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至上/Family Above All (Chapter 7)

24k纯oral sex,小头已获胜,姐吃自助餐了

Chapter 7

哪怕时长叠起来并不多,但阿莉西亚一天至少要睡三道觉。这种疲倦不同于任何意义上的懒惰或嗜睡,是一种突然的、强烈的、累得不能再干任何事了的强制休眠,但在她身上,失眠和嗜睡可以同时存在。

所以,睡不着的时候,她就只能躺在床上荒废时间,思考一些爸爸妈妈年龄大了每天只能睡着五六小时,克莱雅午休半个钟头就能画满12个小时这种只会搅浑脑袋的琐事。

这种对时间换算认知的参差,让她几乎用冷漠的态度看待起克莱雅不小心说出口的、全家人都瞒着她的秘密。

——怎么还有六年。

这是一天一夜没合眼的,阿莉西亚·狄桑德的脑海里唯一认真所想的。

这短短24小时,她所经历的一切有序地在眼前重现。

像搬动一台木雕,克莱雅把她带到了一辆马车上。或许是担心阿莉西亚在她的气味下持续应激,亦或是,她有意让父母问道她们身上有着彼此的气味,和根本没花时间清理的性交后的腥臭,要么,她只是要找个更方便的地方给妹妹洗澡……阿莉西亚没多问,只是发现马车停下后,她看见的是家族大宅。克莱雅抱着她穿越熟悉的大门、花园、迎宾厅,直接来到了浴室,做她重复过无数次的事——打温度合适的燕麦水,跪在浴缸旁,用羊脂皂和毛巾给妹妹沐浴。

阿莉西亚没再跟克莱雅交流过一次,在克莱雅因药物不耐受洗到一半跑到马桶旁边呕吐的时候,她也没回头看克莱雅一眼。克莱雅呢,也没有打破宁静,难得地一声不吭地善后好一切,把阿莉西亚抱回房间,拿来埃斯基耶的玩偶,看着妹妹在熟悉的环境中终于有些放松才离开了房间。

短暂地和父母交流过后,克莱雅就回来了,搬来一张椅子,火灾刚发生不久的无数个夜晚一样守在妹妹床边。阿莉西亚已经闻不到克莱雅的气味,但她知道克莱雅在,所以哪怕睁着眼睛,她也背过身不理她。

她知道,克莱雅只是想安慰她,至少要让妹妹镇定下来,才说那些话。

她的目的达到了,在她暴露出她内心最根源的恐惧的时候,她无意,但成功地,把妹妹的注意力从一个问题转移到了另一个问题上。

或许在克莱雅看来,妹妹所剩不多的时间是最大的危机,但这也恰恰注定了,她从来看不见阿莉西亚只想让明天不那么艰难。

沉默的对峙持续到中午,阿莉西亚终于厌倦了。

能出去吗?我睡不着。

阿莉西亚在源色里说完,听见克莱雅从打盹中惊醒,Alpha嗅了嗅,声音没什么起伏:“我身上应该没有气味了。”

你到底想怎样。

“好吧,如果你不想理我,至少吃点东西。”

我不饿。你饿了就自己去吃。

“你不吃我我也不吃。”

阿莉西亚皱眉叹了口气。

那我就喝点苹果汁。

克莱雅听到便起身离开了,阿莉西亚趁机爬起来,但又躺了回去。她本想把门锁了,但一想到克莱雅有办法打开就放弃了。她翻身平躺,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滩水一样浸进床铺里。

克莱雅回来得很快,除了苹果汁,她还端了水和牛奶,里面泡撕好的面包芯。阿莉西亚扫了一眼这些无论如何都必须进自己肚子的食物,叹了口气,但还是接过了所有克莱雅递来的东西。至少克莱雅没有做肉汤拿来,她不喜欢早上吃油腻的东西。

苹果汁和牛奶克莱雅都冰过了,凉凉的喝着很舒服,喝着喝着,阿莉西亚就吃了几口泡软的面包。糖分带来的宽慰永不背叛,喝下这些,阿莉西亚的心情的确轻松些了。

把水喝到不想再灌后,阿莉西亚放下杯子,猜疑地望向克莱雅。

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Omega一愣,被Alpha的直白给气笑了。

“信不信由你。我是权衡后才这样问的。因为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克莱雅还是那一副完全相信自身判断的坦荡面容,“如果我按照自己的想法行动,二次伤害到你的感受,我就高兴了?”

