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mily Above All Chpater 9

本来想下一章再推剧情的,但是内容太多了就拆分了。

再发一章福利,但是有一点导尿(医疗)的描写可能会有点痛

Chapter 9

随着太阳出来得越来越早,阿莉西亚夜间的睡眠相较冬天缩短了两小时,但她近来的睡眠质量可以算得上苦尽甘来了。她入睡更容易,更快,睡得更深,更不容易惊醒。噩梦有时光临,但拜访得更少,苏醒后的疲惫感越来越轻,她渐渐就没有那么起床困难了。

这些生理上的甜头自然归功于克莱雅和她自己每天坚持的锻炼。

在家,她的锻炼项目从一开始的绕着庄园走半圈、一圈、两圈,演化到上午在院子里陪莫诺克和诺柯玩球,下午就把靶子搬到阴凉的地方练木剑,练一会儿,随后在草稿本上画剑招示意图休息,在角落标注上远征学院刺剑剑式。医生如果来了,会用橡胶带辅助她做一些抗阻运动,尤其是锻炼腿部和盆底肌的,为受孕做准备。虽然还不能跑,但现在她已经能搬重物了,草扎的木人可比压在她身上睡觉的克莱雅轻得多。活动的时间越多,她必须卧床的时间就越少。唯一的坏消息,那就是她的体重在变得更轻而不是更重,对此医生让她打开胃口,少吃多餐,以及转达伴侣性生活也要有所节制。

在克莱雅这里,锻炼的方式一如既往的…枯燥,但的确有用,尤其是在对呼吸的控制上。起初,阿莉西亚需要在克莱雅的指导下才能在受到单一刺激时想起怎么呼吸,随着克莱雅的性交花样越来越多,以及阿莉西亚自己对性爱的接受度和适应度变强,她渐渐从那个只是亲吻都会呼吸紊乱的玻璃瓶一样的Omega,变得哪怕被克莱雅用有些粗鲁的节奏针对所有敏感点,甚至于用上一些Alpha专程找来用以增添情趣的性爱工具,她也能多少控制住穿过气管的空气,让它们不至于急促得像在肺里摩擦起火。

但最大的甜头,父母最近找的麻烦更少是一方面,还得归功于她放弃了与激素作斗争。

除了研究医生的体检报告,她能感受得到在克莱雅的陪伴下睡得更安稳,为此她还将一些克莱雅常用的被单枕头拿回了家,克莱雅把房间的钥匙给了她,实在焦躁难受就去克莱雅的房间睡。她很久没用吗啡了,鸦片酊也喝得越来越少,靠它止咳多过靠它镇痛,因为她的神经痛正日复一日地变得更容易忍耐。

生理上潜移默化的改变让她的创作灵感也更好——她每天花四五个小时构思笔下古灵精怪的地精小王子如何逃离他的蜗牛城堡,受难的主角如何走向醍醐灌顶的一步,人在两难时抓住什么样的信念才能在道德挣扎中始终让良心占据上风,她坚持每天回忆并写下一段卢明远征队的美谈,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写到某个人的历史都以他在纪石历几几年被抹煞而结束,她回想起什么写什么,准备每天先写一点,灵感枯竭了再开始修整和装订……

克莱雅将她的种种改变称为小影子没有以前那么像鬼了。

是时候面对又一个这样的一天了,至少一切向好,阿莉西亚。——阿莉西亚睁开眼睛,四方围满了未完成的雕塑,有的已经雕刻出了眼睛,像冤魂一样盯着她,她才想起来昨晚来了克莱雅的工坊过夜,因为今天正好是她发情期的第二天。

说是在被半成艺术品围着,不如她躺着的这张床垫才是外来者,时至今日阿莉西亚晚上起夜都会被这些雕像吓一大跳。

她一醒,隔间就传来动静,带着好闻清香的气味靠近,下一秒,床垫像波涛海浪一样起伏,呼吸和轻吻拍上了她的脖子,手臂搭上她的腰。

“生日快乐,小影子。现在起床,我们出去吃个像样的早餐回来再洗漱。今天穿衬衫和外套正好。”克莱雅边说边用额头蹭了蹭她的腺体,手掌覆着她的肚子。

生日?

阿莉西亚迷糊地抬起头。今天是……竟然已经到了。呃,都是因为前几天料理克莱雅的易感期,把她折腾得记性都变差了。但是……

“出去?”阿莉西亚皱眉望向她。

“嗯哼。就在街对面的面包房,今天当班的面包师烤的酥皮面包排的上巴黎前十,你不能错过那批新鲜出炉的。”

“你买点面包回来我随便吃吃就好。”

“不好好在早上吃一顿大餐你就永远不知道早上囤满能量的好,快点起来了。”

阿莉西亚听了就甩回脑袋,身体又缩小了些。“我不想被人看见。”

“你总得迈出这一步,阿莉西亚,好歹你今天克服恐惧的时候有我在,而不是一个人像只落水小狗一样又怕又必须出去溜,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有个关心你的姐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阿莉西亚默念,随后冷笑了一下,请开克莱雅的手就下床了。

克莱雅的“出去”就是让她露着脸出去的意思。这不是她第一次揪着妹妹像带教犯人做回归社会的脱敏训练了。狄桑德长子的保护观念一直以来都最为标新立异,维尔索当阿莉西亚是妹妹,雷诺阿当她是公主,阿莉涅当她是惹祸小猫,克莱雅当她是块要多锻锻才会变硬的铁,她从始至终坚信让妹妹认识并适应巴黎的凶险才称得上真正的保护。

