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k纯肉,我看不是我cp**上脑而是我**上脑。
有一些二十世纪导尿描写但不多还有失禁,其他的常规xp
Chapter 4
没记错的话,好像从小到大都在贬低她。
谁叫她读那么多书,却还是读不透人心。
永远不走出狭小的房门外,不去见识真正的艺术,不去看尽百态画像,就永远不知道属于自己的意义和幸福,也创作不出刻骨铭心的作品。
总是依赖抑制剂,就不可能真正和自己的激素和身体共存,更别提掌控它们了。
在她还没出生之前,克莱雅就已经开始反对她的到来了。
原因也不难理解吧?阿莉涅年龄大了,是高龄产妇,可能连产台都下不了,况且那腹中的生命,究竟是不是阿莉涅和雷诺阿情感破裂期的恶果也不为人知。
但阿莉西亚还是来了,不足月,早产,母体大出血,一样不落。据说在分娩之刻,起初连哭声都没有,是医生们起搏心脏把她从死神手上抢回来,狄桑德才惊险地迎来了新的生命。
阿莉西亚来了,克莱雅·狄桑德又一次认识到了她比自己预想中的更爱自己的弟弟妹妹。
小十岁的妹妹,有哥哥姐姐们的珠玉在前,绘画天赋却是最低的,性格也是最文静的,她找不到坚持绘画的理由,获得的培养是最少的也无可厚非。克莱雅亲眼目睹了这一切,所以很少对妹妹的自卑评头论足。
现在她哑了,每天活在害死维尔索的内疚中,不知道可以干什么,不知道该去干什么,在家里的存在感连神出鬼没的小动物都不如。和她一碰面,她的任何想法要靠猜,好死不死,她偏偏是这一代狄桑德子女中想法最复杂的一个。
莫诺克和诺克是狗,它们的快乐很简单,有吃有睡有玩就好,它们唯一的痛苦是分离焦虑,可现在阿莉西亚的快乐太难,绝大部分满足人类的法子不过是变相的折磨,而她的痛苦又太多,是个连狗子的生活都会艳羡的女孩——狗子在火炉边睡觉,她会用它们好安逸而不是用它们好可爱的目光看它们,狗子对任何给予它们善意的人摇尾巴,阿莉西亚得到了任何人的善意都会低着头发抖和哭。在克莱雅看来,这种痛苦本该很好解决,那就让她去尝试相信人们愿意关怀她,随后她就看见了阿莉西亚几乎永远出不了家门。出门有危险,父母也反对,这太难了,那去火炉边取暖休息总该很简单吧?于是克莱雅看见阿莉西亚着魔地远远看着火,只是看着,就像被绑在里面烧着一般,被若隐若现的幻痛刺得发抖。
为什么事到如今才开始揣摩这些事?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自己真的在绞尽脑汁思考如何去赞许她。
尝试称赞她,让她看见自己身上的闪光点,让她鼓起勇气说服父母走出家门外,去结实一两个如意情人,在情人的引导下找到生活的希望,再让意志修补破损的身体,或许家族面临的死局就能有所转机。而不是现在这样,认为配不上任何人,认为不值得任何人,认为所有的爱都是利欲驱使的伪装……她曾是个内敛的人,但从不这么自卑,她……
然而克莱雅几经尝试,不是像在逗小动物,就是把话说成了别扭的鼓励。她不是爱夸奖人的性格,更从不阿谀奉承,不是惊艳到她的事她是夸不出口的。阿莉西亚打小就察觉到了这种敷衍,所以才总是冲自己翻白眼,在细枝末节上跟自己对着干,然后转头去粘她那谎话说得太多以至于都忘记了自个儿是谁的哥哥。
况且克莱雅·狄桑德永远无法胜任阿莉西亚·狄桑德的引路人,她明白她只会永远是小妹妹心中的一座大山,而山是不会为一个翻不过去的旅人开路的,山只会让上山的路温和或恶劣。
可事到如今,还能从妹妹身上挑出什么来?是克莱雅·狄桑德亲爱的妹妹?至少她还是个诱人的Omega吗?起码她的阴道还有很多人不嫌弃吗?别人能说出这样的丑话,但克莱雅不能,更不能让别人的闲言碎语传进阿莉西亚的耳朵里。这种言语只会刺激她的小影子滥用安眠药,克莱雅有十足的理由担心这个小妹妹宁愿把自己药死都不愿意把她自己当个基因优秀的子宫贱卖。况且,阿莉西亚比谁都更担心悲剧重演,所以才默许像犯人一样被关在家里备受监视。
