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mily Above All Chapter 8

24k纯黄又来了,这章浓度稍微高点,下章再推点剧情

Chapter 8

这不是她的床。

意识苏醒不到十秒,无法忽视的异样就有如针扎,阿莉西亚提心吊胆地抓了把床单,一模一样的柔软度和床品,三兄妹的单人床,但更干燥,更多灰尘。

克莱雅气味太浓了。

那头长卷发的气味浸在枕头里,布一样蒙着她的鼻子透不了风,熟悉的松节油的气味无处不在,Alpha的信息素,总是伴随着画材和黏土的汽油味,在她心情愉悦时是清新的松脂,在她发情和愤怒时是刺激扑鼻的焦木……

一思考自己是怎么来到这儿的,阿莉西亚就忍不住叹气——她的床被克莱雅搞得没法睡人了,真是什么东西被克莱雅碰了都会变脏。

想到这里,她翻了个身,蜷缩身体,小声咳嗽几下,说不清心口那阵悸动是因为不安还是劫后余生,还是Alpha的气味让她心跳加快。

克莱雅的气味只让她心情复杂。放在以往、亦或是说火灾以前,阿莉西亚都是躲着克莱雅的气味走的,穿得尽量严实,衣领不低于锁骨甚至于尽量包裹一部分脖子。这当然有避免被妈妈训斥穿衣不得体不够尊重家人的原因,对阿莉西亚而言,去避免被一开口就没好话的长姊注意到,就意味着少被甩一顿脸色,或被姐姐当不灵光的宠物欺弄。

但现在,阿莉西亚说不清楚。她既害怕这气味,又有一股本能让她在绝望之时向它靠近。来自Alpha的天然威胁从来都没有消失,克莱雅哪天一旦心情不快刻意释出信息素,她就会像受惊的奴仆般下跪,被压制,被迫臣服,身体自动为生殖行为做准备,被强行拽进这种不受她意志自控的基因陷阱里。她更害怕克莱雅变得像妈妈,担忧气场如刀割伴随着训斥没完没了地刺过来。但等所有恐惧都消散后,她又会觉得,躲在这种气味的覆盖下是安全的,尤其在面对父母或其他人的时候。再不济,只要这气味在附近,那她就是有人在乎的。

每次想到这里,阿莉西亚都忍不住冷笑。

光是有人在乎对于一个被标记了的Omega而言又太可耻了。

克莱雅的气味24小时绳索般绑在她身上,可她得到来自克莱雅本人的陪伴查究一整周也凑不上4小时,比父母逼迫她们生育之前更少了。标记只疏远了她们,或引发昨前天那种祸乱,自那以后阿莉西亚总是要刻意控制自己不要表现出任何谴责克莱雅强奸了自己的迹象,以维护姐姐的自尊,即便对她而言她就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下被一个Alpha夺走了贞洁,还被标记了,她在恐惧中流过血失过禁,连耻毛都被那个Alpha剃光,可她从未在克莱雅身上看见对等的付出。

她当然能想到克莱雅会如何辩驳,无非就是自己的孤独归功于固执地拒绝与她做爱,而且竟然真的支持父母的决定。但阿莉西亚不会就这份疏远和冷落亦或者说避嫌与克莱雅争论,她早已厌倦了向家人声明自己只想要他们的爱与陪伴,哪怕只是多上五分钟不恶语相向、无关责任、和绘师生存危机的共处。她失去了声音,但即便有,也没有谁真的听进去。

可笑么,整整一个月了,她们还从来没有认真探讨过她们的标记,这件势必改变双方社会身份也绝对称不上小的事。克莱雅作为Alpha当然可以随便裹着很多个Omega的气味上街,毕竟她已经彻底免疫了这种浪荡非议,但倘若其中谁能辨认出其中一股气味来自她的妹妹,那她的绯闻又会多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所以克莱雅最近罕见地爱干净了。而阿莉西亚则更不能随意出门了,克莱雅的标记会比婚戒更堂而皇之地向棋盘上的玩家宣布即将到来的狄桑德大婚,倘若消息先走漏到文客那里去,阴谋论就会淹死她们,暗中的目光会想方设法再放一场火,而这次一定要烧死狄桑德家的Omega以防死敌再次死灰复燃。而她,甚至还没攒够说服雷诺阿放弃这桩婚事的筹码。

这绝对是比起如何在父母的压迫下争取生存空间更急需探讨对策的事,她们不能结婚,也不能让别人嗅到狄桑德的两个女儿要结婚的可能性——她完全明白,克莱雅的妹妹可以残疾,失声,毁容,哪怕是个植物人,克莱雅都可以无条件维护何保护她,但克莱雅的妻子不能像这样。

即便她明白也接受这一切,可这一个月来她和克莱雅为数不多的共处时间,有一半是阿莉西亚自找的骂,剩下的就是她自找的暴力相向,即便所有矛盾都因父母的决定而起,但争吵的总是她们,仿佛她们在互相争抢一块喘息的狭小空间,其中一个呼吸了另一个就会窒息,这与阿莉西亚抱团取暖的期望背道而驰。克莱雅昨天是听话了,像那种看透你伤心了就会来蹭你膝盖和手心的大狗,但一联想到那份佯装乖巧的代价,阿莉西亚仍然会被记忆刺激得肠胃抽搐。

……算了,大清早就开始顾影自怜了。

她也不想这样,可一想到睁开眼睛就要面对这些问题,阿莉西亚就觉得明天不如不来。

她眨眨干涩的眼睛,立马就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瞥见克莱雅从隔壁的画室走过来的一刻,阿莉西亚立刻把眼睛给闭上,但在察觉到Alpha走到床边已经抱起手臂盯着她的时候,她又觉得这样很蠢,认命地睁开,不掩嫌弃地和克莱雅那股玩味的凝视对望。

“睡得不舒服?一直翻来覆去。”

“……我不习惯睡觉的时候身边有人。”

“事到如今说些什么胡话,你和医护人员同吃同住6个月。”

“那只是被监视,不是有人陪。”

克莱雅流露出姑且被这种逻辑说服的轻浮神情,随后放下手臂问:“还疼吗?”

阿莉西亚眨眼顿了顿,别过脸,但把话语送进源色结界:“……已经不疼了。”

“有没有其他哪里不舒服?”