而若是忤逆她的意见,接下来她会给糖还是给鞭子就不好说了。

所以阿莉西亚梳了个挡住右眼的发型,又将头发抓得尽量蓬松,才不情愿地跟着催个不停的克莱雅一起出去。

不长的路途,阿莉西亚贴着克莱雅的脚跟走,遇到人就把脸往头发里藏,或用克莱雅去遮挡。她只能庆幸昨晚就已经洗过澡了,绘师和文客也大都是些夜猫子,路上的人不是忙着抽烟就是读报,她被认出来的概率很小,而像克莱雅这样睡得晚起得早的怪物十年难遇。

踏进面包店,浓郁的黄油和麦香很好地盖过了她发情期身上残存的信息素味,阿莉西亚算是终于从这种气味焦虑中解脱。

克莱雅说要用肚子装五六个面包走,阿莉西亚抿着嘴和眼睛,表示她闻到味道就饱了。等克莱雅已经挑了一篮子面包,阿莉西亚还在头疼。原本她是不吃早餐派,本来也没什么人管她,是灾后在家晕倒一次了才不敢怠慢。雷诺阿在家倒是会用牛奶把燕麦煮成粥,阿莉涅的那碗加坚果和烤麦片,女儿的那碗打碎了切点好入口的水果,但阿莉西亚只吃得下喝两口,顶多再喝一杯橙汁,爸爸煮的半熟海盐鸡蛋完全不碰,跟着她一起,老两口的食欲似乎也被传染得更差。整个家里只有克莱雅爱吃早餐,而且总像个饿死鬼一样塞,说是为了一天的创作储备能量。但她口味太重了,早上就像英国人一样吃了面包还要吃咸食和奶酪,还会故意前夜多做一份晚餐主食,这样第二天的早上她就有肉吃。

“橙汁还是热可可?”

阿莉西亚转转眼珠,指了指外边一桌人,他们都在用可颂沾咖啡。

“生日就是用来放纵,哼?”克莱雅哼笑了一下,但也只笑了这么一下,“意式咖啡还是法式?”

法式。阿莉西亚用口型说,随后又指了指刚端出来的苹果酥,克莱雅夹了一个叠在面包山上。看见克莱雅不像爸爸一样管得又宽又严,阿莉西亚一时窃喜得背起了手。

拿完面包姐妹俩就找了张最偏的小桌子,阿莉西亚坐得弓腰驼背,低着头掰她的苹果酥,黄油酥皮咔嚓一声裂开,里面热乎乎的苹果酱馅流出来。这下阿莉西亚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有点饿了,但在下嘴之前,克莱雅戳桌子的手打断了她——把面包泡软了再吃。她无非就这意思。阿莉西亚只好舔着苹果馅,怨念地盯着克莱雅把法压壶里的咖啡滤出来倒进碗里。

等克莱雅边倒牛奶边试温度期间,阿莉西亚像忍不住了张口就咬了手里的派——皮不酥了我吃什么酥皮面包——她在内心刻下自由宣言,然后瞪着克莱雅嚼。克莱雅皱眉,阿莉西亚就嚼得更快,发出一阵瞎编的咕呜声让克莱雅猜。

“什么?今天你过生日所以你是老大?你是越长越小了吗?”

怎么瞎哼哼的都听懂了。阿莉西亚差点被面包干噎到。

“哼,今天就随你,喉咙是你自己的。记得嚼细点,一口面包一口水。”

克莱雅甩下这句话就开始吃她自己的了,阿莉西亚送去鄙视的目光,狄桑德长子面不改色玩味地说:“反正喉咙痛了你就知道泡水了,小孩子就是要摔了跟斗才学得会。”

阿莉西亚懒得再理她了,她现在要好好享受她的酥皮面包配咖啡。果然咖啡才是酥皮面包的绝配,嚼着面包一口温热的咖啡欧蕾下去,面包的黄油香和咖啡的巧克力香就在嘴里互相激发。如果雷诺阿不没收她的咖啡,她每天早上能多吃半个可颂。

“你平常胃口有这么好吗?”阿莉西亚小心地吃着自己的,不忘怀疑地盯克莱雅,Alpha的进食过程像在扔垃圾,把她切的法棍块、葡萄面包、巧克力卷、和酥皮肉冻掰开往嘴里塞。她的那份咖啡多泡了几十秒才倒出来,浓得有些刺鼻了,加的牛奶也很少,但不影响她一口喝半碗。

“因为不在家。”克莱雅边说边舔碎在手指和嘴唇上的黄油酥皮。

阿莉西亚被她说服了,因为她手里正拿着半个从克莱雅的盘子里偷拿的巧克力面包,但是没了不在家这个隐形包袱她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变成大胃王,所以她咬了两口就还给克莱雅,长姐嫌弃她在面包上啃老鼠洞,嫌完就继续吃。

出门后回到工坊,阿莉西亚简单洗漱了就先躺下休息,她确信自己已经整整18年没在早上吃这么多,在卢明是没得吃,在巴黎是吃不下,现在她头昏得慌。

她眯着眼睛,头轻脚重地哼哼着,快要睡着的时候,克莱雅捏了她的腿。

什么?阿莉西亚望向床头,瞧见克莱雅用手里的纸盒戳着她的肩膀。

长而扁的盒子,丝带……

礼物?

