应该找她们谈谈。

*

*

阿莉西亚。

一身黑的阿莉西亚转过身,冲缓步走来的本真点头。

你其实…没必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结果到最后你都没有高潮。

本真阿莉西亚还没有脆弱到性交两回就昏过去,所以她看见了玛埃尔跑去问画界阿莉西亚需不需要善后,只不过被她婉拒了。

画界阿莉西亚摘下面具,嘴角抿起一丝弧度。没事。她说。

我曾是玛埃尔,也曾是影玛埃尔,却唯独没成为过你。要做也是我为你……

哪怕这个幻界很荒诞。画界阿莉西亚拍了拍叹气中的绘师阿莉西亚,将沙哑些的声线送进她脑海里。但还能和真正的你见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

……

阿莉西亚·狄桑德敞开双手,苍白的女孩就将自己的身体送进她怀里,两幅单薄的身躯短暂相拥,阿莉西亚·狄桑德抚摸着她的白发,亲吻了她干硬的脸颊。

我不会对你的愿望视而不见。

画界阿莉西亚没再回应,只将这位来自另一个卢明城、呼吸更粗重的自己搂得更紧。

*

*

下一个是见玛埃尔。三个阿莉西亚欠她太多解释……

抱歉,把你卷入这么奇怪的事。

“我只是需要一些时间接受……”玛埃尔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手,“我无法想象生活不能自拟的自己,还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你明白的把?摔断腿吕涅也能用应急愈疗让我几分钟内站起来,可一道小伤口都要疼一周什么的…我觉得我会承受不住跳海。”

我曾经也以为我承受不住。但是选择自我了断需要更大的勇气。

阿莉西亚松了口气。看来其他人还没有告诉玛埃尔为什么她会被困在火海里,那远比肉体的苦痛难以消化……

“什么勇气?找个埃斯基耶打盹的时间往海里一跳不就行了。”

如果古斯塔夫活着,你会跳吗?

“……”

这就是我在巴黎面临的困境。阿莉西亚抱住一条手臂。即便,他们并不像古斯塔夫和艾玛一样陪伴和支持我。但我不能因为自己谋求短快,而把长远的痛苦留给至亲。

“那这样你就一个人把所有难受的事吞下去了。”

做你认为对的事就好,不要受我们的影响。你最终会得到我的记忆,哪怕面临巨大的痛苦,或许你仍然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

“你对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我了解你,玛埃尔,或许比你自己更明白你。你非常擅长理解其他人,你蒙受着他人的关怀与祝福,这终将使你比你想象的极限更坚强。

“……我可以相信你吗?”

阿莉西亚笑了笑。

你已经见识了我很狼狈的一面了。可巴黎是个在打磨自尊心上比卢明心狠手辣得多的地方,不顺心的成年生活只是主菜旁的酱料。

“谢谢,已经不想去巴黎了。”

珍稀在卢明的每一刻吧。

*

*

“我能以被造物的方式与你会面,维尔索的画没能保住,是吗?”

未等阿莉西亚开口,白发玛埃尔就抛下了最沉重的一把刀。

阿莉西亚唯有点头,听见玛埃尔倒抽一口凉气,一丝没由来的愧疚顿时涌上她心口。

我们没能狠心撇除阻挠我们的人。

阿莉西亚听见玛埃尔终于呼出那口憋了很久的气后才敢抬头。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在我面前别一个人抗,我也有责任。”

玛埃尔抱住双臂,头疼地摇晃起脑袋和身躯。

“没能保住画的日子,怎么样?”

……我无法回答你如果更努力一点的结局会不会更好,因为我没见识过。阿莉西亚也跟着抱紧了手臂。我只能告诉你非常、非常…艰难。有太多需要去对抗的东西……复仇没有那么顺利,克莱雅也险些沉不住气,所以、以爱恨为名的刀刃会持续割伤我们自己很长一段时间。

“……玛埃尔将成为我,最终走过所有你会走的路。”她禁不住叹气,“恐怕出去后除了你以外的人都不会保留记忆,我只希望不要每次我们到你这个年龄的时候都要被扔到这个幻界里来一次。”

那你得多养一只狗…莫诺克三世心脏越来越差,小诺克成年了还是担不了看家大任。如果你还能记得……

“出去之后,你怎么解决易感期的?”

自己一个人想办法,或克莱雅。

“……”玛埃尔噗哧一声笑出来,“她有这个耐心?”