话中道理让阿莉西亚琢磨了一小会儿,但她还是只想对克莱雅翻白眼。

……我该夸奖你吗?

“你知道我是真的很抱歉,阿莉西亚。但如果这种拷问就是你惩罚我的方式,那就继续吧。”

你抱歉什么?

克莱雅的目光愧疚地下移,来到她交叉抱起的双臂上,“抱歉我强暴了你。”

你不为你的爽约抱歉吗?

“……重点是这个?”

不,重点当然是你既没信守承诺还反倒强暴了我。

“好吧,我是个十恶不赦的混球。”克莱雅认栽地颔首,“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自己同意过每个月和我做爱处理发情期,但这个月却完全排除了这种方式。为什么?我不是不能温柔地对待你,倒不如说我以前从来没有强迫过任何一个Omega,我们好好地做一场爱,就完满结束了,为什么偏偏这次你一定要抑制剂?你明知雷诺阿还在从中作梗。”

你要这样狡辩那我们别再沟通了。阿莉西亚嫌恶地皱紧眉头。我只是让你帮我办一件小事你都没做到,那我还跟你谈什么。别在那里跟我炫耀你对别的Omega多么多么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每次和你做爱都生不如死,我是因为对你而言不不及外人重要你才那样对我吗?那你还在这里试图从我身上挽回什么?别跟我说你把强暴和逗弟兄姐妹寻开心混为一谈。

“……好了,我承认我先前闻到你的信息素就要发疯,这毫无争议是我的问题。”克莱雅边打寒颤边说。“所以说下次,你如果只是要我为你付出点什么,记得直说。”

你这两个月来付出了什么?阿莉西亚可笑地看向她。我向你求助的时候你真的帮到我没有?

“你如果觉得我付出少了,行,我认可你的批评。你批评完了,记得告诉我怎样能让你好受些。”克莱雅无惧地和妹妹责怪的目光对视,“打我,骂我。还是说你想听点曲子?任何别的事?”

她的态度真的让阿莉西亚开始思考起如何惩罚她。

这种思考让短暂的寂静也充满了焦灼的对峙。

“说来……”克莱雅先打破了沉默,但她的眼帘这次垂着,“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感觉。

“你的余生。我忘了说,6年是最长。冬天对你而言仍旧会非常难熬。”

哦。

阿莉西亚转向一旁。

没什么感觉。

克莱雅十分不解地皱起眉。“奇怪的反应。你…不悲伤吗?”

一点也不。阿莉西亚依旧懒得看克莱雅。我习惯了人满33岁就算老头子。

克莱雅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

如果你也跟我一样被妈妈洗光记忆扔进画界,你应该还有两年就会被雷诺阿擦掉了。

“……”

啊。

这下,克莱雅反应过来了。她的妹妹在维尔索的画界里生活了16年,那里雷诺阿每年都擦出一批存在时间最长的阿莉涅绘制的人类。她当然记得,因为当初就是克莱雅教雷诺阿这么干的。就跟每天切一片法棍下来,不管那根法棍烤得再长,也总有切光的一天,而那就是雷诺阿取胜的时刻。

“抱歉。”

克莱雅忽然说。阿莉西亚望向姐姐,这次,疑惑的终于换成了她。

忽然又道歉什么?