思来想去,阿莉西亚好像只剩性别和骨气了……但克莱雅连她究竟还有没有狄桑德的骨气都不确定。阿莉西亚以前在家里就太听话了,太心软了,太服从了。连为数不多的硬气、敢于保全继续写作的自由而去驳斥阿莉涅的坚持也被文客们打折了。——制止她干什么?她终于找到了件擅长的事!再不济阿莉西亚以后可以在文客那里当间谍!因为她的血统和出身决定了她永远无法割舍绘师与家庭!——但在文客只用一道火就把整个家烧垮的现在,连克莱雅也无法再搬出这套说辞维护妹妹了。
因为无法确信,所以阿莉西亚不可能是克莱雅的盟友。
抛开血缘和感情,她至多只是利益共同体,但利益共同体终有一天会为了明哲保身背后捅刀。亦或者,她们是纯粹的敌人,只是谁都不愿意承认罢了。
终有一天她连自己的妹妹也要去掌控,一旦阿莉西亚的存在演变为致命的毒药,她就会变成雷诺阿那种的鬼样子。
那个时刻,说不定现在就来临了。
*
*
早在睁眼前,克莱雅就看见了阿莉西亚,在不远处昏迷着,像捆烧着烈火的柴垛,把她的热度和浓烈荷尔蒙填得整个空间密不透风。
她无法忽视身体的反应,正为妹妹的存在兴奋着,得益于躲不掉的香味,她的神智在长时间的侵扰下退化成了某种野兽,被本能拽进了一种她未曾濒临的捕食状态。
克莱雅默默憎恨着自己不够理智,但被困的时间一长,连理智也成了她脑海中的敌人——她不够理智,那谁来体谅自己?她已经被困在这种见鬼的状态里很久了,四肢紧绷得让她想起青年时被阿莉涅强套束腰束带的时候。
破坏欲和繁殖欲在她体内燃烧,演化为了手脚和牙腭的悸动瘙痒,连只是呼吸着,就有火热血流煽动地涌过浑身的大血管。她不该吸入更多阿莉西亚的信息素了,真棒,那她被憋死好了。暂时办不到?那她就只能继续像个刚被掐过脖子的人一样咧着嘴嗅吸了,并期待理智能够又一次说服意欲杵进Omega脖子旁狂嗅的盼望。
不,不是随便哪个Omega来都能解她的渴了,她想要引诱了自己这么久的味道,她想要阿莉西亚、小影子、她的妹妹……
——克莱雅为自己这些转瞬即逝的想法低骂了自己一声禽兽。
可笑吗?她甚至不能想象出自己口水在裙子上流个不停的不雅画面,但她已经这样好一会儿了,鬼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她的唾液和前液一起打湿了裙子,包在完全充血勃起的性器上,她当然觉得这副模样很龌龊,但她没得选,她现在连自己的思想都控制不住,例如现在她的阴茎在她的脑海里咆哮现在它现在不想要水,它想征服在自己面前发着情的Omega,她从没受过这般委屈,恐怕在妹妹的阴道住上一整晚也不足以补偿,接下来的幻想她甚至没学问用文字归纳了……
——但她就这样骂完又接着想。
谁叫现在她只有脑海里这点淫秽妄想算是自由的,手一醒来就被不知深浅的源色给拷在椅子后,双脚也已经挣扎无果磨破皮流血了。她已经试着重绘了这副源色镣铐好一阵,总是感觉要解开了却又有什么搞错了。
她不知道自己被泡在阿莉西亚发情高峰期的气味里有多久了,搞得她的身体又酸又亢奋,没有力气干做爱之外的事,她的脑袋像喝醉了,喝醉了却燃烧着欲望,肉欲两秒就能将她脑海里的所有理智和道德碎尸万段。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去,但又不知道自己在反抗什么,她没有察觉到父母的源色,她们没有被监视,被监视了又如何?她们可是在画界里,反正一切都是假的……
没错,在画界里,被雷诺阿关进来了。她怎么能忘了,都是这个臭老爹干的好事。
所以说在画界里交配了又如何?她们都是绘师,在画界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创作、休息、哀悼……她们也可以在画界里用给阿莉西亚重画声带来吵架,但最没必要做的就是在画界里受苦。
黑不溜秋的画界里的,老两口精心设计的囚笼,没那么快解开……她不是没预料到这些,她也能承受最差的后果,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难熬。
阿莉西亚就趴在那里,无意识地散发着她的信息素,她很快就会醒。
醒来,过来解开束缚,她的气味折磨了她姐姐这么久,是时候为之负责了。
——该死、克莱雅,你能拿一秒不想操进妹妹阴道里的事吗?