她比我们想象的有耐心。不过她是在教会了方法后有一阵子不怎么帮忙。

“我下半辈子都要借用金属棍和假阴茎度过易感期吗?”玛埃尔的语气一下变得冰冷,面色也不悦了起来,她觉得这和在说我的棺材板能不能别用柏木是一回事。

你看见我身体的变化了。阿莉西亚摇头否定了玛埃尔的说辞。克莱雅弄来了一种营养神经的药膏,坚持一段时间每天抹在阴茎头和阴蒂上……总之她说,我的器官已经和Omega差不多敏感。

“我真希望她把功夫花在别的地方上……”

玛埃尔一时间无法分辨这到底是不是个好消息。在卢明当Beta的时间很短暂,她得承认她还算享受阴蒂和阴道高潮,完全没有负担,也没有发情期,更有随心所欲选择伴侣的权利,记忆的恢复把当一位Beta的轻松衬托得更明显了,她也彻底理解了画界阿莉西亚在发觉自己是Beta时那难以压抑的不平静……但把Alpha的躯体强行调教成那样?她都不敢想象过程得有多漫长。一回想起火灾后尚在巴黎的记忆,Alpha的体质带给她的痛苦永远大于任何意义上的排解。有时她不觉得那算性排解,而是某种和引流、导尿、降压近似的医疗行为。

都说Alpha生来天赋异禀,极具领导力,可和大姐克莱雅比起来,她觉得自己平凡得像块石头。还不如分化之初就变成Beta,至少不会老被拿为什么你明明是Alpha却一点也不出众说事……

血亲交媾不对,可我们已经越陷越深了。

“为什么会有越陷越深这个说法?”这不太克莱雅。她是那种发现和你一起坠进泥潭了,如果确实没有万全齐美之策,哪怕踩你一脚也会爬上去的人,理由是总得保住一个。

……自从,我在她的易感期敲开了她的房门后。

“……你帮她,然后开始每次都帮她。”

很遗憾,这就你不久后就将面临的事实。

“你在她易感期的时候去招惹她干嘛。”

我必须承认我是有意的。

“你傻吗?你不会喜欢和她做爱的感觉吧。”

阿莉西亚连连摇头。每次和克莱雅做都是一场旷日持久的忍耐。可她压力的确很大。

“什么压力让你也开始怜悯她?”

妈妈的。因为家族的传宗接代已经指望不上我了,妈妈把所有压力都转嫁到了克莱雅身上。她时不时会在半夜摔笔和推雕塑,忽然骂起维尔索逃避了他本该负有责任。

“……她没爱上某个言听计从的甜心Omega模特吗?”

她没心思去。而且你会逐渐发现她并不喜欢完全顺从的。她喜欢偶尔会反抗挣扎,最后又被她连人带自尊一起碾碎重塑的。绝对不能造反成功是她的择偶标准。不过这也可能是她不想步入复杂亲密关系的借口。

“她还是那么讨厌计划之外的不确定性。”

总之,她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和情感的一面。她在1906年的冬天在我体内成结后发现,坦然承认了这一点,之后我们的皮肉关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这不是把亲妹妹往死里折腾嘛……

“她成结一般做多久?”

一两个小时。别忘了她的体力也只是个普通绘师的水平,所以没有你想的那么难,咬咬牙就挺过去了。酷刑的长短取决于她的时间多不多。如果她有耐心,会垫个本子在你的身上画草图,你也会没心没肺地抱本书来啃,直到交配完成。如果她没耐心,你就得做好被她作弄昏过去又被摇醒的准备,你高潮时会把她咬得很紧,她喜欢这种感觉你无法放开她的感觉,也能快点结束。

玛埃尔扶额,怎么回事,她和姐姐会成为这样的床伴吗,她们不是亲姐妹吗?

“那亲爱的姐姐后来有养成收拾的好习惯吗?”