“老样子。”

“嗯。不错。”

听到这回应,阿莉西亚就明白接下来准没好事。

果然,克莱雅把她的手插在腰上,一副教师训斥学生的强势气场顿时让屋内的温度升高了几分:“起床,去吃饭。”

“……”

一听这话,阿莉西亚就想跟克莱雅对着干,不惜代价那种。

“我不饿。”

撒谎。她其实她有点饿了,喉咙还很干,她的胃袋瘪了一样缩紧了坨在一起分泌着灼烧黏膜的酸,她急需一杯橙汁挽救掉四肢的酸软乏力,但她的确对要小心拒绝后再努力咽下去的烤面包没有欲望。

“是吗?我早就听见你肚子咕咕叫了,不说我还以为你是饿醒的。”

该死!但阿莉西亚抿着嘴不搭理克莱雅。

“快点,你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

“别想着硬塞,我只想再休息会儿。”

“再不起来我就再操你一顿。”

不好笑。阿莉西亚憎恨地瞪了她。“你就是嫌我占了你的床,那我回自己房间去。”

“我如果真嫌你占了床那你现在应该睡在狗窝里。”吵了不到两句出头,克莱雅就已经有些烦躁了,“是吗?有人大早上就要开始用绝食来演绎宁死不屈?”

“等你学会了尊重的语气或干脆不再随便对人发号施令了我会管好自己不饿死的。”

“滚起来吃饭或当我的早饭。三、二……”

“你不是认真的?!”阿莉西亚几乎跳起来了,可克莱雅更是还没倒数完就扑上了床,两把就抓住她的手腕挤进床里开始扒妹妹的裤子,“我以为你只是在说笑!”

“本来是的,但有人为了她那一点可笑的反骨连饭都不吃,那我也只好有所表示。”

“你强迫我的手段多的是!为什么偏偏要这样!”

“因为有用而且昨天有人乐在其中?我看你现在已经准备跑了,但就这样放跑你太便宜你了。我不管你是不想吃还是单纯的起床困难,我会花几分钟把你好好唤醒然后你给我滚到大厅去吃饭。”

“你怎么可能几分钟就完事!”阿莉西亚骂道,“我要告诉爸爸!”

“哦,那你呼救吧,看他是会来救你还是把房间门栓死,然后我会告诉他你不吃饭,这样也省得我来亲自当恶人,你想雷诺阿带你去看那些他描绘的吃不饱饭的街上穷人的画展吗?”克莱雅说着,话语跟鞭子一样下坠,看见妹妹那副急得要哭出来的表情就笑得合不拢嘴,“想什么呢?我们可是在家,没有避孕药也没有安全套,我还没有那么傻。”

阿莉西亚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手腕上的力量就消失了,来到了她的膝盖上,然后她的腿被粗鲁地掰开了。阿莉西亚下意识拢腿,但克莱雅已经抢先用肩膀抵在她的大腿之间,一手抱着腿,一手探到睡衣底下摩擦起没什么疤痕的小腹,看不透这个女人是想挑逗还是在安抚。

“最后机会,要还是不要?”

Alpha盯着Omega逃窜的眼睛问,她的脸离她妹妹的腿心越来越近。

她要用嘴?阿莉西亚不敢置信地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那只色欲恶魔。——可谁大早上就开始做爱!?

“五秒了,烈女阿莉西亚·铁骨铮铮·柏拉图主义还没有拒绝。”

阿莉西亚的确还在迟疑,但克莱雅骚扰性质的煽风点火正在让她的体温和脑袋一起失控。

她应该当即拒绝的,如果克莱雅没有真的问她想不想要的话。在行事前会过问她的意见的名单,阿莉西亚能草草列出两个,但克莱雅绝对不是其中之一。她还以为自己没得选,她用尽浑身解数都不可能敌得过克莱雅一条腿的力量,所以她愣住了,而且花了几秒才意识到为什么。

可鬼知道克莱雅到底在盘算着什么?她怎么可能这么有奉献精神给她的Omega晨起口交。阿莉西亚也搞不懂自己,是荷尔蒙作祟还是说她被克莱雅下了什么咒,她第一反应竟然觉得推诿了这通服侍会有些吃亏……

“我、我要先去洗澡……”

“你还能再磨叽点吗?我以为这是个很简单的决定,你几乎不需要付出什么。”

阿莉西亚听完蹬了她姐姐的后背,然后试探性地,一走一停地把她的双手轻轻按在Alpha的头发上。

“……只做一次,不许耍花招。”Omega咬牙切齿地比着口型说。

“Oui, oui.(好,好)”

克莱雅没好气地张嘴舔上去了。

依旧毫无前戏,手指剥开阴唇就单刀直入地直奔尚未唤起的阴蒂而去。她的娴熟让阿莉西亚难免有些反胃,可强烈的感官刺激很快盖过了她内心里的所有不快。

克莱雅探着舌头用裹满唾液的舌尖翻舔,有意让妹妹看清自己舌头的每一个动作。阿莉西亚没有躲,但仍然躺得不自在。湿热迅速包裹起敏感点,阿莉西亚感受到小核像海绵一样吸饱了Alpha的唾液和信息素慢慢膨胀。

被那副丰厚嘴唇圈起来再被舌尖顶弄的一刻,阿莉西亚还是捂紧了嘴屏息。

她是在做梦吗。

温柔得不像克莱雅,是她经受过最轻的力度。

意识到的一刻,阿莉西亚尴尬地发现自己开始流水了。克莱雅不可能没发现,但她只轻轻哼笑一声,维持着频率缓慢翻舔着,表现着让阿莉西亚陌生的耐心。

没有骤然加快,没有毫无预兆的改变刺激方式,没有突然的吮吸,舌尖单调地上下舔弄着,被勾了一下,她能预料到更柔软的舌背的会在半秒内压下去,而下半秒又是粗糙舌尖轻轻勾起的顶弄。

不敢置信,克莱雅有在好好控制她的舌头,而不是前几次的那些缭乱的渴望和进食。

这种克制的刺激将一板一眼的快感按进阿莉西亚的腿心,水渍和肉瓣碰撞拍打的声响刺激着她的耳朵,快感越累越高,阿莉西亚不禁抓紧了克莱雅的头发丝,但又忌惮自己颤抖的手臂不小心扯到Alpha的头发或把她按下去。

但在快感的冲击下,阿莉西亚也会忽然大脑一凉——自己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克莱雅掰开她的腿她就允许这个臭名远扬的Alpha把脸贴在自己私处上,如此随便就克莱雅像只是撕开一块她买下的面包?为什么克莱雅表示她会用嘴照顾自己的阴蒂而不是插进来一刻她就真的傻乎乎地有所动摇?有了这次还会有下一次吗? 你惯着她了!肯定会有!你不知道克莱雅在外就极具野心在妹妹面前又非常得寸进尺吗?