“我只觉得,这个家真的无药可救了。”克莱雅头也不抬,“爸爸妈妈早就知道,我也知道。本来我以为瞒着你就差不多了,但他们现在竟然觉得家族的延续比你能不能安稳度过所剩不多的时间更重要。我一点都不理解也不尊重他们的决定。可和他们观念相悖的我也没好到哪儿去。”

别想这些了,我朋友说过,死亡是一位朋友,会欢迎我们回家。

“我觉得有什么,所以恕我不能苟同。”克莱雅别过脸说。

阿莉西亚叹了口气,忽然苦笑出来。是巧合吗?如果不参加远征队,玛埃尔也是25岁死去,但玛埃尔和阿莉西亚过着截然不同的人生。

在画界里,她面对抹煞,但她有古斯塔夫,艾玛,吕涅,熙艾尔,还有埃斯基耶和妈妈画的维尔索。在这里,她面对家族的危机,面对爸爸妈妈,和眼前这个她又爱又恨的姐姐,但她说不清自己拥有什么。

她理解克莱雅,她相信克莱雅没有恶意,她从来没质疑过克莱雅对自己的爱,但阿莉西亚并不想原谅她。

而且她希望看见克莱雅为此受到惩罚,不管是身体是还是心灵的。哪怕只为了不再被她粗暴对待一次。

没错,克莱雅从小就当大姐头和孩子王当习惯了,弟弟妹妹只能小时候被她牵着鼻子走长大了又被她的能力和光环压得喘不过气,又总是做着正确的强者决策,让她低头认错太难了。所以她认错的方式才这么笨拙:让妹妹自己提,能满足就做了,不能满足就再说。如果阿莉西亚命令她当即扇自己一巴掌,她估计手起手落就打了,而且打得不会很轻。但如果阿莉西亚要求她把她的阴茎割了扔去喂狗,下半辈子体验体验当Omega是什么感觉,克莱雅只会双手抱胸满脸凛然地说办不到。

……那有总比没有好。

阿莉西亚撑起自己,缓缓坐到床边,眼睛凝重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接下来按照我的要求办。

“……”克莱雅转转眼珠,一丝意外转瞬即逝,但显然,她预料到了这一刻,因为她太熟悉自己的妹妹,那是一个非常容易心软,容易自卑自责,不忍心看别人为她煎熬的小影子。哪怕她做错了某件事,那绝对也是因为在她的认知里,那件事是应该去做的。

拥抱我。

这下,克莱雅彻底愣了,但她的行动派大脑勒令她暂停质疑,于是她皱着眉前倾,将瘦小的Omega抱进自己怀里。

长长的叹息呼过耳隙,克莱雅在沉寂的震惊中瞪大眼睛,感受到小影子靠在她的肩头,缓缓地抬手抱住了自己。

“就这?一个拥抱?”克莱雅问得自己都笑了。不会真的有这么好哄吧。

别吵。不准轻举妄动。

阿莉西亚将她抱得紧了些,颇有些制止的意味。

转身,背对我。

“好吧,遵命,公主。”克莱雅翻了个白眼,中止了这个似乎持续了一分钟的拥抱,坐上妹妹的床,然后照做。

这次,阿莉西亚从背后搂住她的时候,克莱雅已经不那么奇怪了。

但不是她听见阿莉西亚开始脱衣服的时候。

把你的上衣脱了,但是不准转过来。

克莱雅照办,但在取背带和衬衫扣子的时,她狐疑地问:“我能知道我要配合你干什么吗?”

闭嘴

“所以,你只是要求处理你的肌肤饥渴?”

知道就别问了。

克莱雅耸耸肩,把上衣扔到一边,两手撑住大腿。

不太舒服的触感靠上来了。

隔着头发,还只是普通的肌肤相亲,但疤痕掠过她的皮肤的时候,克莱雅不适地皱了皱眉。

很痒,很硬,让她很不舒服。但她也明白,现在不是应该展露出任何负面反馈的时候。

隔着红发,和皮肤,克莱雅感受到阿莉西亚的心跳正在加速,妹妹的呼吸更快地拍上自己的耳根,她不经意间释放出了一些好闻的玫瑰香味。

当她开始抱着姐姐,用她身体摩擦完整的皮肤的时候,这个小影子开始如释重负地呼气了。

这还真是……

克莱雅自己都笑了。

她还以为什么阿莉西亚要干什么事情来报复自己,结果还真是想多了。她是知道小影子爱阴悄悄的记仇,但忘了比起延长互相怨恨的链条,小影子可能会先想办法给她自己舔舔伤口,因为她要自己先活下来,才能去思考该报复的人过得好不好。

“感受很好?”