没有。她连自己都懒得收拾。每次醒过来感觉下半身已经黏在一起了。

“家姊的邋遢三年后依旧是狄桑德家不可外传的丑闻……”

而且在我的易感期里,她也来得频繁了。你懂她的,她的做爱法则就是让你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剧烈的程度和最多的频次高潮。

这下好了,她们两个的易感期是完全错开的。玛埃尔听得脑袋阵阵眩晕。她更不想出去了。

“光听你描述,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我不敢想象这种性关系是你情我愿的。”

它的确是你情我愿的。除了我们自身,只有克莱雅会坦然地接受这样的我们。

“不谈克莱雅了。我爱她,可和她在一起时压力总是如影随形。”

爸爸和妈妈也不要谈了吧。他们比克莱雅还要好懂。聊点别的。

“你是不是只给我一个人昭示了命运?”白玛埃尔狡黠地笑了笑,她想起熙艾尔老在营地里给她们算日月牌,占出来的烂桃花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们都已经下定决心,只有你面临选择。

“你明白我已经下定了决心。”

我也希望你能够一窥另一头的完美世界……可我始终很悲观。是我绘出了你们,你们很大概率不会记得。

“你不问我,现在成了创造物,有什么感受吗?”

……我以为这是个让你不快的问题。

“恰恰相反,三年前后的我。我现在觉得我不能再真实了,我彻底理解了吕涅、熙艾尔、古斯塔夫他们。”

是什么感受?

“没有任何区别。和当初作为玛埃尔活过的16年一模一样……我不感觉被扭曲了、控制了,我的思想与精神是自由的,我的心和爱也是自由的,连悲伤也不会因为我被画了出来而能够轻易逃走。我可以选择爱玛埃尔、爱画界阿莉西亚,也可以自由选择是否疏远她们。”

是吗…真羡慕你。

“我是有一股强烈的站在命运的十字路口的紧迫感,可也有股被填补的感觉。但并不会让我觉得膈应。”玛埃尔扶住下巴若有所思,“我觉得是你的魔力和灵魂填补了画作未能表达的部分。”

可我只是画出了你击败父亲后执剑胜利的姿态。

“你应该把这幅画挂在爸爸的画室里,也告诉他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想还是不要了……

“开个玩笑。我是不会去那么做的,不过我想这解释了为什么越草率的作品,让它成品所耗费的魔力更多。”玛埃尔轻笑,顺势像姐姐一样叉起腰,“不好好钻研作品的表达,就需要在别的地方找补回去。妈妈的口头禅。”

这个文界也足够草率,应该耗费了不少魔力。所以我的肉体暂时安全。他们应该来不及设计陷阱。一旦完成任务,我们就能出去了。

阿莉西亚也回以笑容。

谢谢你,玛埃尔。和你聊天,我忽然觉得我掉进这个陷阱或许也是命运的安排。

“高兴那么早做甚么,后面可有得你折腾的。”

至少因祸得福的基调定下来了?我没有和根本不想一起共同面对陷阱的人关在一起,然后真的去考虑自尽的事,而是遇到了你们。其实这3年来,我最难道别的,不是维尔索的死,最难和解的,也不是妈妈对我的爱与恨。而是在卢明的16年。

“和过去道别?”

对。阿莉西亚点点头。

我无法和自己好好道别。

玛埃尔恍然大悟。

“因为…..我告诉了你,她们不是虚假的。”

这比任何爸爸的说教都管用……

阿莉西亚仰头,目光所及之处只有无尽的雪白,但她能轻易幻想出绚烂的星空。

想象和灵魂的延伸是没有边界的。我愿意去相信每个人的精神都是一片浩瀚的宇宙。所以,所有的悲伤和孤独都能被它的包容安抚。阿莉西亚。

*

*

“在第二次之前,我们先达成一个共识。”白玛埃尔清清嗓子,随即站了起来,“这个房间门是铁了心要我们四个人同时做爱才能打开。但是在我们做好心理建设之前,我们不能跳过学走路直接举着滑翔伞飞。”

在场的四个人里有三个人听见滑翔伞一词脸色就黑了下去。

白玛埃尔在这里顿住,深吸一气说:“有人没有性经验。”

三颗脑袋齐刷刷看向红发玛埃尔。

“我马上就要失身了。”玛埃尔绝望地念叨出这句话,努力维持冷静的模样和刚给自己服下安慰剂的病人如出一辙,“你们这些来自未来时空的能不能至少告诉我我第一次鱼水之欢的对象是谁?”

阿莉西亚·狄桑德和白玛埃尔又齐刷刷看向画界阿莉西亚。

“……”

玛埃尔瘫坐在地前,画界阿莉西亚一步上前扶住了她, 为此她吓得又蹦了一下。

玛埃尔,别把画界阿莉西亚当个怪女人。至少现在不要。

谢谢。画界阿莉西亚礼貌地向绘师阿莉西亚颔首。

“我作证那次性体验非常有必要。”连白玛埃尔也来泼了盆冷水。

“……既然这是必经之路,我们也不用急这一时了,我能不能自主选择一个启蒙老师?”