——去他妈的,那又如何?会因为在画界里操了阿莉西亚就下地狱吗?哪怕成结了又如何?她不会怀孕!她们被关在这个寸草不生的画界里,除了像动物一样做爱还能做什么?!
这个不妙的争吵在她脑中激烈发酵的时刻,地上的红发Omega忽然不安地抽搐了一下。
克莱雅的心跳抢了一拍,紧接着她看见阿莉西亚开始迷迷糊糊地用手撑地,心脏的搏动速度一发不可收拾。
她终于醒了——
“阿莉西亚!”低骂着说出口前,克莱雅暗自庆幸着这一刻、她的理智占据了上风,“醒了就爬起来给我找点源色!”
“……”粗糙的骂声激得阿莉西亚又抽缩了几下,但谢天谢地,小影子只是发情了而不是痴呆了,她似乎也迅速搞清楚了状况,因为她更焦急地试图站起来。
“快点起来!我被——关在这椅子里很久了,你的气味要把我熏死了!这幅画界绝对不止这么点源色,给我找点来!我要重绘这些刑具!”
Omega好不容易撑起半边身体,捂住了口鼻的手一松,Alpha的气味入侵她的肺,当即又紧张地摔了下去。
“能不能快点……”克莱雅绝望地发现到自己焦急到恳求起了阿莉西亚了,但她立刻就在心里扼杀了这种软弱的想法——“我是因为你才被困在这里的,别他妈的恩将仇报了!”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说,但一句恳求带来的耻辱感快要把她热化了,她绝不能当那个先下跪求饶的……
听了Alpha的话语,红发Omega如被刺中般颤抖地用力呼吸了几轮,但终于,她支起了一条腿晃晃悠悠地站了起来。
源色、源色在哪儿?——克莱雅恨自己太过擅长读懂妹妹那呆滞的肢体动作,可她的气也无处可撒,连她自己都没找到源色的影子,阿莉西亚这么生疏的绘师怎么可能一下就找到?该死、她甚至还在发情、已经恍惚地望了过来,浑浊迷离的目光全然无视了自己的脸,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下面,克莱雅都不用去看都知道她在盯着什么。
Putain.
原来如此,好不容易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想骑到自己腿上吗?看来自己永远不是家里最丧失理智的一个。
阿莉涅是真的有毛病,这么急着要她们交配,要她们习惯彼此的信息素,好把交配的欲望带到现实,却把阿莉西亚的衣服全都给她穿上了才把她关进来!
“不找源色就滚过来给我口交!让我——”
吼出这句话的时候,克莱雅的脑袋一热一冷。
连她自己都为脱口而出的话震惊,仿佛她的喉咙里冒出的不是声音而是在喷臭得她捂鼻的呕吐物。一时间,她混乱的脑袋根本思考不出究竟是该跟阿莉西亚解释什么是口交还是该收回那句话……
“哒、”
Omega虚弱地朝着她走了一步,鞋底粗糙的响声让人担心她随时又会摔倒。
……真的过来了?