可阿莉西亚想不了那么远了,克莱雅舔得她很舒服,她的大脑被生理快感刺激得不停向她释放渴望和安逸的讯号。Merde,克莱雅还是标记了她的Alpha,现在这位Alpha的信息素完全激发了阴蒂的神经,每次来回都有那么一刻舔到阿莉西亚最需要也最敏感的部位,那么小的器官,会忽然在某次舔弄下敏感得夺走她全身的注意力,去拥抱那股源源不断被慷慨给予的快感,回过神来时,阿莉西亚甚至会有自己的全身乃至于头皮都被克莱雅舔得酥酥麻麻的幻感。

高潮积累着,往密闭的缸里注着水,马上要迎来它的极限,Alpha的舌尖已经顶弄得Omega的眼睛不住上翻,在发出一阵沙哑的叹息后,阿莉西亚用力闭上了干痛的眼眶,手指抓紧床单。

是时候了。克莱雅嗅出了阿莉西激素的变化,舌尖下那枚肉蕊的充血也正在加剧,她适时地停下一切舔弄,凑前含下阴蒂,轻轻一吸,像打开一个开关,Omega就在她的嘴里颤抖着去了。寂静但绝不平淡的高潮被克莱雅若有若无的嘬吸拽得很长,阿莉西亚下体的痉挛缓和下来了下了,克莱雅就稍一用力把它推回去,让她继续发抖,就像拍打着浪潮,直到她刻意的一舔激得阿莉西亚推开她的脑袋。

克莱雅本想最后再吻一下高潮得坚硬发抖的阴蒂来赋予这次性爱一些仪式感和记忆点,肉核完全被她的唾液和Omega的爱液打湿了,在早上的采光下水亮度还不错,可惜这个小影子已经敏感得再被碰一下就要踹人了。

“谢谢款待。”于是她只好嘴贫一下来收尾。

阿莉西亚下意识想还嘴,但甩甩脑袋又反应过来那只是调情的随口一说。她的意识因高潮恍惚着,天旋地转,什么都还没来得及想就看见克莱雅已经被勃起性器顶得变形的裙子——该来的总会来,现在她彻底完蛋了,为什么强效抑制剂的作用效果不是七天而是一天?

Omega吓得移开视线抱住脑袋,好像这样就能逃过一劫。可想而知,她的身体还是被迫离开床了,碰撞感四面八方挤压起她,肩膀被克莱雅的胸骨硌得很痛——不对,克莱雅没有扑上来钻进她的阴道口,而是把她抱起来疾步走向一墙之隔的洗漱间。

撞开门,她就像一袋垃圾被克莱雅按在马桶上。

“现在马上小便。”Alpha命令道。

“——”刚才全程没怎么脸红的阿莉西亚这下羞耻得连嘶哑的惊叫声都发不出来。

“快点,阿莉涅没教你吗?事后永远记得排空膀胱。想尿路感染又来折磨你吗?”

“一定要在你的注视下吗?结婚夫妇都不会如此没有边界感!我在你眼里还是一个人吗?!”阿莉西亚简直不知道自己的目光该往哪里放,她的脸正对着她姐姐勃起的阴茎,而对方要求自己当着她的面排泄。

“啧。我晚点再过来。记得照做,以后每次都要。”

“——滚!我不想看见你!别拿为我好当你丝毫不尊重我的遮羞布!”

似乎连克莱雅也被这一幕给尴尬到了,她不能勃起着跟她裸着下半身的Omega妹妹说话,亦或许她更急于解决她自己的欲望,Alpha甩下这句话就火急火燎地摔门而出,对妹妹的憎恶言语也只是神色复杂地回望了一眼。

终于清净了,阿莉西亚一时间气得哭都哭不出来,她愤恨地咬牙,手掌按住小腹,祈祷她的下肢肌群听从她的使唤。幸运女神怜悯了她,这不是又一个她必须依赖金属尿管或蓖麻油排泄的痛苦早晨。她完事了径直来到浴缸,用凉一点的水冲洗,决心爬出来的时候却四肢无力,于是她就在浴缸里干坐。

等克莱雅回到洗手间时,她已经坐了有一会儿,意识一度睡着了几分钟,情绪也跟着冲了冷水。

Alpha身上的信息素味浓得像打泼了油罐,长裙盖着精液的苦腥味,不是什么好闻的味道,可阿莉西亚一闻到就察觉到自己的子宫跟着阴蒂一起悸动了。一丝侥幸溜过阿莉西亚的内心,克莱雅独自处理了她的欲望,而不是倾泻在自己子宫内。

“还在生气?还是不想理我?”

阿莉西亚别开脑袋,只用余光睨视克莱雅。生气有用吗?她用鄙夷的眼神说。反正克莱雅也不会道歉。

这些想法晃过脑海后没多久,她还是摇了摇头,然后叹气,就用这种方式理克莱雅。

克莱雅蹲到了浴缸旁边,看着她。如阿莉西亚所料,没有反省,没有道歉,但她会挤占着一片空间,宣告她的存在,让阿莉西亚无法忽视,直到阿莉西亚自己无法再容忍冷落家人的煎熬,这种方法克莱雅屡试不爽。

十几年了,大姐和小妹都太像妈妈,自尊心太强,吵了架不和好的案例数不胜数,但因为她们无论如何都会在一个屋檐下继续生活,大多数时候,她们只是等冰慢慢融化一些,然后该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曾经总是阿莉西亚有求于克莱雅,所以阿莉西亚开口更多,现在是克莱雅有求于阿莉西亚了,哪怕有求之物只是希望妹妹好好活着。

克莱雅用手指戳了下妹妹干硬的脸,阿莉西亚转过头瞪了她,这个快三十岁的姐姐的反而因得到了妹妹的注意力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她的确在为你着想,阿莉西亚,只是口气差了点,非要在尿路感染和克莱雅那张喷粪的嘴之间选的话,还是后者更为仁慈。

红发Omega这么想着,无奈地低下头。

“我刚刚失态了,抱歉。”她在源色里小声说。

克莱雅听了就皱眉:“你先道歉只会让我觉得我也必须道歉。”

“你不该么?你只是不愿意。只有你好面子,就不允许我好面子。”阿莉西亚望了姐姐一眼,不掩饰她的疲惫和失望,“你想唤醒我,一个额头上的吻就足够了。你要教我做什么事,好声好气说,我不会自讨苦吃。你总说我像鬼一样盯着你们,我吃撑了才会想吓你们,我只是在想你们什么时候愿意抱一抱我。你和爸爸从来不重视方法,只有我一个人在乎。对我好点,克莱雅,这样冬天来的时候,我还会有些念想。否则你就该安静地送走我。”

克莱雅的眉头越皱越深,她当然知道阿莉西亚在指代什么,去年冬天阿莉西亚得了重病,火灾后的第一个冬季,阿莉西亚就卧床了一个月,她康复后,医生奉劝狄桑德家族敬畏每个冬天。他还说,阿莉西亚没有活下去的欲望,所以迟迟不见好,好在德国新研发的神药效力强大,才把她拉了回来。所以克莱雅亲口对阿莉西亚说过:多找些事做,多找些念想,这样冬天就好过点。现在这句话被阿莉西亚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