玛埃尔冲白玛埃尔狂使眼色。

白玛埃尔耸耸肩说:“你哪儿是启蒙?你是实战。嗯…我没问题,可我也不希望你寒了画界阿莉西亚的心。别看她总是忽然出现阴沉神秘的样子,其实一点恶意都没有。”

让我提前弥补吧,玛埃尔。我需要报答你为我做的一切。

“我为你做了什么?我们是当了好朋友吗??”

画界阿莉西亚将玛埃尔扶稳了些,手掌悬在她的小腹上方,随时可以为她宽衣解带。

“你们到底说的什么跟什么……”玛埃尔彻底昏头了。

“算我一个,”白玛埃尔忽然跟着脱起了衣服,“正好试试,同时性高潮的时候门会不会开。”

玛埃尔就这样晕头转向地敞开腿坐在了地上,至于画界阿莉西亚是什么时候跪在她两腿间服侍的,她失去记忆了。

“唔……”

玛埃尔浑身发热,被裸露的皮肤挥散着,她的远征队服在画界阿莉西亚和白玛埃尔的拉扯下被脱到只剩打底的紫衬衣。

画界阿莉西亚其实不止跪在她面前,她还跪在自己和另一个玛埃尔之间,抬高了腰胯让白发玛埃尔握住。玛埃尔看不清白玛埃尔在画界阿莉西亚的身后做着什么,似乎是一些套弄的动作,而玛埃尔可以数百倍地感同身受,因为阿莉西亚正在为她口交。

身体的一部分消失在那些伤痕累累的皮肤下之前,玛埃尔本以为自己会露出昨日本真克制着却仍旧流露出的不适感,痒或痛,至少会带来其中一种,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阿莉西亚的口腔柔软、温热、灵活、无比包容,和她给人的印象完全相反。她收好了嘴唇和牙齿,以舌头和黏膜尽力吞入Beta的性器,玛埃尔完全感受得到她颚部和咽部的蠕动,而她尽力避免让凹凸不平的嘴唇触碰到酥麻的根部。

一吮一放,以及舌尖沿着下端湿漉漉一路舔舐至敏感的顶端,每个小小的动作都让巨量的快感融化着她,在玛埃尔的脊髓和大脑处激起一阵电流。很温柔,很舒服,但太刺激了,一想到这是谁忍耐某种程度着不适在无私地给予她欢愉,她就想抽身逃走。

别怕。可阿莉西亚的双手轻轻地捧住她的大腿,柔软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流淌,遮盖着右眼处的空洞,对方时不时轻抚颤抖的髋胯,又顺势将她含入得更深。

这不是自己设想的和这位可怕的蒙面女子的第一次正式接触。

玛埃尔觉得自己撑不了多久,体温急剧攀升着,把衬衣也烫透了。更糟糕的是,性器在承蒙着如此之多的性快感后,她羞耻地感受到一点热流涌出了下方的缝隙,阿莉西亚花了不到两分钟就在没触碰她的情况下让她变湿了,进入了性交预备的状态。

别让玛埃尔去得这么快,你还没开始,阿莉西亚。

玛埃尔怨了在一旁置身事外的本真阿莉西亚一眼,她的眼眶已经快兜不住泪了。

画界阿莉西亚竟然真的对本真言听计从,她吐出了烫热的性器,只用下巴和嘴唇贴住顶端。白玛埃尔终于扶着画界阿莉西亚的腰进入了她的身体,几下顶弄,几道舒缓的呼吸便拍打在Beta红肿的性器上。

这段降温没持续多久,玛埃尔就感受到指尖开始在私处游走。已经无暇思考羞耻不羞耻了,她们或许一样湿,白玛埃尔沉着脸挺动着腰胯,令人耳根子发红的水声已经噗嗤噗嗤地响了好一阵。

“不、别碰那里……”玛埃尔被阴蒂上传回的剧烈快感激得拢腿。本真阿莉西亚衣冠楚楚地在一旁坐着,在玛埃尔的余光里,可玛埃尔看见的是她昨天被画界阿莉西亚的手指搓弄同一个部位的画面,她是个Alpha,可被操成了坏掉的水龙头。