阿莉西亚瞪圆眼睛,咽了口唾沫,一时无言以对。

“现在打开看看。”

克莱雅催了她,她才开始动。揭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紫色的丝质睡衣,配色很接近她在卢明时穿在远征队服底下的内衬,那是市政厅能给远征队员们最好最耐穿速干的料子。材质……应该是真丝的,噢等等,它怎么是连通的。

阿莉西亚皱眉,立刻撅起嘴,白了克莱雅一眼:“你明知道我不喜欢穿裙子。”

“你20岁了,不是2岁了,该学会把自己装扮得美了。”

阿莉西亚的目光顿时垂下去。

“美……吗?”

“那当然。只看外在是凡夫俗子的行径。我说的。”克莱雅眯起眼睛,笑容愈加狡黠,“睡裙很舒服的,你穿了就知道了。快来。”

阿莉西亚将信将疑地下床,慢吞吞地脱衣服。克莱雅嫌她动作慢,连推带拉将妹妹引到镜子前,抬起Omega的下巴让她直视镜面,而她则将双手从后挽到腰前,开始解起腰封和裤子。

姐妹俩的目光在镜中相遇,对视,随后Omega回避开,Alpha也不着急,认真打量着妹妹的身体,目光如尺子般直来直去地比对。阿莉西亚上身的疤痕正因光照与活动透着血液循环加快时特有的紫红色,随后,两人的目光注视着薄薄的丝质睡袍盖住那些疤痕,腰带一束,裙摆拍打小腿,如此一来,正好遮住脖子以下所有的疤。

“怎么样?我不听取完美以外的评价。”

克莱雅将下巴枕在妹妹肩膀上,得意地问,手指适时扯了下衣料,让折叠式衣领剐蹭Omega胸口最敏感的嫩皮,又牵动直接接触脖子上最厚瘢痕的翻领。抬眼,Omega丝毫没露出不适的神色——这就对了了,夏天快到了,阿莉西亚该有件像样的轻便睡裙了,要轻,要滑而透气,还要方便宽衣解带……最重要的,要有美感。

“……”

阿莉西亚深吸一气,出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和温顺地靠着她的克莱雅,她一时说不清自己是否还处在睡梦之中。

这是克莱雅亲自裁的衣服,作为她的妹妹,阿莉西亚自然读得懂其中的设计语言,服装上的和服装外的:料子的主色要比疤痕深,才足以掩盖,裁剪适当在身体的棱角处牵出张力,就能掩盖凹凸不平的皮肤,真丝的蛋白纤维吸汗但不挂味,这样一来她就可以少操心一些特殊时期的气味……她有那么多礼物可以应付妹妹,偏偏是今年她送了最贴身私密的,别看这个Alpha此刻如此乖巧地枕着自己,她可是在阴悄悄地宣告着她的所有权。

“为什么你做了袍式设计却还有衣领?”但阿莉西亚还是挑刺道,完全反传统的定制设计看着还是有几分奇怪。

“因为有的小影子穿上没有衬衣领的衣服就没有安全感。”克莱雅阴阳怪气地说,“亲肤度怎么样?我等了好几个月的料子。虽然上周我才又改了腰,太松的话就看得见背上疤了。等你长胖了我再给你裁新的。”

“你的设计思路是舒服而不是方便随时做爱吗?”

“那当然是两者都有。”克莱雅倒是直言不讳,似乎对自己的手笔很满意,她又欣赏几番后低头吻Omega的后颈,轻声细语地问:“今年生日你打算怎么过?哼?”

“不打算怎么过,有个不需要用抑制剂的生日就已经感激涕零了。”

阿莉西亚叹了口气,但她认为自己还是多少需要表达出一些谢意,所以她转过身去吻克莱雅,但一吻她就嫌弃地把克莱雅的脸推开:“你满嘴黄油味,快去刷牙!”克莱雅不屑地撅嘴,死皮赖脸地把腮帮子凑过去,阿莉西亚只好吻一吻她的颧骨把她赶走。

但没赶走,她只是把脸拉开了,依旧抱着妹妹,眼睛瞪得发亮。

“20岁了,不打算过点不一样的?”

“都20岁了,所以不要蛋糕,不要派对,无所事事就好。”

“20岁怎么了?维尔索25岁还要在派对上戴甜筒帽搭配他的臭美发型。”

“……”

“……当我没说。”克莱雅咬了咬嘴唇,然后继续说:“那这样,你去年的愿望是什么?去年我不在,正好今年给你补上。”

原来她还记得。阿莉西亚眨眨眼睛,努力顺着克莱雅的思路去思考,让她想想,过去的几年都在和打了抑制剂后的偏头痛作对,算一份她已经成人的警醒。

“去年的愿望是手里马上有吗啡喝。”

狄桑德长子被妹妹的愿望渺小到了:“现在你有更好的镇痛手段了。”

“你这么绕来绕去不觉得自己虚伪吗,”阿莉西亚忍无可忍,发出嘶嘶声,如果不是克莱雅会躲开,她想咬克莱雅的鼻头解气,“你直接问今天要不要做点不一样的。我还在发情期,有什么理由拒绝你?你就是等着我说今天能不能做一整天爱。”

“可以吗?”克莱雅眨了眨那对炯炯的蓝眼睛。

“不可以,我不想留下在生日当天因过度交欢累死的丑闻。”

“没劲。”

“好吧,不吊着你了。你如果不忙我们现在就来做,你忙就晚上,应该能管上两天。做完我想去做点有意义的事。”