“你想我有所改变。”克莱雅的语气里试探多过疑问,以至于话语末尾不带半点问句的上扬。

“嗯。不过我清楚你有多固执,我不会强迫你,所以哪怕一点一滴也好。”

克莱雅听到这里才终于舒展眉毛。

“好吧,我会思考一下怎么做。”她小声说完,眉角和话锋齐头转向:“所以,刚才那怎么样,还不赖?我嗅出你的荷尔蒙在变化。嗯……内啡肽和多巴胺正在发挥作用。效果很说不定比你的鸦片酊还好。我们应该多做爱,但你之前不听我的。”

阿莉西亚垂下眸子,头疼地思考这句话。

她头疼不为别的,她对于未来如何心里没底。自己开了这个先河,那么就可以预见之后在克莱雅工作室共处的时间,她们会交媾得更多而不是继续各干各事。或许她们的关系会有所改善,在不太和谐的姐妹关系之上又多上一层别样的桃色氛围,或许克莱雅会三分钟热情然后把她丢在一边,也可能快要做的时候自己又不想要了于是两人继续吵架……

但如果,如果,她们放任肉体交缠,这样是益处更多还是坏处更多?阿莉西亚没法妄下评判。她只知道肉体交缠本身比想象中简单得多,她们可以在彼此身上找到些宣泄点,渴望就是渴望,抗拒就是抗拒,困难的是那之前和那之后的事。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好奇,倒不是与性有关的,而是克莱雅的另一面。全家人都以为克莱雅不可能温柔,但克莱雅可以是最体贴的床伴。妈妈谴责克莱雅不善后,但阿莉西亚今天醒来的时候浑身干爽,睡衣也专门挑了吸汗的亚麻。阿莉西亚曾以为克莱雅不可能照顾自己的体验,但克莱雅似乎太擅长取悦Omega了,以至于她变得有些狡猾和危险……她是不是和克莱雅一起生活了一辈子却从来不了解她?

“等你考虑好了记得告诉我。你还要在这儿睡多久?”

“如果我准备歇一会儿再出来不会再被操一顿吧?”

“如果你想要,我不介意再口你一次。”

“不了,认真的。别让我更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克莱雅困惑地皱起她那对粗眉毛,“一个Omega想享受几次性高潮有什么可耻的。你的信息素只是稳定了,不是发情期结束了。”

“因为这世上没有你不擅长的事、只有你没尝试过的事,行了吧?我以为你是来享乐的自私鬼,我想错了,可是我究竟配不配得到这种愉悦只是没有被提起,而不是已经有了结论。”阿莉西亚说到这里狠狠咬了咬嘴皮,“我给这个家制造了这么多麻烦,你越让我……我就只会觉得我一直恬不知耻只顾享受。”

“你刚刚才说希望我对你态度好一点。真的对你好了你心里有不平衡?”克莱雅质疑道。

“——我要的是你对待我别那么差,这和你单方面取悦我是两回事。你没听明白么?我只是在你用刀割我和让我快乐两件事之间告诉你请停止用刀割我,而你始终两者都在干。”

“我见识过产后抑郁但没见过高潮后抑郁……”克莱雅听懂了,却露出愈加反对的目光,“阿莉西亚,如果你只是大清早有点不高兴,那我建议你吃了饭就忘记它。如果你每天都这样刚开心了就觉得自己不该开心,那你最好快点治好这种顽疾。我可以很负责地说性愉悦不比喝酒吃肉什么的低贱多少,你需要它,也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我既然决定让你体验快感,我想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你想我有所改变,那你大可拭目以待。你是犯过错,但你不会因为那个错误失去快乐的资格。维尔索希望看见你这幅自暴自弃的样子吗?你给我每天默念这些话。”

“我明白,可抱着这种观念只会让我觉得我没有在认真反省只是不断地在找借口。”

“行了行了,那你就当我一厢情愿也想对你好点,我的妹妹怎么现在是个连赖我头上和单纯享乐都要陷入自我怀疑的小可怜虫吗?换作别人我早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如果你还在为前天的事内疚,你就当我已经原谅你了,你凭自己赢得的,我不需要你再花心思来弥补我。”阿莉西亚眯着眼说。她其实还想说她想安静地思考会儿,但确实不想一个人待着,如果克莱雅能像埃斯基耶一样抱着她让她哭一会儿也好。但克莱雅总是这么刨根问底,这非常、非常像她的一位故友……

“我这么做的确有我的考虑,为什么你看我做任何事都觉得那背后是有目的可以猜测的?”

“因为你太功利主义了。”绝对,她的姐姐是一个犯错后会把“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都直接说出口的人。

“你的想法太难迁就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连和家人一起度过一些无意义的时间的耐心都没有的?”

“你不是吗?”

“那好吧,你就当我被免职了太清闲了。”

“算了,当我没问过。”

“你不过就是以为我会像前天一样对你,结果事与愿违,所以开始怀疑一切罢了。你要记住前天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控,现在我们都头脑清醒,你不得不承认口交是最适合我们的性爱方式。”

阿莉西亚一时噤声,倒不是因克莱雅唐突的口吐荤腥,而是她这种理直气壮的态度。

适合?她真的没用错词吗?

“不是吗?我用嘴操上你你一个月你也不会怀孕。”

原来这才是重点……

阿莉西亚想表现得生气和被冒犯,但她的身体立刻背叛了她,她的眼眶涌出了湿气。鼻子一抽她果然就看见克莱雅那没心没肺的笑容。

“这就委屈了?我在逗你呢。当然是因为这么做最温和。我可不想你抱怨我下手没轻没重。如果我纳入式性交,可能不到十分钟你就累瘫了,如果只是躺着一动不动,你能坚持几个小时。爽十分钟和爽一个小时的买卖你应该会做吧。”

危机感和和被触碰的幻感同时袭击了Omega的下体,让她的脸更红。她讨厌这种在内心认可克莱雅说得有道理的时刻,总让她感到自己在被姐姐牵着鼻子走。克莱雅不会伤害她,所以阿莉西亚才允许她的嘴触碰自己。但被克莱雅的生殖器捅穿?阿莉西亚的确会多考虑几秒,她和克莱雅的身材差距不小,至今仍未能无痛地接纳Alpha粗长的性器,她随时有可能再度阴道撕裂或失禁。如果让她选她也选前者,哪怕这是一种更令人羞耻的性爱方式。

“我不可能能坚持上几个小时。”岂止,她被克莱雅舔十分钟脑子都要变成浆糊了。

“你懂什么?你可是Omega,你们不耐操那谁耐操?你只是没被调教过罢了。而且你的反应还不错,也算得上敏感的,我很满意。”克莱雅得意而大言不惭。

“我开始后悔昨晚的决定了。”

“后悔什么?你其实还是想享受的,但你觉得不好意思,心理包袱又太重,所以要我帮你把污言秽语说出来。”

“别总拿我想要去粉饰你自己,你这个无药可救的阴部崇拜色魔。”

“好好,随你怎么说。”克莱雅又翻了个白眼。

阿莉西亚怀疑地眯着眼睛看着她,忽然问:“你给别的Omega也经常口交吗?”