她一直以为阿莉西亚讨厌自己。
女孩又艰难地向前迈了一步,克莱雅不禁为凑前一分的香味一怔。待Omega痛苦无比地仰起头,克莱雅才看清她脸上的瘢痕红一块紫一块,完全就是酸中毒的前兆。
而接下来的事,克莱雅不知究竟是发情的痛苦还是发情的欲望逼迫阿莉西亚抛却底线,还是单纯的认为绘师在画界里可以不计后果,但小影子在她眼皮子底下,真实无比地做出了她清醒时绝对不会干的事——Omega像个被热坏的人一样,忽然当面扒起了裤子。
——该死。
——完了。
两种声音同时挤压克莱雅的脑门。
——她在说她太难受了。
——不不不、她只是比自己渴望她还要更需要她姐姐好好地操她。
长裤和内裤被红发女孩用力一扒就腿到了膝盖,看见湿透的阴部被爱液粘在内衣上的一刻,克莱雅感觉自己被标枪刺穿了。
她不是没看过,她看过无数次了,甚至远比阿莉西亚本人更清楚她隐私部位的构造——被烧伤以来一直是自己在照顾她,绝大多数的换药、导尿、翻身都是她在做,还有喂食和擦屁股,都是她给这个很久不能动弹的妹妹做的。
现在呢?她不需要在乎伤病、道德和允许了,而且正身处画界——仿佛全世界都在告诉她这是天赐良机。
“你也不想忍耐了?”
在将自己的头撞上裸着下半身走到自己面前的Omega的小腹前,克莱雅没有听见理智被撕碎的声音,她只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火一下迸发了。
像一个即将渴死的人,克莱雅用头扑上了现在阿莉西亚身上最潮湿的区域,一时间,干裂的嘴唇,不受控制的牙齿,乱动的舌尖,许多触感袭击了Omega的私处——不顾被源色枷锁困在椅子里,连颈椎嘈杂的疼痛抗议也听不见,Alpha将自己狠狠埋进了她垂涎已久的秘地——连阿莉西亚好像也被姐姐的兽性大发震撼到了,她的第一反应是推开,而不是像刚才一样把自己剥了衣服往Alpha的嘴唇上送。
事已至此克莱雅不可能再给她任何后怕和悔棋的机会了,如果她们在这之后会一起下地狱,那地狱这张画布也是阿莉西亚勾引她进去的——
她三两下将附着在妹妹两腿间的爱液替换为自己的唾液,满含Alpha信息素的液体只是掠过就将那里的温度撩拨起火,头顶顷刻间就传来了满足的呼吸声——她需要自己,自己需要她,让一切发生,让一切服从于欲望。
“阿莉西亚、阿莉西亚……”
克莱雅边嘬边舔,低叹妹妹的名字,不知是在安抚自己还是在添柴加火。
舌头掠过抽搐的入口一路来到顶端她准备好好疼爱的凸起,穴口的狭小和肉粒珍珠般的口感简直让她浮想翩翩。
她没有放过任何一丝Omega下体漏出的体液,发情期是最美妙的时候,只有现在味道是最好的,不掺有任何一丝不愉悦。其实克莱雅一直喜欢妹妹那股蜜渍玫瑰的味道,就该是玫瑰,而不是其他淡雅小花,或稀奇古怪的烟或酒味,几天的发情还让阿莉西亚的体味混入了甜酸的乳酪味,那算不上克莱雅喜欢的,但这提醒她阿莉西亚已经苦等了自己好几天……她该庆幸雷诺阿把自己绑了起来,否则阿莉西亚需要担心会被她的姐姐一怒之下操得晕过去,昏过去了也阻挡不了Alpha的兽欲,然后因为意识在画界中死亡而被赶出画布。
阿莉西亚很小,火灾后她更瘦了,但为数不多的脂肪都在它们该在的地方——她引人遐想的屁股,和阴户。克莱雅像叼着一块丰腴的肥肉般叼着阿莉西亚的阴唇,牙齿和舌头不停划过光滑的肉瓣,她不是妄图用这块软肉磨牙,而是在充分感受她这儿的柔嫩。很好,这里没有被火焰猥亵过,她的舌尖和牙齿触碰到布丁一样的软。