“不忙,我把今天一整天都腾出来了。”

“不做一整天!”阿莉西亚边抱怨边叹气,“但你可以做到我说停为止,无论如何,谢谢你的礼物,克莱雅。今天你陪着我,如果不是你这么惹人烦,我可能已经在擦泪了。

“过来,”克莱雅只听了前半句就已经扯了妹妹的腰带,手掌肆无忌惮地探到衣服后面,像抓皮球一样捏起Omega的臀瓣,然后是袭击大腿和阴唇这些有肉感的区域,“没关系,你可以尽情用下面哭。”

她边说边把阿莉西亚往床上引,阿莉西亚顺势勾下克莱雅的脖子,向对方索吻,她感受到Alpha像一捆被点着的柴一样越来越热乎,于是她两下就垮掉睡袍用自己的疤痕去磨蹭那些热度。

“脱了干什么?穿着做。”克莱雅把妹妹方在床上,捡起睡袍匆匆爬上来,但被阿莉西亚拍开手,又被揪住背带提上去和她继续接吻。

“不要,我晚上要穿。”Omega轻轻咬了咬Alpha的舌尖以示不满,Alpha失望地粗喘一口气,但暂且听从了这种理由。

“行吧,今天你想怎么做?”

“让我骑你。”

克莱雅的眼珠被这句话敲打得熠熠生辉,阿莉西亚说话时警告地拉拽她的衬衣,更是让她已经硬起来的性器涌出了激动的腺液——小影子是她睡过的Omega里脸庞和身体最残缺的,但与她的每次性爱,克莱雅都被一股说不清的刺激感搞得无比期待:“骑上面还是下面?”

“你什么时候能不把给我处理发情期办成你的品鉴会?快点,不然我直接坐了。”阿莉西亚伸手就捂住克莱雅的嘴,还做了几道缝线的手势以示威胁,克莱雅这才不情愿地从床头取出乳胶套,照着阿莉西亚的指示脱光衣服躺在床上,手掌闲不住地在妹妹的腰腿上抚摸。

“你自己没感觉而已,你今天的气味比前几次发情期还要好,本来我打算花一整天吃掉你,ma douce(甜心),但看来你已经下定决心要在开心的日子当一个小肚鸡肠的人了。”

“无谓的挑衅就适可而止吧。现在给我乖乖躺好。”

“好的、好的,寿星。”

“还有,没有我的同意不能乱动!”

“可以快点吗?我陪小孩子过家家从来只会无聊得睡着。”

阿莉西亚不想再跟她白费口舌了。

反正身体也进入了状态,信息素渗出她的腺体和皮肤,她的腿心已经湿了。她构思了几个受力角度,最后回想着之前克莱雅把她托在床头的姿势,下定决心后就缓缓捏住了Alpha的烫热的性器。

她把Alpha的阴茎塞进体内,而不是坐下去。她吞下了阴茎头,用心感受了一会儿被塞满的感觉,随后才按住克莱雅的腰腹,开始以膝盖为支撑点,抬起、又落下她的臀部。

淫靡的交合声奏起来了,但比想象中的更杂乱无章。

她的阴穴很快就把Alpha的乳胶套抿得湿漉漉的,但这项运动的吃力远超她的想象——阿莉西亚完全高估了自己的能耐,她不是那个一蹦冲天的远征队员,而是一个大腿肌肉比饼干还薄的柔弱艺术家。

她跪起两趟就要暂停,五下就要休息,连续蹲起十下她的呼吸道就在大喘气下变烫,她在这么差的节奏下也汲取到了快感纯属克莱雅的阴茎比平常硬,碾过她的敏感再慢也让她有触电的感觉。

而克莱雅就这样托着脸,像看马戏团里的动物一样微眯眼睛看着她。手掌起初还好好扶着阿莉西亚的腰,后来开始捏腿,催促小影子抬屁股,到后来,她百无聊赖地玩起了Omega的阴蒂。阿莉西亚拍开她的手她就伸回去,拍开就伸回去,还放言说,什么时候阿莉西亚继续骑了她就撒手。

这来回一对峙,阿莉西亚不妙地发现自己的阴蒂快被Alpha的食指玩高潮了。

“就是这样,先别动。”

她真的快去了,粗糙的指腹追逐着她,直白的刺激勾起了她想高潮的欲望,强烈地渗透进了她的整个下半身。

她的动作早停了,因为她的阴道被Alpha爱抚小核的手法刺激得抽搐,这种无意识的痉挛比她笨拙的动作更优秀地完成了取悦双方的工作。

“唔……”

克莱雅的手指越来越快,是阿莉西亚最喜欢的刺激角度和手法,摸透了她的所有敏感点。快要憋不住气的一刻,埋在体内的肉柱动了,这微微一挺,克莱雅就顶住了要命的部位,阴蒂的敏感度骤然加剧,而这个狡诈的Alpha还在乘胜追击——她拨弄的食指抽开了,取而代之的是按着花蕊摩擦的大拇指,那一刻间,敏感的肉粒被压进体内,剧烈刺激反灌进腿心。

听见、同时感受到热流从阴蒂下方涌出的一刻,阿莉西亚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其实并不知道如何呻吟,但克莱雅的拇指用力按压着她的阴蒂,像在反复打开一个开关,她被那动作拽得张嘴无声叫着。她的阴穴吞下了半截性器,但现在正吞着它吐水,胀硬的阴茎头从体内斜斜顶着她,压迫着她的尿道。可她失控的不止括约肌,还有阴道壁,她在高度的紧张中将克莱雅绞得很紧,阴道一收缩Alpha入侵在她体内的肿胀感就更强烈,她就更憋不住那股汹涌地破开她的快感向外释放。

她一点点泄着水,潮吹液涌得断断续续,要依靠克莱雅手指的拨弄才能一汩汩释放出来。尖锐快感一个狠狠按进她的体内,一个拼命向外喷薄着,淋在Alpha的性器上,又沿着肿硬的肉柱流淌到根部和腹部。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不该是克莱雅在她阴道壁的蹂躏下被好好地榨出精液吗?为什么又变成了她在这里含着克莱雅流水?