“实际上很少,哪怕她们求我。除非她们给我口交得很好。”

“那你从我这里图什么?”

“其实比你想象中的有意思。看似我在忙活,但实际上我掌控着你的弱点,我想让你舒服就舒服,想让你高潮就高潮,我也可以让你痛不欲生。而你只有完全信任我的情况下才会把你最敏感的地方往我嘴里送。”

“控制狂……绝对只是因为我浑身上下只有那里完整点。”阿莉西亚羞耻但生气地回怼。

“那阿莉涅的确给你生了个漂亮还味道不错的阴部,应该算得作她能上天堂的一票筹码。”

别在这个时候提妈妈……

阿莉西亚想抱怨,但她想终止这个话题了。

“过来点,克莱雅。”阿莉西亚轻轻倚住浴缸边缘,眯着眼睛,喉咙发出抱怨似的沙沙声,“让我吻一下。”

克莱雅迟疑了一会儿,但还是把脸凑过去。阿莉西亚吻了她的脸颊,克莱雅试图表现出享受而不是嫌弃,但吻真的粗糙地落在她的脸上的一刻,她呆住了,这位狄桑德长子迟来的意识到这种亲昵是多么久违,而在以前又是多么寻常。小影子在火灾后几乎没亲吻她的家人们了,其实克莱雅和雷诺阿从没拒绝过她,只是她自己不敢用已经被瘢痕覆盖的嘴唇去表达爱意了。

没什么好触感的吻让克莱雅神色凝重地望了会儿妹妹,似乎觉得不自在,在认真打量了妹妹的脸后,她回吻了妹妹的额头,挑了片疤最薄的地方。她吻得很潦草,但听见阿莉西亚用她的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今天你怎么计划的?”

克莱雅撕着牛角包问,手指不忘指示阿莉西亚把涂了黄油和果酱的烤面包泡透了牛奶再吃。这种讨厌鬼她当了一路,刚才在洗漱间的沙发上盯着阿莉西亚洗护,现在终于心心念念看着阿莉西亚把食物咽进肚子。

“吃完饭啃会儿书了再去散步,然后去上课……”

“上课还是审讯?”

“审讯。”阿莉西亚翻了个白眼承认道,她还没考虑好用什么遣词造句向父母解释昨天和尽早发生的事,这个屋子里没有Beta,女儿们有没有滚在一起一闻便知,所以撒谎是没用的。“午饭过后写会儿东西我就去午睡了,等爸爸叫我去吃下午茶,呼吸训练在晚餐前,晚上医生要来。”

“哦。告诉我下一个你打算来我的工作室的时间,我好做计划。”

“哪天去有什么区别?”

“因为我今明天有事,但五天内你至少要再来找我一次,否则激素有再次紊乱的可能性,别小看你的发情期,来迟了难受的是你自己。”克莱雅抱着手臂说,“而且,你不要你的抑制剂了吗?”

“哦……”

阿莉西亚揉揉眉心。想起来了,她们还要继续给父母表演正在生育的把戏。早上她们已经见识过雷诺阿捂着手帕也掩盖不住的眉飞色舞了,阿莉西亚看见克莱雅还当着雷诺阿的面也翻了白眼。

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但这是她们现在唯一能维护自由和秩序的空间。

“这样吧,周五早点来我玛黑区的工作室,在你来之前我想办法腾点家具进去。”

*

*

周五抵达克莱雅的工作室后,她先躺在那张克莱雅把它扔在一堆雕塑中间的床上休息了一会儿,补充出门损耗掉的体力。估摸着雷诺阿已经回到家了,阿莉西亚终于到了她心心念念的药剂店,和她的姐姐一起坐在这里用令人哭笑不得的假名验血。等待手续办理时,阿莉西亚在记她平时常用药物的价格,等比换算大约是工人多少天的工资,克莱雅则在角落看巴黎的这些工坊又发明了些什么情趣用品。

回到了工坊,得知克莱雅今天没什么要事后,阿莉西亚轻手轻脚走下床,从背后抱住了克莱雅,将她的脸紧紧贴在画家的背上,用力地闻她的气味。Alpha安静地享受了这个拥抱一会儿,发现Omega迟迟不放开,于是她问:是想继续这么拥抱下去,还是希望从她那里得到更多?阿莉西亚没有正面回答,但她的掌心早已摩擦起克莱雅手臂的皮肤。

原本的计划里,她会在克莱雅的工坊过夜,等拿到抑制剂注射完再回家。但来了后,她和克莱雅做起了最小心翼翼的一次爱。

阿莉西亚说这几天来她的心情更稳定,没那么沮丧,体力也有长进,虽然那或许要归功于没有抑制剂带来的偏头痛和焦躁。克莱雅没有回应她,因为她正在认真把Omgea舔湿,用舌头按摩阴道口和阴唇,模拟着性交刺进阴穴,舔舐得Omega越来越湿润,彻底兴奋了才开始用手指扩张。

她用枕头把阿莉西亚的臀部垫高,做得很轻很慢。在这期间,耐心天使和急躁恶魔好像同时住进了克莱雅身体里,她一会儿用最温柔的力度去舔和亲吻Omega的阴部,像呵护艺术品般轻轻摩擦内壁,一会儿又急迫得发出哼哼声,只能扭头啃咬阴唇和腿根来缓解Alpha的破坏欲。

等她的三根手指能快速随意出入湿滑的肉穴时,阿莉西亚已经在她的舌尖和指尖下高潮了好几次。

一切终于万无一失的时候,Alpha浑身已经憋红得像起了疹子,勃起的性器已经濡湿了一片防水毯,胀红地吐着水,性欲肉眼可见地达到顶峰。但在做爱之前,她还得检查并戴好乳胶套。

阿莉西亚看她这副样子,劝她下次别忍耐那么久,随便扩张一下就行了,反正只有一开始会很不舒服,适应了就轻松了。她这么一劝,Alpha就埋在她脖颈间低哼抱怨,用力嗅她的气味,耳朵和脸颊来回蹭着那片厚厚的疤痕。