她真的饿疯了,迫不及待地让舌头剥开稀疏的耻毛和湿嫩的阴唇,直直奔向了藏在唇缝深处和小肉帽中的肉蕊——终于、可恶的雷诺阿、但终于……
她一舔,就感受到阿莉西亚的意志已经为自己噗通下跪,她再含住一吸,就听到阿莉西亚全身的神经已经因自己而疯狂。
她不需要阿莉西亚为自己叫出来,她有能力而且一定会把阿莉西亚操得很好——
阿莉西亚的大腿在抽搐中用力,骤然绷紧的下肢肌群夹了夹克莱雅的舌头,但克莱雅很满意,因为阿莉西亚的双手在她服务起这枚肉粒的一刻就从推拒一转变为抓捏,她太过满足于这种反应了,舌尖快活亢奋地勾弄起来,来回扫掠着无处可逃的肿肉粒,用舌尖的进攻不停摧垮着它原有的形状,不留情地碾过它,用力顶歪它,用舌面狠狠压下去……
“咕、咕叽、”
阿莉西亚的阴蒂很小,但形状很圆润饱满,不外翻,和她本人一样在保护下躲得很深,恐怕被玩弄上半年也不会大多少……不过这样才好,如此一来哪怕阿莉西亚最终选择了别的Alpha,对方也不容易发现她的阴蒂曾是她人爱不释手的小零嘴……
——没人对她做过这种事,没人享用过她,服侍过她。克莱雅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这不是侥幸,因为阿莉西亚的阴部就应该是她的。如果阿莉西亚要结婚,克莱雅就会谋划在大婚前夜闯进新娘的房间,在新娘子宫最深处待上一晚,把她操成了自己的形状了再拱手让人。等阿莉西亚真的结婚了,她就更不用着急赶不上婚礼之前和她做爱了。
“啊…哈啊……”
Omega奖赏给Alpha的远不止这些纵使声带破损也全力叹出的激烈呻吟,还有越舔越滴水的阴穴,方便克莱雅搅弄出更多绝对会把妹妹的羞耻心碾碎的淫秽声音。令人遐想的诱惑,她感觉自己的阴茎硬得更疼了,如果不是舔着一颗烫热肿胀的肉,克莱雅都担心自己把阿莉西亚当餐包吃进肚子里。
说从没想象过享用妹妹的阴蒂是不可能的,她早就在手淫时幻想过舔她舔到她求饶地哭出来——但现在送上来认错已经太晚了,一旦解决了被勾起的欲望,克莱雅会玩弄到她哭干眼泪了都不会停。
一联想到画界允许的想象力,克莱雅就更焦急地撕扯起绑住手脚的源色,她拼命地震击、不再解密,而是用纯粹的暴力和那团源色对抗。对抗之余她仍不忘用舌尖逗弄阿莉西亚最敏感的部位,弄痛了手脚她就干脆屏住呼吸连内阴唇一块抿住用力吮吸。
仿佛受够了Alpha的非人折磨,Omega的阴蒂在一道舌尖弹弄下骤然加剧了充血和肿硬,同一时间,阿莉西亚闷哼一声揪起了克莱雅的衬衣,双腿屈膝颤抖着流出一道保护液,有什么要到来了——在濒临如此强烈的刺激之时,克莱雅只是像收到了某种讯号般加倍了舔吮的力度。
“——”
阿莉西亚失衡摔下去的一刻,比起成就感,克莱雅更先感受到的是扫兴。她才做了多久,小影子就高潮了,而且鬼知道她又要花多久才能爬起来,但万一她不想要了躲起来就糟了、
克莱雅用尽全力冲击身后的源色,它出乎意料地被这一击震碎了。——就连枷锁也屈服于交配欲逼她突破的极限,人类果然只是有智力的动物。克莱雅自嘲又兴奋地想。
她这是靠自己的力量挣脱的吗?算了,性欲上头的情形她也没搞懂过,灵感迸发做到一半忽然跑去开画布打草稿的时候也不算没有,虽然更多的是被诟病做爱时说一些不着调的调情话。
她毛躁地跪在阿莉西亚的上方,一把将她翻过来,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掰开湿透的阴唇,肿硬的阴茎头已经顶了上去——自己究竟是忍耐了多久?刚一碰到那里的气味和湿热她就像第一次做爱的Alpha一样漏出了一股前液。