被刻意延长的高潮终于无法再占据所有注意力的一刻,阿莉西亚终于抬起了不知何时紧紧垂下的头,她鼓足劲儿猛抬腰臀,彻底脱离了源于Alpha的一切刺激,阴道空了后,她又颤抖地漏出几股水,失控的感觉才终于有停下的意思。

“这是自取其辱……”阿莉西亚喘息着,粗重得听不清自己源色结界里的声音。

“嗯,你是骑过我的Omega里技术最差的。”

“你……!”

阿莉西亚还没骂出口,克莱雅就扑到了她身上,饥渴的性器在湿透的唇缝上灵巧地滑动,忽然一下深长地钻了进去,开始深重地抽插。

Alpha发出一阵阵解脱般的呻吟,她躁动地汲取着快感,让贪婪的欲望吞噬她自己。听着交缠的水声,克莱雅肆意地吻起Omega的脖颈和耳垂,将身下湿热的臀部抬高,方便她入侵得更深。

“——但我很享受,技术差可不意味着体验不好,你不知道潮吹的时候你里面有多美妙。”

“如果我不是这幅身体我可以把你骑阳痿掉!”

“噢?我很期待。我们应该抽个时间去画界里做一次。”说着,她兴奋地抽插得更快,但Omega被快欲激发的情热却被这句话泼了盆冷水,克莱雅立刻就注意到了,她当即放缓了动作,低头去吻妹妹,“怎么了,不想吗?”

阿莉西亚摇摇头,两手抱住克莱雅的背,将鼻头埋在克莱雅肩头:“爸爸封锁了所有的画界,不准我擅自进去。”

“我来画一幅不就好了,然后带你进去。”克莱雅不舍地在湿热的甬道里扭捏着,平常刻薄的声音被快感调剂得柔和,“我的工作室里没有画界不过是担心被偷,我们出来后我把源色全部回收了就好。”

“以后再说吧。还是说我在外面已经无法满足你了?”

“你在说什么呢?我想摆脱这避孕套,我想在你体内成结,”Alpha烦闷地用脑袋顶着她的颈窝抱怨道,“我们的高潮会接连不断。”

——你现在就可以这么做。

阿莉西亚听见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因为她差一点就将这道心声送进了克莱雅的脑海里。

万幸在紧要关头,她瞳孔一缩,将这些话扼在了喉咙里。

还不是现在,还不是今天,她刚刚才丢人现眼地证明了自己的体力差劲透顶……

“我改变主意了,”阿莉西亚抬起脑袋,捧住克莱雅的脸,昏昏沉沉地望着姐姐,“在生日当天做一整天爱也不赖。省得你每年都说我是小孩子。”

Alpha将信将疑地眯起眼睛。

“等你爽够了,别忘了好好爱护我。我想要上次在家做的那个…超敏期?”

“意思差不多,不过我管它叫高原期。”

“没错,再来一次。我想要。”

她又重复到。隔着下颌骨和皮肤,阿莉西亚敢说自己听见了克莱雅咽口水的声音。

有了阿莉西亚的许可,克莱雅也不急了。她刻意冷落起Omega的阴蒂,好好享受了一会儿妹妹的身体。

任何触碰都不允许,阿莉西亚想伸手想自己揉一揉也被拽开,急得阿莉西亚伸脖子就咬她。克莱雅连哄带骗地做着,急快地射了两次,并在第三次高潮将阿莉西亚翻过去,从后蓄意猛撞Omega的G点,又在适应了力度和刺激的某一刻完全拔出来,手指这时捏住渴望至极的阴蒂,Omega就在一阵抽搐下潮吹了。克莱雅稳稳夹住在她指缝间疯狂跳动的肉核,用性器抵住喷溅着热液的的尿孔,享受了一会儿她的战果就急忙钻回湿热紧致的甬道,在那里继续被感受敏感至极的肉壁吮吸挤弄的快感,强人所难地要求阿莉西亚在源色结界里浪叫给她听。

放任克莱雅这样的Alpha为所欲为的时候,往往不是做了三五次就能结束的,不过克莱雅虽然在她妹妹面前表现得很招人讨厌,但还从来不是个粗矿或吝啬的人——这一次做完,她简单带妹妹去清洗了一下,顺便清洁自己的口腔,给阿莉西亚喝够了水就将Omega拐到了餐桌上。

克莱雅不是第一次干这种玷污日常的事了。和克莱雅做爱,门和窗台上可以做,桌子也可以做,卫生间也可以做,她还专门刻过一个圣母怀抱的大理石雕像,但在阿莉西亚被掰开腿挂在圣母臂弯里之前,她完全想不到这尊雕像是克莱雅的又一个淫秽想象,是一个方便她在最省力的高度把她妹妹操得把地面打湿的性爱道具……