“嗯。”

Omega在她肩头哼唧着,往前挤了挤,加深这个拥抱,又轻轻用她的胸口和脸摩擦克莱雅的肩背。她来回地用脸去蹭克莱雅的双肩,像只在标记人类的猫。一旦蹭够了,她的喉咙就发出舒服的呼噜响声。

克莱雅从没配合过这么奇怪的事,但好在,她只需要一动不动,等着阿莉西亚忙完她的。

等这个小影子终于蹭够了,克莱雅已经忘记了阿莉西亚不准她转身,Alpha扭过头,一眼就瞥见Omega不知何时火热起来的目光。

吻我。

阿莉西亚盯着她说。

克莱雅微微皱眉,但平日玩味的笑容依旧不变:“吻哪里?”

小影子用尽全力翻出一个白眼的时刻,克莱雅百试不厌的减压仪式也完成了。

寻常的接吻,不会吗?

“好吧,别忘了呼吸。”

Alpha转过身,浑身的皮肤泛着健康的绯红,伸手抓过Omega的下巴,顺势凑前便吻向她。

先触碰,舌尖浅浅地蹭到妹妹干硬的嘴唇,又在Omega不知所措而咧开嘴的一瞬间探进去逗了她的舌尖,但飞快地缩回,即便Omega没有忽然咬下牙齿。

克莱雅继续逗弄地舔着阿莉西亚的嘴唇,技巧十分娴熟,年长者的亲吻有股奇怪的魔力,缠绵而湿热,吻得阿莉西亚的嘴唇恍惚间好像也变得柔软了下去。而且她适时地扭头,睁眼去瞧小影子,给她留足喘息和呼吸的空间,随后又来三两下,勾得阿莉西亚不经意地探出舌头去回应她的邀请。

太雏了,她喜欢和生涩的Omega接吻,但和妹妹?还是有点奇怪。

当然不是技巧的问题。也更不是妹妹忽然爱意变质,这个小影子,绝对只是想体验被需要和亲吻的感觉。

我想我体验够了。

如她所料,小影子没过多久就在源色里说,手指轻轻抵住她的肩膀。

“完了吗?”

阿莉西亚摇摇头。

好吧。克莱雅认栽地颔首,但依旧笑着。至少事态在变得好起来。而且她的笨妹妹没可能提出很过分的要求。

阿莉西亚舔了舔嘴唇。

跪下,Alpha。

唐突的,结界里的那道声音说出了克莱雅未曾设想的话语了。

“……”

克莱雅的笑容被疑惑擦去了不少,但依旧半信半疑地蹲下。

姐妹交缠着的目光一瞬势易,但Omega对于这样的景象似乎很满意。

侍奉我,克莱雅。

“……”

那双布满疤痕的手轻轻垮下裤腰的一刻,Alpha的眼睛都瞪直了。

换作平常,克莱雅绝对在听到这句话的一刻就硬了。

克莱雅不敢置信地抬眸望了一眼妹妹,对方眼里的坚定让她又陌生又兴奋。

这个小影子知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这简直是最美妙的邀约。

乐意至极。克莱雅没有多想的理由,所以用目光和笑容说。妹妹决定拥抱生理性的快感,并体验一把使唤Alpha的感觉,克莱雅是乐于见到的。她的妹妹非常需要这种休息和抽空。