终于进入望眼欲穿的热穴后,Alpha像受了什么刺激般兴奋地舔起Omega的脖颈和耳垂,腰臀带出一阵应激的颤抖。

阿莉西亚还在因乳胶套不同以往的触感在那里不适应,克莱雅却好像只因为进入她就快高潮了。高瘦的Alpha死死抵在最深处一动不动很久,不停地在阿莉西亚耳边低吼。烫热性器把阴道口撑得生痛,克莱雅抵着她的最深处不出来,时间久了她就察觉到自己的下肢肌群像呼吸般律动着,含着克莱雅的阴茎,阴道口边分泌着水边圈着根部,仿佛在小心热吻着。实在被这种静态搞得不自在了,阿莉西亚拍拍克莱雅的背轻声问她还在因为担心伤害自己吗?现在不需要那么克制了。克莱雅听了只放下有朝一日自己会插在阿莉西亚的阴道里睡觉的狠话。阿莉西亚听完狠狠揪了她的头发,克莱雅才终于放心地挺动起腰臀。

克莱雅边做边说她讨厌避孕套的触感,没几个Omega有那个本事让她受这委屈,可她抱着阿莉西亚的腿操了不到几分钟就射了,不得皱瘪了脸下床去拿新的,并将在她看来有些“丢人现眼”的表现怪罪于阿莉西亚的阴穴太紧,总是紧张地抽搐,一看就是阴着把她榨干去的,阿莉西亚翻了个白眼,骂她床上的品性也有够差劲。

她们各自的高潮来得又短又急,做一会儿歇一会儿,喝水和吃水果曲奇补充体力,聊没头没脑的天。阿莉西亚问既然讨厌为什么要用安全套,克莱雅撕咬着烤法棍干说听说避孕药伤身体,是药三分毒。

说是做爱,不如说她们终于沉下心来花时间探索彼此的身体。阿莉西亚什么反应说明她的肺已经在疼了,克莱雅腰上哪块肉一挠她就痒得分心。克莱雅喜欢后入,阿莉西亚偏好正入,最终因为趴着消耗的体力更快,克莱雅不得不学会在阿莉西亚开始嘶声抱怨的时暂时放过那对被她抓红的屁股,将妹妹翻过来休息一会儿,这样阿莉西亚就可以在抬高腰臀时抱着她的姐姐,尽情地摩擦她们的皮肤。

而当阿莉西亚体力不支得眼冒金星的时候,克莱雅虽然会像个八婆般抱怨个不停,但在尝试摩擦Omega根本脂肪的腿根高潮未果后,她还是识相地离开了妹妹的身体,虎视眈眈地盯着Omega,边手淫边等阿莉西亚表达出任何形式的许可。

阿莉西亚瘫在床里观察了克莱雅很久,于心不忍地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却遭到克莱雅嫌弃她手法太差劲,她会一晚上都射不出来。意图太过明显的挑衅阿莉西亚是很少中招的,但克莱雅除外。她不悦地走过去,扒开画家的手,忽然蹲下,将舌头探出疤痕舔上去。克莱雅的左手喜欢摩擦着根部,她就让自己的手指搓起那里,两手紧紧握住性器,克莱雅的右手换着方式揉龟头搓精口,她就用舌头用力舔红硬的顶端,用舌尖用力地顶湿漉漉的小口,然后一鼓作气含下一截。

听到克莱雅像个怕虫的妇人般受惊深呼吸,阿莉西亚还在那里暗自得意,可她舔了不到半分钟就被口腔中迸发的苦腥味呛得不得不立刻推开,她被呛得咳个不停,而克莱雅愣在原地震惊但舒畅地射得她胸口和脸上都是浓厚气味,阿莉西亚当即就后悔没有狠咬克莱雅一口。

还没来得及生气或清理自己,尝到甜头克莱雅就开始谈条件——把妹妹整个人压在床上谈。再给她口一次,要什么回报随便阿莉西亚提,阿莉西亚挣扎着,但只能在克莱雅的身体和床单之间蠕动。一开始,阿莉西亚还在说让你也享受到了就好,能不能先让她去漱口,克莱雅说那就给她口交一次换她给阿莉西亚口十次,阿莉西亚就愤愤地说她已经在后悔并开始忘记刚才的决定。

剩下半天姐妹俩就在床上荒废,阿莉西亚严肃地宣告该打住了的时候,克莱雅的心情不错,趴下去把阿莉西亚舔高潮了最后一次,吻着她的腿根让她常来,就当在度蜜月。阿莉西亚没来得及有所表示就睡着了,醒来时天刚黑,但趋于安稳的荷尔蒙让她感觉像睡了12小时那么久。

她一醒,克莱雅就爬上床,像怕孤独的群居动物一样抱着她蹭,闻她的气味,用脸去蹭颈后的腺体,抱怨做得不够痛快,今天阿莉西亚的气味顶多缓解了她的渴望,而不是让她满足了。阿莉西亚眼睛也不睁,怀疑地问难道原本由克莱雅的情人们均分的性欲以后要她一个人来承担吗?克莱雅不以为然地汇报道她已经把哪个哪个家族的谁谁给甩了,并让阿莉西亚以后把她的锻炼都翘掉来自己的床上锻炼。阿莉西亚不耐烦地用手肘戳她,让她别总是一吃饭就要吃撑。

之后的时日里,即便不在双方的发情期,阿莉西亚也会抽空去城里找克莱雅,克莱雅来者不拒,阿莉西亚也需要与克莱雅的亲昵来冲散在家被软禁的沉闷。与克莱雅渡过一些低俗但愉快的时光后,克莱雅愿意去就近的书店帮阿莉西亚买一些书回来。

克莱雅处在易感期时,阿莉西亚尽量在休息期间也帮克莱雅手淫和口交,而等阿莉西亚的发情期到了,克莱雅就会变着法子吊着阿莉西亚的体力,好在妹妹最敏感味道最迷人的时候尽量多品尝她。

春天的末段,巴黎的气温终于回升到足以彻底放下薄毛衣和防风外套,天气一热性欲就跟着变强,好在她们已经完全熟悉了彼此的气味和肌肤相亲,不管是在工作室还是克莱雅回到家,她们都会做爱来调剂生活。

一个眼神或亲昵的动作就足以开启,克莱雅会用唇舌来开始或结束,中间是她最享受的被妹妹允许进入的时间。发现被事后护理过的阿莉西亚睡得很沉后,克莱雅更是惯例性地这么做,谁叫事前的舌尖性爱总是被阿莉西亚抱怨,大意要么是克莱雅总是突袭,要么是连嘴唇都不吻直接去猛吸阴蒂不算前戏。

克莱雅享受阿莉西亚的身体,阿莉西亚享受克莱雅的服侍,一切看起来都足够公平。事前的克莱雅更饥渴,事后的更温和,当Alha已经充分满足,Omega的身体还处在余韵中,克莱雅会慷慨地缓解悸动的、被冷落的阴蒂的欲望。每到这种时刻,阿莉西亚的整个下体都火热敏感,克莱雅稍微舔得深情一点,或在舔吮的同时塞入手指轻轻刺激G点和阴蒂脚,阿莉西亚就很容易腿根一软喷出来。