阿莉西亚没有为难她,可把另一道缠绵的水声送进了玛埃尔红透的耳朵。她小心地将一根手指探进狭小吐水的穴口,放在那里让玛埃尔适应了指节的存在,随后缓缓地带着水出入,然后勾起……

“啊…唔……你在干什么……”玛埃尔说不清自己的身体怎么了,她的身体在阿莉西亚轻轻勾弄体内感知边界的时刻颤抖,明明周围都只有挤压感,偏偏是她用了些力按摩的区域带来一阵奇妙的酥麻感。对方的动作谈不上优雅,可精准得令人胆寒。“好奇怪……但是……”

“是性快感,玛埃尔。接受它。阿莉西亚正和你感同身受。”白玛埃尔低喘着说,她感受得到身下的白发女孩将她吮得更紧。她必须速战速决了,玛埃尔可经不住阿莉西亚这样服侍多久。

“我要……”

玛埃尔记不清阿莉西亚是什么时候开始在白玛埃尔愈加猛烈的动作下开始难以维持跪姿,一切发生得太急躁而剧烈,她感觉自己的下身湿透了,在阿莉西亚两跟指节的入侵下,像个腐烂的莓果被一点点挤出水来。而阿莉西亚又在喘息之机将她的性器又吞进嘴里,两处带来欢愉的部位被同时刺激着,裹着湿热一点点捻揉进皮肉的深处——

我要不行了。玛埃尔已经不记得自己呢喃了这句话多少次,她在阿莉西亚的动作中彻底瓦解,化成一滩水,快感被推至顶端的一刻,她用力推开了白发女人,可跟着刺进耳朵的还有可怖的咳嗽声。她脑袋一嗡,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白浊液体一点点喷溅在阿莉西亚脸上,来自她的,沿着疤痕的纹样浓稠地淌着,流那些她始终以面具遮挡着的疤痕里,眼眶……

玛埃尔听见自己体内有某根弦彻底碎裂了,可她不敢用手把溅进黑眼洞的秽物引出来,阿莉西亚仍在咳嗽着,她被呛到了,她的声带被烧毁,液体很容易进入气管……

“为什么不放开……”

阿莉西亚似乎想挤出什么表情,可来不及回答就脱力地垂下头,发梢在地上不停拖拽。她身后的玛埃尔皮肤红到了极致,白发被汗液浸湿,抿紧嘴唇努力隐忍着。玛埃尔瞥见混着爱液的白色液体被撞在了阿莉西亚的臀瓣上,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白玛埃尔已经在阿莉西亚体内射过了一次,未停歇的动作将混合分泌液搅打出了泡絮。白玛埃尔的动作让阿莉西亚方才在她体内激起的快慰感短暂钻回了玛埃尔的脑海里,她刚刚就是一边夹着这样的体感一边让自己……

“咚、”

阿莉西亚彻底摔在了地上,只有被白玛埃尔握住的臀腿还抬着,正颤抖着,延长着她自己和白玛埃尔的余韵。哪怕空气中只剩下了一个人的喘息声,玛埃尔也在一阵冷静中注意到了画界阿莉西亚起伏不止的胸背。

门没开。

“……”白玛埃尔小心翼翼地离开那片烫热,把趴在地上的阿莉西亚翻了过来,挽过腿窝让她屈膝躺好,做完这一切她才望向本真阿莉西亚和玛埃尔,“意料之中。做好准备吧。我们。”

*

*

她们要四个人一起做爱,要么就是三个人一起挂在同一个人身上……

阿莉西亚·狄桑德决绝地摇头:我会死的。

玛埃尔拒绝得更厉害。不知为何,她已经对画界阿莉西亚形成了下手没轻没重的印象。连白玛埃尔说羡慕她,玛埃尔也根本无法感同身受。

“你们要决斗我随时奉陪,但如果要把我搞成狄桑德小姐那幅路都走不稳的模样,还是免了吧。”玛埃尔还不忘为自己找补:“而且这样本真阿莉西亚就参与不进来了。”

白玛埃尔和画界阿莉西亚无奈对视,只有她们俩是合适作践的对象。那要思考的就是接下来的事。怎么办?两个在下面,一个在上面?白玛埃尔或多或少还是有些抗拒,画界阿莉西亚倒是同意,可这样她就得在与另外两人纳入式性交的时候在用嘴服侍剩下的…那也只能是绘师阿莉西亚。画界阿莉西亚是她们中最难抵达高潮的,其他人是可以在画界阿莉西亚身上多下点功夫,可要她在被下猛料的时候还要关注其他人有没有高潮,未免有点强人所难了。