所以她会好好帮小影子一把的。

阿莉西亚将裤子褪到膝盖的一刻,克莱雅小步挪到了床边,探手将裤子继续垮至脚踝,随后抱住Omega的腿,将碍事的布料彻底从她身上摘下。

将妹妹的一条腿搭在肩背上后,克莱雅凑前吻向了有着最浓郁荷尔蒙气息的秘地。

当然,亲吻只持续了触碰到柔软阴部的那一秒,因为克莱雅完全没有耐心,又渴望了这份自投罗网这么久,触上阿莉西亚两腿中心的一刻,克莱雅就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这一舔就害她被妹妹揪了头发。

放轻松点。克莱雅试图让舌头替自己说话,那表达是翻转舌尖,让滑滑的舌背扫过小巧的阴蒂,随后是连续几下的勾弄,短快的刺激之后,她绕起了那枚小核画圈。——头发被扯得更痛了,但克莱雅听见了头顶快慰的叹息声,她将那解读为催促。

别急,小影子,我会把你服务得很好的。

Alpha的手挽手抱紧了Omega的大腿,在裹着唾液将肉蒂翻舔得吸饱水分和自己的信息素,肿硬起来后,舌尖忽然以极快的速度顶弄起来。

“唔…呼……”

阿莉西亚的腰弯下去,小腹完全紧绷,脚趾蜷缩起来,脚跟紧紧勾住了克莱雅的背——Alpha的舌尖太快,狂风骤雨般打击着她浑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将无穷无尽直白而又纯粹的快感舔拽出来。那种刺激非常温和,不带任何一点痛楚,却又激烈,仿佛全身的神经都响应起了克莱雅的舌头,争相与Alpha碰出快感的火花,更随着一次次袭击堆积得越来越敏感,仿佛她的唾液就是完美的催情剂,可她实际却只是不停地舔着那么一小块地方。

这根本不是别停和继续的问题,是她要让克莱雅暂停和慢点的事。

温润的高潮迅速来临的一刻,阿莉西亚没注意到自己正在憋气和虐待克莱雅的头发根,她只感觉克莱雅把一股非常剧烈的感受连着她的眼泪一起舔出来了,她的阴蒂现在敏感得被碰一下她浑身就会惊跳一下。

“躺下,”克莱雅飞快地说,说完一句话舌尖又粘回阴蒂底下,轻轻抬着那枚肉粒,手掌已经一推Omega的胸口让她摔进了床垫里,“把屁股抬高点,会更敏感。”她又先做后说,手掌早就紧紧抱住Omega的大腿根,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头部的重量压上顺势翘起的阴蒂上,愉快而激动地抿住吮了一下——

她被允许触碰这里,而不是因为饿疯了才觅食到了妹妹这儿,而阿莉西亚想被自己索取和需要。

她想让阿莉西亚的阴部为她尖叫弹跳,想对她随心所欲,恨不得用尽全力吮吸这里,让她知道自己有多渴望她,但她现在还不能。

克莱雅讨厌这样,但稳稳地控制着嘴唇的力度,她只是非常轻微地吮了吮那枚小核,让Omega只是先体验到这种刺激,随后恢复了舌尖的挑逗,用着极轻的力度但极快的速度爱抚她。

望着Omega扬高的下巴,克莱雅不费力地又将舌尖底下的肉蕊舔得再一次猛然加剧了充血和肿硬,阿莉西亚又高潮了,太快了,比上次更快,她真敏感,她的味道真好,感觉已经听到她激烈的叫声了……

“——”Omega在身体无法崩得更紧的一刻揪住了Alpha的头发,用力把她推开,克莱雅的喘息扑入空中,自满地笑着,暂时放过了妹妹的阴蒂,但刻意地将鼻息拍在红红的肉蕊上,邪恶地看着往上面呼两口气阿莉西亚都敏感得要躲。