“阿莉…西亚……”
没有感受到父母的源色,所以当她的性器开始钻入她遐想已久的小洞里时,侥幸心和肆无忌惮的欲望令她开始分不清心头的嘀咕和随着舒爽的咕哝声一起震出声带的话。
“你说得不错,阿莉西亚,我真的会爬上你的床……倘若没有那场该死的火……”
她狠狠捅进了那个可怜的肉穴,狭小的阴道口根本吃不下,她几乎是靠蛮力挤进去的,Omega绷紧的身体和阵痛期激烈的生理反应仿佛要将她绞断在里面,紧紧攥住一抽一缩传回生殖器的爽快令克莱雅癫狂。
“但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打算和你偷情,因为和你谈情说爱太麻烦了……”
谈情说爱很麻烦,和思想纠结的妹妹谈情说爱更麻烦,但性交不是的,性交是舒爽痛快的。她打算做的只是像现在一样用手捆住阿莉西亚的腿尽情地操她——Baiser!她太紧了,而且她的阴道浅得可笑,才过一半就顶到了宫颈口,她要再被插几万次才能把自己完全吃下去?这样下去她的性生活质量不会高的,她需要花费很多课程去学习扩张和延展!今天就这样做!
她不择后果的说着和想着,在那里就着抽搐的紧致缓缓拔出又重重撞回,就只有这一来一回,Omega的阴道就分泌出了多到流出来的爱液迎接她的到来,克莱雅不客气地用肿硬性器蘸取那些润滑,将它们带到拼命吞下阴茎的阴道口上,缓解Omega下体那些肉眼可见的疼痛。阿莉西亚和她的身材差距太大了,稍微用力点,她都能感受到阿莉西亚的阴蒂被挤压得贴在阴茎上狠狠碾了过去。
“而且你讨厌我,恨我总是对你刻薄,你只想把我的头发都扯断——所以我打算强奸你,我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克莱雅已经放弃约束自己脑海内的想法破口大骂而出了,至少她没有撒谎,没有当一个雷诺阿或维尔索那样的伪君子。发现阿莉西亚分化成Omega的一天,她就意识到自己注定会和妹妹交配,管它当不当情人。谁都不能为此谴责她,那可是狄桑德的传统,那可是为了延续家族的血脉!她的画技和阿莉西亚对文字的敏感度、而她们是耐心的家长,不会像阿莉涅和雷诺阿一样急于求成或逃避责任,她们的后代会是家族史上最优秀的——
不管她嫁到哪里,不管让谁家来入赘,她都会把阿莉西亚钓出来,品尝她,占有她。等她怀孕了,克莱雅会比她的配偶更熟悉胎动的频率,在她怀着她们的孩子的时候服侍她,奖励她。说来、她很擅长让孕妇体验绝无仅有的高潮,在激素的催化下,她的高潮会非常透彻,连骨髓都会为绝妙的快感震颤。至于孩童,不管阿莉西亚怀上的是不是她的,她都会视如己出,因为无论是不是她亲生的她都会抱养一个回来,这点上阿莉西亚说得也不错,因为哪怕没有火灾她也不会改变拒绝结婚的想法……
“你果然是为我而生的,阿莉西亚,”克莱雅久违地发觉自己在射精的时候舒爽得脸红了,这让她无奈地笑了出来,“你真好闻,我从没感觉这么好过……”
Alpha的语气落到最后柔软了下去,没有乳胶套的干扰已经让她爱不释手了,更何况阿莉西亚的信息素让所有快感都反复渗透了每寸组织和液体,感受好得让她发疯。
她很久没射得这么快了,释放的一刻清凉如微风拂过她的脊髓,她只想凝结这一刻。
待在妹妹体内不想出来时,她扒开了阿莉西亚挡住眼睛的手臂,好脱下她的上衣。
一拿开手臂,这个被发情期折磨太久的女孩果然哭了,她的神情被疤痕装饰得很难懂,但克莱雅勉强能读懂她复杂的眼泪——她知道阿莉西亚不希望这一切就这么随便突然地发生,但她又在庆幸这只是画界而不是现实,而且她的身体不会欺骗她,得到了Alpha的信息素,又通过性交排了水,她的瘢痕颜色已经变浅了,体温也显著降低了,以至于她哪怕被侵入得并不温柔,她也拼命抑制住了抬腿反抗的欲望。