要么就是……

好像画面有点难以形容。

“孤注一掷吧。”远征队员站了起来。

反正这个空间里只有她们自己,宁要自尊心破碎一点,也必须少走弯路。自尊心如果在自己面前都不能粉碎,那就更没有合适的对象了。

于是四个身材相仿的人,两位Beta两位Alpha,依据着她们的经验和耐受度……叠在了一起。

没错,不忍直视地、一环扣一环地叠在了一起。

我需要休息一下。

“你已经休息了很多次了……我可不可以也休息一下……”

站在最末端的玛埃尔对着躺在最前端的阿莉西亚·狄桑德碎碎念,声音略过中间的白玛埃尔和画界阿莉西亚,让这俩人也动了偷懒的念头。

玛埃尔扶着白玛埃尔的腰,对方扶着画界阿莉西亚的,画界阿莉西亚又按着本真阿莉西亚的腿。可白玛埃尔甚至于画界阿莉西亚的体重都会忽然在一阵整齐的运动下往玛埃尔身上坐,玛埃尔必须站稳支撑着前面三个。哪怕她们不是大胖子,这也足以让进过远征队学院的玛埃尔腰酸腿麻。现在她开始理解为什么白玛埃尔为什么说自己先前身在福中不知福了,现在她能感受到没在白玛埃尔体内的性器传回的阵阵快慰感,但舒适度远不及画界阿莉西亚用心带给她的,况且身体始终处在狂奔后的疲劳酸软中。

她们已经白费了十几分钟的功夫,每个人的性体验和高潮时刻参差不齐,以在第三个的白玛埃尔和躺在石台上的绘师阿莉西亚为典型,她们的性高潮节奏完全不由她们自己掌控——白发玛埃尔会因红发玛埃尔忽然一个横冲直撞的动作叫出声来,绘师阿莉西亚也会因为白玛埃尔顶着画界阿莉西亚的一阵挺动捅得开始在黑皮夹克上乱抓。

而画界阿莉西亚……其他三个人都多少去了好几次,只有她还一点高潮的迹象都没有。玛埃尔已经为此抱怨了究竟是自己干扰了白玛埃尔还是绘师阿莉西亚在用下半身偷懒,白玛埃尔只会怨念地回头望向她,说画界阿莉西亚本来就很难高潮。

一切都乱套了。

“阿莉西亚,接下来你一定要放松。”

两位阿莉西亚同时抬头,发现到这声音是白发玛埃尔发出的一刻,画界阿莉西亚已经在白玛埃尔的搂抱下脱离了本真的体内。

空气中跃动起源色的声音,阿莉西亚·狄桑德清楚白玛埃尔要做什么,这样也好,至少画界阿莉西亚可以和她们一起性高潮,也不至于被玛埃尔看见。

白玛埃尔抓过了本真的手,附在画界阿莉西亚的乳头上,而她则捏住另一只,再捧起画界阿莉西亚湿透的性器。阿莉西亚·狄桑德会意地配合起白玛埃揉捏阿莉西亚的乳首,让它在自己的指节下快速发硬。她的视线范围很窄,又被混乱的性交状况遮挡,但她瞟见一道金光带着一阵水声在她们方才交合的地方跃动,苍白的女人开始在她面前屏息凝神。

“噗叽、噗叽……”

源色凝结的金属棍深长地出入着画界阿莉西亚的性器,一深一浅地模拟着性交,阿莉西亚站稳了身躯,却也很快撑不住开始在白发玛埃尔的侵入下发抖——她灵活地操控着金属棍在狭小敏感的精道里摩擦,并在尖端插到最深处的同时有力地深入顶弄紧致的腔道——画界阿莉发出了真正意义上的呻吟,她的叫声不成音,破碎沙哑,却没有痛苦的意味。到此她们才真正意义上的把性快感撞进她体内。

她快到了,但是也站不稳了。她扭头试着对白发玛埃尔说什么,却只喘息得更厉害。她来不及说了,按着绘师的腿缓缓蹲下,让身后的人也能跟上她的错位。她蹲不住,不一会儿就重重跪地。