Omega的手劲儿一松,Alpha又扎回去,但这次舔起了湿润漏水的阴穴,舌头探进阴道,用力抬起,鼻梁特别故意地擦过仍处在高潮余韵中的阴蒂。

她的耐心很差,所以只是摸清了妹妹阴道的口感后就又回到了阴蒂上。这次,她一来就抿住,嘬吸到根部,舌尖上下滑弄被圈起而敏感至极的顶端,如此重复,一刻不停,她只可惜阿莉西亚没办法惊声尖叫出来。Omega力气过小的脚跟在她背上忽然踹她一脚又忽然紧紧勾住她,阿莉西亚的脑袋在努力积攒力气抬起和被快感击垮倒下之间弹跳。

再度被叼着两腿中间拽向高潮的一瞬间,阿莉西亚在一片白光中看见堕落的大门在她面前打开。

“——”

这一次,来自Alpha的所有触感从她身上全数撤离开了。

后知后觉,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呼吸已经急促得起火,她的阴部和臀部底下的床单完全湿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像一刻心脏般敏感地在她腿根中间跳。

“舒服吗?”

“……”

阿莉西亚只能喘息。

有点太过强烈了……

“那是好事。”

克莱雅舔舔嘴唇说,又欲埋下去,但阿莉西亚及时缩腿蹬住了Alpha的肩膀。

“什么意思,”克莱雅严肃地皱眉,“已经满足了?”

不需要了。阿莉西亚焦急地说。

“搞什么。”Alpha全然不掩饰她的失望,“这跟没做有什么区别,你要我侍奉你,结果结束得比那些早泄的Beta还快?”

“……”

阿莉西亚知道自己不该被挑衅,可她忽然间想起自己还在惩罚克莱雅,而现在克莱雅对她言听计从。

“那这样,再做十分钟。”

阿莉西亚紧紧盯着克莱雅,将信将疑地皱眉,克莱雅试探地往前凑了一截,她只是将眉头皱得更深,于是这种暧昧不清的目光让克莱雅粘回了她的腿心。

这次,她一上来就用吸的。

别吸那么用力。

阿莉西亚边用源色说边用脚跟埋怨地踹她的背。

你在吃奶吗?

“你的阴蒂只会被我吸出高潮而不是被吸出奶水。”

那也不要一直吸……!

“依我看,我把你吮得很好,吸着的时候你抖得最厉害。”

你给我轻点!

“好啊,很快你就会习惯了,你会爱不忍释的。”克莱雅忽然松开那枚始终承受着她的关照的肉蕊,嘴唇放出响亮的“啵”声,嘬放引发的余震像电一样激得阿莉西亚在床里剧烈颤抖,“你应该用你的阴蒂戴我的嘴这枚戒指。”

阿莉西亚忍无可忍地推了她的脑袋——别再用你的污言秽语强奸我的脑子了!

克莱雅也懒得跟她废话,回到她的工作上来。她舔吮得更忘情,但这次,更肮脏。她摊开舌面,由下到上地碾压阿莉西亚的整个阴部,最后用舌尖在阴蒂上轻轻一勾收尾。她通过这种方式将更多充满自己荷尔蒙的唾液涂在阿莉西亚的阴部,又将她下体分泌的爱液汇聚到在舔吮中干了又湿湿了又干的肉核上,又会忽然间疯狂地就着所有湿润抿着那枚肉蒂左右猛甩舌头和脑袋,激起阿莉西亚的蹬踹——但又被她紧紧握住按下,Omega的臀部被按压抬起,阴蒂像破土发芽的种子一样冒得更高,完全脱离阴唇保护。

如果阿莉西亚的阴蒂是一颗糖,那她早就被克莱雅舔化了十次,万幸那不是的,只会被她的Alpha呵护得越来越敏感。她要让阿莉西亚永远记住这场绝妙的口交,而且会让妹妹明白这世间最纯粹的快乐都可以在一个敏感的阴蒂和一副技巧高超的唇舌的碰撞中产生。

在分不清究竟被高潮袭击了多少次的某一时刻,阿莉西亚忽然如梦初醒地抬起头——克莱雅!十分钟早就过了!

“过了吗?几点了?”