被在按在吃饭桌子上吃下体太淫秽了,阿莉西亚抗议过无数次,但克莱雅诡辩说这样她高潮得更快。阿莉西亚再抗议,说自己不是食物,说桌子让她腰酸背痛,克莱雅就敷衍地拿来一些枕头被褥,最后再搬出在床上口交久了她的脊椎和肩膀会疼裂开的说辞,阿莉西亚就只能悻悻而配合地敞腿了。即便更省力的方式注定了Alpha的这顿大餐时间会被无限拉长,但阿莉西亚也不想占了克莱雅的便宜还给她倒添麻烦,就想,那就你疼一下我疼一下轮着来好了。

克莱雅拉来了一把让她几乎不需要低头就可以含下阴蒂的座椅,翘好二郎腿,抱稳妹妹的腿,便开始享用她的奖励了。

她照常先舔上几分钟,然后用力度极轻的吮吸帮助妹妹冲击第一次高潮,潮落后再换为舔吮参半。等妹妹需要高潮的时间超过十分钟了,那就意味着阿莉西亚适应这些刺激了,她才会长时间地去吮吸或抿起来舔。

她每次都将妹妹服侍得很好,阿莉西亚也习惯了被她的嘴光顾,哪怕克莱雅有时欲望上头吸疼她了,阿莉西亚揪一把姐姐的头发,克莱雅就知道马上松嘴,用舌背好好地舔一舔来哄好妹妹,然后Omega就会容许Alpha继续把那里的神经末梢翻来覆去舔透。克莱雅把妹妹的阴蒂当吃不腻的糖,也珍惜并享受这些让妹妹快乐的时刻。

兴致好到某种程度,克莱雅还会边舔着妹妹边手淫,虽然不在触感美妙的阴穴里,但在信息素不断奖励着她的舌尖并直冲大脑时,射精时的快感不亚于在阿莉西亚身体最深处释放。有时,她也会外边用嘴唇刺激阴蒂,里面用手指按摩阴道,她最擅长的取悦技巧,不过这样做的坏处是阿莉西亚就会高潮得太快太急,然后这个瘦弱的Omega就想休息……情况再不理想点,倘若这样做着做着,在阿莉西亚敏感的时期,克莱雅在明知妹妹要潮吹了却还没把嘴挪开,阿莉西亚就会猛踹姐姐一脚然后不理人,要赶她走叫她出去当她的“克里斯蒂娜”……所以克莱雅只能时刻不忘观察妹妹的反应和喘息声,好结合她的体力来把握性爱的时长。

没错,她们的做爱时长不是由克莱雅、这个Alpha的欲望完全缓解的节点来决定,而是阿莉西亚这个Omega那点可怜的体力说了算。

所以虽然妹妹的信息素和阴道的触感是克莱雅迄今为止最为喜欢的,她却还从来没有试过将她的体力全部转换为快感。放在以往她都是做不累不罢休的,现在她只能等待阿莉西亚什么时候答应自己进画界去逍遥一下。她想她会把阿莉西亚操昏了又操醒,拽她起来继续高潮。阿莉西亚不是说她后入的时候像个没品的打桩机吗?那克莱雅就让她见识一台能从晚上活动到天亮的打桩机,见识完了然后在继续打到天黑。只要成了结她就可以想让阿莉西亚潮吹多少次就做多少次了,因为阿莉西亚会被紧紧困在她的阴茎上无论如何都逃不掉。

“已经到了?”

克莱雅在源色结界里问,阿莉西亚的手指应声抓了抓她的头皮。

这次高原期提前了至少一半时间

诱人信息素味在口腔里绽开,小巧的阴蒂在克莱雅嘴里又硬又抖,任何动作都会让它高潮,榨出它更浓郁的香味。克莱雅渐渐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她早就失去了一开始的矜持和从容,退化得像个即将饿死渴死的野蛮人一样将头狠狠埋进Omega湿透的阴部,饥饿地吞吃那颗被过度刺激的肉核,掠夺周围的汁液,脑中唯一所想就是让她的Omega享受极乐。

她投入得连阿莉西亚的喘息和惊呼都充耳不闻,她的头发被扯痛,她就更像护食的动物一样叼住高潮个不停的阴蒂像吮奶一般用力吸她,仿佛吮出快感都是她自个儿在享受。该死,她都不敢想象如果阿莉西亚的激素没有因为烧伤彻底失调过一次、她的味道该有多好……

她吸够了,破坏欲完全得到满足,也觉得阿莉西亚承受不住更多吮吸刺激了,Alpha就开始干别的坏事。她忽然嘬玩起超敏期的阴蒂,嘬一下就啪一声松开嘴唇,然后又含住用力一嘬——她当然知道这一个动作就足以让阿莉西亚冲上一股并不温和的小高潮,但这正是她想要的,于是她像节拍器一样啪、啪、啪、啪地嘬吻她操多少次都操不腻的只为性快感而生的器官——

阿莉西亚的身体在紧绷中发出了尖叫,要踹她了,但克莱雅抢在阿莉西亚之前按住了她的大腿,站起身躯将Omega的腿压在腰侧。臀部被压高也将克莱雅的猎物抬高了,她继续让自己的嘴唇与发抖的肉核碰撞出淫荡的滋水声。“啪、啪、啪、”又是几轮下来,真的有水喷在她的下巴上了、一股甜腥味,阿莉西亚终于做到只靠阴蒂潮吹了,之前那么多次尝试都失败了,果然她早该这样好好操她的妹妹——

但即便耳边所有的欲望恶魔都催促她服从于吞噬的欲望,克莱雅还是及时刹车了,她松开了阿莉西亚,憋着气,水液打湿了她的刘海也不扎眼。她就着这幅刺激的景象用双手取悦自己,涨红着脸盯着Omega红透的阴部喷尽最后一滴水,随后她也顺利地高潮,开始呼吸,绕着整个阴部舔弄,绕开内阴唇,去触碰那些不那么敏感的区域,用舌尖给这次高潮划上句号。但即便她只是轻轻略过腿根,阿莉西亚也惊跳着发抖。

“怎么样,这次舒服还是上次舒服?”