细棍一直在身体敏感部是深处抽插,已经给她送去了数次射精时才有的剧烈快感,一旦玛埃尔拔出来,自己就再也没有余力了,所以在那之前一定要……

“啊……”

另一道更沙哑、也更虚弱的声音让玛埃尔心口一颤。她扒着白玛埃尔的肩膀往前去瞧,望见画界阿莉西亚的脑袋凑上了本真的腿心,令人脸红的嘬吸声接踵而至。

阿莉西亚……别这样……

绘师混乱的声音撞进所有人的脑海,还有其他不成文的语句,令人羞耻的词句婉如巨舌在她们的头皮和脸颊上翻舔出一阵阵烫热的浪潮,这下她们都知道画界阿莉西亚被操弄得不顾一切地吮起了她的阴蒂,三两下就将她送上了高潮,被吸得经受不了。

“啊、呃啊……阿、莉……”

倘若她没有在大火中失去声音,此刻一定已经在画界阿莉西亚歇斯底里的口交下发出了不得体的浪叫。可她无法……她只能在阿莉西亚口中颤抖,被与对方的生存欲望同频的急促吮吸操到在她嘴里高潮。皮手套死死地按着她的大腿和髋胯,她逃不开这种袭击,敏感无比的阴蒂充血到了极点,暴露着、没有任何保护、被阿莉西亚的唇舌围攻着。阴核乐此不疲地释放着快感摧毁着她,在高潮的一刻加剧了肿硬,这最敏感的间隙却被画界阿莉西亚圈紧了顶弄,舌尖把这枚性器官当成了某种城墙或盾牌,一刻不停地进攻着,寄希望它在某次攻势下瓦解软化,可她已经败北了许多次,只是又被对方拽了起来继续蹂躏抽打着,对方还浑然不知……阴蒂高潮不是她想的那样……

阿莉西亚、阿莉西亚……!

白发Alpha听不见,她的状况不见得比绘师好,她的性器抖个不停,腺液被抽出的金属棍带出滴落,或者说是金属棍堵住了她体内汹涌迸发着的快感和欲望,她含着白发玛埃尔的甬道也不停溢着水,Beta的性器也没有停下捣毁它的动作。她被巨量的刺激逼进了一种听不见外界声音的状态,神经承受着太多。

玛埃尔!

“怎么了、”

不等红发玛埃尔意识到绘师叫的不是自己,白玛埃尔已经捧住阿莉西亚的脖子把她往后拽了一截,趁画界阿莉西亚张嘴喘息之机,白玛埃尔调用所剩不多的力气凝结出一个不足指节长的细塞子,嗖一声飞到了绘师被捣弄得鲜红欲滴的阴部。塞子没入了那团肉缝,阿莉西亚·狄桑德闷哼一声,但抽搐的下肢肌群稳稳夹住了那枚塞子,她强忍着不适感对白玛埃尔递去肯定的眼神,白玛埃尔才将画界阿莉西亚轻轻放回她方才劳作的位置。疲惫的白发女孩愣了愣,又抽搐了几下,好像没反应过来她刚刚干了些什么,但不一会儿就回过神,像小猫般探出舌尖去逗弄她想去照顾的肉蕊。白玛埃尔太清楚绘师阿莉西亚现在需要什么了,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失态至极地喷在画界阿莉西亚身上,是自己对她有亏欠,决不能再因自己为难她。

身体快要由内而外融化的一刻,阿莉西亚听见巨石的轰鸣,随即她摔了下去,空间中的色彩、结构、温度和人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消失。来不及反应这一切,腿心的失控夺走了她所有的注意力,尿道塞本可以让她坚持到所有人都完成这个陷阱设下的考验,可它唐突地和其他三位“自己”一起消失了。一时间,仿佛只有身体的余韵和不停渗漏的潮吹液是真实的,刚才所有的情热、肌肤相交和她们时不时能共鸣的内心都是一场梦。

“哈、哈……”

门开了。除了记忆,好像什么都没留下。

FIN.

因祸得福》有2个想法

  1. 在微博好像被风控了,发不了评论和私信,我就在这里发吧。
    开头真的大爆笑,红白艾尔玛,还有那句有点无奈的“又被文客算计了”。
    还有大家对齐性经验的那部分,我们四个人里只有一个没和姐姐做过,那个人是谁呢?
    最后的夹心饼干也好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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