“——!”阿莉西亚一愣,房间里的时钟指向她完全没印象的方位,恍然发现自己没记什么时候开始的。

“那你现在开始计时。”Alpha依旧湿热的肉瓣中埋头猛干。

阿莉西亚当即用出浑身的力气蹬了她的背,而Alpha的回应不过是抿住刚高潮过的阴蒂抗议地鼓气和闷哼。

“无凭无据我不可能停下。”

你怎么这么厚颜无耻!

“你最好为我这次的服侍患上性瘾,这样我就可以随时随地享用你了。”克莱雅短暂放过了她,只让舌尖轻轻抵住敏感点,这样一来她就可以用目光去挑逗妹妹。“那要不你现在开始计数吧,十分钟很快就过去了。”

阿莉西亚不认为自己有拒绝的处境,她现在才终于发现——她的腿被抱着,盆骨被完全固定,只被允许在高潮时应激地抬起往克莱雅嘴里送,而不是有权后退。她的臀部抵着克莱雅的胸口和锁骨,大腿被架在画家的肩膀上,唯一的自由是把腿敞得更开,可一旦那样做克莱雅就像像利用敌人的弱点一样跃进,将她的阴蒂含得更深。根本逃不掉,她的阴部完全是被焊在克莱雅的脸上。

咬着牙死死盯着时钟,阿莉西亚又剧烈地高潮了两次——她的高潮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快了,但快感始终钳着她的下半身,被舔弄吮吸的触感从始至终没有中断过,克莱雅真的像在吃死囚犯最后的晚餐……

到…了……

阿莉西亚险些没有力气继续在源色里说话了。

“还没高潮就停下怎么行,你会疯掉的,等我把这一次完成。”

她听得想蹬她,但真的没力气了。而且这无赖的Alpha说完后,手指忽然探进了始终分泌着爱液的阴穴,开始按摩阴道内的另一块敏感部,那股尿道神经被积压和阴蒂被前后夹击的不妙感又开始从四面八方攻击她——

不……

阿莉西亚想冲克莱雅大声尖叫,可她最终听见的只有热流自快感中心喷涌而出的淫秽声音,和Alpha不嫌事大顶着飞溅的水液按摩内壁并亲吻阴唇的调情声,她的身体敏感、爆发、生产着她未曾设想和亲历的愉悦。

Omega在湿透的床单上翻来覆去打滚了很久才平息下来。

她不知道该干什么才能让性快感在离了克莱雅的刺激后不再继续骚扰她。可她并拢了腿就敏感得蹦跳发抖,张开又感觉克莱雅仍然埋在那里,哪怕克莱雅只是一直盯着她肿得狂跳的阴核看——她的胸口和小腹被让阿莉西亚羞耻得想把枕头缝在自己脖子上的淫荡液体淋湿了。

她的身体是愉悦了,她被渴望和需要了,可她坚信自己又被克莱雅欺负了。

阿莉西亚埋怨地瞥向她,克莱雅只是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那我怎么处理?”

Omega向下看了看,恨得牙痒痒。

你都没有硬,处理个头?!

“怪谁?我迄今为止都不知道你们究竟给我打了什么药,害我给你口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反应。”

去找你的情人去!

“这幅鬼样子?我身上全是你的味道,你想我被扔进垃圾桶里么?”

那我要去看戏。

“别那么残忍,小影子,我只想闻着你的气味高潮一次,作为我今天不会进入你的补偿。”

阿莉西亚皱眉,克莱雅在那里露出一副有点可怜的样子着实干扰着她的思考。刚刚她们做了多久?绝对有半小时了,只有自己在高潮的确听起来有点不公平,可是克莱雅也活该!

她紧闭眼睛,默默等待余韵一点点从神经中撤出,体温也降低了些后,她翻过身,慢慢地靠着床头坐起来。

过来吧,我用手给你做。她急躁地说着,不着急她就怀疑自己会反悔。

“……你会吗?”

你不是只要闻着就可以吗?