在克莱雅直白裸露的欲望下和刻意的调教下,起初阿莉西亚还会说今天不想失态,但没提的时候克莱雅又会想方设法把妹妹搞成漏水龙头,阿莉西亚才发现克莱雅很喜欢让自己潮吹,Alpha把那当作一种成就,喜欢让妹妹在高潮的时候热淋淋地喷在她的阴茎上,但却冠冕堂皇地说她在帮阿莉西亚排水散热。次数一旦多了,阿莉西亚也放弃维系这份体面了。

到后来,阿莉西亚渐渐学会了控制自己信息素的收放去引诱克莱雅,但代价是之后每次克莱雅把脸埋在她腿心上时,Alpha都会要求Omega释放些信息素来给这一餐加些调味料,不照做她就把Omega的下体舔麻掉。头一次,阿莉西亚少见地跟Alpha对着干了一下,结果她真的被克莱雅舔昏了过去,醒来时看见克莱雅的嘴还黏糊糊地黏在她的阴户上,可想而知Omega对此大发雷霆了。虽然后来克莱雅承认她把阿莉西亚舔昏后就停了,发现她快醒了才继续。阿莉西亚听了也继续掐他,克莱雅反而理直气壮地嫌阿莉西亚不动脑筋,刺激过度把她弄痛了对自己可没好处。

一个季节的相处下来,加上入夏性欲的上涨,阿莉西亚渐渐变得对克莱雅的床上淫秽调情言语无动于衷。克莱雅把话说得再脏,阿莉西亚只会翻个白眼然后扭头讨个吻,会在克莱雅趴在肩头低喊想要她时转过身为克莱雅敞开双腿,不管来的是克莱雅的嘴还是性器,她都会设法抱住克莱雅或捧住她的脸。她已经学会了用一点看似简单的鼓励让自己和Alpha都更享受,事后克莱雅就更愿意抱住搂住她,以更情人的方式而不是姊妹的方式亲昵。

天气变热了,在克莱雅的工作室里,阿莉西亚可以少穿或不穿衣服,裸露全身也不会吓到任何人,更不会被爸爸妈妈说教。少穿衣服让她找回些对自由的主宰感。

好在父母还没有魔怔到会检查她们的开支,不然他们就会发现克莱雅把不少卖画的钱都拿去买了工艺最好的乳胶避孕套。他们虽然为阿莉西亚迟迟没有孕迹有些着急,但在克莱雅和医生的引导下,所有人都暂时把原因归咎为了阿莉西亚身体太瘦弱。

一旦父母催促或起疑心,克莱雅就会挑个时间回家,故意让父母嗅到她们交媾的淫靡气味。但雷诺阿和阿莉涅不知道的是,房门背后,他们的大女儿不会像传教士一样在小女儿的肚子里撒下生命的种子,而是只有纯粹的取悦。要么Alpha的嘴黏在Omega的阴部上,要么Omega正努力吞咽抚摸着Alpha的性器,再淫秽一点的时候,两者会同时发生,而且这一做通常就没完没了,没有半分大局,只有无尽私欲。

有一次,阿莉西亚一度怀疑,克莱雅是出于太言出必行,还是为了故意错过饭点好让父母捂着手帕干等,才把她按在床上口了整整两个小时。

那两个小时里,阿莉西亚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高潮。

一开始,克莱雅照常舔吮她的阴蒂,同时手指在她熟悉不过的阴穴里按摩。阿莉西亚照常敞开腿,顶起臀部,释放出信息素,流水,享受快感,高潮,和潮吹,然后继续在克莱雅的顶弄下冲击高潮。头半个小时,阿莉西亚充其量只是觉得克莱雅今天的口欲很强,一个小时过去了,她的高潮渐渐来得更慢,需要十几二十分钟来积攒,或克莱雅更用力地吮吸她。时间一久,她感到自己的阴蒂已经被过度刺激了,因为克莱雅已经维持了更重的舔吮有了一会儿,只有补水的时候,克莱雅的嘴唇才会短暂放过肿硬的阴蒂。她开始表达出退缩和麻木,但克莱雅让她坚持。渐渐的,克莱雅用舌头把她生生舔进了一个Alpha称之为高原期的状态。

一开始只是高潮的间隔忽然变得越来越短,频繁得她的盆骨痉挛个不停,到后来,它变得没有间隔了。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打开了一个隐秘开关,被克莱雅拽到了高空中滑翔。她会被风抬高,但几乎没有办法快速降落下去——她的身体进入了一种一直在高潮的应激状态。原本Alpha舌头的一次顶弄只会给她一道短快的愉悦,但现在给她一次小小的高潮。克莱雅舔一下,她就颤抖着高潮一次,敏感得她哭了出来,而克莱雅的舌头哪怕劳作了这么久,一秒钟仍然能灵快地扫弄两三次。

没过多久,Alpha开始吮吸了,同样是一次发力就牵动一次高潮,随后她又变本加厉,把最敏感的小核圈在嘴唇里关起来用舌尖摩擦——她不能了,她太敏感了,她会——

她无法判断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哪怕在平常她也没法数清一次阴蒂高潮里克莱雅的舌头舔了她多少次,而身体的感官刺激还在变得更加强烈——克莱雅的嘴终于放过了她,但粗糙生茧的手指接替了取悦的工作。画家开始用手指扫,并拢的指腹轻轻擦拭充血外翻的阴蒂,抚摸一次她眼前的Omega就高潮一次。阿莉西亚感觉自己一直在潮吹,可她身下的水几乎已经流干了,下体的肌群失控痉挛着,将一股股潮吹时才有的剧烈快感倒灌进她的下体。克莱雅的手指在阴道里顶着她的G点,手指像节拍器一样玩弄她被过分吞吃的阴蒂,因过度刺激完全充血,坚硬敏感到极点,克莱雅的手指像抚摸到了她的肉里,她的尿道跟着动作的频率抽搐,仿佛那里也被什么湿软的东西抽插着,她的阴蒂和阴道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入肉三分的刺激。

Alpha似乎对她的杰作很满意,第二天还有意继续调教Omega的身体,想办法把高原期提前一点,这样阿莉西亚就不会这么累,但阿莉西亚后来说什么也不允许她一口气做这么久了,因为在那次难忘的高潮后她出现了排尿困难,最后只能忍着剧痛把金属尿管往尿道里插,克莱雅脸色一沉就打消了这种心思,接连几天都没再碰阿莉西亚。