“继续……”克莱雅整个人忽然垮下去压在发抖的Omega身上,“我还想要你……”
她边呢喃边彻底脱掉阿莉西亚的衬衣,眼睛看都没看就精准地捏住了右乳头。老茧横生的手指一抓上去,Omega就挺高了胸背,Alpha一转手腕夹住又热又硬的乳尖,开始拨琴弦般弹弄它,继续避开着胸腹上的每一道疤。
如此高调的玩弄着妹妹的乳头期间,克莱雅看戏般看着阿莉西亚挣扎但又被性快感裹挟得难以自拔的表情,她爱看这个,她越看抽插Omega腿心的动作就更兴奋暴躁。
等她戏弄够了妹妹这唯一的乳头,她一埋头将肿硬到极限的乳尖含了进去,用舌头翻来翻去舔,在她有意地将唾液和信息素裹透这个敏感点期间,她的腰臀没有闲着,又快又急地出入妹妹的阴穴,但从来没有完全拔出来。她总是让头部退到G点就又用力碾进去,一点一点钻凿着,直到她的盆骨能在Omega湿透的私处和屁股上撞出羞耻的响声。
将另一只手伸向妹妹的阴蒂时,她更用心地吮起阿莉西亚有意无意往她嘴里送的乳尖。
不要着急,小影子,我什么时候是那么吝啬的人了?她胡思乱想着,脑内不合时宜地晃过一些记忆,阿莉西亚的左脸和左肩伤最严重,四度烧伤几乎将她的锁骨和胸膈膜暴露出来,感染后左乳头没能保住,所以她听到雷诺阿说阿莉西亚要生育时,她立刻就联想到了阿莉西亚靠一只乳头喂奶喂得痛不欲生的画面。
这还亏得是在画界里,阿莉西亚才能承受住这么粗暴的性交,但哪怕她在现实里也扛住了,她能下得了产台吗?她能吃够产奶的食物和营养吗?她连多吃点肉汤都难得像上刑……
“对了,我怎么能忘了。”
恍然大悟的,克莱雅恍惚地抬起头,忽然搂起Omega的上半身,仗着身高,她让自己保持着交配的姿势咬住了妹妹的腺体。
香味如咬碎了一颗葡萄般在她唇舌底下绽开,克莱雅被呛到一瞬,但转而更稳固地咬住,信息素至此彻底感染了她的唾液,疯狂分泌着向她的食道深处涌去。
激素的骤然上升让Alpha一时间睁不开眼,连榨取快感的律动也停了下来,但那怕只是待在火热的阴道里不动,那感受也太完美了。
成结吧,反正是在画界里。她忽的想到,但一阵冰冷袭击了她的大脑,勒令她立即打消了这种想法——她标记阿莉西亚是为了解除她的发情热,而不是再给自己的欲望点一把火。哪怕是在画界,第一次还是不要太过火为好,免得给阿莉西亚留下心理阴影。Omega的体质为生育进化,能够承受剧烈的性交,但她的小影子可是一个一碰就碎的受伤小动物,她可不想让她怕上这么美妙的事……
完成了这个标记,克莱雅又深深地吸了会儿被她舔软了又抿硬的乳首,抬眼望着嘶哑呻吟着的妹妹。“别乱动,”她说完,两只手将刚刚拴着她的源色做成了刮刀给阿莉西亚剃毛。
她得说,她这么做也是一时兴起,不想耻毛一会儿干扰她。别的Omega可不会让她这么麻烦,既然都投其所好了,绝大部分都会把自己剃得光溜溜地再来找她。
虽然没有肥皂,不过阴唇已经湿透润滑了,阴茎也撑开着阴唇,克莱雅顺利地剃掉了阴唇上的,刮得干干净净,但是剃到小腹的时候,一刀不妙的手感传回,有一股血味立刻扑进了她和阿莉西亚交缠的气味之间。
但克莱雅也不急。
“没事,阿莉西亚,ma chère petite sœur(亲爱的妹妹),等我清醒一点了就把痛觉给你擦光……”
好像又忘了什么。带着这种疑惑,克莱雅往下一看,当即懊悔又预料之中的笑了。