克莱雅住嘴了,有点尴尬,但极力表现得乖巧地蹲在床里,脱下长裙的一刻,她已经从妹妹的表情中读出了“怎么没有唤起就这么大”的惊呼,狄桑德长女翻了个白眼,迟来地意识到,这应该是阿莉西亚第一次近距离观察她的生殖器,或者说,观察一个Alpha的性器官。

别轻举妄动。

克莱雅没动,但她不知道妹妹在干什么——她所做的不过是靠在枕头里用手抓住了她的阴茎,像玩玩具一样抓着疲软的性器在那里又捏又甩。

该死,完全没感觉,自己是被打麻药了吗。

事已至此克莱雅已经无心再关心阿莉西亚给她手淫的动作有多么荒唐可笑,她连发表任何意见的心情都没有,她只是也伸出手,用平常给自己唤起的手法由下至上套弄了一下,然后感觉到妹妹的小手学着在那里搓,阿莉西亚每次偷偷看向她,似乎是想确认Alpha有没有感觉,但克莱雅只憋着一口气狂翻白眼,翻完眼珠子就躁动地盯着妹妹的两腿间看,舔舔嘴唇,有意地露出些许可怜的样子……好吧,克莱雅不想承认她在床上还是经常这样干的,只是妹妹从不知晓这一面,因为阿莉西亚哪怕是个Omega但也不是她会在床上花时间调情的对象。

你在做爱的时候可爱多了。你情人多是不是因为她们不会面对平常的你?

“做你的,阿莉西亚。”克莱雅发现阿莉西亚的惩罚到现在才终于开始了,“按照你这样的速度我会错过明天的早餐奶酪。”

那你倒是快点。

“算了,让我舔一会儿你的腺体。”

哪儿来这么强的口欲。阿莉西亚鄙视了姐姐一眼,但克莱雅从爬上床开始就始终用着一副认错的目光望着她,搞得她一时间不知作何应对。理智告诉她克莱雅只是在设计操纵你的人性,但感性又奉劝阿莉西亚别学你姐姐那么尖酸刻薄……

脖子有你自己上的药,忘了?阿莉西亚无奈地望了望克莱雅。你挑一块别的地方。

刚说完她就把腿并得更紧。

瞧见克莱雅那得偿所愿的笑容的一刻,阿莉西亚有点后悔了,但现在她不想去思考那么多,被抛在脑后的摆着暂时不去思考的事也不差这一个。

而且,接受了克莱雅的服侍后,她感受到一种陌生的疲惫,和难以言喻的困倦向她的身体释放着,让她只想快点把克莱雅应付完了去睡个好觉,或者克莱雅再给她抱一会儿也不错,无论如何,从杂乱的心绪中抽离一会儿,她认为这个要求不过分。

Alpha最终选择了Omega的乳头,一个能给Omega带去一些快感,又非常适合缓解她牙龈瘙痒,还有着Omega气息的部位。起初,阿莉西亚被姐姐舔得很不习惯,但克莱雅舔得出奇的认真,而且吞吃得未免过于淫荡了,倒是双手规矩地摩擦着她自己的性器,没空再继续说惹人羞耻的话。如果不是已经认识了她一辈子,阿莉西亚会忘记克莱雅是个脾气和耐心都非常差劲的人。

于是她就这样迷迷糊糊地放任克莱雅把自己的乳头舔得软了又硬。

“我还可以继续舔你吗?”过了一会儿,克莱雅又问,明亮的眼珠上下来回蹦跳。

你正舔着呢。阿莉西亚用眼神警告身上这个得寸进尺的Alpha。

“这叫事后护理,小影子。”

没完没了了是吧。这人真是随心所欲习惯了。

阿莉西亚已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说话了。但她不说,克莱雅就开始挤她的膝盖,没有一丝迟疑,仿佛早就预见到了只要发出了请求,她就会同意。

“别当小气鬼,你就发情这么几天。”

那你快点。阿莉西亚用最后一丝力气在源色里说,这句话之后,她闭上眼睛,整个脑袋仰进枕头里,懒散地敞开了腿,一副准备睡过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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