而就在这几天里,她们在房间里说话时,发现了对女儿们不放心的老爹在离她们房间的不远处打听屋内的动静,随后是克莱雅发现雷诺阿每次把阿莉西亚送到工作室都会逗留一段时间再走。

“雷诺阿真的没嗅觉了。”

“你们两个都需要去开一副控制欲药。”

克莱雅本想还嘴,但阿莉西亚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就去忙了,这段时间她搬了台打字机过来。

作为给父亲的一点点道德惩罚,克莱雅干脆在下次雷诺阿送阿莉西亚过来时,一关门就把阿莉西亚按在门上操,阿莉西亚和雷诺阿分别在门内和门外同时发出惊呼,而克莱雅的手掌已经捏住妹妹大腿和臀瓣,疯狂地攻击根本没准备好要迎接这通索取的阴蒂。

一想象门背后雷诺阿那羞红了脸一瘸一拐往车上走的样子,克莱雅就操得异常起劲。她闻到雷诺阿还在不远处,只是挪了一个条街,她就故意用让阿莉西亚反应最大的方法刺激妹妹,边舔吮阴蒂边用手指操她,几下就让Omega高潮到站不稳,但继续按压那片极易让阿莉西亚潮吹的地方,直到水液淅淅沥沥地喷溅在地上。到这儿阿莉西亚还只是劝克莱雅换个地方,但克莱雅依旧把她死死钉在门板上,把妹妹折腾得潮吹第二次,她才闻到雷诺阿的气味离远了。

“老东西一定觉得被我们羞辱了。”

克莱雅得逞地说,但阿莉西亚并不能共情她这份喜悦。她的身体是高潮了几次,克莱雅的取悦技巧无可挑剔,但她不喜欢这种被当做姐姐对抗父亲的子弹的时刻。该死,她喷出来的水都流出门缝了,克莱雅一定要把自己的名声搞得跟她一样臭。

“你跟爸爸的作对结束了吗?我该感谢你让我以后永远不敢在这条街露头吗?”

“管他们做什么,这个街区谁不知道你属于我?你在我的保护下绝对比被他们两个保护更安全自在。”

克莱雅仍然没有把她抱到床上去,而是心情畅快地吻着她的脸上的疤痕和腺体,像一个在庆功的胜利者,她我行我素地抱起妹妹的腿,开始把Omega抵在门上操。

那次克莱雅的兴致异常的高,即便没在易感期,射了五六次依旧硬挺着逗留在快被她搅融化了的阴穴里。她连安全套都不想换,射满了就扯一下让精液漏出来,和地上的爱液混在一起,阿莉西亚说她口渴,克莱雅就脏乱地吻她,把Omega的舌头舔湿,阿莉西亚抱怨她的脚已经很久没有落地了,克莱雅就将她的大腿抱得更高,阴茎也钻得更深,她无情的打桩一次次把门撞出吱嘎声,让阿莉西亚好好坐在她的腿上就好。

淫欲达到巅峰的一刻,克莱雅在阿莉西亚耳边说想把她这幅被操透的样子画下来送给雷诺阿,阿莉西亚气得咬她。她咬,克莱雅就挺动腰臀让她高潮。阿莉西亚就这么背靠着门窗听了一下午马车汽车过路的声音,过路的流浪汉敲门时,阿莉西亚捂住嘴下体一紧,克莱雅被夹得变本加厉地猛撞她,这一撞她的下肢肌群就在慌乱中失控了。后面的事可想而知,阿莉西亚气得当晚就回了家,理狗都不理克莱雅,为了哄好她克莱雅花了不少心思,还发誓以后不能未在她的允许下擅自添加让性爱更刺激的情趣。

但画……其实克莱雅早就画过几次,在阿莉西亚累到睡着的时候。在开始与阿莉西亚做爱之前,她的创作欲就会在性交之后达到高峰。

不知道画什么的时候,她当然就没心没肺地画起妹妹的阴部,各式角度和不同光线,这些淫秽画作当然被阿莉西亚睡醒后拿上一支黑排刷涂掉了。她知道自己会因为这种毁坏行为遭到报复,她小的时候就是因为这样干被克莱雅揪头发的,但她还是坚持不懈地毁坏每一张克莱雅有意为之的画作。最可恨的不过克莱雅的画技,每次都会让阿莉西亚犹豫几番,如果不是把大腿上和小腹上的几道烧伤疤画得太逼真,阿莉西亚才懒得管克莱雅成天画谁的阴部。

后来她当然为此挨了好一顿操,即便一开始,她凭借阴穴被撞击的力度和阴蒂几乎要被摩擦得起火的感受还无法完全判断这是否处于报复,但克莱雅故意抬高她的腿,逼她喷在那副巨大阴部上的一刻,阿莉西亚开始边掐克莱雅的腿边在源色里辱骂克莱雅的情趣肮脏得闻所未闻。

一整个春天,阿莉西亚都没再提起过受孕的事,哪怕克莱雅总是在抱怨和她做爱透支了她十辈子要用的安全套,阿莉西亚顶多只是不理她,或用你怎么知道你下辈子还是Alpha搪塞话题。

她知道克莱雅不想谈,她也暂时不想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平衡,哪怕她心知肚明克莱雅在床上对自己所有的呵护都是先满足自身的欲望,再礼尚往来照顾对方的性需求,剩下的都是为了以后能有更多消弭欲望的机会。

阿莉西亚拎得清,她和克莱雅注定只是皮肉关系,两姐妹始终在同床异梦,而克莱雅永远是那个比她更聪明而不是比她更傻的人。但有这些功利性的照顾在,她的处境也已经比先前好了太多,更何况,她们的性生活始终在变得越来越和谐,远超热恋情侣和新婚夫妇。

哪怕克莱雅只享受她的身体,把床上的行为当成某种交易,阿莉西亚也接受,那至少能换来克莱雅更好的态度。现在她已经会在阿莉西亚叫停和抓人的时候真的听进妹妹的意见,弄疼了会揉,不高兴了会哄,会为了多和妹妹做一次爱跑两个区去买阿莉西亚曾经喜欢吃的布里欧修。

阿莉西亚只有克莱雅可以依靠,让她们彼此走得更亲近总归好过离得更遥远。而她们双方都为性爱前后越来越逼近恋人行为视而不见,克莱雅吻她,克莱雅称这是情趣,阿莉西亚吻她,阿莉西亚也会赞同这是触碰饥渴。亲人和恋人的界限变得模糊,但那并没有影响到谁的利益,那就随它。

还不着急。

她还需要时间来向克莱雅慢慢证明她的身体素质正在一天天向能够生育靠拢。

只诞下后代,不结婚就好。家族的问题根源是后代。

不管外界再怎么闲言碎语,但没人会质疑孩子的血统。

等有了足够多子嗣了,父母就不会有闲心来料理她们之间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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