“我的腰和屁股好疼……啊别——”

克莱雅应声抽走了忽然按上阴蒂的手指,松开了阿莉西亚还一直抖,克莱雅就知道刚才那轻轻一摸又让妹妹去了一次,余韵这么强烈,看来她短时间内是合不了腿了。

“这次舒服……”阿莉西亚缩起了身子才虚弱地说。

“嗯,不错。”克莱雅亲昵地吻红发Omega的额头,剥开发丝让那里散热,“发情期只会让你更享受你的性高潮。”

“我感觉被你下了什么一秒高潮一次咒了。”

“请尊重我的技巧,妹妹。”克莱雅还真的思考了一下自己取悦妹妹的速度是不是真的有这么慢,但算了,她懒得计较。“我想去画会儿画,你自己去洗护没问题吗?”

“你不洗洗你自己吗?”阿莉西亚向只抽纸草草擦嘴和身体的Alpha抛去嫌弃的目光。

“着什么急。灵感来了。”

“脏死了。”

阿莉西亚骂咧完就去弓着身子去洗手间了。

其实这间工作室只有一个马桶和一个洗手台,热水得克莱雅去两个街区的工厂打,或打开烧陶的窑炉,在旁边放上一桶水吸热。所以现在的阿莉西亚也只能将就不太凉的水冲洗,好在也不冷,她正需要降温。这里的条件比不得家里。

克莱雅已经在画画,她做爱完后灵感很好,不会立马睡觉,心情好的时候都会把妹妹收拾干净。而阿莉西亚做完通常就倒头大睡,但克莱雅会把她骚扰得排了尿才准睡。

刚冲完水,还没用毛巾把身上黏糊糊的感觉沾干净,她光是往马桶上一坐,就已经困得眼皮子打架了。

“——没有尿意也要想办法往外排,阿莉西亚,如果你感觉你的膀胱是空的那是错觉。”

——别催,在努力了。

克莱雅的嗓门穿透几个房间传到了这个狭小的卫生间引发耳鸣,阿莉西亚咬牙勾着脑袋,尝试使劲。但是她已经在马桶上干坐了五分钟,下体完全没反应,她又憋气尝试,发现自己只有肚子在鼓起回缩。要命,她没觉得自己的膀胱是空的,但她好像忽然间忘记怎么正确小便了。

意识到自己又排尿困难,阿莉西亚当机立断打开水龙头,聆听着水声,然后专注于尿道口周围的感觉。她尝试一会儿,就舀一杯水给自己冲洗,顺便用毛巾擦一擦后颈,她的体温迅速降落,但睡意也在和脑海中克莱雅的警告打架。

她当然是最不想尿路感染复发的那个人,那是她养伤以来最痛苦的经历没有之一。她是从烧伤中苏醒,就发现自己每天需要依靠一根插进下体的金属管才能排泄,因为太多烧伤达到了肌肉层,或单纯的因为疼痛无法使力,有一天她听见护士说感染了,她就这样因为辅助排泄得到了另一个令她难以启齿的病症。

一天三五次,同一根用滚水消毒的金属管,有时是护士来操作,有时是克莱雅来操作,每次都疼得生不如死,完全是从两腿中间把她撕开。

要叫克莱雅帮忙吗?算了,别打扰她。像上次那样隔着小腹和阴道内壁按摩到失禁就别来了。克莱雅再觉得那方法比导尿管强,阿莉西亚也不想再看着自己失禁得到处都是了。

见鬼,这里没有热水也没有浴盆。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挨过去,阿莉西亚越来越着急了。

导尿算了,她自己已经操作过几遍了。

做出这个决策没花费阿莉西亚几秒钟,她从镜子后的防尘布里取出纤细的金属管,确认私处外部已经冲洗干净后,她开始用指尖沾橄榄油里外润滑。

这次找地方让她找了很久。别急、别急。疼痛一会儿就过去了。阿莉西亚默默告诉自己,熟悉的胀痛袭击了她的阴蒂下方,像钢笔尖扎进了肉里,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但努力稳住颤抖的手腕。

至少进去一截了。阿莉西亚猛眨眼皮,疲惫和泪水都挤在眼眶里。

别急——唔。

她还是急了。尖锐的刺痛从更深处刺伤她的一刻,阿莉西亚意识到自己闯祸了。又花了两秒思考,她咬住牙,决定将金属导管继续往里伸。

疼痛固定在一处地方没有挪动,至此她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但是导管已经进去大半截了,如果现在拔出来,之后更排不出怎么办?忍着二次损伤的疼继续插?坚决不要。

她捏着导管底端,忍痛捏住它继续往身体深处刺,推开了一道阻力,然后寂静的,导管变热了,她终于听见了另一道水流的声音,阿莉西亚如释重负地呼吸,焦躁地等待着声音停滞。

她低头一看,一道细细的触目惊心的红色让她的下体疼痛起来。

——冷静。应该一天就能康复,发情期的代谢很旺盛,自己没必要慌张。

——她没办法控制自己不慌张。她现在拔不出导管了。

“克……”

阿莉西亚惊恐地发现自己几乎叫不全克莱雅的名字。

“怎么了?”