瞧瞧她干的好事,阿莉西亚的阴道流血了,而且正在失禁。难怪阿莉西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拽着她的衣服发抖了。还以为那股热流是什么呢,看来自己还是太小看身材差距带给妹妹的压力了。
她的阴茎对阿莉西亚来说太大了,哪怕只是寻常不过的纳入式性交,都会狠狠碾过她的G点,压迫到她的尿道和尿道海绵体,然后这股压力又去从后挤压阴蒂,会让最敏感的阴蒂头非常容易有被前后夹击的感受。她的腰只有两手一握这么宽,性交时她的所有下体组织都会给侵入的生殖器让路……克莱雅都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对着妹妹的G点撞,她会经历什么样的高潮。
不过以Omega的体质,这种程度的撕裂应该睡醒了就痊愈了。
不对,她们在画界。
“别着急,小影子,让我来把脏东西给你擦了,再给你消消肿。”她边说边翻手召唤画笔,“我会注意尽量别再让你失禁的,我会让你潮吹,潮吹听说过吗?还是从这里出来,但喷的是水,试过的Omega都说爽得要上天了。”
她已经等不及了,她想做的不止是擦东西,她要重绘,她要把阿莉西亚的声带画回来,把被医生切掉的乳头也画回来,要让阿莉西亚的尿道只能流出潮吹液。
她还想继续说的,但又害怕自己的淫秽妄想吓到妹妹。她想说她可以把阿莉西亚的身体画在潮吹高潮的那一瞬间,定格,让她一直高潮,一直为自己喷水。她和一个放浪的Omega这样在画界里玩过,但对方不是绘师,体力太差了,只灌了半个浴缸就不行了,但克莱雅也在她体内射了个够,那个Omega承认那是她这辈子再也不会获得的极乐。这样的淫秽草稿她多的是,每一个都超乎愚钝妹妹的想象,只是以前很少真的在妹妹身上套用过。
啊……仔细一想,阿莉西亚的尿道在养伤时被金属尿管插松了,括约肌更容易应激,她只会更容易失禁和潮吹,但她会让阿莉西亚知道即便是女性的尿道也是性敏感带之一,它不会只流尿液和血液……
好好规划一下,她准备先让她潮吹五次让她记住这种感觉,然后再来三次让她战胜下体喷水的羞耻心,然后再来十次让她爱上这种感觉……没错,火焰掠夺了她太多神经,所以她的性感带代偿了,她很敏感,而且已经压抑太久,比别的Omega更容易高潮,她或许能做到只靠阴蒂或单靠乳头就潮吹……
快来吧,她已经等不及了。
“……”
克莱雅后知后觉望向自己空荡荡的手心。
画笔呢?
Alpha显而易见的生气了,但更多的是对现在自己迟钝的反应。
搞什么?这种时候忘记了画界绘画基础?这也是能因为性欲上头忘记的吗?
别添乱。她又集中注意力凝聚起绘师之力。她还没做够,她还要继续享用她,让阿莉西亚体验何为天伦之乐,她要听阿莉西亚在耳畔边呻吟边呼唤自己。等性欲消退了她就不会想做了,但事后绝对会因此懊悔。
可象征着创造之力的画笔迟迟没有出现。
正当她要发怒时,屋外一声尖利的狗叫惊得她一抖。
“吓死我了,”她怒骂出声,“别叫了诺柯!你——”
Alpha的声音吼到一半断崖似的坠落下去了。
“……”
为什么……画界里有家犬的声音?
她浑浑噩噩地低头,Omega不知何时已经晕过去了,软热的肉紧紧裹着她,肌群每被心跳带起的律动和抽搐真实得像假的。
天塌的懊悔让克莱雅想被它们压死过去。
该死……
她都干了些什么……
她想把自己的头砍下来,连带现在她没力气抽出来的生殖器一起。
这里不是画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