门被不耐烦地推开了,阿莉西亚不用看,也知道克莱雅的面容短短一秒就从烦躁变得严肃,随后是焦急和担忧——她没看,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克莱雅。

“好好的开心的日子,你这又是何必?怎么不叫我呢?”

“……”

“怎么了?先站起来、慢一点!手扶住墙壁,上半身稍微倾斜。”

阿莉西亚浑浑噩噩地照做,顺着克莱雅搀扶她的方向站起来,脸颊发热,脊背却凉得像在结冰。

“放松,放松。阿莉西亚。先呼吸,用我之前教你的呼吸法,吸一二三四、呼一二、马上再吸气……”

克莱雅的嘴和眼睛和手都没有闲着,她两下就判断出这里发生了什么,立刻摸了一把妹妹的小腹,轻轻一按,她就知道那里的肌群在痉挛不听使唤,于是她马上执行起下一步:抓来一条毛巾让阿莉西亚咬住,并嘱咐她咬两下松一下,同时她自己开始搓手,搓热了就盖在妹妹的小腹和腰后,然后重复。她边做边估摸肌肉抽搐的力度,稍微轻些了,她就马上加上了一些极轻的按摩。

“放松、放松,已经在改善了,很快就好。”克莱雅在阿莉西亚耳边重复地说着,用嘴唇轻轻碰着妹妹的额头,注意到金属管因肌群的运动翕动的一刻,克莱雅眼疾手快地捏住末端,缓而轻地一拽,阻力变轻了——她把握住时机,但稳住节奏,四平八稳地将金属管拔了出来。

异物离开妹妹下体的一刻,克莱雅先于阿莉西亚松出一大口气。

“……出血量不是很大,应该只是擦破了。今天憋久一点,晚上我来帮你。回头问一下医生怎么办,应该是不能再插尿管了。”克莱雅把导尿管扔一边,手掌捧起妹妹薄薄的肩膀,用了些力量揉捏。她试着去找小影子的目光,但对方完全把眼睛藏在湿漉漉的发丝里,“最近怎么了?精神很紧张吗?”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爸爸问我为什么身体没变化。他每天都问。”

克莱雅皱起眉头,“是我做得太过火了吗?”

阿莉西亚立刻抬起头,用力甩了甩。“应该不是。”她摇了头又在源色里说,慌忙抹了把脸。

“依我看就是,性高潮次数太多了。你的盆底肌会紧张只是你自己不容易察觉到。”克莱雅的眉头越皱越深,“这几天别做了。如果信息素实在不平稳,我就用手指给你按摩外阴。实在不行用抑制剂吧。明天我再带你去喝点咖啡。”

“别自责,克莱雅,是我想要的,是我纵欲了。”

“我不是在自责,阿莉西亚,我必须找问题,怎么起头是最不重要的,但是在这中间我没有把握好度,那问题就是出在我。呼,以后还是别这样了吧。等你的身体状况好点了再说。”

“……我讨厌这幅身体。”

“讨厌也得和它一起共存。”克莱雅叹了口气,下一道呼吸带出了火药味,“……这一切分明可以避免。你永远都是这样,就为了你那点心理障碍、你所谓的自尊心,就不听我的。我都不知道事到如今了你还害臊什么。我是什么时候嫌过你生理上的困难吗?我为此取笑过你吗?那你又在嫌弃自己什么?马桶脏了就刷,衣服脏了就洗,你非要等到你把自己搞难受了挨骂了才长教训。”

听着这一串,阿莉西亚不敢看向她,唯一能做出的反应是努力控制住眼皮,不然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就会被眨出来。

“算了,我话说重了,来床上,ma petite ombre(小影子)。我给你擦点凡士林。至少我们能做到先让你少难受一点半点。”

忙活完后面的事,姐妹俩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椅子上各叹各的气。阿莉西亚睡不着,克莱雅也没心情继续画了,各自沉默地嚼着自己肚子里那份懊悔。

本来一切都挺完美的。

这时电话忽然响了。

克莱雅疑惑地挑眉,找了几翻电话被她扔在哪里,赶在铃声断之前抓起了听筒。

“我说过今天不要给我打电……哦,好吧,那接上吧。”克莱雅说完和阿莉西亚有个短暂的目光接触,“嗯,处理好了。嗯……”她嗯哼着,望向妹妹的目光越来越多,阿莉西亚揉揉眼睛坐起来,渐渐意识到这通电话与她有关。

“我问下她。”克莱雅说完便挂断了。

“爸爸?”

“嗯。雷诺阿代表他自己和阿莉涅祝你生日快乐。”

阿莉西亚松了口气,随即做手势,示意克莱雅代她回电话谢谢爸爸。

“他还说,让我们俩回家去吃晚餐。”

“……”阿莉西亚的手停在空中。

随后,源色里钻入一道疲惫但郑重的声音:“我不想回家。”

“随你。你不回去我就在这儿,有必要的话换个地方。你要回去我就陪你回去。”

“他有说为什么叫我们回去吗?”

“还能有什么?”克莱雅抱起双臂,“给你过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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